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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爷的世子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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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想来也是不愿为人所知,才隐藏至深,没想到今日竟为她公之于众。
裴子墨旁若无人地走到苏念身边,深深看了苏念一眼,目光直射苏婉。“今日,苏念风寒略微有复发的前兆,也是我诊治的。”
裴子墨此话一出,所有人包括婉太妃在内的心情已不能由震惊来形容了。而裴子墨全而不在意,反倒是看向一名绿衣婢女,淡淡道:“今日苏念喝完药不久,是她去找的苏念,道是苏婉派来的。”
“哦?”裴子墨都说话了,婉太妃岂有不给面子之说,利眸看向那名婢女,道,“你过来。”
那婢女微感惶恐,战战兢兢走了出来,向婉太妃行跪拜之礼。“奴婢绿冰叩见婉太妃娘娘,太妃娘娘万福金安。”
“今日是你去唤念丫头早点赶到佛堂,免得误了时辰的?”婉太妃道。
绿冰小心翼翼地看了苏婉一眼,似乎在征求苏婉的意思,苏婉心中气急,这丫头怎么这么笨!这一举动不是明摆着是她让去的吗!苏婉撇过头,仿佛没看到绿冰投来的目光。
绿冰颤颤回过头,身子有些发抖,“不,不是。”
“不是?”
“是……”绿冰看到苏婉愈加变冷的神色又连忙改口。
婉太妃脸色严肃,怒斥道:“到底是还是不是!”
“是,是……”绿冰吓得抖得更厉害,低头道,“是婉儿小姐见大小姐离开时辰不早了,怕耽搁了上香,便……便让我到后院去寻大小姐,提醒她尽早赶来。”
绿冰张口闭口一个“大小姐”,犹如三根利刺扎进苏婉心里,不过比起她得知苏念有幸得与裴世子同住后院仅有的三间厢房其中一间时,算不得什么。
婉太妃看了石桌一眼,身边的宫婢立即会意,沏了杯茶递过来,婉太妃举杯饮了几口,“那你到念丫头房里时,念丫头可是将将喝完药?”
“奴婢不知。”绿冰回想了一下,又道,“奴婢只是瞧见裴世子正坐在床沿上,大小姐刚起身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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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一场乌龙,密语传音
听闻绿冰此言,离琴眼里闪过一抹不明情绪,遇见这女子一日,已经让他惊讶三次了。
冷傲如裴子墨,竟会为她动用白玉萧,为她在此人数众多的凉亭内待着,为她暴露医术。
他已经惊讶不起来了。
在场的谁又不是惊讶万分,这还是她们所熟知的那个冷漠无情、不与人情的裴世子吗?
周围看着苏念或嫉妒或羡慕的目光都差不多要将苏念身上盯出个洞了,苏念却恍若未睹。
婉太妃轻咳两声,“原来裴世子还会医术,不愧是我东曜闻名天下的奇才,样样精通。”
“太姑母,那苏小姐这事……”夜芳宁见裴子墨与离琴公子都相信苏念,而绿冰又说了今日见到裴子墨在苏念厢房里,裴子墨也承认了是为苏念诊治,该是不会有什么事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知检点,定是没安好心装病勾引裴世子!”夜芳宁话音未落,凉亭里不知何处响起一道尖锐的女声,划破本来沉稳的气氛。
低着头的苏婉莫名有股寒意从脚底盘旋而起,微微抬头,对上裴子墨那双泛着冷意的黑眸,心下一惊,此刻她没有丝毫被裴子墨关注的欢喜……
因为那双黑曜石般的眸眼,此刻正寒意十足地盯着她,仿佛看穿这世间所有计谋。
而苏婉没有注意到的是,离琴听到那句话后眼里一闪而过的诧异和冷意。
裴子墨看着苏念淡淡开口,“一个医者,一名病患,共处一室又如何?”
“谁又相信裴世子看得上我。”苏念似笑非笑地看着苏婉道,那双星眸闪亮非常。
婉太妃见此时是个好时机,便道:“行了,有裴世子作证,又有离琴公子作保,还有何好怀疑的,念丫头怎么会随意伤人。”
苏婉气急,用口型对苏月做了个“你娘”的嘴型。
苏月想起被苏婉母女困在府中柴房的生母,像突然惊醒一般,跪着匐到苏念脚边,拉住她的裙角,“大姐姐,月儿错了,月儿不是故意的,虽是大姐姐推我入水,可最终大姐姐还是悔了,跳下水想要救月儿,月儿却一时愤怒冤枉大姐姐,大姐姐大人有大量,莫要气恼月儿!”
硬的不行来软的了?
苏念甩开苏月的手,微微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月,声音清冷透心。“我作何故推你,既然推了你又为何冒着风寒留下病根的险去救你?”
苏月顿了顿,眼里划过一抹嫉恨,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裴子墨淡然如水的声音抢先一步。“方才将二人同时救起,先醒之人是你而不是苏念。”
夜芳宁闻言连忙点点头,“世子所言正是,自二人落水我便一直待在湖边,二人被救起我便伺候左右,先醒之人的确是苏三小姐。”
说到这里,夜芳宁不禁微微瞥了裴子墨一眼,心里又划过层层失落。
哪有被推下水的人比后来下水的人还要醒的早?裴世子金口玉言承认了苏念乃真的风寒,是苏婉身边的丫鬟去唤苏念,芳宁公主又亲耳所闻二人双双落水之时苏念大喊了一句“苏月你干什么”,还亲眼所见苏月比苏念先转醒。还有南楚琴公子一句“我信她”。
苏念又还有何嫌疑?
见众人看着苏婉苏月二人的目光皆是鄙陋,哪家嫡女庶女没点争斗的,这趁人风寒就将人推入湖中,若是身体虚弱点的,落下的病症可就多了。
婉太妃扫视一眼,严肃的神色微微放松,对着众人道:“散了吧,散了吧,蒋夫人,做了这相府平妻,最好一视同仁。看样子,你跟这苏月也是有着母女情分的,有时间多教导教导你这较为有感情的两个女儿。”
这话让苏念不禁心中淡笑,婉太妃言语温和地损了蒋氏一道。正当苏念心中感慨之时,婉太妃似乎还觉着不够,又来了一句神补刀。“若是府中子女太多,顾及不来,大可告知我一声,本太妃会请皇帝下旨,给你相府送几名管教嬷嬷。”
宫中管教嬷嬷最为严厉,即使是皇上疼爱万分的皇子公主到了管教嬷嬷手上,怎么都给整规矩了。
见蒋氏脸色寸寸青白,却依旧佯装镇定,婉太妃又莞尔一笑,道:“若是管不过来,便将这平妻之位让与有能耐之人。”
裴子墨微微敛眉,语气随意地道:“苏念也就是陪你们演演戏,这般明显的陷害,还搞出一场乌龙,甚愚昧。”
婉太妃话落便不再瞧蒋氏等人的脸色,甚觉碍眼,碧桐的女儿岂可让她们欺负了去。方才心中不气恼才是假的。意味深长地看了裴子墨一眼,婉太妃由宫婢搀扶着左手,高贵典雅地踏出凉亭,往佛堂去。
众人也纷纷跟上,时辰差不多了,也该上香了。
离琴薄唇微轻启,本打算说些什么,比如今日他体内月毒发作,脾气比较暴躁,比如说他觉得她改造过的坐椅虽不雅观。却极其好用。
可他终究是摇摇头,回过头看了白发老伯一眼,那老伯立即会意。推着离琴便离开了凉亭。
裴子墨看了那方吸引了少数人在观望,密语传音给苏念。“礼佛结束,来找我。”
本是婉太妃停下来招过去与之扯扯家长里短,突然接到密语传音时苏念也是吓了一跳,余光瞥向依旧待在凉亭的裴子墨,人几乎都已经走出来了,那身影竟是有几分孤单。
“裴世子……”一道婉约委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裴子墨恍若未闻,熟视无睹。
“裴世子……”
裴子墨未转身,墨寒跟在身旁也没有动作,一张还算俊生的脸面无表情,心中腹诽着,爷没让动坚决不动!
半刻,凉亭内除了两道男人的气息,还有着一股好闻的女儿香,裴子墨黑眸里的狠厉一闪而过,薄唇轻启,每个字都清润却掷地有声。“你,滚。”
苏婉本是失魂落魄,羞辱不堪要随着大伙离开凉亭的,见裴子墨未动,便中途折了回来。听到裴子墨冰冰冷冷的话,苏婉眼里流下泪来,还来不及委屈……
领口一紧,身子一轻,瞬间被人悄无声息丢出了凉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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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下手太狠,南楚皇室
裴子墨眸子里闪过点点清浅笑意,淡淡一笑,“下手这么狠?”
苏念踏进凉亭,走到石桌旁的石凳坐下,随意沏了杯茶浅尝几口,笑道:“看她不顺眼。”
裴子墨也缓缓走过来,撩开锦袍袍摆的一角,也坐下来。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苏念那只握着茶杯的素手,再往下,那纤细的皓腕若隐若现的火色凰图腾。“你感觉到了吗?”
苏念微微蹙眉,不解地看着裴子墨,“什么?”话一出口便明白过来,“哦,那个啊,武功不错。”
的确不错,能在她面前用丹田说话还伪装得只是人群中的一人,还无法确定,确实武功很高。苏念思虑及此,又道:“苏婉能有如此高深的武功?”
这么多人,除了苏婉苏月,苏念想不到其他人会如此大费周章掩盖,寻常官家女眷即使习武,要说那种话也不会用武功遮掩声音来源。
裴子墨黑曜石般的眼眸出现了少有的沉重,目光清幽地看着苏念,声音平平淡淡,无人知他此时何许心情。“不,不一定是武功高强。”
苏念眉头一皱,“那是什么。”
裴子墨心里虽然也希望并非他所预料那般,可今晚那一声诋毁之言虽不堪入耳,却让他似乎发现了什么隐藏太深的东西。“南楚皇室传有一种秘术,只要练成,哪怕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能在众目睽睽之中以秘术说话,无需动唇也无需内力掩盖出处。”
“你的意思是,苏婉极有可能是南楚人,而且,还是皇室中人……”苏念听了裴子墨这番言论,不禁眉头皱得更紧,看来事情有些麻烦了。
沉默半刻,苏念目光涟涟看向裴子墨,“你觉得,苏兆成知不知情?”
裴子墨闻言不禁浅笑道:“是不是自己的女儿都不知道?苏丞相不至于如此愚昧,否则这百官之首又岂是那么容易坐得稳的。”
苏念幡然醒悟,杏目盈盈,不免担忧,“倘若苏兆成也是南楚国人,苏婉是南楚之人也说得通,只是苏兆成是何身份能将皇室子弟带出南楚又或者苏婉并非南楚皇室,苏兆成又是如何得到秘术传给苏婉的。”
裴子墨也微微蹙眉,半刻,风刮过凉亭,亭外柳叶飘摇,“还有一点,蒋氏是苏婉生母,若是苏婉乃南楚人,蒋氏又是怎会发现不了女儿被调包。”
“也罢,回相府再说吧,现在也理不出个头绪。”苏念道。
裴子墨淡淡一笑,起身,背影挺拔而孤漠。“去佛堂吧,该开始了。”
“不去了,就说我因落水病情加重,若是再奔波,恐怕落下病根难以痊愈,影响终生。”苏念面露不耐烦,这大宅院的勾心斗角也是无聊,不如云木崖自由自在。
方才察觉苏月要故意跳湖,她不能任由她如此跳下去,那就是她苏念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正好听到愈来愈近的脚步声,苏念计上心头,大喊一声浑水摸鱼的话便也跳了下去。
也不知是谁救的她……忽而,苏念瞪着裴子墨的背影,恍惚记起朦朦胧胧中鼻腔除了水还混杂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裴子墨。”
“我在。”裴子墨缓缓转身,背朝月光,月白色光华倾泻而下,为他镀上一层耀眼光辉。
“谁救的我。”苏念目光清冷,声音淡淡,心里却是另一番别样情绪。
“不知。”裴子墨眼里划过一抹若有似无的轻笑,淡淡道。
苏念咬咬牙,“不知道便算了。”
一个旋身,风刮树叶的一短瞬波动,苏念便没了人影。
裴子墨看着苏念离开的方向,眼里笑意更深,薄唇微勾,喃喃自语般道:“不该一开始就料到是我了吗。”
“墨寒。”
墨寒凭空出现,垂首道:“世子爷。”
裴子墨目光骤然变冷,看向方才苏念将苏婉扔过去的方向。墨寒心领神会,走过去将苏婉一把拎过来,察看一番后,抱拳道:“回禀爷,这女人本就被苏姑娘吓得晕了,苏姑娘明智,隔空点了她眩晕穴,三个时辰后便会醒来。”
“将她带到相府人住的厢房便好,”见墨寒颔首欲走,裴子墨似乎又想起一件事,冷意潋潋地开口,“墨寒,以后唤苏念苏小姐便好。”
苏姑娘,显得太亲密。
跟了裴子墨这么些年墨寒怎么会听不懂裴子墨言下之意,垂首恭敬道,“墨寒谨记。”
夜色渐浓,国安寺金碧辉煌
的大佛堂内,所有到场的官家女眷,皇家族人都虔诚匍跪在塑金大佛像脚下。
国安寺的历史跌宕曲折,有教派不和的勾心、有神王合一的震慑、有先帝拢衣短眠的艰辛,更有着几十年内的几经毁建。
它目睹过前朝统治政权的生住异灭,也见证了历代确定转世活佛的金瓶挚签,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一座寺庙,改变了一个国家。
站在宝相庄严的国安寺佛堂外,便可看到那些往日里趾高气昂的贵族子弟在虔诚朝拜。他们心无旁骛,双手缠有念珠,先于头顶,于额前,再于胸脯,于腹部,逐一点触,尔后膝盖着地,全身匍匐,这样的叩拜仪式,你无法不为之动容。
国安寺于先帝有恩,于建国有恩,于东曜有恩,便于他们如今的荣华富贵有恩,不敢不敬。
苏兆成看了看左右,瞥到满眼泪光未褪的苏月,低声问道:“婉儿呢?”
苏兆成乃男宾,方才并不在凉亭内,蒋氏也还未来得及将事情始末与苏兆成说清,苏兆成虽气恼,但此时更气恼苏婉缺席如此隆重的仪式。
蒋氏红着眼睛,方才苏婉是去凉亭内找裴世子了,她看到了并未加以阻拦,不知她竟会误了上香时辰……“相爷莫气,说不定婉儿正往这赶呢!”
苏兆成冷哼一声,继续虔诚诵佛。回头得好好说说苏婉,何时变得如此不知轻重缓急了。
蒋氏微微舒一口气,没发火就好。
夜芳宁的婢女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俯下身子在夜芳宁耳边轻声道:“公主,那个苏婉说不定缠着裴世子去了,方才我还见着的。”
“不得胡言。”夜芳宁轻声呵斥道,礼佛时间怎能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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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青玉在手,鱼刀伺候
那婢女有些委屈,自己也是为芳宁公主着想,“公主奴婢看那裴世子对相府大小姐甚有不同,这些相府小姐怎么一个一个都那闷骚样儿!”
夜芳宁听到婢女提到裴子墨待苏念与他人不同,心里本就微微失落,又听到婢女如此出言不逊,火气“蹭”地冒上来了,“啪”地一巴掌就扇了过去。“你若再这般言语无状,公主府便再留你不得。”
那婢女连忙提着裙摆跪下,颤抖的声音楚楚可怜。“公主息怒,奴婢知错,奴婢知错,绝无下次,公主息怒!”
夜芳宁本就是知礼守节的温婉女子,那一巴掌也没多大力,可在这寂静得只有轻微诵经声的佛堂里还是引来了不少目光。那婢女更加羞愤难当,脸色涨红。
夜芳宁也不闪躲,大大方方直起身子,朝众人鞠了一躬,“芳宁对婢女管教有误,扰了佛堂上香诵经,心感有愧,在此芳宁深感抱歉。”
都是官家女眷,即使是皇室中人除了太子又有谁经得住这东曜最受宠的芳宁公主一拜,纷纷连忙摆手,道:“公主客气,不碍事,不碍事。”
夜芳宁闻言温婉一笑,微微福身,纤纤玉手轻轻一挥,示意众人继续方才的礼节自己也虔诚闭眼,诵读佛经。
夜天栩将一切看在眼里,默不作声。苏念苏婉都没来,裴子墨不来倒是正常,那两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深思,上香正式开始,夜天栩只好暂时将心中所想撇开一旁。
却说这边苏念已回到厢房里睡了将近一个时辰,相当于现代两个小时。安安稳稳,无梦无醒,第一次睡得这么舒服。
苏念不禁勾唇一笑,早就听说生病的人睡觉最为安稳踏实,今日一试,果不其然,从未有过的舒服和安心睡眠。
掀开被子正欲下床,见青玉已捧着一盆干净的水进来给她洗漱,不由得笑道:“恐怕没有人比我家青玉更掐得准我何时醒来。”
青玉轻轻放下水,小心翼翼以免将水撒了,也怕这铁制的盆发出刺耳的声音。“小姐,你怎么独自一人就出去了,也不叫上我,不然我可以替你跳水的。”
苏念闻言柳眉弯弯,不禁嗤笑道:“那时候我怎么知道你在哪?我又怎知会遇到苏月,还得假意落水才能事情圆满。”
青玉不高兴地撇撇嘴,“不管,下次小姐去哪里都带着青玉。”
“好。”苏念微微一笑,淡淡应下。
忽而,一阵鱼香与荷香晕在一起的奇特清香飘来,苏念微微惊讶,随即便听到自己的肚子开始叫唤了。“青玉,去瞅瞅,哪来的香味。”
青玉点点头,小跑着跑出厢房。
前脚离开没多久,苏念便见墨寒从天而降,忍住被吓得想爆粗口的冲动,问道:“何事来我厢房,还如此悄无声息。”
墨寒垂首抱拳,恭敬道:“世子请苏小姐到世子爷房里一聚。”
“有什么好聚的,哪天不见着。”苏念想着裴子墨那一吻,就慎得慌,她两世为人的宝贵初吻,还没明白什么情况就没了,还不是心爱之人,怪可惜的。
墨寒无法,只得垂首,瞬间又离开厢房消失无踪。
苏念猛然间想起方才出去的青玉,惊觉不妙,万一被裴子墨逮着了威胁自己,越想越觉着有可能,正欲出去寻青玉,刚起身便看到去而复返的一身黑衣的墨寒。
墨寒看苏念那副“我一看就知道你来干什么”的表情,料想也许苏念已猜到,可他还是得硬着头皮说清楚。“回苏小姐,这……世子让我转告您,青玉在手……鱼刀……伺候……”
苏念不禁额冒三根黑线,这裴子墨是不是疯了?!蹙额皱眉道,“我去。”
苏念咬牙切齿地开了门,心里腹诽着自己倒了八辈子霉才会惹上那个腹黑世子爷,祈祷那只狐狸总有一天有事求着她,任她捏圆搓扁。
苏念还没腹诽完,就感觉头顶一片黑暗,有人?!微微抬眸,寒意乍现,方才太过气恼,居然一时没注意。“太子殿下千岁。”
夜天栩看着苏念这张雪白无暇的脸,本来听说她容貌倾国倾城还不是特别相信,这一见,确实当真无愧。那日在凤霞宫,该是故意以面纱遮面,不愿被他看到真容。想到这,夜天栩眼里划过一抹寒意。
“苏念,方才上香怎么不见你?”夜天栩只是碰碰运气,没想到真被她碰到苏念了。
苏念自动隔开与夜天栩较远的距离,冷声道:“身体不适,已托人与主持方丈婉太妃都道明了状况。”
“身体不适?哪里不舒服?”夜天栩故作关心状靠近苏念几步,苏念不着痕迹地离得更远。
回头看为来得及关上门的厢房里,空无一人,那墨寒去哪里了?好歹自己也救过他一命……苏念忽然想起墨寒曾经许下那个愿意任她差遣一件事,眼里闪过一抹狡黠。
苏念收好情绪,对着夜天栩淡淡道:“苏念不劳太子殿下挂心,先告辞。”说罢,便从夜天栩身侧走过,朝另一间厢房去。
夜天栩袖中双拳紧握,黑着脸等苏念走到裴子墨那间厢房将门敲开,才跟着走到裴子墨厢房院子里。
“裴子墨!”一开门,苏念刚叫着裴子墨,便闻到比方才更浓烈的香味,鱼香和那股淡淡的清香……对,是荷香!
苏念循着味道往里走,发现内室的红木桌上摆着一碟鱼和两双碗筷,而被苏念腹诽了无数遍的裴子墨正悠哉游哉地斜躺在矮榻上。
目光流转,看到苏念那想杀人的目光,裴子墨笑道:“见到我这么激动?”
“我有病见到你才激动。”苏念面带不屑地看了一眼裴子墨,不以为然道。
“唰”裴子墨慵懒一伸手,袖中一根丝线飞出,急速袭向苏念,紧紧绕住苏念手腕,苏念瞬间感觉手腕处冰冷惬意——天山冰蚕丝?
“确实,病还未痊愈。”裴子墨淡淡撤回冰蚕丝,淡淡然道。
“裴子墨!”苏念僵着脸色,冷声道。
夜天栩听到二人看似争吵实则也证明了亲密无比的斗嘴,脸色黑的可以滴墨。“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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