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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攻略-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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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家两家商铺没关系,当所有铺子全部如此,怀夫人会怎样?她不可能周转过来,尤其在她手中没有半点流动银两的时候。
  不用多久,只消两三天,银货不流通,口碑下降,她马上就会愁白了头……
  沈万沙安排好一切,哈哈哈叉腰仰天长笑,“少爷真是太厉害了!”
  赫连羽问他是不是太温柔了,明明两天前咬牙切齿,好像必须把要把怀家怎么样似的。
  沈万沙笑眯眯摆手,“若那兰氏不服软,不识好歹,自然有更‘爽快’的等着她,然她毕竟是个妇人,少爷是个大方好脾气的纨绔,便给她一次机会!”
  赫连羽桃花眼微眯,转而笑了,目光极尽温柔。
  卢栎走过来,笑着揉了揉沈万沙的头。
  连赵杼都破天荒给了沈万沙一个正眼。
  沈万沙得意的不行,要是有尾巴尾巴一准能翘到天上,“你们一个个都快点过来巴结少爷,小心少爷哪天不高兴,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哈哈哈!”真是无比得瑟。
  ……
  两日后,沈万沙从当地商会会长口里得到消息,说怀夫人请商会帮忙寻找搭线,想知道她是哪里得罪了人,得罪的又是哪位,诚心诚意寻求解决办法。
  沈万沙摆摆手让会长回去,理了理衣襟,小眉毛翘的几乎飞起来,嘴边笑容止都止不住,还故做淡定的与卢栎说,“卢先生,若有空的话,可去怀府一行。”
  这样得瑟又装酷的模样,一般是惹人讨厌的,可沈万沙做出来,夸张又得意,配上那张鼓起的小脸,俊秀精致的眉眼,怎么看都觉得又萌又可爱。
  卢栎忍不住想惯着他,右手抚胸做了个夸张又讨好的躬身礼,“遵命,少爷。”
  他这个行为大大取悦了沈万沙,沈万沙挺脸红红的,下意识挺直腰板,清咳两声,学赵杼的傲慢矜贵样子,“……嗯。嗯!”
  卢栎站直,两人面对面,突然同时笑了,你指着我指着你,笑的前仰后合,“太做作了!”“你还不是!”
  ……
  准备得宜后,卢栎与沈万沙再次走向怀府,只是这一次,并非只有他们二人。
  为了保护自己媳妇不被欺负,赵杼和赫连羽决定同行,任何反对无效。大白咬着主人衣角不放,吓唬,命令,甚至用骨头引诱都没用,大白意思很明显,它也要跟,任何反对无效!
  于是这一次登怀家门的,是四人一狗。
  沈万沙心情与上次完全不一样,上一次是想尽最大努力表现,乖巧懂事,让长者喜欢,让卢栎事情更顺利,这一次嘛,是准备砸场子的,所以气势汹汹,带上看家狗更显气势!
  他们在门房等了很久。递上拜贴,半天不见下人回复。
  沈万沙很淡定,反正现在受的冷遇,一会儿全部都能要回来!
  卢栎觉得有点不对,上一次他们被怀夫人刻意刁难,也是进了内院之后,在门房并未停留太久,今日这门房看起来很冷清,像是很缺人手,根本来不及往上报似的。
  他一边下意识观察,一边安抚怒气冲冲的赵杼。
  等了两刻钟,才有人过来引领,将他们引入内院花厅。
  “到了这儿就且等着吧,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来呢,”沈万沙非常有经验的拉着赫连羽坐下,指挥他倒茶,“这茶倒是不错,可以品品……”
  岂知他话音未落,庑廊外就出现了多人脚步声,转眼,怀夫人就走了进来。
  她穿了套莲藕色缠枝纹衣裙,佩以莹白珍珠头面,以她漂亮大气的容貌来说,本来应该是相得益彰的。可她眼底涂了厚厚的粉,眉眼间透着些许疲色,这样看起来,精气神失了很多。
  沈万沙冲卢栎悄悄眨眼:没钱了嘛,搁谁谁都睡不好!
  他心里很是满意,怀夫人来的这么快,看来心情很急切,今天的事一定能成!
  遂他根本没等怀夫人开口,自己先站了出来,“我姓沈,家父沈千山。”
  他站立于厅中的姿势挺拔俊秀,说话时音色举重若轻,面上微笑淡雅从容,仿佛上面这句话,不是他故意说出来似的。
  卢栎忍不住莞尔,少爷简直玩上瘾了。
  沈万沙这句话,若是突然对别人说,不熟悉商界的或许会不明白,可对性格精明,极有生意手腕,又从小长在上京的怀夫人来说,沈千山这个名字,可谓如雷贯耳。
  这个人,拥有可媲美大夏国库的财富!
  沈千山的儿子……
  怀夫人秀眸微眯,看了眼沈万沙,又看了看卢栎。日前卢栎递贴求见,身边也带着这个人,两人表现乖巧,今日同来,主动表明身份,对比两次不同姿态……
  不难想象,这位沈少爷与打压她生意的人脱不了干系!
  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为苗红笑么?
  她无意识的轻抚指间戒指,目光微敛。这件事发生时机太突然,正好在太仓银之后,这位沈少爷强势插入……他知不知道太仓银的事?
  还有旁边两位……气势不容小觑,又是何等人物?
  这卢栎,倒是本事不小,交到这么多不错的朋友……
  怀夫人心下转了几圈,已然有了主意。
  “掐我的生意门路,不就是为了苗红笑?”她冷嗤一声,背挺的笔直,双手交叠置于腿上,“我答应你们。”
  沈万沙本来还准备了一堆压制的,威胁的话,没想到怀夫人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他有点反应不过来。
  怀夫人眼梢微垂,眸里一片冰冷,“我若不答应,不是正好给你机会用更多手段压制我?如今这样,我倒还要谢谢你放我一马,没让我深跌一跤,狼狈丢人。”
  沈万沙的确打算这么做来着,可被人明说出来,还是他打主意的人……感觉有点怪怪的。
  怀夫人犀利的目光斜斜射过来,“妇人之仁!”
  这话说的简短,只有四个字,可怀夫人眼神表达十分明确:鄙夷。鄙夷沈万沙年纪小,心肠软,商场如战场,妇人之仁要不得。虽然沈万沙这样行为算是给了她恩德,可她不感恩,她非但不感恩,还鄙视他的做法。
  沈万沙气的脸都红了,“你——”
  赫连羽拉住他,凉凉扫了怀夫人一眼。
  怀夫人淡定饮茶,“你们抓住我的短板,以此为压,有任何要求,我都愿意谈,何况只是区区小事?有关苗红笑的事,我答应说与你听。”
  最后这句话,是对卢栎说的。
  卢栎点头,“多谢——”
  “你先别谢,”怀夫人阻了卢栎的话,“我有要求。”
  沈万沙怒,“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这妇人太狡猾!”
  卢栎也是眉梢微扬,面沉如水,表情很不愉快。
  怀夫人却相当淡定,甚至还笑了,“我答应与你说,但说多少,到什么程度,都由我自己把握,这难道这不是我的自由?可只要你帮我做件事,我应承,知无不言。而且这件事,对你来说非常简单。”
  赵杼不满怀夫人态度,双拳握起,修长双眸内杀意似海。
  卢栎挡在赵杼面前,看着怀夫人的眼睛,“不知夫人所指何事?”
  怀夫人上下打量了卢栎一番,眸色微凝,“听说……你是个仵作?”
  “正是。”卢栎眼角微挑,唇间隐有笑意,“夫人问这个问题……莫非家里有死人?”
  他这样表现很不礼貌,可一而再再而三被压制,他也很不爽怀夫人态度,就算要谈条件,自己这一方也不是低人一等的。
  怀夫人见卢栎表现一点也不柔软,眸色紧了紧,转尔微笑出声,“……很好。”
  她没半点难堪,立刻承认了家里有死人,而她的条件就是,“证明施氏弄死了自己女儿!”
  施氏?就是怀府里比旁的妾氏都厉害的怀德水宠妾?
  她的女儿……岂不是怀德水庶女?
  施氏弄死自己女儿做什么?
  卢栎眉间微紧,想起前些日子看到的事,为了确定,问了一句,“请问怀夫人,施氏之女,府里排行为几?”
  “五,她生的庶女,名怀瑜,府里称五小姐。”
  沈万沙这才捂住嘴,惊讶的拉了拉卢栎衣角,低声道,“那日我们看到在首饰铺子里抢首饰吵架的姑娘……”
  卢栎点点头,这五小姐,正是当时那个略年长的姑娘。
  他眸色微沉,“不知五姑娘尸体在何处?事情经过又是怎样?”
  “这意思是……你答应我的要求了?”怀夫人慢条斯理的拿帕子印着嘴角。
  “我可以帮你查庶女死因,但不会恶意扭曲,查出来事实如何,便是如何。”卢栎直视怀夫人,目光清澈澄净。
  “事实就是施氏害的。”
  “只要证据这么说。”
  二人视线相撞,气氛非常紧张,似有火花飞溅。
  “只要你有本事,令我心服。”最终怀夫人轻笑一声,站了起来,“跟我来。”
  四人跟着怀夫人走时,怀夫人身边鬓角灰白,发髻梳的一丝不苟,眉眼平和,自称姓周的妈妈小声与他们说起了情况。
  五天前,五小姐怀瑜由夫人带着,参加了一场转运使夫人举办的花宴。宴上五小姐献上一曲清平调,指法纯熟技艺精湛,得众多夫人好评,花宴未散,已有别家下贴,说第二日办宴,请五小姐务必赏光。
  夫人认为五小姐得了荣誉,当得自矜沉淀,最好不要在风口浪尖上再外出抛头露面,五小姐不愿意,可迫于夫人开口,她还是答应了。岂知当天晚上施姨娘生了急病,老爷过去看了看,第二日,五小姐便奉老爷命令,出门参加小宴。
  为了表示一家人亲切,五小姐还把大少爷,六小姐一同拉了去。
  可就是这天小宴,出了意外。
  几个人席间闹别扭分开了,只有大少爷和六小姐前后脚回来,五小姐始终不见人。
  家里小姐失踪,不好声张,左等右等不回来,夫人与老爷便派了人出去暗查,可都没有结果,暗里试探与宴人员,也没有人知道五小姐去向,没听到,见到任何可疑动静,好像五小姐凭空消失了一样。
  那么大的姑娘,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就算遇到什么意外,也该有点异样声响才对。结合五姑娘之前与六姑娘吵架,家里主子们觉得可能是五小姐负气玩闹,刻意不归家。可姑娘家在外,总不安全,于是暗查行动一直继续,老爷还动用了自己手里的官家力量,一直未有收获。
  直到刚刚不久之前,府里接到消息,说河里有具浮尸,看起来很像是五小姐,穿的衣服也与五小姐失踪当天一模一样。
  夫人着急,不愿自家人曝尸野外,催着下人联系官府,打点捕快们加快做事,记录打理现场,把尸体给抬了回来。
  如今大人还没来得及回来,施姨娘守着尸体要闹疯了……
  周妈妈说的话,卢栎听的很仔细。六天前,他们曾在糕点铺看到五小姐与六小姐争抢首饰,而五天前她去参与花宴,想必那天抢的首饰是为花宴准备。花宴之后,立刻有了新邀请,五小姐与其姨娘用了手段,得以参加,这一参加,就没再回来……
  沈万沙很是唏嘘,“明明那么健康漂亮的姑娘……”虽然脾气嘴巴坏了点,可也不该死啊!
  大白一直跟在卢栎脚边转,无聊的从卢栎脚步间蹿过来,蹿过去。
  卢栎好几次差点被他绊倒,忍无可忍,把它抱起来交给赵杼,“抱着!”稍后可能要验尸,大白要一直吵很影响的!
  赵杼很不愿意,他不喜欢这只蠢狗!
  卢栎背着人勾了勾赵杼的手,悄悄递了个别人不太懂的眼色,赵杼这才舔了舔唇角,勉为其难的答应。
  太好了,媳妇答应给他好好亲一亲!
  大白是个欺软怕硬的,被赵杼抱在怀里就老实了,一动也不动,连叫都不叫,只每次卢栎看过来时,使力摇尾巴彰显存在感。
  一行人很快走到一处厅堂。
  厅里人数不算太多。有两个年轻男子,一个是他们上一次来怀府时见过的,施氏的弟弟施逸;另一个年纪与施逸相仿,穿文士长衫,眉眼微凛,与怀夫人有几分相像,卢栎心里过一遍打听到的怀府资料,认为这大约是怀夫人嫡长子,怀书玉。
  另有两个女子,一个十二三岁,穿鹅黄色衫裙,眉眼灵秀可爱,是六日前见过的,怀府行六,养在怀夫人膝下的庶女怀欣;另一位,烟眉水眸,桃腮尖颌,眼角微红,气质很有些我见犹怜,如今像是站不住,由下人扶着,看着地上尸体哭的伤心,嘴里不住喊着‘我可怜的女儿’,很显然,她便是怀德水宠妾施氏。
  厅堂里下人并不多,只有两个丫鬟两个妈妈,大概是不想传出太多闲言碎语,这四个下人,应该是主家极信任的。
  厅堂正中间地上放着一块门板,门板上白布盖着一具尸体,尸体大约从水里捞出来不久,又或是一直由这层白布盖着,白布已经湿透,隐约现出尸体形状。
  门板上鸦青发丝散开,缠着几片绿叶;白布盖不到的地方,露出两只脚,一只脚上穿着银红绣花鞋,软底,绣工精致,鞋头还缝了颗珍珠;另一只脚光裸,脚心肤皱,脚面肿胀,白的发青……
  这便是死者怀瑜了。
  
  第180章 撕战
  
  怀夫人一行的到来让厅堂静了一静。
  她突然离开,又突然回转,身后还多了几个不熟悉的外人,众人不免好奇,放在卢栎四人身上的打量视线很是明显。其中脸色最不好,情绪最不佳的,是怀德水的宠妾施氏。
  施氏本来就被丫鬟扶着嘤嘤嘤哭,现在哭的更加撕心裂肺摇摇欲坠,拿帕子印眼角时还不满的瞪卢栎四人。
  她女儿怀瑜虽是庶女,却也正正经经姓怀,是怀家的主子!如今死状凄惨,刚抬回家里,主母屁股还没坐热呢,就火急火燎离开,再回来却带了四个外男,是想让别人看她笑话吗?还是看瑜姐儿死的有多惨!
  她借着擦泪的姿势看了眼屋外,没有人,老爷还没到,连个打前站的小厮都没出现,看来应该是被公事绊住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夫人……”施氏心盈盈下拜,声音切切满含悲痛,“妾知夫人掌家,诸事繁忙,可瑜姐儿她还未及笄,就这么丢下爹娘去了……妾身实在不忍,求夫人下令,去府衙求个技术上佳的仵作回来,好生验明死因,寻找凶手,也对老爷有个交待……”
  她穿了一身精致暗绣月白湘裙,楚楚可怜的气质被衬托的更加明显,这么一拜一哭,好像怀夫人把她欺负的不行似的。
  怀夫人眉睫微垂,仿佛没听到这话似的,根本没有理她,顾自往首位走去,坐下。
  六小姐怀欣没忍住,跳出来指着施氏鼻子就骂,“你这话什么意思?指责母亲对五姐姐不上心?还是用父亲的名头来压母亲?你不过一个妾,父亲不在时,府里上下事宜自有母亲权衡处理,由不得你插嘴!”
  施氏红着眼睛,一脸惊讶的看着怀欣,“六小姐何出此言?妾身只是可怜五小姐死状凄惨,老爷和夫人心地善良德行高尚,必比妾身更加感怀,妾身担心老爷夫人悲伤太过有所疏漏,微言提醒,并未有任何暗意……”
  “只此一言便引来六小姐指摘,妾身实在冤枉!”施氏说罢又开始抹眼泪,“妾身只求——”
  “施姨娘还是消停些,”怀府嫡长子怀书玉走到怀夫人下首站定,冷冷看着施姨娘,“五妹妹虽是你生的,却姓怀,唤我父亲为父,唤我母亲为母,与你没什么干系。她惨死在外,父母自然不忍,严查究凶,你有心思打嘴仗,不如站在一边静候。”
  “夫人若想严查早就下令了,如何还会这在时机招待外客——”施姨娘腾的站起来,甩帕子指着卢栎四人,情绪激动,蓄势待发,看样子下一秒就能掐起来,施逸拉住了她。
  “姐……姐姐!”
  施逸为了拉住施姨娘,一把把她拽了个趔趄,两人身姿调转,众人看到施逸后脑勺,他用身形把施姨娘遮了个严实。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步子移开时,施姨娘已经安静下来,眼角垂着看着地面,看样子不想再闹了。
  怀欣撇撇嘴,“早就该这样么——”
  施逸转头,看了怀欣一眼。
  怀欣脾气其实并不沉稳,要不那天也不会不因为一枝钗簪与怀瑜在首饰店子里吵起来,施逸这一眼,她本来想吵回去的,可看到地上怀瑜尸体,咬了咬唇,忍下了,没再说话。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
  “吵完了?”怀夫人慢悠悠放下茶盅,“吵完了便说正事。堂下几位,乃是我特意请的客人。中间这位穿浅碧长衫的少年,名卢栎,是有神鬼之技的仵作,另外三人,是他的朋友,四人极擅验尸破案,我此次请他们前来,就是为了瑜姐儿之死。”
  施姨娘目露惊讶,目光里全是不服,显然认为这位仵作年纪太轻,是不是夫人弄来糊弄她的!
  怀夫人冷哼一声,“我掌怀府后宅多年,时时繁忙,任何浪费时间的事我都不屑做,你们有意见也好,没意见也罢,此事已定。卢栎,你且开始验尸!”
  这样子明显是看穿了施姨娘意思,表示没那个闲工夫糊弄她,她不配!并且还霸气宣言老娘的后宅老娘说了算,没意见最好,有意见憋着!
  施姨娘倒是还想说话,可她名份智慧性格全被怀夫人碾压,现场还有怀夫人亲生儿子,收养的庶女,个个都与她有不合,亲弟弟还不愿意帮她,处处阻拦!
  偏生老爷还不在!
  时不与我,施姨娘咬咬唇,只好做罢,泪涟涟看着地上尸体。
  她生的女儿,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如何会不心疼?可人死灯灭,她在怀家这么久,宅斗是随时拎着她的线,是任何时候都不能忽略抛开的事业,否则一招不慎后果将不堪设想,她还有儿子要养……
  帕子狠狠擦过眼睛,施姨娘瞪着卢栎,她倒是要看看,这么小的仵作能验出什么来!若验错了,她保准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卢栎看到了施姨娘的眼神,不过他一点也不在乎,他来怀府,为的是怀夫人,为的是娘亲往事,这座宅子里的女人怎么撕,跟他一点关系没有。他的观察注意,只为一点:这些人与死者的死有没有关系。
  怀夫人发话,无人反对,卢栎便走到门板前,蹲下,掀开覆尸白布。
  这一看,觉得尸体表现很有些奇怪。
  照周妈妈说法,怀五小姐怀瑜五天前参加花宴出风头,转天参与别家小宴时失踪,距离此时不过四天,就算当时怀瑜就死了,也将将四天,但这尸体的肿胀程度,可不像只有四天的。
  一般尸体浸在水里,不管溺亡,还是死后抛尸,水中尸体变化要比陆地上慢些,就算在炎夏,手指,脚趾皮肤发皱也需要二到四小时,手掌,脚掌皮肤发白需要整一天,手背,脚背皮肤发白需要两天,而手上整个皮肤膨胀发白,呈手套样脱落,则需要七到十四天。
  这具尸体,周身皮肤都膨胀发白,五官扭曲难以辨认,手上皮肤虽还未呈手套样脱落,看着也不远了。
  一点也不像新死四天的尸体。
  除非,尸体一直处于水温特别高,碱度特别大细菌特别多的地方……
  卢栎微微皱眉,仔细观察尸体。
  口鼻没有蕈形泡沫。
  手形自然伸展,没有握有任何水草,树枝。
  角膜高度混浊,不能透视瞳孔,结膜隐约有下散出血点,量少且模糊,不能作为窒息而死的证据。
  结膜,口腔粘膜脱落。
  尸体头部,手脚皆有擦,刮痕迹,看样子是被树枝,或者河边石壁划破擦伤,伤口整齐,发白,无血荫,是死后伤……
  大约尸体落水时方位不对,头脸擦刮痕迹特别重,再加上皮肤胀起,相貌已能不辨认,若非她穿着怀瑜的衣服,身量和怀瑜相似,怀家人大概不能确认其身份。
  卢栎大致看完,站了起来,“请问府上可有酒醋?”
  众人都好奇卢栎为何有此问,不过谁都聪明的没问,只有怀夫人身边的周妈妈微笑着站出来,“有的,老奴这就派人去取。”
  卢栎拱手,“多谢周妈妈,若能找到细白棉布,劳烦也带一些来。”
  夏季天气炎热,尸体从河里捞出,走长长一路,现在把覆尸布一去,衣裙解开,稍候片刻,尸体已然干燥。
  卢栎将细白棉布折好,倒上酒醋,细细覆于尸体之上,一刻钟后揭开……只见方才还周身苍白的尸体身上,竟有大片青红尸斑出现!
  众人无不掩口惊讶,侧头咬唇不忍心看,这些痕迹……太可怕了!
  唯有卢栎及三位友人相当淡定。
  沈万沙扫了厅堂一圈,心说这才哪到哪啊,小栎子还会剖尸呢,吓死你们!
  赫连羽不比沈万沙经验丰富,却也不像这些人一样没见识,面上保持着一贯的微笑,如沐春风。
  赵杼修长双眸内墨色沉沉,灼灼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卢栎的手。这双手纤长,莹润,明明与尸体接触,却一点也恶心,相反的,特别干净,特别灵巧,仿佛有一种奇异的魔力,特别吸引人……怎么也看不够。
  卢栎忽略所有背景,认真观察死者。
  死者肩胛,后背,臀部,有大片尸斑,手指按压尸斑不退色,翻动尸体尸斑不转移。
  颈间有青紫压迫痕迹,喉头略塌陷,颈骨无损伤……
  稍后,卢栎擦着手,皱眉,给出结论,“死者并非溺水身亡。”
  “不是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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