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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王妃,王爷高抬贵手-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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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连城抬头一看,竟然是萧锦玉,这话虽然阴阳怪气,欠揍无比,可是流落这些天,终于看见亲人,他心里还是兴奋无比的。
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最最喜欢的萧锦玉。
箫连城大叫一声,丢下手中的树枝,上前跟萧锦玉来了个狼抱。
可惜萧锦玉不领情,一把推开了他,看了一眼疯疯傻傻的阮璃,又看了一眼他丢在地上,刚刚抽过阮璃的树枝。
尽管,这样的树枝抽在身上根本不疼,尽管他只是做做样子,可是萧锦玉还是生气,为了果果而生气。
他在知晓果果遭遇后的第一时间,就有一个强烈的念头,那就是看见箫连城,一定要为了果果和阮璃,狠狠的揍他一顿。
现在看见了箫连城,他自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箫连城被推开,萧锦玉紧握的拳头,就迎面而来。
箫连城从小就爱打架,老大萧晋央,他不敢打,老二萧臻纬,经常被他打,老三萧临楚,简直是天天对打,小六性子冷,虽然跟他打的最少,可是也不是没有打过。
唯独没有打过架的,就算是小五萧锦玉了。
可是现在,萧锦玉看见他,首先招呼他的,就是拳头。
箫连城被打懵了,开始的时候,还没有还手,挨了几拳之后,就忍不住怒气,咬牙跟萧锦玉打了起来。
两人打的难舍难分,夏瑜瞪大眼睛站在一边,连阻止的话都忘了说,倒是阮璃看的兴致勃勃。
薛少贵好奇的看着这打架二人组,紧皱眉头。
那边传来一声严厉的呵斥,“都做什么?给我住手!”
萧锦玉一向听萧临楚的话,率先住手,挨了箫连城一下,箫连城后退几步,鼻青脸肿的看着萧锦玉道,“疯了么?竟然打我?”
萧锦玉冷笑,“打的就是你,你这个畜生!”
箫连城跑着上前,还想继续跟萧锦玉厮打,却被萧临楚住手。
他一只手捏着箫连城的手,皱着眉头,怒视着箫连城道,“你还想看见果果,看见自己的亲生女儿,就给我住手!”
果然,箫连城愣在了那里,皱眉不解的看着萧临楚,萧临楚一把甩开了他的手道,“果果没有死,她跟小六一起,回赤月京城了!”
箫连城摇摇头,觉得不能呼吸,他脑子浑浑噩噩,生怕萧临楚说的不是真的,又担心自己再问一次,会听到不同的答案。
回过身,他蹲在那里,两只手抱着自己的头,痛苦的道,“不,不,果果明明,她明明已经……”
他摇着头,“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萧临楚见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定然是接受不了,果果活着被抛入护城河的事实,缓慢的道,“是真的,夏瑜救了果果,你应该给夏瑜跪下来,磕三个响头!”
箫连城抬头看着夏瑜,试探的问了一句,“夏姑娘?”
☆、第290章 大概是杀人灭口
萧临楚见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定然是接受不了,果果活着被抛入护城河的事实,缓慢的道,“是真的,夏瑜救了果果,你应该给夏瑜跪下来,磕三个响头!”
箫连城抬头看着夏瑜,试探的问了一句,“夏姑娘?”
夏瑜点点头,好奇的看着箫连城,箫连城走到夏瑜的身前,二话不说的跪下,“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见了血,染在了地面上。
夏瑜惊呼一声,想要赶紧上前拉起箫连城,萧锦玉却阻止了她。
她一脸不解的看着箫连城,心里道,这是萧锦玉的哥哥啊,哪里有哥哥跪弟媳的道理?
萧锦玉却看出了夏瑜心中想法,拧着眉头道,“你救了果果,他这一跪,你当的起!”
夏瑜蹙着眉头,同情的看着箫连城,箫连城跪在地上,额头上的血迹,被灰尘黏住,这一刻看起来,狼狈不堪搀。
萧临楚瞥了一眼箫连城道,“还不快起来,看看你,丢脸丢成了什么样子?”
箫连城这才站起身,盯着萧临楚道,“我这一辈子,丢人的次数还不够多吗?再说为了果果,别说是丢人,就算是丢命我也愿意了!”
不等萧临楚说话,他走到一边,拉起了阮璃的手,阮璃刚刚咽下了满嘴的莲藕,此刻被他一吓,应是活生生噎住。
萧临楚盯着她道,“阮璃,你听见了吗?我们的孩子没有死,果果她还好好的活着!”
阮璃咀嚼着嘴巴里的莲藕,怔楞的看着箫连城,仿佛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萧临楚发现了阮璃的不对,拧眉道,“阮璃怎么了?”
箫连城回头看着萧临楚,“我们都以为果果死了,阮璃她,疯了……”
萧临楚不再说话,审视了阮璃须臾,微微叹息一声,转身朝着自己的屋子,缓慢走去。
这一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连他都开始怀疑,自己这样逼着凤云轻来到灯塔村解毒,是对是错。
屈福死了,他告诉了他,通往灯塔村唯一的路。
盐湖底下的栈道,虽然也能通往灯塔村,但是为了防止凤云轻和李二两逃出来,他在不久之前,已经将机关毁灭。
现在唯一能去往灯塔村的路,就是李二两家里的后山。
萧临楚想起李二两的叙述,他说,他小时候遇见了盐湖村百年一遇的洪水,所以就躲在后山,可是不知道怎么就走进了遍地都是黄金的灯塔村,并且在里面度过了三天。
这样前后一衔接来看,李二两家里的后山,还真有可能通往灯塔村。
只是那山并不隐蔽,如果山上有通往灯塔村的路,为什么没有人发现过呢?
萧临楚呆在自己简陋的房间里,左思右想,想到后来,索性躺下,仰望着这陈旧房子的横梁。
这间房应该算是李二两的几间瓦房里面,最体面的一间了,可是纵使这样,这也是萧临楚住过最差劲的房间。
房梁上的蜘蛛网,已经被打扫干净,房屋的横木,裂迹斑驳,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完全断裂,凭着这房子结实的构造支持。
萧临楚有些奇怪,这危房,按道理说,在洪水来的时候,就应该被冲垮才对,可是居然逃过一劫。
而且李二两在村里,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屈福对他也太过友好了一点,还三番五次的提出,要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李二两,甚至在自己临死之前,对他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给李二两和大丫赐婚。
他坐起身,拧着眉头思索,无疑间发现,这房屋的所有横梁,都遭到了一定程度的破坏,可是唯独从左数第三个横梁,完好如新。
上面有虫蛀的痕迹,还有因为岁月的流逝,腐朽的痕迹。
可是这一切,都掩饰不了这根横梁的特别。
它并不是一根新的横梁,看年代,是和别的横梁一个时期架上去的。
可是它能保存的完好,也并不是因为质地特别,如果质地特别,想来很容易被人发现异处,这么说,这根横梁就是做出特殊的处理了。
架这根横梁的人,不希望被人发现这根横梁的异处,也不希望这根横梁被岁月打倒,所以他用普通的横梁,做了特殊的处理,可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萧临楚眯眸,看着这根奇怪的房梁。
看了半响,他决定一探究竟。
利落的飞身而起,萧临楚落在了这根横梁的上面,果然如他所料,横梁被涂了一层防蛀的树漆,上面落了不少灰尘,却有个地方,纤尘不染。
他朝着横梁的接口处走去,灰尘被他踩的嗖嗖落下。
掰开了接口处的一块树皮,萧临楚看见了一本油纸包裹着的小札,和一瓶棕黄色的液体。
他将这两样东西,拿了飞身落下,坐在简陋的桌子旁边,翻着小札看了起来。
这应该是一个女人的手札,记录了她生平的点点滴滴往事,可萧临楚看到,手札的主人写道,“这漫长的生命啊,何时是个尽头,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老去,想要生下东哥的儿子,东哥还不知道,他娶的,哪里是秋水妹妹,而是一个不会死也不会老的妖怪……”
萧临楚剑眉紧皱,继续看下去。
后来,大抵是这女人嫁给了她口中的东哥,生下了孩子,可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整个盐湖村发生了可怕的瘟疫,于是女人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血作为药引,救了村子里的人。
这女人和她的丈夫,有过一段快乐的日子,孩子也很快长到了两岁,在孩子的两岁生日宴上,整个村子的人,倾巢出动,大抵是这名为秋水的女人,对村子里的所有人都有恩。
因为女人在手札里提到过,盐湖村的人,将她奉若神明,特别是一个叫做屈福的人,对她苦苦追求。
可是孩子的两岁生日宴,却成了她一生的梦靥,她在那一天,忽然变成了一个满头白发,神似水母的人。
她的脸是透明的,她的皮肤下面,纯白的血液,肉眼可见。
村子里的人,吓傻了,都在她儿子的生日宴上,落荒而逃,连秋水的丈夫都被吓的当场昏迷。
秋水得不到丈夫和村民的谅解,没有多久,抑郁身亡,后面并没有记载,秋水的丈夫后来怎样,但是应该不会是什么太好的结果,估计是随着秋水一起去了。
萧临楚放下手札,拧眉看着手边的棕色药瓶,这应该是秋水留下的东西,她藏的这么严实,必然是重要的东西。
她毒发的时候,孩子已经两岁,对于一个母亲来说,还有什么东西,是比自己的孩子更加重要的呢?
显然,这个是水母毒的解药,是秋水专门为自己的孩子留的。
她有这个解药,却没有服下,想来是对自己的丈夫心灰意冷,并且担心自己的孩子,走上自己的老路,所以事先为孩子留下解药。
萧临楚揉揉眉心,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盐湖村的人,没有流传出任何关于李二两生母的事情,想来是他们被洗脑了,或者说,这一批的村民,早都已经不是知晓李二两生母事情的那一批了。
既然这样,洪水的事情,就很好解释了。
那不是天灾,而是人祸,目的是什么,大概是杀人灭口。
盐湖村所有知晓往事的人,都死了,那么灯塔水母的秘密,也就无人知晓了。
这个世上,最长寿的动物,应该就是灯塔水母了,他一开始怎么没有想到,灯塔村,水母毒,红猴毒,这根本就是想把人改造成,水母一样长寿,红猴一样兽性啊。
他眯眸思索,拿着那瓶棕色的液体,摇来摇去。
云轻身上的毒,是红猴毒和水母毒的结合,自己手中有水母毒的解药,红猴毒的解药,还得去灯塔村继续找。
只是不知道,云轻还撑不撑得住,等到他派的大部队过来救援。
这一路坎坷,他还没有到灯塔村,就已经累了,真正到了灯塔村,少不得又是一番恶战。
☆、第291章 夏瑜多好……
云轻身上的毒,是红猴毒和水母毒的结合,自己手中有水母毒的解药,红猴毒的解药,还得去灯塔村继续找。
只是不知道,云轻还撑不撑得住,等到他派的大部队过来救援悦。
这一路坎坷,他还没有到灯塔村,就已经累了,真正到了灯塔村,少不得又是一番恶战。
真希望,这是他和云轻之间,最后一个劫难了。
将药瓶妥帖的收好,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搀。
萧临楚拧眉,“进来——”
声音冷漠,掩饰不住的厌恶之意,因为不用猜测,萧临楚就知道,门口站着的人,是谁。
果然,房门被推开,箫连城一脸歉意的站在那里。
萧临楚面无表情,“有事吗?”
对于箫连城,他一向是不甚客气,可是这样的疏离,却也是头一次。
箫连城明显感觉到了萧临楚和小五对他的排斥,以前也就算了,但是现在,果果差点死了,阮璃疯了,他承受了多大的打击。
他们就不能对他稍微好一点么?
他双手环胸站在那里,剑眉紧皱,眸中满是不忿的神色。
萧临楚站起身,“怎么?不服?”
他的声音毫不客气,深邃的凤眸,更是带着一如既往的愠怒。
箫连城动了动唇,终究是没有说什么。
他以为,他来到这里,对着夏瑜磕头下跪,对着所有人低声下气,就足以表明他悔过的决心了,可是他们,仍旧是这样不冷不热的对他。
看着萧临楚嘲讽的神色,他咬牙,冷笑一记,“你们所有人都怪我,可是我做错什么?”
他眸光咄咄逼人的看着萧临楚,一字一顿的道,“她走的时候,我不知道,她有了孩子,也是时隔了五年我才知晓,孩子出事,是白谨从中作梗,我要如何?杀了白谨还是和你十年前一样,为了一个女人不要自己的亲爹亲娘?”
他的话让萧临楚脸色更加冷冽,他冷笑着看着箫连城,缓慢的道,“这话,你没必要跟我说,还是等阮璃好起来了之后,看看她愿不愿意原谅你吧?”
箫连城深吸一口气,别过头去,“那三嫂呢?三嫂又是如何原谅你的?”
萧临楚不说话,箫连城继续道,“当年,你身边有个张芊芊,可是我谁都没有,我从小就喜欢阮璃,一直喜欢!”
说完,他转身离开,将门“嘭”一声关上。
屋外,月光如银,泼洒在静谧的院子里,斑驳大地。
箫连城静静的站在那里,倚在树上,看着属于萧锦玉的房间,阮璃和夏瑜坐在一起,萧锦玉帮阮璃把脉。
大概是三人相处融洽,不时的传来几人的低语声和笑声,站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薛少贵走了出来。
他一见箫连城站在那里,微微一愣,接着微笑着上前道,“萧兄,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
箫连城瞥了他一眼,双手环胸,淡淡的道,“锦玉在给阮璃把脉,他说,阮璃只是心结,只要让阮璃接受果果还在世的事实,她自然不药而愈!”
薛少贵露齿一笑,“这是好事,萧兄你千里迢迢,不就是为了让阮姑娘好起来?”
箫连城皱眉不说话。
他确实是想阮璃好起来,可是在他的心里,有个人的小九九,有自己的悲情剧本,必要时刻,他可以牺牲自己,让阮璃清醒过来。
剧本上不都是这么写的么,男主为了女主,牺牲了自己,最后女主幡然悔悟,原谅了女主。
他双手环胸,拧眉站在那里,神色带着一丝敌意的看着薛少贵。
薛少贵温和的道,“萧兄,为什么你不高兴的样子?”
箫连城冷哼,斜睨了薛少贵一眼道,“我为什么不高兴?我十分高兴,我的女儿还活着,我的老婆还是我的老婆,我为什么要不高兴!”
说完,他放下双手,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薛少贵觉得莫名其妙,冲着箫连城的背影,连连摇头。
如果以前对阮璃还有什么想法,那么现在,他是彻底没有了。
其实,箫连城这个人不错,对阮璃也是真的好,只是箫连城太过孩子气,不定性,若是阮璃能够清醒过来,他倒是觉得,两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箫连城住的屋子,其实跟薛少贵是一间,两人来的晚,能有这么一间屋子住,已经不错了。
箫连城回屋之后,就将房门从里面反锁了起来,摆明了不想让薛少贵再进屋子,他躺在床上闷闷不乐,觉得自己的人生,简直是惨淡无光。
第二天,薛少贵和箫连城,各自顶着个熊猫眼在萧临楚面前出现,萧临楚倒是没说什么,反倒是萧锦玉诧异的看着两人,“你们昨晚做贼去了?”
箫连城闷闷不乐的吃饭,薛少贵微微一笑,不言不语。
夏瑜转动眼珠,心思斐然的看着两人,已经将两人的关系,猜疑了个遍。
萧锦玉觉得,自己昨天对箫连城的态度有些过分,随即夹了块猪肝,放在箫连城的碗中道,“四哥,多吃一点!”
箫连城拉着脸,却也没有拒绝萧锦玉的好意,尽管他大爷一向挑食,从不吃猪肝这些女人家吃的东西。
看着箫连城没有拒绝猪肝,夏瑜一副我明白了的意思,原来箫连城和薛少贵之间,箫连城是下面那个。
她恍然大悟的将整盘猪肝,都给箫连城转了过去,满脸笑容,“吃这个好,吃这个补血……”
萧锦玉诧异的看着她,她笑的贼兮兮的,箫连城则是疑惑的紧皱眉头。
这猪肝难不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夹起一块吃了一口,皱着眉头咽下,没有什么不同的啊。
夏瑜多嘴的问道,“那个,作为人家的那个,你很辛苦吧?你们昨晚一夜没睡,你吃完了早饭,赶紧再去休息休息,还有,猪肝补血,多吃一点!”
说着,夏瑜又将猪肝往箫连城的眼前多挪了一点,箫连城久战风月场所,自然明白她口中的话是什么意思,顿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而薛少贵也不是吃素的主,作为流花城的城主,什么没有见识过,听见夏瑜这话,顿时强忍住喷出来,忍笑难受。
萧锦玉则是诧异的看着箫连城和薛少贵,又看了看夏瑜,神色疑惑,“小瑜,你告诉我,为何四哥需要补血?”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箫连城确定自己的修养,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手中的筷子“啪”一声拍在桌子上,瞪着夏瑜道,“你倒是告诉我,为什么我需要补血?”
这一句话,让萧锦玉更是莫名其妙,回头盯着夏瑜,又看了看箫连城。
夏瑜讪讪,觉得自己很不应该,人家是断袖,肯定不希望被人知道,可是现在,她竟然挑上了桌面谈这个话题。
夏瑜脸色难看,箫连城咄咄逼人,皱着没有看着夏瑜道,“你说啊,你说说看,我和薛少贵之间怎么了?”
薛少贵无辜的放下碗筷,淡漠一笑。
倒是萧锦玉有些不满,他怎么能这么对夏瑜?夏瑜多好……
“四哥!”萧锦玉拧眉,不悦的看着箫连城。
箫连城冷笑,点头连连,“行,合着你们几个,明着欺负我来了是吗?我告诉你,现在我就带阮璃走……”
他转身离开,冲动的样子,似乎谁拦就要杀死谁。
夏瑜听他提起阮璃,这才明白是自己误会了,赶紧上前拦住了箫连城道,“四哥,是我不好,是我胡思乱想,你和阮姑娘都有果果了,哎,我想什么呢……”
夏瑜懊恼的恨不得打自己,萧锦玉心疼的上前,拉住夏瑜的手道,“到底怎么了?”
夏瑜抿唇,拉着萧锦玉,“我等会儿再跟你说,你快拦住四哥,让他不要走了!”
萧锦玉回头,平静的看着箫连城道,“四哥,你带着阮璃走了,阮璃可能就真的要傻一辈子了,你想让果果看见她这个样子吗?”
☆、第292章 她乐得其成,蛇女咬她一口
夏瑜听他提起阮璃,这才明白是自己误会了,赶紧上前拦住了箫连城道,“四哥,是我不好,是我胡思乱想,你和阮姑娘都有果果了,哎,我想什么呢……”
夏瑜懊恼的恨不得打自己,萧锦玉心疼的上前,拉住夏瑜的手道,“到底怎么了?”
夏瑜抿唇,拉着萧锦玉,“我等会儿再跟你说,你快拦住四哥,让他不要走了!”
萧锦玉回头,平静的看着箫连城道,“四哥,你带着阮璃走了,阮璃可能就真的要傻一辈子了,你想让果果看见她这个样子吗?”
箫连城想起了果果,终究是不忍,叹息一声回头看着夏瑜,“以后跟少跟凤云轻来往,好好的人,都被她教坏了!”
无缘无故提到凤云轻,萧临楚抬起头,原本就古井无波的眼睛,这一刻起了波澜,冷声,“你有脸提起云轻?”
这一句话,险些将箫连城噎死,他又怎么没有脸提起凤云轻了搀?
他不就是早些年,喜欢过她,和她一起疯一起胡闹过了吗?
他也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似乎在提醒箫连城,萧临楚淡淡的道,“不是你,白谨会这么讨厌云轻?”
箫连城顿时泄气,回头冷声道,“我就这么混账,怎么了?我喜欢凤云轻有错,我不喜欢凤云轻,也有错?”
他转身低头就走,或许是脸上臊得慌,竟然被萧锦玉叫着,也头也不回。
箫连城被气走,萧锦玉去追,夏瑜跟在后面,屋子里顿时只剩下了箫连城和薛少贵。
萧临楚平静的看着薛少贵,声音平静,“薛公子,这一路跟着连城,真是辛苦公子了!”
薛少贵自然不会觉得,萧临楚的话,就是话中的意思,微微一笑抬眸道,“三爷,有话直说,不必藏着掖着!”
萧临楚自嘲一笑,冷声,“薛公子应该知道,通往灯塔村的路吧?”
薛少贵拧眉,“三爷误会了,我虽然出自灯塔村,可是并不知晓,灯塔村的路!”
“薛公子出自灯塔村,却又不知道灯塔村的路,这岂不是自相矛盾?”萧临楚眸光沉冷的看着他。
薛少贵摇头,“夏姑娘也出自灯塔村,她一样不知道回灯塔村的路,三爷为何不怀疑夏姑娘?”
萧临楚盯着薛少贵看了半响,点头连连,笑着道,“薛公子不必自辩,有句话是,日久人心见!”
他起身离开,只留下薛少贵,若有所思。
盐湖村低矮的房子里面,萧临楚和箫连城萧锦玉聚在一起,三人面色凝重,唯有夏瑜,素白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天真。
箫连城用手戳弄了李二两一下,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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