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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爷的世子妃-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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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飞雪不知道的是,裴子墨可以自由出入南宫族长那个传闻中把守严格,任何人不得入内的神秘书房。
桔姑娘一看南宫飞雪这神情,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随即笑着点点头,连眉毛都弯成好看的弧度。“回大小姐,是族长的私人书房。”
“啊?好!好好好!快去快去!”什么裴子墨威胁,离琴要挟,苏念青玉的,这下子完全被南宫飞雪抛掷脑后了。心里脑里都只心心念念想去南宫族长那个任何人不得入内的书房一探究竟。
桔姑娘只是做了个“请”的姿势,南宫飞雪便一溜烟跑得飞快,化为远处一个黑点。
桔姑娘抬起头,站直身子,抬眸看着南宫飞雪跑得飞快地往南宫族长的书房跑,微微勾唇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跑吧,跑快点,殊不知,你面对的是你想像中的爷爷的慈爱和初入书房的喜悦,还是别的。
却说这边南宫飞雪跑得飞快,心里压抑不住的兴奋与好奇迫使她越跑越快,迫不及待想看到那个神秘的书房,为何从不让人进去,藏有什么秘密。
可当南宫飞雪抵达那个她曾在门口徘徊了无数次,却还是不得而入的书房门前,两名黑衣彪形大汉却倏然出现在眼前,将她挡至门外。
“喂,你们俩,干什么!”南宫飞雪气急败坏地看着眼前这两名黑衣彪形大汉,好讨厌,在她就快推开书房的门,看到那个神秘的书房时,突然出来挡住她,坏她好事。
两名黑衣人似乎没有听到一般不为所动,南宫飞雪不由得叉着腰,再次放大音量喊道:“喂,说你们俩呢!挡着我干什么!”
其中一名黑衣彪形大汉微微蹙眉,粗矿的声音炸响在南宫飞雪耳边:“不得老族长和桔总管的吩咐,任何人,不得入内!”
南宫飞雪立即黑下脸,敢情她堂堂南宫世家大小姐还比不上桔姑娘一个小总管,一个下人?真是笑话!“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南宫家的大小姐!南宫家唯一的嫡出大小姐!”
大伯不在,她父亲就是南宫世家唯一的儿子,她就是唯一的大小姐,就是唯一的嫡出大小姐!
然而两名黑衣彪形大汉还是不为所动,好似南宫飞雪的话是空气一般。
正当南宫飞雪急得直跺脚,她高高在上的南宫大小姐,难不成你们这两个人还敢出手伤她不成?就当南宫飞雪准备硬闯书房之时,余光瞥到桔姑娘正从园门那盈盈走来,南宫飞雪紧握双拳,沉住气,停下动作,也熄了要硬闯的念头。
桔姑娘走过来,两名黑衣彪形大汉重声道,“桔总管!”
桔姑娘微微点头,以示打招呼,随即看向南宫飞雪,“大小姐跑得真快。”
“还不快让他们让开!”看着南宫飞雪一脸高傲的样子,桔姑娘淡淡一笑,朝两名黑衣彪形大汉点点头。两名黑衣彪形大汉随即会意地纷纷往一旁退开一步,让出道让南宫飞雪进去。
南宫飞雪神色高傲自大地看着两名黑衣彪形大汉,冷哼一口气,抬脚走进去还不忘回头瞪了这个比她威风的桔姑娘一眼。
桔姑娘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若是南宫飞雪有脑子,就会听出她刚刚说南宫飞雪跑得快时隐匿的嘲讽,就会看出她眸底深藏的嘲讽。如果南宫飞雪够聪明的话,就会想明白,裴子墨找完她,南宫族长再找她,必然不会是什么好事。
而这边,南宫飞雪已踏入她向往已久,早就想进来看看的书房,眼里却是一片失望。这书房,和普通的书房有什么区别?不镶金也不嵌银的,甚至比南宫家任何一个书房都要简单古朴,真不知道爷爷那么宝贵它干什么。
还任何人不得入内,若是她要知道这书房是这般模样,让她进来,她都不会进来。
正在南宫飞雪环望这并没有什么独特之处的书房时,忽而,一道苍老有力的声音响起,“飞雪。”
南宫飞雪闻声抬头,循声望去,只见她那不常见的族长爷爷正由书房最里面的小房间走出来,一脸严肃。
南宫飞雪微微心惊,爷爷为什么这副表情?敛了敛神色,南宫飞雪微微低头,以示尊敬,“爷爷。”
“来了啊。”明明该是慈爱的话,不知为何,从南宫族长嘴里说出就变得严肃而恕�
南宫飞雪掩下阵阵心惊,强颜欢笑,故作她认为可爱卖乖殊不知实则虚假不已的巧笑。“爷爷!叫我来什么事啊?”
南宫族长微微蹙眉,走向书桌,忽而从画卷筒里取出一幅画,放在桌上,并未摊开。
南宫飞雪十分不解南宫族长这一举动,不禁问道,“爷爷,这是什么啊。”
“我问你,今日你去了哪里。”南宫族长并没有抬头,只是低头看着那卷并未展开的画卷,低声道。
南宫飞雪微微一愣,难道爷爷也是为了苏念的事情找她?不可能,爷爷是她的爷爷,怎么可能因为苏念的事情这般严肃地找她。“爷爷,你问这个干什么呀。”
南宫族长还是未抬头,冷冷道,“说,你今日去了哪里。”
语气虽平和,但那语气冰冷,再加上那即使不抬头,南宫飞雪也能想象的到那严肃冷峻的脸色,让南宫飞雪情不自禁打了个冷颤,“爷爷……我今日……”
“说。”
“爷爷……”南宫飞雪愣了愣。
“说。”
而南宫族长,只是冷冷地重复这个字。
南宫飞雪咬咬牙,皱着眉头,却还是扯出一抹笑,“爷爷,你也知道,飞雪的性子,除了去玩还能去哪啊。不过今日飞雪很乖,还睡了会午睡,是不是很乖啊!”
可惜,南宫飞雪的卖巧并未能得到南宫族长的买账,南宫族长微微抬头,锐利双眸直直盯着南宫飞雪,“怎么,不肯说实话?”
“爷爷……你不相信飞雪吗?”南宫飞雪低下头,掩住那闪躲的眼神,让人看起来更像是委屈。
南宫族长冷哼一声,“我虽从不与你亲近,也未曾做到一个爷爷该给你的关切,可是这南宫世家上上下下又有何事能够瞒得过我?你什么性子我还不清楚?说,你今日究竟去了哪里!”
南宫飞雪平日里都不常看见南宫族长,吃饭时饭桌上也是安安静静,何时见过如此盛怒的南宫族长,顿时怕了起来。“爷爷,飞雪……飞雪真的没去哪……”
南宫族长对南宫飞雪怒目而视,怒然地奋力拍了拍楠木书桌,发出巨大的声响,更是震得南宫飞雪不由自主往后退几步,嘴唇都在颤抖。“爷爷……”
“好,你不说,我替你说。”南宫族长长舒一口气,坐下来,冷冷看着南宫飞雪,“今日,你去找了苏念!”
南宫族长苍老的声音犹如一声轰雷炸响在南宫飞雪耳边,使得脑中隐隐有着嗡嗡作响的感觉。“爷爷!”
“嗯?”南宫族长轻轻嗯一声,双眼虽已老得有些混浊,却还是锐利无比。
“是,我是去找了苏念,那又怎么样?”南宫飞雪知道南宫世家这座府邸虽大如皇宫,可什么事都绝对逃不过它的主人——南宫族长的眼,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她就不信,她的爷爷还能突然变成苏念那死丫头的爷爷,帮着苏念来教训她。
南宫族长却出乎南宫飞雪意料的怒气横生,拍桌而起,“你这个畜牲!”
南宫飞雪闻言神色一变,“爷爷!你在说什么!我是你的孙女!难道你也要帮那个什么鬼苏念吗!”
南宫族长闻言眼里闪过一抹不自然,强撑着怒色,伸出手,指着南宫飞雪,怒然道:“我南宫竹蔼没有你这样的孙女!”
“爷爷!”
南宫族长走出书桌,来到南宫飞雪身前,眼里怒色不减地直愣愣盯着南宫飞雪的眼,道:“你找苏念做什么,带她去了哪里。”
南宫飞雪脸色青了又白,红了又黑,千变万化,即便南宫族长眼线遍布南宫世家这座府邸,而距离她带走苏念那段路程半个时辰,后来苏念又被离琴带走,而且鱼塘那里人烟稀少,也鲜少有人经过,爷爷不可能在这么快就知道了。“爷爷,你怎么知道,我找她,还带走了她?”
“你当念丫头那个贴身婢女是傻的?”南宫族长顺了顺气,又冷冷看了南宫飞雪一眼,侧过身,冷冷道,“你究竟带念丫头去了哪,做了什么。”
“爷爷,我对苏念怎么样,重要吗?”南宫飞雪蹙着眉,这是她的爷爷吗,还是苏念的爷爷?!
“你不知悔改!”南宫族长定定看着南宫飞雪,声音越来越冷。
南宫飞雪脾气也上来了,也顾不得眼前这人是往日里她最害怕的爷爷,大声吼道:“爷爷,怎么你也偏向那个苏念!我找她怎么了,带她去哪又怎么?啊?这是我们南宫家的地盘,我杀了她又如何?”
“啪!”
重重的一声耳光在二人之间响起,南宫飞雪不可置信地捂着脸,看着眼前那个身份是她亲爷爷的人,苦笑道:“爷爷……你……你居然为了苏念打我?”
南宫族长也觉得自己做的太过分了,有些尴尬地收回手,轻咳两声,“飞雪,念丫头和子墨都是我南宫家的贵客!”
“贵客?”南宫飞雪冷笑一声,“子墨哥哥的确是贵客,她苏念是哪门子贵客!”
南宫飞雪似乎觉得说苏念不好的地方觉得很解气,继续道,“贵客?呵呵,不过是死了娘,没了爹,捡了个烂便宜公主当当,还真当自己野鸡变凤凰,野女变贵女了!”
南宫族长听到南宫飞雪说苏念“死了娘”脸色就已倏然变冷,听到“野女”二字更是怒火中烧,极力忍耐着马上就要喷薄而出的怒气,“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南宫飞雪微微抬头,看到南宫族长这脸色,冷笑更甚,“哈哈,我说,苏念是没娘的野孩子,是妄想变成金凤凰的野鸡!”
“你再说一次!”南宫族长已经气得脸色发白,瞪着南宫飞雪,几乎是声嘶力竭。
南宫飞雪也觉得心中怒火中烧,自己的爷爷竟然为了苏念扇自己耳光,她也觉得怒气难以再忍受,随即喷薄而出,“我说,苏念是没娘的野孩子,想变凤凰的野鸡!”
“啪!”
方才使得二人惊讶不已的响声再次响起。
这次南宫族长不是气急败坏,而是清醒得很。
南宫飞雪捂着自己的脸,满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南宫族长,“爷爷!不,呵呵,你还是我爷爷吗?!哈哈,你居然为了苏念那个野女人打我两次?!从小到大,我从来没被人闪过耳光,第一次,第一次,是爷爷,爷爷你,世人敬仰的第一世家南宫家老族长给的!”
听到南宫飞雪一而再再而三地诋毁苏念,南宫族长忍不住再次将手抬起,南宫飞雪见状一抹诧异从脸上闪过,她认命地闭上眼,准备承受南宫族长这怒极而生的第三个耳光。
半响,脸上并未传来意料之中的疼痛感。南宫飞雪微微睁开眼,看到自己眼前的微微暗影,略微抬眸,南宫族长那只布满老茧的手停留在自己头顶上方三寸的地方。勾唇冷笑,道:“打啊,你怎么不打了?”
南宫族长缓缓放下手,垂至身侧,背到身后,“滚!”
听到南宫族长冷冷吐出的这个字,南宫飞雪冷冷一笑,“好,我滚,苏念不是要参加才子赛吗,我就要让你看看,是那个柔柔弱弱的苏念厉害,还是你孙女我厉害!”
南宫飞雪捂着脸跑了出去。
南宫族长缓缓看着南宫飞雪飞跑离开的背影,抚抚胸口,舒了口气,微微摇头。
这个孽障!
南宫族长回到书桌前,拿起那卷画卷,微微蹙眉,索眉沉思。苍老的双手抚了抚那画卷,皱着的眉头微微展开,手指捻着一角,微微展开画卷……
28。画中女子,初见印象
那画卷古朴,色质已暗,微微透着神秘的气息。南宫族长已年近五十,脸色还是那么精神,丰朗,虽然手比人老,可看起来,除了有些老茧,脸还是比人类白的。
苍老的手,微微一颤,打开了那画卷。
这是一副残缺不完整的画。画纸边缘参差不齐,宛若晚上觅食的老鼠啃过一般。
而画上,只见女子生的纤巧削细,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说不出的柔媚细腻,一身翠绿的裙子,在那画的朦胧浑浊的雨中更是显得格外的夺目鲜润,直如雨打碧荷,雾薄孤山,说不出的空灵轻逸,更叫人添了一种说不出的情思。
女子手是微微抬起的,高度不高,但是是微微靠向另一边,感觉就好像是在与人牵手一般。
可偏偏她的手不是完整的,手掌似乎是遗落在那残缺的另外半幅画上。
南宫族长微微蹙眉,看着那画上的女子,声音不自觉放柔道:“碧桐啊,放心,我不会让你女儿和你一样受苦的。”
……
话说这边裴子墨回到了院落,看到墨寒守在门外,淡淡道,:“苏念怎么样了。”
“还好。刚沐浴完不久,在和青玉姑娘聊天。”墨寒搂着剑,垂首道。
裴子墨淡淡看了一眼房门,默了默,还是决定推门而入。伸手推开那扇门,映入眼帘的便是青玉嬉笑着给苏念说着笑话还是什么的。苏念笑魇如花。
裴子墨心里的冷暗因这笑容不觉挥去不少,青玉和苏念听到开门的声音,抬头看过来,青玉十分自觉地站起身,走到门边要出去。
顿了顿脚步,觉得还是跟裴子墨打声招呼好,随即笑道:“裴世子好,我去给你们准备晚饭。”
裴子墨微微颔首,“记得清淡些。”
“好咧!”青玉微微一笑,乖巧地关上门。
裴子墨看着已经关上的门,淡淡一笑,转身朝苏念走去,坐在床沿上,苏念的身旁。苏念淡淡看了他一眼,“你去哪了?”
“没事,到处走走。”裴子墨淡淡应道,方散去不久的阴霾又汇聚眼中。
“走。”苏念微微蹙眉,“你当我傻子啊。裴子墨,你去哪了。”
裴子墨微微蹙眉,忽而想起那幅画,思索片刻,还是想不明白那幅画为什么会在南宫飞雪院落里,那画又是何人所作?苏念知不知道?
见裴子墨半天不说话,苏念眉头紧皱,“怎么了?”
“我去找了南宫飞雪。”裴子墨抬眸看着苏念,淡淡道。
“南宫飞雪?你去找她干什么啊。”苏念眉头皱得更紧,裴子墨这是唱的哪出。
裴子墨又低下头,目光看着自己锦色的衣衫,“我在南宫飞雪的飞雪宫接客厅看到一幅画。”
“什么。”苏念越来越搞不懂裴子墨了,有时候什么都漠不关心,现在却连南宫飞雪府邸中的一幅画都要说上两句。
裴子墨微微敛眉,“那幅画,是苏夫人。”
苏夫人?听到裴子墨说起他一向称为苏夫人的苏碧桐,苏念微微低眸,“为什么她那里会有我娘的画像。”
“我也不知道。”
听到裴子墨这答案,苏念叹了叹气,“难不成,南宫家也有关于我娘的秘密。”
“兴许。”裴子墨淡淡道。
苏念恍惚记起,从进南宫家开始,她们遇到的就是桔姑娘,南宫飞雪,南宫族长,就没什么人了,奇怪,那南宫家的二老爷,南宫飞雪的父亲呢?“裴子墨,怎么总不见这南宫家的二老爷啊。”
“他?你想看他干嘛?”裴子墨微微蹙眉。“南宫家二老爷常年漂泊在外,鲜少回府,有时候过年都不回来,怎么可能被你见到,别想了。”
苏念撇撇嘴,“我又不是脑子有病,想一个老男人,我只是好奇,怎么总是不见。”
“……”
“后日便是才子赛了,你准备好了吗。”裴子墨想起为期将至的才子赛,不由得问道。
苏念闻言微微抬眸,水盈盈的杏目中映着裴子墨的侧脸,“需要准备什么?”
“诗词歌赋。”
“你觉得我需要准备?”苏念不笑反问。
裴子墨想起苏念那日观月楼中惊才艳艳,摇摇头,“确实不需要,南宫飞雪也会参加,你多加小心。”
“南宫飞雪啊,正好,我还想教训她呢。”苏念想起今日鱼塘旁句句挑衅,不由得冷冷一笑,“不过,她能撑得到决赛吗。”
裴子墨点点头,“必须。”
“为什么?”能就能吧,还必须……
裴子墨默了默,“每年才子赛都有一个决赛保送名额,而每年的得到那个名额的人从来没变过,就是南宫飞雪。”
苏念眼里划过一抹诧异,“为什么。”
这东西还有保送名额?又不是上大学,还保送……
“南宫世家在南楚的威望和势力比你想象的还要大得多。虽然通关文牒是离琴特许交给南楚世家的,可即便是没有离琴,他们南宫世家也是这南楚第一大世家。”裴子墨顿了顿,又接着道,“如果不是离琴的商业帝国横空出世,短短半年就能与南宫世家抗衡,南宫世家却又无法撼动离琴的商业帝国,只能看着他日益壮大。”
“而后,离琴商业帝国开始走出南楚,遍布云辰,南宫家也开始沉思了。南宫家虽然是第一大世家,可那也是在南楚,而离琴是的商业帝国已经走出南楚。迟早,是要把南宫世家这块碍眼的大肥肉给吞掉的。所以南宫族长才会选择依附。所以南宫世家在南楚的地位还是十分高的,即便是依附了离琴,手下的商业却没有靠离琴,依旧蒸蒸日上。”
“所以保送名额是南宫飞雪的?”苏念微微蹙眉问道。
“嗯。”只闻裴子墨淡淡应道,又道,“南宫家其实并不在意这个名额,南宫飞雪倒是在意得很,而南宫飞雪又暂时是南宫世家的唯一继承人,自然是不会放过讨好她的机会。”
“暂时?”苏念被裴子墨说的云里雾里的。
裴子墨点点头,“嗯,毕竟南宫族长还有个儿子,虽然不回来,也指不定哪日就回来了。”
“嗯。”苏念淡淡应着,忽然想起一件事,又问道,“裴子墨。”
“我在。”
“你今日是怎么找到我的?”苏念蹙着眉,的确,裴子墨又不知道她被南宫飞雪带到哪里,怎么最后还能找到离琴那里。
裴子墨神色淡淡,“我与南宫族长在议事,青玉和墨寒便来报,说你不见了,我便开始往回赶。路经院落外那棵大杉树时,闻到一股很淡的,被风已经吹得很淡很淡的香味,又继而往院落里走。发现你房里也有那种味道,而且我感觉,那味道很熟悉。”
“后来恍然想起是离琴研制的那个胭脂,就想着肯定是南宫飞雪用来对付你的。我鼻子比较灵敏,闻着气味,虽然到院落外不远处就没了味道了,可我看到了地上那个浅浅的脚印。”
“……”谁的脚印?南宫飞雪的还是她的?“谁的脚印。”
“你的。”
“……”苏念不禁微微蹙眉,“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裴子墨淡淡一笑,“你精疲力尽的时候走路是不会动用轻功的,十分随意,常常留下脚尖轻脚跟深的脚印。你闻了那个迷幻粉研制,看着是清醒的,其实你脑子是睡着的,看到的是不由自主的迷幻出来的假象。所以,你脚步并不轻盈,反而比精疲力尽更加沉重。顺着方向而去,我便找到了鱼塘。”
苏念不免心惊,裴子墨是有多细心,才能看到那么一个不小心的,细微的脚印?“可是,我那时候已经不在鱼塘了。”
她被离琴救下,带走了……
想到这,裴子墨黑曜石般的眸子眸色暗了暗,“离琴在南宫世家留有一座竹屋,以便到南宫家商议事情之时稍作休息或者留宿。”
……
这是什么逻辑……裴子墨怎么就能猜到离琴会来救自己。
不对。
苏念忽然惊醒,离琴研制的脂粉,离琴名下商铺秘密出售,离琴恰巧路过……
这一切,有关系吗……
见苏念索眉沉思,裴子墨也微微蹙眉,伸手抚平她那皱起的眉,“怎么了。”
“没事。”
裴子墨闻言微微一笑,“怎么了,说罢,你有事还瞒得过我吗。”
苏念无奈,“我只是在想,今日一切有没有关联,与离琴,又有没有关系……”
“有,和没有,有何关系,对你能有何影响。”裴子墨神色暗了暗,眸底情绪复杂,他也想知道,离琴对苏念能有多大影响。
苏念默了默,蹙了蹙眉,影响?好似没有,大抵是会失望吧。“没有,兴许会失望。”
“失望?”
“嗯。”苏念顿了顿,才又道,“初见离琴,我只觉他孤寂,温润如玉,该是十分善良与孤独,若是今日之事与他有关,我自觉当日初见眼拙失望。”
温润如玉,善良……裴子墨不禁冷冷勾起一抹笑,这些东西,和离琴,其实都沾不上边。
裴子墨眸子微转,故意板起脸,“说得离琴如此之好,怎么不说说,你对我初见的印象如何?”
苏念瞪大眼看着裴子墨,愣了愣,初见?
------题外话------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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