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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嫡一号-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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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内阁,内阁又转到了宫里。
    日间在半路打尖的时候宋澈简单跟徐滢说了说这案子,同时跟她道:“热河县令手上必然已经有证据,我们这趟也许不必花什么功夫就能结案。”
    总之有她答应跟着来,他心情就很好。
    徐滢就着肉汤吃包子,不置可否。
    到承德时已是夜里,先找到蒋府,然后在附近找了间客栈住下,这一夜无话。
    却说端亲王被皇帝被丢过来烫手山芋,正是头疼得很。
    夜里在书房里徘徊来徘徊去,就是想不出该怎么拒绝太后这个提议。
    翌日一大早,还是头疼这个事儿,眼看着明日就得回太后的话,这可怎么办呢?
    早朝的时候也有些走神。
    散朝的时候户部尚书与吴国公就走过来跟他打招呼:“王爷想什么呢?”
    这种家务事端亲王哪能跟他们说?就捋须打了个哈哈,说道:“早上听见喜鹊在树上直叫唤,正琢磨着是不是京中有什么喜事呢!”
    户部尚书笑道:“这喜鹊叫得好,莫不是我们小王爷要有喜事了吧?”
    端亲王正为这个犯愁呢,这尚书郎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脸上笑容就有些勉强。
    吴国公跟端亲王共事多年,但虽不知因由,但哪能察觉不到他的不爽?连忙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说到喜事,听说广威伯府倒是快有喜酒喝了。他们家嘉哥儿许了兵部侍郎的侄女,这几日说是在提亲?”
    盛世天下,大人们其实也是很闲的。无聊的时候也会交流交流八卦。
    端亲王听到居然是徐家。不由道:“许的是哪位小姐?”
    吴国公道:“就是徐镛的妹妹。“
    笑了下他又解释道:“是幼时就立下的婚约。当年徐少川对崔伯爷有过救命之恩,崔家当时为结下两家之谊,便许了这婚约。也正是因为这样,崔家也往外推了不少媒人。这都已经成为京师里一桩佳话了,王爷竟然不知道?”
    端亲王还真不知道。徐镛那小子成天在衙门里晃来晃去,也没跟他提过他妹妹居然跟崔家有婚约呀!崔伯爷可是他多年的酒友。这要是他们成了姻亲,他对徐镛这小子就得更关照几分不是!
    婚约。婚约……是了!
    崔家可以因为有婚约而拒媒,那他岂不是也可以?
    想到这里他忽然就来了精神,再沉吟了片刻,便就跟吴国公他们拱手告了辞。转身折回了宫门。
    皇帝下完早朝正在舒服地享受小太监们的捶腿,端亲王噔噔噔闯进来吓得他差点连手上杯子都跌在地上。
    “你这是被谁追了?”
    “没谁追!”
    “没谁追你走这什么急干什么?”皇帝一脸晦气坐起来。
    端亲王乐呵呵走上去,说道:“我想到了个好主意。也许可以很体面地拒绝母后。”紧接着他便道:“臣弟只说当年佩媛在时曾经给澈儿指腹为婚,那是她哪个哪个手帕交当时怀着身孕。但是因为远嫁在外就失去了联络,也不知道是男是女,所以暂时不能接受程家。”
    皇帝讷了讷:“这也行?”
    “死马当作活马医吧!”端亲王道,“既有婚约,自然不能接受别人,母后最重规矩,咱们这么说,她也断无理由阻止。”
    皇帝道:“你拿死了多年的佩丫头出来撒谎,就不怕她跳出来打死你?”
    端亲王面有赧色:“这也是为大局着想。”还不都是你逼的?
    皇帝指着他:“朕也就是看在你是我亲弟弟的份上。”
    想了想又道:“朕总觉得这事不靠谱,回头澈儿回来你怎么跟他解释这个事儿?你还能不能想个别的辙?”上次才跟他提过回说亲的事,那小兔崽子立刻就炸了毛,要是知道他们俩趁他不在给他安上门婚约,他回来会不会喷火烧了他们?
    端亲王道:“除非还能有时间。”
    召集众多属官幕僚一块想,兴许总会找到主意的,但眼下你不是急着回复么?而且拖得久了,难道太后不会怀疑?
    皇帝无可奈何。“那就明儿一起去说!”总不能让他一个人挨骂不是?
    徐滢恪尽职守,翌日踩着点儿起床叫大伙起床用了早饭,然后便按计划往热河去。
    今日的任务是去热河县衙寻县令陈百湘夫妇取证。
    正如宋澈所说,这趟差事看上去责任重大但实际上却比他们想象的要顺利的多,至少第一步走的是很顺利的,因为他们到达热河县衙的时候,发现陈百湘夫妇竟然好像早就得到了消息,才进了县城,陈府的管家就已经带着人迎在了城门内。
    宋澈驻马凝眉:“有谁走漏了消息吗?”
    商虎等几个人纷纷摇头:“小的们绝不敢透露世子爷任何一点消息。”
    徐滢就更不可能了,她驾马道:“先去瞧瞧再说。”
    知县后宅就在县衙南面,跟县衙实际上是一体的。
    陈百湘迎到门外,也是一身布衣常服,直到进了院门才俯身跪下地去:“下官拜见小王爷。”
    宋澈沉了脸问他:“是谁告诉你本官会来的?“
    陈百湘纳闷道:“不是小王爷差人来告诉的行踪么?”说着他从袖口里掏出封信,递过来。
    这根本就不是宋澈身边所用的纸墨!
    “这是衙门里通用的纸墨,但却不是我用的。”宋澈皱了眉头。虽然说他的行踪也不用刻意遮瞒,但是有人刻意泄露出去还是很可恨的。
    徐滢拿着那信也是皱了皱眉。
    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众人进了屋里,宋澈就让陈夫人把侄女带出来。
    下人在屋里竖了大屏风,很快那头就有女子低哑的声音传过来。
    女子姓柳,乃是陈夫人的娘家亲侄女。所述的蒋讼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淫棍,柳南燕在他轻薄之前表明了身份他还有恃无恐,要不是大白天里附近路过有人,众人把他给打了开去,十有已让他得逞。(。)
    
    第110章 是个圈套
    
    可即便是这样,他也仍然放狠话说柳小姐迟早有一日会成为他的人,这些日子柳小姐便一直住在姑母这里,陈县令对此气愤不已,不但亲上蒋家理论过,还连上过三四折子告这姓蒋的。但因为没成事实,所以朝廷也一直没拿出个说法。
    陈夫人这几个月便就私下搜集了曾经被蒋讼危害过的乡邻的证据,谁知道被蒋讼得知,几番暗地里打压,弄得好些人都不敢再跟陈夫人接触了。若是宋澈再不来,陈百湘便打算带着这些进京告御状。
    宋澈看过这些印着各种指印的证词,气怒地塞到徐滢手上,咬牙与陈百湘道:“我听说除了这些,他还有欺凌军户的罪行?”如果仅只是欺男霸女,那么宋澈是没有权力直接接管回京上奏的,必须得有危害到军户头上的罪行他才能借此立案。
    陈县令道:“自然是有的!只是军户并不归下官管,就是有罪证也落不到下官手上,大人如果要数罪并罚,恐怕还得往卫所去去。”
    “不用!”
    这时候一直陪着柳小姐在屏风后的陈夫人走出来,凝眉道:“我知道有个人手上有他所有的罪证,这个人就是蒋夫人!”
    “蒋夫人?”宋澈凝了凝眉。
    “正是。”陈夫人颌首,”蒋夫人在蒋家处境异常艰难,当初我在搜集证据的时候,有一次她曾经悄悄找到过我,说是要把蒋讼的罪证都交给我们,让我们替她把蒋讼送上绞架,救她出生天。只是后来我一直没有等到她,碍于蒋讼的恶霸。我也一直没敢去。“众人皆默了默。
    徐滢忽然道:”蒋夫人为什么不求助娘家?“
    陈夫人叹道:“蒋夫人之所以会嫁给这个畜生,都是因为她爹被财钱糊住了心眼儿,蒋夫人面貌十分出色,打她未及笄时蒋讼便盯上了她,她娘家恨不能再变出一个她来哄住蒋讼,哪里还会替她出头?”
    宋澈听到这里看了眼徐滢,站起来道:“既如此。我们便再去联络联络蒋夫人。”
    陈百湘夫妇忙挽留道:“小王爷远道而来。下官已经置办了些粗茶淡饭,还请赏面。”
    宋澈道:“不吃。”出了门。
    陈百湘嘴张了半天,才被夫人掐醒追出去送客。
    回到客栈里。宋澈脸色还没见好。
    徐滢给他沏了茶,又上了点心,然后拢手站在一旁。
    宋澈盯着地上看了半日,忽然猛地一拍桌子:“这个姓蒋的简直太不是人了!”
    徐滢挑挑眉。没接话。
    这样的地痞流氓不是很多么?虽然确实很渣,但是要动用到他堂堂佥事大人亲自下来办案显然就有些煞有介事了。
    她想了想。说道:“大人进宫的时候,皇上是怎么跟你交代的?”
    宋澈抬起头:“能怎么交代?说是这个案子办下来,承德卫的接任人选便让我自己挑。”
    徐滢眉头略动了动,再说道:“这折子是谁上的?”
    宋澈顿了下。扭头望着她:“是你伯父。”
    徐少泽?徐滢目光微闪,直起腰来。
    柳小姐说这案子已有三个月之久,以陈百湘夫妇此事的重视。必然不可能拖很久才写状子,何况他们先后还上了好几道。可见兵部接到告状已经有很久了,既然有这么久了,为什么最近才递交内阁?
    蒋讼身为副指挥使,上头还有个正指挥,正指挥从始至终没有什么存在感,反倒是他这个副职在承德耀武扬威,可见这姓蒋的在朝中也是有人的。兵部择了这个时候放状子,必定不是偶然。
    再想想陈百湘竟然提前收到信,这说明宋澈这一趟应是有人在暗中窥视的。
    窥视也分两种,一种有害一种无害,状子是兵部上交的,整个大梁还没有敢对宋澈下手的人出现,可以初步推断窥视的这个人应该没有什么恶意。
    此外,皇帝许了宋澈这个承诺,这一则表示皇帝对宋澈的鼓励,二则也说明这案子并不难办。否则的话他凭什么认为初出茅庐的宋澈会办得下来呢?
    既然这状子还是经徐少泽提上去的,徐滢再往深里想想,也就不难明白个中因由了。
    她伸脚勾了他面前的椅子坐下来,说道:“大人不必费神了,就拿咱们手上这些罪证回去,就已经足够交差了。”
    “这是什么意思?”宋澈皱了眉头。
    “意思是,这十有是个圈套。”徐滢从他带来的茶叶罐子里捏了一撮茶叶给自己泡茶,“这案子兵部早就有定论了,不过是冯玉璋送给皇上和大人的一记人情而已。莫说大人还真的去找了陈县令,就是没找,你在承德逛两天空手回去,这案子也是你的功劳。”
    宋澈黑了脸:“冯玉璋?”
    徐滢道:”不知道大人有没有关注过首辅林阁老即将致仕的消息?“宋澈微顿:”知道。“
    “林阁老致仕,内阁必然又要推举一位首辅。我们大梁内阁阁臣个个才学渊博政绩累累,要想分个高低,大人觉得是件容易的事吗?”
    宋澈愣住,终于没再回话。
    五位阁臣都是伴随皇帝一起过来的,要分高低还真不容易。“你的意思是,冯玉璋明知道皇上和我要拿卫所开刀,所以故意拿这个案子来讨好卖乖?”
    “差不多。”
    徐滢啜着茶,“林阁老致仕在即,而今年朝中并没有什么大事可以争取,既然你小王爷跟卫所将官们干上了,冯玉璋当然乐意帮你一把。帮了你,也就是帮皇上。而通常情况下,年轻气盛的小王爷你肯定也是不会拒绝有阁老相助的,这样一来,不是皆大欢喜么?”
    宋澈越听脸色越青,“他冯玉璋,这是看准了我宋澈是个草包?”
    徐滢耸肩,“其实你就是接受也没什么,至少对你早日肃正军纪有利。”
    宋澈握拳望着地下,咬牙道:“可我并不是图什么虚名,我要的只是证明我自己不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物!他冯玉璋若是堂堂正正来寻我,我兴许会感激,可他如此轻视我,玩这些圈套让我往里头钻,看我像个傻瓜一样被他牵着走,我若答应他,还立世当什么男人?”(。)
    
    第111章 下旨张榜
    
    他这么克制地说出这番话,徐滢也讶了讶。
    原先她真只以为他是想治服底下的将官给自己脸上贴贴金,满足满足他小王爷能文能武的虚荣心,因此即便是帮着他打理军务,也只是因为出于自身利益而见机为之,怎么原来他还是有志向的么?
    倒是看走眼了。
    再看了他两眼,便说道:“这些事在朝廷上很平常,冯阁老这还并不算什么。只不过作为前辈来说,姿态未免摆得太高了点。大人要是不甘于被利用,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宋澈看过来,一双眼带着迷茫,跟小鹿似的。
    徐滢前倾了身子,盯住那双眼,说道:“冯玉璋小看大人,是认为大人无能。相信皇上也心知肚明。但是皇上还是更希望大人能够快些在中军营树威信。若是大人能凭自己的能力找到蒋讼的罪证,自然就能够证明自己了。”
    宋澈被她看得有些心慌意乱,移开目光道:“如此说来,我倒是必须去寻寻那位蒋夫人不可了。”
    徐滢点点头,“除此之外,冯玉璋跟我伯父必然还知道蒋讼在朝中的后台,大人若能顺便把这个人找出来,相信皇上会更加高兴,世人也会更加相信世子的能力。”
    宋澈抿紧着双唇看向窗外,眼里全是斗志。
    端亲王留在宫里用午膳。
    膳后回衙忙了会儿公务,瞅着太后约摸午睡起来了,便就又回到乾清宫,伙同皇帝一起到慈宁宫来。
    太后正在梳妆,听说兄弟俩一块来了。便就起身到了前殿,笑微微说道:“你们俩倒齐。”
    皇帝呵呵呵:“这几日闲嘛,来跟母后唠唠磕。“说完又说道:“弟弟有话跟母后说。”
    太后抬了头。端亲王遂道:“儿臣听说母后有意给澈儿指婚,儿臣想了想,此事怕是不妥佩媛在世的时候曾经给澈儿订过娃娃亲。对方是佩媛的手帕交,还没生下来的时候就订了。说明了若是生女就成儿女亲家,若是生男就结为金兰兄弟。““订了亲?”太后张大嘴。“我怎么不知道?”
    皇帝忙说道:“是打小的手帕交。母后少时进宫,佩丫头在外的事,难免知不道那么全。”
    太后沉着脸深深地盯着端亲王:“这是真的?”
    “真的!”端亲王点头。还从怀里取了个金镶玉麒麟出来:“母后请看,这是对方留下的信物。”
    太后拿起来瞥了眼,就放回他手里,凝眉道:“她那个手帕交。是哪家的小姐?”
    端亲王凝眉深思:“这个儿臣还真不太清楚,是澈儿两岁那年她带着他去行宫时的事。当时儿臣没去,只听她回来后说过这么一嘴儿,只说那位小姐并不是京师人。她们俩是一见如故。”
    “行宫里见的?”太后还没接话,皇帝已说道:“你这么一说朕好像也有点印象。”
    “就是就是!”端亲王猛点头:“佩媛还说正是皇兄办的宫宴上遇见的。”说完他又跟太后道:“不过虽说是有婚约。但也只是交换了个信物而已,也不算正式的,这么多年没找上门来。说不定人家根本就没当这回事了。母后也不必太放在心上。”
    “住口,”太后睨着他轻斥。“做人岂能言而无信?”
    端亲王忙起身称喏。
    太后望着他,却是半点唠嗑的心思都没有了。宋澈这婚事她是的的确确没听端王妃说过,端王妃在世时是她最为疼爱的娘家侄女,既有这种事,怎么可能不跟她说呢?
    她半信半疑地看着这兄弟俩,坐的真是一个比一个端正,面上连一丝丝不正常都看不出来。
    想想他们几十年里孝顺体贴,倒也没出过什么差错,再说君无戏言,就算端亲王瞎说,皇帝也会跟着他瞎说不成?这程淑颖配宋澈,多般配的一对儿,又不是害他们,他们也没有理由骗她的对吧?
    不过,这哥俩打小就鬼名堂多,皇帝又素疼宋澈,论起资质,程淑颖是比不上她的姑母端王妃,因而也难保不会合着伙地跟她耍心眼儿。
    太后心里翻来覆去,且把心里的疑虑掩在面下,抿了两口茶,漫声道:“既有这么回事,如今澈儿也大了,总该把这人家寻着了才好。若是寻不着,岂不白白耽误澈儿?依我看,皇上现在就下旨张榜诏告天下,两个月内要是没人出来认这门婚事,那就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张榜?”
    皇帝和端亲王皆愣了。
    这本就是胡说八道,哪来的什么婚约?这要张榜出去,必定没有人来揭榜,原以为太后是拿这事没辙了,没想到反过来倒被她将了一军!
    “儿臣以为这种事,不宜闹得人尽皆知。”端亲王暗地里抹汗。
    皇帝也道:“澈儿最害羞,这要是张扬开了,也怕他下不来台。”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有什么好害羞的?”太后雍容自若,翘起的兰花指都带着看透一切的自信,“难不成你们就打算护着他一辈子?这人哪,只有有了家室才会真正成长,他这三天两头出状况,你们就没想过有个人管管他也好些?”
    这是拐着弯儿说他们没对宋澈尽心呢。
    皇帝咳嗽着别开脸了,端亲王也觉背上刺刺地发痒。
    午饭后宋澈着商虎他们去打探了一番蒋家。
    承德卫所就在城郊,因此蒋讼基本上是天天回府的。蒋家宅子前后四进,里头大小院落不少,但居然差不多都住满了,因为蒋讼的妾侍多,生的庶子女们也多,因此下人也多,据说整个宅院里就跟家里办宴席似的,哪哪儿都是人。
    “这么大一家子人要养活,必然得不少进帐。这个姓蒋的,两手口袋必然都不会干净。”宋澈听完禀报这么说道。又问商虎:“见到蒋夫人不曾?”
    “没见到。”商虎皱着眉道:“小的们此去直奔正房,奇怪的是房里并没有蒋夫人,蒋讼本人倒是在,但却跟两名侍妾在玩欢喜佛……”
    商虎说到这里,立刻把自己的嘴给咬住了。
    果然宋澈问道:“欢喜佛是什么?”
    商虎脸红得要滴血,看看他又看看徐滢,说不出话来。
    徐滢玩味地撩了一眼宋澈,微笑把扇子摇得稳稳当当:“欢喜佛嘛,固名思议就是看着就欢喜的佛。”
    宋澈道:“那是弥勒佛?”
    商虎憋出内伤,没忍住噗哧了出来。
    徐滢却是停了扇子沉思点头:“差不多是这么回事儿吧。”
    宋澈瞪了咳嗽不止的商虎一眼,接着道:“这个蒋讼,竟趁正室不在把侍妾带进正房,简直不把伦理道德放在眼里!——蒋夫人既不在房里,那又去了哪儿?”
    “先不管在哪儿,她肯定不会是去走亲戚。”徐滢收了扇子道,“陈夫人既然蒋夫人请求他们把蒋讼告倒,那么处境必然十分艰难。蒋讼不会让她随意在外走动,而陈夫人说等她多日也未见至,我猜她恐怕是被蒋讼软禁了起来。”
    宋澈点点头,起身踱了几步,忽然又转过身来:“去打听蒋夫人的确切去处——算了,还是我自己去。”
    徐滢也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宋澈心旌神摇,几不可见地点了头。
    蒋家距离客栈只隔着一条街,此地不如京师繁华,入夜人烟便已很稀少。
    到了蒋家院墙下,只见院里寂静无声,看看天色已是亥时,想必都睡下了。宋澈召集了商虎他们六个,“何竟带个人去摸摸蒋夫人的下落,苏莱进去把西侧门打开。商虎去盯住蒋讼,其余人去屋顶蹲守接应,一有动静立刻传声。”
    众人麻溜地去了。
    徐滢跟着宋澈到西侧门下,头顶立刻有瓦片响动,知是侍卫们上屋去了。二人皆不再说话,等紧闭的门忽然启开,苏莱在里头招手,便就轻手轻脚走进去,顺着墙根往后宅去。
    一路上畅通无阻。徐滢忍不住问他:“你不是最看不惯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么?怎么我看你眼下干起来这么心安理得?“宋澈略有不自在,睃她道:“近墨者黑!”
    徐滢扬唇,继续往前。
    很快进了后宅,二门下上的锁早被苏莱挑开。但是看宅子的布局,这蒋讼果然是将门出身,虽是看不到人,但处处皆有放置武器的地方,而且院子里四处皆很安静,寻常宅院里到了这会儿都会有几个喝酒吹牛的声音,他们家偏没有。
    进了二门,何竟就迎面来了,说道:“西跨院后头有间小院子,有几个婆子把守着,还有好几条大狼狗,小的怕惊动它们,没敢靠太近。”
    徐滢点头:“必定就是那儿了,过去瞧瞧!”
    直接顺着庑廊走过去,果然西边庭深处有间墙角长着好些荒草的小偏院。
    才到墙脚下,就有婆子粗鄙地咳嗽吐痰的声音传来。趴在墙洞上看了看,只见新月下几道硕大黑影伏在地上,伸着舌头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而随着它们头颅的扭动,还带动着几道铁链拖动的声音。(。)
    
    第112章 快来背我!
    
    宋澈示意走后窗。
    姓蒋的肯定不会想到会有人来劫人,所以即便是放狗看守,也定然只会放在前头防止人逃路。
    事实证明宋澈的推测是对的,后窗下因为临近花湖里的湖,所以除了门窗紧闭,一点防守也没有。
    侍卫们确定没有埋伏之后,宋澈一挥手,他们便前行到了窗底下,由何竟先拿出个小管子捅破窗纸往里面吹了吹,隔片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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