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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爷的世子妃-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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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苏兆成又为什么那么疼爱苏婉呢。这又是一个值得深思和探究的问题。
裴子墨见苏念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由得点了点苏念的头,道“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没什么,”苏念抬起头,看着裴子墨,“不过是看到苏婉,又引起对苏兆成和苏婉的关系的思索。”
“哦?除了假父女关系,臣子关系,还能有什么关系。”裴子墨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情绪晦暗不明,淡淡道。
苏念闻言微微抬眸,淡淡道:“不可能如此简单,如果只是公主与臣子的关系,又是什么值得让苏兆成疼爱苏婉胜过自己所有的女儿?而且我看得出来,苏婉出嫁那日,苏兆成比蒋氏还要犯愁。”
虽然,苏兆成是为了国库,为了利益,为了裴子墨抛出的鱼饵而答应苏婉下嫁寻常人家。
裴子墨闻言神色暗了暗,淡淡道,“我也查过,可是,查得最深的,不过是南楚当年有瘟疫感染,而皇室本来是十分安全的,可是不知为何,年仅一岁多的小公主染上了类似瘟疫,却不是瘟疫的病源。”
“于是,当时的太医院总管前来看诊,说是南楚风大,而且南楚天气变幻无常,提议让人将小公主带天气气候都很正常的东曜去生活几年,兴许还有得救,否则,无力回天。皇后爱女心切,随即将苏兆成派往东曜,并带着小公主前去养病。”
这一去,便是十几年。
苏念也知道苏兆成带着苏婉来南楚住了多久,而苏兆成其实早几年就已被派到东曜做了卧底,不过本来只是芝麻大点儿的官,后来是娶了苏碧桐,官路一路扶摇直上。不久,就成了百官之首,东曜一品官——苏丞相。
“裴子墨,你觉得,苏婉或者苏月,反正就是相府,有几个人知道苏婉是南楚的公主?”苏念淡淡开口道。
裴子墨微微皱眉,思索片刻,淡淡道:“应该只有苏丞相和苏婉。”
苏念脑中灵光一闪,“裴子墨,你也说了,苏婉当年一出生,便是最受宠的小公主,又是皇后嫡出,为什么出来这么多年,南楚皇室却从未派人来寻过她。就算是曾经秘密来寻过,为什么看到已经身体痊愈,健康至今的苏婉而不接回去,亦或者在我们察觉苏婉身份不对时,是至少就没收到过南楚派人来找过苏婉的消息。”
裴子墨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划过一抹赞赏,却又微微蹙眉道:“你倒是灵活,我却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点评结果,东曜苏丞相嫡女——苏婉,进入才子赛女子组第二轮!点评结果,南楚皇室公主……”
司仪雷柏的宣布结果传入苏念耳中,由于赛场旷阔,特意找了有内力的司仪来主持,以便于每个人都能听得到。毕竟内力传声,范围比较广。
苏念听着那清晰的宣布结果,淡淡道,“苏婉进入第二轮了,竟然和南楚的一位皇室公主同进第二轮,免不了要对上。”
“嗯。”裴子墨点点头,目光淡淡,“那位皇室公主,兴许会遭殃。”
“以苏婉的性子,若是她真的那么在意她的公主身份的话,必然是会对南楚皇室的公主出手不凡,甚至可能会危及她性命。”苏念微微蹙眉,好可怜的南楚皇室公主。
“才子赛不允许出人命。”裴子墨淡淡道。
苏念愣了愣,又道,“若是苏婉不顾一切,公开了她的身份,会如何。”
“要么死,要么荣。”裴子墨言简意赅地点出苏婉公开身份的两种下场。
当着四国使者,天下观客的面,公开这相当于南楚皇室丑闻的事,必然是会引起天下人耻笑。苏婉的下场也只有两种,要么被以污蔑宫廷之罪处死,回到东曜也是被老皇帝以越国污名此等相当于叛国之罪满门抄斩。
要么就是被南楚皇室记起,首肯,加入南楚皇室皇籍,重封公主,一生荣耀。
不过苏念觉得,死的可能性比较大,无论是交给南楚还是东曜。
毕竟是当着天下人的面,若是以东曜来看,苏婉一心想留在南楚,还编造南楚皇室公主的身份,与叛国基本上是没区别,一个字,死;而于南楚,若是皇后并不能冒着南楚皇室颜面尽失的风头去接苏婉回宫,那苏婉就是污蔑南楚皇室的罪人,还是一个字,死。
苏念微微叹了口气,敛了敛神色,“裴子墨,倘若我的猜测成立,南楚皇室并不愿意再接苏婉回宫,或者我们调查出的多年前那件事是子虚乌有,苏婉是由苏兆成擅自带出南楚的,那南楚皇室到底如何自处?”
裴子墨微微敛眉,“莫忧,一查便是。”
“嗯?”
“之前我并未往南楚皇室这么久还没有要接苏婉回宫的动作这方面想,如今听你一说,觉得甚有道理,只要顺着这方面查便是。”裴子墨神色淡淡,目光浅浅地看着苏念。
见苏念点点头,裴子墨又朝着空气道,“墨竹。”
空气中一阵波动之后,一身黑衣的墨竹便凭空出现,单膝跪地跪在离裴子墨刚好三步之外的地方,一步不多,一步也不少。
由于方才苏念和裴子墨交谈这么隐晦的事,声音压低得几乎微不可闻,如若不是内力与他们二人相当且离得不超过三步之远的人,是无法听清的。
而裴子墨此时此刻更是动用内力,与墨竹密语传音。“墨竹,你速速去勘察南楚皇室这几年对南楚皇室当年那位染了类似瘟疫的病源的小公主的行踪说法以及日后打算。速去速回。”
墨竹微微颔首,抱拳垂首道,“是,世子爷。”
一个闪身,墨竹便不见了踪影。
苏念听不到裴子墨跟墨竹说了什么,只是猜测,“你让墨竹去查?”
见裴子墨轻轻点点头,苏念目光微敛,转眸看向台上。
目光不禁一凛,这番上台的,竟是那被裴子墨断指之人——北漠的公主。
“北漠人善舞。”裴子墨不咸不淡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苏念闻言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却淡淡一笑道,“她不会在这场就跳舞。”
裴子墨微微转眸,赞赏地看着苏念。“聪明。”
“还不是你惹得祸。”苏念抱怨着。
裴子墨却只是淡淡一笑,“看不得她猪蹄指着你。”
“……”
苏念冷冷看着台上的那北漠公主,她现在与人切磋的是琴艺,待会是书法。
最擅长的舞蹈,她绝不会在第一轮就用。
她会留到第二轮,也可能第三轮,反正是要留到和苏念比试的时候。因为因着方才被裴子墨命墨竹断指一事,她已是恨极了苏念。自是要留着将苏念比下去,让苏念输的服服帖帖,不得翻身!
苏念不禁冷冷勾唇一笑,不知道特工就是需要万能的吗。不说精通,至少也要都会一点。
愚蠢的温室花朵。
额,不温室,沙漠花朵。
第一轮过后,果不其然,入围第二轮的有四名,东曜宰相嫡女,苏婉;南楚皇室公主,楚音;北漠公主,单少云。
还有一个,苏念没在意,没注意听。
“第二轮选手请上台准备。”司仪雷柏准备宣布第二轮比赛选手名单,准备参赛的选手都要提前到台上边缘的那一排侯赛位置上坐着的。“除了方才进入第二轮的赛手,还有,东曜芳宁公主夜芳宁,东曜洛华公主苏念,西夏振国神女碧桐公主……”
苏念听到自己的名号并不奇怪,听到那个什么碧桐公主,就奇怪了……
“回来我再解释给你听。”裴子墨淡淡道。
苏念点点头,正欲起身上台,墨竹却已归来,凭空出现在裴子墨身前,抱拳道:“世子爷,墨竹已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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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才子赛始,西夏公主
墨竹半蹲身子,单膝跪地,举剑清明的声音传入耳中,苏念不禁顿住了脚步,回头看着墨竹。
只见裴子墨神色暗了暗,淡淡道:“你先上场。”
“不要。”苏念淡淡道,看着墨竹半跪的样子,“这个我要知道。”
那个什么西夏公主碧桐她可以先搁置一边,可关乎苏婉身世的事,她苏念可是比谁都急。迫不及待想要知道。
裴子墨拿她没办法,也只好任由苏念站在那,等着墨竹开口。
墨竹微微抬头看了一眼裴子墨,见裴子墨神色正常,也就是不反对苏念先不上场,先听听。正了正神色,墨竹才压低声音,“传闻早日在南楚皇室小公主出生一年后便不幸染上瘟疫,没几日便不知所踪,时隔半年,便传来了小公主病逝的消息……”
苏念闻言不禁微微蹙眉,病逝?意思是说其实苏婉很多年前已经“死了”?苏念蹙着眉,转而看向裴子墨,发现裴子墨亦是一副索眉沉思的模样。“裴子墨。”
裴子墨微微抬头,定定看着苏念,淡淡道,“别想这么多,你先去赛场。”
“好。”苏念也不是不明事理之人,自然知道当务之急是什么,点了点头后便往台上走去。
而裴子墨只是淡淡看着苏念离去的背影,转而又对墨竹吩咐道:“趁才子赛,众人休息力都在赛场上的空当,你去调查一下南楚无故失踪后又传出病逝消息的那小公主和苏婉的出生年月,还有有没有胎记什么的。”
墨竹默了默,缓缓点了点头,“墨竹明白。”
随即再起身,一个闪身,没了踪影。
而这边,苏念缓步走向台上,走到那排候位上坐下,选了个最偏离评委席的位置。也许是裴子墨一直叮嘱的离离琴远一点起了作用,也许是自己心里也不愿意再去和离琴有再多联系,哪怕是站在才子赛赛场上近一点距离。
随着苏念坐下,随后几名女子都坐了下来。而坐在苏念身旁的,是苏婉。
苏念余光瞥到苏婉缓缓走来,并未在意,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苏婉会选择坐在自己身旁。苏念并未看向身旁,她不觉得对上的会是苏婉善意的目光。
她不想惹事,并不代表事不来惹她。
苏念只是淡淡看着前几位女子在商量待会有可能与谁对上,所有选手都已安坐,准备就绪,可是台上却不见了司仪雷柏的踪影。
众人正纳闷的时候,雷柏却从幕布后走了出来,一脸笑意,笑道:“各位,久等了!只是方才裴世子唤在下进去商讨了一下,说是有个提议,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众人纷纷疑惑,裴子墨向来少言寡语,怎么会突然有提议,看来,今年才子赛,裴子墨的出现不仅是史无前例,还会开口提提议,真是没白来。南宫族长微微蹙眉,却还是道:“且说。”
雷柏笑了笑,道:“裴世子道他七年府门未出,今年有幸身体足以支撑前来参加才子赛成为点评员实属不易,所以想看到更高难度的才子赛。”
评委席上众点评员皆是满脸疑惑,唯有离琴是挂着淡淡的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反倒是一片思索。
雷柏故意停顿了一下,又道,“不用按顺序来两两相对,以正常顺序出场,每位选手可自由挑选对手进行抽签,数字大的依旧有着比赛方式及性质的决定权。”
雷柏一语惊人,语惊四座。
不,应该说是裴子墨。
赛场上一片沉默,观众席也是沉默,点评员纷纷交头接耳,似乎在讨论裴子墨这一提议的可行性。
最终,由德高望重的云来方丈宣布,“此提议,可行。”
苏婉见状,红唇微勾,微微侧目,笑道,“啧啧啧,本以为裴世子待你那般不同,该是有几分好感的,出如此提议,明显就是给毫无经验的你,出了个大难题嘛。”
“我没有经验,你有?”苏念不怒反笑,冷冷道。
苏婉闻言亦是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可别忘了,你离府七年,远离的不是相府,也不是京都,而是整个上层社会。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呵,可惜啊,你就是没见过猪跑的。”
苏念微微蹙眉,故作苦恼状,“我的确没见过猪跑,不过倒是巧的很,我见过的你没见过。”
苏婉冷了冷神色,“什么。”
“我见过猪开口说话,你绝对没见过。”苏念淡淡说道,清眸之中深藏的是冷笑和嘲讽。
苏婉不明所以,不解地看着苏念,“什么?”
苏念微勾唇角,淡淡一笑,“你看吧,有只猪一直在跟我说话,还说没吃过同伴,但是见过同伴跑。”
“你!”苏婉如果到这时候还不知道苏念在说什么的话,那就真的和猪没什么两样了,“呵,苏念,你也就是能逞口舌之快,等着吧,今日我便要你知道,野鸡永远成不了凤凰!”
“拭目以待。”苏念神色未改,淡淡道,她从未将苏婉当做对手,不知今日看起来好像是有点变化的苏婉够不够格成为她的对手。
看苏婉这般胸有成竹,说不定,几日不见,还真是长本事了。
反观其他人,议论的重点显然不是才子赛规则微变的事,而是七年不出府,今日来到了才子赛的裴子墨。
“听闻东曜的怀王世子俊美不凡,身姿如仙,才智过人,我早就想要一睹真容,可惜盼了几年都未曾得以一见,谁料今年才子赛竟请来裴世子,若是可以,说不定我还真能有幸一睹真容!”
“别做梦了,一睹真容?裴世子素来生人勿近,熟人勿太近,怎由得你去一睹真容。”
“也是,哎,不过我听说怀王世子对东曜那宰相之女倒是非同一般,不仅与其同乘一马车,还允许她靠近三步之内。”
“我也听说了,不过我还听说了,今日裴世子亲自领着一女子进入幕后,还悉心介绍了诸位点评员,就连司仪介绍点评员时都未曾离开那女子身旁,感觉甚为亲密。”
“不是吧,好像我上场前还看见了,就是最边边那个。”
“诶,还真是东曜丞相的嫡女啊,前年我随父亲去参加东曜特有的上元节时还见了。”
“你说的那是苏婉吧?不过是个庶女而已,不过最近因着那刚回京都不久的真嫡女与东曜丞相断了父女关系,她又侥幸得了那嫡女之位。”
“意思是,是那旁边的那个白衣女子?”
“……”
……
听着这些议论声,苏念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而同样,没有什么表情,也没用参与议论的,是西夏公主。不过,西夏公主倒是淡淡瞥了一眼苏念,嘴角勾起浅浅的笑,眼里情绪不明。
而苏婉则是指甲已深陷掌心,眼里是藏不住的愤恨,又是苏念,让她如此尴尬!“苏念!”
“怎么。”苏念淡淡看着前方,南宫飞雪正在与南楚公主比武。
还真是愚蠢,和自己国家的人比,赢了她有什么光彩。
苏婉见苏念如此心不在焉,心中愤恨更加,不由得压低声音却藏不住恨意。“你等着,今日所受的耻辱,赛场上我定当百倍相还。”
苏念闻言不禁勾唇一笑,眉眼间皆是嘲讽。“苏婉,你是不是丧心病狂,无论是你今日还是他日所受的伤害,与我没有半分干系。”
如若不是怕苏婉听不懂,苏念想说的是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苏婉瞪了苏念一眼,恶狠狠道,“与你无关?你若是不回来,嫡女之位还是我的,你若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坐在大小姐的位置上,京都才女还是我,你若是没有与父亲断了父女关系,没有来参加才子赛,我也不会出丑至此。”
“哦?”
苏念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随后又嘲讽意味十足地看着苏婉,淡淡道,“若是我娘没有无故猝死,轮得到蒋氏上位?好,即便我娘逃脱不了猝死之命,那如若蒋氏没有使计将我送离京都七年,你连嫡女的位置都摸不着。你还应当感谢我,给了你七年的嫡女光环。怎么又反倒怪起我来了。”
见苏婉要开口,苏念又紧接着开口,并不打算给苏婉开口的机会,“还有,我也曾想老老实实做我的相府嫡女大小姐,是谁整日有事没事找我麻烦,偷鸡不成蚀把米。我若是不跟苏兆成断绝父女关系,哪年哪月才又轮得到你苏婉做嫡女?你不是更应该感谢我吗?而且,参加才子赛是我的自由,引起话题的是裴子墨的出现,你应该去怪罪裴子墨,没那胆量就不要像条疯狗一样在这乱吠。”
“你!强词夺理!”苏婉恶狠狠瞪着苏念,似乎是要化身成狼将她生吞活剥一样。
苏念不可置否地摇摇头,“我不喜欢和狗斤斤计较。”
话一落,似乎又觉得不对,又道:“不对,是猪,差点弄错你的种类了,抱歉。”
此时的苏念并未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在场几名选手可都是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得捂着嘴憋笑,毕竟也是相府嫡女,不好放到台面上来嘲笑。
更何况,一个是前嫡女便庶女又成为嫡女的苏婉,一个是前嫡女变传闻中的孤魂又变嫡女如今贵为一国公主的苏念。
都不是好惹的角色。
苏婉回头一看,众人神色,除了西夏公主都是背过脸去捂嘴偷笑,不禁更觉怒火中烧,又不得发作,只能狠狠咬牙。
西夏公主并非与苏婉交好而无嘲笑之意,也非身上的大家闺秀气度不允许她嘲笑别人,只是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苏念。
她很好奇,什么样的人能让冷淡如裴子墨都待之不同,又是什么样的人,能在离府七年,所有人都认为她死了以后,强势回归京都。又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轻而易举地夺回自己的嫡女位又弃之如屐然后又荣封公主之位。
关键是,能让裴子墨不顾众人眼光,光明正大地对她好,护她如此,细心至此。她很好奇。
苏念淡淡看着南宫飞雪与南楚公主比武,南宫飞雪一招一式都很娴熟,看来练武也是练了很久,大约七八年左右的样子。不过不知是没有天分,还是练武时偷了懒,招式虽美,该凌厉的地方太弱,该柔的地方太硬,该用力时力不足,该躲过时冲上去。
如果南楚公主不是柔柔弱弱只会几招假把式的女子,哪怕是只练了几年武,但是没有开小差,那南宫飞雪就必输无疑。
如果苏念没料错,南宫飞雪必然会找她比武。不过,她在这个时候就与他人比武了,就不怕苏念看透她的招式吗?
台中央的比试已结束,南宫飞雪与南楚公主皆向众人鞠躬,南宫飞雪朝南楚公主微微低头,“公主,飞雪多有得罪。”
虽然比试前就已说过这句话,可还是要重复一遍,免得南楚公主以后记恨上她。虽是如此,可南楚公主并未搭理南宫飞雪,反倒气吁吁地跑下台去了。
苏念感觉到南宫飞雪投来的得意的目光,并未做出什么表情,看来,南宫飞雪应该是故意将招式显露给她看的。不然,哪怕是有点脑子的人都绝不会如此冒险。
为什么苏念这么说呢。
根据苏念分析,南宫飞雪这样做,大抵是因为……
一是因为南宫飞雪可能看苏念好像并不会武功,就算会,也只是鸡毛蒜皮,不是太高,否则不会在她用长鞭逼得苏念无处可逃时,苏念都没有能力反抗。
——轻敌。
也有可能是因为,南宫飞雪故意暴露自己的武功招式,让苏念便于观察,熟识,然后想出对策。以苏念的聪明才智,即便不会武功,武功不高,她只要能看透南宫飞雪的弱处,也能想出办法应对。到时候她再变换更擅长的武功招式,打得苏念措手不及,无以应对。
——使诈。
如果以上猜想都成立,那么,南宫飞雪也必然得要有一个契机展现。比如说,方才。她恰好与南楚公主比试,而又恰好抽到的数字比南楚公主抽到的大,她不可能放弃这个机会而与南楚公主比试其他的。因为她不知道下一个对手会不会武功比自己强,而且,南楚公主琴棋书画皆比她精通,她除了武功,没把握可以比别的能赢。
——契机。
苏念眉头一皱,其实,南宫飞雪好像也不是那么傻,不过,终究还是差了点。
太阳已过了午时线,午时三刻时曾有才子赛的专派奴仆送来午膳,不过苏念并没有接下。她不饿,也不喜欢吃陌生人递过来的食物。
也怪不得不允许带任何食物糕点和茶水进入赛场,是为了防止有人服用兴古丸,也就是相当于现代的兴奋剂。
苏念不禁淡淡一笑,其实古人的智慧,还真是很多人都无法预及的。更多现代的知识与物品还有法则,古代也不是没有,只是现代更精确,更进步,更明意罢了。
时过未时,轮到东曜的芳宁公主,夜芳宁上场了。
夜芳宁仍旧是钟爱于紫色,不过今日并未身着象征公主身份的华服,而是轻装上阵。只见温婉可人的夜芳宁缓步走到台中央,向众人微微福身,皇家公主的仪容姿态尽显。
雷柏看着温婉的夜芳宁,眼里是由衷的赞赏。身为皇家公主,有礼而不过,自傲而不负,当之为典范啊。“芳宁公主,请说出你心目中想要比试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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