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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万万岁-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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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又看了相卿一眼,道:“相先生不要小气,堂姐难得出门,这顿该你请。”
相卿愣了下很显然还不是很明白请客的意思,想来也是,不论在哪,都轮不到他来请别人,多少人上竿子请左相大人露脸呢。
魏西溏笑眯眯的看过去,道:“难得左相大人出血,今天可是要多吃一点才是了。”
相卿再如何不知道,这会也知道一些意思了,淡淡一笑道:“在下的荣幸,唐夫人不嫌弃,在下便很满意了。”
魏西溏抬脚,率先进入客来酒店的大门,这酒楼当年可是魏西溏十分重视的,如今俨然成了客来客栈的中心,甚至成了金州的标志,季筹愣是让还是孩子的魏西溏当年那次公开露脸变成了传奇故事,吸引了很多外地客商来金州必然会住客来客栈。
店小二显然是被训练过的好手,不但手脚麻利,还很识人,一眼看出来的这几人出身不凡,更何况,他们还有文静郡主亲自作陪。
“这位公子、夫人上座,郡主您来啦?快请快请!”店小二一边说着,一边给里面的人的人使眼色,这一看就是贵客,不是他这身份可以接待的。
季筹如今是没时间专门打理这里,不过,毕竟是总店,自然比其他地方更上心,只是这一阵他去外地分店巡视,以致这里是二掌柜在打听。
本来季筹不想走的,毕竟是非常时候,又事关自已兄长,他这个时刻离开,有和季统撇清关系的嫌疑,可季筹不得不离开,陛下必然是要他一个态度的。
季统也明确给了他暗示,就算是为了他的一家老小,他也不能留在金州和季统叙旧。季筹知道,大哥是为了他好,否则怎么会连以王爷身份这么重要的事,他都不愿他参与进来。
季筹不想和自已大哥生分,可很多事他们都身不由已。
如今,即便远离金州,季筹的心也是想着那边的事,关于陛下的,关于大哥的,还关于妻儿的,他知道不管是陛下还是大哥,都在极力的想要保全他。
在陛下眼里,他是季家人,季家是无辜的,可季家有钱,又经营那么多家店铺,季筹怎么能和身份敏感的季统亲近?
陛下信任他,也想要保全天文,这是他的幸,而在季统眼里,他是他弟弟,季统是为了不牵连他,才拒绝和他亲近,哪怕外人眼里,季统是富贵了便忘义,季统也不在乎。
这世上,本来就有很多事难以用言语说清,分明是为了别人好,却只能做些伤人的事。比如他们这样的。
魏西溏在二楼雅阁入坐,面儿和相卿分别坐在两侧,她打量周围,对于酒楼的摆饰还是很满意的。
季筹确实有赚钱的本事,她也确实有保全季筹的心思,季家单纯,从季筹开始又是经商起家,她保季筹是上策,不愿季筹扯上权势,这样对季筹好,对她也好。
她需要季筹替她赚钱,毕竟培养季筹花了那么多时间,再培养一个,实在得不偿失。
魏西溏当然有自己的私心,可她更多的是不愿更多的人被季统扯上关系,毕竟,季统的身份实在复杂。
几人入座之后,面儿站起来跑了出去,陛下出宫,她还是很小心的,每次都要在外面的暗卫分布好之后,再去核实确认一次,绝对比其他任何事都要尽职。
面儿一走,自然只剩魏西溏和相卿,魏西溏正翻看桌子上的手抄菜名,她觉得很是新鲜,还是头一回瞧见把酒楼的食名摆上台面叫人选的,不过魏西溏也承认这样很是一目了然,十分便捷。
那边小二已经麻溜的请了看起来更有脸面的二掌柜来了。
季筹选的人不错,两句话一说就让人觉得会说话,人很活络。
魏西溏抬头问:“季掌柜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回夫人,我家掌柜的说了,这一回出去的时间长,说是要查这一季度的账目,一时半会怕是不会回来。”二掌柜笑呵呵的,还是认真的回答。
魏西溏伸手一指,“劳烦掌柜的推荐几个招牌菜来尝尝。”说完她突然抬头看向相卿,道:“今日可是为了你来的,还是你来点吧,说起来我还真不知道你喜欢吃计么,你身边那些个小童实在能干了些。只怕寻常的食物还入不得你口了。”
相卿一脸的诧异,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这样说,一时愣住,木木的倒不知道说什么,那二掌柜的从旁插话:“夫人公子真是客气,一家人还见外么?二位想吃什么只管说,只要小店做的出,菜单上没有的小店也管做。”
二掌柜显然误会了魏西溏和相卿的关系,二人不但模样般配,年龄看着也相仿,更何况,文静郡主对这二人的态度都很恭敬,若不是一对夫妻,怎会是这样的?
其实怪不得二掌柜误会,谁叫这样一对的人少见呢。
偏二掌柜的话里也没明说旁的,魏西溏倒也没在意,相卿就算听出了什么也不会开口,陛下都不在意了,他自然更不会在意了。
面儿赶巧快速的回来,不知道之前他们说了什么,不过,这会听到这话,眼珠子倒是骨碌碌转了一圈,看看陛下,又看看左相,伸手抓抓头,心理纳闷,是不是她忽略了什么?难不成陛下和左相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二掌柜这话听着这么怪呢?
仔细一想,面儿突然发现陛下这情绪好似从王爷逝世的打击中走了出来似的,她都好些日子没听人说陛下暗自伤神了,难不成陛下这是把心思转到了左相身上?
面儿一边乖乖坐着,一面竖起耳朵听陛下和左相说话。
“夫人觉得这道菜如何?”左相伸手,指着那道莲花问佛问道。
魏西溏被这菜名吸引,一时忘了计较他的称呼好奇的问二掌柜,“这是什么菜式?”
“回夫人的话,这是西瓜雕的莲花盛的天河水汤,”二掌柜还要解释,面儿已经嗷嗷叫了,“不过起个忽悠人的名罢了,还莲花问佛,就是西瓜皮盛汤!骗人的!”面儿道:“连本郡主的堂姐你都敢忽悠?你好大的胆子!”
魏西溏撑着头:“不过起个好听的名吸引人罢了算不得错。”说完不理面儿,转头看向相卿,道:“今日还是你说了算,你来吧。”
她自然记得她是应了相卿给他的赏赐,还是把主动权还给了相卿。
面儿瞪眼,一双小眼睛使劲睁大,不过啥也没看出来就是了。
二掌柜倒是见怪不怪笑呵呵道:“夫人和公子真是恩爱……”
话还没说完,魏西溏倒是发觉了二掌柜误会了,便开口道:“掌柜的误会了,我与他不是夫妻。”
相卿抬头,出声道:“在下不过是夫人家门家仆。”
二掌柜的脑袋转了一圈,哪家的家仆会有这样的气度和姿容?更别说会有文静郡主作陪?这样姨细想,二掌柜的脑袋便轰了下,除了高高在上的那位,他真是想不出会有第二人能这般公然带着外男出入金州的女子。
若是那位陛下,这分明就是带着臣子微服私访。
二掌柜腿一哆嗦就想跪下,不妨那位夫人已经开口,“既然这些菜式花哨,那还是劳烦掌柜的推荐一些吧,免得我们不知如何开口。”
这分明就是提醒,不想暴露身份。
好在二掌柜很是活络,赶紧伸手擦了下额头的汗,连连道:“是是小人这就一一给夫人您解释一遍。”
面儿坐在旁边咬手指头,琢磨着要不要回去问问太后,看是不是自己想错了。
不过,自打这以后面儿就会不由自主的观察起来,想着陛下是不是给王爷戴绿帽子了。
面儿心里头,付铮那可是伯乐一样的恩人,如果不是付铮她现在布丁就是宫里一个专门哄太后开心的花瓶。至少面儿自己是这样觉得的。
左相不愿意挡她相公就算了,还老扔她,面儿肯定是偏向付铮的,就算他现在不在,可面儿如今走的每一步,都是按照付铮当初离开时前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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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大渣爷本人,努力在出行期间不断更至于渣小稿小朋友,太抢风头,关小黑屋了。
渣小稿:嘤嘤嘤,放俺粗去!
另,还木回家。
☆、第264章 金州集市(2)
不过,左相大人如今对面儿也很重要,她一天没把相公娶回家,她就怕左相大人在巫隐面前说她坏话,她相公那么纯洁可爱,万一被教坏了怎么办?
对此,面儿觉得暂时来看,左相也是不能得罪的。
再说了,她现在年纪还小,她自己能完全掌握的权势也少的可怜,陛下这是有意栽培,才有今日,要不然她是谁啊?面儿只能心里嘀咕,脸上也不敢表现出来,只是乖乖坐着,见陛下面色如常,一时也不知道是她多心,还是陛下内心强大,又或者是她装的太像,没人外人看到她伤心的地方。
魏西溏让相卿看食谱,自己站起来朝别处走,随便看着眼前的摆设,相卿跟着站了起来,那二掌柜赶紧跟了过去,也只能跟过去:“这位夫人,您看看刚刚小人给您介绍的东西可能入眼?”
魏西溏随意道:“我都行,相卿你呢?”
相卿连忙道:“夫人愿意,在下都可以。”
面儿在旁边嘀咕道:“这样推来推去,什么时候才能吃上饭?堂姐,你若是不点,那我可点了!”
魏西溏看了相卿一眼,慢慢走过来,重新坐下道,指着一个菜名问道:“这个如何?”
相卿过来看了一眼,“正是在下合口的,谢夫人。”
“别夫人夫人的叫,免得叫人误会。”魏西溏翻着食谱,道:“今日可是专程来为你的,过了这村可就没了这店。”
“在下知错。”相卿依旧是那副表情,对于陛下在意一个称呼似乎没有表现出不适,口中道:“有次一回,在下早已知足,哪里敢盼下一回?”
魏西溏笑道:“难不成日后你是不打算再为国做点事了?人总有点盼头才是,我还指望你以后尽心尽力多替我分忧呢。”
相卿愣了一下,半响才道:“夫人……”顿了下才改口,“唐夫人青眼,是在下的福气,在下自当全心全力替唐夫人分忧,不会有半分异心相待。”
魏西溏抬眸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道:“不过随口一说的话,倒是让你紧张了。好了,这整个客栈恐怕就我们这雅间最为磨蹭,还是快些点菜才是,免得误了掌柜的做其他生意。”
二掌柜急忙道:“不急不急,贵人们行事风雅,不似民间野夫那般火急火燎,小人省得,夫人可细细翻开。”
面儿不耐烦的手敲桌子,对于磨蹭半天还没吃的表示很不高兴,嘴里哼哼唧唧道:“堂姐我可是饿的紧,还是快些的好。”
魏西溏看了她一眼:“这么大的人了整日还毛毛躁躁,像什么话?你急的紧,怎么没见你提几个有用的菜品?若是你早些提出来,或许这菜都上了一半了。”
面儿赶紧闭嘴:“堂姐我错了,我现在就思过。”
只要别又罚她抄经书就行。
在二掌柜的一一解释下,好歹是让菜给点过了,等菜的空档,几人自然是说话了。
面儿小时候还不懂事,所以对左相大人的关注度也不高,回回见了都是冲着想抢回家当相公的劲头去的,哪里会想到其他奇奇怪怪的东西?
倒是长大了之后,在金州城晃悠的时候,经常听到有关左相大人的传言。
金州百姓的口中,不管是左相还是仙尊,都是极为尊贵只得崇敬的人,可即便如此,也挡不住百姓们熊熊的好奇之心。
那长的神仙一样的世外仙人,是如何十年一日的保持他年轻俊美的容颜的?这驻颜之术,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自然也加深了百姓们对这位世外仙人的崇拜之心。
古往今来,不是都说唯有成仙才能容颜不老青春长驻吗?这左相大人分明就是这样的仙人。
不过,百姓们更为关注的是,左相大人虽说是世外仙人,可他如今早已入仕,这分明就是有意接见凡尘,那左相大人可有娶妻纳妾之心?当神仙可以清心寡欲,可如今他身在红尘,可是有这方面的需求?
百姓们也只是私底下嘀咕嘀咕,毕竟左相的身份在那,谁敢当面去问这等私事?
不过,文静郡主听的多了,那好奇的心思也是根深蒂固,更何况,她觉得如今左相和陛下相携出宫,君臣融洽,这分明就是个话家常聊私话的好时候,所以文静郡主决定开口问上一问,一解心中疑惑。
于是,文静郡主跑出去安排了人手把门把窗,不让外人窥听密腥,然后手托腮,好奇的看着左相,吸溜着因为美色当前把持不住的口水,道:“左相大人,我有几个小问题一直很纳闷,不知道左相大人能不能帮我解惑。”
相卿抬头看了她一眼:“郡主请说。”
问:“左相大人,我听人家说,左相大人有万年不老容颜,是个真正的神仙,清心寡欲惯了。可是左相大人如今身在红尘,那左相大人私底下可是有小妾相陪啊?要是没有的话,那左相大人漫漫长夜无心睡眠的时候,是怎么打发时间的?”
魏西溏瞪着眼,压根没想到面儿会问这样的,不过,她惊讶归惊讶,倒是没开口。
堂堂天禹女帝,那也是怀有人人皆有的好奇之下的,更何况,她以前都不知道琢磨过多少回关于相卿的这些事了,不过不好意思问出口罢了。
如今一想,面儿倒是比她坦荡的多,好奇了,就直接问了出来。
若是她能假装没听到,又能借面儿之口听到一些话,倒是不错的法子,于是,魏西溏捧着杯子,不动声色的喝茶。
面儿一见陛下只是瞪了她一眼,没有出声阻止,便有些高兴了,努力睁着她的小眼睛,盯着左相想要答案。
相卿看了她一眼,道:“郡主想来是夜里经常失眠,若郡主不介意,在下可替郡主开上一味药,保证药到病除。”
面儿鼓嘴,一脸的不高兴,人家想要的答案可不是这个。
魏西溏倒是心里有数了,原来是个万年老雏。
这男人家有妾侍不足为奇,可相卿不愿开口谈论,那分明就是个不好意思的说的,由此可推断该是没有女人。
她斜了相卿一眼,突然想到他之前跟她说过的那话,他心里惦记的是自己的前身,也就是大豫女帝这个身份,如今大豫女帝的前身早已香消玉损,就算自己是大豫女帝的魂魄,这具身体毕竟不如前身美艳,魏西溏一直闹不准相卿还这样一副死心塌地跟在自己身边的劲头是为了什么。
看他对自己的感觉,她是看不出左相大人对自己如今的身体有何迷恋,魏西溏也不觉得她如今的容貌足以迷惑什么人,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魏西溏早前觉得相卿对自己无所求,所以她对他出现的目的很是奇怪,更是对他无条件的支持持有怀疑之心,可如今,她发现相卿其实是有所求的,可她却又看不透他的有所求,一想到相卿知道她的来龙去脉,知道发生在她所有匪夷所思的事时,魏西溏就会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一个让人看不透的男人,实在是让人伤脑筋。
可魏西溏知道,如今天禹正是用人之时。
天禹东征之前,国内还有很多事要做,更别说天禹连吞几个大小国度之后,还有很多善后之事要做。
如今国力不齐,有待休整,大豫之时只能压后。
再一个,大豫国力强盛,东方长青又是治国用兵的好手,魏西溏对大豫,绝对不敢掉以轻心。
相卿是个能堪大用之人,他虽入仕时间不长,可他懂天文地理,知周边大小国度所有内情,身边又有很多拥有奇特才能的人,对于如今的她来说,起用相卿,对她利大于弊。
再一个,哪朝哪代的国君和臣子之间,不是斗智斗勇相爱相杀?
魏西溏对她座下的臣子,从来就没有百分百的放心,这种猜忌的度一直是魏西溏努力把握的,她要用他们,同时又要防备他们,所以她会同时启用多方势力,用以平衡朝局。
相卿就是三方朝局中,势力最为强劲的一方这也是魏西溏压制相卿的重要原因。
他如今表现的无欲无求,谁知道他内心可是另有他想?
人的一念之间,可是天与地的差别,魏西溏不得不防。
比如东方长青的想法。
当年她未曾发觉,可现在再回头的时候,她便发现了,原来早在她没有发现的时候,东方长青的野心就膨胀起来。
男人的野心素来都有,只是,这份野心若想付诸于实际行动,定然是精心密谋的,魏西溏还想不到,当年的东方长青是在怎样一念之间,下了那样的狠心。毕竟,魏西溏自认在那份情感中,从来未曾对他有过半分亏欠,可东方长青却给了她一生中唯一一次却又致命的打击。
如今的相卿,隐藏的情绪就如当年她眼中的东方长青,表现的没有半分企图,可越是这样,她就愈发怀疑,什么样的人才会无欲无求的待在一个女人身边供她驱使?
更何况相卿什么都不缺,男人一生中追求的东西,他几乎都有,若说缺了什么,那自然是他身边还没有女人。
魏西溏的视线扫向相卿,相卿说了,他有所求,可他心中的女人不过是他看到的一个幻想,甚至都没能伸手触碰一下,她和大豫女帝虽是相同的魂魄,可她们的容颜毕竟不同。相卿忠诚的对象是她,还是她的前身?这是一个让魏西溏有些苦恼的问题。
她知道相卿想要忠于的是曾经的大豫女帝,可偏偏大豫女帝早已香消玉损,而如今相卿站在了她的身后。
有时候她都要恶意的想一下,相卿是不是会偷偷摸摸捅她一刀,让她再死一次,然后让她的魂魄跑到一个和大豫女帝相似的女人身上,不过一想这事实在匪夷所思,她便只能心里想想。
如今面儿的问话让魏西溏突然想到,如果相卿身边是有女人的,那是不是便说明其实他对大豫女帝那副皮相的迷恋不过是一时的,如今早已随着日子的流逝变淡了?
若是这样,她倒是还敢信上他几分,可惜,相卿这个老雏鸟让她失望了一下。
不过,顾全大局,这丝毫不影响她对相卿重用的决心,只是盘算着如何把握重用的这个度。
二掌柜的亲自送菜上来,不过走到楼梯口就被人挡住了:“菜传过来,我们会送进去雅间。”
二掌柜只能点头哈腰的应了:“那就有劳几位了,后面还有,马上就到,还请唐夫人和公子稍等片刻。”
掌验的人拿了针验毒,验完了才敢让人传到雅间。
面儿手里抓着筷子,没得到答案,心思便放在了菜上:“终于来了,我要尝尝这新菜品是什么味。”
相卿看了她一眼:“唐夫人在此,如何轮得到你先?唐夫人请。”
这一边吃一边说,时间倒也是快,一顿饭用完,也过去了大半个时辰。
一行人从客栈出来,二掌柜亲自送到门口,弯着腰半天没敢直起来,一直到那一行人没了影子,他才擦着汗回屋。
面儿对金州城熟悉,所以她一路都领着,一边走一边指着路边的一些屋子或者是人跟魏西溏解释,简直是把整个金州的八卦都摸的透透彻彻的。
“堂姐你不知道,那卖猪肉的就是个老粗,他家儿子胖哥儿以前还敢欺负我和好看儿,后来被我打了一顿后,就再也不敢了,后来长大了还是个胖子,还跟我娘说我以后嫁不出去,就给他当娘子,我娘一时糊涂,都快被他说通了,我把他打了一顿,他才不敢在我娘面前胡言乱语,要是叫我相公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面儿这边的故事刚讲完,突然又指着那边道:“堂姐你看那个人,就是那个讨饭的瞎子,其实他是装的,不过他装了这么多年,大家就真的当他是个瞎子,他自己都把自己当瞎子了,平时一个人走路的时候,也是摸墙走的……金州城的乞丐里头,他的生意最好,唯一一个装瞎子把自己真的装成了瞎子的……”
魏西溏无语的听着,对于面儿知道这么多鸡毛蒜皮大的小事都了如指掌表示十分佩服:“你倒是有心了。”
面儿嘿嘿一笑:“我在金州熟嘛,大家都知道我来着。”
说完,面儿在前头走了没两步,突然停住脚,嘴里“咦”了一声,然后回头看着魏西溏道:“堂姐,我好像看到明王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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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渣爷肥来鸟
☆、第265章 明王
在金州看到明王自然不稀奇,不过,面儿惊讶的是明王殿下的打扮,还是当初他进京时候的打扮,并不是他往常上朝时的服饰。
其实季统对服饰并没有什么要求,只不过因着朝纲,不能随便着服饰上朝,那是对陛下和朝廷的不敬,可私底下,他自然还是穿着自己喜欢的服饰。
如今他一身便服走在大街上,就如同这集市上所有的百姓一样,融入寻常人中。
若不是他身量高于金州百姓的一般人身高,只怕很多人都不会注意到他。
常年在出征在外,他的肤色也是暗于常人,他为人低调,又刻意隐瞒自己,身边甚至没有带护卫,一身灰布衣衫,不知情的人,说不准还会误以为他是某个做体力活的乡下人。
以致魏西溏看到他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季统?”
季统抬眸看到她,一脸的诧异,刚要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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