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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嫡一号-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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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反击,正在等待大人下令调度。”
    掌管军报的吏官许丘如此禀道。
    宋澈没有马上做声,直等看完了手上册子才抬起头来,“你传个话给卢鉴,就说但凡涉案之人,如有检举揭发之功,又证实举报属实,可酌情减罪或免罪。也不要公开,只让卢鉴悄悄地漏出丝风声下去便好了。”
    许丘垂首:“不知武将军处可也需报备一份?”
    “不必。”他摆摆手,“卢鉴懂得怎么做的。”
    许丘便就颌首出门。
    迎门便与程筠撞个满怀。
    宋澈见到程筠也是愣了。
    程筠笑笑地在偏堂坐下:“前两日酒劲牵动了旧伤,闷了两日,今日天气见好,出来走走。”
    宋澈走过去坐下,小吏沏茶进来,他接过来泼了,又吩咐道:“去倒杯白水。”程筠还在服药,大夫说是要忌茶的。又想到他的腿,便问:“都这么多年了,也该康复了,怎么还是时不时地犯病?宫里那帮太医也太没用了!”
    “怪不得他们。”程筠领了他的心意接过那杯白水,“当时保住这腿就已经很了不得了,那透骨钉又不是寻常暗器,我记得是连骨头都被钉穿了的,见过这东西的人都不多,更何况说要保它完好如初?你该记得,当年已经是曾丢过一条性命的。”
    宋澈想起当年,也皱了皱眉。“这么多年过去了,那凶手恐怕早不在世了!”
    能对一个不足十岁的孩子下手如此之狠的人,其心之毒可想而知,说不定早就被雷给劈了!
    程筠觑了他一眼,沉吟道:“难说。”
    宋澈恍觉自己说错话,微顿,便说起别的话题来。
    程筠也没留多久,吃了杯白水又看了看他新近得的两套文房四宝,便就又悠然信步辞了出去。
    宋澈只觉他这趟来得有些突然。
    回到案后一抬官服袖子,方想起徐滢今儿去了程家,再一想,才又揣测到他此番来意!
    程筠原先喜欢过徐滢他是晓得的,眼下徐滢去了他们家,他却又偏偏跑到他这里来闲晃,这不是来告诉他他此番并没有跟徐滢碰面,好让他放心么!
    跟着徐滢在一起小半个月,他也不觉开了些窍,眼下越想越觉是这么回事,心里不免有些羞臊。(。)
    
    第239章 屡试屡爽
    
    他又不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身为他妻子的徐滢去程家串门是多正常的事,就算他眼红程筠比他聪明也比他有学问,使他觉得很危险,可他媳妇并不是别人能轻易拐走的不是?这个程筠,真是的!
    默了片刻他忽然站起来,快步出了门外,顺手在廊下折了枝芙蓉花,在承天门下赶上程筠,说道:“滢滢独自上你们家,恐怕有些拘束,我眼下有事不能去你们家作陪,烦你帮我把这花带给她。回头我把方才那套端砚送给你!”
    陡然间跟外人说出这么肉麻的话,他脸还是有些红的。
    不过管他的!他就是要吃醋也要光明正大的吃醋,要守老婆也是坦坦荡荡地守老婆,才不学人家那么叽叽歪歪地暗地里算计。他就是相信徐滢心里只有他宋澈,也相信程筠心里的敞亮!程家那是他程筠的家,凭啥因为徐滢去了他就要出府避嫌?
    程筠望见他眼里的真切,握着马缰的手不觉紧了紧,枯涩了几日的心里忽然也如春风吹过的柳岸,暖洋洋四身尽显舒畅。
    他最担心的是因为这件事而变得处境难堪,他自知无可不能对人言,即便是对徐滢曾有情愫,也不怕坦坦白白对宋澈讲,但既然他们在乎,他就只好埋在心底里等待风化,然而宋澈这么样坦荡,他还有什么好忧虑的?
    他接了花,在手里看了片刻,扬唇道:“听说她们今日赏的正是芙蓉花,但必然没有你这枝美艳。我正好也该服药了,就帮了你这个忙。只是那端砚可别忘了好生给我包起来,还有你那几块新安墨。不如一道也送了我。”
    说完他眼里也浮出丝狡黠,笑着驾马出了衙门。
    宋澈笑骂了他一句,也回了房。
    冀北侯夫人这里正与沈曼商量着午饭的菜单,府里的丫鬟就带着抿浅笑捧着芙蓉到了徐滢跟前:“方才大爷从中军衙门回来,说是小王爷托他带给世子妃。”
    亭子里几个人都愣住,徐滢拿起那花看了看,再想了想。眉眼里就有了笑意。
    还是她调教有方啊。没想到这么快宋澈就学会揣摩人情世故了。
    旁人纷纷向她投来羡慕的眼色,程淑颖却不解道:“巴巴地捎枝花来,是什么意思呢?”
    沈曼含笑道:“自然是新婚燕尔琴瑟和鸣的意思。”
    程淑颖问徐滢:“是这样吗?”
    徐滢可不信沈曼看不透这内幕。承了她的好意,美美地冲程淑颖一笑:“没错。是这样。”
    程淑颖眉头一蹙很不爽,最讨厌这种逮着机会就炫恩爱的了。
    徐滢收到宋澈送来的花很愉快。
    宋澈在外吃过晚饭才回来,回房跟徐滢打过招呼后就进了书房。
    徐滢将那朵带回来的花拿小花瓶装了捧到书房里。当着他面搁在书案上,然后半伏在他对面望着他。
    这姿势压得她胸口有些沉坠。看上去比平时更吸引人眼球了。宋澈有点脸红,连忙将目光转到公文上假装用功。徐滢就绕过书案挪到他身边坐下。他又吃了口茶,忽然下巴就落到了她手上:“这花很漂亮,你看我都舍不得丢。”
    宋澈没答话。一朵破花。至于嘛。不过她这么说他还是很高兴的。但是能不能别再挺着胸在他胳膊上蹭来蹭去了?他还有很多事情没做!
    他把通红的脸扭过来,颤手喝了口茶压惊。还没说话,她又趋过来。一手探进他衣襟环住他的腰:“可是比起这大芙蓉花,现在我更想看到你的小梅花。”她两眼在他肩膀上一撩。手指就摸准了他左胸那块大胸肌。
    宋澈只觉胸前某处一紧,再接着小腹下热血直涌,然后便再也忍不住随她一道滚翻在地上——他奶奶的她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么些玩意儿?!真是屡试屡爽……
    门外当值的商虎他们听见屋里传来椅凳翻倒的声音,对着天上寒星露出了淡淡的忧伤。
    这都入冬的天了说干就干,也不知道该不该让侍棋去提醒提醒,万一这会儿肚子里有了小家伙,被他俩弄着凉了可如何是好?不过听听屋里频频传来的狮子吼又还是打消了念头,这会儿进去扫兴是绝没有人能留全尸的,还是先保住自己的命要紧吧。
    等到屋里风停雨歇之时,已然近亥时。
    香炉里已经点起檀香,衬出带着丝愉悦的静谧。宋澈披着衣裳半躺在榻上看公文,徐滢头枕着他的腰也翻看他带落在榻边地下的册子,口里与他唠着嗑:“程筠那腿是怎么受伤的?怎么会一喝酒就这么严重?”
    她记得当初冀北侯过寿时程筠避在偏院,当时还以为他个性如斯,一度还曾疑惑他这样的性子怎么发扬家业,后来才知道他当时所说的腿疾竟是严重到他连这样的场合也无法出席,而崔家婚宴上,如果不是他不能沾酒,而崔嘉明知如此还苦苦相逼,程笙也不会恼成那样吧?
    宋澈一面盯着公文,一面抓起她的头发在指尖缠绕:“他十岁那年出了个意外。”
    “什么意外?”徐滢扬眉。
    宋澈看到她这么关心心里又有些不爽,他放了辫子,坐起来些:“他这个人很无趣,很闷,每天只知道看书写字,连上树掏鸟窝都不会,小时候没有人喜欢跟他玩的!”
    徐滢也坐起来,扬唇望着他:“那又怎么样?”
    “但也有一个例外。”宋澈清着嗓子,不情不愿地:“那会儿京城里有个人,是住在伍门寺外青玉坊的,比咱们大个三四岁,才学很好,品味……虽然家里父亲早逝,也不是什么富贵门坊,但还算凑和吧。他跟程筠挺合得来。”
    徐滢印象中并没有听见过这个姓谢的,不过听到伍门寺时她挑了挑眉,程筠是伍门寺里的香客,但上次去寺里的时候却没有听他提到过这位谢公子?
    “这位谢公子上哪儿了?”
    “死了。”宋澈道。
    徐滢愣了愣。
    宋澈眉头也皱起来:“程筠那会儿虽然闷,但总算还是个不怎么懂事的少年,谢惠学问跟他不相伯仲,当时已经是秀才,并且已准备下场会试。他不能参加科举,常常拿他的试题回来自己做,再由谢惠拿回去给先生评点,居然每次都能得到很高评价。
    “那天晚上他与谢惠在伍门寺里听禅出来,忽然遇到伙夜行客,谢惠被暗器击中胸口,程筠也伤了腿。而他有太医延治,总算保住了性命。谢家虽然有钱,谢惠的母亲也立刻请来了名医,但还是没能救得他回来。”
    徐滢并不知道程筠的腿伤还有这么一层内幕,不由也沉默下来。
    既是程筠与这谢惠交情甚好,出事之夜又是从伍门寺里出来,那么看来他会成为那寺里的尊客,也与这谢惠有关了。而他当时还跟她说去伍门寺乃是通过崔嘉才得知,看来这件事他也并不希望别人深究。
    “这么说来,他如今还在怀念着这位谢公子?”她问。
    “必是有一些的。”
    宋澈道:“他除了我们几个,交心的朋友不多,因此谢惠的祭日他也会去上香。他似乎也还在查那些凶手,但我们都觉得乃是徒劳。他中的是江湖人用的透钉骨,是淬过毒的,会用这种暗器的人通常都是江洋大盗,跟咱们八竿子挨不着边,没办法查。”
    说着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换了个姿势歪着,说道:“他那腿差一点就要保不住,如今仍然靠药镇痛,崔嘉那杂碎居然敢逼他喝酒!也就是那天我不在,我若在的时候,直接就让冯清秋当寡妇了!”
    徐滢瞥他一眼,忽然一顿,又望他道:“你说他十岁那年出意外,他年方弱冠,那么岂非出事的时候正好乃是十年前?”
    宋澈下榻走到桌旁喝了杯茶,吐着气回身道:“没错,就是十年前,启德十三年。”
    徐滢愣住了。
    居然会这么巧,他出意外也是在十年前?
    “你可还记得是几月的事?”她立望爬起来。
    “不记得了。不过,肯定不是跟崔家出事的那日。”宋澈又走回来,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才又躺回榻上。“因为上次你说崔家的事情时我已经去核过了,崔涣那事是春天,他出事是夏天。”
    “那后来京师里出现这种来历不明的人多么?”
    “不多。”宋澈道:“你别看京师面上平平静静,实际上每个角落都有顺天府的眼线,天子脚下,不可能会任凭这么些麻烦的江湖人窜来窜去的。这些探子发现可疑人便会去打探他们的来历目的,如果没什么异常便不会惊动。如有,自会有人盯着他们的。
    “当然也会有些漏网之鱼,不过,即使漏了过去,他们事后要收摊也是很难。因为毕竟还有城门那一关。当初伤害程筠的那伙人已经确认离开了京师,这些年,基本上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江湖人在京师闹过夭蛾子。”
    他以为徐滢不知这些朝廷内幕,因此说的很详细。
    徐滢凝着双眉,把玩着枕头上的流苏,心里却跟陀螺似的转起来。(。)
    
    第240章 女客来历
    
    既是江洋大盗们不敢轻易在京师惹事,那么,启德十三年的春夏京师频频出事,先是崔涣遇险,后是程筠被伤,再之后没多久又是徐少川之死,三件事看不出必然联系,可为什么偏偏都在这一年间?是巧合,还是这背后也有着什么牵连?
    程筠和谢惠乃是路遇这伙贼人所以遭殃,那这伙人本身是要去做什么的?
    难道会是冲着徐少川而去?
    如果是这样,那杀害徐少川的人就跟劫囚那伙人有关了。可如果真是他们,为什么崔涣反倒安然无恙?就算他们恼恨徐少川坏了他们的事,也该把崔涣这个罪魁祸首给除了不是吗?崔涣这些年除了愁点家产,别的可看不出什么忧心来。
    所以这点暂时倒是可以排除。
    然而,她还记得程筠在伍门寺时跟他说过崔涣在这一年曾于伍门寺外出过意外,所以崔家才会每年往寺里捐上好几百两的香油钱。结合崔家如今的境况来看,这笔香油钱对崔家来说已是很大一笔支出了,足见是真有其事。
    那么,崔涣当年遇险之地究竟是京郊驿馆还是伍门寺外呢?
    宋澈拿起她手畔的公文接着看起来。
    她看看天色,也下了床。
    袁怙如今将十来间铺子事务全交给袁紫伊打理,不到三个月,且不说营利节节比高,只说原先杂乱的店堂和滑头的伙计如今却是大变样了,铺子无论大小皆是一般的干净整洁,伙计们不管何时都是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提到东家大小姐更是肃然起敬。
    袁怙很满意,原先还担着的心逐渐放下来。如今便是不能捐官。能有这样得力的女儿也是幸事了。
    虽然他觉得袁紫伊的本事令他太过讶然,之前十几年将她也埋没得太彻底,但是他还是高兴的。这些日子为着弥补过失,他忽然也舍得出钱给她添置家俱,碰上好的绸缎也会让掌柜们送来一两匹,给她的月钱也调到了两个儿子一般的地步,——他就当多养了个儿子。
    袁紫伊倒是不在乎多揽些差事。有事做人才不会闲得慌。只不过这样一来便没什么时间去寻徐滢。
    这日正看着帐本外头就说有她的信,她还纳闷呢,这大梁里谁还会给她写信?一看就乐了。居然说曹操曹操的信就到。她正好也想去瞧瞧徐滢这新婚里头闪了腰没,于是盘算了一下手头活计,翌日便往髻上插了凤尾簪,身上套了织锦衣。收拾得齐齐整整往王府来。
    王公贵府里的路数她懂,到了门内。在典史处递了帖又录了簿子,便就乘轿去往荣昌宫。
    徐滢已等在宫门下,拿着两扎绣线在指间绕来绕去:“我真是望穿秋水了,快来救命!”一把将她拖进了门槛。
    袁紫伊这一路进了宫门。早有人把消息传到了昭阳宫里看着宋沼写字的宁夫人耳里。
    “来的这位姑娘面生得紧,看不出来是哪位大人府上的闺秀,往日里也没见过。但是作派倒是极大方的。不是徐家的亲戚。从前也没听说过世子妃跟哪家闺秀特别要好,也不知是什么来头。竟被世子妃这样看重。”
    太监安贵这般禀着,宁夫人就拢了眉头。
    她也没有听说过徐滢有什么交情过硬的官户小姐,当然她过门未久也可能她收集的消息还不全面。只是上回徐家女眷来时她都没有这么亲热,看来此人远比徐冰她们更得她的信任了?
    她微微舒了口气,望着槛外一枝干枝梅。
    打从上次在她手上吃过亏,她也掩了几分跟她别苗头的心思。斗自然是要斗的,她厉害,明知道万氏跟她不睦,偏让她来掌这个中馈,如今有万氏在她身边虎眈眈等着钻空子,她哪里还分得出心去跟她动心机?
    倒不如且把身段放低,把她这厢稳住了,不致于在使她跟万氏联手对付她。
    这个女客既然得她看重,那她也不妨做个面子情。
    想了想,她说道:“去典史处问问,这位姑娘是哪家的小姐?”也好照身份送招待过去。
    安贵下去了。
    原以为很快来,哪知道一碗茶喝完还不见踪影。她便走到宋沼身边去看他的字,问了几句功课,安贵便就回了来:“回夫人的话,奴才刚才查出来了!说出来夫人只怕不信,世子妃的这位女客,竟是个商户女!”
    “商户女!”宁夫人也愣住了。
    徐滢看着不像个没品的人,徐家即便不如王府富贵,可也不至于让个小姐去跟商女交朋友。
    “你都打听清楚了?”可别冒冒失失地弄巧成拙。
    “打听得清清楚楚!”安贵走近来道,“奴才刚才已经着人去打听过了,这袁姑娘家里住在东城,是做买卖为生的,约有十来间铺子在手上,也不知道是怎么结识的世子妃,总之世子妃出嫁时都是她在闺阁里伴的她。”
    这么说来是没有假了,宁夫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徐滢居然把个商女引为知交——这当然不犯法,大梁国盛,商人地位也不是那么低的,可她地位再高跟官户和王府也是没法比的呀,这让她又以什么礼节去招待她呢?总不能世子妃的女客来了,她这个暂掌中馈的当家人连点表示都没有,人家才是这王府真正的主母啊!
    她凝眉望着安贵:“你方才不是还说这姑娘气派不错么?”
    安贵搔着后脑勺:“看着端端正正,相貌风仪又极美,走在咱王府里目不斜视,那模样瞧着就是走在皇宫里她都不会迟疑半分似的,确实像是个一流的大家闺秀。是奴才看走眼了。”
    宁夫人皱着眉,没再说他什么。
    但这么样又该如何做呢?
    按规矩,商人家上门她是可以不加理会的。哪里有堂堂亲王府把一个商户女奉为座上宾的道理?那王府颜面何在?但这人却是徐滢的知交啊!她若没点表示,回头徐滢要是觉得这是瞧她不起,着人来扫她的脸倒是划不来了。
    倒不如做体面些,只当不知道这女子什么来路款待,徐滢是个聪明人,自会承她的情。
    
    第241章 明来暗去
    
    便就扬起下巴冲安贵道:“去吩咐膳房,送八色鲜果六色茶点去荣昌宫待客,回头再按二品官户家小姐的规制备桌席面过去。”王府待客都是有例行标准的,除非各人出私己银子置办。徐家是三品,她将这袁姑娘地位再抬高一级,已是够体面了。
    安贵转身下去。
    她忽然又抬头道:“慢着!”
    而后目光莫测地看了眼容华宫方向,走到他身边,凑近说了两句什么。
    万夫人这里也听说荣昌宫来女客的事了。
    起初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徐滢有女客来访这很正常,再者最近她的重心都放在了盯宁夫人身上,徐滢这边她暂且也是不能再动什么心思的。
    不过她对镜理鬓的时候听到阮全的话却是也扭转了头:“你说膳房是按二品大员家女眷的规制送的茶点?”她怎么没听说过哪个二品大员姓袁?
    “正是,”阮全呲牙眯眼,指着昭阳宫方向说道:“不光是茶点隆重,奴才听膳房的人说午膳也是照八荤四素四冷盘的规矩来的。”
    万夫人凝眉起身:“这女子是哪位二品官员家的近亲?”
    “不像。”阮全摇头,“便算是别家大人家的近亲,也没有以这等礼数相待的道理。”
    万夫人引以为然。略顿,说道:“是查查这个人,要快。”
    荣昌宫这里徐滢望着侍女们捧来的茶果,也是讶了讶。
    她房里来了客人,宁夫人送些招待过来这理所当然,不过这招待未免隆重了些。袁紫伊只是个商女,她若受了不当的款待。那就坏了礼数。当然她也相信宁夫人是不会在这种小事上给她挖坑的。
    “除了这些,可还有别的?”她拿起只佛手瓜来说道。
    如果只是几样果子点心那倒罢了。
    侍女讨好地道:“夫人还吩咐了膳房,会以二品官眷的规制备宴送到荣昌宫。”
    徐滢蹙了眉头,看向袁紫伊。袁紫伊眼里也闪过丝不屑。
    “你先下去。”
    徐滢挥退她,将佛手丢回盘子里。
    袁紫伊道:“我不过是个商女,徐家官位也不过三品,你们这位宁夫人却以二品之礼待我。这若不是挖坑给你这位新晋世子妃。必然就是为讨好你了。她这一讨好不要紧,回头也不知生出什么事来。端亲王首先便不会纵容你。”
    王府的事她也知道许多。
    徐滢胸有成竹地冲画眉打了个手势,附耳与她说了两句。直等她称是离了去,才扬唇瞥着袁紫伊道:“这礼数我不坏,也亏不着你便是。”
    袁紫伊轻哂,拖过一旁摊开的绣谱:“那我就接着方才的讲。这女红可不是能一蹴而就的事。我可是打小就练的,你这半路出家的要想出成绩。不定多少年。而且你这笨手笨脚的,要我说你还不如跟宋澈坦白来得痛快……”
    宁夫人这里听完侍女回话,心里也是满意。
    徐滢会回侍女的话,这就说明她是留意到了她的用心的。这次她想不承她的情都不成了。
    她跟徐滢的矛盾本就不如万氏跟她的深,这次若是能借机言和,对她日后彻底打垮容华宫可是极有利的。她可没万氏那么大的胃口。还想跟宋澈别苗头,她不过是个后来的。就是再争宠地位也强不过王妃去。倒不如挣点实际的。
    万夫人这里听完阮全打听回的消息,却是冷笑起来。
    徐滢为什么会有个商女朋友她且不论,只说这袁紫伊不但不是二品官眷,而且还只是个商女,宁氏却用二品的规格招待她,这马屁还真是拍的大胆!
    “王爷呢?”她问。
    端亲王在后殿廊下打扫鹦鹉笼子。本来这种秋高气爽的天气他是想去后园子里溜鸟的,可是听说徐滢有女客来,担心她们去逛园子,又不方便去了。正好二郡主宋鹃打门前经过,他便就喊了她进来帮忙。
    “父亲什么时候也送我一对鹦鹉?”宋鹃抚着紫蓝金刚的皮毛说,“我也不用金刚这么贵的,小小的牡丹鹦鹉就好了。”
    端亲王扬眉道:“回头再给你们买。”
    宋鹃抿唇道:“又是我们姐妹三个每人一对?”
    “那当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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