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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娶毒妃,王爷认栽吧-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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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天音仿佛没有看到萧薰儿那难看的笑容,冷哼道:“只不过,越是漂亮的东西越是有毒,别看这个苏乐师正正经经的,没想到竟敢给母妃下这种下三滥的东西,要不是正巧我好奇心重跟了出去,只怕母妃就遭殃了。”
  听到这里,萧薰儿脸上的笑容几乎是消失的。
  只听她用颤抖的声音说:“那是怎么回事?”
  看着她这个样子,容天音心里虽有点同情,可这是她自己做出来的事,如果是对付别人到是没有什么,可是她对付的是佘妃,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能是怎么回事,给母妃下了情蛊。他好好的一张脸不用,非要用这种东西,所以,我一气之下正好抓到了跟过来的贤妃,顺道给他也偿偿兹味!”
  萧薰儿倏地睁着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容天音。
  如若不是容天音亲口说出来,只怕没有人会知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原来是在她这个环节出了差错,一步错,那么后面的事情就没有办法进行了。
  想到太子最后那一招,萧薰儿秀眉紧紧蹙起。
  “怎么了?”
  对上萧薰儿吃惊的表情,容天音无辜地问。
  萧薰儿润了润干枯的唇,艰难地吐字:“没,没什么。”
  “现在那个人也受到制裁了,我也就没有什么可操心的了。”容天音似松了口气般靠着。
  然后,这一次萧薰儿看向容天音的眼神带了复杂,艰难地开口问:“你是怎么做到的?”
  容天音啧笑道:“那种事,也不过是小儿科,那可是当年我玩过剩下的。”
  听她豪气的吹嘘,萧薰儿完全没有笑意。
  说来也怪,容天音说这些话时,萧薰儿竟然没有怀疑到其他,只是以为这是容天音一时的恶作剧,只是巧合之下破坏了这件事的顺利进行。
  容天音等了半天都没见萧薰儿有别的反应,不由纳闷了起来。
  她来说这些就是为了让萧薰儿知道,以后不要随便惹受她保护的人。可左右等都没见萧薰儿怀疑到自己说的话的另一层意思,容天音不由更郁闷了,难道她就这么没有做深沉的潜质?
  容天音带着满心的郁闷离开凤悦楼,因为萧薰儿直接忽略掉她这个可能性的炸弹,完全视她为平常物。
  “难道我看上去真的那么善良?不能啊,我都这么直白说出自己是这场事件的扭转者了,萧薰儿没理由对我不怀疑啊?就算不怀疑,总得对我防备防备吧?”
  可事实证明,萧薰儿对她并没有那方面的算计和防备。
  自言自语的容天音踏着雪积漫步在大街上,在出来时,她就想过要和萧薰儿摊牌了,没想到结果却是这样,是该郁闷的。
  刚回到凤尾阁,青影就如鬼般闪了出来,“没想到这件事竟然还有寿王妃掺一脚,如果不是因为她,只怕苏卓不会陷入死局中。”
  “也许只是巧合罢了……”
  容天音真的有那个本事吗?也许真的只是一个巧合罢了,大家都知道容大小姐最胡闹。
  青影却不赞成地摇了摇头,“或许我们真该从容天音身上下手,成功的机率会较大些。”
  萧薰儿听了坚决地摇头,“绝对不行。”
  那是女人的一种非常可怕的直觉,去惹容天音不如去惹容侯。惹上容天音这个麻烦,那就是直接拉着所有人一起陪葬。
  青影不明白,放着容天音这个人不去利用,似乎主子真的是想要和她结交朋友的意思。
  有些话,做属下的是不能说出来的。
  容天音对萧薰儿来说似友非敌,她们从一开始就是以交易往来,到现在为止,她们之间并没有牵扯到任何利益。如果她真做了那种事,只怕她和容天音之间真的玩完了。
  “再等等吧。”
  “那今夜的行动……”
  萧薰儿眼神一冷,“照常。”
  动容侯是迟早的事,现在不过是提前罢了,希望结果不要太让他们失望了。
  有人秘密呈上一封往来书信和证据,在皇帝面前统统指向了康定王,陷他不义。
  也不管皇帝信不信,看到这些证据,必是大发雷霆。
  皇太后寿宴那夜直接牵扯上了康定王,这次康定王不死也脱层皮了,是谁借了康定王天大的胆子,竟敢谋划这场刺杀。
  不管大家信不信,但所有的证据都明明白白的指向了康定王,当日皇帝将康定王宣进宫后就没有再出来过,而是直接进了大牢。
  事情的突变令朝臣唏嘘不已,站在康定王这边的朝臣都不禁替康定王大急,没有了康定王马上就慌乱成了一团。
  而做为武官之首的兰太慰则是站在了康定王这边,他和水丞相是各站一边的。太子那边的相安无事叫他们不得不怀疑了起来,一时间朝中暗潮汹涌!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事情的根源是从支持太子近臣身上发生的,听说证据是太子身边的近臣搜集得来的。
  是以,一时康定王派的就死死针对起了太子派系的。
  朝上一时如火如茶的吵开了,而我们的康定王当日就直接打入大牢,不准任何人探望。
  一向得意的康定王突然受到了这等待遇,众说纷云。
  从凤悦楼回府的容天音就听说了这事,吃饭时忍不住将视投向了秦执。
  秦执被她瞅得笑眯眯道:“怎么了?”
  “真和你没关系?”容天音很怀疑,因为从表面上来看,只有秦执完全不受影响。
  这个时候,只怕太子和康定王两边的人心烦意躁了吧,唯有这个人淡定从容的坐在这里享受。所以,容天音也就不得不怀疑一点。
  秦执笑道:“小音以为呢?”
  见他装神秘,容天音切地一声继续吃她的饭,你爱说不说,她还懒得理呢。
  康定王和太子斗,她正好可以闲闲心,这个时候皇帝最头疼了,肯定是想不起她来的,她的日子也就清静了!
  秦执好笑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母妃那里还需要阙越。”
  容天音推了推他的手,挑眉,“所以?”
  “所以为夫这几日只怕都要进宫一趟了,”秦执道。
  “王爷这个时候进宫会不会太危险了?”容天音扬眉,“阙越能靠谱吗?”
  秦执温言道:“阙越的医术是公认的绝顶!怎会不靠谱?”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医术好点吗?至于夸成这样吗?
  见容天音面上不屑,秦执就是爱看她这个小模样,忍住轻笑着道:“小音似乎不太喜欢阙越。”
  “谁喜欢他啊……”容天音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露了情绪,赶忙咳嗽一声,补回道:“也不是这么回事,只是担心王爷被他拖累了。”
  容天音担心他的话,很是令他受用,眯着笑眼道:“他不会。”
  因为是阙越,所以他才放心。
  他也知道容天音心里在计较什么,可是皇宫那种地方,她还是收敛点好。她那点本事,若是让有心人发觉了,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上次容天音随便给他使毒压制,这会儿还记忆犹新呢,要是她玩性一起,又闹出点什么事来,只怕父皇那边是瞒不住半点了。
  他不是不信她的本事,而是不信她能安安分分的。
  如果容天音知道秦执如此的不信她,肯定气得吐血,在他心里原来她也是个惹事精!
  也幸而这些想法容天音并不知道,否则又要闹了。
  “你就这么信他,”容天音心里有点小难过。
  秦执放下碗,手改摸上她的脸,因为两个人坐得近,这一伸手就触摸到了。
  容天音嫌弃地推开,“油腻腻的,别随便乱摸。”
  “小音这般模样,真真令为夫欢喜!”他笑得温柔,嘴里吐着揶揄的调戏。
  容天音低头刨饭!
  她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
  *
  太子府。
  秦禄铁青着脸,手上重重拍着案台,深夜入府来的黑色兜衣女子静静垂在一边,一言不发地看着太子大发脾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以你父亲的名义上呈的吗?什么时候变更的计划?为何本宫不知?”
  几乎是咬牙吐出来的寒句冲着女子而去。
  女子则是淡定从容地道:“殿下答应过什么,是殿下自己忘了。我不过是更改了些东西罢了,如果不是我发现得早一步,殿下是不是就要陷他不义了?到时候殿下可知他的下场会如何?”
  “啪!”
  “不要为这件事找借口,本宫的事何时轮到你来横插一手了?”
  “殿下有水丞相一干重臣顶力支持着,自然是不怕的,可是他不一样,一旦覆了便是覆了,我不容许这样的事发生。”女子声音冷了冷,“当初要助殿下,是要对付另一个人,而不是他,可是殿下食言了,那就怪不得我动一动计划了。”
  啪的一声,女子受了太子重重的一巴掌,几乎是要将她的兜帽掀起来。
  女子捂住火辣辣的半边脸,沉默着退后一步。
  “是谁给你这样的胆子与本宫说话的?”
  “殿下——”
  “滚,”太子冷然低喝。
  女子抿了抿唇,毫不犹豫的转身出了门,趁着夜色离开,风雪呜呜的在耳边吹响,女子伸出素手拉了拉一角,挡住了脸的同时也挡住了吹进来的风雪。
  子时三刻,被诸事缠身的皇帝还在批阅着奏折,容侯的事已经让他数天没有好好合过眼,深邃的眼底明显有了青灰色黑影。
  冰冷的大殿里只有一些看守的太监和侍卫外,就只有他一个人孤伶伶的坐着了。
  抬头间,就可以看到年夜时容侯送过来的锦盒,手忍不住伸出去细细摸了着锦盒的纹路……
  “皇上!”柴公公慌慌张张的冲进殿来,连基本的礼仪都忘了。
  皇帝眉头深锁,已有不悦,“何时如此令你这狗东西失态。”
  柴公公身形一震,却顾不得其他,赶紧报道:“刚刚宫外来报,说是容侯府失火,刺客横行,如今侯府死伤——”
  “砰!”
  皇帝手中的锦盒朝地一落,他的人已经掠过了柴公公,脸色极是阴沉。
  柴公公一愣,赶紧抹汗跟上。

  ☆、102。【102】旧疾突发。

  子时三刻容侯府突起大火,刺客横行,打得容侯府措手不及。
  容侯府一出事,似乎马上就将皇帝所有目光吸引了过去,对宫里头那件事也就马上转移了注意力。
  稍微有点心思的人马上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可是有很多人都不明白为什么容侯府突遭大火袭击不说,刺客还进府刺杀容侯,做得如此的明目张胆,实在有胆色逆!
  若说皇宫里铜墙铁壁,那容侯府也不差多少,可是这群刺客竟然敢这般做为,可见这场刺杀已不是一时半会的来兴了,而是早有了准备鼷。
  刺客猛烈的攻击,竟也让容侯府一时间无措了起来,没能在一时间阻止火势的燃起,使得容侯府半边府开始冲天燃起了大火,从远处一观,甚为恕�
  容天音本就没睡熟,容侯府离寿王府虽然隔得远,可是,外面的吵闹声直接将人惊醒了,那么大的火势,是死人都被烧活了,更何况容天音也没有熟睡。
  “怎么回事?”
  容天音闻着声音朝着门口去,秦执早就站在了门口,朝着南方向看过去。
  秦执披着一身银狐衣,伫立在门前,容天音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意外的看到那面直迎着一股乌烟气,冲天的火势在那个方向越烧烧旺,早已没有扑灭之势。
  那个地方……
  是容侯府!
  容天音当即脸色突变,人已经要冲了出去,手便被秦执紧抓住了,如墨的眼低下看着她。
  容天音挣了挣,“那是容侯府,让我去。”
  “这个时候你去又有什么区别?容侯府未必会深陷,还是静观其变——”秦执的话还没说完,容天音已经甩开了他的手。
  “那是我爹,”容天音挑眉,却是没有冲动的想要过去救火,相信她的爹能应付得过来,再说,容侯府并不是普普通通的府邸,你想进就进的地方。
  容侯府失火,最该着急的人就在皇宫里头。
  皇宫!
  容天音心底一寒,似乎猜测到了些什么,隐隐觉得此事有某些牵扯在里边,心中一个计较间,她已经拢着衣就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
  秦执好看的眉一扬,“小音……”
  “我有些不放心,”容天音放下这句话,人一转弯就不见了。
  雪花纷纷扬扬落下,细细小小的并不大,可却在这样冰雪天里,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冲击着人们的心房,容天音脚下的步伐已经提了起来,在马棚的方向取了一匹马奔了出去。
  闻着后院大门传出的马蹄声,秦执立在原地一时间静静地望着声响的方向,那边,是去皇宫的近道。
  “王爷,王妃她——”方拓已经悄然站在了他的身后,有些犹豫地要不要说出心中猜想。
  秦执弹了弹不存在的雪渍,平淡温和的声音慢慢溢出:“让她去吧,在她之前将人撤出。”
  方拓有些惊讶地看着秦执,如果是别人,只怕是不顾了吧。随着时间的长久,做属下的也发现了王爷对王妃的特别,如果前面只是惯性的温柔对待,而今呢?是不是已动了恻隐之心?在王爷的心里,王妃的存在是否已经慢慢侵蚀他的骨血了?
  “是,”久久,方拓才应下匆匆没入黑夜里。
  秦执则是立在门前,望着容侯府所在的方向,火势越旺了。
  这次,也不知道谁会倒霉了。
  秦执捂住唇,发出低沉的咳嗽,清苒上来扶住了他的手臂,“王爷,莫吹了风引了旧疾。”
  颔首间,秦执将身上的力量朝清苒的这边倾了些,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突然猛然咳了起来,清苒拧着眉快步将他扶了进去。
  “请阙神医!”清苒匆匆朝旁边的人叫了句,不敢有耽误的将他扶进去。
  秦执苍白着脸摆了摆手,“不必了……咳咳……”
  清苒又是一声传出,身边的戴弦则是去将义晋叫了过来。
  “王妃那里王爷不必担心,奴婢马上去吩咐宫里的人照看着。”清苒见秦执一副不放心的样子,赶紧出声安慰着。
  秦执闭着眼,摇了摇头,“别让她知道,让她去。”
  清苒皱眉:“王爷既然担心王妃,为何不……”
  “清苒。”
  清苒眼眶一红,压着声线道:“如果真的在意,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秦执面上早有了倦色,闻了清苒的话,他抿直了唇,喃喃道:“本王能活得多久,就是阙越也不敢有把握说出来,今天或者明天就是本王的期限……”
  “王爷,”清苒声音一颤,一回头,就见秦执嘴角边无声的淌着鲜红色的血痕,清苒被吓了一跳,脸色徒变,“王爷!”
  清苒哭着替秦执拭去了血迹,“奴婢马上去将王妃请回来……”
  “别去,别让她看到本王这个样子,”秦执咬着牙阻止了清苒。
  “王爷是故意的对不对?故意让王妃离开的……奴婢知道自从王妃来了以后,王爷的病情已经得到了一些控制,那是因为王爷心里有了王妃的位置,王妃快乐,王爷就会跟着笑……奴婢……”
  “清苒,如果这次本王昏迷不醒,请……不要让她知道……”秦执的声音越来越弱了。
  他用功力压制着体内旧疾的复发,一旦久了,就会暴发一次。
  按理来说,像他这样的不该有这样的功力相抗才是,但在他的身上就发生了这样古怪存在,就是阙越也无法理解,或许,这就跟他修练的武功有关系。
  “王爷……”
  “替本王保护好她……”秦执脸色煞白,那黑曜石般的眼慢慢淡去光芒,最后磕上了双目,呼吸开始变得虚弱了起来。
  清苒低低哭着,身后,阙越带着一身寒气而来。
  清苒抹着泪急急退开,一时间屋里涌进了不少的人,阙越为首的替他扎了好几针,封了他几处大穴,吩咐准备一些珍稀药材。
  完全昏迷过去的秦执像俱尸体一样平躺着,连呼吸都是一时停一时起的,甚是吓人。
  阙越庆幸自己还在这里为佘妃娘娘解蛊,否则秦执这个样子再拖久一些,就坏了。这旧疾突发,极可能是上次跳崖留下来的后遗症,这才提前了他的复发。
  这次来得平静却极吓人,叫阙越都有了心惊的感觉。
  *
  容天音策着马朝着皇宫方向奔,谁都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动容侯府,除非有人特意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注意力,然后对另一个地方下手。
  脑子里马上就闪过苏卓和萧薰儿的脸,苏卓对萧薰儿来说,还是真是重要,起码他们能为了彼此做到了这份上,特别是那苏卓甘愿为了萧薰儿牺牲到如此地步。
  下了马,容天音就用了雪板代步一路滑行。
  皇宫天牢,那是一个极其戒备森严的地方,比铜墙铁壁还要硬的地方,容天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地方。
  但是容天音不是傻子,马上就猜到了皇帝留苏卓的意思,那是要让萧薰儿他们上钩,只是没想到萧薰儿会这么大胆,做到了这份上。
  从宫墙一直滑行着,直接朝着宫外大牢去,那是刑部。
  刑部尚书是太子那边的人,容天音想到太子和萧薰儿那点往来,不上眯了眯眼。
  为了救苏卓竟然敢想要牺牲掉她的爹,萧薰儿啊,她还是小瞧了。
  刑部大门。
  森严把守,外表看着无异,里边到底进行着怎样的激烈对峙还未可知。
  手伸得这么长,这个萧薰儿到底是什么人?
  这一次,容天音才真正的在意起萧薰儿真正的目的和身份,刚开始,她只发现一个百药堂和凤悦楼有莫大关系,现在竟连牵扯出这么多事来,她想忽视都难。
  跑出来并不是因为萧薰儿的做为难过,而是因为一股愤怒,敢动她老爹,实在不可饶恕。
  就算是你萧薰儿也不能那样做。
  既然你敢动,那我就让你计不得逞,且看谁的手更快一些。
  容天音脚下一转,雪板就到了手上,踏着雪吱地一下窜进了墙,避过了一个个守卫朝里深去,这样子的戒备,实在太逊色了!
  对着身后的墙头,容天音摇了摇头,感慨了一番古代的防范疏漏。
  和大多数古代建筑一样,复杂而难走,特别是刑部这种关押重犯的地方,设计者更是用心了。容天音在里边转了两个圈才慢慢找出一个入口,朝着里中央延伸。
  这么轻易进来,也不知道是不是皇帝故意放水还是如何,容天音发觉不对劲后赶紧将自己的衣服给脱了藏起来,里边是暗色系的衣服,在夜里并不太明显,脸上就缺了一块,容天音将衣服扯破的蒙上脸。
  她挺心疼那件银狐裘的,哀叹了声,将裘衣收进了梁柱死角边上。
  飓风吹起了乱雪,在半空中呼号着,视线变得很差,便是睁大了眼睛,也只能看到一段很短的距离。
  容天音觉得今天晚上环境变化得实在太大了,来时还只是吹着小雪,这会儿突刮起了寒风,下起了大雪。
  簌簌大雪落下,夹着恶劣的寒风。
  容天音眯着眼一边小心潜伏着,暗怪这天气多变。
  刑部内的气氛很压抑,猫着身子走的容天音明显感觉到了周围气息的迫压。
  眨了眨眼睫上的冰渍,再抖动着头上的冰雪。
  只是她这个动作还没有做完,空气流窜出来的冰凌寒气就朝着她的后胸勺来。
  容天音反应极快,身子一侧一向后弯腰,险险避过了空气扫过来的冷锐。
  等容天音和那人连险过了几招才发现对方握的是一把上好的利剑,在夜影下,容天音一眼就看出了对方是个女子打扮。
  她们这边刚刚一出手,刑部大牢就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容天音惊于眼前女子的武功,没想到对方的武功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实在不敢小觑。
  几招间,两个人已经见上下。
  容天音几次伸手出去要扯对方的面纱,可是几次不果反被她手中的利剑划破了衣裳。
  好快的剑!
  容天音旋身退出几步,脚下踢出一片冰雪,积雪厚厚的在她脚下飞起,黑衣女子下意识的用剑去斩开。
  正是这个时候,容天音手里的毒粉带过冰雪冲她扑去。
  女子闻到了一股特异的味道,哪里还敢挡,惊得后退。
  “嗤!”
  剑身一弹,划着雪地的积雪挑了起来,身子一跃起,横出剑一打。
  容天音以极致的动作矮下身形,朝着黑衣女子面前滑过去,从面上躲过那飞掠过来的冰雪。
  “砰砰!”
  被剑击打出去的冰雪,直没入了身后的墙面,一边的瓦房就塌了半边。
  容天音愣了愣,心里不由靠了声。
  有内力了不起啊,她身上的也不差啊!
  容天音被刺激到了,关键是对方帅气又威力的力量让她嫉妒了!
  在对方一击一攻之下,容天音悚然一惊,目中陡然掠过一阵煞气,避开对方紧缠在她身上的剑,抬手轻轻地在黑衣女子手中剑背上一弹!
  “叮!”
  纤细的手指仿佛并没有用力却生生将黑衣女子手中带煞的剑弹出,软剑在空中一弯转又回到了容天音的脸面。
  眼底闪过一片利光,容天音眼都没有眨一下,两指拼拢复始刚刚的动作。
  黑衣女子握紧手中的剑,后退一步,松了松发麻的虎口,再紧握朝容天音攻来。
  两人打斗的声音已经不足以影响到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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