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军家的小娇娘-第1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远远地望着,忽然有些茫然。
  其实沈越对待自己,有时候会特别温柔,温柔得像春风一般。
  可是她看到这一幕才明白,什么是沈越的温柔。
  沈越看着糯糯的那种柔软疼宠,甚至仿佛像倾尽一切去疼爱她的目光,是从来对自己没有过的。
  她的心在被毒虫啃噬,脸色苍白,紧紧攥起的手在颤抖。
  也是这一日晚间时分,她趁着沈越不在的时候,把糯糯叫出来。
  “我有话要对你说。”她这么对糯糯道。
  糯糯不疑有它,点头。
  谁知道阿媹公主来到了湖边后,却故意道:“你瞧,这湖里的鱼游得极好,你沈越哥哥最喜欢这种鱼了。”
  糯糯不解她干嘛顾左右而言它,皱眉道:“既是沈越哥哥喜欢,何不抓几条来烤给他吃。”
  拜跟着孟聆凤四处游玩所致,糯糯野外生存本领很强,是以对于抓鱼烤鱼这种事儿,很是在行。
  阿媹公主笑了下,审视着糯糯:“你对你越哥哥真好啊。”
  糯糯忽然觉得有点诡异,不过还是老实地点头道:“越哥哥人很好。”
  虽然她和阿媹公主并不是太熟悉,不过她和二皇子熟,二皇子是阿媹公主的弟弟。
  而沈越在她心里又犹如亲人一般,是以她凭空对阿媹公主有几分容忍和信任。
  阿媹公主无奈叹息:“是啊,他是人很好,对你很好。”
  糯糯皱眉,她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忍不住道:“当然这是不一样的啊……”
  她虽然年纪不大,平时行事豪爽,可是倒也不傻,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味道,此时心里不免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睛,想着该不会阿媹公主对自己产生什么误会吧?
  可是谁知道,阿媹公主却一挥手,顿时,公主身边的四个侍卫陡然冲过来攻向糯糯。这四个侍卫都是武功高强的,还是昔年阿媹公主的母亲齐王妃自小留在她身边的,如今这四个高手一起冲上来,糯糯武功虽好,可是一则年幼,二则猝不及防间,竟然就这么被冲撞了下去,噗通一声落到了水里。四个侍卫早已得了命令的,此时绝不手下留情,那边糯糯拼命地往上爬着呢,这边四个铁棍伸出去痛打,将好不容易浮出水面的糯糯硬生生地敲了一下子,一时湖面上都是鲜血。

  ☆、310|00310

  原来这阿媹公主以前就不喜欢阿烟,如今更是把糯糯当做眼中钉肉中刺,此时暗地里便生了害她之心的,当下命人将糯糯踢下水去,又用铁棍敲打,让她沉下去。
  她刚干完这些,便见那边有脚步声,仿佛还听到萧正峰和沈越的声音,当下也是一惊,忙带人抄小路跑开。
  萧正峰正在二皇子和沈越的陪同下朝这边赶,他们一行人走过来,便见阿媹公主脸色难看地匆匆往外跑。
  二皇子骤然间觉得不对,当下大家相视一眼,忙走过去。
  这个时候的糯糯被敲得头晕眼花,正在初冬的寒水里挣扎着往上爬。
  她虽然会洑水,不过因为刚才被拍了那么几棍子,头上流血,冰水浸着她受伤的脑袋,她呼吸困难,眼前一黑,此时的她稍微一松懈,脚底下无力,就要往下沉去。
  此时的糯糯当然不知道,她的娘亲,上辈子也曾经因为同样的原因而被人害了。
  所不同的是,她是糯糯,不是顾烟,她到底比她娘命硬。
  她是萧正峰的女儿,是风雪中生下的孩子,是孟聆凤一手教导出来的弟子。
  她咬着牙,奋起胳膊,努力地往对面岸边游去。
  血水染红了浮有碎冰的湖水,她最后总算是挣扎着爬上了岸。
  萧正峰二皇子一行人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此番情景。
  却见糯糯浑身湿漉漉地用手扒着岸边污泥中的树根,头发混着血黏贴在额头上,整个人犹如一个女鬼一般。
  还是个小女鬼。
  她瞪大了眼睛,抬头见看到了父亲。
  长这么大了,难得见到父亲就哭起来了。
  “爹——”
  萧正峰震撼不已,心痛难忍。小时候他对于自己这个女儿是极其疼爱纵容的,后来再大一些,这女儿比一般男孩子还要坚强几分,又是个调皮捣蛋有主意的,他对女儿的教养方式倒像对待一个儿子。
  有时候也会训几下子,甚至还会骂几句。
  无论是被训被骂甚至被打柳条,糯糯从来都是倔着性子不哭不闹的,于是萧正峰也就习惯了自己的女儿是个坚强的性子。
  可是如今呢,他看到女儿挣扎着扒在淤泥里,半个身子浸泡在冰冷的寒水里,整个人狼狈得犹如个落汤鸡一般,而且难得瘪着嘴儿委屈地哭着喊爹。
  他顿时被激发出了父亲对小女儿的那种疼爱和不舍,当下忙奔过去,迅疾地将糯糯一把拉出来,又脱下衣袍来将她裹住。
  感觉到怀里这纤细的小身体在瑟瑟发抖,他忍不住紧紧将她抱住。
  萧正峰咬牙切齿地道:“糯糯,这是怎么了?”
  糯糯搂着他的脖子,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喷了他一脸。
  **************************
  阿烟很快知道糯糯落了水受了伤,也是吓得不轻。糯糯如今十二岁,眼看着是来月事的时候,别看糯糯平时身体好,可到底是女孩子,如果因此落下什么病症,那就是一辈子的事儿。
  这边萧正峰自然赶紧找了大夫,阿烟那边亲自熬了红糖加糖去喂她,又怕她因此惹起风寒,从旁尽心照料着。
  看着她已经包扎好的头部,一个女孩子家的,就此破了头,如今头发剪去了不少。就怕以后留下疤痕,那一块的头发可能就此没了。
  尽管糯糯并不是特别关心自己的容貌,可是阿烟想想心里就疼,忍不住疼惜地抚摸着那包扎好的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糯糯竟然醒来了,醒来的时候,懵懂地叫了声“娘”。
  阿烟心疼地搂着她:“你个傻孩子,怎么弄成这样?”
  糯糯眨了眨眼睛,摸了摸脑袋,想起了落水时发生的事儿。
  她顿时恨得牙痒痒,当下也不顾自己受伤,翻身下床,就往外跑。
  其实萧正峰此时已经知道这事儿是阿媹公主干的,当下心中横怒,正要去问个究竟。
  便是天家血脉又如何,好好的敢这么对待她的女儿,不管原因如何,他都不会放过的。
  二皇子从旁握着拳,站在萧正峰面前道:“萧伯父息怒,让我先来问问。”
  他虽然还很小,可是却明白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如果萧伯父真得对长姐阿媹发了火,那么不管原因是什么,都可能引起萧伯父和父亲之间的猜疑,而这并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想起平时坚强的糯糯难得趴在那里哭着喊爹的样子,二皇子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阴暗。
  萧正峰冷哼道:“让开!”
  可是就在这一大一小说着这个的时候,却见一个身影冲过来,跑向了阿媹公主所下榻的房间。
  这个人正是糯糯。
  萧正峰皱眉,忙追女儿。
  二皇子微惊,也忙追过去。
  却见少了一半头发包扎着白布的糯糯,怒气冲冲地踢开了阿媹公主的门。
  “给我滚出来!”
  她素来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如今即使是面对天家公主,也依然是气势十足。
  阿媹公主在四个侍卫的陪同下站出来,冷冷地盯着糯糯:
  “你还要怎么样?”
  就在刚才,沈越用可怕到极致的目光那么盯着她,那种目光让她瑟瑟发抖。可是沈越什么都不干,就那么看着她,好像她是沈越十辈子的仇敌。
  她一下子害怕了,心里涌现出滔天的绝望,她忽然觉得眼前的沈越眼神中充满了疯狂,而那种疯狂甚至并不是单单因为糯糯,仿佛还因为其他。
  只是此时此刻的她,在这冷到极致的绝望和恐惧中,却越发生出了对糯糯的恨。
  其实她以前就不太喜欢萧家的那个夫人,总觉得沈越对那个夫人有些特别。
  而后来萧家有了糯糯,从她三四岁孩提时,沈越对糯糯的好就让她发疯的嫉妒,让她有时候晚上都无法睡觉,一夜一夜地在那里想。
  如今,这种疯狂更是演绎到了极致,让她每每无法控制自己。
  此时她犹如一个骄傲的公鸡一般,将心中所有的嫉恨和痛苦掩盖下,昂首望着糯糯,反击道:
  “我把你推下水去,那又如何?你去父皇面前告状啊!你不过是一个臣子之女罢了,难道还真敢打我不成?”
  少了一半头发的糯糯冷冷地望着她,嘲讽地哼了声:
  “我不过是个小孩子罢了,小孩子打架的事儿,何必跑到大人面前告状!”
  她一下子把这个事儿给定性成了小孩子打架,紧接着,她挽起袖子来,挑衅地道:
  “看我不揍死你!”
  说完这个,她就扑了过去。
  她是跟着孟聆凤学武多年的,又是经过父亲亲自指点。之前被四个侍卫踢下水痛打一番,不过是猝不及防罢了。
  她其实自小学武很有天赋,比如当年阿烟纯属练练身体的九禽舞,在她身上却能练出出手伤人的气势。
  此时她愤怒之下,施展平生所学,上前先是狠狠地给了阿媹公主三个耳光,打得阿媹公主嘴角出血,狼狈不堪。
  四个侍卫护住,她一脚一个,左踢又勾,又拿出了腰间藏着的匕首,开始杀向那几个侍卫。几个侍卫武功虽然高强,但是心里都明白,这护国大将军就在这里,谁敢真动真格地再去和他的女儿对打?他们这边不敢再下杀手,可是糯糯却是杀红了眼的,几下子就结果了那四个侍卫的性命。也可怜那几个侍卫,可能至死都没想到,这小姑娘还真敢杀人!
  四个侍卫纷纷倒地后,她又向着阿媹公主逼过去。
  阿媹公主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她嘴里牙齿碎了,合着血,分外难受。
  瞪大了恐惧的眼睛,阿媹公主绝望地喊道:“越哥哥,越哥哥,快来救我!”
  可是之前分明就在耳房的沈越,却仿佛不见了。
  她大嚷道:“文瀚,文瀚。”
  文瀚是她的弟弟,好歹是她的亲人,她捉住一丝希望。
  可是屋外面,二皇子和萧正峰却仿佛聋了一般。
  阿媹公主瑟瑟发抖:“你,你你别过来,我是皇公主,我……”
  她故作声势的话还没说完呢,糯糯已经一脚踢过来,狠狠地踢在她的下巴上,顿时,她嘴巴歪向了一旁,鲜血从她口齿间喷出来。
  她两眼暴突,几乎瞪了出来,就那么充满恐惧地望着眼前的人,紧接着,脑袋一歪,晕死过去了。
  糯糯拍拍手,利索地往外走,迎头却见沈越正站在屋外,沉静的黑眸望着他。
  此时糯糯对沈越也充满了不满,她冷望着他道:
  “你的妻子心思未免太过龌龊,我平日不过把你当亲人一般看待,可曾有半分其他心思?如今倒好,她却以己度人,用那般心思看我?实在是让我恶心!”
  她愤慨地“呸”了一声,恨道:“你对我的好,我消受不起!”
  说完这个,越过沈越,昂首挺胸,径自离开。

  ☆、311|00311

  糯糯回去之后,扑倒在她娘怀里就吐了。
  此时的她,忽然想起她娘以前说过的话,不免悔恨交加。
  阿烟吓得不轻,忙帮着她漱口清洗,又拍哄着她让她吃药。
  糯糯抱着头难受:“娘我头晕恶心!好恶心啊!”
  阿烟心疼得眼泪都往下落:
  “乖糯糯,你这是受了伤,头上受了伤,脑子受了震荡,就容易犯恶心,吃了药就好了。”
  糯糯一边难受一边哭道:“我再也不要搭理沈越了!”
  阿烟继续拍哄安抚。
  可是糯糯依然气不解,她眼泪哗啦啦落下来了,一边哭一边道:“娘,她为何这样待我!”
  阿烟无言以对。
  她想起自己上辈子死去的情景。
  其实如今已经有所预料了,或许是说,她老早前就有所感觉了。
  所以当感觉到沈越对糯糯那种特别的关心时,她从很早就提醒糯糯,远离沈越,远离长公主。
  这是她作为一个母亲的自私。
  阿烟摸着糯糯的头:“乖,不要去想了,等咱回去燕京城,娘给你做各样好吃的。”
  糯糯睁着泪眼看她娘:
  “我打了公主,爹会生气嘛?”
  阿烟默然。
  她和糯糯的性子不同,遇到事情,更多的是忍耐。
  她也没什么恨,因为恨并不能让她幸福,是以她从来没想过去报复。
  沉默了好半响,她笑了下,伸手帮着糯糯擦擦眼泪:
  “你打得很好。”
  就当连同上辈子自己的那一份,也一并打了吧。
  她温柔地抱着糯糯,软声哄道:
  “这件事是娘的不好,不该让你和沈越留在这里,倒是应该着你一块去西北的。”
  糯糯跟着孟聆凤去过很多地方,不过并没有去过西北,此时她眨眨眼睛,也不哭了,睁着湿润的大眼睛懵懂地问道:
  “西北那边有什么好玩的吗?”
 
  这个骗子。
  他忽然一下子笑了,笑得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我不会让你死的,上一辈子我就说过,不会让你死的。”
  他颤抖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竟用温柔的语调道:
  “我会一直陪着你,看着你。看到你这般痛苦的样子,我心里好高兴。”
  于是当二皇子来到的时候,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沈越紧紧地抱着阿媹公主,温柔地哄着她。
  而阿媹公主哭着扑在他怀里,颤抖着道:“我好害怕,她打我,她打我……”
  她因为下巴被打破了,嘴里牙齿也落了几个,如今说话漏风,含含糊糊的。
  沈越黑眸安静地望着她,轻轻抬手拍着她的肩膀:“没事,她不会再来打你了。”
  打一次应该够了吧……
  阿媹公主搂着沈越的脖子:“我要回去告诉父皇,我要告诉父皇!我要让父皇为我做主!”
  沈越轻叹:“阿媹,你不能告诉你父皇。”
  阿媹公主眼眸惶恐,瑟瑟发抖地靠在沈越身上:“为什么?”
  沈越默了下,侃侃而谈:
  “这几年,父皇一直不太待见你我,特别是我,他对我很有意见。如果他知道你因为我来到此处而挨打,怕是会惩治我。他一直希望你能够与我和离,另配他人的。”
  阿媹公主颤抖着摇头:“不,不,不会的……”
  沈越又道:“还有就是,我听说糯糯受了重伤,怕是会留下什么病症,萧将军也是大怒,说是要去父皇跟前告状。如今他权大势大,你父皇分外倚重他,若是真闹起来,咱们未必讨得了好。”
  阿媹公主满眼恐惧:“是,自从母后去了,父皇一直对我不喜。”
  她委屈地瘪瘪嘴:“父皇心里,唯有文泽文瀚,还有玉妃的那一对双胞胎罢了,哪里还能看到我呢!”
  沈越叹了口气,温柔地抚摸着阿媹长公主的头发:
  “如今这委屈,你暂且受下,等以后咱们再慢慢地和你父皇讲。”
  阿媹公主心里还是不平,继续说道,而沈越则从旁慢慢规劝。
  外面的二皇子,听到了这一切。
  他原本是打算进去看看情况的,不过此时听到这一番话,他默默地在那里站了很久。
  站了很久的他,举头望天,深吸口气。
  忽然觉得深秋的天好高,好蓝。
  于是他转身,默默地离开了他这位长姐的院子。
  天底下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宿命吧。
  二皇子想起糯糯,倒映了蓝天的眸子中泛起一抹温柔。
  他只希望,将来能够陪在糯糯身边的那个人是自己。

  ☆、312|00311

  因糯糯受了伤,而萧正峰那边着急赶回燕京城,是以萧正峰召来了精卫,在这里保护阿烟和糯糯,从后面慢慢行走,而他自己,则是先行回去燕京城了。
  说到底不光是阿媹长公主挨打的事儿,还有一个沄狨即将抵达燕京城,这是一场恶战。若是稍微一个不谨慎,自己多年经营便可能毁于一旦。
  待送走了萧正峰后,阿烟带着二皇子和糯糯一边养身子,一边慢慢赶路。
  不过看起来他并没有带着阿媹公主回去燕京城,而是去了附近的一个山庄修养。
  阿烟听到这个后,多少明白了沈越的心思。
  堂堂一个公主被打成这样,总不至于就这么带回去,总是要在外面养养,等这件事看起来不那么严重了再回去。
  而在阿媹长公主被带离前,阿烟曾经去见了阿媹公主,并开诚布公地说了一番话。
  “我,还有我的糯糯,从来不会对沈越有什么想法。”
  她凝视着阿媹的眼睛,诚恳地道:“无论过去发生什么事儿,我心里都是把他当做一个亲人看待,完全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威胁,你能明白吗?”
  阿媹长公主别过脸去,根本不看阿烟。
  不过阿烟还是继续说道:“至于糯糯,她不过是个小孩子罢了。”
  阿媹长公主咬牙,想起沈越用那么温柔的眼神对待糯糯,不由苦涩地道:
  “小孩子又如何,越哥哥对她好。”
  阿烟轻叹,其实一直以来,她能感到沈越对自己的歉疚。
  有时候觉得上辈子的一切其实都是命罢了,他没必要,可是如今,她越发深刻地明白这是为什么。
  是沈越为自己召来了无妄之灾,所以多少次,沈越一直在说,是他太年轻太无知了。
  这个阿媹公主对沈越情根深种,或许是求而不得,或许是生性占有欲太强,也或者是沈越确实对自己太过牵挂,这些都引起了她的不满和嫉恨。
  像阿媹公主这样的人,是没有办法容忍自己的夫君对其他女性好的吧,不管那个人是不是已经丑陋不堪,也不管那个人其实不过是个几岁的小姑娘。
  从以前,她就隐约感到了阿媹公主对糯糯的反感。
  只不过当沈越看到糯糯后,眼中的那点阳光,让她不忍心自私地强制糯糯断绝和沈越的关系。
  事到如今,倒是酿成祸端。
  阿烟笑望着阿媹公主。
  上辈子她连见都没有见过这个阿媹公主,不过现在她可以猜到了,猜到了是这个人造成了自己和沈越之间的误会和隔阂,以至于她临死前,是没有办法原谅沈越的。
  甚至她也一度怀疑过是不是沈越害了自己的性命。
  如今才知,一切只不过基于一个偏激的女人心中那个疯狂的占有欲罢了。
  她温和地笑看着她:“你很爱沈越,可是有时候爱并不是非要牢牢地抓在手里。”
  阿媹公主警惕地望着她:“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阿烟笑着道:“曾经有人给我说,当手里抓着一把沙,越是用力,越是从手心里往外漏的。沈越的性格你应该比我清楚,他并不是女人能够试图去掌控的。”
  阿媹公主听到这话,却是冷笑:
  “你的意思,是要我试着放手了?可是我为什么要放手呢?如今他是我的夫君,只要我不放手,他就永远属于我的!”
  她防备地看着阿烟:“你到底打得什么主意?”
  阿烟见她执迷不悟,当下也就不再说了。
  当下淡道:“是我多事了,当我什么都没说。只是今日来,我再次告诉你,我和我的糯糯,以后都会离沈越远远的,再也不沾染半分。”
  说完这个,她起身告辞离去。
  推门走出的时候,恰好看到沈越过来。
  沈越脸上没什么表情,也并没有多看阿烟一眼。
  阿媹公主见此情景,探究地看沈越的神情,似乎想从他脸上挖出一丝一毫的异常。不过她到底没看出什么来。
  她心里一下子放心了,忙伸出手:“越哥哥,我脸上有些发疼,你快帮我看看。”
  沈越走上前,来到了榻边。
  阿烟叹了口气,径自离开了。
  沈越说,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她原本其实是愧疚的,愧疚沈越的疯狂是源于自己。
  不过如今,她忽然觉得,或许也并不全是。
  她想起沈越提起阿媹公主时的神情,轻轻磨着牙齿说,十年温柔,相濡以沫。
  当他发现那个万分依赖信任十年相濡以沫的枕边人,正是杀害自己的凶手,他又是怎么样的心境。
  沈越是一个偏执的人,他走不出去那种恨。
  又或者,上一辈子的阿媹没能活着让沈越把这种恨宣泄出来,这才让他今生施展了最耸人听闻的报复,用自己的一生来陪着她,一点点地折磨她。
  可是对于阿媹公主来说,这种折磨,安知不是一种乐趣?
  至此,阿烟明白,有些事不是自己能插手的。
  如萧正峰所说,若有一日,沈越有性命之忧,自己和萧正峰自当竭尽全力。可是此时此刻,阿烟却是再也不会去看他们两个人一眼了。
  ****************************************
  糯糯半靠在床上,正在悠然自得地吃着二皇子递上来的甜瓜。
  二皇子这个人处事谨慎,凡事细心,此时从旁照顾受伤的糯糯,真是体贴入微。
  二皇子笑看着糯糯,一时有些无言,前几天才哭得天崩地裂,如今倒是已经把这事儿抛到了脑后。
  对于她来说,受了委屈,也打了对方,吐一吐,恶心过去了,也就算了。回头还是该干嘛干嘛,凡事儿往前看嘛。
  而她对于这件事唯一的感慨是:“陷入情网的女人真可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