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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王妃,王爷高抬贵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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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一脸茫然的样子,萧临楚又是好笑又是心疼,“你下药之前,都没有弄清楚分量吗?万一量太多,我要是终身不举,你可怎么办?”
凤云轻自责的垂眸,她怎么那么笨,何菲柔给她的药,肯定是最厉害的药,她竟然全部给倒在酒里了。而且这个家伙,明知道下药了,竟然还喝了两杯。
看着她自责的样子,萧临楚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低声说道,“我没事的,别担心!”
她心虚的白了他一眼,扶着他进门。
屋内,布置成了洞房花烛的场景。燃烧的大红蜡烛,暗雅却喜庆的窗帘,还有龙凤呈祥的喜被,以及桌面上那静静摆置的果品和合、欢酒杯。
萧临楚无力的坐在床上,抬
眸环视四周,轻笑出声,“原来云轻你对我们大婚之夜,我出门冷落于你耿耿于怀!”
凤云轻很想骂他,自作多情,她才没有耿耿于怀,他一辈子冷落她才好。
忍住心里的酸涩,她转身掩饰清眸的水雾,萧临楚从床榻上起身,顺着后方抱住了她,将她完完全全包裹在自己怀中,“别难过,我那晚不是要故意冷落你,我只是真的有事,被父皇临时召回……”
父皇两个字,他漫不经心的说出,凤云轻却也只是漫不经心的听过。
她根本没有想,什么是父皇,只是一根筋的想着晚上的事情。
等一下他就要做新郎了,可是新娘不是她。
尽量压制自己的情绪,她淡淡的道,“你先歇一会儿,我下去给你准备热水……”
她转身就打算离开,萧临楚却一把拉住了她,他坐在凳子上,有气无力,薄唇勾出一个微笑,“我没有三妻四妾,我只有你,凤云轻!”
凤云轻一愣,如五雷轰顶,她怔楞的看着他,他却已经松开了手揉着自己的眉心保持清醒,“快点去吧,我等一下要把持不住了!”
他难受的撑着额头,胳膊肘支撑在桌子上面,闭着眼睛强忍那一波又一波的冲动。
凤云轻失神片刻,转身离开。
外面,何菲柔已经急不可耐,她一身薄纱,姣好的身形若隐若现。
凤云轻见她准备进门,一把抓住了她。她动了动嘴唇,想要说出反悔的话,何菲柔却将另外几张银票一股脑塞进了她的手中。
“余下的银子嘛,我不会忘记的,瞧你急的,生怕我会赖账似的!”她将银子塞给凤云轻,就吩咐一边的家仆打发她走。
凤云轻还想阻拦,旁边的家仆已经将她拉开,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何菲柔走进了那个有她相公的洞房。
她被家奴赶了出去,一个人走在夜里,心里空荡荡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从心头上割开。
失魂落魄,凤云轻像个惨白的女鬼,失落的走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她原本是没有家的,萧临楚给了她一个家,给了她一份安稳的生活。
可是她,亲手打碎了这一切。
今晚过后,不管他娶不娶何菲柔,他们都回不去了。
她接受不了,接受不了一个碰了其他女人的萧临楚,所以,所以……
还没有想出所以什么,身边一个嘹亮的声音,打断了她惆怅的思路。
她茫然抬头,看见了前方不远处的箫连城。
箫连城一如既往的嬉皮笑脸,“小凤凤——”
凤云轻白了他一眼,扭头,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
她没有忘记自己跟萧临楚说的话,这个箫连城一看就不是好人,所以她不能理他。
箫连城却不死心的凑上前,“小凤凤,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有什么事情说出来,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凤云轻抿唇,“不要叫我小凤凤那么恶心的称呼!”
“那小云云?小轻轻?小心肝?小宝贝?”箫连城厚颜无耻的跟着。
凤云轻有气无力,“还是叫小凤凤吧……”
为什么前面一定要加个小呢?她真是奇怪,萧家的人都有这种怪癖么?当然,她们家男神除外。
见她无精打采,箫连城打算一展自己的魅力,博得佳人的青睐,“小凤凤,你知道人在不开心的时候,做什么事情最来劲儿吗?”
凤云轻摇头,神色迷茫的看着箫连城。箫连城心里一跳,这小脸蛋,真是漂亮,清纯却不乏惊艳,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半明媚一半忧伤。
大骗子这一回,真是捡到宝了,抢了这么一个绝色的媳妇儿。
凭什么所有好事儿都被他占了,倾国倾城的第一美人儿,张芊芊跟他不离不弃,这儿还有一个水汪汪的凤星被他日夜霸占。
箫连城心里,一万个不服,更是打定了主意要将凤云轻拐回自己府上做媳妇。
他绝美的脸上,扬起一个魅惑众生的笑容,“解决心情不好的唯一方法,就是去堵,而且要
大堵特堵,将所有银子全部输出去,烦恼自然没了……”
凤云轻点头,一脸崇拜的看着箫连城。
高人啊,她从小深谙此道,但是逢赌必输的她,在这个年代敢想不敢做,只能默默记挂着。
这一回她有钱了,还怕输几个小钱吗?
素手一挥,凤云轻豪气纵天,“走,我们去安城最大的赌坊——”
“没错,今儿晚上,不管你输多少,大爷请客——”箫连城一拍腰包,壕范十足。
通达赌坊,今晚上来了豪客,凤云轻手持十万两的银票,逢赌必下。
她身后跟了一群小啰嗦,一见凤云轻出手阔绰,全部狗腿的跟在后面,摇旗呐喊,“姑娘,下这个,这个,相信我,这一次肯定开豹子……”
“不要下豹子,通赔,我告诉你姑娘,这次肯定是小!”旁边的人吆喝连天,仿佛正在参加豪赌的人是他们。
凤云轻面不改色,轻轻松松将一千两一张的银票丢在了大上,旁边的人扼腕叹息。箫连城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一百两一张的银票,顿时觉得寒酸不已。
凤云轻似乎感觉到了箫连城的心酸,回头丢给他一张千两银票,“拿去玩吧……”
箫连城,“……”
母亲大人,他可不可以找块豆腐撞死,想要拿钱泡妞,结果被妞拿钱泡了。
他站在那里,凄凉无比,拿着一千两的银票,风中飘零……
凤云轻赌的面不改色,有赢有输,当然输的时候多。
半个时辰的时间,十万两银子,还剩下四万多两。
挥霍完毕,她也没有觉得好受一些,反而看着越来越少的钱,心里更疼。
尼玛,这是她卖了相公得来的钱啊,就这样被输掉了。
当下将银票一拢,她不再理会旁边打了鸡血的赌徒,“走了,没意思!”
所有人高呼,“不要走,不要走——”
整个赌场沸腾,凤云轻却面不改色,抱着有整有零的银票,低头出了赌坊。
箫连城呐呐的跟在她的后面,仿佛一个小跟班,他皱着眉头,“小凤凤,你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银票?”
因为她卖了相公……
可是这种话,她是不会直接跟箫连城说的,她跟他好像不熟。
顿在原地,她歪着脑袋想,“为什么我有这么多的银票,可是却跟被剜走了心一般的难受?”
箫连城眨巴眼睛,“你心里难受?不如我们去喝酒啊,俗话说,一醉解千愁……”
“一醉解千愁,可是醒了之后,还不是一样的愁?”凤云轻镇定的思考。
箫连城爽快的揽住凤云轻的肩膀,“别想那么多啦,我告诉你,有时候根本就是我们自己吓自己,等酒一醒,所有的事儿就不是事儿了!”
凤云轻还是疑惑,“真的吗?”
箫连城点头,“当然了,我骗你干嘛?走,喝酒去,我们不醉不归!”
两人当下就走进了一家酒肆,凤云轻无精打采的喝酒,箫连城则是瞅了一眼,从赌坊开始就鬼鬼祟祟跟着两人的贼眉鼠眼小喽啰。
大概是凤云轻露了财,所以遭到觊觎了。
他站起身,“你在这里等等我,我去去就来!”
他想要先解决了那几个心怀不轨的小角色,再过来好好跟凤云轻喝酒,最好能培养培养感情,弄出一段可歌可泣的叔嫂绝恋。
凤云轻没有理会他,只是一碗接一碗的灌着自己白酒,她还是想不通,自己为什么就不开心。
想到最后,她已经没有办法想了,因为她的脑子糊涂起来,换句话说,就是她喝醉了。
坐在那里,她撑着自己的下巴,眼神迷离。
箫连城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风度翩翩的走来,“小凤,你觉得我三哥那个人怎么样?”
想要先得美人芳心,首先要挑拨离间。最好让凤云轻恨大骗子恨的咬牙切齿,他这才好撬墙角。
挽了挽衣袖,箫连城露出了一个倾国倾城
的笑容。
凤云轻摇头,想起萧临楚的一切,眸光恨恨,“他那个人,差劲死了!自私,霸道,精分,更加重要的是,他还变、态!”
箫连城一副英雄所见略同的表情,深有同感的说,“何止啊,他这个人,心黑手黑,从小到大的所作所为,让人特别不齿!”
凤云轻点点头,鼓着嘴巴,“他总是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别人身上,一点都不懂得尊重女性!”
“他也总是将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情,强加在我的身上,一点也不懂得尊重男性!”箫连城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同凤云轻碰了一下,接着一饮而尽。
原本是想要败坏萧临楚在凤云轻心中的形象,以达到挑拨离间的目的,可是现在,他是真的想起了心酸的往事。
凤云轻喝完酒,打了个嗝,舌头打结,“他总是让我背书写字,可是从来没有问过我的感受。我是人,又不是任由他摆弄的木偶。他有没有想过,我是他的妻子,我不想被他当做小孩子一样的看待……”
凤云轻眼睛一红,就哭了起来。
箫连城顾不上安慰,心酸的补刀,“从小到大,他各方面都比我强,连我们的亲娘,都偏心他。你说他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都不知道让着我一点吗?我一个月派人伏击他一次,他就找人暗杀我两次,这还是亲兄弟的所作所为吗?”
凤云轻已经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是看见他眼睛红红的,似乎也要哭出来的样子,伸手拍了拍箫连城的肩膀,她打着酒嗝,“别难过,三哥不疼你,三嫂疼你!”
“我才不难过,反正从那以后,我就一个月派人杀他三次!”箫连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心酸的别着头,捧着喝酒的空碗。
凤云轻忽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她搭着箫连城肩膀的手,来不及收回,就俯身“呕”一声吐了出来。
带着刺鼻酒味的秽物,悉数吐在了箫连城的身上,箫连城震惊的瞪着凤云轻,俊脸上全部都是她晚上在酒楼吃的好肉好菜。
他难以置信,一个女人喝醉了之后,怎么能酒品这么差?
要不是看在她是凤星的份上,他肯定将她拎起来丢进河里,好好的醒醒酒。
凤云轻吐的稀里哗啦,箫连城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他站起身看着自己一身的秽物,又看了一眼躺在桌子上说着胡话的凤云轻,闭了闭眼睛,接着扛起了凤云轻就走。
这个该死的女人,等她醒来,他非要让她赔礼道歉不可。
气冲冲的回到新买的望月别院,箫连城将凤云轻,跟丢麻袋似的丢在地上。
还好地上铺了厚厚的红貂地毯,所以凤云轻一点也不觉得疼,嘀咕一声就滚在地毯上熟熟睡去。
箫连城凶神恶煞,用眼神凌迟了一下凤云轻,接着去沐浴更衣。
家里的丫鬟,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箫连城气冲冲的回来,也不敢露面。
凤云轻睡的正香,却被人扶起,她睁开迷茫的大眼睛,嘀咕,“好帅……”
箫连城冷哼,他本来就很帅好不好?
此刻他刚刚沐浴完毕,头发上还带着水珠,一身白色的中衣,美若谪仙。
他的胸口半开,隐隐露出了瘦却不羸弱的胸膛。而那顺着脸颊滚落的透明水珠,淌过他刀削斧凿般的绝美轮廓,滑过优美颈项,蜿蜒进了白色衣衫内……
凤云轻看的眼睛呆掉,美男,白衣,她的男神!
伸手去扒拉箫连城的衣服,她呢喃,“箫亦陌,你不会穿肚兜和红内、裤的,不会,你一定不会!”
箫连城原本想要将凤云轻抱到床上,可是此刻,她不老实的小手正在扒拉自己衣服。
他吓的赶紧松开,后退几步,拉好自己的衣襟,“不要以为你是凤星,就可以为所欲为……”
凤云轻迷迷糊糊的站起身,做出一个攻击的姿势,“你给我看看,看看!”
“我不要,士可杀不可辱!”箫连城捂紧自己的衣服,围着桌子警惕的盯着前方如狼似虎的女子。
凤云轻瞪大眼睛,绕过桌子就去抓箫连城,“你给我把衣服脱了——”
她的速度,原本就很快,箫连城
一个不查,竟然被她抓住了腰带。
他吓的大惊失色,凤云轻用力一扯,他的衣衫顿时敞开。
捂着自己的衣服,箫连城围着桌子继续躲避,“三嫂,三嫂你冷静一点……”
凤云轻不管,狼一般的盯着箫连城,打算瞅准机会扑倒这货。
箫亦陌穿红内、裤和肚兜的事情,她耿耿于怀,所以此刻将箫连城当做箫亦陌的她,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
眼看着叫她三嫂也唤不回她的理智,箫连城急了,有没有人啊,他不想贞洁不保啊。
惊悚的盯着凤云轻,箫连城心跳如擂鼓,她抄起桌子上的烛台,冲着箫连城大吼,“你给我把衣服脱了,快一点,我要看看你的里面……”
箫连城欲哭无泪,他不住躲避,“三嫂,你冷静一点!你现在是不对的,你嫁给了三哥,却惦记着小六,现在垂涎我的美色还想对我施暴,你这样对得起凤星的称号吗?”
凤云轻哪里肯听箫连城说了什么,那双财狼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箫连城裸露出来的胸脯,她挥舞烛台,一把掀翻了桌子,“我要扒光你的衣服!”
箫连城见她力大无穷,吓了一跳,赶紧后退。
可是掀翻的桌子,却撞在了旁边一人高的花瓶上面,花瓶朝着凤云轻砸去。
若是这一下被砸中,怕是凤云轻要直接歇菜。
箫连城咬咬牙,一不做二不休扑上前扑倒了凤云轻,两人的身体摔倒在地。
“嘭”一声巨响,花瓶砸在了箫连城的身上,他被砸的呲牙咧嘴,后背刀割一般的疼。
他知道,自己肯定受伤了,压在凤云轻的身上,他一时无法起身。
被他护的周全的凤云轻,却张牙舞爪,“放开我,放开我——”
☆、第73章 既然喜欢我,那为什么又要嫁给萧临楚
被他护的周全的凤云轻,却张牙舞爪,“放开我,放开我——”
这头死猪,重死了……
箫连城脸色难看,他倒是想放开她,只是他后背都是花瓶的碎片,再加上花瓶砸的地方是他的腰,他这会儿连动一下都觉得困难瞬。
凤云轻被压的无法喘息,二百五的性子一犯,张口就咬在了箫连城的肩膀上。
箫连城杀猪一般的惨叫,疼死他了…鱿…
凤云轻还是觉得不过瘾,一边咬着箫连城不撒口,一边挥舞烛台狠揍箫连城。
箫连城惨叫连连,摊上这么一个女人,他忽然很同情萧临楚了。
正在两人如胶似漆殊死搏斗的时候,门被撞开,萧临楚一脸冷色的走进。
他只见自己的妻子,被箫连城紧紧压在身下,凤云轻咬着箫连城挥舞烛台誓死捍卫自己,而箫连城衣衫不整,浑身是血的去抓凤云轻的手。
他伸手,轻而易举的拎起了箫连城,一言不发的将他丢在旁边花瓶的碎片中。
箫连城再次惨叫,捂着自己的腰半天不能起身。
他看了一眼脸色森冷的萧临楚,又是愤怒又是委屈的大叫,“三禽、兽,你欺负我也就算了,你娶个老婆都不放过我,她觊觎我的美色,想要对我施暴……”
萧临楚脸色难看到极点,那冰天雪地的眸子,宛如刮了狂风一般,将世界万物都冻成了冰碴。
他弯腰抱起了凤云轻,见凤云轻除了醉酒之外,没有别的伤处,这才脸色好看一些。
冷冷的看着箫连城,他的俊脸上浮起了杀气。
箫连城大叫,“混蛋,你不相信我——”
他一步步走近箫连城,周身弥漫的寒气,让人望而生畏。
正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容嬷嬷冲了进来,她一见兄弟两人的脸色,知道大事不妙。
怕是城城真的惹恼了小楚……
她上前拦在萧临楚的前面,蹙着眉头,“小楚,城城只是胡闹,他知道错了,你原谅他这一次吧!”
箫连城气愤的推开容嬷嬷,“我不要他的原谅,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是他的老婆想要非礼我!”
容嬷嬷气急,回头怒视着他,“城城,你再敢胡说,我就回去禀告了贵妃娘娘,让她给你安排一门亲事,让你以后再也出不得京城!”
这一招比较狠,箫连城瞬间就闭嘴,那哀怨的神色,比凤云轻平日里装出的可怜还要可怜几分。
萧临楚不说话,冰冷的看了箫连城一眼,抱着凤云轻转身离开。
箫连城坐在地上耍赖,“你们都不相信我……”
容嬷嬷瞟了他一眼,“别闹了,快点起来让容姨看看你的伤势!”
凤云轻是被一盆兜头的凉水泼醒,她此刻酒已经醒了大半,眼神虽然迷糊,可是脑子是清醒的。
乌黑的眼珠,不停转动,慢慢扫过四周的景物。
雕花木床,红色纱幔,硕大的铜镜,还有那扇美人出浴的屏风。
八仙桌上面,摆放着她最爱的糕点,红木圆凳上,坐着脸色冷漠如画一般的阴沉男子。
她看清了男子的容貌,心突的一跳,湿淋淋的从地上起身,忍不住惊叫出声,“萧临楚——”
萧临楚冷笑连连,那漂亮却带着冷漠的眸子,浮现一抹受伤之色,他略带着自嘲的道,“还好你没有叫我箫亦陌!”
凤云轻有些尴尬,被泼了一头凉水,她冷的瑟瑟,环抱着自己的双臂,她低头讪讪,“你跟,你跟……”
他很想问,他跟何菲柔怎么样了,何菲柔有没有缠着他要他负责。
可是话到嘴边,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只能低着头小心翼翼的站着,仿佛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跟那位何小姐,什么都没有发生!”萧临楚淡淡的道。
凤云轻紧咬下唇,蓦地抬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萧临楚。
他中了春、药,又是在那样的环境下,面对何菲柔这样的美人,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心里的内疚加剧,可
是也有一些窃喜。
原来,他不是什么女人都碰的,平日里对他在床上总是折腾自己的怨恨,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她紧咬着自己的唇瓣,低头缓慢的靠近了萧临楚。
萧临楚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直到她站在自己的身边,这才冷声,“站住,我让你靠近我了吗?”
凤云轻抬头,神色无助。
平日里她也总是犯错,萧临楚也疾言厉色,可是他从未拿这种陌生的眼神看过自己。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从头到脚已经湿了个彻底,水珠顺着她的发丝衣衫晕染了干净的地面,她狼狈不已。
“你将我卖给那位何小姐,一个晚上十万两银子。没有想到,我萧临楚竟然还能带给你这么大的价值,我真是,甚感欣慰!”萧临楚明明在笑,可是盯着凤云轻的眸光,让她酸涩不已。
他从来没有拿过这种眼神看她,讽刺、冷漠、疏离,甚至还夹杂了一丝受伤。
凤云轻低着头,紧咬唇瓣,她眸中含了泪水,却死活不愿意让他发现。
她不想让他知道,其实她也很后悔。
定定的站着,两人同时沉默,过了良久,她这才想起他的春、药还没有解。
她伸手想要拉他的胳膊,他却在她的手触碰到他衣衫的时候,避若蛇蝎的躲开。
萧临楚冷冷的看着她,神色比任何一次都要疏离,他站起身,“别碰我!”
朝后退了几步,他盯着她缓慢的道,“你不是嫌我总是折腾你,逼着你识文断字吗?那么好,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管你,你愿意去喝酒赌钱,你愿意去找箫亦陌箫连城,我都不会管你,总之,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说完,他转身就走,只留下一个挺拔的身影给她。
凤云轻呆呆的站着,没有想到会是这种后果。她脸色苍白的盯着萧临楚的身影,想要上前抱住他,让他不要离开,可是想起他嫌恶的眼神,她迈出了几步,又顿在了那里。
心里酸酸的,眼睛也酸酸的,凤云轻被一阵冷风吹过,冻的哆嗦一下,这才回到房间,换下了湿淋淋的衣服。
一晚不能合眼,凤云轻想起萧临楚走的时候,那决绝的眼神,没来由的心里抽痛。
第二天,她没能起床去私塾,凤蛋蛋跑进房间,见她精神不济的样子,也没有勉强,自己跑去私塾学习了。
她睡到中午的时候,还是没有人理会她,自己实在饿得不行,她这才颤悠悠的起床去厨房找吃的。
下人都在,唯一少了和蔼可亲的容嬷嬷,她拿着糕点,狼吞虎咽。
厨房打杂的李婶笑道,“夫人,您慢一点吃,吃完这里还有,容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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