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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家的小娇娘-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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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男人吃饭,阿烟细细看他眉眼,虽则是瘦了许多,整张脸也比以前黑了,可看着倒是精神,神态间也越发有了后一世那位平西侯的威严。
她一边伺候着他吃,给他端汤递水,一边柔声陪他说起话来。
“孩子叫什么,什么时候生的,你都给我说说吧。”萧正峰拎起一个包子两口吃光,一边吃一边这么问。当想起刚才那个睡在阿烟怀里分外恬静的孩子时,他眉眼间有了温柔的笑意。
“是正月二十八生的,女娃儿占了一个八,倒是一个好日子。生完了她,那家帮我接生的农户给我喝了一碗糯米羹,我就随手给她起了个小名叫糯糯。大名等着见了你再取。”
萧正峰听着阿烟这么说,眸中发热,盯着她问道:
“那次让沈越和绿绮陪着你离开,也是我不得已冒险了,后来到底你怎么了,你都给我说说。”
阿烟点头,便将别后的事捡重要的说了,倒是把自己受得那些委屈,险些被北狄将士欺负的事儿都一笔带过,重点讲了绿绮为了自己断后的事儿,还有沈越救了自己的事儿,最后还讲了糯糯出生后的种种。
其实便是阿烟简单一带而过,萧正峰又哪里能听不出来呢,他这女人大着个肚子在这兵荒马乱的寒冬里奔波,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头呢。如今能活着回来,是多亏了绿绮和沈越,也是老天保佑,更是她性子坚韧,若是一般的女人,哭都哭死了。
他喉咙有些发堵,喝到一半的羹竟有些难以下咽,默了半响,这才勉强咽下,点头哑声道:
“让你受了大委屈了。”
阿烟轻叹口气:
“受些罪算不得什么,好歹活着回来了呢,糯糯也是平安无恙地生下来,但凡结果是好的,便什么都好说。只是绿绮那边,如今不知下落呢,也不知道是生是死。”
萧正峰点头:
“放心,我回头派人去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总是要有个交代的。”
一时又想起沈越来,不免蹙眉道:
“原本我也只是赌一把,如今果然没错,他实在是帮了咱们大忙,我欠了他一个人情,这个我会记得,以后早晚还他。”
阿烟听他提起沈越,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呆了半响后,笑了下道:
“也没什么,他也未必要我们感激。”
经过了这些事儿,她还能不知道沈越的心思。重活这一辈子,他其实是凡事儿盼着自己好的,能够如同上一辈子般那么生死相依,能够有机会用他的命来护着自己,他心里才算是了却了那点遗憾吧?
阿烟抿唇,轻声道:“以后你远着他些就是。”
为了沈越好,也是为了萧正峰好。
这两个人不能太熟悉,不然都是麻烦。
萧正峰凝视着阿烟,默了良久,笑了下,哑声道:“知道他帮你是为了你,可是我不管那些,人家救了我的女人孩子,我还能不报答人家。”
阿烟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不过这事儿实在是不好出口,也就不说了。
萧正峰看出阿烟的意思,却是朗声道:“要报答他,这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事儿,你放心,还了他这个人情,以后远着就是。”
阿烟轻轻点了下头:“嗯,你明白就好。”
一时萧正峰这边吃完了饭,阿烟叫来丫鬟收拾过了。萧正峰这边心里惦记着才见了面的女儿,想进去看看糯糯。
阿烟低声叮嘱道:“你轻些,别吵了她,不然醒了后可不好哄。”
萧正峰自然赶紧答应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217章
萧正峰人高马大的一个人,此时蹑手蹑脚地进了里屋,小心翼翼地和阿烟一起掀开了锦帐,却见里面的小娃儿睡在襁褓之中,安静甜美,一缕乌黑的胎发柔顺地服帖在额间,两个小粉拳紧紧攥起来乖巧地放在两侧耳朵那里,实在是看着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萧正峰至今还没看过她醒着的样子呢,不由拿大手比划了下,压低声音问阿烟:
“她眼睛像你还是像我?”
阿烟听他这么一问,却是微怔,蹙眉回忆了一番,才摇头道:“是黑色的。”
倒是不曾见过眸底有蓝色呢,不过转念一想,萧正峰眼底的蓝色平时也看不出来啊,非要他在床榻间动情的时候才能看出来眸底蓝光微闪。
萧正峰咬了咬牙,低声道:
“阿烟,其实——”
他抬眸,看向她:“其实我小时候,眼睛中的蓝色很明显。”
阿烟:“后来呢?”
萧正峰笑了下:
“后来我娘死了,我跟着我爹到处走动流浪,那个时候也曾混在逯人中间呢,所以我才懂得逯人的曲子。”
阿烟想起他当年给自己唱的那首逯人的曲子了。
萧正峰默了下,继续笑道:
“再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着,我眼睛中的蓝色消失了,我爹就带着我回了燕京城,回到了萧家。那个时候我才七岁。”
他爹把他送回萧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别人告诉他说,他爹已经死了。
多年之后,在他几乎已经忘记了小时候那些事的时候,阿烟却告诉他,在他情动的时候,眸底依然会有蓝光。
阿烟怔怔地凝视着安静睡着的糯糯,这还是第一次呢,萧正峰提起他的身世相关的事情,也提起他小时候的事。
以前,尽管是夫妻,他也避讳,不愿谈及,自己也就体贴地不问。
也算是幸运的,如果糯糯生了一双蓝眸,那必然没法在燕京城呆了,会引起别人的质疑的。
她看着这男人,伸手去拉住他的大手,这些日子四处征战握剑握得狠了,手心里的茧子都扎人的手。
她握着他的手,低声问道:“你以前不爱说这些事的,怎么今日忽然说起来了?”
萧正峰挑眉笑道:“你也没问啊。其实我便不说,你大概也明白的,咱们也没什么可瞒的。”
阿烟抿唇笑了:“那咱们出去,你好好给我说说。”
正说着,炕上的糯糯不知道怎么被惊了下,忽然张大了嘴巴,一副要哭的样子,顿时这说话的夫妻两都呆在那里,战战兢兢地看着炕上的小祖宗。
可是糯糯小祖宗嘴巴张张合合,一番要哭不哭后,总算是砸吧了下红润的小嘴巴,露出没牙的粉色牙床打了一个很大的哈欠,就这么懒洋洋地重新睡过去了。
夫妻二人这才算松了一口气;当下忙蹑手蹑脚走出里屋;两个人坐在那里说着话儿。
萧正峰其实心里想阿烟想得都心焦了;如今虽不能碰;可摸摸亲亲总是少不得的,当下走在鼓凳上,搂着阿烟坐在他腿上。
阿烟倒是有些扭捏,就要躲开。刚生过娃儿,一心里都是娃,倒是对着男女的事淡了。
萧正峰哪里肯让她躲开呢,如同捉着一个鱼儿般将她按在自己腿上,强搂着她让她贴在自己胸膛上,然后才慢悠悠地讲起来。
“还记得当初卖给你阿拉香脂的那个三娘吗?”
阿烟埋头在他肩膀上:“记得啊,你见了人家一面,黑着个脸,看着讨厌人家得很。”
萧正峰笑了下:
“我记事早,小时候的事儿都记得清楚呢。在我四岁之前,其实是和我爹娘一起生活在一个类似草原的地方,我们住在一个帐篷里,每天过着牧羊挤奶的日子。”
他想起那一日为了追查抢劫村子的凶手而进了西越人的地盘时,在晨曦中所看到的那一幕。
其实在这之前,他并没有和西越族人接触过,是以并不知道他们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子。一直到那一天,当他看到晨曦中忙碌的西越妇女时,他才陡然明白。
在四岁前,自己和父亲母亲过得就是那样的日子。
那个时候的自己其实是生活在西越和大昭的边境的吧?
萧正峰搂着怀里的女人,下巴轻轻蹭了蹭她柔软馨香的发,低声道:
“还记得我当初教给你的九禽舞吗?其实那个我娘教给我的。”
要不然他一个男人家,哪里会这女人才会练的玩意儿呢!
阿烟听得一个诧异:“啊?”
竟然是她素未谋面的婆婆传下来的啊,阿烟想起曾经萧正峰对自己的严厉,倒是有些歉疚。早知道当初越发认真地去学了,不然岂不是愧对婆婆。
萧正峰唇边泛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是。当时我娘说了,等我以后娶了媳妇,就把这个教给她。”
阿烟闷头笑了下:“你早说的话,我当时就好好练!”
萧正峰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哪里是那块料子!好好的九禽舞,一般人根本没机会学的,你却根本练不出个样子来。”
笑完后,萧正峰想起那位许三娘,淡淡地道:
“刚说过的,打小儿我就记事早,所以现在隐约记得,这位许三娘我小时候见过的,当时来找过我娘,我在帐篷里看到了。她应该没见过我,但是见到我爹,我和我爹长得像。”
阿烟听着,陡然明白过来:
“那一日因为碰到了知军大人家的姑娘,躲闪的时候无意中了你教给我的一个姿势躲开了,当时她还问起来这是谁教给我的,我没防备,就给她说了。想来是因为这个,她才特意地想看看你。”
萧正峰点头,沙哑地道:
“是的,她见到我,看我和我爹长得像,自然就明白了。”
此时阿烟想起这事儿来,倒是有些担忧:
“她到底是谁,会不会对你有妨碍?”
萧正峰轻笑,安抚地揽着阿烟的肩头:
“没什么,不过是一个寡居在锦江城的西越女人而已,以前是我母亲身边的侍女,哪个能让她成为隐患。”
他没有说的是,哪天见到后,他就亲自去见了这女人,给了她一笔银子。这个女人当时也承诺,永远不会开口说出往日的事。
一时说着,他挑眉看身边的女人:“阿烟,你心里是怎么个想法?”
阿烟软软地笑:“我能是怎么个想法?”
萧正峰见她故意不说,便低头用牙齿蹭过她的耳朵,满意地看着这女人身子软绵绵地颤,他低笑出声,温柔而沙哑地在她耳边问道:
“心里可曾嫌弃我?”
阿烟听到这个,黑亮湿润的眸子抬头凝着他:“若我说嫌弃过呢?”
萧正峰被那黑眸看得心里一拧,抿唇盯着她,原本搂着她的手收紧,霸道而固执地道:
“那我也没法放开你。”
如果说一开始就不曾拥有,那也就罢了,可以忍。可是这么两年多的功夫,这女人已经刻到他的骨子里流淌到他的血液里,他其实已经不能去想失去了她的滋味。
这几年心里未必没有忐忑的,所以一直避而不提。
即使她要走,他也绝不会让她离开的。
阿烟捕捉到他深沉的黑眸底处那一丝不确定,便扑哧笑出了声,抬手拧了拧他的手,低声责道:
“看你这熊样,好像我明日就要给你戴绿帽子走人了!”
萧正峰看她这样,才放心,当下抱着她紧紧抵靠在自己胸膛上,低声道:
“当时娶你的时候,其实颇思量过的,我这么一个武将,出外征战,娶了你就是让你守活寡,如果带着你出来又让你受罪。这也就罢了,还有我的身世,也没敢告诉你,算是欺蒙了你,就这么把你娶进门。如果有朝一日你知道了,恨我怨我,也没什么话说。”
阿烟轻笑出声:“你这傻瓜,什么欺蒙不欺蒙的,谁心里不藏着个事儿呢。我也有,说不得的事儿,不好告诉你,可是你也没生我的气,反而一直包容着我呢。”
萧正峰凝视着怀里的女人,深沉的目光漾出的温柔犹如春日的湖水一般,让人沉醉。其实他是一个非常严厉冷酷的面目,往日里在军中,但凡沉下脸来,哪个不吓得低头不敢言语呢,这是生来的一种威严。
但是在他的女人面前,便是不笑,那眸中的柔情都能让坚冰融化。
他低头亲了亲阿烟的睫毛,柔声道:
“不想说就别说,如今咱们孩子都有了,再计较那些也没意思,以后好好过日子就是。”
提起糯糯,阿烟倒是想起齐王的话来:
“我看齐王当时的意思,还试探着问起,说是李明悦生得那个庶子,可惜是个庶子,不然和糯糯倒是相配。”
这话一出,萧正峰马上沉下脸,摇头道:“当然不行!”
阿烟心里也是不喜欢的,不过倒是没想到他这么坚定地否决了。
萧正峰解释道:“我的宝贝女儿,当然不能嫁给一个庶子,便是长子又如何,还是一个庶子!”
其实他本身对于嫡庶之分并不那么严格的,只是到了自己女儿的时候,这标准就分外的严厉起来了。别说是庶子了,就是齐王的嫡子,他都要好好考虑考虑呢。反正什么都恨不得给她最好的,任何地方不能受一丝的委屈!
“其实咱们的糯糯,以后还是不要嫁到帝王家的好,那种见不到光亮的地方,鬼知道这要受什么委屈呢。还是好好地挑一个身世清白的人家,要富贵子弟,当然也要上进的,正直和善的,要父母知书达理的,要三代之内没有大病的,要妯娌少的,要没有小姑子大姑子的,还要对咱们糯糯好的……”
萧正峰眉眼一动,提出一连串苛刻的要求,末了还不忘补充道:“当然了,一定不要让她嫁一个武将。”
免得受她娘所吃的这些苦头。
阿烟此时已经听得目瞪口呆,她打量了萧正峰半响,终于挑眉笑道:
“现在你心里可明白,当年我爹把我嫁给你的心情了吧?还不知道打心眼里怎么挑剔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218章
夫妻二人久别重逢,此时两个人互相诉说一番,把往日没说过的话,没道尽的情都说了个遍,末了两个人都有些情。动,唇齿相贴,恨不得把对方吃下去才好。
可是临到了关键时候,阿烟还是轻轻推了下萧正峰:
“我恶露才走了十几日,如今行房不好,过些日子吧。”
当萧正峰对她越来越好的时候,她却依旧不曾忘记,女儿家总是要好好保养自己的身子。才要过娃,还是好好修养身子。
萧正峰对于女人生孩子的事儿自然并不太懂,听到恶露一词,不免好奇问起来。
阿烟趁机教育道:
“女人生孩子的事儿,说起来也是血淋淋的,不比在沙场上拼搏来得舒服。”
萧正峰听得只皱眉头,他是流血受伤惯了的,可是却不曾想阿烟也受这种苦头,此时自然没有辩驳的道理,忙点头道:
“是。”
于是自这一日,夫妻二人虽然依旧同床共枕,可并不行房事。萧正峰自然憋得不轻,不过好在自家夫人怀孕这么多日子,也是习惯了。再说有了糯糯那么一个惹人疼的小娃娃,光看着她就能看半天,也就渐渐地把那行房的心给淡下去了。
这几日因德顺帝还在锦江呢,萧正峰这边自然不能懈怠,每日都要先去拜见德顺帝。德顺帝名字里占了一个顺字,然而心里的气却非常不顺。
这一日萧正峰过去,德顺帝听了萧正峰汇报赶走北狄人后,诸事的安排,眯着眸子,似听非听的,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萧正峰见此情景,也就不说话了。
朝堂动荡,作为一个能够南征北战的武将,他是火中取栗。手中有兵马,登高一呼足以百应,今日今时,即使膝盖是跪着的,可是他依然可以挺直背脊一身傲骨。
德顺帝沉默了半响,忽然道:
“再过两日,朕回燕京。”
萧正峰低头,淡声应道:“是,末将已经通知锦江城百姓,为皇上送行。”
德顺帝轻笑一声:
“这一次朕过来,身边也带有后宫妃嫔,她是见识浅薄的,自来到锦江城,还未曾看过锦江风貌。我明说锦江城这里素有春日游园之说,不如到时候开一个家宴吧。”
这个时候,齐王那边恰好也来拜见,德顺帝见此,越发说起此事:
“把这位阿媹郡主也带上吧。”
萧正峰和齐王自然是没法说不,当下各自应了。德顺帝又问起齐王:
“朕记得当日你过来锦江城这边,也是带了家眷的,到时候萧夫人会过来,你也把家眷都带过来吧。”
齐王低头道:
“臣当日身边确实带着一个妾室,只是锦江城破后,臣遭受奸人陷害,身边的妾室李氏也是下落不明。”
自从那一日沙场之上,德顺帝有意将齐王逼为通敌叛国,后来经萧正峰逼宫,威胁利诱,最终放弃了这个念头,结果又遭遇了贺骁云自刎而死后,齐王言行间一直有些意态阑珊。
后来背叛齐王的那两位侍卫也死了,据说是畏罪自杀,至于背后的主使人自然是不了了之。
德顺帝听了后,倒是深表同情:
“这位李氏既为你生下了庶长子,我皇族自然也不能薄待她,既是失踪了,那就派人去找找吧。但凡活着,总能找回来的。”
一时又挑眉问起:
“你身边不是还跟着一个女子吗?”
齐王点头,恭敬地道:
“这是一个民间女子,如今跟了臣,没名没分的,也没什么见识。”
德顺帝倒是毫不在意,淡道:
“既是已跟了你,那就一起过来吧。”
这话算是一锤定音,于是定好了明日家宴,就在如今德顺帝如今临时下榻的府邸,边关诸将,包括萧正峰齐王甚至孟聆凤等,都要带着家眷前来。
等到齐王和萧正峰走出这府邸时,德顺帝品着桌上一盏香茗,默然不语。
他身边的贴身大太监冯敬泉上前笑道:
“明日既是家宴,可要好好准备准备。”
德顺帝冷笑了下,却不言语。
这下子冯敬泉也不敢说什么了,就在那里低着头不说话。其实冯德泉以前跟在还是燕王的德顺帝身旁,是素日最知道德顺帝的心思的,这一次家宴为了见谁,他也是心知肚明。
德顺帝挑眉,问一旁的冯敬泉:
“你觉得萧将军如何?”
冯敬泉一听,哪里敢说其他,只随口道:“不过是一个武将罢了。”
德顺帝却眯起细长的眸子,轻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为了那女人的事儿,其实我倒是很赏识他。”
甚至,他有点隐隐的嫉妒,为什么懦弱本份的齐王有这么一位生死挚交,能为了他单枪匹马出入于千军万马之中,也能为了他要挟利诱他这个当朝天子。
假如萧正峰能够服膺于自己,那自己倒是能少操许多心!
齐王和萧正峰走出德顺帝临时下榻的府邸后,两个人相视一眼。
其实为了避嫌,自从那日沙场对垒后,两个人还没来得及单独说话。
“李夫人的事,殿下放心,我一直在设法寻找。”萧正峰安慰齐王道。
齐王点了点头,诚恳地道:
“正峰,这一次的事,多亏了你。”
具体怎么回事齐王没说,不过心里彼此都是明白的,这一次如果没有萧正峰,后果不堪设想。
萧正峰挑眉,不经意地笑了:
“你我生死挚交,这点算什么呢。”
齐王最近有点意兴阑珊,此时的他竟然和里面的德顺帝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同样一个问题。
假如萧正峰的挚友是德顺帝,今日今时的自己,怕是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了吧?
齐王轻叹一声:“我今生最大的幸运,便是交了你这么一个朋友。”
萧正峰嗤笑,不在意地抬起手来,拍了拍齐王的肩膀:
“你我当年也曾兄弟相称,既是兄弟,当两刃插刀,你如今说这个,却是见外了。”
齐王听了这话,自然是感动不已。
当下二人并行骑马,都没说话,这里春日的风有时候也大,就那么吹着两个人的头发。
齐王望着这萧瑟的人群,忽而低声道:“正峰,若是他日我刘栔湛有发达时,定不忘今日之恩。”
*********************************
萧正峰回到家里,却见阿烟正在那里喂奶呢,白生生的一片风光,看得他心动,只是如今却被家里的小娃儿拱着脑袋往里面钻。
他苦笑,想着我也想往里面钻,可是你娘却只让你钻,不让我钻。
阿烟这边自然是看出他的心思,干净利索地把帐子给放下来了,钻进去哄着糯糯睡好了,又侧躺在那里拍了一会儿下了床。
下来后,睨了他一眼,问道:“今年多大了啊你?”
萧正峰不知道为何她忽然提起这个,忙道:“二十有七了。”
说起这个来不免感叹:“再过三年,我总算是而立之年了,不曾想竟然有了糯糯这么一个血脉。”
他原本以为自己不会有什么孩子呢。
后来娶了阿烟,实在是喜欢,便想着若是她能为自己生一个,那该多好。
谁知道阿烟却白了他一眼,无奈地摇头叹息:
“对,都二十七岁的人了,看你刚才那样儿!”
看刚才他那傻馋样,竟仿佛恨不得自己钻过来!
萧正峰没想到自己家夫人竟在这里的话上等着自己呢,不免一愣,也是无奈,兀自笑了。
“对了,今日去见皇上,皇上说要在他的府邸里举办一个家宴呢,到时候你也得过去了。”
萧正峰这话一出,阿烟便蹙眉了:“要我过去做什么?”
如果可以,她是不想见到那人的。
萧正峰眸中深沉,可是却淡笑道:“君心难测,我哪里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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