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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后专宠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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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就在几个时辰前,在公主生辰宴会上,因为苏长白的缘故,她借口身子不舒服先行一步回到重华宫。回宫以后她的心里乱糟糟的,就让茗月准备热水沐浴,可是等她沐浴好以后在床铺躺下不久,就听到窗台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她立刻警觉起来,下了床悄悄靠近窗户,却冷不丁撞进身后人的怀中,殷明誉这个疯子,他果真找到皇宫里面来了。她反射性的退开对方,却被对方轻易的桎梏在怀中,剧烈挣扎中,远方忽然传来茗月的大喊声。皇帝来了,殷明誉迫不得已隐匿起来,她也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当东方恪走进来,阮流烟就觉得对方身上身上莫名有种戾气,闻到酒气的时候她才真正意识到危险。根本不给她周旋的机会。东方恪就把她抛上床榻,随即欺身上来。这样的强势是从来没有过的,阮流烟又囧又急,直到后来东方恪轻易躲过了殷明誉的袭击,她才明白他对她的欺占,都是因为他要引出殷明誉来。
可他现在居然要对她用强,将枕下藏匿的硬簪悄悄捏在手中,阮流烟的面色无比平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若不能保全身子,她宁愿一死!
东方恪还未察觉到她的想法,直到右肩背后蓦地一痛,他猛地睁眼,正对上阮流烟恨意中带着决绝的双眼。心中大震,他滔天怒火自心肺而出,所有的旖旎的想法顷刻间烟消云散。大手掐上阮流烟的脖颈,东方恪的双目赤红:“就那么不愿意跟朕?”
他的声儿俱是压抑的怒意,阮流烟直视他,脖颈更贴近他的手掌,她嘶声道:“你杀了我吧!”
“好,好!”东方恪连叹两声,眼神变的冷冽,他覆在女子脖颈的双手逐渐收紧,阮流烟心灰意冷,闭上双眼视死如归。
屋内千钧一发,院子里也是一片水深火热。就在几分钟前,一队人马肆无忌惮的冲进了重华宫,说是要捉拿嫌犯。李得诏岂容闲人冲撞了皇帝,他顿时迎上去呵斥对方。
来人是西宫守卫统领韩云,见李得诏冷斥连忙开口解释:“李公公误会了,您别动怒,末将也只是奉命办事!公公还是快禀告皇上,嘉和公主中了毒,末将奉太后之命捉拿殷氏归案!请公公禀告给皇上!”
捉拿嫌犯?殷氏?公主被人下了毒?
李得诏一听这可不得了,顾不得别的,他一路小跑回到房门前禀告,冷汗直流,他只盼这时可别触怒了皇帝才好!
这边阮流烟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空气渐渐稀薄,她的意识也随着男人的手越收越紧而流失。就在她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身子蓦地一沉,她重重跌回了床铺,竟是东方恪松开了她!
“咳咳…咳咳咳…”
因为缺氧,阮流烟咳嗽不停,伏在床铺,她眼角瞥见东方恪下床去。他的后背伤处还在渗血,血丝顺着脊背流下来,一眼望去触目惊心。
东方恪仿佛已经忘记屋里还存在一人,朝着屋外吩咐一声,顿时有宫人捧着盥洗用具鱼贯入门来。他毫不遮蔽的任宫人帮他梳洗更衣,待到穿戴整齐,他遣退宫人,再一次来到阮流烟跟前。
阮流烟也已下了床铺,衣物胡乱的套在身上,她跪坐在地面发呆,没有一丝要起身行礼的样子。事到如今她只求一死,还会在乎这些孺文礼节?
“太后派人来捉拿你,证据皆在,说你谋害公主,你可有话说?”伫立在桌前,东方恪冷冷问道。
阮流烟目光缥缈,直到这冷冷质问响起,方拉回了她一丝思绪,摇了摇头,她敛眉:“臣妾无话可说,但求一死。”
“很好!”东方恪未歇的怒火又上升,他伸手掏出一物掷至地面,“好一个但求一死!这物什你随身不离,在朕跟前演的一手好戏!当真以为朕真就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
那东西落到地方,发出一道轻响。阮流烟定睛望去,竟是子瑜送她的那那支木簪,脸色一变,她就着这跪坐的姿|势便要伸手去取,木簪的另一头却被男人踩在脚下,“想要?”
阮流烟抬头望他,目光里充满乞求:“这是我的东西。”
东方恪居高临下的望她,眸中炽烈的怒火越烧越盛,到了这个时候,她最在乎竟是那支木簪。再不看她一眼,他挪开了脚步去,再望向阮流烟时,那一双眼眸已不含一丝感情:“殷氏明珠,涉嫌谋害公主,证据确凿,今将其打入大牢,交于京兆狱严加看管。来人!把她带下去——”
阮流烟终于摸到了那簪子,将其牢牢握在手中,她顺从的跟着进来的守卫被押送走。房门外茗月心急如焚,见到阮流烟被人押着出来,顿时就要扑上去,被一旁的小六死死拽住。这边阮流烟冲她安抚的摇头,茗月泄了气,眼泪刷的就下来了。
里面东方恪还端坐在圆椅,房间内没有点烛火,一切都是黑漆漆的,其他人都已被挥退,收在门外的李得诏心中暗暗着急,还以为今夜皇上能得偿所愿,谁知那殷充媛就是如此不知好歹!他已跟在皇上身边十多年,头一次见东方恪如此样子,为了避免皇帝单独待在房间里有什么意外,他硬着头皮开口:“皇上,公主那里太医还在医治,咱们过去看看吧,太后和众妃都在那里,咱们…”
“走吧。”东方恪出现的无声无息,李得诏闻此大喜,连忙应下宣轿撵过来。东方恪大步出了重华宫,上了轿撵后,一行人出发赶去凡水宫。
重华宫偏殿一处房中,秋容正被一男子用剑抵着脖子。自那日被打了板子,她就被责令七日不用再当值,这回她本是听到有刺客出门查看,见有守卫去追便回到房中,谁知刚关上房门,脖颈处就被人架上了一把寒光冷剑。
被人挟持,秋容立即僵住身体不再动,头顶男人语带威胁:“别出声,否则我就杀了你!”
☆、033 被冤入狱(修标题)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章节被锁修改了两次,因为要解锁,昨天提前码好的今晚要发的章节提前放在上一章替换了。
所以昨晚已经看过那章被锁定章节的亲们,可以先倒回去上一章看,不然会接不上这章,不好意思,请亲们谅解啦∩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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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是蠢作者不小心删除了(qunahe)这位读者亲的评论,在这里给你说句sorry啦,我不是故意的。
其他的就不多说啦,喜欢的本文的,记得看完收藏一下噢*^o^*码字动力,hhhhh
“阁下是谁?”秋容镇定自若,丝毫没被身后人的话恐吓到。身后男人在她话音出口的那一刻挑了眉,真是冤家路窄,原来是这个女人!
不错,这个人就是殷明誉,和他一起来到宫里的并非只有他一人,他的属下十一也是一起来的。宫中守卫追捕时,十一现身引开了侍卫去,他则是趁机进了一间房藏身。
可没想到就在他意欲离开时,房门突然作响,接着就是一个女人进来,不得已,他只好先发制人,当这个女人开口,他便认出了她!这个女人就是那日在百花楼里自称绿拂的那个女人,那个叫来妓|女凌|辱他,还刺了他一刀,最后害的他衣衫不整在街头被人指指点点,叫他栽跟头的女人!
秋容还不知道身后这人就是殷明誉,她准备开口劝对方放了她,若是这人不肯,她在另想办法脱身。两人心思迥异,这厢殷明誉的眼里渐渐有了玩味,打定主意,他没握剑的左手劈在女人脖颈后,秋容顿觉身子一软,眼前一黑就要倒下。殷明誉将人接在怀中,唇角笑意悠闲,在百花楼他就说过,别让这女人落在他手里,可世事就是这样变化无常,不过几日光景,这女人竟真落在他的手中!
既然如此,他又怎么会浪费老天给他的这个绝好的报复机会呢?
将门打开一条缝侦查一翻,确定此时无人,殷明誉将秋容扛在肩上纵身上了屋顶。几个飞跃,他的身影在夜空中消失的干净。
京兆狱
阮流烟被人推搡着押送到这里,见到第一个人便是那前几日见到过的韩鹭,韩鹭是这里的狱官,收押犯人是他的职责,当望见这次被押到这的人是阮流烟,他整个人惊讶至极。
距离上次这女子来探监不过几日,怎的现在这女子就被关押到大牢来了?韩鹭与押送人韩云交接,知晓阮流烟身份以后,他的面庞更是变了脸色。她居然是当今圣上的女人?还是那个姓殷的丞相的女儿。他以前却不知天高地厚的肖想过她,想到这,韩鹭更是自觉羞愧,一张烧了起来,好在他的皮肤并不白腻,此番别人也看不出来。
他心中的想法无人知晓,当抬眸望见阮流烟低头乖顺进了牢房,完全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韩鹭心中又一阵苦涩,也对,对于他这种粗人,这女子恐怕早就将他忘了。
“鹭兄,这里一切就交给你了!”望了一眼牢房里的阮流烟,韩云拍了拍韩鹭的肩膀,将人带到就算是完成了任务,他得赶快回去复命。韩鹭点了点头,抱拳道:“云兄放心!你快去吧!”
目送韩云的身影在拐弯处消失不见,韩鹭准备离开,走了两步,他又返身回来,吩咐随从的牢头先下去,他踌躇半晌开口:“娘娘,你…”
“韩狱官,”阮流烟抬起了头,“韩狱官是想问我为何会落到这步田地?”韩鹭搓了搓手,“没…没,殷姑娘,小的,小的想说,我相信你是清白的,你不会下毒毒害公主的。”
“多谢韩狱官。”阮流烟对韩鹭道谢,“是不是都不重要了。还有,我已经进了这大牢,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娘娘,韩狱官不用对我恭谦。”
“好,我知…知道了。”韩鹭结结巴巴的应下,又听女子又道:“韩狱官可否帮我一个忙?”韩鹭心中激动:“什么忙,你说,只要我能办到——”
“劳烦韩狱官帮我准备一副纸笔,多谢。”
女子的要求出乎韩鹭的意料,很快回神过来,他连连应下。忙不迭去准备,他快步离了这阴暗大牢。
韩鹭一走,原本安静的牢房开始咋呼起来,离的老远仍能听到隔墙传来犯人的各种声音,对这些,阮流烟只当是听不见。她是后妃,纵然入狱也不会和其他犯人关在一起,何况她这次又是背的谋害公主的罪名,所以给她安排的牢房也不同于寻常牢犯,虽简陋倒也算干净。
很快韩鹭就将纸笔取来,阮流烟将白纸石桌展开,研磨挥笔,不多会儿那一张白纸上面娟秀字体便显露出来。待到笔墨风干,阮流烟将其折起来放入信封之中,连带从出了皇宫就一直贴身带着的梨花木簪也放到里面。将封口处封好,她将信封交给了韩鹭,“韩狱官,如果有位姓苏的公子要见我,你不要让他进来,帮我把这个转交给他。拜托你了。”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办到!”将信封接在手中,韩鹭重重点头。阮流烟对他弯腰鞠了一躬,直让韩鹭大呼不可,他自觉受不起,又明白阮流烟此番九死一生,应了她的要求,他连忙逃也似的退了下去。
牢房里重新回归安静,墙壁的小窗渐渐有光亮透进来,阮流烟望了一眼,知道这是天快亮了。之前的一幕幕还在脑海里回放,她现在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东方恪一直以来好像都对她容忍了许多。从开始的晋封,再到她为嘉和公主受伤那次,她昏迷中喊阿娘,他便传唤了金琳过来。再到这次的梨花木簪事件,他应该是早就知道了这支簪子对她意味着什么…
她自小跟着生母流落,直到八岁时母亲病重,为了她能活下去,有人照养,在殷府大门自尽身亡,迫使殷府将她接回府。回府的日子是她的噩梦,后来她被送去尼姑庵,十四岁在那里遇见子瑜,他对她好,温柔而又体贴。可造化弄人,她不得已成了东方恪的妃,这个男人强势,霸道,不容人拒绝。那样傲气的一个人,今晚的那一记簪尖袭击,无论他对着她怀着什么心情,恐怕什么都要飞灰烟灭了。
心脏猛地一缩,阮流烟发现自己竟然有种窒息般的难受。东方溶不知被何人暗害,想来凶多吉少,她却为了求死解脱认下罪名!那人摆明了就是一石二鸟的计策,既伤了东方溶,又要陷害于她将她除去!
这一刻,阮流烟彻底发现自己错了,没有做的事,她怎么会糊涂到去认罪?双手撑着地面起身,她跌跌撞撞扑倒牢房的护栏上,“有人吗?快来人——”
☆、034 意欲如何
“皇上,你可算来了!您快去看看公主吧,公主她…”来到凡水宫进到内殿,东方恪还未走近东方溶的卧房,眼尖的容妃慕容岚就疾步迎了上来。听到她的话,东方恪攸的握住她的肩膀,“溶儿她怎么了?”
“她…公主她…”容妃本是冲上来想与东方恪先搭上话,此时东方恪面色骇人,一时间让她忘了要说什么。见她吞吞吐吐半天,东方恪冷哼一声松开她的肩膀,越过她径直走向了房门处。
“容妃,你也太心急了吧!”待东方恪走远,一旁身着妃红色流彩暗花云锦宫装的萧妃萧梦瑶讥诮开口,她的面上俱是嘲讽之色。容妃阴着脸看她一眼,“萧妃但是闲得很,这这么多人,就光盯着姐姐了。”
“呵呵,”萧妃轻笑一声,“姐姐说哪里话,妹妹这不是关心姐姐嘛,怎么就惹姐姐不开心了呢?哎呀,妹妹真的是很怕呀,因为呀,惹了姐姐不开心的人,那可都是没有好下场的。”
“萧妃,你什么意思?”容妃脸色突变,猛地望向萧梦瑶,萧梦瑶唇角挂着一丝似乎洞悉一切的笑容,“姐姐做了什么,姐姐心里清楚呀,妹妹就不多说了。不过妹妹要提醒容姐姐一句,溶公主她可是皇系至亲,姐姐就算想对别人做点什么,可也得顾及着咱这公主。要是长公主有个三长两短,你觉得皇上会放过你?恐怕就算你领养大皇子多年情分也不能抵。姐姐,你好自为之,妹妹去看公主,就不奉陪了。”
说完这些话,萧妃头也不回的进了大殿内。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容妃手中的帕子绞的更紧了。想不到这个贱人居然敢教训自己,不过仗着自己是太后的亲侄女,就能在宫里无法无法无天了?也不想想自己才进宫多久!无论如何,她可都是把大皇子抚养长大的母妃,她的身份高贵,这一点谁也不能撼动!
想到这,容妃的眼神又得意起来。远处往这边张望了有一会儿的何昭容见此连忙上前来,“容妃娘娘,咱们也快进去吧。太后和皇上都在里面,咱们再不去,恐要遭人口舌了。”
这个女人这时候贴上来是什么意思?她是想聚集几个主力,可不是想要墙头草般的帮手,都说咬人的狗不叫,形容何昭容可是贴切不过。这样想着,容妃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那就走吧。”
凡水宫内,东方恪与郑氏同坐在软榻等候太医的诊断结果,过了大概两刻钟,太医赵溶岩匆匆从内阁而出,见东方恪在此见此连忙躬身行礼:“老臣参见皇上。”
“免礼,赵太医,长公主她如何了?”
“回皇上,公主已经无事了,待臣再开几幅方子煎服即可。”见人已无事,东方恪一直冷着的面色缓了几分:“那赵太医是否诊断出何因使溶儿如此?”
“回皇上…” “恪儿——”
太后郑氏突然出声打断了赵溶岩,“赵太医方才已经说了,中毒是因为吃食出了问题。夜里溶儿她就是食了殷充媛送来的糕点,过了一个时辰后就开始上吐下泻,肢体冰凉,吓坏了一干宫人。这殷充媛真是大胆,竟敢谋害长公主,哀家一定要把她治罪不可,皇上,你意欲如何?”
赵太医被太后抢了话,只低着脑袋不发一言。东方恪视线缓缓扫过去,赵溶岩似是感觉到了一般身子猛地一颤。收了目光,东方恪不紧不慢道:“此事下结论尚早,太后关心溶儿的心情朕能理解,可要说一定是殷充媛送来糕点谋害公主,这个尚待查证。太后不要忘了,在马场殷充媛可是对溶儿舍身相救过,若她要谋害溶儿,为什么开始还要费力气去救她?”
“这可能也是殷氏的一种招数,先是用苦肉计骗取长公主对她的信任,如今再动手对长公主不利,这样所有人都会认为她不可能是谋害公主的凶手。皇上,你可不能被她蒙蔽了呀!”
“太后放心,朕自有分寸。”东方恪起身,在空地踱了两步转身,“此事还须查证后再做定夺。若真是那殷氏做的,朕定不会轻饶。如今事实尚不清楚,还请太后稍安勿躁。”
郑氏苦口婆心,东方恪依旧不为所动,两人之间都暗暗拧着劲,在场的人噤若寒蝉,生怕一个不小心发出异响,成了两人对持的炮灰。
一旁候着的李得诏浑身都难受的紧,在重华宫里,他在门外明明就听到殷充媛亲口承认了,可到了这,皇上却只字不提此事,还要为殷充媛辩护,真是匪夷所思,可偏偏真正看到了,又让他觉得意料之中。不知怎的,他就觉得皇上不会这样就让殷充媛认了此罪的。
李得诏的想法无人得知,气氛紧张,纵使他愣着走神也没人发现。太后郑氏脸色颇有些不郁,她没想到证据都摆在了眼前,皇帝居然还要维护那个女人,还说什么结论尚早,尚待查证?既然如此,可就别怪她狠心!殷氏,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你勾谁的心不好,偏偏要勾恪儿的,哀家陪了他十几年,岂容你轻易就能代替哀家的位置在皇帝心里?
郑氏心里波涛汹涌,面上并不显露,端起身侧方桌的青花瓷盅,她抿了一口清茶后将茶盅递给身旁的迎秋。“这茶倒是有些凉了,迎秋,去看看是哪个宫女准备的,让她再换热茶过来。”
“是。”迎秋接了过去,恭顺退下。
出了厅门,她随手把茶盅给了一个宫人,然后径直朝着凡水宫后花园的小门而去。方才郑氏的话是暗语,她已发号施令,迎秋现在就是要依着郑氏吩咐的去办事,拿着郑氏赐的腰牌,她很快顺利的出了皇宫,吩咐车夫去临安李宗巡府门,马车很快消失在宽阔街头。
这边郑氏见无法劝动东方恪将阮流烟定罪,在凡水宫陪着东方恪枯坐了一会儿便离去,其他嫔妃早在郑氏离开前就已被东方恪遣退,如今郑氏一走,凡水宫除了伺候东方溶的宫人,只剩东方恪与李得诏还在。
四下无人,李得诏小心翼翼开口,“皇上,听说大牢里又湿又冷,还有老鼠爬虫,寻常女子根本无法待在里面过夜,殷充媛她…”
“李、得、诏——”
听到东方恪拖长了的冷斥,李得诏“噗通”一声就跪下了,伏在地面,他连连磕头求饶:“奴才知错了,奴才再也不敢了,皇上罚奴才吧…”
“你起来,”意料之中的责罚并没有到来,李得诏战战兢兢起身,心中疑惑不敢显露出来。东方恪缓缓抚着拇指玉扳指的手掌停下:“给朕记住,以后不准再在朕跟前提‘殷充媛’这三个字,记住了吗?”
“奴才记住了,记住了记住了!”李得诏连连应下,又听东方恪又吩咐,“你回宫去取些金疮药来。”取药?听到这两个字李得诏一愣,心想皇帝哪伤了要用药,之前没见到皇帝哪里不对劲啊。可转念一想莫不是皇帝已经偿了心愿了,听说女子做那事,喜欢抓男人的脊背,皇上的背被伤了?
东方恪眼见李得诏眼珠滴溜溜转一圈,最后那眼神又是同情又是暧昧挪喻,不由微微皱眉,可没等他开口,李得诏就应下麻溜的跑走了,听声音还带着一丝欢快。东方恪可没心思猜李得诏的心思,赵溶岩说天亮了东方溶儿就会醒来,他得赶在早朝前跟她说上几句话。
此时京兆狱的阮流烟已有些晕沉沉的,昨夜她扑在护栏唤人,却无一人应她,反倒是同狱的一干犯人对她一通嘲笑,他们说进了这里就别再想着能出去,那完全就是痴人说梦。可这些话打击不到阮流烟,她也不会就这样让自己白白替别人背黑锅,现在的她在等,也在赌殷家不会这么快就放弃她这颗棋子,毕竟她还有用处。
有脚步声——
阮流烟猛地睁开闭着的眼睛,朝着牢门方向望去。果不其然,不一会儿一个身穿蓝袍的,嘴巴上唇处长了一颗黑痣的微胖男人首先露了脸,他的身后跟着几个手下,一旁的牢卫则是恭敬的引路。
“把这牢门给本官打开。”睨了阮流烟一眼,微胖男人吩咐牢卫。牢卫立即开了锁,铁链扯动发出的声音刺耳。
阮流烟撑着墙壁站起身来,她的脸色苍白,因滴水未进,唇瓣已有些干的翘皮。来者不善,视线一一扫过来人,将这些人的面目牢牢记在心中,她冷然开口:“你们是什么人?”
☆、035 动用私刑
“什么人?”
微胖男人嘿嘿笑了一声,双眼因这笑容变成了一条细缝,“本官乃都城宗巡李福山,奉命来查办殷氏你谋害公主一案。充媛娘娘,下官知道你爹是宰相,可今天咱也是奉了上头的命令,不好意思,下官可就冒犯了。”
“你们几个,把她给我带出来!”
说着,李福山随手一指,他带来的手下就进来牢房,要把阮流烟押出牢门。
阮流烟不做无谓挣扎,被带出牢房时,她转头问向李福山,“敢问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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