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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冠六宫:帝王的娇蛮皇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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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这种脸皮这么厚的人,也会不好意思?
“君墨影,我现在都这样了,你就不知道让我一下吗?”
凤浅气急败坏地瞪他,偏偏那一眼的力道实在是虚弱无力,让她看上去愈发楚楚可怜,像是一只饱受欺凌与摧残的小白兔。
君墨影的心一下子就抽疼了。
勉强维持着方才的脸色不变,嗓音却又一次低沉了不少:“好,让着你。朕知道你脸皮薄,也知道你怕羞,不过朕已经看过很多次,而她们都是第一次,所以给朕看,总好过给她们看吧。”
“……”
凤浅觉得自己的屁股好疼,背也好疼,肚子也好疼,脑袋最疼!
碰上这么一个没脸没皮的男人,也不知道她上辈子造了什么孽了。
君墨影把她抱起来,给她脱衣服脱得很艰难,并不是不会,有时候这小东西睡得迷迷糊糊的,他还是给她脱过几回衣服的。只是这次,她背部的血迹已经开始干涸,脱外衣的时候还好,等他脱到里衣的时候,很不幸地,真的有些黏糊了。
“浅浅……”
他话音刚落,凤浅差不多就知道发生什么情况了,暗自翻了个白眼,却只能自认倒霉。
“黏上了是吧?”凤浅疼痛不已,又在心里把某个恶毒的老巫婆诅咒了千百遍,才咬了咬牙、狠下决心道:“你下手快点,别一点一点扯下来,不然非得痛死我不可。”
君墨影眉心蹙得更紧,墨色瞳仁中倒映着她被鲜血染红的背部,手上的动作都开始颤抖。
凤浅这时候又开口:“你知不知道,其实砍头这种死刑啊,对于那个要死的人来说,最恐怖的不是人头落地的那一刻,而是午时之前等待的分分秒秒。”
“恩。”
她只闻男人闷闷地恩了一声,然后便沉默了。
凤浅正惊讶间,背上便清晰的传来一阵入骨的疼痛,一下子疼到了心窝子里去,四肢百骸仿佛都在刹那间僵硬得不能动弹。
卧槽!
“我让你,快一点……你存心的么!”
凤浅咬着牙,头上都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脸色狰狞一片。
“乖,别乱动。”君墨影其实一点都不比她好受,眉头拧成一个结,“衣服黏在皮肤上,若真像你说的那样,直接用扯的,你是想把整块皮扯下来么?”


第304章朕会不信你吗?

凤浅一边嗷嗷嗷的叫唤,一声不停地吸气呼气,紧紧攥着被单的骨节早已惨白。
“可是这样……真的好煎熬啊……得弄多久才行?”
“很快就好了。要是疼就叫出来,叫出来就会好受些,别忍着,知道吗?”
凤浅缩了缩鼻子,没应他,却是在心里“恩”了一声。
隔了良久,好不容易把她身上的衣服全都扒开,两人都已经出了一身的汗,一个是疼的,一个是紧张的。
瞧着那光洁不再的皮肤,君墨影太阳穴一下一下地跳。
他快速拧了水盆里的巾帕,轻轻拭去她背上的血迹,擦了没多久,一个盆里就全成了红色的血水。
就这样一共换了三个水盆,他才勉强把凤浅背后清理干净。
“这药效果很好,应该不会太疼,不过要是疼,你……”君墨影捏了捏眉心,他几乎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方寸大乱莫过于今晚这般。
“知道了知道了,皇帝陛下,您倒是快点啊。”凤浅眯着眼,因为是趴在被褥里,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像是哭过了一样。
君墨影摸了摸她的脑袋,叹息着把药粉撒到她背上。
“朕不是给了你免死金牌么,为何不用?”
终于,忍了这么想,也想了这么久,却仍是想不出个答案,他还是没忍住问了。
“你当我不想用么?”凤浅终于把脑袋抬了抬,想起这件事,她又是愤愤又是无语。
“当时一群人突然闯进凤央宫,我什么准备都没有,只能束手就擒被他们带走。要是我当时就把金牌拿出来,就他们那样来势汹汹的模样,我真怕他们会直接把凤央宫所有人都灭口,然后抢走我的金牌。”
“金牌这种东西,真的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出来才行!”她说到这里,似乎有些不解,“不过我记得,我走之前明明跟冬阳说了金牌二字,可是一直等到现在,也没见到她的影子……可能是被凤央宫里守着的那些奴才拦下了,或者是路上碰到了太后的人吧。”
“你就这么相信她?”君墨影立刻接了一句。
凤浅愣了一下,抿了抿嘴唇,道:“虽然我对她没什么记忆了,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关心是装不出来的。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以前,我不想用那样的恶意去揣度我身边的任何人。”
“知道了。”君墨影淡淡地应了一声。
“朕会查清楚。”
然后,所有伤害过她的人,一个也不能放过。
“君墨影,关于通敌叛国的事……”
“朕信你。”
男人深不见底的眸光郑重其事地落在她苍白的小脸上,菲薄的唇瓣越抿越紧,“你都可以相信一个丫鬟,朕会不信你吗?”
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以前,他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就算是事情查清楚以后……
君墨影扪心自问,或许今日之前他还不确定,可是经过今日,他却清楚地知道,他舍不得。
其实早在处死那只青鸟的时候,他的心就已经有所偏向了吧?


第305章什么事都没有浅浅重要

凤浅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信她。
他信她……
鼻子酸溜溜的,她抬手摸了一把,闭了闭眼,而后哼哼唧唧地道:“你当然要相信我,我本来就没做过!什么通敌信函,什么人证物证,说到底都是他们栽赃嫁祸。这么拙劣的手段,要是你信了他们不信我,那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昏君!昏君!”
君墨影睨了她一眼:“你就仗着朕现在奈何不得你,尽情撒泼吧。”
凤浅生生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一句话:等你身上这伤好了,你就完蛋了!
凤浅的小心肝儿颤了颤。
为毛本该温情脉脉的苦情戏,到了她这儿就完全变味了呢?
她想不通,明明这男人刚回来的时候还一脸痛惜心疼的样子,怎么现在又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难道是因为她刚才说她不疼,所以他真以为她不疼了?
凤浅突然觉得,下回要是疼了,还是直接喊疼吧!
君墨影给她完药、穿完衣服之后,太医也很快回来了。
院正先来给凤浅号了脉,神色凝重地道:“启禀皇上,就算有了兰罗草,浅妃娘娘腹中的龙种,微臣也……”
“朕不要听到任何万一!”君墨影冷声打断,俊逸的颜容上刹那间寒霜遍布,阴沉的如同暴风雨到来前夕。
“一旦出现万一的情况,朕会让你整个太医院付出代价!”
从凤浅这个方向看过去,只能看到男人紧紧绷起的侧脸轮廓。
她突然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当一个母亲,因为她的怒火和忧心远不及这个男人这般。
若是孩子保不住,要整个太医院陪葬?
这种事她只在小说里看到过,却没想到有朝一日也会发生在自己头上。说真的,就算孩子真的保不住了,她也不会让君墨影这么做的。
院正颤抖着应下了帝王的话,步履蹒跚地走到外殿去和众人商量药方了。
过了约摸一盏茶的功夫,药方终于被拍案定下——要是再不决定,延误了治疗时机,死的还不是他们!
抓药、煎药,院正都不敢假他人之手,生怕中途出现任何一点意外。
最后一步工序,喂药,那自然是由帝王亲自经手。
“什么时候才能脱离危险?”君墨影问。
院正看着凤浅蹙着眉一点点把药喝下去,一颗心也不由越悬越高,闻言,立刻道:“回皇上,大约过两个时辰,微臣会再替娘娘号一次脉。若是到时候情况安好,那么浅妃娘娘便算是母子平安了。”
好在帝王这次没有为难他们,点了点头,就让他们退下了。
“好好睡一觉,朕在这里陪着你。醒来的时候,朕就会告诉你,我们的孩子很健康,恩?”
君墨影坐在床沿边,摸了摸她的脑袋,眸色深凝,敛着数不尽的和煦与温柔。
凤浅诧异了一下,刚才听他说让凤鸣宫里那些人都在院子里等着,她还以为这男人会趁现在去审理这起所谓的“通敌叛国”之案。
“你不去办正事吗?”她狐疑地问。
“什么事都没有浅浅重要。”他神色如常地答。


第306章敢问母后,证据何在?

“你这样她们回头又得怪到我头上,真的要我与天下人为敌你才高兴是吧?”凤浅把小脸拧成皱巴巴的一团,眼睛里闪烁的却是璀璨明亮的光烁,半点不恼,半点不气。
熟料,男人竟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不碍事。有朕在,浅浅不用怕他们。”
被他这么一说,凤浅突然想到一句话:便是天下与你为敌,我亦会在你身后,对立天下。
眸色微微一闪,道:“随你吧!”
她说着就闭上了眼,咕哝了一句:“爱咋滴咋滴!”
******
等待的过程是煎熬的,对于凤鸣宫里的众人来说,亦是如此。
在帝王走后,太后已经在皇后和众人的劝说下回内殿休息去了。
原本看守凤央宫的那些人也全都被影月带来了这儿。
而其余众人则是一个两个的不敢动,心中惴惴,赶紧回想自己有没有对浅妃做过什么不好的事、说过什么不好的话,甚至于,他们害怕浅妃腹中龙种不保,帝王会迁怒在场所有“看好戏”的人。
可是此刻,等着等着,天都快要亮了,帝王还是没有出现。
众人不禁开始猜测,浅妃是不是真出了什么意外,腹中龙种究竟有没有保住?
有些人甚至恶意地想,还是不要保住的好!哪怕帝王会因此迁怒她们,可毕竟法不责众,帝王总不可能因此处死她们所有人吧?
既然如此,那浅妃还是小产更好!
如若不然,人家现在就已经是宠冠六宫,等孩子生下来,万一是个皇子,岂不直接就立为太子?而浅妃母凭子贵步步高升,那这后宫哪里还有她们的立足之地?
终于,在天已蒙蒙亮的时候,帝王出现了。
清俊的容颜上冷霜遍布,就像是和他们活在不同的季节里,一身寒气自冬季穿越而来。
众人见状,不禁纷纷揣度,难道浅妃的孩子真没保住?
一时间,几家欢喜几家愁。
帝王阴沉冰冷的目光掠过众人,竟是没有半句审问,直接沉着声音道:“昨夜对浅妃执刑之人,处以腰斩!去凤央宫抓人的一干奴才,统统乱棍打死!”
就在帝王话落之后没多久,太后的声音就从殿中响起。
“浅妃通敌叛国,皇上是打算偏袒到底,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处理了此事吗?”
天彻底亮了。
旭日东升,金光洒了满地,慢慢照耀着太后的身影从殿中步出,少了几分威仪,多了几分倦态。
一夜之间,竟似老了十岁。
“敢问母后,证据何在?”帝王冷笑。
“若非人证物证俱全,哀家又怎会对浅妃动此大刑?”
“那就请母后将所谓的人证物证拿出来!”
太后眉心拧得更紧,正要开口,却突然有人一路小跑过来禀报:“启禀太后,启禀皇上,凤央宫宫女琳琅,不堪背主,已于昨夜在牢里上吊自缢!”
话音落,院中众人皆是一凛。
上吊自缢!
“不堪背主?”良久,帝王嘲讽地一勾唇角,凤眸阴郁地看向太后,“若是真的不堪背主,她就不会做出此等狼心狗肺、污蔑主子的事来!”


第307章皇上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言下之意,分明就是说琳琅之死并非自杀!
众人的心再一次高高悬起,一个是帝王,一个是太后,这两人之间的争锋相对,可千万别牵扯到他们这些人才好啊……
太后面沉如水地看着他:“那么依皇上的意思,琳琅不是自杀,又是怎么死的?”
帝王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愈发显得嘲讽:“母后以为呢?”
“哀家哪里会知道!”
太后冷哼:“若是真要哀家说,凤央宫里的上上下下,从主子到奴才,就没一个能入眼的。说不好个个都是心怀鬼胎,暗地里不知道干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勾当!”
众人一吓,心里已是擂鼓般大惊。
原以为太后会看在帝王的面子上给浅妃留两分情面,起码说起话来不这么刻薄针对,可是没想到,太后根本就不管这些。
眼下看起来,就好像是……
破罐子破摔了!
其实他们不知道,太后本来真的有留情面的意思,毕竟她的儿子回来了,她至少也得做做表面功夫装样子,起码不能像现在这样发生正面冲突不是?
可惜她这么想,皇上却不这么想啊。
方才太医说让凤浅就近找个地方休息的时候,她之所以开口挽留,就是想缓和一下他们母子之间的冲突,也算是给双方找个台阶下了。
只要皇上当时答应留下来,她现在肯定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但显然,她这回对凤浅出手,伤害到凤浅了,所以皇上是不肯轻易善罢甘休了。
“什么时候起,母后也开始这样无的放矢了?”君墨影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不再看她,视线转向身旁来禀报的小太监,“自缢是吗?把那狗奴才的尸体抬出来,朕要亲自验尸!”
嘶……
众人又是一惊。
“皇上身份高贵,怎可做这样自降身价的事!”太后终于气得维持不住那份得体的仪容,嘴唇都在发颤,“身为一国之君,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就这样……这样……”
太后咬了好几次牙,都没能找出个适当的词来形容帝王的行为,半响才憋出一句:“皇上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朕是为了一个女人吗?母后给凤浅定下了通敌叛国这样的大罪,若是朕不好好查清楚,才是要叫天下人耻笑吧?”
太后没想到皇上会这么拂她的面子,当下就脸色发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一刻,她突然很想知道,若真的查出是她栽赃嫁祸,陷害凤浅,皇上会怎么做?
“好,那就依皇上所言吧。”
太后眼下只能赞同这个决议,朝身旁那人摆了摆手,“去,听皇上的,把凤央宫那个婢子的尸体带上来!”
帝王看了那人离去的背影,沉厉的嗓音再一次不徐不疾地响起:“还有母后所谓的信函,可否也让朕瞧瞧?”
太后握紧了拳头:“来人,把那信函给皇上拿出来!”
君墨影神色冷淡地接过,垂下眸子,一目十行地扫过去。
只片刻的功夫,就道:“仅凭这么一封信函,母后如何就确认凤浅是西阙派来的细作?”


第308章你长了几颗脑袋

“这样的信函在她凤央宫里找到,难道还不够说明问题嘛!”太后从鼻子里发出重重的一声哼笑,“就算皇上要包庇她,也要有个度吧?”
“这不是凤浅的字!”帝王口气咄咄,厉声开口。
“虽然幕后那人有心模仿,很多字也都学得几乎可以以假乱真,可是有一个细节她却不知道——凤浅每次写到皇上这两个字的时候,会把皇这个字上半部分画成一个圈加一点,而这个特征,朕并没有在这封信函里看到!”
太后的瞳孔骤然一缩。
敛了敛眸,才强自镇定地道:“或许这根本就是她制造出来的假象呢?”
帝王笑:“一个人的无意之举,怎么可能会骗人?难道凤浅她早前就能料到今日会有人来母后这儿举报她通敌叛国?”
太后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此时,底下人带着琳琅的尸体上来。
原本是很晦气的东西,可帝王却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走过去,视线落在琳琅颈间的那道勒痕上面。
眼看着他还要上前,太后的眉宇间闪过一抹厌恶——对那尸体的厌恶,抿着嘴唇道:“皇上,这婢子颈间的勒痕已经很好地说明了一切,还有什么可看的?”
“当然是为了看她的勒痕,究竟是竖向还是斜向——抑或,根本就是横向。”
寒气十足地丢下这么一句话,帝王几步走到琳琅面前蹲下,果真就查看起了她颈间那道勒痕。
不出意料地,是横向。
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将琳琅打量了一遍,发现她的指甲缝里竟然还有泥灰……
眸光微微一凝,帝王面沉如水地扫了一眼方才过来禀报琳琅死讯的人。
“这样明显的谋杀,你长了几颗脑袋,竟敢跟朕说是自缢?”
那人陡然一惊,“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奴才愚笨,不会分辨人的死因,但是奴才的忠心可表日月,真的无意欺瞒神圣上与太后啊!”
帝王一脚把他踹开,大步走到太后面前:“母后,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人证死、物证灭,您应该不会继续揪着凤浅不放了吧?”
“哀家揪着她不放?”太后眯起双眼,脸上闪过明显的失望,似是不敢相信她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会这样跟她说话。
“若不是为了皇上,为了东阑,哀家何至于做到这一步?”
帝王眉心微微一凝。
“不管怎样,事情到这里就告一段落吧。”
他用一种寡淡到几乎虚无的声音道。
“母后身子不好,还是早点进去歇着吧。朕处理完这里的事,一会儿再去看您。”
太后本来还想说话,怜汐却几不可见地按了按她的手,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这显然已经是最好的结果,“太后,奴婢扶您进去吧。”
太后长叹一声,点了点头,被阳光拉长的影子显得有些阑珊。
她一步一步走回殿内,帝王就这么看着她,直到那扇门被关上,才侧过去看向众人:“朕方才说过的话,绝无戏言。”
众人先是一愣,什么话?
反应过来之后,立刻又是一凛。


第309章若真是为了朕

方才说过的话,那可不就是——将昨夜打浅妃板子的人处以腰斩,而去凤央宫抓人的一干奴才统统乱棍打死?!
这刑罚……
还没等众人从这份震惊中回过神来,再一次接触到帝王寒彻心骨的眼神,就闻一道掷地有声的冷喝落下。
“至于你们,不要以为朕是因为法不责众这么荒谬的原因才没有责罚你们!这是最后一次,若是再让朕听到任何对浅妃不利的谣言,不管是谁,绝不姑息!”
皇后万分纠结地站在那里,犹豫着要不要主动请罪,毕竟昨日浅妃被打了一巴掌就已经让帝王盛怒,今日这状况更是不用说了。
怕是帝王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怨她疏于职守、没能好好管理这后宫吧?
心绪烦乱间,蓦一抬眸,就对上帝王阴沉扫来的视线,冷冷地不带丝毫感情。
“皇上,臣妾近来身子不适,不知可否借着这个机会,请求皇上允臣妾于凤依宫佛堂内清修一段时日,后宫诸多事宜,就交由云贵妃来掌管吧。”
皇后抢在帝王开口之前开口,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帝王给自己留那么两分薄面。
现在的她所热衷的事并不是争权夺利,说实在的,或许真的是在佛堂念经念得久了,所以对于权势地位这类东西,她真不是太在乎。
掌管后宫这么累……
哎,若不是父亲执意,其实当不当这皇后她都是无所谓的。
帝王睨着她,眸中冰冷一片。
“既然皇后这么说了,朕也并非不通情理之人,准奏。往后一段时日,直到皇后的身体彻底康复之前,后宫诸事都由云贵妃代为掌管。”
说到这里,他侧目瞥了云贵妃一眼。
云贵妃低低地垂下眼帘:“臣妾遵旨。”
所有的事情和人都处理完了,君墨影心里尽管还对那块免死金牌存有疑虑,但还是没有当场问出来,毕竟此事事关太后,还有他的小东西想要保护的人……
罢了,稍后去凤央宫单独审吧。
院子里的众人终于在帝王的首肯下离开,她们一个个都是养尊处优的主子,哪曾站过这么长时间不休息?
加上帝王来了之后她们更是连稍稍动一下都不敢,生怕招来帝王注意就会被牵连,所以此刻甫一走动,两条腿都是酸软无力的,走路姿势僵硬而扭曲。
看着他们全部离开,君墨影兀自进殿。
对着太后,因为此刻殿中只有他们两个人,所以大可直言不讳。
君墨影直接道:“母后究竟是哪里看凤浅不顺眼,非得这么跟她过不去。朕刚一离开,您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置她于死地?”
太后眸色微微一闪,些微不自在地别开了视线:“哀家已经说过了,哀家之所以这么做,只是为东阑、为皇上!并没有刻意针对谁!”
“哦,是吗?”
君墨影的态度已经不似最开始那般冷冽冰寒,似笑非笑的神色中更多的是嘲讽与失望。
“若真是为了朕,母后为何就不能考虑一下朕的感受,竟然连栽赃嫁祸这么卑劣的手段都玩儿出来了?”


第310章皇上怎么可能会知道?

他直言不讳地看着太后,深邃如幽潭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明灭不定的暗芒:“母后不必否认这一点。除了您要陷害凤浅,还会有谁?”
“皇上怎么能这样说哀家!”太后怒喝。
“朕说的不对吗?”君墨影眉尖微微一挑,俊美的薄唇边噙着凛然的笑,“如若不然,母后倒是告诉朕,是哪个不长眼的到母后这儿来通风报信,说凤浅是西阙派来的细作?又是哪个不长眼的说凤央宫里有凤浅通敌叛国的证据?”
太后不知是被他触到了什么痛点,身形蓦地一震。
闭了闭眼,良久才淡声道:“哀家只是收到消息,至于那消息是从何而来,哀家也不清楚。”
“母后不清楚,那不如就由朕来告诉母后?”
君墨影道:“所谓人证,所谓物证,不过都是母后为了栽赃凤浅而使的手段。从头到尾,根本就没有什么细作,更没有什么通风报信的人,一切都是母后在暗中掌控罢了。怕是连那个死去的婢子琳琅,也早已是母后的人了吧?”
太后慢慢地开始笑了,笑着笑着就苍白了脸,明显含着疲惫的语气也染上了一丝沙哑。
“事到如今,皇上要怎么说,哀家都没有异议。皇上便直说吧,打算如何处置哀家?”
“方才皇后与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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