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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农业大亨-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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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蟠很不爽地走上前两步,指着郑绪道:“有你这么做父母官的么,这些农民都是本本分分的庄稼人,他们做错了什么,他都只是想保护自家糊口的几亩田罢了,你怎么能如此狠心地苛待他们。”
有几个农户以为自己幻听了,使劲儿扣了扣耳朵。大家都挺奇怪的,纳闷的看着这位衣着富贵的小霸王。才刚他跟衙差较劲儿的时候就挺厉害。不过这小子到底是帮谁的?刚才衙差帮着他们农民的时候,这厮跟衙差对着干。现在衙差听知府的话,向着他们那边了,他却站在他们这些农民们这头,甚至跟知府郑大人对着干,都敢吼他!
村门口半年才来一次的唱大戏的,都没他精彩。
农户们都一脸傻愣脸盯着薛蟠。
郑绪被个毛头小子给批了,倍感耻辱,他打量薛蟠,见他年纪不大,应该不是做官的。不过考虑到贾琏的特例,郑绪怕自己孤陋寡闻,遂先张口问了出处,“你是谁?”
“我?连我你都不知道?我是贾尚书的表弟!”薛蟠拍着胸脯,很自豪很大气地自我介绍道。
贾琏翘起嘴角,瞧薛蟠现在这副呆样,还真有点讨喜。
“表弟?呵……哈哈哈,”郑绪冷笑叹一声,接着不可思议的大笑起来。区区一个表弟,竟然对自己指手画脚,谩骂相向。“竟敢对本官如此说话,我看你是胆肥不想活了!贾大人,别怪我对你这位表弟不客气!”
“呵呵。”贾琏冷笑,板着脸望着郑绪。
郑绪不爽了,瞧瞧他那副冰山脸,摆给谁看呢?为显他冷峻好看?呸!
“来人,他,还有这些刁民,统统都给我抓起来!”
薛蟠见衙差真走过来押解自己,薛蟠慌了,忙喊着琏二哥救命。
贾琏一笑,从袖子里拿出一卷明黄的东西。
郑绪正歪嘴一脸乐,背着手,得意的哆嗦着一条腿,本想瞪着而贾琏求自己。转眸间,忽见贾琏手上的东西,吓得屁股坐在地上,接着跪下了。
众百姓不明所以,可见郑大人如此反应,再看那卷明黄绸布外头赫然绣着一条龙。戏文里说过,那好像就是圣旨。大家纷纷都下跪起来。
“不用紧张。”贾琏温温地笑了,将手里的圣旨放到郑绪手上,很小心,以免自己的手碰到郑绪身上的任何地方。如此武断暴戾的人,想必他围观这儿多年必定沾了许多无辜良民的血。贾琏不耻和这样的人为伍,哪怕是碰一下,多说一句话。
郑绪看到圣旨的时候,吓得心提到嗓子眼,可当他看完圣旨内容之后,就大大地松口气,无所谓的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我当是给我的呢,原是下给你们户部的圣旨,这跟我有什么干系?”
程书良感受到贾琏的注视,立刻颠颠地跑到郑绪跟前指点,“大人从这里读,‘一切人员’这里……到‘地方均不得干涉’。”
郑绪白了脸。他尴尬地瞪贾琏,终于松口叫人把薛蟠给放了,但那些闹事儿的农民们依旧被押着。
大家个个心里不忿,到底官官相护,即便是相斗,好歹人家能自保。
就这时,郑绪不耐烦的招招手,吩咐属下把剩下的人都押回去。
薛蟠阻挠不让,要解释,被贾琏训斥了。
“你帮他作甚?我看郑大人挺厉害的,多添一桩罪在身上他肯定不怕。”
“原来是这样。”薛蟠恍然大悟的对贾琏点点头。
郑绪有点听不明白,急问:“你什么意思?”
“工部行事之前,户部便早已经与大人商议了如何处理‘引渠占田’的问题。当时户部跟衙门还订好细则,占一亩该赔偿银钱多少,以官田相抵多少。这些事儿都正经做了官文,也有郑大人的亲笔批复。虽说前段时间郑大人因一些特殊原因离职数日,但衙门里其它人总还在职,可以暂时料理此事。可而今,这些无辜农民们却是半点不知情,一文钱的补偿都没有拿到。这就是你曾经管辖的玉州府的而办事效率?郑绪,你觉得你离职一个月,就有借口能摆脱干系?驭下无能,是一条罪!上任后没有及时疏通政务,造成民怨沸腾,是另一条罪!耽搁工施工,阻碍户部推行新政,这是第三条罪!”
郑绪懵了,愣愣地看着贾赦贾赦。对方气势十足,正义凌然,令郑绪越加心虚。他用尽全力回忆,还是啥也没想起来。
程书良受到贾琏的暗示,从怀里拿出证据来,亲自交给郑绪瞧。
公文上的确有自己的笔迹,竟真有这事儿!
这段日子因为停妻再娶,他被闹得焦头烂额,肯定是一时忙忘了。
“细论起来,我们挖渠一月,少不得碰着几户人家的地,那些百姓竟都忍气吞声了,白白受了份儿窝囊气。幸亏有今天的事,不然我们户部和工部的人都被你蒙在鼓里了。”贾琏叹道。
农户们早都安静了,尚书大人的话他们都听得清清楚楚。原来朝廷早考虑到他们了,早安排了银两外加田地的补偿,是这个姓郑的玉州知府玩忽职守,彻底把他们给忘了,才叫他们遭今日的罪!更可气的是他们无知,竟拿着镐头对户部的人恶言相向,真真羞愧至极!
郑绪愣了愣,走到贾琏身边呵呵笑,低声道:“这事儿的确有我的不对,可我刚复职,记不起来一个多月钱的事儿很正常。就算治玩忽职守的罪,也该是我那些没用的混账属下,你奈何不了我。”
“谁能奈何得了郑大人您啊。”贾琏很柔和的挑起嘴角,似乎郑绪说的那些话让他心情很好。
郑绪一拳打在棉花上,不解气,恨得暗自攥拳头。
贾琏转而扫眼那些看热闹的农户们,笑着对郑绪道:“郑大人,既然误会解除了,他们——”
郑绪不情愿的下令:“放了。”
众农民们纷纷跪地,给贾琏磕头谢恩。村长领头,代大家向贾琏赔罪,非常歉意地解释他们之前闹事实属无奈之举,情势所逼迫不得已。
贾琏笑着亲手将老者扶起,道:“我明白,若换成我遭遇这样的事,只怕会比你们更不忿。”
大家见尚书大人如此平易近人,都高兴地松口气,纷纷敬仰行礼,表情崇拜不已。
郑绪见状,酸溜溜的冷哼一声。
贾琏冷言对郑绪道:“接下来的事就要郑大人出马了,你们的责任自该由你们自己待施工完毕,户部的人会亲自来核查情况,若再出纰漏,就别怪本侯爷手下无情!”
郑绪被当众批评,自觉地没脸,奈何自己品级小,就公务的事情上他是没资格去反抗贾琏的。顿觉得无力,那些愤怒、羞辱感满上心头,郑绪差点发了疯。
贾琏瞧郑绪一副气得憋红脸的样子,就觉得好笑。薛蟠早乐出声了,看着郑绪哈哈笑,把郑绪逼得没处搁脸了,只得低着头带着属下狼狈逃走。
“慢着!”贾琏一声令下,郑绪的背影立刻僵硬不动了。只见他缓缓转身,咬牙看着贾琏。贾琏勾唇,似笑非笑地问他,“这就是你的礼节?”
郑绪极不情愿的冲贾琏行礼,问询:“不知尚书大人可否让属下们告退?”
贾琏:“滚吧。”
郑绪不忿地抬眼瞧一下贾琏,恨了又恨,强咬着牙带人离去。
安静片刻,众农户们忽然欢呼起来。人群中不知那个人如此大胆,竟喊了一声“狗官”。此时郑绪还未走远,听到这话,他气愤的回头瞪一眼,弓着腰灰溜溜的走远。
散了人群,贾琏才转身,户部、工部的人刚才都站在他身后,围了三层。
贾琏忽然拱手,冲着人群后方。
这时候人群突然散开,众人自动让出一条路。一位衣着锦缎的中年男人走出来,没有胡须,皮肤极好,眼珠子滴溜溜的,透着一股八面玲珑的劲儿。
“戚公公,叫您见笑了。”贾琏拱手客气道。
戚公公忙热情的扶住贾琏,转而冲其行李,“尚书大人可折煞老奴了,此举万不敢当。今日事,皆是亲眼所见,回头我必定会如实禀告皇帝,绝不会有半点虚言,请尚书大人放心。”
“幸亏今日赶巧,有戚公公在,能帮着我们说几句好话。您说的话皇上自然是十分相信的。若不然,我还真不知该如何奏报,只怕惹了不敢惹的人,我得不了好。”
“停妻再娶的事儿他都敢干出来,谁会瞧得上他!不过是皇上心善,拂着皇后娘娘的面子罢了。不过依老奴的拙见,皇上的忍耐总是有限的,可经不起这种人折腾。前儿个他还骂了大皇子,也很久没去皇后宫里了。”戚公公小声告知贾琏。
贾琏点点头,接着跟戚公公嘀咕两句,请他放心老家那边的亲戚,便笑着让程书良送走了他。
薛蟠呆呆傻傻地等着贾琏忙完,笑呵呵的凑上前去,深深鞠一躬,致谢贾琏的救命之恩。
“什么救命之恩,你为我做事,我保你很正常。”
“那也是琏二哥对我好,才会救我,嘿嘿……”薛蟠挠挠头,转而问那戚公公的来历。贾琏同它解释了经过。
昨日皇帝见了贾琏呈奏的工程进度奏折,大喜,很想亲眼见见玉州引渠的盛况,不过近日因政务多,以及考虑到其它诸多不便因素,皇帝是去不了了,于是就派了身边最得信任的大太监总管戚公公去。本来贾琏带着戚公公在视察已修好的水渠,刚巧薛蟠这边出事儿,戚公公又表示他的身份不用外泄,贾琏便趁机把他安置到人群后。本来是一桩小矛盾,解释就是,偏偏郑绪总是挑唆添乱,贾琏干脆连解释都不解释了,在戚公公跟前为郑绪狠狠地上一次眼药。
凭着戚公公在皇帝跟前受宠信的程度,郑绪这次恐怕要倒霉了。凡事不过二,郑绪刚上任就出事儿,加之皇帝本就是因为皇后的关系才照顾他,再考虑到而今大皇子和皇后独大的情势已被皇帝所忌惮,郑绪作为皇后的娘家人,这回犯事儿他根本不可能躲地过。
贾琏送走戚公公那边,就仔细询问当时在场的人,包括薛蟠在内,“闹出这种误会,你们一开始怎么不解释?”
“衙门的人来有快,我们刚想解释就被吵回去。”薛蟠委屈道。
贾琏作罢,反正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这样,追究也没用。
两天后,正值大朝之时。
皇帝当众宣布撤职玉州知府郑绪,另立一位叫付安的翰林院榜眼替代此职。
玉州知府是地方官,非特殊允许没有上朝资格。郑绪复职第五天,忽一纸诏书下来,皇帝姨丈夺了他的官爵,而且还查抄了他在玉州府衙的所有私产。
郑绪刚开始呆的跟木头人一样,换了半柱香时间才好。
消息突如其来,郑绪虽心有不满,但转念想自己以后可以无忧无虑的和如柔在一起,双宿双飞,过着神仙日子,郑绪便释怀了。
只是郑绪怎么都没想到,他们竟然连如柔都抓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郑绪一见如柔的眼泪就有点发疯,他三两下扑上前,踹开那两个押解如柔的侍卫,“休要用你们的脏手碰我的妻子!她是我的妻子,是皇后娘娘的外甥媳妇儿,你们这些狗眼不识泰山的混账们,我要把你们的胳膊都剁下来,去喂狗!”
负责查抄知府衙门的林如海早看不惯郑绪这种做派,特别是他停妻再娶的丑事,叫人心里直反恶心。
林如海何等人物,有年纪有阅历,什么人他没见过,就郑绪这类脑子被虫蛀了的蠢货,不用跟他们讲道理,直接来粗暴的就可。
林如海挥挥手,立即有三名侍卫制服了郑绪。
郑绪还在痛彻心扉,望着再次被抓的如柔,冲林如海大呼:“你耳朵聋了么,为什么听不见我说的话?她是我的妻子,你们没资格动!”
“郑大——”林如海立刻改口,“不对,是郑绪,皇上命本官查抄你衙门内你所有的私产家奴。这位姨娘签了卖身契给你,自然就是你的家奴,本官奉旨行事,依旨意办事,自然要将她一同带走。”
“她不是,那卖身契是她那日和我玩笑自愿签的,我没允许,我不愿意的,我只是忘了毁掉它!”郑绪扯着嗓子喊,脖子上的青筋暴凸,可见其愤怒。
如柔吓得什么话都不敢说,只一直在哭,用可怜兮兮的眼神儿望着郑绪,等待着他的解救,这更加激起郑绪的保护欲。
郑绪还要理论。
林如海才不管这些,更不愿跟郑绪这样讲不明白道理的疯子继续解释。打发人拦住他,他便兀自离开了,余下的活儿交给蒋子宁的那些属下们处理即可。
郑绪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人粗暴的拖走,他挣扎不过,竟跟个柔弱的鸡崽子似得被丢在地上。人都走光了,看看四周,府衙内早已经是一副颓败萧条之景。
郑绪心痛不已,便四肢瘫软蹲坐地上。没关系,他姨妈一定只是一时生气,回头好好哄哄,就什么都回来了。
府内众人打扫的时候,见郑绪还在,立马拿着笤帚打他出去。
“明儿个新知府就来上任了,别怪小的们不念旧情,您实在是不适合待在这儿。”
郑绪愣,“这么快?”皇上动真格的了?这么快就找人替代他?姨妈怎么没替他求情?难道这次他没有回转的余地?
郑绪突然慌了,以前他天不怕地不怕,那是因为他心底里头清楚自己有皇后姨妈做靠山,惹了事儿最后大不了让姨妈训斥一顿,最终结果都不会有事。这次突然这样,他真的怕了。
郑绪离开府衙后,搜刮自己身上,却发现没银子,小厮什么的都不在,被“查抄”了。郑绪见自己身上还挂着个玉坠,忙送去当铺当了,当即买一匹马,急急忙忙进京,请求进宫。
郑绪在宫门外等到天黑,宫门大关时,才死心。
郑绪沮丧不已,决定先回家明天再行请进宫去。谁知他到了自家门口敲门,喊着半天自己的身份,竟没个人给他开门。宅子里头的人都想是死了一般,不论他怎么喊,就是不应。郑绪被惹毛了,狠狠踹门大骂,见还是没人理他,终于意识到是他那个薄情寡义的正妻,见他落魄了,便不想认他!
这毒妇!
郑绪更气,使劲儿踹门,更大声大喊,吵得邻近两府不得安宁。
赵氏无奈之下,才命人开了门。郑绪一进门就奔向正堂,冲着赵氏劈头盖脸一顿骂,“叫人把如柔查抄走的事儿是你干的吧,如柔签卖身契给我的事儿就你一个人知道,别人谁都不知情,那个姓林的更不可能知道。你个没良心小肚鸡肠的恶妇,没想到你不容如柔到如此地步。我当初怎么瞎了眼,娶你这个贱蹄子进门……”
郑绪气急了,什么话脏骂什么。
骂过之后,忽觉得四下寂静,气氛有点诡异。他定睛一看,方发现通往内间的门口处站着自己的俩儿子,一个七岁,一个八岁,都是他的宝贝心肝。俩孩子而今都懂事了,以一脸不可思议格外震惊的表情看郑绪。
郑绪扭曲的神态顿然僵住,不知该如何反应。
赵氏早被郑绪骂的泪流满面,上气不接下气。她狠狠地瞪一眼郑绪,叫人甩了一张纸给他。再没什么好说,直接领着俩儿子回娘家了。
郑绪弯腰拾起地上的那张纸,赫然“和离”二字,令他心如寒颤,手开始渐渐发抖起来。
这个冲动的结果,并不是他想要的。正妻再自私恶毒,也是孩子们的母亲,他不能休。郑绪烦躁的撕碎和李树,眼前忽然晃过如柔的脸。
果然,这世间还是只有如柔最懂她,她才是他此生唯一可携手的知心人,自己一定要救她!哪怕是找那个他最不喜欢的贾琏求情,没自尊的下跪求他,他也一定要把如柔讨回来。
郑绪烦躁一整夜,终究睡不着。
……
第二天,言媒婆上门了。
可不巧,郑绪和言媒婆俩人刚照面,外边就有人传:“贾侯爷到!”
言媒婆突然慌了,忙要郑绪帮她找地方藏身。
第89章 都不得善终
“你这是作甚,你我正大光明,何须躲躲藏藏。就算我们不清白如何,他一个户部尚书,还能管得了我郑某人的家事不成!”提起贾琏,郑绪就恨,他能有今天的光景,全拜贾琏所赐,这厮竟还敢来!
言媒婆忙摇头,慌张地跑进里屋,开了衣柜柜,边躲边对郑绪道:“我与他早有宿怨,今日若叫他得见我在此,我这媒婆的生意就再做不下去了。”
郑绪愣了愣,虽不解言媒婆怎么会怕成这样,不过料想对方是贾琏那厮,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言媒婆对自己有恩,郑绪自然顺遂她的意思,将门关严。方整理衣衫,预备去迎,转头却见贾琏已经掀帘子进来了,其身后还跟着六名带刀的侍卫,个个长得蛮横神武。
郑绪慌张地用余光撇眼衣柜,急上前两步,憎恨地瞪贾琏:“你来这做什么?”
贾琏背着手环顾屋内的环境,不等郑绪请让,便冷着脸先坐了下来。
“哼,还户部礼尚书,我看你根本就不配这个‘礼’字。”郑绪讽刺其‘不请自坐’的无礼。
“上茶,”贾琏吩咐完,见屋内丫鬟慌张地盯着衣柜,转而又慌张地看他,接着才看向郑绪求主意。
郑绪没发言,他不想款待贾琏茶水,更加不欢迎贾琏来这里!
“呵,无礼,说你自己?你就是这么招待奉旨来此办差的上级?”贾琏冷笑问。
“奉旨?”郑绪好笑起来,“你不会是又拿着那卷皇上写给户部的圣旨唬我吧?”
贾琏叹:“呵呵,你随意。”
“我问你话呢,回答我!”郑绪感觉到自己被贾琏无视,更气。
“帝后二人嘱咐我来劝劝你。”贾琏蛮有兴趣的打量郑绪而今的样子,笑起来。
郑绪没声儿了,一是因为贾琏话中的内容,二是贾琏那笑,都叫他不舒服。况且人家是奉旨前来训他,他能怎么说!
这回丫鬟不得不上茶了,贾琏随即拍拍手,将屋内人都屏退。
“圣上和皇后娘娘为什么非要交代你来?”
贾琏用十分怜悯的眼神儿打量郑绪,“他们觉得我养猪养得好,便派我来瞧瞧你,看看我能不能教导好你。你说,我能行么?”
郑绪气得瞪红了眼:“当然不行!”他可是人,怎么能和猪比。贾琏在故意侮辱他,气死了,气真死了!
“我也觉得不行,你可比猪难管多了。”贾琏一句看似深思熟虑后的话,令郑绪瞬间恼火。他鼻孔张大,两眼闪出绿光,一副恶狠狠的模样盯着贾琏,有种要把贾琏活活咬死的架势。
贾琏早料到这厮会如此,这也是他会带侍卫来的原因。他早嘱咐过那些侍卫,在外间候命,一旦郑绪发疯,立即擒拿不在话下。
“贾琏,你到底要传达什么,快说,说完就快滚。”
“没什么好转达的,皇上皇后派我来劝你,我自然要来做做样子了,不然岂不违背了圣命。”贾琏不急不缓,文绉绉地端着茶碗,轻轻地吹着。
郑绪逼迫自己稍冷静下来,他再恨贾琏,现在也动不得他,且忍忍,等以后他恢复风光了,自有报仇的机会。郑绪有这个自信,既然皇上和皇后姨妈肯派人来劝他,就是还在乎他。可见她的皇后姨妈又是玩之前那套把戏,打一棒子给个甜枣,他就知道皇后姨妈肯定舍不得他这棵郑家的独苗苗。
“好了,人你见到了,你要劝我的事儿我也知道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这才多一会儿,再等等,怎么也得一盏茶的功夫。”贾琏用茶盖拨了拨。
郑绪满肚子气,背过身去不看贾琏。
贾琏暗暗吸了两口气,还是觉得屋子里有股很奇怪的香味儿。这味道他以前似乎闻过……
“皇上要我劝,我总该劝你两句,听不听倒是你的事儿,该说的话我得说出来。”贾琏放下茶杯,从袖子里掏出一信封来。
郑绪不耐烦的转头看他,瞧他手里那信,更觉得奇怪。
贾琏直接边看边读,“你不该停妻再娶,更不该占着茅坑不拉屎!?不好好做官,天天在家陪小老婆喝酒,成何体统……”贾琏读着读着语速变慢,勾着嘴角有点想笑,接下来的话更叫人忍俊不禁,贾琏实在是不好说出口,只略微总结了下,“品行不端,好色无为,不务正业,枉为人夫,有辱门风……大概应该就这些意思了。”
郑绪蹙眉盯着贾琏,整个人处在发懵的状态,后面的还算可以接受,前面些都是什么话?那种粗鲁话竟然是从贾琏口里出来的?不对,不管前面后面的,他都不该接受!
“全错了,全错了!我根本不是你说的这样。我正是因为重情重义,对如柔好,我才会想负责的将她娶进门。我照顾她,同它饮酒,花前月下,更是体现出我的‘情’。如此行得正坐得端,我品行自然没问题,心疼妻子更加不是好色。至于做官无为,那是因为那段时间太忙的缘故,才会有所疏漏。所以你指责我的这些话都不对!贾琏,你个小人,狗血喷人,回头我定会在姨妈跟前告你诬陷!”
“是么,我不怕啊,”贾琏笑,挑眉冲郑绪晃了晃手里的纸,“我只是照着上面的读而已,这只是份‘民意调查’。简单来说,就是问问老百姓们对你的看法。所以我刚才说的,是被调查过得一百名老百姓的意见,并不是我的。”
郑绪感觉自己被耍了,怒火烧身。
“呵呵,你失望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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