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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农业大亨-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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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兆辰在心里把贾琏千刀万剐了三百遍,还不解恨,出了宫,兆辰就直奔贾琏的家里,他就在这里等着贾琏回来解释!
    贾琏和北静王随后也从御书房内出来了。
    俩人距离三尺远,并排而行。
    贾琏是没心思搭理水溶,快走几步,打算将他甩开。没想到水溶偏要讨嫌,跟着加快几步,继续和贾琏保持并行的状态。
    贾琏就突然停下脚步不走了。
    水溶走过几步,接着也停下来,转头笑问贾琏:“你怎么不走了?脚疼?”
    “胃不舒服,”贾琏挑眉盯着水溶,“被恶心着了。”
    水溶听明白贾琏话中暗含的深意,笑着冲贾琏鞠一躬,“以前的事若有什么得罪之处,还请国公大人见谅。”
    人模狗样的,这种赔礼道歉,更叫人觉得不怀好意。贾琏不信,也没理他,径直往前走。
    水溶就跟着飞奔过来,还要跟贾琏并行,而且这时候俩人之间本来保持的距离,竟然被水溶刻意拉近了。
    贾琏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搭理这种人只会让他们变得兴奋,无视就是。日后自有法子好好收拾他!
    水溶略有些失落,无奈地望着贾琏的背影,笑眯眯的耸肩,“我一个大男人,能对你这么个大男人做什么?你怎么好像很怕我似得!为什么要一直要躲着我?”
    贾琏依旧没有理会水溶。
    水溶笑哈哈的冲道他身边。
    贾琏这时才开口,“你走路的时候,难懂不会避开狗屎么?我会。”
    水溶愣了下,气得脸色青白,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温柔如水的笑容。他再次冲到贾琏身侧,声音轻柔地问他:“贾琏,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具体是怎么自保的么?”
    贾琏轻笑:“若是有一天你死了,我或许会好奇你是怎么死的。”
    “你……”水溶抖了抖唇,刚准备好的一车话硬塞了回去,这种感觉太难受了,就像咳嗽的时候,嗓子眼卡着一根鱼刺一样。
    不行,他必须要说。
    “其实是你后续的表现太过于听话了,便令我产生了怀疑。皇子傻,我可不傻,只要稍微调查一下,我就明白了你做的到底是什么。不过这件事如果戳破宣扬出去,难堪的不止是你,还有皇上。我和大皇子的刻意防备,依旧还是会引起皇上越来越多的忌惮。与其那样,倒不如破罐子破摔,干脆一了白了。反正我也不是真心想帮他,不过是闲逗着玩罢了。”
    水溶见贾琏有些放慢脚步,觉得他在听自己说话,接着道,“就在释放你孩子四五天后,我便主动向圣上坦白了。太后姨妈那里自然也要说,凭着这层亲戚关系,重罪也可变小,再加上戴罪立功的表现,皇上自然不会把我怎么样。”
    贾琏呵呵两声。
    “最要紧的,还是我把全部罪名都推在了大皇子身上,我只个被暴脾气的恐怖皇子胁迫的随从人而已。他死了不可惜,我活着就好。”水溶无辜地捂着胸口,用一副装可怜地表情对贾琏笑,“我们敬爱的国公爷,可怎么办呢?你的仇敌竟然在你的算计下,安然无恙的逃出来了。”
    贾琏冷笑:“给你能耐的,你怎么不你上天?”
    水溶被贾琏一句话问的又噎住了,等反应过来时,贾琏已经不在他眼前了。
    贾琏乘马车出了宫,一到家,就被家里的小厮找上来,说是兆辰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贾琏下了车后,命人传消息去给蒋子宁,让他帮忙查一查北静王这段日子的进宫记录。
    兆辰一听说是贾琏,什么形象都不顾,亲自来迎,拉他进屋。
    小心翼翼关了门,兆辰就突然转身气急败坏地冲贾琏吼:“你险些害惨了我,你知不知道!”
    贾琏:“不知道。”
    “那为什么人家是领旨造反,而我却是……却是……”兆辰被贾琏看得心虚了,后半句忽然说不出口了。
    “而你却是真的造反!”贾琏接下话道。
    兆辰万分震惊的盯着贾琏:“你还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对我,那么多人,偏偏诈我一人,弄得我还以为是真的,那般死心塌地跟你干。”
    “是么?要你跟我去挑粪种田,你会愿意?你根本就是想享受高官厚禄的便宜,自己心存歹心,就不要怪别人了。”贾琏突然变脸,警告兆辰,“你必须把之前贪污的东西都还回去,不然我一定会让皇上知道你‘谋反的真心’。”
    “什么贪污?我没干过。”兆辰哭丧着脸委屈道。
    贾琏:“王二狗子根本没偷张家财主的东西,却因你收受财主家的贿赂,蒙了冤屈。”
    兆辰皱眉疑惑叹:“王二狗子?”
    贾琏:“还有赵三才家的三十只羊,平白无故被你扣下。”
    兆辰:“啊?”
    贾琏拨弄手指头,继续补充:“齐老三家的一筐梨,王久宝家的两只鸡,钱六麻子家一窝狗崽子……兆辰,你还敢说你没贪污?”
    
    第125章 无额外证据
    
    兆辰惊奇地如五雷击顶,木头般地楞着两只眼睛盯着贾琏。他说的这些,兆辰乍听都没反应过来,感觉不干自己的事。但仔细回想了下,似乎是有点熟悉。他当初的却在体察民情的时候,拿了集市一家老头的一筐梨,媳妇儿怀孕的时候,也曾跟人讨过两只鸡。至于那三十只羊,正好赶上卖羊的犯事,他就贪便宜给昧下了。
    还有王二狗子……
    兆辰缓了半天的神儿,忽然抓住重点,紧张地问贾琏:“王二狗子是被冤枉的?”
    贾琏戳戳他的肩头,“都这会儿了,你就别这样无辜了。”
    “我是真不知道!当时真以为是他干的,我才会收那财主打点来得银子,真的是以为收不收判决结果是一样的,我才收的。”兆辰不好意思的挠挠两腮,撞了下贾琏的肩膀,害羞道,“我什么样儿你还不清楚?小便宜是能贪点,但遇到大是大非,我很慎重的,绝没有干出什么害人命的事。”
    “但现在,你干了很大的一桩事。”贾琏笑了笑,转身就说要去跟皇帝陈述事情,“我就说兆辰是在没有密旨的情况下,心甘情愿的跟着我干谋反。我倒是很好奇呢,圣上会怎么处置你。”
    “别,别啊,我的亲祖宗啊,您可给我留一条后路吧。”兆辰哭丧着脸扯住贾琏的衣袖,苦苦哀求道,“你有什么要求提,我保证听你的话。对对对,那些什么鸡鸭狗崽子的,我这就还回去,给他们赔礼道歉,好不好?”
    兆辰就这点好,没有一般文人清高的架子,身段拿得起放得下。说完,他就拉着贾琏去他的府邸,要在贾琏面前亲自交代这些事情。
    贾琏将贝西赤的长篇手稿塞到兆辰的怀里,“事情虽小,一鸡一鸭于我们来说不算什么,但于百姓来说,就很有可能是救命的口粮钱。不管恶大恶小,都别做,缺哪些东西,就问我庄子上的人给你送过去就是。”
    兆辰正脸色惨白地抓着贾琏塞过来的手稿,忽听贾琏这话,才知道他不是真的想对付自己,放松地呼一口气。他这心被贾琏忽悠的忽高忽下,差点就被颠簸碎了。
    兆辰拍拍胸脯,“你差点吓死我了。”
    “真、没、吓、你,不信你试试?”贾琏笑看他。
    兆辰见贾琏诡谲勾起的嘴角,转头就跑,一溜烟就不见了。而今你兆辰手头上正有一个铁槛寺的案子要审,不过是订亲双方互不中意闹出的丑事儿。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闹出这种死人局面的谁人,他本来也不打算上心去办,随便糊弄糊弄就是了。近日经贾琏这么一说,他哪还敢再去贪,谁使银子都不好使,仔细盘问清楚才是正经。
    是夜,贾琏与四皇子鄞祯在百汇楼后院小酌。
    起初大皇子的事儿俩人谁都没提,最终鄞祯便忍不住先开口提,“听说父皇打算让他饮鸩自尽,也就是这一两日的事情。”
    “王爷心疼了?”贾琏抬眼扫过鄞祯,面目上并没有太多情绪闪现,只是在垂眸夹菜。
    “他毕竟是我大哥。”鄞祯将一杯酒饮尽,成王败寇的道理他懂,但总是免不得感伤。虽然平时他们兄弟很少玩耍,情分不多,但毕竟是从小就跟他一起长大的大哥,朝夕相处,日日得见,已经行程一种习惯了。
    “别的我不懂,但我知道一点,为了争权夺利,以夺人子嗣作为胁迫手段的人必定下三滥。他肯定不会是一位好君王,能远离储位,是百姓之幸。”
    “现在父皇是要杀了他,不是夺了他的储位。”鄞祯叹口气,饮尽第二杯酒,“罢了,这样也好。”
    “他不会死的。”贾琏放下筷子,抬首盯着鄞祯。
    鄞祯愣了下,惊讶的对视上贾琏的眼睛。
    “你说什么,他不会死?为什么?”
    贾琏:“因为今晚你会去求情,诚挚恳求圣上放过他。”
    鄞祯不解,“我?为什么?”
    “大皇子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所生,他生命中第一个儿子便是他,这种初为人父的情感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任何别的东西能替代。就算是看在死去贵妃的面子上,皇帝也会饶他一码。更何况,还会有皇后、太后等人的求情。今日,皇帝本来就没有杀他的心,是北静王言语挑唆了几句,惹恼了他。”
    “可是口谕已下,一言九鼎,这话如何能收回去?”鄞祯道。
    “所以要有个人给他台阶下,这时候谁给他这个台阶,他便会在心里记住谁。”贾琏提醒道。
    鄞祯明白了,这就要去御书房门口跪求。
    贾琏将酒壶送到鄞祯跟前,请他不要急。鄞祯还以为贾琏是要给他壮胆,痛快地喝尽了。
    贾琏:“有一事想烦劳王爷,可否想办法将水溶暂时调离京城,您再去回皇上?越快越好,最好是今晚。”
    鄞祯懂贾琏的意思了,一旦调开北静王,就好从大皇子口里套到消息。毕竟北静王能在这件事中毫发无损的走出来,实在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又好奇。
    鄞祯用袖子擦擦嘴角的酒水,表示他这就想办法。北静王主要负责接待番邦使节事务,而今正好有个蒙古国的藩王要来朝奉,而已经走到京外五十里处的林溪县。鄞祯随便打发人给他们添点麻烦,北静王便不得不亲自动身前往安抚了。
    次日,北静王一走,四皇子便诚恳哭求皇帝饶过兄长。此话引起皇帝对大皇子的一番谩骂,不过话尽了,他就借坡下驴,赦免了大皇子的死罪,不过终究是活罪难逃。
    三日后,皇帝就将大皇子打发到远在西南的穆县去守陵,若没有圣旨召回,便终身不得离开穆县。
    水溶依旧是安然无恙。
    大皇子对水溶的背叛甚感恼怒。那天大殿的事儿之后,大皇子就回过味儿来。对于贾琏的反叛,他只有后悔自己眼瞎,怪自己太蠢,才被骗了。但对于水溶的背叛,大皇子气得简直撕心裂肺,跟疯了一样。
    他打小就跟水溶在一起玩儿,同吃同睡,一同上课学习。大皇子一直认为自己和水溶的关系,要比亲兄的关系还要亲厚,万没想到他会有朝一日翻脸不认人,甚至落井下石,巴不得他早点惨死。
    大皇子怎可能容忍水溶对他做出这种事,当然要反咬一口,几番恳求之下,大皇子终得机会见皇帝,立刻将水溶这些年来给自己出主意做的坏事全都倒了出来。
    皇帝听了只有冷笑,“你巴巴地来见朕,就为说这些?水溶早已经告诉朕了,是你这个孽障仗着皇子身份,从小就拿捏他,一再用身份压他,逼他跟你做坏事。”
    “什么?我逼他?”大皇子无辜争辩,“父皇,儿臣冤枉,儿臣根本没有逼他,是他自愿的,甚至很多坏情都是他出的主意,引诱儿臣去做的。”
    “放肆!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在污蔑别人!贾琏的事朕亲眼见证,你还口口声声责怪是贾琏叫你谋反的。到了水溶这里,你还有同一套办法,你真以为朕会相信?”皇帝愤怒拍案,“水溶每次都劝你,但你这混球儿却没有一次听得,还总是对他拳打脚踢。朕已经命人查看过了,水溶这孩子你身上几乎就没有好的地方,后背、前胸、大腿全都是淤伤。他可是堂堂郡王,身份尊贵,除了你这位皇子能对他干这种事,还会有谁!”
    “父皇,我没有!”大皇子跪爬在地上,急急地解释。
    这时候,有人传话说贾琏来了,皇帝也不避讳,直接叫他进殿。
    贾琏扫一眼跪在大殿中央的大皇子,行礼之后,便跟皇帝陈述他今冬试验的杂||交水稻的结果。并命人将其中一盆最高产的稻穗呈上来。
    稻穗金黄,沉甸甸的,打眼看着就比一般的成熟的稻穗长且重一些。皇帝十分欢喜,一时高兴,就细问贾琏是如何培育而成的。不过话说完,听贾琏开口之后,皇帝心里就有点后悔了。
    听贾琏从什么不育系稻苗讲述,接着什么杂||交,总之大概两柱香的时间,皇帝忍不住开口制止了贾琏。
    “这事儿还真得你办,由你来做,朕也放心。”皇帝及时收尾,不给贾琏继续解说的机会。
    贾琏亮晶晶的眼神儿褪回原本淡漠的样子,不卑不亢地跟皇帝行礼,要告辞。
    “你等等,”皇帝扫一眼大皇子,冷哼一声,转而换了种温和态度对贾琏道,“左右你也来了,正好你就同朕听听这小子如何狡辩!”
    大皇子再次申辩自己的无辜,以及北静王的恶行,可是依旧被皇帝给骂了无视了。大皇子被逼急了,就将水溶那些特殊的癖好全都和盘托出,以及他是如何帮他擦屁股的。
    皇帝听得挺震惊,完全不信水溶会干出如此变态的事,“你看不惯他背叛了你是不是?所以故意编造这谎言,好拉他下水。”
    “儿臣真的没有,那庶妃秦氏,就是儿臣亲眼看见被他推下水的。眼瞧着那姑娘在河里呛水挣扎,他却高兴捂着肚子直笑,那笑特别疯狂,是儿臣平日根本见不到的样子。还有他府上数位没名分的美人,什么王氏、钱氏、李氏等等,全都是被他弄没的。具体怎么样做的,儿臣不知道,但这些非正常死亡的事儿,都是儿臣打发刘大人帮忙给他摆平,这些女人在户部的相关记录等等,也都是儿臣叫人帮忙抹掉的。”
    “户籍都没了,那这些人实际上就是不存在的,如何证明?”贾琏忍不住问他。
    “这……”大皇子被噎住了,恨自己擦得太干净。当初他本是为了答谢水溶,吩咐麾下的几位臣子一定要把这事儿弄干净了,别留后患。其初衷本是为了水溶也是为了自己着想,而今却聪明不反被聪明误,因此绊了个跟头。
    “蠢货,你还不甘心,想拖他下水?你真把朕和贾爱卿当成傻子了么!”
    “父皇,儿臣愿意拿性命发誓,儿臣刚才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
    “这些死者的家人们可都还在?”贾琏追问。
    大皇子丧气地摇了摇头,“要做得不留痕迹,自然要斩草除根,彻底弄干净了。听说他选美人,第一条就是没有家人。只有极个别符合他心意的才会破例,比如秦氏。但秦氏的卷宗记载早已经做成了失足而死,而今尸骨已烂,根本没有额外的证据可证明其它。”
    
    第126章 叵测的隐情
    
    皇帝见贾琏正经问这种问题,蹙眉琢磨了会儿,并未阻拦。等了会儿,听大皇子点名说了几个涉事的官员后,便没耐心的打发人赶紧带他走。
    这个儿子他曾经如何宠爱,而今也不能再要了。这可是个要弑父的混蛋玩意儿,留他一命,为父者已经是仁至义尽。
    等打发走了大皇子,皇帝沉默了会儿,背着手在龙椅前徘徊数次。贾琏见皇上一副有话说的模样,才没有开口告辞,一直耐心的等候。
    不一会儿,皇帝果然停下脚步,转头张望着贾琏,“你在怀疑水溶?”
    “臣只是觉得大皇子在这件事情上,并不像是说谎。”贾琏话音刚落不久,便有小太监急急忙忙的进了殿,躬身对皇帝说大皇子还要求见,说是要忏悔。
    皇帝不耐烦地坐下,见着大皇子再次跪在自己的面前,恶狠狠地问他:“你还有什么事?”
    “父皇,刚才儿臣是不甘心,说北静王乱杀无辜等等一切都是编谎,就是为了拖他下水。儿臣该死!儿臣就是想临死还拉一个垫背的!儿臣才刚回去反思了下,儿臣不该恶上加恶,临进地狱前还要加深自己的罪孽。儿臣如此恶毒,万死不辞,请父皇赐罪,赏儿臣一个死罪吧!”大皇子说罢,就哭哭啼啼的给皇帝磕了数个响头,哭得连鼻涕都流了出来,一副十分可怜兮兮却又视死如归的样儿。
    “你个混账东西,到这种时候了,你还想着陷害别人!”皇帝赤红着脸爆吼,三两步下去,亲自抬起龙脚踹了他两下。大皇子紧闭着嘴,挨着踢打,一声都不吭。
    “哼,好在朕心里早就清楚你心里这点小算计。”皇帝发泄完了,就气呼呼地命人将大皇子拖出去。他狠狠咬牙半晌,便命人即刻押送大皇子前往西南守陵,“一刻都不要耽搁!”
    闹腾儿子终于走了,皇帝大大松口气,却也有一副遗憾的样子。
    贾琏要告退,皇帝拦下他。
    “这回你也听见了,北静王的事是他自己胡诌的。”
    贾琏颔首表示明白,“大皇子果然学识了得,能在那般惊恐慌张之下,编造出如此紧密逼真的故事来,臣真有些佩服。”
    “就他那样,你还佩服?去去去,你也别在朕跟前讨嫌了。”皇帝不耐烦的招手打发贾琏走。他现在心里面全是那个大逆不道的臭儿子,别的事儿没心情去想。
    总管太监戚公公送贾琏出了殿,小声劝贾琏这几日在皇上跟前少说话。
    “公公的侄子我已经找到,目前安排他在小凌庄住下了。”贾琏小声道。
    戚公公忙拉着贾琏小声问,“身份可确定?”
    “该是他,他八岁的时候被卖走的,能记事儿了。记忆里家里的那些事儿都能跟公公所说的对上,其辗转到云州的经历我也已经派人去核查过了,的确属实。再者,这孩子鼻子眉眼长得也和您一模一样。”
    戚公公乐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道:“我和他死去的父亲确实长得有八分相像呢,便麻烦你好生照顾这孩子,什么时候有空我定要亲自看看他。”
    “我这里有一事,还请公公帮忙我查明。”贾琏看看四周,小声对其道。
    戚公公忙让贾琏吩咐,亲侄子被拐走那么大的事儿他随口一说,贾琏都上心帮他寻着了,别这份恩情他怎么都还不完。
    贾琏:“之前大皇子第一次被带出殿之后,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还请公公帮忙查问查问。”
    戚公公转转眼珠子,点头应下了。未免皇上那边找他,他应下此事就急忙告辞去了。
    贾琏乘车刚出了宫门,就见一豪华马车慢悠悠地走在前头。兴儿一眼就认出那好像是北静王的马车,撩开帘子伸头来跟贾琏汇报。
    “不必理会。”贾琏冷声道。
    马车越过往前走,过了两条街,转到平常的大街上,一直被落在后面的马车突然加速,赶超了过来,转而掉转车头,横在了路上。
    车夫紧急刹车,兴儿还未来得及问自家琏二爷怎么办,就听见车内传声道:“调头绕路走。”
    兴儿高兴地得令,眼见着那边的马车帘子要撩动起来,忙催促车夫快点调转马头。只要对方没晾出郡王的身份,他们这么走就没问题。
    北静王嫌弃帘子要下马车的时候,就听见身边人焦躁的喊着人走了。他转眸去瞧,果然见马车掉头飞奔向大街的另一边。
    这时候才有人喊着:“北静王在此!”声音却已经被杂乱的马蹄声掩盖,人家听不听得见全屏自己的心思了。
    国公爵位与郡王虽然只差一等,奈何那位奔跑中的国公爷是个极为受宠的人物,别说他一个异姓郡王不能随便惹他,就连那几位年小的皇子见了他,都要尊称一声恩师了。
    思及此,北静王更恼怒。皇帝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让几位皇子跟着贾琏学种地,简直是天下第一可笑事。偏偏朝中大臣们的都跟风起来,有事儿没事就去庄子里找贾琏,研究什么务农了。如此便引得京城内的文人墨客们都跟风,一个个好好地读书人不去吟诗作赋,研究文章,反而挽起袖子相约在田中耕锄,一起返璞归真。
    水溶抬手看了看自己修长又白净的手指,冷笑着瞥了瞥嘴,他这般雍容尊贵的人物,可去不了那种脏地方。
    “王爷,您看还追么?”小厮等了会儿,见王爷发愣,踌躇问道。
    “追,他绕路走又如何,终还是要回到镇国公府。”水溶自信一笑,放下帘子,就命马车直驱镇国公府。
    出了街口,兴儿见北静王的马车没有追过来,高兴地转头问贾琏,“爷,咱们去哪儿?”
    “去小凌庄,捎话给二奶奶,我今日不回了。”
    兴儿眼珠子一动,立马就明白自家爷的意思了,自保奋勇去报信儿。目的不为别的,就是想看看北静王会有什么表情。
    兴儿下了马车,卖了个烤地瓜,一路上边吃边晃悠,慢吞吞的走回镇国公府。从后门进府后,听说北静王没来,兴儿还挺纳闷的,去回了二奶奶之后,就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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