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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动了爷的世子妃-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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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子墨闻言敛了敛神情,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苏念,薄唇微勾,定定地道,“因为我有目标,他们一辈子都没有,也不可能有的目标。”

    苏念愣了愣,好似……忽而明白了什么……

    只闻裴子墨薄唇微抿,再次开口说道,“我不能让你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无是处的我,我不能让你回来的时候连逃避都没有居所,我不能让你回来的时候受制于东曜条条例例的屬默。”

    苏念心下微颤,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她知道,裴子墨做事从来都是为了她,可是她无法想象,一个十一岁的病态少年,又如何强撑着那病躯将那些商铺渐渐归纳手中,又如何一步步地掌握整个东曜的经济命脉,逐步将爪牙伸至云辰四国。

    裴子墨淡淡看着苏念那微变的神情,手执他未看完的书卷,另一只手执起一只青花瓷茶杯,晃了晃温热的清茶,浅尝辄止,继而看着方才未看完的地方。

    马车一路顺着大街小巷,曲曲折折,辗转来到南楚裴子墨名下的一间客栈,如此华贵斐然的马车倏然停驻于这间中等客栈门前,引得一干百姓驻足观望。

    海蓝色的车帘随着夏日清晨微微而起的晨风而飘扬着,墨寒一跃跳下马车,看着青玉跟着他跳下马车后,伸手微微撩开车帘。

    随后,锦色衣袍的衣角便显露出来,不用猜测,都知道这是东曜怀王世子裴子墨。

    为何不用猜测。

    因为裴世子被誉为“男子望止步,女子梦中人”的东曜世子,在世人心里,那锦色的衣袍自是最衬托于他。谁再穿,也穿不出那般风骨,那般仙姿,那般风华。

    所以整个云辰,没有几个人敢如同裴子墨一般身着锦衣。

    也没有几人能用这华贵的梨花木做马车。除了皇室中人,便是离琴公子由有此能力。可是谁都知道离琴公子最喜蓝衣,而且坐于轮椅之上,若是乘马车,看到的必然先是轮椅的轮子。

    而众人所期望见到的裴子墨,却迟迟未出马车。

    就在众人猜测纷纷之时,裴子墨如玉凝成的大手掀开了帘布,从马车内轻轻跃下,如同那上仙下凡一般优雅。而他并没有马上转身朝客栈里走去,而是微微侧身,伸手伸向那马车车帘处。

    随后,一只纤纤玉手,轻轻搭在裴子墨手上。那只手,十分漂亮,漂亮至极。雪白如雪,指尖小巧,细指修长,搭在裴子墨白皙的手上,亦是绝配。

    这只手,一看就知道,绝对是女子的手。

    这女子是谁?怀王世子向来生人勿近,熟人勿太近,这女子是谁,竟能有幸得裴子墨垂怜,还主动伸手牵她下马车。

    忽而,裴子墨微微握紧那女子的手,一袭白衣倩影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只见那女子,身形玲珑有致,一头乌黑顺长秀发,一部分在头上绾成一个简单的婉云髻,一部分挂至而后,垂至腰间,时不时随着风飘扬,发间那支瑞玉玲珑步摇的玉链子也时不时随着风飘摇。

    再抬眼望去,那女子一面白纱遮面,露出光洁的额头,被些许碎发垂遮。弯似月细似柳的眉,还有那双盈盈水目,是标准的杏目。灵动的眸子,清冷空灵,如同古井一般神秘而灵气。吸引着你,想要探寻。

    只可惜,如此人物,竟看不到容貌。

    目光随着那女子的一举一动而流转,只见那女子微微用力反握裴子墨的手,跃下马车,夏风拂过,雪白面纱被吹起一角,露出她侧脸。那眉眼,那唇角,那欺霜赛雪的肌肤,那俊俏的琼鼻,多么似曾相识的绝美容颜。

    人们恍惚记起,这不就是才子赛上一举得冠的那名名不见经传的女子吗。

    难怪,才子赛那日素来生性冷淡的裴世子将东曜洛华公主亲自抱下台的传言传的沸沸扬扬,有些人并未到场得见,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可是如今,这明晃晃的事实摆在眼前,裴世子待那洛华公主,当真是与众不同。

    苏念感觉到面纱被风吹起,不禁微微蹙眉,伸手抚了抚面纱,将面纱抚平。

    方才裴子墨久久不肯出马车,就是要看着苏念将面纱戴上。才子赛那日已是众人皆知她的倾城容貌,才子赛已过,怎能再露面于众人眼前。

    苏念与裴子墨并肩走向客栈,空留一干百姓在身后议论纷纷。

    ……

    “那不是……东曜的怀王世子吗?”

    “那女子,就是今年才子赛的桂冠所得者吧。据说那日,这女子,也就是东曜的洛华公主,因着那奇特的作画方式瞬间将芳宁公主比了下去,事后体力不支眩晕倒下,裴世子亲自出面将她抱下台的!”

    “如此说来,裴世子也并非不近女色啊。”

    “非也,你看这些年,裴世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是那些个美女,可是一批一批地往怀王府送,就连东曜皇帝送的,都被怀王府管事的给送到了青楼。”

    “那意思是说,那女子说不定就是怀王府的世子妃了?”

    “我看啊,十有八九!”

    ……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稍稍落后于裴子墨和苏念一步进入客栈的墨寒与青玉都听的清清楚楚,青玉脸上更是一片欣喜,得意地看着墨寒,笑道,“瞧,大家都觉得我家小姐日后会成为裴世子的世子妃。”

    墨寒闻言点点头,“嗯,我从未见过世子爷对谁如此亲近上心,更别说是女子了。而且,世子爷为苏小姐做了那么多,若是不娶到苏小姐,那必然是可惜的。”

    青玉闻言亦是点点头,“那当然,我家小姐也从未如此在意过一个男子,必然是会嫁与裴世子为世子妃的。”

    墨寒默了默,抿唇不语。裴子墨的势力在东曜那个老皇帝眼中已经是十分刺眼,而苏念的实力不明再加上此次赢得才子赛,必然也会被东曜那个老皇帝视为眼中钉,两个人若是想要结为夫妻,恐怕路是没有那么顺畅,有一定的难度。

    而裴子墨和苏念脚步轻快,早就已抵达客栈二楼,找到许大牛所在的房间,苏念微微侧眸,看着裴子墨,淡淡道,“是这里吗。”

    裴子墨点点头,刚才掌柜的说的,就是这间房,裴子墨看了看苏念,便微微抬手,敲了敲门,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好似是起床掀被子的声音,而后就是鞋子拖沓走路的声音。

    苏念和裴子墨对望一眼,看来许大牛还真是悠哉悠哉,这时候,往日里百姓都已起床,都已各自忙活自己的了。他倒是好,过的比苏念和裴子墨还悠闲。

    不一会儿,厢房的木格子门就被许大牛从里边打开,只见许大牛头发凌乱,睡眼惺忪地出现在苏念和裴子墨眼前。

    苏念不知说什么,古代男子和女子的头发都是睡几日也不会轻易凌乱的,许大牛是有多久都没有打理自己的头发了,才会这般凌乱。

    裴子墨淡淡蹙着眉,冷冷道,“打算让我们站在这里与你说话?”

    ------题外话------

    首先,还是对不起,打算万更的。但是码字的时候被政治老师发现了。被k了一顿,以不能断更为由才侥幸逃过一劫。嗯。对不起,明天再万更了,么么哒。对不起对不起



54。真假难辨,初进皇宫

    许大牛听闻此言,揉了揉惺忪的眼,连忙点头,声音还有些晨起的嘶哑,“裴世子,苏小姐,快快……快请进……”

    裴子墨与苏念对望一眼,纷纷一同踏入许大牛的房间。

    许大牛轻轻掩上门,赶忙加快脚步走进来,请苏念和裴子墨坐下,正欲给两人倒茶,却被苏念摆手制止。“不必了,我和裴子墨在马车上已饮过不少茶水,你就不必劳神了。”

    许大牛面带尴尬地看着苏念,悻悻点了点头,五指不安的揪着自己的衣角,贼眉鼠眼地看着苏念和裴子墨,好似怕极了他俩。

    苏念看许大牛这模样,竟觉得有些过于好笑了,淡淡看着许大牛,语气亦是淡淡,可是眉眼间带着的笑意,却是如此显而易见。“许大牛,你也坐下。”

    许大牛受宠若惊一般的看了看苏念,犹犹豫豫地挪着小碎步,拉开凳子,刚想坐下,就听到裴子墨冷冷的声音传来,“不许。”

    许大牛被裴子墨这句话吓得立马跳了起来。“裴……裴世子……”

    苏念微微侧眸,裴子墨这是发什么疯?却听闻裴子墨再次开口,“不许坐她身旁。”

    “……”

    苏念微微敛眉,这裴子墨……“许大牛,你就近坐那里吧。”

    许大牛十分惶恐地点点头,手掌粗鲁地撩起袍摆,一屁股就坐在了凳子上。随后又蛮横的放下,坐相极其不雅,而且还未洗漱,显得许大牛一副蓬头垢面的样子。

    苏念脸上面无表情,心里却对许大牛有了想法。有些东西,物极必反,太过,必疑。

    苏念将情绪深埋眸底,看着对面一脸大条模样的许大牛,淡淡道:“许大牛,若是你为我做一件事,我与裴子墨便从此放过你,还会给你一大笔银子,让你衣食无忧,你可愿意?”

    许大牛闻言微微一愣,抬眸看看裴子墨,见裴子墨神色淡淡,连一个目光都懒得施舍给他,看样子苏念这个决定不是单方面的,而是裴子墨也知道的。

    许大牛吞了吞口水,道:“你……你先说说看……什么事情……又有多少银子……”

    “八千两黄金。”苏念先开出八千两黄金的诱人条件,随后才紧接着说道,“冒充东曜当朝太子。”

    许大牛顿时脸色煞白,身子都止不住地在颤抖,嘴唇抖得都快说不出话了。“什么……东……东曜……东曜太子?!”

    本来听到八千两黄金这般的天文数字,他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心动不已,可是……苏念竟然要他冒充一国太子!若是被发现了,岂止是砍头之罪啊,碎尸万段都不为过!

    苏念将许大牛所有神色都纳入眼中,嘴角微微勾起,绽出一抹似冷似嘲的笑,淡淡道:“你可是愿意去做。”

    许大牛慌忙摇头,连连摆手,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不去不去不去,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你这不是存心让我去送死吗!”

    默了默,许大牛恍然大悟一般,指着苏念狂喊,“你肯定是为了让我去送死!”

    一直淡淡看着的裴子墨却忽而出手,隔空一指弹开许大牛指着苏念的手,冷傲的眸倨傲不凡的看着许大牛,冷冷的声音在房里响起,让人不禁冷得颤抖,“小心你的手。”

    他都不敢随随便便大喊大叫的女人,岂容得他人鄂手相指。

    许大牛吃疼的吹着自己被裴子墨内力拂开之时而受伤的手指,连连点头,面上皆是一片惶恐不安。

    苏念微微冷笑,道:“怎么,不去?”

    “不……不敢去……”许大牛颤颤巍巍地说道。

    苏念微微冷笑,“那你就永远不要再出现在他人眼前。”

    “为什么?”许大牛不解,难道就因为他不愿意去做那个什么南充的东曜太子,所以就要囚禁他?

    苏念闻言微微蹙眉,勾唇淡淡一笑道,“我不怕告诉你,你这张脸,与东曜太子几乎是一模一样。”

    许大牛闻言就彻底愣住了,太子?他这副模样,竟是生的像太子吗?“所以。你才让我去冒充。”

    “你去不去。”苏念淡淡道。

    “不去!”许大牛连忙开口拒绝,语气很坚决,这事情谁敢去,可是牵扯了皇室的东西,他可不敢去。

    苏念微微颔首,那细柳眉微敛,淡淡道,“那你就不要老是出去晃悠。”

    “行,只要不让我去做那些随时掉脑袋的事,让我做什么都行!不就是不出去吗,你们只要不饿着我,不虐待我,不出去就不出去。”许大牛应得很爽快,好似都不用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

    江南水乡,书香世家,如此粗糙的名字与粗躁的性格,还真是有趣的搭配。

    苏念点点头,“如此便好。”

    裴子墨轻咳两声,见苏念预想的效果达到了,便悠然起身,朝苏念轻声道,“走吧,不必再多耗费时间在这了。”

    “嗯。”苏念淡淡应下,缓缓起身,跟在裴子墨身后。

    而裴子墨跨走几步,忽而又停下脚步,漠然回头,淡淡看着仍旧坐在那里,好似心有余悸的许大牛。“你若是想再次随随便便就跑出去也可以,墨影卫的剑随时恭候你。”

    许大牛闻言身子一颤,目光幽幽地看着苏念和裴子墨走出去后墨竹默默地关上门后一个破空隐匿于无形,嘴角微勾,那双睡意混沌的眼,一片冰凉。

    苏念和裴子墨幽幽走下楼,掌柜的忽然出现在二人正前方三步之外,朝裴子墨深深鞠了一躬。“世子爷。”

    “嗯。”裴子墨声音冷冷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而那掌柜的也不介意,继而说道:“小的有事告知世子爷,可否请世子爷移步。”

    裴子墨微微垂眸,见那掌柜的神情颇为凝重,便微微颔首,还转眸对着苏念淡淡道:“你先上马车上等我。”

    “好。”苏念也不打算跟着裴子墨去,起的那么早,还一醒来就受到了“惊吓”,她倒是乐得回马车补一觉。

    与裴子墨别过,苏念缓缓走向客栈外,脚步轻盈而缓声,可是,却忽的停滞不前,呆站在原地。

    抬眸望去,只见那客栈门前傲然站立着一名黑衣男子,背影挺拔绝姿,发如黑绸缎瀑背而下,发冠是精致玉制,雕刻着雄鹰展翅,翱翔于九天。

    再抬眸看着,那男子已然转过身,先是那冷傲阴鸷的眼神,而后是那张熟悉且厌恶着的脸,还有他黑衣胸前那张扬的四爪盘龙云海。

    ——夜天栩。

    苏念蹙着眉,继而抬步向前,准备与夜天栩就那样擦肩而过,当做没看到。可就在苏念经过夜天栩身旁之时,夜天栩却忽然伸出手,将她的雪白纱纺衣袖扯住,使得苏念不得不停下脚步。

    苏念面不改色,眉目未改,就连头也不转一下,依旧维持着方才的动作和神情,淡淡看着前方,声音不冷不淡,却不难听出,其中明显的疏离。“太子殿下可是有事。”

    “你怎么现在日日同裴子墨一起出入。”夜天栩凤眸微勾,墨黑的眼瞳布满阴鸷,怒火深埋于那抹阴鸷之后。

    苏念闻言轻轻一笑,“与太子殿下,何干。”

    苏念的疏离与防备,让夜天栩不禁怒意更甚,紧抓着手中苏念的衣袖似乎还觉不够,复而得寸进尺地用力握住苏念的皓腕,冷冷道:“你是我内定的太子妃,休得与其他男子如此亲密,也不许你再与他同出同入。”

    苏念闻言冷冷一笑,狠狠甩开夜天栩握住她的手,眼里亦是一片平淡无波,连怒意都没有。“关你何事?内定太子妃?呵,你别忘了,若是我不回来,你的内定太子妃,是你所钟意的苏婉。可惜她已嫁为人妇,你连娶她做小的机会,都没有了。”

    夜天栩隐忍着,尽量心平气和地与苏念交谈,“她怎样与我无关,你只要记得,你终究会为我的太子妃,安心等着及笄,安心待嫁。不要再随着裴子墨四处奔波。”

    “我愿意。”苏念冷哼一声。

    “你……”

    夜天栩话还没说完,就只闻苏念冷冷出声打断:“我不是你的太子妃,去哪里,跟谁去,你都管不着。与裴子墨同出同入,我还同处一室呢,可是,跟你又可有半铜钱关系?安心待嫁,多谢吉言,安心待嫁,待的也不是你的嫁。”

    听着苏念那嘲讽意味明显的反驳,夜天栩额上青筋暴起,袖中双拳用力紧握,冷冷道:“不,你等着,你只能是我的太子妃!”

    是他荣登帝位的脚下石!

    苏念眼里平淡如水,用看傻子的眼光看着眼前的夜天栩,淡淡道:“痴心妄想。”

    苏念眼里如此平静,是不愿意因为他起一丝情绪波澜吗。想到这,夜天栩心下怒意更甚,“苏念……”

    “太子殿下若是如此闲,大可禀报皇上,暂且剥去储君之位,让给懂得忙碌之人。”

    一道清清淡淡的男声打断了夜天栩正欲说出口的话。

    夜天栩微微侧眸,便看到那一袭锦衣倾天下,远眉黑眸亦如画的男子从客栈内悠然地踏风而至,那般世间独有的风华,他自己都自愧形秽。

    只见裴子墨飘然而至,站在苏念身旁,锦衣温华,白衣清冷,说不出的般配。夜天栩眸里闪过一抹不明情绪,似阴霾似阴鸷,总之不是好情绪。

    夜天栩冷冷看着裴子墨,“裴世子不也是闲得有时间逃带着本宫的太子妃,云游四海。”

    裴子墨薄唇微抿,好看的远山眉斜飞入鬓,黑曜石般的眸子闪着危险的光。“本世子素来闲,因为事情再多,也不会耗费我太多时间。倒是太子,国事繁忙,太子不懂得为皇上分担,东曜民灾,太子也不趁机建立收拢民心去赈灾,汴州水患,太子也不亲身前往指挥救济,以此博得皇上刮目相看,反倒是闲得有空来抢本世子的世子妃。”

    裴子墨一番话将夜天栩打击得体无完肤,让夜天栩对苏念的怒意不由得转而成了对裴子墨的薄怒。“裴子墨,你莫要过于狂妄,苏念本就是本宫的太子妃,何时轮到你插足,别忘了,本宫贵为一国太子,而你只是个世子。”

    裴子墨闻言眉目未改,神情依旧淡漠娶如斯,“嗯,那又如何。”

    “你……”

    苏念见状脸上冷意更甚,上前一步,目光冷冷地看着自视甚高的夜天栩,“夜天栩,你贵为太子又如何,哪怕日后你坐拥天下又如何,在我眼里,你连最寻常的乡野村夫都不如。而且,你东宫已有侧妃名苏月,我苏念从不喜与他人分享自己的东西,要不不嫁,要不就一生一世一双人。”

    夜天栩愣了愣,张了张唇,却又不知说什么。在苏念眼里,他卑微低贱如尘土,宫中那个有名无实的太子侧妃就成了苏念拒嫁最好的搪塞借口。

    裴子墨冷冷看了一眼夜天栩,执起苏念的手,往马车走去。

    而身后的夜天栩,满眼阴霾都化作虚无,目光幽深地看着二人一前一后地走着,目光始终停驻在那两只紧扣的手上,直至二人进了马车,一袭蓝色车帘遮住视线。

    夜天栩微微抿唇,英眉微皱,看着墨寒为苏念和裴子墨驾车离开。

    马车内,香炉里清香袅袅,盘旋在马车中,气味虽淡,但尤为清晰,尤为好闻。

    裴子墨淡淡看着苏念,语气淡淡,但是还是听得出那语气中的责备之意。“不是让你回马车等我吗,你怎么又停下与夜天栩交谈。”

    “嗯,我也本想就此当做没看见,与他擦肩而过,可是没想到他会扯住我。”苏念淡淡应道,事实确实如此,而且夜天栩说那些话,她不能装作听不见。

    裴子墨微微叹了口气,“当作狗吠也可。”

    苏念无奈,狗吠,如此这般的狗吠,她还真不能忽略。“这样执着于太子妃,不就是为了那个所谓的帝王业。若是有朝一日,青河图寻得,这天下,也轮不到他夜家了。”

    夜家只有东曜,有了青河图,得青河图者,得天下。

    裴子墨闻言微微一愣,蹙了蹙眉,看着苏念,淡淡道:“若是他再如此心思不歇,毁了他夜氏江山又何妨。”

    “别啊,”苏念淡淡一笑,“怎么着以后也是我的,不必毁,不必毁。”

    裴子墨看着苏念嘴角上扬,扬起一抹自信而动人明亮的笑,不由得也跟着扬起嘴角,“好。”

    不过一瞬,苏念脸色便微变,淡淡看着裴子墨,神情有些凝重,“裴子墨,你发现了吗。”

    “嗯?”

    苏念回想了一下方才跟夜天栩在客栈门前说的话,淡淡道:“夜天栩与之前不同了。”

    “嗯。”裴子墨听到苏念说的话,反应很平淡,甚至可以说是,并不意外。“兴许他早已不是夜天栩。”

    两人默契地对望一眼,表示赞同。

    离开东曜后初见夜天栩是在才子赛场上,他好似根本就不认得苏念,与苏念擦肩而过,就连苏念误撞了他,也毫无反应。

    可是,在苏念即将离开才子赛场之时,却突兀再次遇见夜天栩。而夜天栩却又忽而认得她了。而且跟苏念说着曾经说过的话,但是,语气太过温和,不似他平日里的冷傲阴鸷。

    而那日,正好是许大牛出现前后的误差,这会是巧合吗。

    而且今日,夜天栩的背影,让苏念觉得,就是夜天栩本人。那说话的自以为是,以自我为中心,都和原本的夜天栩相差无几,就连那眸子里的阴鸷,都几乎一模一样。可是,偏偏就是少了一点,夜天栩的嫉。

    今日的夜天栩,他激动,可是他不嫉,他动怒,可是他不嫉,他口出狂言,可是他不嫉。没有原来的嫉。而且那些强硬的话,还是不如之前的他说得来得有气势。

    而且,如果真的是夜天栩,当初那个夜天栩,即使是已经稳坐储君之位了,也不会如此狂妄地跟裴子墨说上这么多逊言,更何况太子之位还未必保得住的情况。

    所以,苏念觉得,这个夜天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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