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错娶毒妃,王爷认栽吧-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在容天音离开容侯府的那刻,萧远就进门来,冲着拧紧眉沉思的容侯道:“皇上的旨意已经到了,侯爷可以进宫?”
容侯眉头一蹙,总有种被监视的错觉,他们这边刚动作,皇帝那边已经得到全部信息了。
皇帝的旨意,容侯不能拒绝。
经过一夜的洗涤,空气极是清新,泥道之上,黝黑的马车正静静的停在那处,细雨之下,有一辆普通的马车正悠然的从前方而来。
在安静的空气里,发出吱吱的声响。
嘎吱——
前面的马车停了下来,紧接着就是车门被打开,里边的人露出了真面目。
正是夜会神隐家族的秦禄。
在他看到前面的这辆黝黑马车时,秦禄心情在那一刻阴沉了下来。
来得太快,让秦禄再次认识到秦执情报网体系的庞大,如若没有极好的情报网,秦执又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他准确的位置。
由此来看,秦执从他出宗人府的那一刻就已经盯上了他。
是他大意了。
在看到秦执的马车那一刻,秦禄就已经心灰意冷了。
他终究还是小看了秦执,以为只要有神隐家族在就会保他的平安,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站在黝黑的马车前,里边的人却没有要出来的意思,而是身边的方拓走了过来。
“太子殿下!”
盯着方拓作揖的动作,秦禄嘴角泛起了苦味的笑容。
“七皇弟这是想要将本宫如何。”
“太子皇兄言重了,”低润的声音悠悠从马车里传出,“只要太子皇兄没有做有为违规则的事,本王岂会对太子皇兄如何。”
言下之意,你太子要是做了什么违约的错事,那么他秦执不介意在这里清理干净。
刷地,秦禄的脸色煞白。
堂堂太子竟然会被一个病弱皇子威压,岂有此理。
不可否认的是,秦禄根本就没有办法对秦执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只能低声下气。否则,前面等待你的则是一条死路。
要生存,并不只是强硬,也要懂得隐忍。
“七皇弟说笑了,皇兄岂会做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秦禄慢慢地露出笑脸,讨好的意味十分的明显,跟在太子身边的人已经恨得牙痒痒了,可是他们现在根本就没法做任何动作,因为在这满林里,全是死士的味道。
“只要皇兄遵守约定,本王自然也会遵守该遵守的东西,”清冷的气里,泛起一丝轻淡的笑,“太子皇兄又何须如此紧张,连夜大雨,本王知道太子皇兄在外奔波劳累,才马不停蹄的出府相迎,不想让太子皇兄误会了,是皇弟的过错。”
太子的脸色直接黑掉了,这话说得让人一上一下的。
“七皇弟的好意,皇兄心领了……”
空气里,有些死气绕过。
秦禄捏紧了拳头,身后的侍卫则是暗暗的按上腰间的剑,出门时,秦禄只带了几名护卫。
现在林子里这么些人,他们根本就不可能斗得过。
如果可以,最后是不要在这里有冲突,代价他们可付不起。
“如此看来是本王多此一举了,回罢,还请太子皇兄好好保重自己才是。”言罢,黝黑的马车一动,悠悠朝着前面转去。
秦禄站在原地没敢动,因为谁也不知道秦执会不会突然发难。
看到秦执的马车真的远走了数丈后,秦禄才稍松了一口气,正是在他松这一口气之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靠近。
等他们回过神的时候,暗中那些人已经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数道黑色劲装人影从林子里闪出,脚下踏着着的是泥泞的水渍,一双黑幽散着寒光的眼睛正紧紧盯着中间的秦禄。
气氛突然间的紧绷了起来。
雨色蒙蒙,阴沉的天气让他们连气都喘不过来了。
秦禄瞪着眼眸,眼中是浓郁的不甘和愤怒。
但那又如何?秦执要的,就是他死。
犯错了事,就没有机会再来了。
秦执不会给任何人一点机会,现在的太子,不过是任他揉捏的柿子罢了,没有任何顾虑。
“秦执,你意敢——”
“皇兄又何必惊讶,在你联系上神隐家族的那几位时,就该明白要承担的后果。帝位本王可以不在乎,但你不该拿小音的命来赌。谁让她死,我秦执就要让谁死。”秦执不知何时已经站了出来,在劲装黑衣人之后,眼神淡淡地望着这边。
秦禄眯紧了双眸,震怒。
“是我太小看你了。”
“不,是皇兄太过高估自己了。”秦执前一步,缓声道:“皇兄须知道,既然我能让你走出宗人府,就能让你死。”
“你不敢这么做,难道你不惧父皇?”秦禄在心里还是抱着一丝侥幸。
可惜,秦执根本就不为所惧,如果他没有做好后路,又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做出这样的事。秦禄还是不太了解秦执,却在这样不了解的情况下做出如此的愚蠢的动作,实在不明智。
错已酿成,再难回头。秦禄能做的,就是要承担后果。
“惧?”秦执勾唇轻笑,“太子皇兄以为在父皇的眼里,有我这个儿子?”
秦禄望着秦执没有说话,因为这是事实。
如若当真重视,又何必放任他一身宿疾不理不睬?
他们的这个父皇,早已经无情到了那种地步,又何以惧他?
到这一刻,秦禄才明白,他这个太子之位不过是一种平衡力的支撑点。
什么太子荣耀都是假的,他们都是父皇手里的一枚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
“就算是那样,你在这里杀我没有任何好处,就算父皇不在乎我这个太子,可是你杀太子的罪名却是真的存在。”
看着秦禄咬牙撑着的模样,秦执慢慢地溢出了寒冷笑意,“确实是,杀太子的罪名本王可担不起,但是莫忘了,方才太子皇兄与谁见过面。”
秦禄倏地瞪大了双眼,“你……”
“太子皇兄放心,待来日,本王会替
你报这个杀仇的,你且安心的去!”
言罢,秦执缓缓转过身去,身边的黑影同时一动。
秦禄哪里敢再怠慢,抽剑撕杀。
刀光剑雨中,秦执慢慢地退了出去,秦禄赤红着眼,死死地盯着秦执的方向,想要第一个时间冲出去擒拿秦执。
只有将那个主擒拿住了,才能有机会脱身。
看着秦禄的垂死挣扎,秦执微抿着唇,一双眼平静地看着血腥一幕,完全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观戏人。
“秦执,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在撕杀中,秦禄咬牙恨恨地低喊了句。
后果是遭到周围更加激烈的杀招,他们几人哪里是秦执手中死士的对手。
死士用的招数极为古怪,并不像是平常时所用的武功,秦禄看到这里,早已凉透了心。
秦禄肩头鲜血淋漓,面色青白,看着突然从天而降的杀手,一双眼睛冷厉如刀,冷然挥着手里的剑撕杀着重重的包围。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今日,他只能走上死局的那条道。
何其的可笑,想当初的秦禄何其的得志,而今,却被一个无权无执的皇子逼到如此田地。
纵是秦禄武艺高强,也不可能一时之间杀出重围,站在秦执身边的那几名绝世高手还没有出手,这些死士就已经将他们逼得如此狼狈境地,他已经无路可退了。
放弃吧,再反抗也是那个结局。
可是,他不甘心啊,就在他以为有一丝希望时,秦执却要扼杀他所有的希望,这不公平。
杀红了眼,身上全是血水,不知是他的还是别人的。
林间死寂,只有不断的打斗声传来,没有人发出一声喊,可是却让气氛更加肃杀诡异。
看来,他是真的没有活着的机会了,纵然他十分的不甘心。
这种事,并不是不甘心就可以逃避的。
密密麻麻的黑衣杀手从四面涌来,为了让秦禄死,秦执出动了这些人,也算是看得起秦禄了。
在暗角一处,几条萧条的影子隐藏着半边身,看着前方的撕杀场面。
其中一个老者问最老的那个,“当真不出手?”
“如果他连这点都抗不过,又如何是最好的人选?连寿王一点眼丝都避不过,如此之人,要来何用?”对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
其余人都不再说话,赞同了老者的话。
“这个寿王很是诡异,”其中一个女性慢慢地开口,老眼却沉沉地观着不远处的秦执。
站在混战之外的秦执忽然似有所感地抬头,朝着他们这个方向温温望来,并没有什么力量,却无端给人一种阴寒迫力感。
“他发现了。”不知道是谁,说了句,然后就见老者慢慢转身朝着雨幕走,其他人微愣了下,也跟着离开。既然大长老不管这事,他们也没必要去掺和,毕竟他们要的只是容天音的死,并不是掺和到皇室内战中去。
秦执从那个方向收回目光,也就是在他抬头回头的那瞬间,撕战已经结束了。
中间的位置,只有秦禄正浑身是血的撑住自己,宝剑上已经被砍得缺齿了。金黄色的惠子已经沾满了红艳的颜色,已辩不出原来的颜色。
人已走向枯竭,黑衣死士如来时无声无息消失大树林两边。
现场,只有狼藉的血腥混乱。
“你赢了……”
“我们都输不起,输的人,只有一个下场。所以,我一直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输。”秦执站在那个奄奄一息的血人面前,轻轻说道。
吐着血水,秦禄笑得凄然,“秦执,总有一天你也会尝尽失败的兹味。”
“只可惜那一天,你永远不会看见了,”秦执发出一声像是叹息般的声音。
秦禄凄笑一声,然后永远闭上了眼,
看着这个人的下场,秦执站在血水中很久很久,直到方拓上来提醒了句,才重新回到了马车里,在上车前对方拓淡淡道:“去吧。”
方拓眸色一闪,重重一抱手,“是
。”
望着方拓消失在原地的身影,秦执不由有些恍惚着。
“希望你能理解我今日所做,音儿。”
*
“你说什么。”
秦闻几乎是暴跳着走到容戟面前的,冰冷如霜的眼盯住了他,“你再说一遍。”
“这是微臣的私事,还请皇上能够交由微臣来处理。”
面对皇帝的暴怒,容戟缓缓说道。
秦闻当真想敲死他,可惜舍不得。
“你当朕是什么。”
“皇上。”
“你……”
“还请皇上准允了。”容戟仍旧无视皇帝的暴怒。
秦闻冷然道:“朕不会答应。”
“皇上。”容戟抬着乌黑的眸,静静望着秦闻。
秦闻被他看得心里一阵烦闷,“容戟,你何时也学会了这等妇人之仁了,你知不知道那个时候你差点就丢了性命,”想到秦执的尸蛊杀死容戟,秦闻就无法压抑心中的那股盛怒。
“但这是微臣的事,还请皇上恩准了。”
“容戟,你是想要将我逼死了才甘心吗?为什么总是这样,因为他是容天音的丈夫还是因为别的?我可以容忍以前的任何事,可唯独这一次,不能。容戟,我告诉你,没有人可以这样威胁我们任何人的性命,难道你忘了我们曾经的立誓,同生共死的话你一直当假的,对不对?”
看到秦闻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受伤,容戟愣愣地微张着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闻是君,他是臣,同生共死的兄弟情怎么可能会是真,他一直都没有当真。
“皇上——”
“你不必说了,朕都明白。”秦闻脸上突然染上了浓厚的疲惫感,朝容戟摆了摆手,“这也是朕的事,你无权插手,退下吧。”
容戟捏了捏拳手,望着秦闻疲倦的脸色好半晌才缓缓躬身退出。
柴公公瞅见容戟满脸恍然的走出来,上前试问了几句,容戟仍旧没有反应,柴公公愣住了,只见容戟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而不是出宫。
柴公公瞅着容戟走的方向,那正是太后宫院的后方位置,而那里正是一个秘密藏点……
☆、【136】用离开来逃避现实。
小屋已经被严严实实的密封了起来,容戟在看到那落下的新锁时愣住了。
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那个人会将这个地方封锁起来,他一个纵身,便入了清冷的院子,将里边的新锁震开,有些灰尘飞扬。
容戟站在半开的门前,再次的愣怔住,曾经精挑细选的东西已经一扫而空,找不到半点痕迹,连一张桌椅都搬清一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屋?
秦闻不是很在乎这些东西吗?不是很在乎她吗?望着空荡荡的屋子,早已不复往日的华丽,完全是一间被废弃的屋子。
摸着昔日被秦闻紧紧护着的地方,容戟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一时不知道哪里不对,有些模糊的映像闪过脑海,却怎么也没法捕捉。
站在门前左右沉思了半晌,容戟最后还是转身离开,这里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
要说有,也只有秦闻对她的好了。
当年他并非是真正的想要从秦闻的手中夺取她,只是有些意让他们之间生了裂痕,看似稳固的友情,已经有了缝隙,再也补不回去了。
容戟刚回身,纷纷细雨中,那个人就站在那里,刚刚不过是一别,现在又在这里撞上了。
容戟一时有些愕然,“你——”
一身龙纹黄袍加身,朦胧的站在潮湿的院子里,容戟一转身就撞上了秦闻深邃淡静的目光,已经不是前面那种暴怒。
“我们好久没有说说话了,陪我一起走走吧。”
“现在?”容戟有些无措地扬眉。
“现在,”秦闻刚毅的唇溢出温和的笑容。
“雨势刚过,不适合——”
“走吧。”秦闻大步走上去,拉住他的衣袖就朝外走。
容戟一急,伸手按住秦闻的动作,“很快就早朝了,你别胡闹。”
秦闻幽亮的黑瞳闪过一丝失望,“以前你也常潜进宫与我一起出去踏青,逛青楼……”
容戟脸轻轻一别,沉声说:“那些都是陈年旧事了,现在我们不一样了,秦闻,你是皇帝,不能再任性了。”
“如果我不愿意做这个皇帝呢?容戟,你是否还会一直陪在我的身边?”
秦闻紧紧盯住容戟,缓缓地朝他走上来,似喃喃出口。
容戟倏然心中一跳,刚刚那些东西仿佛一下子清晰了些,可仍旧一时察不明那是什么。
最后只化为轻轻一叹息,“是不是我做错了?秦闻。”
“不,你没错。”你怎么会错,你说的都是对的,一直都是对的。
秦闻的反应让容戟有些好笑,从他的手中收回自己的袖子,“刚刚你是不是特别想杀了我?因为我处处护着天音。”
“不,我怎么会杀你,”秦闻嘴里泛着味道,“这些事我们且先不说,陪我走走吧。”
“可是你的早朝——”
“不重要。”秦闻没再理会容戟的罗嗦,一手负后,一个轻飘飘的纵身,从瓦顶上掠过。
容戟先是愣了好许久才无奈的提步跟上,由腔而发:“秦闻,不要一个人跑了,等等我。”
“容戟,不要输了,且看看谁先抵达。”前方,一道如洪的声音悠远传来。
容戟愤然道:“秦闻,你这个小人!”
“哈哈哈,你且追得上我再打上一场!”
“你就等着受死吧!”
“好,我便等着,谁输谁赢还是个未知数!”
“你别太得意了,早晚我要将你打趴下……”
“……”
两道声音在洗清的空气里,前后你追我赶的传递着。
他们都没有说那个所谓的目的,像是早就约定好了,一直追逐到山外,掠过一片林,然后前面就是豁然的一片崖壁,并不高,只有几丈高,下面是一片栽种的桃花林,只是此刻早已谢了花,已经结了果。
这是他们最秘密的地方,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
这里的每一颗桃树,都是秦闻亲自栽
tang种的,而容戟只负责每年来这里看桃花。
那个时候的容戟不过是一个玩笑,没想到秦闻真的给他种了一片桃花林,没有一颗假于人手。
还记得当时容戟眯着笑眼随意指划了一个方圆,“秦闻,这下面要是长满了大片桃花,待我们凯旋而归时,便一起观桃花,吃香酒,岂不是快哉!”
“这有何难。”秦闻沉声开口,在容戟看不到的地方静静地望着他的容,“没有桃花,我们便自个种上一大片,想种多少就多少!”
“我才不种桃花。”容戟笑道。
“行,你不种,我给你种,行了吧。”容戟没有发现,少年天子在说这句话时已经带上几分的宠溺。
容戟得意地笑道:“你种得活吗?”
“不要小看了我。”
“好啊,那我就等着你的桃花!”
……
当年,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有多久,他们已经没有再来这里了?似乎已经隔得太久远了,遥记得当初容戟看着秦闻卖力种桃花树,他坐在大石上指挥的样子!
现在两个人再度站在这里,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了。
这里没有了桃花,或者说,这里已经不再是他们共同秘密的地方了。
当年那个女人闯进他们的生活后,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迎着清风,雨执刚过,吹过来的风是寒的。
“我们已经有多久没有来了?”容戟沉声说,墨一般的黑眸正静静凝视着前方一片桃花树,上面结的全是青色的果,还有些成熟了。
秦闻负手站在他的身边,眼神悠悠远远的,迎着风,仿佛已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并没有回应容戟的话,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并肩而立。
啪——
容戟突然打了秦闻一拳,秦闻吃了一记重拳,然后愕然地瞪着容戟,仿佛是在说,你竟敢打我?
“你没等我。”容戟很理直气壮地道。
秦闻愣过后,从喉咙里发出低沉轻笑,“让我看看你的功夫有没有落下!”
于是,两人像是闹不和的打架高手,一路打进了桃林里。
就在他们二人愉快的在桃林里切磋得难分难舍时,此时整个朝堂之外一众大臣小声议论着,这是几十年没有发生过的事,竟然在今日破天荒发生了。
皇帝,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难道后宫中有他们不知道的新晋美人使得君王不早朝?于是,马上有大臣让人打听了下去,得知的结果是并没有找着皇帝,更没有什么新晋美人一说。
*
一只暗金色的锦盒出现在秦执的面前,刚踏入王府的秦执乌眸一沉,手一摆,方拓等人满含担忧的退出,替夫妻二人掩紧了门,紧张的守在外面。
秦执凝视着从容天音手中拿出来的锦盒,轻轻地一叹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本是打算在回褚国时向她坦白这件事,可仍旧是让她从别人身上发现了。
修长如竹的手轻轻抚过那只泛着寒气的锦盒,轻叹道:“小音,这件事——”
“秦执,当时为何要下狠手我不想追究,现在事情已经不同,无法控制了。”
如果容天音知道今天他去杀了太子,必然又是一番大怒了。
“父亲的意思很明显,他不会放过报复的机会。”
听完容天音说的话后,秦执愣怔了好一会儿,然后心中一喜,突然猛地将容天音圈入了怀里,“小音谢谢你!”
容天音被他突然这么一抱,懵了下。
接着,眼神微微一暗,“我没有原谅你,别自作多情。你怎么能在那种时候对父亲动手,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对不起……”低柔的声音从耳边幽幽传来,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容天音有些来气,凭什么一副做错的人是她?
“不要让我为难,秦执。”
“再不会了。”
虽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可是能够从
他的口中听到这句话,容天音的心里也安了些。
可是这点安心就在一两个时辰后瓦解掉,事情已经钻进了死胡同了,哪里还能再钻出来。
“秦执,不要再让我失望了,”容天音拿过锦盒,退出的房间。
秦执深深望着容天音的身影,使劲的揉着额头。
这件事,还是将容天音惹恼了。
想到容天音有个毛病,秦执不得不追了出去,如果不守着她,还真的又要跑苍海城了。
在他的心里,是不希望容天音去找神策的。
容天音感觉到身后的人追了出来,并没有理会,脚下步伐加快了些,然后直接进了兰院里用力关上门,秦执差点就朝着门上撞了去。
望着紧闭着的门,秦执一脸愁闷,身后方拓几人面面相觑,在秦执的眼神扫过来时,刷地四下仰头望天,或是低头看地板,又或者玩着手中的兵器。
撞门的事,他们是不可能做得出来的。
哄女人的事,他们也不行,王爷您自求多福吧。
容天音不出来,秦执手一摆,令人搬了椅子到这边来,守着她的门。
容天音确实是想要跑一趟苍海城,要不是秦执那尊大佛挡着,她怎么也不会拿手里的尸蛊发泄,想到这只虫子让她牺牲了好些东西,要不是有良药敷着,她手腕上还会留着疤呢。
“该死的死虫子,让你作怪……”用刀子戳着盒子里的虫子,嘴里不断喃喃咒骂着。
没有办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