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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后专宠记-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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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苏司乐,的确有一段情意,可那都已经是过去了,而且…那时候我并不知道他就是宫里的大司乐,只当他是哪户有钱人家的公子。”阮流烟缓缓开口低叙,声线里带着一丝落寂,“自从进了宫,我就知道我们再无可能,后来在皇宫偶遇,也的确让我心中起了滔天巨浪,但这个时候我已经…已经爱上了你皇兄,不可能与他再续旧情。我知你心念他,就不想让你知道此事徒增伤心,可是我太自做聪明,不但伤害了你,还让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你放心,我现在已经是你皇兄的妃子,绝对不会再对苏司乐有任何非分之想,你要相信我。”阮流烟拉起东方溶的双手放入掌心叠握,随着她的动作,她双臂袖纱滑落,露出来半截洁白藕臂。东方溶视线低垂,目光触及她光洁手臂时,不由双眼一亮,反手握住了她的,“你的…守宫砂不见了,皇兄要了你了?!”
“你…”阮流烟语塞,东方溶对此事如此不避讳让她惊愕,但很快她就从惊愕里恢复正常,皇家的对皇子和皇女的教导,远远比她想象的要早,她无需大惊小怪。实在说不出应是的话语,她只好默然点了点头,随即有些尴尬之意的对东方溶笑笑。
东方溶得了这个消息,之前脸上对她的嫌隙之意完全不见,她一把抱住了阮流烟,“太好了!皇兄很喜欢你,他一定会好好对你的,只要你坚定不要给苏司乐多余的念头,我有信心让他拜倒在本公主的石榴裙之下!嫣嫔,我以前错怪你了,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松开阮流烟的身子,东方溶拉着她的手掌撒娇,阮流烟对她笑笑,“臣妾怎么会生公主的气呢?公主不要胡思乱想了,臣妾这两日又研制出两样甜点,一会儿公主跟我到宫里去品尝如何?”
“好…等等,”东方溶唤停,她的脸色慢慢涨红,像是下了极大决心,她闭着眼睛朝阮流烟再次开口:“嫣嫔,我也想相信你的话,可是空口无凭,你能不能发个誓立证?你发誓从此不再接近苏长白,不管他如何放不下你,你都不会再和他在一起,不会给他一丝一毫的念头。若有一天你违背誓言,必不得好死,此生夫离子散,孤独终老!若是你愿意发这个毒立证,我就相信你!”
☆、第059章 再起争执
“嫣嫔,我也想相信你的话,可是空口无凭,你能不能发个誓立证?你发誓从此不再接近苏长白,不管他如何放不下你,你都不会再和他在一起,不会给他一丝一毫的念头。若有一天你违背誓言,必不得好死,此生夫离子散,孤独终老!若是你愿意发这个毒立证,我就相信你!”
阮流烟瞬间沉默,东方溶的做法实在太过咄咄逼人!这样恶毒的誓言是一个不满十五岁的女孩子想出来的,目的是为了叫她不再接近她喜欢的人!
喜欢一个人想独自拥有没有错,可这不是肆意伤害别人的理由。她是把她当成朋友和妹妹,才会一次一次又一次的低声下气的求的她的原谅,甚至不惜把身子都给了东方恪,这已经表明了她全部的立场和决心。东方溶还是这么不容她,被人宠坏的小孩的独占欲实在太可怕。
可她也不是软柿子,会任人拿捏。
“公主,你是觉得,你喜欢的,统统都要摆在你面前任你挑选才行么?你要求我发这个毒誓,是对自己不自信吗?我如果说我不愿意呢?你要如何,去告发吗?如果你能不顾苏长白,那就去吧,我无所谓,就当是一对苦命鸳鸯共赴黄泉。”嘴角酝酿了一抹笑意,阮流烟肆无忌惮的对着东方溶开口。
话音未落,东方溶已经一把甩开了她的手,愤怒使她的胸口不停起伏:“放肆,嫣嫔,你敢对我不敬,我会告诉皇兄的!你不肯发这个誓,就代表你心里还想着苏长白,你别再想骗我了,我不会相信你了!你这个骗子——,骗子!!”
阮流烟被她甩开手,面上并不恼,“你是公主,想要什么只用动动嘴,就有人把东西摆在你的面前,我不一样,我想要的统统都需要自己去争取。但是我说过不要的,无论如何都不会再收到怀里。东方溶,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说着,阮流烟就要沿着台阶下高台,她的手臂被冲上来的东方溶抓在手上。
“你别走,把话给我说清楚!”
东方溶原本听了阮流烟的解释心中释然,可心中一动想出了毒誓这招,想要测试阮流烟是否真心答应她以后不再跟苏长白有任何牵扯,可这一试就让她试出了真假,这个女人完全就是糊弄她。
凭什么,凭什么皇兄和苏长白都心仪她?她费尽心机也得不到苏长白一个笑颜,可她不小心遗落的手帕却被他细心珍藏,嫣嫔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她不配活在这世上!这样想着,东方溶的妒火更是冲破胸腔,女人单薄的背影就在眼前,前面就是高高的台阶,她的脑海里有个声音疯狂的叫嚣:把她推下去,推下去!只有她死了,苏长白才有可能属于你!!
阮流烟被东方溶强硬抓着,她的手劲儿攥的她的手臂发疼,她冷了眸色想要挣脱东方溶的钳制,谁知这时东方溶竟松开了她,她的嘴角凝了一股诡异的笑意。
阮流烟不解,下一秒,她感觉后背传来了一阵推力,一阵天旋地转,她整个人栽倒在冰冷坚硬的石阶,如同弹珠一般沿着石阶滚了下去。
她原是来了月事,这一阵翻天覆地的翻滚,使她的原本就痛沉的小腹更加像被像被绞住了肠子一般难受,惯性使她的身子落在地面滚了几圈才停下。捂着肚子卷缩起身子,阮流烟整个人脸色惨白,这疼痛再加剧一分,她就要痛晕过去。
东方溶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才会鬼使神差对阮流烟动手,阮流烟跌落的时候,她的心中满是畅快,可眼看着她落在地面后痛苦的卷缩起身子,她整个人呆愣了,视线定格在女人身上,当看到女人身下裙裾处慢慢被溢出的血迹染的殷红,东方溶顷刻间方寸大乱。
“嫣嫔——”
东方溶冲了下去,可比她更快的是另一道伟岸身影,横抱女人起身,东方恪胸口怒气喷薄,他一个眼神扫过来,东方溶顿时吓得不敢再动一步。跟在东方恪身后的李得诏自然也望见了这一幕,重重拍了下大腿,他连忙吩咐身旁的小太监飞奔去传太医。
东方恪浑身冷煞,正待对东方溶质问出声,突感怀中女人扯了扯他的胸前的衣物,他低头,望见阮流烟苍白着唇色开口:“是…是我…不,不小心跌下来的…”她痛的后面说不出话来,只得用手指了指东方溶,又冲他摆了摆手,简单的动作仿佛用掉了她全部的力气。
东方恪浑身的冰冷气息消了一点,更环紧她的身子,他怀抱阮流烟离了这是非之地。东方恪临走前的那一抹眼神太过冰冷和洞悉一切,东方溶只觉浑身泛冷如同堕入冰窖,待东方恪转身,她一个身形不稳,跌坐在地上。
太医诊断的结果是阮流烟来了月事,身体抵抗力变差,心气郁结,又因为撞击引发了血崩。这样的情况只能慢慢调理,太医开了凉血止血,清热除湿,化瘀止痛的方子便退下,余留东方恪与阮流烟二人在房内。
阮流烟醒来的时候东方恪就守在边上,他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撑额小憩。她的手微动便惊醒了他,东方恪的眼眸露出了一丝狂喜,“你醒了!”按住了阮流烟欲动的身子,他沉声开口:“不要动,也不要讲话。朕知道你想问什么,溶儿她无事,我没罚她。”
听到这些阮流烟欲起的身子平复了下去,东方恪命人送来了煮的孺软的散发着淡淡香气的枸杞薏米粥。俯身托起阮流烟的身子在她的背后垫了一方枕头使她靠坐,他接过玉缀端来的纹络妖娆的青釉瓷碗,动手舀了半勺米粥,吹淡了热气递至阮流烟的唇前,“朕喂你。”
东方恪的话里带着不容置喙,周围候着的宫人纷纷低下头去,这举动让阮流烟原本苍白了脸色也覆上了淡淡粉色,意识到阮流烟的不自然和羞涩,他转身遣退了伺候的宫人。东方恪重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动作,口中命令阮流烟:“张口。”
阮流烟这次没拂他的意,只不过她身子孱弱,加上刚醒来不久,一小碗米粥下肚就食不下其他的了。无奈之下,东方恪只得把外面候着的宫人把原本炖好的各类补汤也先撤了下去,放在炉上温着,方便阮流烟随时能够进食。他对她简直无微不至,直到阮流烟再次睡去,东方恪这才离了重华宫。
上次在容妃宫中出了那种事,他还未去查证,那个给他下药的宫女就已经“畏罪”自杀,死无对证,没有证据证明这个宫女是否受他人指使,容妃身为一宫之主,因为东方恪只得训斥了容妃几句,念在她多年抚养皇子的份上便作罢。
他身为九五之尊出了这种事,自不会大肆张扬,但这不代表他不会让人在暗处去查。还有就是关于派人去漠北寻找烬仙藤一事,东方恪这次出动数百名影卫分散到各处赶到漠北,如今已出发了近半月,这个时候也应传信回来,他得先去查看一下。
修养了两日,阮流烟便能下床走动了,这期间她知道东方溶想要进重华宫内来见她,但是被东方恪勒令不准备她打扰她休息。清早,二楼外面的暖意阳光正盛,阮流烟命玉缀搬了把躺椅放在楼阁太阳光能晒到的地方,躺在上面假寐。
就在她昏昏欲睡时,宫门处的仓促的脚步声惊动了她。阮流烟坐起身,望见茗月低头捂着脸快步走进来,她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旁边是状似安慰她的秋罗,两人并肩入了院子,很快在走廊拐角处消失,看这样子这分明是受了人欺辱。瞟了一眼身旁候着的玉缀,玉缀分明也看到了这一幕,可那上扬的唇角,分明代表着她此时的心情甚好。
阮流烟眉头微颦,自躺椅而下来到护栏前站定。玉缀欲要搀扶,被她毫不留情用手挡开,“传茗月秋罗上来问话。”玉缀受到指示,噔噔下楼,不一会儿将茗月和秋罗二人带到。
命令玉缀先退下,阮流烟让茗月和秋罗抬头,看清两人面目时,她一下变了脸色,只见茗月脸上都是纵横交错被打的红条,一张俏生生的脸惨不忍睹,她又惊又怒,抓住了茗月的双肩,“怎么回事!是谁干的?!”她们主仆自从冰释前嫌,在宫里就等于是相依为命,前阵子阮流烟虽然罚了茗月,可那都是做给外人看,现在这个丫头被人欺凌成这样,她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不知道是害怕那人还是怕给阮流烟惹麻烦,茗月摇头死活活不肯说,阮流烟被茗月坳倔的性子气的胸口发疼,一旁的秋罗看在眼里,干脆咬咬牙,一股脑竹筒倒豆子般说出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茗月还想拦着让她别讲,架不住阮流烟怒气腾腾的扫她一眼后怯怯闭口。
阮流烟血虚体弱,本该慢慢滋补调理,可她却对各种各样的补汤抵触,就算勉强吃了,也会忍不住反胃,十分营养连两分都吸收不到身体里面。现在时至盛夏,茗月听说莲子肉为养元气之珍品,去皮、心即可煮食来吃,具有益肺,养心安神等作用,便于今日一早与秋罗去相约绿波湖采新鲜的莲子。
她们到了地方才发现这里还有另外一波人,这些宫女是容妃宫中之人,她们倒不是来采莲子的,她们是奉了她们主子的命令来这里收集清晨荷叶里的露水。本来两波人相安无事,谁知就在茗月与秋罗采完莲子欲要离去时,竟有一翠衣宫女径直撞向茗月手中提着的编织篮,这一撞里面盛的莲子全洒到了地上,这还不算,这几个宫女还纷纷上前来踩一脚,顺带把自己手中收集露水的竹筒一同扔到这地上,转过来诬陷茗月秋罗二人先打翻了她们给容妃娘娘收集的露水。
茗月气不过与他们理论,这时本该在庆嫣宫的容妃神奇的出现,她略一询问便要主持公道,本来与同级宫女理论的茗月被冠上了以下犯上,“顶撞”主子的罪名,她被人摁着跪在地上掌嘴,足足掌了三十余下。秋罗幸免于难,想要去报信却被人早就堵住了去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茗月被打,掌完嘴容妃领着人扬长而去,留下伤痕累累的茗月与哭成泪人的秋罗。
听完这件事的经过,阮流烟只觉胸口一阵气闷,心气翻腾之下身子竟有些摇摇欲坠,茗月与秋罗连忙扶她到躺椅坐下。俯坐在阮流烟身旁,茗月万分自责,泛红的眼眶再次眼泪决堤,阮流烟抚着她抽动的肩头安抚,眼神一点一点彻底冷掉。
她原本是秉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理念生存,没想到这个容妃竟然这么迫不及待的挑衅她,既然如此,她便顾不得时机成熟与否。无论如何,她容妃敢伤她的人,那她阮流烟必要让她付出代价!
☆、第060章 以牙还牙
“一会儿给本宫仔细的搜!搜出来那东西本宫重重有赏!”艳阳高照,重华宫外,容妃对着身后数几十名侍卫吩咐。
身后侍卫齐声应声,步伐整齐冲进重华宫,院子里原本在伺弄杜鹃盆栽的小六子和小九被这变故惊动,身形刚一动就被前来的侍卫仗剑架在脖颈,其他人迅速冲进内殿分散开去,大有一股把重华宫翻个底朝天的架势。
“茗月,咱们要不要禀告主子?”
二楼伫立在门前的秋罗和茗月对视一眼,秋罗开口询问。茗月摆手,“主子说了,一切自有分寸,你我只需稳住自己即可。”
“好。”秋罗闻此点头,两人目不斜视的盯着楼下,说是面上稳稳当当的,可实际却是一副俨然以待的模样。
容妃带着人上楼来,看到严守在门前的二人,不由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你们两个站在这里鬼鬼祟祟的,果然屋里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吗!”她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指着身侧守卫开口:你们两个,给我进去搜!”
“你们不能进去!”茗月和秋罗连忙挡在门前。
阻挡无果,眼看两名守卫挥开她们就要闯进去,屋内传来一道呵斥:“本宫看谁敢进来!”片刻之后紧闭的镂空窗门打开,阮流烟身着滚雪细纱曳地裙踏出门槛来,她的目光冷冷扫向容妃,“容妃娘娘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容妃嗤笑一声,“你干的好事你自己知道!嫣嫔,你居然敢在宫里行巫蛊之术,扎小人来诅咒本宫!本宫进来就是奉了太后的口谕来重华宫将你人赃并获!嫣嫔,我劝你你莫要垂死挣扎,乖乖让我的人进去!”
“巫蛊之术?”阮流烟漫不经心的反问,面上浮起一抹浅笑,“容妃竟如此笃定么?这么迫不及待真是让妹妹大开眼界呢!敢问容妃娘娘你有何证据,证明我在宫内扎了小人诅咒于你?”
“证据?”容妃来回踱步,“你说证据,死到临头还这么嘴硬,我就让你看看证据!来人,把她带上来!”她一声令下,楼梯传来新的一轮脚步声,随着这人渐渐露了面,在场的茗月和秋罗同时瞪大了双眼。玉缀!居然是她?
“果然是你。”
阮流烟丝毫不惊讶,淡淡瞟了一眼玉缀,后者连忙低下头去,“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奴婢实在是不愿见娘娘做伤天害理的事,这才禀明了容妃娘娘,嫣嫔娘娘,你还是回头是岸吧!”
“好,好——”抬手一下下缓慢有力的鼓掌,阮流烟让开了身子在一旁,“既然如此,我没别的话说了,容妃娘娘不是想搜臣妾的屋么,那就去吧!臣妾绝不拦着!”
容妃惊讶阮流烟“死到临头”还这么底气十足,不过阮流烟口中的话语倒是正合她意,“算你识相!”随着她话音落,负责搜查的守卫冲了进去,然而就在下一秒,屋内传出这些人慌乱错落的请安声,“属下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在这一瞬间,容妃脸色骤变,皇上怎么可能在里面?这不可能!明明她得消息,皇上此时正在清心殿,他怎么可能在这?
房门处出现一道伟岸挺拔的身影,怀揣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容妃抬首,正对上东方恪带着淡淡料峭寒意的目光。“皇上,臣妾,臣妾是得消息奉了太后的命令来搜宫,嫣嫔她扎小人诅咒臣妾,实在用心狠毒,请皇上明察!”
“是吗?”东方恪单手付立在房门前,语气冰冷迫人:“那就给朕搜,看到底搜出个什么东西出来!来人,就算掘地三尺,也把这东西找出来!”
所有侍卫集中起来,把重华宫里里外外翻了一遍,可别说是巫蛊之术,就连个衣服碎片也无,所有的污蔑都被粉碎。容妃被人在一旁看管起来,瞧着这不利于她的形势,整个人惊恐万分。
“慕氏,你好大的胆子!朕一直念在你抚养凌儿的份上对你做过的一桩桩事一忍再忍,可你却一次比一次放肆!”东方恪句句诛|心,随后对着匆匆爬上二楼、怀中抱着棋盒的李得诏开口:“李得诏,传朕旨意,慕氏女容妃,为人狭隘,祸乱后宫,今降级七品贵人,以儆效尤!”
李得诏躬身应下,对这种事见惯不怪。他现在可算明白了为什么一向“随遇而安”的嫣嫔今天会对自家宫里的黑白暖玉棋子这么挑剔,引得皇上开了金口让他新去取清心殿内的红鸽血石棋子来,原来她是搁这等着容妃呢。
分析完毕,李得诏伫立在原地更加的眼观鼻,鼻观心。容妃这时已经瘫坐在地上,东方恪的旨意让她彻底崩溃,她爬上来想要抓住东方恪的衣角。“不是的!不是的皇上!是嫣嫔,是嫣嫔记恨我,她记恨臣妾老是在皇上来重华宫的时候用小皇子的名义引你到庆嫣宫,她还记恨臣妾让人掌掴了她的婢女,是她设计了一出好戏故意引我上钩!皇上——,皇上,你要相信臣妾,臣妾冤枉啊——”
被侍卫带走的的容妃的哭嚎声逐渐远去,剩下的人大快人心。茗月与秋罗相视而笑,目送阮流烟与东方恪一同进了屋内,一旁的玉缀脸色青白,整个人已经在瑟瑟发抖。
她作为重华宫内的“叛徒”,已经成了众矢之的,所有人看她的眼光都无了善意。
嫣嫔是他们的主子,他们未来的命运早就息息相关,这个丫头居然敢勾结外人,幸亏嫣嫔福泽深厚度过了这一劫,否则他们整个重华宫都将遭受灭顶之灾。
这个玉缀,实在太可恶了!众人义愤填膺。
若不是阮流烟特意吩咐人把玉缀先看守起来,恐怕早有人朝她唾唾沫。
阮流烟同东方恪回了屋内,气氛宁沉静谧。她的有些手脚难以安放,对于容妃这件事上,她的确是耍了心机,而且是赤|裸|裸的要把容妃拉下马,东方恪应该早就见惯了这后宫女子争斗,想来不会因为这个对她有其他成见,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单独对着他时,心里会有些忐忑。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叮嘱阮流烟好生休养,东方恪起身出了她的寝房,阮流烟送她到宫门外,直到皇撵在拐弯处消失这才回了重华宫内。一旁搀扶着她的茗月语调轻快,“娘娘,奴婢简直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你真是太厉害了!容妃她这次肯定很难翻身了!”
“别得意忘形。”睨了茗月一眼,阮流烟同她缓缓进入宫门,“一个容妃倒了,还会有另外的‘容妃’起来,我们这次扳倒容妃太高调,树大招风,接下来的日子肯定会被其他人盯上。茗月,你吩咐下去,命令所有人都提高自律和警惕意识,一刻也不要掉以轻心,以免被人抓住小辫子和把柄趁虚而入。”
“奴婢明白。”茗月乖巧点头,“娘娘,那那个玉缀你打算怎么处理?她太可恶了,居然敢勾搭容妃陷害自家主子,真是不敢想象她要是得逞了,主子你和我们该怎么办?娘娘,你可不能轻饶了她!”提到玉缀,茗月就一肚子的火气。她前些日子被罚,只有玉缀帮助她,不嫌弃她,她还以为玉缀是真心跟她做朋友,对她的防备心松懈了不知多少层,谁成想,这不是一只软绵羊,而是一个潜伏着伺机而动的“美人蝎”。
“带我去看看她。”
茗月脸上的浮肿早就消了下去,浅印过两日也能完全消除,她的孩子气让阮流烟有些上扬唇角,吩咐一声,两人朝着关押玉缀的仓房而去。
守在门口的小九依言打开房门,阮流烟望见被制服了用暗红色麻绳捆绑了手脚的玉缀,她歪靠在黑色的大木箱箱身,房门打开的一瞬,她眼里射出的恶毒目光几要把人吞噬。
“你来做什么!”玉缀挣扎端正了身子,“成王败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嫣嫔不必手软!”
“杀人么?”阮流烟呢喃,“杀你轻而易举,不过我要先弄明白一件事,你到底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害我?当初不惜拿上性命赌注,费尽心机随我入宫,当真仅仅是为了与容妃勾结陷害与我?这个理由牵强太说不通,玉缀,你能不能给本宫好好解释解释,或许我一高兴,会留你一个全尸。”
阮流烟的声儿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悠然胜算,玉缀双唇紧抿,被她一问之下仿佛又想到了什么难以忍受之事,终是忍不住破口大骂,“绿拂,你别装了!你当初强迫我去摸男人的身体羞辱于我,就该知道天道轮回,报应不爽!我做的一切都是源于你种下的“因”,我只恨老天无人,不让我手刃你这个无耻的女人!嫣嫔,你杀了我吧!我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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