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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爷的世子妃-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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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摆放碗筷的手一顿,缓缓直起身子,捶了捶似乎是因为弓着太久有些累的腰,抬眸看着墨寒,憨憨一笑,“木头脸,你回来了,来,吃饭了。”
墨寒愣了愣,眼前视线竟有些模糊,就好似自己身处的并不是厨房,而是一座农家院,而此时,朝自己招手的并非是青玉,而是久待他于家中的妻子一般。此念头一出,墨寒顿时被自己的想法惊醒,自己都在想什么,青玉是苏念身边最为信任的婢女,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会有此想法。
“木头脸,过来啊!”青玉带着不耐烦的声音再次传入墨寒耳中,墨寒微微顿了顿,剑眉微皱,抬步走到青玉身前的小木桌。
青玉满意的看着墨寒动了动脚,伸出手,一把将墨寒的肩膀摁下,强制性让墨寒坐下,有些得意地道,“累了一天,你还没吃饭,快吃吧,吃了去休息。”
墨寒微微愣了愣,“这些都是我给世子爷做的,你竟是偷偷留了些。”
青玉闻言连忙摇头,樱桃小嘴微微撅起,搭上那张萝莉脸,真是可爱至极。“什么叫偷偷留了些,反正以小姐与裴世子的饭量,定然是吃不完的,说不定还会剩下一大半。我不就是趁你去洗手,送菜之时留了这么一小点出来嘛。”
青玉撅撅嘴,她知道墨寒洗完手肯定就直接去苏念厢房门前守着了,就想着先腾出来,正准备去叫墨寒,谁知道这木头脸就回来了。
墨寒神色有些微变,心头涌上一股莫名其妙的别样滋味,竟好像,是一种暖暖的感觉。
温暖是什么,温暖不是你能吃饱穿暖。而是有人,时刻挂念着你能不能吃饱穿暖。
青玉见墨寒眼神有些呆愣,清澈大眼中净是不解与迷茫,伸出手,在墨寒眼前晃了晃,“木头脸,你怎么了,想什么呢。”
墨寒微微抬眸看着站着的青玉,只见她一手撑在桌面上,一手在他眼前晃来晃去,那张平日里就俏皮可爱的小脸被这烛火映衬得微微发红,染了一圈暖色光晕,更为俏丽动人。
回过神,看着青玉那迷茫不知的纯净眼神,微微叹了口气,道:“没事,你不是也没吃饭吗,坐下来一起吃。”
“我又没说让你吃独食,”青玉见墨寒兴许只是发呆,便顺势坐了下来,将碗都盛好饭,递到墨寒面前,“你不是在守着裴世子和小姐吗。我正打算去叫你呢,没想到你就回来了。”
墨寒闻言不禁脸色有些不自然,虽然他只是揣测裴子墨的用意,可是,大概也是八九不离十,不过他可不会对青玉说这些。无论裴子墨是要做什么,他只能装作不知道,也不能让别人知道。“没事,就是世子爷说不必守在门外了,已奔波一天,让我早些休息。”
青玉将信将疑地看着墨寒,轻轻点头,正想起身去将热水端过来泡茶作饮,吃完饭正好给苏念送去,却瞥到了那灶台上还有一碟小菜给忘了端过去了。心下一急,青玉连忙起身,从木柜里取出一个托盘,走向灶台。
墨寒本来还是云里雾里不明所以地看着青玉这些动作,目光再看到灶台之上那碟遗落的小菜之时,顿时恍然大悟,青玉这是要给苏念送菜去?
忽的,墨寒便立即起身,拦在青玉身前,故作不明的问,“青玉姑娘要去往何处。”
“你废话啊,我去给小姐送菜。”青玉不耐烦的看着墨寒,这么明显的事情还看不出来吗?
墨寒眉眼微敛,动动唇,道:“不用去了吧,世子爷与苏小姐已在用膳,何必再去添,打扰他们二人用膳。”
青玉闻言微微低下头,似乎在思量,“不会的吧,这菜小姐挺喜欢吃的,真的不去送吗。”
墨寒点点头,轻咳两声,劝解道,“你自己方才也说了,以世子爷与苏小姐的饭量,必然都是吃不完的,何必再去加一碟浪费呢。”
墨寒心里紧张着,也不知道裴子墨准备对苏念干什么,拿酒必然不是什么能让人看见的事,他得拦着青玉去打扰。
青玉再微微低头,看着托盘中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吞了吞口水,也罢,端过去也只有被夹两口便被搁置一旁的浪费,倒不如她吃。
青玉绝对不会承认,的确是她想吃占了不送去的原因的一大部分。
青玉继而又吞了吞口水,将那托盘端至小木桌上放着,将那碟小菜放到桌上,看向还站着的墨寒,示意他过来坐下。
方才青玉吞口水的那憨厚模样,他可是看在了眼里,真是哭笑不得。是该为她如此贪吃而无奈,还是为她如此贪吃将一切都抛之不顾才不去送菜而庆幸。
墨寒无奈勾唇笑了笑,抬步走向小木桌,缓缓坐下,看着青玉对那菜的垂涎欲滴的模样,甚觉好笑,手执起碗筷,带着笑跟着青玉一起吃。好似,饭菜味道都好了些。
而厢房里。
苏念与裴子墨对峙良久,苏念目光依旧停留在裴子墨如玉凝成的手指执起的那杯酒,抿了抿唇,不就是杯清酒吗。味道略烈而已,应当是不会醉的。
苏念蹙起眉,淡淡道,“喝,庆功之酒,怎能不喝。”
“好。”裴子墨勾唇一笑,将一只倒着的杯子摆正,提起酒壶,倒了一杯酒,递给苏念。
苏念目光淡淡的看着那杯酒被裴子墨递到自己眼前,伸出手,接下,正准备轻抿几口便可,怎料裴子墨再次薄唇轻启,“可是一饮而尽?”
苏念愣了愣,微微低头看着那澄明流影的清酒,眸里眸光微闪,“好。”
裴子墨还能害她不成。
裴子墨赞赏地看了一眼苏念,以袖遮杯,杯子放至唇边,一抬头,一饮而尽,眉眼带笑地看着苏念。
苏念微微蹙眉,缓缓将杯子放至那唇边,同样是一饮而尽。
酒入口甘,虽是给人以清甜之感,却弥漫着浓浓酒香在唇齿间,让你在品尝那甘甜之时,不忘它本质为酒。
“味道如何。”裴子墨看着苏念略微讶异的神色,淡淡开口道。
苏念顿了顿,唇齿皆在回味那味道,意犹未尽,“嗯……这酒的味道,的确不错,甜而不腻,甘而不单,香而不闷,滑过喉头之时,会有略微的烈感,可是,不仅没有影响酒的味道和给人的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种平温中的刺激之感。美极。”
裴子墨闻言点点头,随即淡淡一笑,“不错,这酒的确是美极。”
苏念点点头,手中瞬间一空,微微一愣之后,裴子墨已再次将一杯清酒递到跟前,好看的远山眉轻佻,淡淡道:“既然美极,那便再饮一杯。”
苏念愣了愣,接过那杯酒,淡淡看着裴子墨,酒的醇香不断萦绕鼻尖,涌入鼻腔。苏念微微闭眼,再次一饮而尽。
裴子墨微微笑了笑,“嗯?还需要吗。”
苏念轻轻摇了摇头,“不必了,即是珍品,又是美极,浅尝辄止即可,饮得多了,反而就没有那种美极而不可多得的感觉了。”
裴子墨点点头,缓缓坐直身子,自己一个人浊酒自饮,而苏念则是淡淡看着裴子墨,难道自己不喝酒,裴子墨也不开心?
苏念想了想,还是不禁微微蹙眉,看着裴子墨,“裴子墨。”
“嗯?”
“你生气了?”苏念轻声问道。
裴子墨微微抬眸,饮下一口酒,淡淡道:“为何而生气。”
“我也不知……”苏念不知如何开口,毕竟只是自己的猜想。
裴子墨好似看穿了苏念的心思,微微勾唇一笑,道:“你想什么呢,你要是想要多喝酒,我才会生气,怎能如此不爱惜自己。”
苏念点点头,又道,“今日参加才子赛,你在幕后坐了将近一日,什么都没吃,就是偶尔喝几口茶,定是饿了,快些吃吧。”
裴子墨闻言,这才拿起筷子,夹了一小撮清淡的小菜放入口中,细细咀嚼,让苏念看得不知该怎么说。
夹那么一小口,还吃得如此斯文,当真是养出来的尊贵气度,还是没饿得彻底。
不过是吃了一小口,裴子墨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开始喝起酒来。他心里不苦闷是假的,今日看着苏念那般决绝离开的背影,他竟是心里已乱成狂,却依旧只能干看着她上台继续比赛。
而后,他等着她赢得才子赛,等着她下场,不过是吩咐墨竹几件事的空当,就被她先一步出了才子赛场地,带着青玉回南宫世家。
在他知道她真的想要离开,他都不知道如何去描述心里那种感受。一如七年前,看着那马车渐行渐远,他不得阻拦般的难受。
苏念不知裴子墨心中所想,只是看着裴子墨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终于,苏念终究是看不下去了,眉头紧皱,伸手,一把摁下裴子墨正欲再抬起手饮酒的动作。“别喝了,裴子墨!”
裴子墨手一翻,奈何苏念太过固执,死摁着,一壶酒就那样倾倒,全部撒在了裴子墨的锦色衣袍之上。
苏念愣了愣,连忙将酒壶捡起,看着裴子墨身上那一大片酒渍,不禁有些过意不去。“裴子墨……”
一开口,却又不知说什么。
裴子墨淡淡看着苏念,“无碍。”
裴子墨微微抬头,他早就知道墨寒已离开,再唤墨寒来也是麻烦,墨竹应当已经办完事回来,裴子墨眉目微敛,对着空气道,“墨竹。”
果不其然,空气中一阵波动之后,墨竹一身黑衣地出现,半蹲在地,抱拳道:“世子爷,墨竹在。”
裴子墨神色淡淡,好似有洁癖还被泼了一身酒的人不是他一般淡然,“墨竹,到我房里取一套衣衫前来。”
“是。”墨竹点头,微微抬眸,瞥见往日里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世子爷身前衣衫一片酒渍,眼里不禁划过一抹诧异,不过只是转瞬即逝。
不到片刻,墨竹便再次现身,手里多了一套折叠整洁的锦色衣袍。只见墨竹将木制方盘中的锦色衣袍递放到桌子上,又退离回原来的位置,抱拳道:“世子爷,衣衫已送到,不知世子爷还有何吩咐。”
裴子墨淡淡摆手,薄唇轻启道:“无事了,你退下吧。”
“是!”随着墨竹的一声“是”,一个转瞬,厢房内就只剩下苏念与裴子墨了。
苏念水目淡淡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勾,眼里是不明的情绪。墨影卫武功都不错,这隐藏气息的能力,也是上上等,不知若是有一日,让墨影卫与青衣卫对上一对,不知道会如何。到底谁的武功更胜一筹。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墨影卫无人可以比得过青奴。毕竟,青奴的能力,她也不太清楚,也无法估量。
裴子墨看苏念一直盯着自己,不禁微微勾唇一笑,“怎么,要看我换衣服?”
苏念看了看裴子墨,又看了看那方盘中的锦色衣袍,反正只是湿了外衫,看他又何妨?“换吧。反正你只是换外衫。”
裴子墨闻言,黑曜石般的眸子里笑意更甚,淡笑道:“你不知道我有洁癖吗。自然是要里里外外都给换了。”
苏念一听,脸色微微发红,连忙端起那装有裴子墨要换的衣衫的方盘塞进裴子墨怀里,推搡着裴子墨往屏风处去。“去去去,那有屏风,去屏风后面换。”
裴子墨笑了笑,“你不看了?”那语气,竟好像有些失望。
苏念闻言,不禁微微蹙眉,“谁要看你,快去。”
苏念本是再要推搡裴子墨,裴子墨却是勾唇一笑,不用苏念再推,自己便走到屏风后换衣服。
苏念就站在屏风外,不一会儿,忽的,看到裴子墨脱下搭在屏风上的锦色外衫掉落在地,苏念微微叹了叹气,躬下腰,帮裴子墨捡起来。
怕染上灰尘,不自觉地抖了抖,却见一张小纸条轻轻缓缓地从那衣衫中飘落在地。苏念目光一凛,这是什么?
将裴子墨的衣衫放至一旁的矮桌上,苏念微微低下腰,将纸条捡起,展开:
仿佛那稚嫩而生涩的毛笔字隐晦地书写年少时的心事——
“酒酿成桃花香满腔,我嫁裴子墨生无悔。”
苏念看着那纸条上,熟悉而又陌生的宋体字,眼里是震惊,亦是迷茫。仿佛又记起,青峰山上,两个年幼的孩子,将一坛桃花酿埋于土里。女孩自以为男孩不知道的偷偷将纸条塞进坛底……
思量间,裴子墨已换好衣服出来,看着苏念拿着那纸条发呆,几步上前,忽的,就将苏念拥进怀里,搂得又紧又用力……
苏念微微抬眸,却只见裴子墨一双黑眸宛若春水般看着她……
------题外话------
很抱歉,这两天发生的事严重影响了我和读者群的正版读者的心情。感谢拉勾和花花,兮兮的支持。还有啊喵默默无闻的送花安慰。
感谢简情幽的评价票么么哒,还有晴晴的两张月票和评价票,么么哒,晴晴是新进群的读者,欢迎你6!
51。醉意朦胧,谁醉谁醒
苏念看着裴子墨这仿佛要将她融化的眼神,心里微微一颤,眸光微动,“裴子墨,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裴子墨却只是微微低头,看着苏念那张白皙如玉的精致秀颜,细若烟柳弯似月的眉,灿若星辰静似水的眸,巧如雕刻玉似琼的鼻,粉如花瓣柔似玉的唇,黑曜石般的眸子里不断闪过种种情愫,那凉薄的唇,微微轻启,混杂着那弄酒香的气息扑涌着,朝苏念去。
苏念微感不妙,裴子墨不说话,还越抱越紧,这是什么情况,扭动身子,想要挣脱裴子墨的怀抱,怎奈裴子墨力道太大,苏念根本无法撼动他半分。“裴子墨……”
“苏念……”裴子墨低低沉沉的声音从苏念头顶传来,带着隐隐的沉闷与隐忍,“不要乱动……”
苏念闻言不禁微微抬头,看到裴子墨那双黑眸似乎有些醉意,心下不禁微微惊愕,裴子墨该不是喝醉了吧?想到这,苏念有些慌乱,他这般沉着冷静之人,该是不会因酒乱事的吧……
苏念手里还拿捏着那张陈旧的宣纸纸条,手心仅因紧张而微微流汗,秀气的柳眉微微皱起,古井般深邃灵动的眸此时不安地转动着。“裴子墨……你没事吧。”
苏念话一出口,裴子墨搂着她的手又不禁再次紧了紧,仿佛要将苏念揉进骨血里一般,苏念愣了愣,愈发觉得被裴子墨这不知轻重的力度搂得快喘不过气来了。“裴子墨……”
“别说话。就让我抱着你。”裴子墨低低的声音传来,声声入耳,让苏念心下一颤。
裴子墨到底怎么了?虽说眸子里有着显而易见的醉意,可是还能淡淡吐字说话,这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
苏念不禁微微蹙眉,又让她别说话,裴子墨这是怎么了。
正在苏念百思不得其解之时,裴子墨却忽然送了手,苏念还来不及适应那一瞬间的呼吸通畅,便被裴子墨的手扳住肩膀,换了个方向,从背朝裴子墨变成正面对着裴子墨。
再次被摁进怀里。
苏念的额头猛地撞在裴子墨的胸膛,裴子墨将头抵在苏念头上,手还轻缓地抚着她顺滑的黑发。浑浊而又清明的目光向下一看,瞥到苏念手中攥着的宣纸,还带着点点桃花酿的酒香,裴子墨微微勾唇,低迷而又沉郁的声音再次响起。“苏念。”
“嗯?”听到裴子墨终于再次开口,苏念连忙应道。
“你可是看了那宣纸。”裴子墨声音淡淡,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沉闷,倒再也没什么不同。
苏念靠在裴子墨的胸膛上,微微点头,“看了。”
裴子墨闻言神情不禁微微一滞,脑子里不禁想起那日与苏念在青峰山苏夫人坟墓的不远处,那日与她一同将那桃花酿从土地下挖出来,她看到桃花酿,眼里没有惊喜,也没有疑惑。
有的,只是对桃花酿酒坛子上那“桃花酿”三个字的字体感到惊讶。只是对那被她称为宋体字的字体感到惊讶。
虽然早就知道,被送到异世的那抹灵魂归体,记忆错乱乃至遗失记忆都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可是,他心里总归是难受,之前他一直抱着侥幸,觉得兴许苏念会记得他。可是苏念没有。
他并没有强行唤醒苏念的记忆,因为那是很痛苦的事情,她痛苦,他也开心不到哪里去。
好在,苏念已在巧合之间恢复了记忆,痛苦已经过去,大抵是不会再有那般痛苦之时,他会护她一世安稳。
苏念听到裴子墨问自己看没看到那宣纸上的字,秀眉紧蹙,那句话,她有印象,记忆恢复,可是那些事情还是有轮廓无大概。只是裴子墨为了她做的那些事,兴许是太让人震惊,在心里刻下太深的痕迹无法忘怀。
思虑间,只闻裴子墨又问,“你记得多少。”
苏念闻言不禁微微一愣,记得什么?“裴子墨,你说什么。”
裴子墨默了默,“你记得多少,记得多少关于那纸条的事。”
更准确的是,记得多少,他们的回忆。
——酒酿成桃花香满腔,我嫁裴子墨生无悔。
苏念,你还记得吗。记得多少。
苏念闻言不禁微微一愣,神色淡淡,古井般深幽的眸里波澜微起,记得多少……脑中思绪万千,可是她记得最清楚的,确实是只有与裴子墨离别那几日的情景。尤其是裴子墨为了她动用禁术,那般凄惨狼狈的模样,恐怕她一辈子也忘不了。
见苏念半天不说话,裴子墨忽而勾起唇角,一抹苦涩淡笑绽放唇边,道,“都不记得了?”
苏念愣了愣,好似裴子墨情绪不太对,这样子下去,会不会出事?“裴子墨,你冷静,其实我……”
“嗯……”裴子墨却好似根本没听见苏念说话一般,自顾自的继续说着让苏念云里雾里的话。“那年初见,日暮荫柳,你可还记得你一身白衣,弱不禁风立于碧桐居竹林旁,与我初见?年复一年,日复一日,那长久以来,日日不倦的陪伴,你可记得分毫。那年苏夫人病重,郎中早已判定无力回天,只能自生自灭,你与我上青峰山为苏夫人祈福,又为你我埋下那坛桃花酿,你可还记得你偷偷将宣纸藏于坛底以为我不知道的心情。”
裴子墨越说,苏念越是不解,脑中思绪却变换的越快。裴子墨说的,她都有印象,记忆中都有轮廓,可能是因为时空错乱,灵魂转换的原因,她记得并不是很清楚。
裴子墨微微叹了口气,眼里深幽阴暗情绪褪去,摸着苏念的头,那语气让苏念觉得,格外阴森恕!八漳睿愣技遣坏昧寺稹!�
苏念觉得裴子墨情绪真的不太对,可是裴子墨抱着她的力度太大,她挣脱不得,苏念咬咬牙,一狠心,伸手掐了一把裴子墨的腰,怎奈力度再大,裴子墨都是一副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模样。苏念不禁狠狠皱起眉头,“裴子墨,你到底想说什么。”
被苏念这忽然变冷的声音一喊,裴子墨不禁微微一愣,手上的力道也轻了一些,有些委屈,“你不记得了……”
苏念何时见过这个模样的裴子墨,嘴角微微抽了抽,“裴子墨,你先冷静,你听我说。”
“不,我不需要冷静,我很冷静,所以我才知道,你忘记了,记不清了。”裴子墨神色淡淡,目光淡淡,就连语气,都是淡淡然的,所以,这才让苏念心里更加不安然。
苏念微微抬头,正好对上裴子墨那双仿佛能将人心看透的黑曜石般的眸子正定定看着她,眼中跳跃着那或怒或哀的眸光,让苏念不禁心惊。“裴子墨……”
苏念话还没说完,只见裴子墨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抬起头看着裴子墨,苏念瞳孔微缩,裴子墨不会是想要……
事实证明,苏念的猜疑是对的。
只见裴子墨渐渐俯下身,俊颜渐渐在苏念眸中放大,薄唇微抿,靠近苏念……
苏念只觉得现在呼吸比方才被裴子墨搂紧的时候更不通畅,鼻腔中不断涌入淡淡的荷香混杂着酒香,而自己的唇,正被裴子墨狠狠揾取着,裴子墨目光通红,好似着了魔一般。
苏念用力抽出自己的手,狠狠捶打着裴子墨,裴子墨眸中阴鸷一闪而过,手离开苏念的腰,一只手揽住肩,一只手扣住苏念的头,摁着苏念动弹不得。苏念感觉到裴子墨如此霸道之举,不禁瞪大了眼,手想动,可是被裴子墨禁锢在怀里,根本就动不了。
苏念瞪大眼,想要开口说话,可是却给了裴子墨可趁之机。
裴子墨趁机一涌而进,开始攻城掠地,横冲直撞,毫无温柔可言。
就如同是在河里撞了石头的鱼,找不到方向,又不甘停下。
酒香随着唇齿交融而传入苏念腔中,苏念脸色微红,自己方才饮的那两杯酒酒劲好似也上来了。目光开始迷离,不禁眸光微闪,看着裴子墨,只觉得他俊脸如斯,迷人至极。
裴子墨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笑意,故作迷糊不清,手微微松开,苏念竟没有逃脱。好似因着酒精肆溺,苏念竟主动抱住裴子墨,第一次,生涩的回应裴子墨的吻。
裴子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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