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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冠六宫:帝王的娇蛮皇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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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影眉目不动,视线落在她身后不远处的草地上,淡淡道:“处理完了正事,朕自然会让太医看。”
这气氛……
真的是越来越诡异了!
君寒宵朝四周望了两眼,神啊,快来带走他吧!他不要杵在这儿左右为难啊……
可是刚才已经被皇兄鄙视过一回,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在这节骨眼上再讨一次骂,所以尽管心里再想走,也不敢随便开口,只能眼巴巴地等着小皇嫂来收服皇兄。
凤浅很给力地哼了一声:“端王爷,你来说,皇上的身体重要,还是你们现在讨论的正事重要?”
无视帝王犀利的眸光,君寒宵立刻摆正态度,严肃道:“任何事都没有皇兄的身体重要!”
“知道就好!”凤浅瞪了他一眼,用一种抑扬顿挫的语气道,“这么长时间对皇上身上的伤视若无睹,该当何罪?!”
“臣弟该死!”
君墨影被这两人之间的诡异交流气得眉心直跳:“凤浅!”
第261章这就是区别,看到了没?
“我还没说你呢,你别插嘴!”凤浅顶着巨大的压力沉喝一声。
她知道这节骨眼得顺着男人的毛来捋,可凡事也得分个轻重缓急——虽然消除他的误会很重要,可处理他臂上的伤更重要!
等太医瞧过之后,他爱咋滴就咋滴,随他!
君寒宵吓得头都不敢抬了,这种时候待在这儿,无疑又是个炮灰的命。
皇兄是肯定不会冲小皇嫂发火的,搞不好就要拿他来出气……
幸而这时候,凤浅大发善心地解救了他,语重心长道:“端王爷,既然知道皇上的身体更重要,你就赶紧回去吧。要是真有什么要紧事儿,等他处理完伤口之后,我让人去通知你。”
“小皇嫂言之有理。”君寒宵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那本王就先回去了。”
“皇兄放心,这尸体臣弟会派人来处理。皇兄方才所说的那些疑点,臣弟也会安排人去一一查证。虽然把人追回来的希望不大,不过臣弟会让他们尽全力,争取不让他跑掉。”
言罢,瞬间就闪得没了人影。
“君寒宵!”君墨影气得脑门儿都疼。
他觉得自己的权威被严重挑衅了,这俩人一次两次地无视他,还敢当着他的面帮他决定所有的事,简直……
找不到词来形容这种感受!
君墨影从来没有这么挫败过。
凤浅眨巴了两下眼睛:“皇上,我是认真的。虽然我知道您神功盖世,但您可别小看这小小的伤口。细菌感染可大可小,要是一个不注意,很容易就破伤风了。所以在那之前,您必须小心谨慎地处理着,防止一切意外发生。毕竟您的身体是那么的重要,对吧?”
她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堆,看似是玩笑的口吻,可眸中那抹关切却是做不得假的。
然而,说完之后等了半天,只等来男人冷冷一哼:“重要?比得上南宫彻?”
凤浅一噎。
这还能不能好好交流了?
实在无法,她干脆不再跟他啰嗦,跑上去拽着他的胳膊:“走,回去!”
什么叫夫纲不振?
君墨影觉得自己现在这就是。
他很想甩开自己臂上的这双手,可是看着她一脸较真、似乎要跟他急的样子,却又实在不忍心推开她。
这小东西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吧?
两人终于别别扭扭地回到营帐,凤浅二话不说,立刻让李德通传了太医来。
李德通心道谢天谢地。
这小姑奶奶总算开窍了,要不帝王的脸还不知道臭成什么样儿呢。
见太医拿着镊子从君墨影臂上取出一块碎瓷片,凤浅的眉头顿时就拧了起来。
“太医,上这个药就行了,是吗?”凤浅指了指太医手里的小瓶,问道。
“回娘娘,是的。上完这个药,再包扎一下,皇上的伤很快就会痊愈。”
“那行,放着我来吧。”
凤浅让李德通和太医都出去,走到男人身边,垂眸看了他一眼:“这就是区别,看到了没?”
君墨影愣了愣,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
第262章还想狡辩?
凤浅还是头一回见到他这么“傻乎乎”的样子,呆了呆,心里立马开始欢呼大笑。
翻身农奴做主人啊!
真没想到,她有生之年还能在这男人面前女王一把!
强忍着心里的笑意,凤浅就这么板着一张脸站在那儿,神色可谓又是冷淡又是高傲:“君墨影,你说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思想怎么就那么幼稚呢?南宫彻他救了我,我扶他、陪他,不过是因为不想欠他太多,这你都不懂?哎,让我怎么说你好,真是……”
说着说着,她的语气就变了,从一个高冷御姐转变成语重心长的长者,叹气连连。
君墨影的脸一寸一寸地黑下来,深邃的眸中卷着一股狂躁的情绪,暗如泼墨。
幼稚?
有生以来,还是头一回有人敢这样说他。
凤浅的眼神很专注地落在他臂上的伤处,根本没有抬眸看他,额前有那么几缕发丝因为方才那场爆炸而微乱地垂落下来,松松垮垮却不会让人觉得狼狈。
她小心翼翼地上药、涂抹,尽量放轻动作以求不会弄疼他,虽然她很清楚,伤成这样,不疼是不可能的。
“君墨影。”凤浅缠完了绷带,终于抬头看他。
本来她还能再装会儿蒜,可是目光触及他玄黑的凤眸时,凤浅心底深处的胆小因子又被激发了,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早已在气势上压到了她。
“幼稚,是吗?”君墨影勾起唇,笑得意味不明。
凤浅舔了舔干涩的唇瓣,眸光闪烁了一下,已然准备好的说辞被她忘了个一干二净。
顿了顿,她猛地扑到男人身上。
“没关系,虽然你很幼稚,但我不会嫌弃你的!”凤浅趴在他胸口干笑两声,笑得她自个儿都觉得别扭,“总而言之,你不要再介意南宫彻的事情了,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真的,相信我。”
明明她笑得很没心没肺,君墨影却硬是从她最后那三个字里听出了郑重其事的味道。
相信么?
他是相信的吧,应该。
她若要走,早在当日南宫彻第一次要带她走的时候就答应了。
既然当时没有,现在,理应也不会。
只不过,他不喜欢任何人打她的主意,哪怕他们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驻一刻,也不行。
更别说是南宫彻那种赤*裸*裸的觊觎了!
“以后还敢不敢出去招人了?”君墨影沉着嗓子道。
凤浅猛地从他怀里抬头,瞪眼:“你说谁招人?”
“就你!还想狡辩?”
卧槽!“君墨影,你个幼稚鬼!浓硫酸硝酸的腐蚀性都没你这么强的!”
君墨影显然听不懂她突然蹦出来的一个两个化学名词,可什么叫“酸”他还是知道的。
说他酸是吧?
“朕就酸一个给你看看!”
说完也不给凤浅任何反应时间,狠狠咬了她一口,然后就捧着她的后脑直接开啃了。
凤浅一个不小心掀翻了桌上的绷带,“唔唔唔”地一边嚎一边捶他胸口:“你……唔,不是还有重要的事吗?”
第263章丧心病狂
君墨影哼了一声:“现在什么事也没这个重要!”
禽兽……
凤浅恶狠狠地翻了个白眼:“我不!你给我处理你的正经事儿去!刚才不是还冠冕堂皇地说什么事情没处理完,不能跟我回来吗?要不是被我拉着,你现在还在外头站着呢!”
“既然都把朕拉回来了,你就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
凤浅后悔了,十足地后悔。
她就应该任由这男人一个人生闷气去,或者干脆把他绑起来让太医给他上药,看他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
翌日。
底下人查了一个晚上,莫少渊的事情终于有了眉目。
此次随行的侍卫和宫人一个也没有少,君寒宵起初还以为被炸死的那个确实就是莫少渊了。不过帝王后来又让他去查了附近村落的农户,最后终于找到一家人,说是家中的男人昨天出去打猎之后就没有再回去过。
把尸体给他们辨认,查看身体特征,终于确认那就是他们家里失踪的男人。
君寒宵给了他们一些银子,除此之外,也没别的办法去安抚他们丧夫丧父的悲伤。
“皇兄,那个莫少渊实在太可恶了!竟然随便找了个百姓替他去死,简直丧心病狂!”
君墨影的脸色同样很阴沉。
半响才道:“这至少说明了一点,在此次狩猎之前,莫少渊并没有想过要诈死。否则以他缜密的心思,不可能冒着被查出来的危险,随便在附近找个人当他的替身。”
君寒宵认同,忽然道:“臣弟有一个疑问。”
君墨影睨他一眼:“说。”
“昨晚上,皇兄提起过莫少渊诈死的原因,臣弟愚钝,想了一个晚上也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有此一举,不知皇兄……”
君墨影像是看白痴一样地看着他:“朕不是说了吗,朕也不知道。”
君寒宵有些发愣。
之所以有此一问,完全是因为他以为皇兄昨晚开玩笑的啊。
毕竟,那种语气……太诡异了。
君寒宵发现,以前他还能自诩察言观色的本事高,可自从小皇嫂出现之后,他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皇兄在想什么了。
或许应该这样说,以前的皇兄缺失了很多人类该有的情绪,虽难以捉摸,却并非无迹可寻。现在的皇兄,正是因为有了那么多那么多的情绪,已经复杂得让人看不透了。
“莫少渊如今位高权重,朝堂势力亦不容小觑。从他过往的行为来看,也不可能是什么省油的灯。究竟是多要紧的事,才能让他放弃这么多年来辛苦建立的一切,甘愿——假死?”
君墨影语气淡淡,看起来就像是在自言自语地分析这件事。
说完这些,才对君寒宵道:“狩猎开始以后,他都接触了哪些人,有过什么异常举动,统统查出来。任何一个细节,都可能成为他诈死的原因。”
说到这里,君墨影莫名想起初来的第一天,莫少渊似乎和小东西有过接触。
顾荃说,小东西和他的亡妻长得很像……
君墨影眉心微微一蹙,深邃的凤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
第264章恶仆欺主
此次狩猎因为那一场爆炸受到不小影响,除却爆炸发生的那个白天以外,就没有再进行过类似的活动。一方面是在安顿那些受伤的人,在为数不多的几个死者中,宗人府宗令莫少渊还占了一个,这可是大事。另外,南宫彻身上的伤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处理这大大小小的事宜差不多用了两天时间,这两天里,凤浅每天都会让人熬了汤给南宫彻送去,自己也时常前去探望。
南宫彻没有再跟她提起过带她回南越的事,凤浅只当自己说得够清楚了,南宫彻也不是个笨蛋,肯定懂她的意思,所以两人现在算是朋友。
她不知道,这会儿不再提起,并不代表以后也不会提起——南宫彻认定的事,同样不会这么容易放弃。
两天之后,众人启程回京。
离别之际,南宫彻只对她笑了一下,没有其他多余的话。
直到她乘坐的马车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才和十一驾马离开。
一行人回到东阑皇宫,已是春日。
暖风微醺,杨花弱柳,凤央宫里的花儿依旧灿烂盛开,比离开之时更甚,芬芳的花香四溢,醉人心脾。
冬阳抱着那只火狐出现,招来了凤央宫的一片惊异目光。
这小狐狸,好生可爱!
熟料,琉月却不合时宜地嗤了一声:“娘娘怎么把这种东西带回来了,宫里不是不准养动物的吗?”
此话一出,众人脸上的笑容都僵了僵。
冬阳立刻蹙起了眉,琉月这丫头,往日只当她是孩子气不懂事,今日说话怎么让人这么不舒服?看她的样子倒不像是故意的,可那种故作惊呼的态度,跟从前真心实意的关心实在太不一样了!
“琉月,你说什么胡话呢?”冬阳训斥,“娘娘既然带回来了,那自然是皇上允许的,要你瞎操什么心?”这不是存心给主子添堵么?
凤浅挑挑眉,朝琉月那边斜睨过去:“怎么,你不喜欢狐狸?还是不喜欢长毛的动物?”
琉月一惊,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过了。
竟在无意间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娘娘恕罪,奴婢不是不喜欢这小狐狸,只是怕皇上会因此不高兴!”
她惊惶地连声告饶:“奴婢是担心娘娘,毕竟皇上下过禁令,宫里不准养动物,所以奴婢才会一时口不择言,还望娘娘恕罪!”
口不择言?
凤浅眯起眼,心道那种态度可不是什么口不择言,反而更像后宫那些女人的恶意挑衅。
莫名地,她就想到了君墨影先前说过的“恶仆欺主”。
不过,琉月是她醒来后第一个存有好感的人,那时候的满心善意与关心不是假的,现在也不至于突然就成了恶意吧?
更何况,她当初也算救了这丫头一命,不是吗?
“既然是口不择言,那这回就算了。下次开口之前记得先想清楚。”凤浅道。
“在宫里这么多年,什么叫祸从口出你应该明白。我这里是无所谓,出去了可别再这样。”
“是,多谢娘娘开恩,奴婢一定不会再犯了!”琉月心跳加速,连忙点头。
第265章你怎么那么坏?
冬阳这时也瞪了她一眼:“娘娘大度才绕过你这一次,若是再犯,就算娘娘放过你,你也别想这么轻易脱罪!听到没有?”
琉月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地道:“冬阳姐姐,琉月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别生气了。”
话虽如此,却没有人注意到她垂下的眼帘中一闪而过的愤恨。
后来晚上睡觉的时候,君墨影突然提起这件事。凤浅这才知道,自己白日里说的话都被这男人听了去。
“那你当时也不知道出来给我澄清一下,搞得好像我仗势欺人一样。”凤浅咂吧着小嘴,不满地抱怨道。
“仗势欺人又如何?”君墨影嗤了一声,俊美的容颜上尽是不屑,“不过是个奴才,若是你不喜,赶出去就是了。还担心这个?”
凤浅忍不住笑了一声,用手指戳他的胸膛:“你怎么那么坏?”
君墨影施施然地挑了挑眉。
“对你好就够了。要是对别的女人好,回头某些小东西又该吃醋了。”
凤浅瞪眼:“好啊你啊,真有脸说!也不知道谁才是那个一天到晚吃醋的!”
“恩,朕也不知道。”
“……”
******
端王妃许久没有见过太后,打算入宫拜见一下。正好君寒宵有事进宫,便被她缠着要一道去。
君寒宵也是越来越佩服这个女人了,刚开始还是个柔柔弱弱的,自打季盼思死了以后,她就不知道发的什么疯,彻底成了个心机深重的泼妇,越看越叫人来气。
“小皇嫂总说要本王带薇薇去看她,既然今日这么巧,也让她跟着一起入宫吧。”君寒宵说完也不给端王妃拒绝的余地,直接就让人去请龙薇了。
龙薇风风火火地出现,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君寒宵只看了一眼就皱眉。可是在端王妃面前,又不好发作,还得装着一幅跟她恩爱的样子。
“薇薇,你穿得跟个老太太似的干什么?”君寒宵尽量展现出一抹得体的微笑,天知道他有多想拍死这女人。
偏偏龙薇笑得比他还灿烂:“我品位低俗,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强忍着翻涌的怒意,君寒宵揉了揉眉心,干脆不说话了,径直带着两人坐到马车里去。
他怕跟这疯婆子再多说一句,就能直接把她给掐死!
进宫之后,三人各奔东西。
君寒宵往御书房去,端王妃去太后的凤鸣宫,龙薇则是去了凤浅那儿。
见到端王妃,太后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毕竟是她的外甥女,不管感情如何,终归有血缘关系牵连着。
“菱儿最近过得怎么样,那个新进门的侧妃没欺负你吧?”
太后其实挺担心端王妃受委屈的,当初是她执意要这外甥女嫁给寒宵,结果从前一直被那个季盼思压着,现在好不容易死了一个,又莫名其妙多了个龙薇,真是半点也不让人省心。
哎。
也许,寒宵对这菱儿是真没那方面心思。
端王妃眸色一闪,蓦地垂下了眼帘,不敢与太后对视,抿着嘴唇小声道:“姨母,薇薇她人很好,不会欺负我的。”
太后一看她这窝囊样子就知道她在说谎。
第266章毕竟是自家人啊
这个外甥女,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太小,人又过于心善,在皇家是注定得不到幸福的。
不过让太后诧异的是,这么久了,她总跟叶菱说,没外人的时候就别叫太后了、直接叫姨母,可这孩子却每每都会忘记,总是要拨一拨才能动一动。
今日怎么却如此自觉?
眉心微微一凝,太后仔细端详着端王妃脸上的神色,半响都发现什么异常,似乎还是和从前小心谨慎的样子没什么区别。
可是太后觉得,一定有什么东西变了。
“菱儿既然叫哀家一声姨母,难道就不知道谁是自家人、谁是外人吗?在哀家面前,何须如此小心翼翼地揣着什么秘密,有什么话直说不就好了?”
太后的声音很淡,面色也很平静,似乎还敛着一丝长辈特有的和蔼慈祥。
然而,端王妃却听得暗暗心惊。
她果然不该在太后面前装腔作势。
以前总是谨小慎微地不敢告季盼思的状,是真的不敢;今日没有告龙薇的状,却并非真心,只是不想让太后觉得她突然恶毒了。但凡太后再多问一句,她就会毅然决然地点头,将那龙薇的种种恶劣行径全都说出来!
可是,被看透了吧?
太后在深宫里这么多年,自己怎么就幼稚得想要在她老人家面前装神弄鬼呢?
“是,菱儿知错。”端王妃眼神闪烁地抬起了头,眼中已泛起些许湿润,“姨母,菱儿知错了。”
“菱儿不喜欢那个龙薇。她仗着王爷的宠爱、仗着浅妃娘娘这个后台,根本不把菱儿放在眼里。而王爷也是处处纵着她,不管她犯了什么错,哪怕她胆大妄为地直呼王爷姓名,王爷也从来不与她计较。所以菱儿真的讨厌死她了!”
端王妃刚开始还只是想装个可怜,说着说着却真的愈发心酸起来,声音止不住哽咽,眼眶里的泪珠子也险些掉下来。
“乖,乖孩子,别哭。”太后看着她这样子,虽然恨铁不成钢,却也心疼。
毕竟是自家人啊。
“她龙薇跟寒宵才认识多久,就算宠爱,也不是什么靠谱的事儿。男人啊,哪个不是喜新厌旧的?”
太后拍了拍她的肩,虽然年轻不再,眼底的犀利却依旧存在:“更何况,龙薇有浅妃那个后台,你这堂堂正正的端王妃不是还有哀家这个后台吗,怕她做什么?”
端王妃一愣,连伤心都忘了。
太后这话的意思是,自己往后能仗着太后外甥女这个身份去欺负龙薇吗?
“姨母……”
“孩子,或许当日让你嫁给寒宵真的是哀家错了,现在你这样,哀家也是有责任的。”
端王妃呼吸一滞:“菱儿不敢!菱儿知道,姨母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菱儿好!”
“你能这么想就好。”太后点了点头,脸色染上一丝欣慰。
“哎,哀家最近也头疼啊。”太后叹了口气,“那个浅妃,确实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上回与你说你还不信,这会儿在龙薇那里吃了亏,总该相信哀家了吧?”
第267章或许不是没有原因的
端王妃抿了抿唇:“是,姨母教训的是,过去是菱儿识人不清。”
如果说她上次还能为浅妃说话,那完全是因为对方帮过她、而她自己却恩将仇报,并且那时候,她们之间没有任何利益冲突。
可现在就不一样了。
浅妃明显站在龙薇那边,不管龙薇是不是浅妃送给王爷的,她们都是她的敌人!
“傻孩子,你明白就好。”太后淡淡道。
“这么长时间,你可有听寒宵提起过皇上与浅妃的事?”
端王妃一愣:“姨母指的是……哪方面的事?”
“启禀太后娘娘,端王爷来了。”没等太后问出点什么,怜若就进来禀报道。
“寒宵?”太后有些诧异,他怎么来了?
那孩子自从娶了菱儿之后,就很少来她这儿。一方面是心里怨她当初把菱儿嫁给他,一方面也是怕自己唠叨他和菱儿之间事吧?
太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让人泡壶大红袍,再去准备些端王爷爱吃的点心来。”
外头便传来一道笑嘻嘻的男音:“这么长时间没来了,没想到母后还记得儿臣的喜好。”
“你倒是知道这么长时间没来了!”太后笑骂一声。
君寒宵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这是不是叫自掘坟墓?
“母后,儿臣是公务繁忙,现在这不是来了吗?”
“公务繁忙?有你皇兄繁忙?”太后反问一句。
而后眼神微微一暗,笑容也敛了:“不过说实在的,你皇兄也确实许久没来了。”
君寒宵脸色微变,朝端王妃摆了摆手,示意她先出去。
待到殿中只剩下他和太后两人,才道:“母后,其实您也不用这么担心。皇兄待小……”皇嫂这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君寒宵就立刻把它们吞了回去,“皇兄之所以待浅妃那么好,或许不是没有原因的。”
太后一诧:“这话是什么意思?”
“依母后对皇兄的了解,皇兄是那种为了女人不顾江山的昏君吗?”
君寒宵现在可算是什么话都敢说,心道不管了,为了皇兄和小皇嫂的幸福,为了母后不再捣乱,他彻底豁出去了!
“这么多年,皇兄哪曾对哪个妃嫔这样过?真要说起来,皇兄后宫的美人又不是只有浅妃一个,何必如此独宠?说来说去,皇兄之所以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将浅妃留在身边试探?”他一步一步引导着,按照帝王方才给他的指使,消除太后对凤浅的强烈敌意。
君寒宵心道:他都这么说了,希望母后别再为难小皇嫂了,不然就白费了皇兄一番苦心。
太后听完他的话,半信半疑地皱了皱眉:“若是果真如你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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