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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后专宠记-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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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开始了。”
伸手的那刻,阮流烟有一丝犹豫,碧波湖那次东方凌说言她还记着,小皇子说容妃对他不好,他想让她做他的母妃……
但是方才她跟东方恪只不过赶在差不多的时辰里换了衣物到大殿,现在已有几个看她的视线越发不善,如果东方凌选了自己呢,那她岂不是又成了众矢之的?
想的再多不若顺其自然,从思绪回神,阮流烟抬手覆上了东方凌的脑袋,轻轻拂了便收手,岂知在她收回掌心那一刻,东方凌抬手拉住了她的,“母妃——”
☆、第074章 狭路相逢
什么!高台上的太后骇然,猛地站起身来,郑氏一字一句道:“凌儿,你确定了选眼前这个女人做你的母妃?”
“回皇祖母,凌儿确定。”
黑巾取了下来,东方凌稚嫩童声丝毫不怯场。
阮流烟掩饰心中诧异,主动开口推辞,“臣妾只是区区庶二品妃,恐难以担当抚养的皇子的重任,还请皇子三思。”
“本宫考虑的很清楚。”东方凌精致小脸依旧笑,只是眼底那股冷意倒是像极了东方恪平时不动声色的模样。高台上太后的脸色更为不悦,一旁的瑾王见势不对,连忙出来打圆场:“择选还有一场,到时选的不是同一个人,同被选出来的妃嫔还要继续比试,太后娘娘不必太过忧心,一切儿臣都在安排。”
这番话提醒了太后,才第一场择选,虽说小皇子误打误撞选了这殷家的丫头,可到最后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太后怒气平息了些,重新回到高椅坐下,“是哀家急躁了,行了,继续吧。”太后一声令下,择选继续进行。
接下来眼睛再次蒙上黑巾的东方凌根本没再选人了,最后的结果已定,东方凌奉命先退下休息,临离去时,他回头望高台方向。阮流烟此时恰好抬首,望见高台上东方恪察不可闻的朝着一个方向点头,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她只望见空空如也的入口。方才离开的是东方凌?心中一动,阮流烟不禁将小皇子为什么会选她跟东方恪联系起来。
第一轮择选就这样的简单的结束,能够让小皇子出口留人,并且想认作母妃的只有阮流烟一个。第二场择选会的题目也已公布:放风筝。这个要求是东方凌自己要求的,比赛是在明天的上午进行,题目宣布以后,现在在座的宫妃每人身后带来的侍女手里都已经多了一副风筝。
“各位,大家应该都已经知道了明天要举行第二次择选,此次择选的要求,便是看哪位娘娘手里的的风筝能够飞的最高,最远、时间最久。”
瑾王悠然说出这次的择选最后的要求,随后扫视一圈众人,“还请各位娘娘稍安勿躁,待到今日歇息一晚,明日到马场会面。”
放风筝,果然是小孩子才会喜欢的游戏!阮流烟对于东方凌提出的这个择选要求一点要不惊讶。此刻高台上太后和东方凌不知道说些什么,不会儿太后便吩咐众人可以跪安,这样的话出来,众妃只得依言起身离开。
阮流烟领着茗月出了大殿准备步行回宫,谁知刚出了太和宫,绕过一个宫门出来,就与之前的容妃、现在被贬了妃位的容贵人碰上。容贵人现在位份不及阮流烟,“狭路相逢”自是要她先请安才不是失了理数,可这容妃偏偏嘴里请着安,眸色还是轻蔑傲慢的模样,叫人看了厌烦。
阮流烟无意跟她再过不去,简单应了便要擦肩而过,容贵人冷哼一声,伸臂拦她:“嫔妾降了级,嫣嫔就不屑跟嫔妾说话了,这是摆明看不起嫔妾了?”
“分明是你先冲撞我家娘娘…”茗月欲要反驳。
“茗月!”打断茗月话语,阮流烟开口解释,“容贵人误会了,是本宫身体不适,急着回宫休息,并非轻看贵人。”身旁的茗月气的想要跺脚,她们主子现在分明是庶二品嫔妃,现在还要屈尊降贵跟一个贵人纠缠,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主子还要对容贵人好言好语。
“如果贵人没有别的事,本宫就先走了,茗月,我们走。”抬臂推开容贵人拦着她胸前的左手,阮流烟就要领着茗月离去,容贵人见她抬手,顺势跌倒在地,“嫣嫔,你居然推嫔妾?”
她的故作惊呼惹来了周围的人的视线投来,只是宫里嫔妃发生冲突的事情已经屡见不鲜,见到此幕的宫人早就暗暗躲得远远的,以免惹祸上身,受到波及。
阮流烟见此脚步一顿,睨了容贵人一眼开口,“容贵人降了级,按说应该是脑袋受了刺激,怎么腿脚也不好了?民间都说上了年纪的女子腿脚容易出问题,容贵人可得小心些,别到时候人未殆,腿脚先废了!”
“嫣嫔这么说是在咒嫔妾死了?”
容妃坐在地上不肯起来,对于阮流烟故意暗讽她年老色衰并不接招,她想让别人都看到是阮流烟推倒了她,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倒看看这女人还能如何狡辩脱身。
可惜事实没能让她如愿,就在她想要挤出两滴眼泪更博得周围人的同情时,不远处薛婕妤款款到来。见到坐在地面的容贵人,薛婕妤用帕子掩唇惊呼:“容贵人怎么坐在地上,你们两个怎么伺候的!不想活命了?”
她的呵斥令容贵人身旁的两个宫女不知如何作答,她们只是小小的宫女,说错话命就没了。现在她们这个落魄主子得罪的可是受宠的嫣嫔,于是两人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了地上哭喊求饶。容贵人暗骂两人废物,面上装出惶恐的样子,“嫔妾被人推倒在地,崴了脚,不能起身给婕妤请安,还请薛婕妤见谅。”
容贵人想着以她与薛婕妤的以前的情分,薛婕妤都应该明白她的此举的目的,如果她愿意相助她连手对付嫣嫔,那便太好不过了。她想的美好,殊不知阮流烟与薛婕妤早就达成了共识,阮流烟不与她计较以前,薛婕妤这个被她一手提拔,出了事又被一脚踢开的却不会轻易不跟她计较。
“是吗,那贵人不要紧吧?”
薛婕妤笑着走近,“还不把容贵人扶起来?要是贵人有什么好歹,都仔细你们的脑袋!”
跪倒在地的两宫女惊恐去扶,被容贵人一把挥开,“不长眼的东西,我看谁敢碰本嫔!”她是铁了心想把事情闹大。
阮流烟皱眉,这人如此不识相。
旁边薛婕妤请示的视线投来,阮流烟淡淡点了点头,得了允诺的薛婕妤笑颜重新回归眉梢,冲着身旁的宫人一使眼色,立即有两个蓝袍小太监上前架起了容贵人起身。
“你们做什么,大胆!本嫔岂是你们可以触碰的,都给我滚开——”容贵人气恼怒吼,身不由己的跟着站立起来,薛婕妤立刻上前,威胁似的凑近她耳边开口,“容贵人,我劝你还是安分点,你房里的‘火盆和小人’可都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你信不信只要本嫔一禀报,你头上这颗脑袋,怕是想保也保不住了!”
“薛雨柔!”容贵人眼中怒火似要将人烧起来,“我以前待你不薄,现在你居然和姓殷的串通一起算计我,恩将仇报,你会有报应的!”
“呵呵…”听到报应二字,薛婕妤笑的更肆无忌惮,“错了,容贵人,是你告诉我——‘没用的棋子就该安分守己,安度晚年,别想着再翻身得宠’,是您先放弃了我这个‘没用的棋子’,怎么现在又说我是恩将仇报呢?”
容贵人气的说不出话来,见此薛婕妤示意方才“搀扶”着容贵人的两个小太监退下,亲自上前挽了容贵人的手臂,“容贵人崴了脚,受了惊吓,就由嫔妾陪同回宫吧。嫣嫔,我们二人先行告退了。”容贵人哪里肯乖乖离去,但她被薛婕妤先前的话威胁,此时不得不跟薛婕妤一起离开。
这边阮流烟自然点头应允,风水轮流转,先前容贵人身居高位时对降了位份的薛婕妤弃之不顾,现在她失势,自然也挡不住薛婕妤对她落井下石。
目送她们远去,阮流烟吩咐身边人继续回宫。
明日巴时马场就要进行第二场择选,之前小皇子选了她,阴差阳错还是有意而为尚不得之。与小皇子多日不见,他浑身的气息仿佛变了些,有种不符合年龄的冷漠气息在周身,虽然他在极力掩饰,可还是让她捕捉到了一丝蛛丝马迹。阮流烟心中奇怪,但仅靠猜测,她也无法想通东方凌前后的转变。
回到宫里没多久,内务府陆正华派人传来了信,说是经人检查,轿撵断裂是自然破损,非人为损坏。阮流烟听后没说什么就让来传信的人回去了,既然陆正华这么说,那么这件事不是有人刻意压下来,就是陆正华根本找不到破坏轿撵之人。
前者只能说明这幕后人的身份不低,能够叫陆正华也要听从三分;后者的话,她若施压紧,保不齐陆正华为了交差,再买通宫人糊弄她,与其如此,还不如假意不再追究。
关于之前舍身受伤的太监楚河,阮流烟派人把他要了到重华宫来当差。此时华灯初上,重华宫里,楚河正向大堂里端坐在交椅之上的阮流烟行礼,他受伤的手臂已被处理,外袍穿上完全看不出受伤之色。“这几日你就先在宫里养伤,等到伤好了,本宫再交给你一件重要的事儿做。”
这话让楚河浑身一激灵,登时惶惶不安,阮流烟瞧见他脸色泛白,有些哭笑不得,“想到哪里去了,本宫是想让你跟着人学武,将来好保护本宫,不是叫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楚河脸色缓下来,脸庞不好意思红了个通透,立刻再行叩礼高声道:“是奴才愚笨,未能领会娘娘苦心,还请娘娘勿怪!奴才一定竭尽全力学好武艺,为娘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起来吧。”阮流烟挥挥手,“人只有自己才能知道自己在什么,你若是未卜先知能够本宫在想什么,恐怕就算本宫想让你留在重华宫,也有人留不得你了。”
“娘娘说的是,是奴才说错话了!”
楚河抬手就要掌嘴,被阮流烟制止,“住手,这是做什么?”
“回娘娘,奴才的师傅燕公公说过,在主子面前说错话就要自己掌嘴,不能惹主子不高兴。”楚河语气里满是恭卑,阮流烟一愣,复淡淡道:“你现在是重华宫的人,重华宫有重华宫的规矩,这里不兴这个。你现在先退下好好休息,等到伤好以后再来跟前伺候。”
“奴才告退。”楚河呵腰退了出去。
“娘娘怎么了?”察觉到阮流烟情绪不对,茗月小心翼翼道,阮流烟往后靠了靠,直到身子挨上椅背,“没什么,只不过是想起了一些旧事,过会便好。无需担心。”闻此茗月不再追问,像是想起什么,茗月抬眸打量阮流烟神色,“主子,有一件事奴婢要禀告。”
“你说。”
调整了一下坐姿,阮流烟心不在焉道。
“是明萱小姐,据说明萱小姐请求进宫看望主子,老爷那里禀告了皇上,据说皇上,皇上那里已经应允…”
“是吗,”阮流烟坐正了身子,“她什么时候进宫?” “等到小皇子选好母妃后。”见到阮流烟并无异色,茗月稍微提了音调。
“知道了。淡淡应下,阮流烟从交椅起身,直往殿门而去。
茗月亦步亦趋,忽然阮流烟又停下脚步来,侧过脸庞开口:“长公主的婚事定在何时?”
☆、第75章 是谁来过
茗月亦步亦趋,忽然阮流烟又停下脚步来,侧过脸庞开口:“长公主的婚事定在何时?”
“啊,主子你都知道了?”
茗月惊讶反问,回神来不禁有些讪讪,望见阮流烟面无表情的侧脸,连忙低下头去,“回主子,日子就定在秋猎后第三日。”
“嗯”了一声,阮流烟踏出门槛去,茗月紧随跟上,“主子,这次择选是看谁的风筝的飞的又高又远又久,奴婢方才看了一下,那风筝的螺线是最差的一等做的,这种线容易断裂。奴婢听说其他宫里都偷偷的把螺线给调了,要不咱们把螺线换了吧,这样途中就不用担心…”
“不用,”阮流烟制止她再讲下去,“我本就无意争做凌皇子的母妃,之前的那场也在我的意料之外,这种事还是顺其自然。再说我名义是皇上的妃,实际年纪只不过十六,如何能教导好凌皇子?螺线的事你不必动,到明日去了马场再看。”
“可民间十六做了娘亲的好多,有的娃都将俩仨了呢。”茗月小声嘀咕,阮流烟听不甚清楚,停下脚步回头,“你在嘀咕什么?”
“没,没。”茗月连忙摆手,“奴婢说主子说的有道理,奴婢对您的敬仰又深了一层!”
“贫嘴!”阮流烟斥了她一声,“你的年龄也不小了,如果有中意的跟我说,趁我现在还能在皇上跟前说上话,多少给你指个如意的。”
“别,别,”茗月紧张摆手,“奴婢才不嫁人,奴婢要一直跟在主子身边伺候主子!”
“瞎说。”
看到茗月紧张的样子,阮流烟露出一丝笑颜,“哪能陪我一辈子,你我相处的日子虽短暂,但也如姐妹一般,我不会叫你受委屈。你再陪我些日子,如果遇到中意的就说,我必然让你风风光光的从重华宫嫁出去,谁不能看轻你。”
“主子——”
茗月大为感动,动情喊了一声。阮流烟苦笑不得,面上故意嗔道:“好了好了,就是说说你就感动了,就不怕我是逗你的,说不定我哪天心情不好,把你许给宫里哪个‘小哥哥’做对对食,到时候我看你是哭还是笑。”
“主子~”茗月跺脚不依,“你真是太坏了!从前您不会这样捉弄奴婢的!”
“哦?那我从前都是怎么对你的,说说看。”主仆二人边走边说,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二楼寝房外。推门进去,阮流烟先去了窗侧小榻,茗月去整理床铺铺床。
“从前主子都是冷冰冰的,对谁都轻轻冷冷的样子,有心事还喜欢一个人藏在心里,平时也很少笑…呃,奴婢不是说您不好,您是对我们挺好的,就是自个不心疼自己。”茗月边说边把灯掌了,然后把床侧的账幔用金丝弯钩挂起。“虽然现在主子也很少笑,但奴婢感觉主子身上那种冷冰冰的味道少了些,有时候看到主子和皇上在一起,就觉得主子很幸福,总之主子现在的转变跟皇上脱不了关系。”
茗月说的笃定,阮流烟视线投向她,“能跟皇上…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茗月停下铺床的动作转身,“主子你是对皇上动了心还不承认!不是奴婢瞎说,奴婢还能给您分析分析呢,不信奴婢说给您听。”
“你且说。”倚在软榻的身子怎么躺都不舒服,阮流烟干脆坐起身来。
“就拿您回回跟皇上硬碰硬来说,皇上心里有你,次次容你,您呢?有些事对其他人都宽容,唯独到了皇上这,你不但吝啬,还小气!还能回回把皇上气的龙颜大怒,你说你要不是对皇上上心,还能事事都能跟皇上计较掰扯的这么清楚?
还有皇上前些日子送来的汴菊绿翠,您每天都悉心照料,从不假借他手,这难道不是因为对这个人动了心,所以这个人送来的每一样东西都视若珍宝,哪怕那只是普普通通的盆花花草草……”茗月边说边观察阮流烟的神色,对于把汴菊绿翠随便说成普通花草在心里掌自己小嘴巴,汴菊绿翠本就珍贵,她这么说全是为了让阮流烟更意识到自己内心。
在软榻端坐的阮流烟表情阴晴不定,她想反驳茗月照料那两盆花是因为她自己喜欢,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此刻话语如鲠在喉,颇为难受。茗月还在滔滔不绝,阮流烟只觉得现在脑海里很乱,胸口沉沉的有什么东西压着,隐隐作痛。
“别说了,别说了!”
她的忽然一声吓到了还讲的起劲儿的茗月,茗月浑身一个激灵,连忙福身蹲了下去,“娘娘恕罪,是奴婢失了分寸。”
“不关你的事儿。”
强忍不适上前扶起茗月,阮流烟跟她道歉,“是我,我觉得现在心里好乱,不是故意想冲你吼。我想静一静,你先出去吧。”
“奴婢遵命。”
担忧的望了阮流烟一眼,茗月起身退了出去。
关上房门,她不由抬手抽了一下自己嘴巴,她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真是该打!
房间里静默下来,已宽衣躺下的阮流烟望着帐顶发呆,小丫头茗月的一番话像是凭空劈下一道巨雷,逼着她去想这么些日子从来不愿意去深想的事。
比如她为什么能一次次的跟东方恪对着来,那样的计较和从不低头,她怕低头了会被对方看轻。皇家天子,后宫佳丽如云,她也只是这众多妃嫔里了不起眼的一个,她不敢交付真心,她的心里还有苏长白的身影。
她心里有苏长白,但她还对东方恪动了心。
她的内心不愿意去面对,从心里还告诉自己她还爱着苏长白。所以她抗拒东方恪对她的好,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所以潜意识情不自禁的去悉心照料东方恪送来重华宫的两盆汴菊…
在床榻翻来覆去,阮流烟烦躁不已,蓦地坐起身,她光脚下榻,“茗月——”
“什么事儿,主子?”
“没事了,退下吧。”
走了两步的阮流烟又重新倒了回去,她居然现在想冲去乾清宫找东方恪,她想见他,但是又怕见了他之后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才能做到收放自如。
深吸一口气,阮流烟命令自己重新在床铺躺下,强迫自己入睡。
“烟儿,烟儿…”
是谁在耳边叫她?
阮流烟睁开眼,眼前是温柔的朝着她笑的东方恪,她惊讶:“皇上,你怎么来了?”
“朕想你了,就来看看你。”
东方恪盯着她目不转睛道,寒潭深眸情深似海,阮流烟被他盯着,面颊不由自主的烧了起来。就在不久前,她还想去找他,没想到他竟然来了。
“朕想你。”温柔的呢喃声响起,阮流烟眼睁睁的看着东方恪朝着她吻下来,抬不起手去做推开的动作。
东方恪吻着她前所未有的温柔,从嘴唇到面颊,再到眼皮停顿了一下到鼻尖,再到与她的唇舌纠缠在一起,他的牙齿在轻轻啃咬她的红唇,温热和软麻,让她的意识变的缠热。
薄薄的睡衣被扯开,露出女人圆润肩头和曲线细纤的锁骨,妃色的肚兜带子交错在女人雪白脖颈,加上胸口恰到好处的春光若隐若现,让男人目光越来越火热。
明明是那样的渴望,可动作却是与之相反的彻骨温柔。阮流烟只觉浑身都被身上那只大手点燃了火苗,随着他的手掌所到之处,让她身子控制不住的烧燃。面颊和周身红晕遍布,阮流烟的身子被东方恪挑逗的软成一汪春水,小腹一股一股的热意传递而来,她醉眼迷蒙,双手搭在男人肩膀,不知是抗拒还是依附。
“不要…”
即将被占有的那刻,阮流烟的意识终于清醒了些,口中似吟非吟的抗议还是没能阻止男人的强势进入。像是故意折磨她一般,男人重重一顶,让她口中一阵惊呼,瞬间睁开眼睛。
“阮流烟!!”
耳边怒气冲天的吼声震耳欲聋,阮流烟睁开眼,就望见东方恪喷薄着怒火的怒容,他抓着她的双肩箍的很紧,让她不觉有些痛意。
他的身上穿的整整齐齐的,阮流烟低头看自己,她的身上还穿着入睡时的睡衣,怎么回事,明明方才方才他们都是,都是…
女人面色红润,双眼迷蒙的样子让东方恪恨不得立刻扑倒了她,但是扑倒她的前提是,他得先弄清楚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他心系她,特意在这入夜时分悄悄过来看她,可刚翻窗进来就瞧见她在床铺细碎呻|吟的软孺模样,这幅样子跟之前他要她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让他一时怒从心起,抓着双肩把她摇醒。
“放手,你抓的我很痛——”
阮流烟的出声打断了东方恪的沉思,她的面色如常让他神色好了些,脸色阴沉的放开手,东方恪盯着她道:“方才谁来过?”
“什么?”阮流烟还没反应过来东方恪的意思,反应过来顿时红了眼眶,抬手狠狠的朝着东方恪的面庞而去。
“发什么疯!”擒住阮流烟挥向他的手臂,东方恪怒火更盛,这个女人越来越大胆了,还敢动手打他!
“你混账!”混着哭腔骂了他一句,阮流烟猛地推开他,东方恪一时不察被她推的撞上床榻的柱桩,眼看着阮流烟朝着窗口奔去。
看出她的意图,东方恪目眦尽裂,怒吼一声飞身扑过去:“阮流烟,你敢!”
☆、第76章 心甘情愿
还没触及窗前就被身后人捞了回去,阮流烟只觉心肺生疼,双手用力击打男人让她放开自己,她只想着离身后这个男人远一点。
阮流烟已经完全失了理智,东方恪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困住她身子的双臂搂的更紧,将她整个人圈在臂弯贴着他的肩头依靠,他轻拍她的脊背哄她,“烟儿不气了,是朕错了,朕不该怀疑你——不气了,乖…乖——”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烟儿,阮流烟听到身子蓦地一震。温柔的哄声还在耳边,情绪激动的阮流烟慢慢的变的不再用力挣扎,察觉到她平复了情绪,东方恪稍稍放开了她的身子,双手握住她的双肩询问:“告诉朕,你方才怎么了?为什么…会那样,朕,朕一进来看到你那样…就,就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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