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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家的小娇娘-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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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在那里,遗憾一下,想着当年如果如果,也许现在就不一样了。
  萧正峰仿佛看破了她的心思,却是忽然道:
  “沈越对你有恩,救了你和糯糯,这个我知道,也记得。如果有机会,我也想报答他,不过他现在这样,我们也没法帮他。路都是人自己走出来的,他心里有执念,自己看不破,凭着执念非要如何,难道你我从旁就能替他改变吗?”
  人如果自己想不通,那外人怎么劝说也白搭。
  如果沈越性命有危,他自然是义不容辞,可是这男女夫妻之事,他却是无能为力。自家糯糯才多大,还是个小娃呢,难道就将她许配给那个能当爹的二手货?呸!
  阿烟苦笑:“我何尝不明白你说的话,他也说,我和他道不同不相为谋,本是歧路,为何我偏要去扯他。可是你也应该明白,我和他自有一番渊源,他若不好,我心中终究是牵挂,不能自在。”
  萧正峰叹了口气,拍了拍阿烟的脸颊:“你哪里知道人家,也许人家乐在其中。”
  要他说啊,现在满燕京城找不出第二个像沈越这样让人羡慕的人。
  你看那个尊贵的公主阿媹,简直是恨不得跪在他面前去添他的脚丫子呢。
  你见过哪个公主主动帮着自己的夫君纳妾了吗?又见过哪个正妻主动去看望流了孩子的妾室吗?
  燕京城的所有男人几乎都在敬佩沈越的训妻有方呢!
  阿烟听着这话,不免无奈,想着他倒是和沈越说出同样一番似是而非的道理来。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可是阿烟却知道,沈越那个样子,又有何乐之有?
  ***********************************
  这几日宣阳诸事已了,萧正峰命人收拾行囊,准备离开宣阳回去燕京城。谁知道这一日忽然有边疆快马前来,却是萧正峰心腹左庆南派来的。
  这个左庆南昔日也是跟着萧正峰征战的,当初并不显眼的一个校尉,这些年被萧正峰一路提拔,如今在西北边疆戎守。
  这样的人物,他得了消息,特意先行一步来报给萧正峰知道。
  阿烟看到这个,便回避了。
  其实她也明白,这几年萧正峰虽离开了西北边疆,可是那一带的兵权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边疆大将有事,不报天子,却先报萧正峰,这传出去是大逆不道的。
  不过这些年她也习惯了。
  萧正峰的权势滔天,也是其来有自。
  或许上面的那位也习惯了吧?
  谁知道萧正峰这一次看了那信后,却是双眸微眯,脸上冷沉。
  阿烟和他做了这么十几年夫妻,早已经是知道他的,最近几年他可真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还有什么事儿能让手握重权的萧正峰皱一下眉头呢。
  于是她不免关切地上前:“怎么了?”
  莫不是又要打仗了?
  萧正峰拧眉,沉声道:“出了点意外。”
  他不说明白,她反而越发担心了,当下暂且将沈越的事儿抛开,担忧地看着他。
  萧正峰将那个信函胡乱装回去,拿到了一旁点燃了火烛,就此烧掉。
  看着那个在烛火下迅速卷曲发黑并很快成为灰烬的信函,阿烟气息有点窒。
  她总是盼着能够平平顺顺地过日子,可是仿佛萧正峰的人生中总是充满了跌宕起伏,他注定在一次次的征战和杀戮甚至争权夺位中一步步往上爬。
  萧正峰默了半响后,苦笑道:“有人要找我的麻烦了。”
  如果处理不好,这是一个大麻烦。
  阿烟看他眉眼间竟有一丝无奈,眼前忽然就闪过一点火花:“和你的身世有关?”
  萧正峰抬头看向阿烟,缓缓点头:
  “西北边疆有人在传,我是西越人。”
  阿烟脑中轰隆一声,只觉得大大的不妙:“怎么好好的会这样?”
  她也是想下意识问的,问完之后又觉得萧正峰必然也不知道的,当下皱眉道:
  “我们现在该如何?”
  萧正峰稳下情绪,拧眉沉吟片刻后道:
  “这么多年来,按理说当年的事应该没几个人知道的。这件事必然事出有因,少不得是有人背后给我设下圈套,我总是要亲自过去查一查。”
  这也就是戎守西北边疆的都是自己的亲信,对自己忠心耿耿的,要不然这个消息直接通报到德隆帝耳中,便是德隆帝对自己信任有加,也难免起疑的吧。
  阿烟点头:“是,去看看怎么回事。”
  萧正峰笑了下,安抚地搂着阿烟的肩膀:
  “你也别担心,不过是些小鬼使坏罢了,我还不放在眼里。再说我离开西北多年,如今回去看看也好。正好向皇上请旨,前去督军,视察军务。”
  阿烟想想也是,略松了口气;“是了,离开这么多年,说起来我还挺想念那里的。”
  其实锦江城算是她和萧正峰幸福生活的起点吧,也就是在那里,她跟着这个男人同甘共苦,怀下糯糯,夫妻二人水乳交融,相濡以沫。
  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那里是否还是老样子。
  萧正峰见她脸上有向往之色,便干脆笑道:
  “这几年你都闷在燕京城,总是说带你出去走走,可是总不得便。这一次我向皇上请旨过去,干脆你也跟着过去吧。”
  阿烟听了,倒是有些期望,不过想想他是去做万千要紧的大事的,不免问道:
  “我跟着去,不会耽搁了你的正事吧?”

  ☆、298|297。00297

  萧正峰听到这个却笑了:
  “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小事哪里值得那么操心,这还不是伸个手指头就搞的事儿。再说,没了夫人相陪,这一路走过去,我岂不是从此后孤枕难眠?”
  阿烟脸上微红,瞪了他一眼。
  想着年纪不小了,还真是个老不正经。
  当下这件事就这么商量好了,萧正峰修书一封,八百里加急,只以边关有异动为由,要去西北边境视察军务。其实西北这些年虽然还算太平,可是要找茬,还能找不出点毛病吗?
  恰好有一个文官疑似贪了军饷,萧正峰便在书上历数了这几年的贪腐之事,又提及这一次宣阳一事中见到的各样*,言之凿凿,最后才提出想要趁机前往探查此事,杀一儆百,从此后整顿军纪,也吏清官场斜风歪道。
  他这一番话言辞恳切,实在是让人看不出半丝疑点,那边德隆帝当即朱笔给批了。
  于是这边沈越等人带着糯糯和二皇子归燕京城,他则是带着阿烟赶赴边疆。
  本来萧正峰也想让孟聆凤和沈洑溪回去燕京城的,不过沈洑溪仿佛敏感地嗅到了什么,非要也跟着去。捉拿贪官办案查探,他最是在行,这些年名声已经是大震,有了神探之美誉,此时听说有了萧正峰这等分量的人物亲自前去查探的事件,自然是眼前一亮,根本不愿意错过这个机会。
  而孟聆凤呢,岂是那种愿意错过热闹的?
  没奈何,这两个也只好跟着去了。
  糯糯本来也想去,被萧正峰训了一番,满心不甘地跟着沈越和二皇子回燕京城。
  临走的那一晚,沈越前来见阿烟,却是对萧正峰前去边关一事有所疑虑。
  自从那一日阿烟和沈越谈过后,她看到沈越,已经是有心灰意冷之感。
  此时听他提起这个,也只是点头道:“你当初说的没错,本不该让他接触西越人的,看来这件事早晚会爆发出来的。”
  沈越点头:“上一世,因为夫人早早地故去,我和萧正峰互相怀疑对方,以至于相争于朝野,最后成洑溪彻查此事,却就此牵出了萧正峰身世一节,此事震惊朝野,足以将萧正峰毁掉。只可惜我后来身染重病,并没有能看到最后,也不知道这件事最后了结的。”
  阿烟默了下,审视着沈越的脸色:“你得了什么病?”
  她记得后来沈越离开自己的时候,他身子不是很好了吗?在她死后十年,沈越也不过是三十多岁而已,怎么年纪轻轻就病死了?
  沈越低头笑了下:
  “其实本来只是一个风寒而已,是我自己大意了,也是心里觉得没什么意思,就这么去了。”
  阿烟点头,这个她倒是可以理解的。
  沈越上辈子的最后,想来活得并不愉快吧。
  他回想了下,又道:“成洑溪如今和萧正峰是挚交好友,断断没有害了他的道理,夫人放心就是了。”
  阿烟摇头,眸中闪过一丝迷茫:
  “越儿,虽然咱们几乎等于是重活了一次,可是到了如今我们应该都看出来了,这两辈子并不是完全重叠的轨迹。也许是因为我们的人力所为吧,这辈子早已经和上辈子不同了。”
  偶有交叉相似,却完全不同。
  她继续道:
  “如你所说,上辈子是因为要查我的死因,这才使得成洑溪插手,萧正峰身世暴露。可是这辈子这些事都不会发生了,西北却传出了萧正峰为西越人的流言,这到底是何人所为,以及这个消息又是怎么暴露出去的?我心中感到不安,是因为有时候会觉得,冥冥之中有一双手,尽管不同,却又会殊途同归。”
  沈越也觉得诡异,拧眉片刻,却是道:
  “上辈子成洑溪找到两个人,那两个人算是关键的线索,一个是他的好友第五言福,这个第五言福其实是一个逯人,是大昭和西越人的混血,可是萧正峰和他关系甚好。成洑溪根据这个来查第五言福幼时的经历,这才查出来萧正峰幼时曾跟随父亲萧振岳混迹于逯人之中。”
  阿烟点头:“另外一个线索呢?”
  沈越望向阿烟:“另外一个线索,却是在夫人身边了。”
  阿烟略惊:“我身边?”
  沈越点头道;“是,顾大人早些年在边疆救过一个老人,叫他铁拐高的,他其实是一个西越人。”
  阿烟咬唇:“竟是他?”
  “是的,他好像是萧正峰母亲身边的侍卫,在萧正峰回到燕京城后,隐姓埋名。因恰好顾大人救过他,他就干脆隐居在顾家,但其实他就在燕京城的真正目的是暗中保护萧正峰。”
  “这件事萧正峰自己也不知情。当年成洑溪也查到了这个人头上,从他入手,抽丝剥茧,最后得出了大胆的推论,又亲自查了三十多年前萧振岳成亲时的情景,最后才查出萧正峰的母亲乃是西越人。”
  阿烟此时脑中一片混乱,稍作整理后道:
  “也就是说,可能留给别人把柄的现在有两个人,一个是第五言福,一个是铁拐高,不过他们对萧正峰都没有恶意,只是恰好因为他们有西越的血脉,引起了成洑溪的注意?”
  沈越点头:
  “是。成洑溪心思敏锐,当年因要查夫人死因,便从当年那个小茅屋查起,这才查到了第五言福身上。不过这辈子,应该没有人再去疑心第五言福,从而也不会有人去注意这个人的身份以及他和萧正峰的关系。”
  阿烟深吸口气:“除此之外,还有一个人是个线索,当年在锦江城的许三娘,怕是她也猜到了。”
  这么一想,还真是处处都是线索啊。
  只是好好的,到底是谁想到了这一层呢?
  到了晚上的时候,她稍一思虑,便将沈越告诉自己的消息变幻了下方式和言辞,告知萧正峰。
  萧正峰一听便皱起了眉头:“第五言福这个确实是的,我和他从幼时便已经结识了,也确实是当年在逯人之中结识的。只是那铁拐高,我却从未注意过。”
  他一时想起一件事来,不免恍然:
  “当年我无法见你,按捺不住,便做了梁上君子,偷偷地去你院中,想着暗地里看你一眼。当时那个铁拐高已经发现了我的踪迹,后来却按兵不动,放了我一马,如今想来……”
  如今想来,竟然是知道是他后,便故意纵着他?
  阿烟诧异,一时拉着萧正峰问起这事儿来,萧正峰无奈,只好将当年自己夜不能寐跑过去在墙角偷听看她的事儿都说出来。
  这事儿说得阿烟无奈至极,叹息不已,又有些脸红:
  “你干出这种勾当也就罢了,却被人都看在眼里!”
  萧正峰搂着她笑:“我还想起,仿佛我□□岁时,也是见过他的。怪不得当年我去你家,第一次见到便觉得莫名眼熟,如今想来,他在我幼时暗中护我,功夫高强,以至于没被我发现,后来我大了,他才不敢明目张胆的出现吧?”
  于是在他对阿烟思之不得的时候,暗中行了方便,成其好事?
  阿烟咬唇,揪住他的手轻轻掐了一把:“原本以为是个忠心的家仆,谁知道竟是个内贼,人家是向着你的!”
  萧正峰越发笑,一边俯首去亲她的额头,一边道:“若真是个吃里扒外的内贼,就应该将你卷起来扔到我床上成全我才是!”
  阿烟瞪眼,气恼就揪他。
  萧正峰想想那番情景,记得当初自己还是个愣头青傻小子,半夜里做梦,梦到了她,当时实在是想得要命,没经过事儿的毛头小伙子,整个人爆得跟个快炸开的豆子一样,如果当时她被人打包扔过来会怎么样呢?还不得克制不住直接吃干抹净了啊?
  想想这情景都觉得香艳!
  阿烟越发受不了他了,想着本来心事重重,担心着他的大事,如今倒好,扯来扯去竟扯出个这种话题来。
  当下剜了他一眼:“你个脑子没正经的,今晚离我远点!”
  打蛇打七寸,她最知道这男人怕什么。
  果然,她这话一出,萧正峰顿时拉着她的手道:“烟儿不可如此狠心。”
  哼,就狠心了,能怎么着呢!

  ☆、299|297。00297

  塞外的秋季苍茫而冷沉,一如许久前。
  阿烟坐在马车里,望着窗外,却是想起第一次离开燕京城的情景。
  那是多少年前了,十四年前吧?那个时候还没糯糯呢,夫妻二人虽然看似浓情蜜意,其实彼此都不熟,谁也不知道谁的秘密,夜里火热的磋磨来自两颗陌生的心。
  满怀着期待和对未来的憧憬,她踏上了这条通往西北的官道,结果迎头浇过来的是李明悦的一番说辞。
  那番说辞,李明悦没说谎,可是却满是扭曲和自私。
  如今的阿烟,闭上眸子,回忆曾经的那个自己,回忆和萧正峰的点点滴滴,唇边不由泛起笑来。
  这一生相伴而来,多少风雨,是她的福分。
  十月金秋,璀璨的阳光下,萧正峰逆着光骑马而来,对着靠在车窗上的阿烟朗声笑道:
  “想什么呢?”
  阿烟抿唇笑看他,招手:“过来陪我。”
  她既这么说了,他哪里有不从的,当下让马车内的丫鬟自去骑马,他却钻了进去。
  萧正峰搂着阿烟,也想起过去的事儿了:
  “以前咱两在马车里,也没少鼓捣。”
  阿烟顿时有些无语,在她沉浸在过去的那番美好的时候,为什么他总是能想到这么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语?有必要一再的提醒吗?
  萧正峰却道:“怎么,脸红了?要不要再重温旧梦,追忆下?”
  阿烟摇头:“才不!”
  可是萧正峰哪里听她的呢,如今人家好不容易不用操心政事了,把剩下的精力都放到这上面来了。
  步入壮年的他精力依旧充沛,既然想弄,那就真来了一场。
  许久后,阿烟趴在那里喘气:“过几年估计咱两外孙都有了,也不知道个羞!”
  萧正峰眸中汹涌,带着温和的宠意,口中笑道:“有一个词儿叫老不修。”
  “滚!”
  阿烟难得说出个粗口来。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说得不入流的粗话都是对着这个男人了。
  谁知道萧正峰刚翻江倒海一般弄了这么一场,这边气都没喘匀呢,人家已经开始思索去了边疆的事儿了。
  “我已经传出去消息,将当年那个许三娘找一找。”
  阿烟两眸迷离,脸颊赛霞,听到这个不免问道:
  “你怀疑这消息是许三娘传出去的?”
  夫妻二人探讨了一番,觉得铁拐高一直留在燕京城,跟在自己父亲身边,这些年看着就是个老实巴交要留在顾家养老的样子,而且他既然能十几年一直暗中护着萧正峰,断断没有拆穿他身份的道理。
  至于第五言福,那更是莫逆之交,且第五言福的性子闲云野鹤一般,不可能插手这种事。
  数来数去,萧正峰能怀疑的就是个许三娘了。
  阿烟却摇头,拧眉道:“我却觉得不像,她当年既然是婆婆的侍女,那按说应该不至于这么害你。再说了,她以前没干过,如今好好的怎么忽然要害你?”
  想了老半天,她忍不住问萧正峰:
  “还有其他人知道你的事儿吗?”
  萧正峰仰脸沉吟片刻,忽而想到一件事。
  当初假的南锣公主给自己下药,自己不是中招了么,中招后的自己,眼睛应该透出蓝色来了,她应该看到了吧?
  一时他又想起假南锣郡主临死前望着自己的那个眼神,以及倒地之后那个诡异的笑容。
  有没有可能,消息是从她这里传出去的?
  其实她也不需要做其他,只需要将自己蓝色眼睛的事儿告诉了旁人,有心之人知道了,稍微一查就会知道,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西越宫廷之中。
  传闻西越宫廷中的虓姓乃是王姓,为一种叫虓狼的神兽化为人形,统一了西北一带,从此为西越王。虓姓王族,无论男女,眸中皆带蓝色,可是那种蓝色会随着心境而若隐若现。
  当年西越和大昭征战,而自己的父亲当年也参与了那场战事。
  萧正峰眉心紧锁,对阿烟道:“当年我父亲和母亲就是在这之后成亲的,紧接着就有了我。”
  他的声音低哑而沉定,他并没有挑明了说,可是阿烟自然明白了其中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婆婆可能是西越王室虓氏的公主?而且公婆二人乃是阵前相爱?”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很容易被人怀疑有通敌叛国嫌弃,至于大将阵前召亲,更是死罪。
  每一样若是传出去,都对萧正峰不利。
  萧正峰眯起眸子,眸中有深沉难懂的光:“当年我还小呢,跟着我爹娘在西越和大昭的边境过活,我傻儿巴叽什么都不知道,也没问过,只以为我就该是这样的生活。后来我娘死了。我爹就带着我离开了。”
  说到这里,他眸间仿若有一丝沧桑:“再后来,我爹把我送回燕京城后也没了。这些年,我有时候也试探着问过老祖宗,不过老祖宗不说。”
  这种事儿,她当然不肯说,就这么一辈子没人知道才好呢。
  萧正峰继续道:“当初碰到了那个许三娘,我就起了疑心。我娘教我的九禽舞,那不是一般的功夫,我派人查了,知道那是西越王室虓族不外传的修身功夫。”
  阿烟握住萧正峰的手道:“如此一来,岂不是可以明了,婆婆她老人家确实是虓国王室的人。”
  萧正峰眸中发暗:“是,确定了,我就继续查,不过现在并没什么线索。”
  虓国王室的女子,和娘年纪相仿的约莫有十三位,这十三位各自下落不同,算来算去,竟然没有一个和他娘的经历相符。
  阿烟低头沉思,忽想起来:“铁拐高,许三娘,应该知道的?”
  萧正峰点头:“如今咱们先去边疆,找到许三娘问一问吧。”
  当然了,在这之前,最关键的是找出那个散播这个传言的人,平息这场可能引发人心动摇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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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正峰和阿烟这一路上走得并不快,阿烟本来还担心因此耽搁了事儿,可是她坐在马车里,看着有快马过来,接着便有精悍的侍卫或者什么人向萧正峰禀报着什么的时候,她这才觉得,萧正峰其实一直在遥遥把控着西北的局势。
  以前她还曾担心过,担心他树大招风,如今一想,但凡把控住西北以及西南一带的兵马,他还需要怕谁呢。
  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就对于那个莫名流言所可能引起的后果不怕了,松了口气。
  同时她也开始好奇,上辈子的萧正峰,到底是什么样的结局?
  这辈子看来是没办法知道了,只能凭猜的,李明悦和沈越都不知道的。
  就这么想着,他们一行人也到了西北锦江城外了。
  故地重游,自然和十四年前不同。
  现在的萧正峰名望满天下,哪个人不敬他三分?
  知道他要过来,西北一带十三城的知军都齐聚在这里,恭候着他的大驾。
  待他们都拜过了,这才提起,说是将军曾经的宅院一直都给留着,并派了专人前去打扫,如今入住就是。
  阿烟听了,自然是颇有兴致,十几年前生活过的地方,在记忆里都开始模糊了,如今倒是能去看看。
  那边官员们见阿烟也跟随,一时有人不免提心吊胆的。
  都知道这位萧大将军是个宠爱妻子的,这么大年纪了,坐在那么高的位置上,不知道天底下多少人巴结,可是人家根本没任何妾室通房。
  原本想着这一次他过来,自己看看能不能塞个把人过去,也许就真得看上了呢!
  如今一瞧,这位夫人也跟着了,看来是彻底没指望了。
  而锦江城的知军则是脸色微变,其实他是给萧正峰准备了点惊喜的。
  当下这位锦江城知军大人一边陪着萧正峰夫妇进城,一边赶紧命人将那个惊喜撤掉:
  “越快越好,不然肯定惹事了!”
  于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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