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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有儿要养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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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坑已挖好,她就躺在坑边,紧接着就要被送入坑中,填上土。

    宝春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凌乱了,她碰到的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居然凶残成这样,她这还没死呢!

    忍着疼痛,宝春晃悠悠挣扎起来,奶奶的,混蛋,太他娘的不是东西了,这就给她埋了,眼里还有人命,王法么?

    “咦?没死呢。”一袭白衣男子,撩起锦袍,手拿铁锹,桃花风眸微咪,一把丢掉铁锹,“韩毅这就是你说的没气了?”

    从坑底又跳出一人,赤色锦衣,玉带束腰,利索干练,皱起俊挺浓眉,瞅了眼宝春,“刚才的确是没气了。”

    “你的意思是诈尸了?”

    “谢即明!”被称作韩毅那人怒瞪,警告性地喊了句,“有气没气我还分辨的清。”紧接着又问了句,“还埋么?”

    埋你妈!宝春气得在心里大骂。

    “就是可惜了这坑,挖了好大功夫呢。”那韩毅又说。

    宝春此刻的眼神几乎要吃人。

    叫谢即明的人摸出几张银票来,看也没看,就塞到宝春怀里,“拿着看大夫。”

    “你们撞死了我?”宝春沙哑着声音看着他。

    “不是我们,是他?”谢即明往身后指了指,“而且你也没死,赶紧离开吧,要是报官的话,我可以着人送你过去。”

    皮相长的是一个赛一个,超出梅林男子一大截,可心肠却大大的坏啊,撞死了人,还威胁恐吓她,拿几张银票就要打发人,简直欺人太甚了!

    可再欺负人,她就能去报官讨公道?

    当然不能,听听这口气,那可是连官府都不放在眼里,告的赢么,惹得起么?

    宝春深呼了几口气,再次睁开眼睛说,“我不报官。”

    “你报官也不打紧。”谢即明弯腰捡起铁锹,“就怕那官府不接你状子,还会把你抓起来,判你个诬告。”

    他这一动,宝春便看清了他身后微靠在树上,抱胸喝茶那人,等她看清那人的相貌,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你……你……”

    夭寿啊!

    怎么会是他?

    装作不认识还来得及么?

    “你认识咱们九哥?”谢即明惊异了声。

    “不,不,不认识。”宝春头摇的犹如拨浪鼓,“那,那个,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家了。”说完,也不顾身上的疼痛,横冲直撞往前跑,后面仿佛有鬼在追似的。

    谢即明移回视线,看向身后那人,“他怎么看见你跟看见鬼似的。”仔仔细细瞅了好几遍那人的脸,“还是有想抓花的冲动。”

    荣铮,荣小王爷狠瞪了他一眼,看着那女人远去的方向,嗤了声,“鬼在心中。”

    韩毅,谢即明两人均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互相疑惑地交换了个眼神,一开始还以为撞的是个莫名闯进来的丫头,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正在这时,蹬蹬就见那女人又跑回来了,冲他们干笑两声,“抱歉,走错方向了。”拎起裙摆,风也也似的从他们身边刮了过去。

    谢即明看向韩毅,不无讥讽,“就这速度,那个正常女人能追上,居然还没气了?”

    韩毅心里也是分外不解,摩擦了下食指,明明是没了气息的啊!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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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 纵虎!

    直至坐上了马车,宝春的小心脏都还砰砰地乱跳,太惊悚了,被人活埋不说,竟然还让她碰见了初来此地,被她砸伤那人,若说这辈子最不想见的人是谁,那大概就是他了。% し

    为啥?害怕被人报复呗!

    错不了,只消一眼,她就敢肯定是他,只因那人的相貌太出众了,想不记得都难,当初还被自己误以为是仙人,这那里仙了,分明是坏胚,魔头。

    这可真比中头奖还要百年不遇。

    瞅瞅,撞死了人,连眉头都不皱,当场就挖坑埋人啊,一条人命在他们眼里,竟连条狗都不如。

    可想而知,这该心狠手辣到什么程度。

    再瞅瞅他们那通身气息,一嗅就知是久居上位被熏陶出来的凌驾感。

    在这些人面前,你还敢吱声?简直不知死活么,刚捡回来的这条命估计也会被收走。

    仗势欺人什么的简直没有更讨厌!

    你说你砸谁不行,怎么就砸上他了,早知此人不好惹,当时宁愿粉身碎骨也要躲开他,省的以后生不如死。

    哎,看来以后要谨慎躲着此人了,全身生疼,疼的她直抽气,却还不敢声张,心里早已将那几人骂了千万遍。

    而兰香却还在旁边眉飞色舞地讲着三公主怎么被崔氏子弟凌辱,怎么大怒的事,幸灾乐祸简直不予言表。

    活该,谁叫那刁蛮三公主为难她家小姐呢,这就是报应,大概这就是丫头的心声。

    宝春在宴会是受尽了冷眼与嘲讽,可没在京城引起太大的反响,毕竟冷饭都冷好几年了,再炒也没什么意思,都是众所周知的了。

    可宴会一毕,崔氏恶母的帽子却是越戴越牢了,想不戴都不行,再加上崔家那两个被严惩的子弟,崔氏简直是沾了满身骚。

    宝春在家里老老实实呆了几天,除了练功,看书,就是给那两孩子说故事。

    说到兵法打仗什么的,你还真以为她懂,她一个外科医生,那会懂这些。

    她所讲的都是那些经典故事,拜她家老爷子喜欢听评书,从小到大,她耳边就没少这些,所以,讲起书来,完全没有负担,说上三天三夜都不觉得累。

    除了大夫一职,其实她还可以给人当说书先生,饿不死就是了。

    眼看医馆就要开业了,宝春也忙碌起来,经过两个来月的传授,那几个孩子,大变了样,当然了,短短的时间内,也不能期望不识几个字的孩子能学到多少,基本的辅助工作做好就不错了,医术岂是一日之功,那需要长时间的积累。

    医馆跟别的行业不同,开业这天,她原本并不打算操办,牌匾挂上,门口放鞭炮就完事,初来乍到,再加上隐瞒了身份,自是没什么亲朋好友捧场。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原本该冷冷清清的,如今却热闹非凡。

    什么皮毛商,珠宝铺掌柜,饭店老板,等等不认识的都派人送来了贺礼,有的甚至是官场之人。

    宝春一时间懵了,这都谁请来的,看孟掌柜,他也是一头的雾水,孙郎中压根不用问,人际交往这项跟他的医术简直成反比,医术有多好,人际交往就有多差。

    孟掌柜带着笑脸招呼来客,客来了,只能先接着。

    直到刘景带着人出现,宝春这才有所悟。

    “我这开的是医馆,没病没灾的谁想来这儿,你请他们来,他们心里估计早骂死你了。”宝春笑着打趣。

    “不见得,讳疾忌医要不得。”刘景一身修长锦服,英俊挺拔,好不风流潇洒,拱手道喜,随行的仆从更是抬上了一个很大的物件,上面盖着红绸。

    “这是什么?”宝春不由问。

    “打开看看。”刘景笑笑。

    宝春看了他一眼,然后上前一把掀开红绸,强烈的太阳光下,归济堂三个鎏金大字,耀眼夺目,放射着万道光芒,并且下面小字著有玄因大师题。

    一听玄因大师,里面的客人全都跑出来了,街道上的行人也都驻足观看。

    玄因大师的名头,虽比不上师傅慧真,却也是家喻户晓,难以得见,能不激动么?

    孟掌柜激动过后,忙招呼人换上这块匾额,激动地摸了又摸,重复嘀咕,“这是玄因大师的字……”

    宝春怔楞地看着刘景,医馆名字归济堂,她是早告诉了他的,可匾额题字,她也只是打个比方,就随口那么一说,没想到他还记在了心里,真给她找来了大人物的题字,况且还是玄因大师的。

    这匾额一挂,简直比什么都有说服力。

    “多谢。”宝春心里沉甸甸的。

    “举手之劳。”刘景不甚在意,“这可是占了你的光,要是别人,玄因大师,那会理睬,我一提到你,他二话没说就题了字。”

    “改日定要去谢谢玄因大师。”宝春说,“子靖兄里面请。”

    所谓万事开头难,归济堂一个新开的医馆,再加上又没什么名气的年轻大夫,上门看诊之人自然多不到那里去。

    不过,有玄因大师这副招牌,倒是吸引了些许人来。

    宝春知道,只要有人上门,哪怕寥寥几个,也就不怕它生意不好。

    一个人治好了病,隔天就有可能带来十个,后天就有可能是二十个,名声就待这么积累,活生生的例子才更加可信。

    慢慢地归济堂就打出了名声,若说一开始是奔着玄因大师招牌来的,那后来纯粹是奔着医馆的坐堂大夫来的。

    人大夫医术好啊,虽然诊治手法奇怪了些,不同常理了些,甚至可怕了些,可真能治病,就是那些疑难杂症什么的都有治好的。

    人不可貌相,不能因为人家大夫年轻,或者还有位是女的就歧视,英雄应当不问出处,关键是能治病。

    你别看那白纱遮面的大夫是女的,那手可狠着呢,一把下去,脱臼的关节就给你复了位,心也老硬了,喷一脸血都不带眨眼的,还吩咐那年轻的孙郎中继续。

    这样的女人你见过么?

    白纱女神医,也慢慢传开了。

    不露真面,很多人都在猜测,是不是长的太丑的缘故,本朝虽说是男尊女卑,可也没限制女性抛头露面,大街上,不管是少女,还是妇女,皆到处可见。

    一时间众说纷纭。

    至于白纱女神医宝春,对此是一无所知,除了看诊,传授那几个孩子医术外,大部分时间都在恶补中医。

    医馆开业也有一个多月了,孟掌柜清算账本,越算脸上的笑容越大,连褶子都被笑成了花。

    可见这一个月的收益应该不差了,店里赚的越多,相应的他也分到的越多。

    宝春给他的可是份子,你说他能不高兴,能不玩着命干么。

    孟掌柜算好了分成,拿着账本银票去会客厅找宝春。

    宝春正在那里看书,孟掌柜走进来说,“小姐,这是这个月的账本,你看看。”

    宝春放下书,接过翻了翻,就又递了回去,“行啊,这头开的不错。”

    “可不是,过去一年赚的钱都没这一个月多,跟做梦似的,我老孟都不敢相信。”孟掌柜笑道,看宝春的眼神充满了敬佩和崇拜,“这银票是现在给你,还是放在账上?”

    宝春一听,刚拿起的书,又给放下了,看着孟掌柜想了想,“我是这样想的,这银票先不动,都购成药材……”

    “小姐,开业前,药材我备的足足的,足够半年用的。”老孟插话。

    宝春摆手,“不够,尤其是那些防疫的药材,账面上的钱全购成这些药材。”停顿了下,扭头看向孟掌柜,“哦,对了,你和孙郎中要是急用钱,可以先拿去。”

    孟掌柜忙摆手,“不急,不急,我家老婆子在这做个饭都有钱拿,我儿子跟他们一起学医,吃住在这儿也有工钱,不花什么钱,您说怎么办,我都听你的,只是,防疫?现在天平盛世的……”

    “开业前那些难民你不记得了?”宝春说。

    老孟点头,“记得,可也就没几个,再太平盛世的年头,他也不缺流亡乞讨的。”

    “你看到的那些都是九死一生混进来的,没进来的还不知道有多少,据说那边的雨季就没停过,灾情一直在蔓延,看吧,药材价格肯定涨上去。”宝春看见孙郎中过来,便问,“老孙你说呢?”

    孙郎中拿起茶壶,倒了杯水,喝完看着宝春,“我只负责看病,经营管理方面是你这个东家的事,对了,我那钱也不用。”

    说完,扭头走了。

    这可真够光棍的,宝春扭脸对老孟说:“购药材时,谨记,悄悄的,别让人看出什么。”

    “这个我知道。”老孟瞬间领会。

    “这上面的钱先用了,我再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再筹些钱,越多越好,老孟,咱们赚大钱的机会来了。”宝春看着窗外。

    老孟想说什么,又给咽了回去。

    当天回到将军府,宝春便找上了将军爹,“父亲,借我点钱吧。”倒了杯茶,讨好地端到将军爹面前。

    将军接过茶,喝了口,“没钱用了?要多少?”

    “越多越好。”宝春说。

    将军一听,拉抽屉的手停住了,“你要干什么?”

    “我刚瞅准一个赚钱的买卖,稳赚不赔,就是缺本钱,您先借我些本钱,到时说不定能给你翻一番。”宝春眼巴巴瞅着将军爹。

    将军也瞅着她,心里复杂极了,人家小姐谈的都是花啊草啊,琴棋书画什么的,他闺女一张口就是买卖,赚钱,让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给宝春的那两间铺子,给完就忘却脑后了,更不记得在什么地儿,要是让他知道给改成了医馆不知会怎么想。

    看着闺女,将军语重心长了,“不是父亲迂腐,这做买卖吧,它是不容易的,不像鸡生崽,投下了本钱就能赚钱的,也不是懂的多就不会赔的……”

    宝春点头,“父亲说的很对,不过,这次有高人指点,错不了。”

    看她如此认真,又提到什么高人,将军不忍拒绝闺女,从抽屉里,拿出银票,“就这些了。”

    宝春拿起数了数,居然有一万两之多,看将军爹那肉疼的表情,想来也是人家全部的私房了。

    在将军爹悠悠的眼神注视下,宝春将银票揣了起来,拍拍将军的肩膀,忽悠道,“放心,一定还给您,而且还不止这些,那世外高人都说了,我这经商能力虽然一般,可架不住我这运气好……”

    将军爹有气无力地说,“闺女啊,父亲再也拿不出更多的钱给你当学费了。”那意思就是赔完就赶紧撒手吧,别来找爹借钱了,爹已经没私房钱可给你了。

    知道宝春缺钱,黑胖小子也拿出自己的小金库给了宝春。

    掂着便宜弟弟的小金库,宝春心里感觉老对不起周姨娘了,让她隐隐有种抢了别人儿子的错觉。

    第二天去医馆,宝春给了老孟一沓银票,老孟入了账,笑了笑说:“这肯定是将军给的。”

    “还有黑小子的。”宝春有种罪恶感,居然连人家孩子的零用钱都征用上了。

    “小姐,我这儿还有呢,不多不少,刚好一万。”老孟凑过来说。

    “你那来那么多钱?”宝春端着茶杯看他。

    “一个多年的兄弟,处理了家业,刚从外地回来,听说我用钱,就先拿来给我用了,他暂时还没想好做什么,等需要的时候再还给他,只是要给些利息。”老孟说。

    “那感情好,咱们这正需要钱呢,你放心,利息绝亏不了他。”宝春大喜道。

    中午,休息时分,老孟进来,说外面有人找她。

    “什么人?”宝春从书上抬头。

    “说是旧识,我看他气度不凡,也没敢直接将人打发了。”老孟看着她。

    旧识?那会是谁?

    宝春心中一凛,除了老孟,孙郎中,和医馆里那几个孩子外,可没人识得她,他们更是不会往外透露……

    蒙上纱巾,宝春让老孟领人进来。

    当看清来人,宝春愣住了,他怎么来京城了?

    “我一听说归济堂的女神医看病的手法,就猜到是你,果真如此。”徐文邵笑道。

    宝春取下纱巾,“我自认为是瞒天过海,天衣无缝,岂不知在徐大人眼里,不过是雕虫小计,那能瞒过您的法眼,快快请坐。”扭头冲老孟吩咐,“让子奇泡壶好茶来,就用我上次拿来的茶叶。”

    “哎。”老孟应声去了里间。

    “实在没想到能这么快就见到大人,看样子徐大人这是高升了,那可要恭喜了。”宝春笑着拱手。

    “原本就是到下面历练两年,前不久两年任期已满,便回京述职。”徐大人说,“只是不想,姑娘也回了京城,这可真是可喜可贺。”

    “徐大人真以为我这是幸事?我倒宁愿在偏远小镇呆着,治治病,赚些小钱,自得其乐,你看看我现在,为生计不得不有个营生,有个营生,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四处受制,活得真心累。”宝春诉苦。

    徐大人笑笑,“我察觉姑娘身上有易于常人的生存活力,在小镇能够如鱼得水,在这儿应该也不会差了。”

    “嗨,大人这是取笑我呢,不过,我脸皮厚,就借大人吉言了。”宝春说。

    说话间,茶上来了。

    徐文邵看看上茶的那个清秀少年,想了想对宝春说,“若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之前呆在你门口的那个乞丐吧?”

    宝春点头,“徐大人记性真好,的确是他们,我来京城,不想他们也跟了来,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心太软了,不忍他们饿死街头,便开了这家医馆,让他们帮忙,顺便学点医术,也好以后有个吃饭的本事……”

    徐文邵腹诽,你这心还叫软?那要再硬该成什么样了。

    “……只是不想,这几个孩子各个不错,勤奋好学,又能吃苦,这才多长时间,都快能上手了,就说这郑子奇,对数字极为敏感,算账算的快着呢,人也有眼色,老孟可喜欢他了,平常办事干什么的也会带着他,现在都已经能帮老孟不少忙了,还有一个叫丁文心的,别看瘦弱,书读的好啊……”宝春说起来那几个孩子滔滔不绝。

    徐文邵说,“我看每个孩子在你眼里都有长处。”

    宝春笑了笑,“可不是么,的确如此,他们不比那些大家族里的孩子差,只是没那个条件挖掘,就此埋没了而已。”

    徐文邵愣了下,思量这女人的话。

    “不说这些了。”宝春看向徐文邵,“徐大人这次登门莫不是有什么事?”

    徐文邵放下杯子,冲宝春拱手,“这次的确是有求于姑娘,我母亲疾病缠身十多年了,一直在用药,只是不想,前段时间回来,我发现她老人家的病似乎越来越重了,晚上几乎都不能入睡,老是喘不过气了……家里也给请了太医院的御医,只是效果并不明显,听说了白纱女神医的事,我这才冒昧登门一试……”

    “原来是这样。”宝春想了想说,“我先跟大人去看看,至于怎么样,要见了老夫人才好有定夺。”

    徐文邵大喜,连忙起身,“马车已在外面候着,姑娘若准备妥当,现在就可以动身。”

    宝春点头,“行。”喊来老孟吩咐了几句,便上了徐文邵的马车。

    马车直接驶进了大门,宝春下了马车,眼神四处一扫,心里嘀咕开了,好家伙,这徐大人家比自己住的将军府都要阔绰嘛,这么大而精致的府宅,打死她都不信,会是一个小小知县置办得起的。

    果不其然,紧接着就从那徐大人的话里探知,他老爹是朝中大员,他徐家更是京城望族,典型的大家子弟。

    由此,宝春是更加谨慎了,朝老夫人的院子去的途中,她欲言又止瞅了徐文邵一眼又一眼。

    徐文邵被她瞅的发毛,只得停下承诺,“姑娘放心,我徐某发誓,断不会将姑娘身份告知于他人。”

    宝春连忙打呵呵,“大人能如此为我设身处地着想,我非常感动,大人放心,老夫人的病,我定会竭尽所能。”

    徐大人心里气极反笑,这女人,病还没看呢,就先不动声色地威胁上了,这可真是……

    也怪不得徐文邵着急,老夫人的病看起来的确很重,喘的剧烈,大有一口气上不来的感觉。

    简单问了病史,宝春便上前施针,待一遍针施完,衣服已经湿透,但好在那老夫人喘的轻了。

    收完针,宝春随徐文邵来到外间。

    “我母亲怎么样?”徐大人满脸着急。

    宝春先喝了杯水才说:“老夫人这病,我想很多大夫都告诉过你们,哮喘。”

    这病在现代都没有人敢说能彻底根治,更别说是医疗极其落后的这里了。

    “这病首先是要养着,主要细节等会我会列给你,其次,就是控制急性发作,定期针灸,并配合药物……”宝春说。

    “真就治不好了。”徐大人嘀咕了句,随即又说,“这样已经很好了。”

    宝春看他一眼,“只要控制的好,老人家照样无碍长寿,你担心什么。”

    徐大人点头,“姑娘说的是啊,人老了,身体那还能没个这疼那痒的,是我太过于强求不知足了,姑娘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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