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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娶毒妃,王爷认栽吧-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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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妥当了,王爷只需要好好应承就是,不过,昨夜太子出府了,之后不知所踪,到了凌晨,我们的人才重新盯到他从东集市的方向回来。”
  “如此,今日请太子殿下饮杯热茶吧,”秦执温淡地道了句,极具杀伤力。
  “是!”方拓重声一应。
  王爷,这是在采取行动了!
  同一时刻,皇宫长乐宫,少年背对着一名侍卫打扮的男子,萧瑟凄然的冷风过来,并未听清楚侍卫的禀报,却听清楚了少年那异于常人的冰冷。
  “告诉皇兄,我们会好好配合的。”
  侍卫点点头,转身就去。
  少年弹去身上的雪渍,冰冷的嘴角淡淡地抿着,“且让我们较量较量,这天下谁来主。”
  驿宫。
  “皇上,禇国太子拜见。”
  “哦?”
  “是秘密前来,可要见?”侍卫恭声道。
  “自然是要见的,”诸葛犹幽深的黑瞳里闪过一抹算计。
  侍卫又道:“禇国太子携一名女子来。”
  刚刚答应的人眉轻轻一蹙,再展开时一摆手,“让他们进来。”
  两道身影同时踏入驿宫,里边的齐国皇帝早已静候着。
  其中一个兜帽女子轻轻弹去身上的雪粒,然后揭下了头上的帽子,露出倾城的容貌来。
  看到这女子时,诸葛犹略是一愣,然后不动声色地扫向秦禄的方向。
  “请容本太子来介绍,这位是凤悦楼的主子,这是齐国锐帝!”面对这位锐帝,太子是一点也不惧的,同流合污的人,又怎么会相惧,只有相计。
  “凤悦楼?”诸葛犹上下扫了眼面前的绝丽女子。
  “小女子萧薰儿见过锐帝!”
  “萧薰儿?到是好名字,只是禇国太子你这又是?”诸葛犹似看不懂般发出疑惑。
  秦禄淡淡道:“盟友越多,对我们不是更有利?只要锐帝能助本太子坐上该坐的位置,那么接下来对你们齐国就是件利事,想必锐帝不会拒绝才是。”
  诸葛犹略一扬唇,“朕自然是不会拒绝更好或者更多的盟友了,但禇国太子是不是太过大意了些了?随随便便将一个女人牵扯进来,她的底,禇国太子又知道多少?”
  漫不经心的指责,令秦禄脸色铁青。
  萧薰儿却轻轻一笑道:“锐帝当真谨慎小心,虽然谨慎小心是好事,可有些时候太过谨慎了,容易缺失一些东西。”
  听着萧薰儿别有意味的话,诸葛犹忽地轻轻一笑,彼有几分暧昧地道:“如若朕先遇上的萧姑娘,这后位朕还是十分属意萧姑娘的。可惜了,萧姑娘晚了那么一些。”
  “能得锐帝赏识,是萧娘的荣幸!”萧薰儿并没有傻到追问为什么,直觉上,这个锐帝并不是那么好说话的帝王。
  “萧姑娘是个识趣的,必然是不会随意做出些有损利益的糊涂事,”诸葛犹手一摆,示意二位坐下。
  两人从善如流的两边对坐,侧面对着诸葛犹。
  “锐帝且放心,萧娘知道怎么做。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萧娘做孩子时,一家便惨遭容侯所杀,这次来,实不相瞒,只是想要复仇。为了报仇,萧娘就算是搭上这条命,也甘愿。”
  在原则上,萧薰儿的话并没有假。
  只是她要杀的,不只是一个容戟,还有一个皇帝。
  她覆不了这个国家,却可以将禇国搅糊了。
  萧薰儿这话,秦禄也是第一次听说,不由蹙了蹙眉。
  诸葛犹仍旧慢不经心地哦了一声,啜了口热酒,“萧姑娘经此惨历,实在令朕心疼。”
  暧昧的话语,令萧薰儿觉得自己来找这种深不可测的男人合作是否对了?
  秦禄突然也有种与虎谋皮的错觉,看似本就不简单的齐国锐帝,这番接触下来后,觉得心里有些没底了。
  “怎么了?可是朕说错了什么?”将二人的脸上的变化看在眼里的诸葛犹,笑问。
  “关于合作的事……”秦禄先放下心中的那点不好,赶紧提合作的事。
  “如禇国太子所愿,”言罢,举起酒杯,“合作愉快!”
  萧薰儿和秦禄看他举杯的动作,微愣了下,然后有样学样的举了下杯,各自将酒喝了。
  他们的谈话过程非常的简单,完全没有复杂的交底。
  就是因为太过容易了,所以萧薰儿和秦禄心里才会有些不踏实。
  人就是这样,本来以为很难的一个事,却突然间变得简单了,就没法接受了。
  萧薰儿出了驿宫,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近来容侯府盯着凤悦楼盯得紧,根本就没有机会去做别的动作,这次冒险出来,也是因为觉得有些时机到了,是该动了一动了。
  容天音伏地凤悦楼的雅阁内已经有半会了,暗中那些人还在一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听说了凤悦楼的事后,容天音就知道自家老爹派了人在暗中盯紧了凤悦楼,没想到会盯得这么紧。
  华月终是盼到了萧薰儿回来了,有些着急迎着上来,“萧娘,寿王妃来。”
  萧薰儿眉一凝,“她怎么突然来了?”
  “萧娘还是快过去吧。”
  萧薰儿没多想,抖下身上的雪,将斗篷给解了,待身上寒气去了些才踏进雅阁。
  容天音仍旧坐在原来的那个位置,兀自煮着热酒喝,见萧薰儿进来了,也不说话招呼,只是一举杯间,萧薰儿便明白了。
  “今日吹的是什么风,竟将寿王妃给吹来了?”
  “萧娘小日子过得不错,赶场回来便匆匆来见我了!”容天音举着杯,笑眯眯地睇着她。
  萧薰儿一愣,仍旧面有笑容道:“寿王妃说什么,萧娘可不懂。萧娘在后坊伺候一个难缠的客人,叫寿王妃久等了,看寿王妃这样子是气萧娘来晚了,萧娘自罚三杯给寿王妃陪罪!”
  言罢,萧薰儿就兀自给自己斟满三杯饮入腹。
  待萧薰儿饮完,容天音轻笑着开口,“萧娘如此豪爽,天音再气也就真小气了!”
  听容天音气消的意思,萧薰儿松了一口气。
  “可是……”
  后面一句,让萧薰儿心微微一绷紧。
  “萧娘不该是向我解释解释那个苏卓是怎么回事吗?”
  萧薰儿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着容天音。
  也许萧薰儿在心里早就猜测过了,可是她就是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
  看萧薰儿反应的样子,忽地冷笑,“你身上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刚刚萧娘似乎不是在伺候一位客人吧。”
  这句话说得有些阴晦的暧昧,再次令萧薰儿心里头莫名一紧。
  “寿王妃——”
  “在萧娘的心里,其实早就怀疑过我了吧,你利用我来达到你的目的,我可以不计较。可是你不该对佘妃下手。只要她出事,秦执就会跟着出事。你知道,我就是最见不得我想护着的人被人陷害。苏卓的事也罢了,但是,你现在却还想搅乱这趟浑水,萧薰儿,不要将我当成傻瓜。”
  萧薰儿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了,直直地看着容天音,艰难地道:“你知道……”
  “对,我从驿宫一直跟了过来。”
  从驿宫过来,却在她萧薰儿的前头过来了,这说明了什么?
  萧薰儿慢慢地抬头,“那天晚上的人,是你?”
  容天音看着她,没有回答她。
  萧薰儿却突兀地跌坐在椅子上,从喉咙里发出了阵阵的笑声,苦涩的,不甘的,痛苦的……
  容天音等着她再次开口。
  如果不是她不放心诸葛犹那个人,她也不可能会知道,在背后,太子和萧薰儿合谋外,现在还想着拉着那个人搅浑禇国的浑水。
  禇国现在已经够乱了,如若再多一个诸葛犹搅和进来,只怕事情会一发不可拾。
  萧薰儿这事,她本不想再管,可萧薰儿越来越得寸进尺,她再让,就以为她容天音是条病猫,任人欺,任人利用。
  “真没想到容戟将你藏得如此之深,容天音,你还真是处处给人意外。”
  “看来你对父亲的成见很深,”容天音冷着眼。
  萧薰儿看着与容戟几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脸,发出低低的嘲讽笑容。
  容天音挑挑眉,依旧耐心的等着。
  “若非他,我的家人也不会命丧黄泉,还有你娘,她也不会死。”
  听着萧薰儿几欲是喝出来的话,挑挑眉,“这又与我娘何关?”
  她若是没记错的话,她传闻中的娘是生她时死的,然后她爹就不得不娶了林氏过门。
  这会儿怎么又和萧薰儿扯上关系了?
  真搞不懂上辈子的人,搞来搞去的,最后还是凑和在一块了。
  “想必你那个爱护你爹没有和说过你娘亲吧。”
  “那又如何?”容天音觉得不该拿死人做谈资。
  “曾经,我有一个很美好的家。每个家族都有一支非常出色的暗影,因为他们需要生命的保障,所以,每个大家族的背后都会有一支强硬的影子悍卫着家族的存在。可是,有一天,我所在的这个家族,一夕间灰飞烟灭,因为有一个更强大的家族侵略了进来,影子们为了保全家族唯一活下来的血脉,浴血奋战了十天……”
  “你想说什么?”容天音听明白,可不就是电视上看过的那种什么亡国公主的戏码吗?没想到在这里,她容天音也会遇到,当即哧笑一声,“说是家族,到不如说是国家。”
  萧薰儿满眼复杂地看了容天音一眼,深吸了一口气。
  “是,曾经的荆国已经不存在了。而我,也不是什么高贵公主了。”她话语里透着一股悲凉,“禇国当年派你父亲灭我荆国,现在,也该轮到你父亲偿还的时候了。”
  看着满腔愤怒的萧薰儿,觉得影响了她的美丽。
  “这与我娘又有什么关系?”
  “你娘亲是个出色的死士,是我的死士……”萧薰儿指着自己,呼吸有些急地道:“同时,她也是我最重要的影子,姐姐……在灭国前,她为了追回失窃的玉玺,追入了禇国,两年后,便是我们荆国灭国之时,后来我得以脱险,以另一重身份生活在禇国里,可是,后来我们查到,当年你娘被囚禁于禇国皇宫中,那两年里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根本一无所知。”
  说到这里,萧薰儿默默地落着泪。
  肩上的担子太重了,这些年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现在突然释放出来,忍不住想要大哭。
  容天音就像个局外人,听着别人的故事,而这,确实是别人的故事。
  “既然她是死士,那么她定然很厉害了。”听了这些,容天音只想问这句。
  萧薰儿没有回答她,继而道:“后来,我才知道,你娘竟然被容戟给强行夺了身子,有了你……你娘生下你之后,便去了。所以,容戟绝对不能原谅……”
  容天音麻木地听着,一点感想也没有。
  萧薰儿的话,到是让她想起了皇宫那处***,还有皇帝对自家老爹那种阴晦的感情,可若说自己的爹强行霸占她的娘,绝对是不可能的事,这其中,必然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不过,让她想不到的是,她的娘竟然是荆国的死士。
  看萧薰儿如此在乎的样子,想来儿时的萧薰儿与自己的娘是好朋友,猜着年纪,她们之间也就相差那么十来岁左右,确实是可以做得下朋友。
  “今天你向我摊牌,想要我做什么?”容天音平静的分析着她透露这些真相的原因。
  “我只是……”
  “只是想让我闭嘴,想让我帮你隐瞒所有,然后帮着你杀死我爹。其实在你心里边,早就认为我娘背叛过荆国了吧,如若不是,你当初又为什么不直接与我相识,却拖到了现在?”
  “不,她不会背叛的……”萧薰儿急急替她的娘辩解。
  “就算她没有背叛,可是你又怎么知道是我爹强行占有她?有些事实,你根本就是想要隐瞒我。这个娘,我没有见过,并不是我无情……呃,就算我真无情好了,我对她是一点感觉也没有。你看,你说了这么多,我一点也不感动,我就是一个没心没肺的人。所以,你的如意算盘还是打错了!”
  “那是你娘……”
  “那又如何?那是他们的事,与我何关?我只知道,我现在不能让你们伤害我想要保护的人,至于你们那些旧账烂账,我不想牵扯进去,OK,明白?”容天音觉得这些人特没意思,硬要扯着上一代的恩怨,你杀我,我杀你的杀个没完。

  ☆、111。【111】秦执送亲

  事情出呼萧薰儿的意料之外,她以为只要将这些说出来了,容天音就会心软,就会站在她这边,有了容天音的相助,很多事都会非常的顺利。
  但萧薰儿就没有算到容天音会是这样的一个反应,完全将自己置之度外逆。
  “那可是你的亲娘,难道你就不想替你娘亲报仇吗?你明知道容戟是如何对待你娘亲的,却视而不见。容天音,如若你心里还有一点点的血性,就该做你要做的事。”
  容天音嘲弄地看着已经失控的萧薰儿,“我的血是冷的,是黑的,更是自私的。我怕死,所以,你也不必将多余的心思放在我身上。萧薰儿,你是个聪明人,不要做愚蠢的事。这次,我可以看在那个死掉的娘份上保持沉默,当然,前提是你必须收手,安安静静做你凤悦楼的第一人。”
  “所以,你是为了寿王才拒绝的,是吗?”对容天音,萧薰儿又怎么可能轻易死心。
  容天音却是摇了摇头,“是不是与萧娘无关,此后,你我交情便如此。茶”
  话落,就要转身离开。
  一道青影由门挡来,容天音回头看萧薰儿,“怎么,萧娘这算是恼羞成怒要将我强行拦下了?”
  萧薰儿确有那个打算,可她知道,眼前的容天音根本就不是那个曾经胡搅蛮缠的草包大小姐。现在的容天音,只怕是连她也没有办法拦着了。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才想着要将容天音留下来。
  萧薰儿足足与容天音对视了许久,最后淡淡地一摆手,青影犹豫了半晌才让开道来。
  她们之间摊了牌,只怕后面的相处并不会太愉快,又或者,她们之间根本就没交集的机会了。
  “主子,如此良机怎么就错失?”青影实在不明白。
  “她并不是你想拦便拦的人,让她去吧,”萧薰儿苦涩一笑,看似对容天音并不想强留。
  “寿王妃说的那些话……”
  “数十载的执念,又岂是她一句话就能放下的。”萧薰儿回头望着窗外,容天音只不过是想要留下一条后路罢了。
  至于她接不接受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而答案很显然。
  容天音是站在秦执那边的,如此的明确。
  萧薰儿明知这些强求不得,却觉得容天音太过绝情,难道她就没想过她娘亲以往所受的苦吗?
  只是萧薰儿又岂会明白容天音心中所想。
  在容天音出门一趟之后,朝中横生枝节!
  皇帝最信的是谁?莫过于容侯,沈闲还有后面一干的影卫。
  *
  “太子有谋反?!”
  折返回府的容天音便听到了这样的消息,不由一愣,她可是刚见太子与诸葛犹相见不久啊,怎么一个转身事情就突然转机如此之快?是不是有点不符合逻辑?
  康定王的事刚刚平熄下来,这会儿怎么又轮到太子了?她记得太子刚拿回实权没有多久吧,不想突然一番变故又让秦禄入了死穴。
  如果说这件事没有人为,容天音绝对是不信的。
  瞅着老神在在的秦执,容天音微眯着眼道:“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如此便承蒙小音看得起为夫了!”秦执竟还有心情与她玩笑,是她猜错了?
  容天音狐疑地瞅着他,“真不是你?”
  秦执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回答,瞧他又装神秘,容天音有些受不了。
  “水丞相不是太子的人?怎么突然倒戈了?”容天音挑眉,水丞相这次突然站出来,马上就让太子殿下陷入水深火热的日子。
  连同上次秋猎的刺杀事件也牵扯上了太子身上,这会儿太子再想脱身,那简直是难上加难,只怕太子自己也没想到向来站在他这边的水丞相突然中立了起来,顺道咬他致命一口。
  啧啧啧!这老家伙道行果然深,竟然能让太子用了这么久一直都没有发现一点异样。
  秦执别是有几分意味地看着容天音,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的容天音抖了抖身子,“你这么看我干什么?我可没有那本事让水丞相倒戈相助。”
  “为夫自然知道的,如若真要说服倒戈的人,也会是容侯,怎么也不会轮到水丞相。”
  敢拿她爹来取笑,胆儿越来越肥了。
  “我爹向来不站派系,保持愚忠的中立关系,在朝中得罪了不少的大臣,我要是能说服得了,我自己都会佩服自己。”
  她知道皇帝对自家老爹的心思,只是老爹的心思又是什么?
  想到萧薰儿的话,容天音眉目轻蹙,看来非得掀出老底不可了。
  “太子府如今正热火朝天,突生此变,此次太子只怕再劫难逃了,水丞相偏向谁到不是一个最关键,关键在于父皇会为康定王打造怎样的一个新身份。”
  既然前面康定王是替太子受了那等苦,自然是要另外讨回来的,以秦礼在军中的影响,也是不能轻易动得了的。
  容天音心中微动,“那这事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秦执微笑道:“或许。”
  “什么或许,我看下个就是你了,虽然你现在病得半死不活的,可谁知道皇上会不会因为我的关系对你多加阻饶?”
  说阻饶是好听了些,不如是真接针对他这个儿子吧。
  在容天音看来,皇帝对秦执并不是讨厌,到是一种漠视的疏冷,那种不似亲子的疏冷。
  与秦谨那种的厌烦不同。
  秦谨会被冷落也是有原的,只说当年贤妃为了怀上一子,使了手段,差点害了她爹,皇帝对她爹用情至深,生气也是当然的。
  在容天音看来,皇帝是个无情的深情人,对她爹那是好得没话说,只怕她的老爹都能感受到那份不同了吧?
  容天音似乎忘了一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话了,看别人时清楚,在自己身上却未必会。
  容戟就是属于后者。
  “父皇于我,迟早是有那么一天的,小音怕吗?”
  容天音愣了愣,她以为他会说,不须她担心之类的话,不料他这般问。
  面对皇帝她并没有什么可怕,她怕的是自己身边的人无辜受累。皇帝和她之间的恩怨也不比他来得少,所以,他们就是半斤八量。
  “我要是怕了早就逃跑了,还傻傻的留在这里做什么?”容天音想自己莫名奇妙的卷入这场纷争内,顿时整个人不好了。
  不管有没有秦执,她和皇帝之间那点千丝万缕的关系,注定是脱不了干系的。
  “此生有小音相伴,足矣!”他半抬着手,捋着她掉在肩边的发丝,犹如情人间低喃道。
  容天音有点不适地动了动身子,“干什么突然说得这么煽情,”挺让她难为情的。
  见容天音偏开目光垂首的样子,秦执轻轻低笑着:“小音莫要忘了与为夫相约白头的誓言!”
  容天音下意识地道:“我什么时候承诺过这些了?”
  她觉得秦执越来越没脸没皮了,实在令她大开眼界。
  “为夫替小音记着便好。”
  容天音:“……”
  她真的没有印象说过这样的话了,她怀疑秦执胡掐的。
  帝王生性多疑,被自己身边的人查出这些背后事,秦闻不可能还装作若无其事。
  被禁起来的太子现在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完全被一击给打懵了。
  因为他前一刻还在与齐国皇帝同商谋事,下一刻就被禁于暗牢里,如此大的反差,就算是承受能再强大的人也会受不了。
  莫说是太子,太子府那些妻妾也被震傻了,特别前几天还被捧得高高的太子妃,一下子全懵了,傻了。
  从天上掉到地狱的感觉也莫过如此吧。
  谋反,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宫里的袁皇后已经在皇帝的殿前跪晕拖了下去,皇帝无情,对你网开一面已经天大的恩赐了。
  君主制的时代,便是如此。
  往往最无法反抗的,都是一些女性,她们面对这些,只能默默承受着,接受着。
  宫廷风云变幻漠测,谁也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太子派系的,不过是半天的时间,已经连抓了数名大员,一时间哭声哀天的。
  “沈闲。”
  阴暗潮湿的地牢,秦禄不过进来半日,身上已经开始邋遢了,两眼满含愤怒和不甘,更多的是痛苦,他连斗都没有正式开始,却被人如此轻易的一击便溃了。
  沈闲是负责将人捉进来的,太子府的禁足令也是他亲自去颁的。
  沈闲一身孤冷地站在牢前看着一夕之间瓦崩的太子,淡漠地道:“太子殿下有何吩咐?”
  因为皇帝并没有马上剥夺了太子的封号,他也不好善自改口。
  “能否让水丞相……”
  “不能,”沈闲大公无私地打断他的话。
  秦禄脸一黑,他话都没有说完呢。
  沈闲却不再理会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秦礼觉得沈闲知道会比较多一些,赶紧将人留住。
  沈闲住步,背对着他等下文。
  秦禄脸色更阴沉,在进这里之前,虽然知道沈闲就是这种臭脾气,可如今他的态度实在令秦禄恨得牙痒痒,明知沈闲不是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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