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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攻略-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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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杼对此表示赞同,“确是如此。”
“可此伤极深,若要见骨,需得摘除心脏。”
卢栎此话一出,黄县令惊的心中狂跳。
他以为只是剖尸,难道还要剜心么!
他下意识看了看门外,王得兴已经要进来了……
卢栎也看到了,古人言死者为大,剖开尸体已经大不敬了,他还要将心脏摘出来……
他微微咬了唇,考虑要不要干脆心一横,把事情做完再说。
赵杼看了看门外,冷哼一声,“摘。”
卢栎立刻看向赵杼,这人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霸道表情,不得不说,给他增添了一点信心。
虽然这并没什么用……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失忆士兵对局势控制无用,但这种毫不犹豫的支持很窝心。
卢栎严肃地对黄县令说,“事到如今,犹豫无用,大人且看着吧。”
他拿来剪刀,微微伏下身,镊子与剪刀辅助,分离血管,脂肪膜,肌肉层……动作轻柔又迅速。
剪刀传来的声音清脆,如果忽略尸体,‘血糊拉’一团的内脏,肌肉血管被分解开的声音带着一种特殊的韵律,甚至有些动听。
少年微弯着身体,染着血色的小手在尸体内进出,面容清秀神情严肃,烛火在他身后跳跃,他的身影仿佛一下子高大起来。
伴着这寂静夜色,黄县令突然觉得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神圣感,这个少年,或许注定不凡。
……
很快,卢栎将死者的整个心脏取下,双手捧着,“赵大哥,请将墙角的木托盘取过来。”
他身后烛影摇斜,将他的身影放大映到窗槅,沈万沙刚缓过气,往里一看,正好看到卢栎捧着一颗心的姿势,非常清晰,往回走的脚步立刻止住,他又弯身吐了起来。
王得兴没看窗子,缓过劲来往里走,直接看到卢栎双手捧着血迹斑斑的心脏,见到他还微笑着看过来。
“你竟敢剜人、人心!你不是人——呕……”又出去吐了。
沈万沙有些狼狈地手撑着墙,抹去嘴角残渣,同情地看着王得兴:你说你这是何苦,一大把年纪了……
卢栎将冰凉的,停止跳动的心脏放到托盘,心内隐隐有股悲意。
每当这种时刻,他心内都有感触,并非如表现出来的一般轻松。
这颗心脏,几天前它那么鲜活,为身体输送血液……可现在,人死灯灭。不管这个人之前是什么职业,是好人还是坏人,他不该这样死在这里。
人之责罪由法律规范,他需要做的,就是找出凶手,以儆效尤……
卢栎轻轻翻看,死者整颗心脏被穿透,伤痕上宽下窄,符合短剑刺入特征,可是左心房底部有微少焦黑,形态不似正常尸体器官表现,“赵大哥——”
赵杼这次靠的更近,想看清楚一点,但他没有用手去碰。
温热的呼吸落到脸上,卢栎抬眼就看到了赵杼墨如子漆的双眸,安静,深邃,如无边星空。他猜他是不是有点害怕,调整着手上姿势,让赵杼看的更清楚。
赵杼很快下了结论,“烧焦痕迹。”
“凶器短剑并未有火烧痕迹……”卢栎眉心微皱,“而且尸体伤痕上方也未出现焦痕……”
他摇了摇头,放下心脏,拿起镊子弯下身,寻找特殊标志。
此剑伤位置很特殊,穿过肋骨,穿过心脏,却只伤及肺部边缘一点。他拿着镊子小心拉开肺部,请赵杼将油灯掌近,很快有了发现,“这里!赵大哥这里!”
赵杼偏头去看,在肺部旁边,靠近肋骨部分,有一处清晰黑色痕迹——一个非常小的圆圈,圈里一横一竖两道线,组成十字交叉。
“大人来看!”卢栎情绪很有些激动,“我找到了!与尸山遗骨上一样的痕迹!”
这点关系重大,黄县令忍不住上前,强迫自己忽略那些红红白白粘腻的东西,朝着卢栎的手指看过去。
痕迹非常非常小,圆径不足两分,但清晰明显,足够辩认,这的确是那个特殊标志!
黄县令心下一沉,“这是一桩连续杀人案。”杀了这么多人,凶手得多丧心病狂!
“大人说的是。”卢栎结合案情,总结之后做出猜测,“这具尸体,先被凶手下了毒,无法动弹,再被凶手捂死,随后胸口刺入短剑。第一次刺,凶手大概只想制造伤口,好让他留下这个标志——”
卢栎指着那个小小焦痕,“尸体伤痕底部有烧焦痕迹,表面没有,凶手很可能用手或者它物撑开伤口,用烫过的某种头部带有标志的武器……大约是纤细铁丝之类的东西插入制造标记……”
“做完这些,凶手最后把短剑沿着初次刺痕再次刺入,他做的很小心,所以伤口外部不见半点再刺痕迹……如果不是剖开尸体,这些隐情只怕我们怎么都猜不出来。”
黄县令随着卢栎的话细细思量,沉吟着点头,“应是如此了……”
卢栎请黄县令见证,赵杼将复检格目写清楚后,将死者肺部拉回,平整。
“之前我们发现的尸山,部分尸骨标志与此相似,我再努力寻找,应该还能找到一样的。尸骨的大概年龄,死因,甚至更多的体貌特征,我还要看更多,才能告知大人。”
他一边说,一边从木托盘上捧回心脏,将其放回尸体胸腔内部它应该在的位置。之后拿来缝合针线,将大血管缝起以便固定,再一层层将肌肉归整,缝合。
确认没有疏漏,他再将肋骨合上,皮肤拉回,细细缝合。
最后,尸体完整的躺在尸床,除了胸前肚子上有条‘y’形伤痕,与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
它是完整的,整洁的,没有内脏散落,没有血糊拉一片。
黄县令一直看着卢栎动作,他真的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
此前他已经做好面对不堪场面的准备,甚至想好了怎样说词不让外面的人太过批判,现在看他的准备好像多余了点。
这位卢公子一点没有想玩,拿死人开玩笑的意思,他真的只是……想找出死因,替死人说话。
可他怎么知道从哪里开始剖,血管在哪里,血肉在哪里,内脏在哪里!怎么能这么轻巧的打开胸腔,把心脏取出来,像庖丁解牛一般半点不费劲!他跟谁学的,这样的熟练程度可是经过多次练习!
太过震撼之下,他都没听到卢栎的话。
“……大人?大人?”
黄县令回神,“卢公子说什么?”
“我说,可以趁此机会把剩下的尸体剖开复检,或许我们能找出更多凶手做案的经过。”
黄县令早被卢栎神乎其神的一手吓住,除了说好不会再说其它。
赵杼却眉头紧皱,手掌打开……
卢栎早就盯着他呢,就怕他再来上回那手,看到这动作立刻喊了出来,“我警告你姓赵的,别像上回一样对我!我累不累能不能坚持我说了算!”
见赵杼面色不改,他凑近些许,眸光闪动声音压低,“可能解剖机会只有这一次……等明天许就不能了……”
赵杼修长眼眸微敛,目光仿佛有询问之意。
卢栎笑了,“放心,我没事。”
沈万沙这时做好准备跑回来了,看到卢栎洗手,“完事了?”
他视线飘乎着,落到停尸床上。
那具左胸中短剑的尸体现在平躺在床面,赵杼正拿了白布将其覆盖,他一眼就看到尸体胸腹上的‘y’形伤痕,打开的肚子……被缝上了?
没有血肉粘乎的内脏,没有能吓得人做恶梦的恐怖场面,连腐败秽气仿佛都少了很多。
“这是……你缝的?”沈万沙忍不住指着尸体,转头问卢栎。
卢栎呲着牙冲他一笑。
他便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卢栎所为。
小栎子真的……剖开死人肚子,取出内脏,又给人缝上了?取出来的东西呢?在哪儿?沈万沙眼珠子乱转,怎么找也找不到像内脏的东西,回想之前在窗槅上看到的影子应该没错,可又不敢问……只得暗暗下决心,这一次必须坚持下来!不能被吓吐了!
他拍拍自己的脸,用力握拳,坚持住沈万沙!你是玉树临风风靡京城的小郡王,可不能怂!
卢栎洗完手,稍做休息,来到第二具尸体前,“我开始了……”
沈万沙捂着嘴,静静靠在墙边,看着卢栎在死人身上划线,掀开皮,用铁质的奇怪工具一层层分剥肌肉,血管,拽出断了的舌根,喉骨……手巧的不行,那些奇怪的工具在他手上好像会飞一样!
不一会儿他停了下来,眼睛里闪着光,招赵大哥黄县令过去看他找到的东西——一个小小的烧焦的标志。等二人看过确认,将复检条状仔细写齐后,他再将尸体舌根喉骨塞回复位,一层层把血管,肌肉缝起来,直到整片皮肉缝完……手稳的不行。
最后第二具尸体变的和第一具一样,除了体表有线缝过的伤痕,与之前并没什么区别。
简直神乎奇技!
太厉害了!
沈万沙内心激动掩盖了惊惧,对卢栎的崇拜更多一层,小栎子是神仙吧!他一定是神仙!
王得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溜了进来,与沈万沙一样贴墙站着,紧紧捂着嘴,视线片刻不离卢栎,绿豆眼里闪着精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如此一夜过去,天边渐渐发白,卢栎终于把五具尸体全部解剖复检完毕。
缝合最后一具尸体时,他眼前一黑,差点站不住。
“凶手杀人过程,我大概明白了。”
第38章 指向
卢梭双手交握置于腹前,眉眼低垂,认真回顾整个案件——荒野兽咬死尸,香院血腥多尸,僧人,香客,尸检,乌头,尸山,标志……
他定了定神,才缓缓开口,“如前言所述,凶手先投毒控制死者。投毒之事,须得知道死者习惯,找出空隙,而死者五人武功不俗,又是初来乍到,必然警惕心高不轻信他人,凶手能下毒成功,细心,耐心程度可见一斑。”
“下毒成功后,凶手开始虐待死者。本寺案中,凶手从武功离低中毒最深的人开始,用手或借用枕头等工具将人捂死,短剑刺入其左胸,之后撤出短剑,撑开伤口,用火烧过的特殊工具插入制造标志,最后重新将短剑刺入……这个过程他完成的不紧不慢,有意让死者同伴旁观,或许还解释了这样做的目的,想让死者同伴伤心难过。”
“五人中毒程度不一,有人欲呼救,有人欲逃跑,窗边尸体被割喉,一刀毙命下手干脆利落,凶手武功显然不错。”
“他追着欲逃跑死者到荒野,欣赏死者引来野兽啃噬,他即不担心香院未死之人,也不担心荒野这个会有意外,他对自己手段很有信心,对寺里规律了解透彻,还对这五人目的禀性有一定了解,大约认为就算失败,也是私仇,这些人不会供出他……”
卢栎来回走了几步,眉头微蹙,“凶手下手稳准狠,不急不徐,他应该很享受整个杀人过程。他知道这五个人为何而来,这个目的隐晦,见不得光,是恶念,所以他可以杀了他们,他在执行他的道德标准,不认为自己行为有错。”
“而那些尸骨……”
卢栎闭了闭眼睛,“今日我找出完整尸骨一十八副,另有散碎遗骨若干,有些颧骨高耸个子很高有些面部微平个子很矮,死者地域性极广,南北方都有,没有证据证明是本地人。他们皆为壮年男子,身上伤处极多,赵大哥说他们极可能会武……”
卢栎看了看赵杼,赵杼极其自然地接话,“尸骨部分食指中指指节稍长,部分脚骨过于宽大,部分胸,背,腿骨显大,各处骨头有折后愈痕,且不只一次,经卢栎验证,这些骨折大都发生在他们几岁之时,十一二岁最多,近几年越来越少,说明他们都非普通人,最少也是别有用心之人训练出来的佣兵,死士,经过残酷锤炼,有一技之长。”
“而根据那个同样的标志,我们知道,他们被同一人杀死,”卢梭接过话头,上前一步,“尸山外侧,有人死了半年,有人死了数月,而捕快们特意从井深之处挖来的两具,死了至少十几二十年,甚至更久。这些人身上的致命伤在时间段上呈现一个规律:初时伤痕集中多处,像是力轻颤抖,较犹豫,之后便果断,准确。”
他环视整个房间,神情庄重目光灼灼,“我们要找的凶手,须得在附近生活,或者从出生就在这里。他知道这些人天南海北过来是为了什么,并且认为这个目的很无耻,他有义务将这些人灭杀,他是正义的,无愧的。”
“他胆大心细,思虑周详。他给人印象无害,向往正义,嫉恶如仇,他性格表现可能有些内向,喜欢独处,可但凡应该他做的事,他一定能做的很好。大人,我们要找的,就是这样一个人。”
黄县令听的目光炯炯,随着卢栎的话不断点头,顺着方向往下走,“这个人……就在寺里!”
“大人说的是。”卢栎微笑,“此处附近只有一个慈光寺,离县城颇远,村落农舍也没在山上,与尸山,乌头地都近的,除了慈光寺,没有别处。”
“若要不间断的杀这么多人,凶手需得长时间在此,寺外之人来的再勤,行凶时间也是不够的。”
长长一段话下来,沈万沙听懂了,“也就是说,那孟少爷主仆……不是凶手了?”
卢栎点头,“可能性极小。”
王得兴斜了沈万沙一眼,“凶手明显是寺里的人,怎么可能是孟公子主仆,我知道,凶手一定是那个大和尚,叫戒法的!”
沈万沙冲他翻白眼,“哦你又知道了,你不是昨日还信誓旦旦保证凶手一定是孟公子主仆么,今天又改了?你一向瞧不上小栎子,这回听他的分析做甚?有本事自己把凶手找出来啊!”
王得兴眼睛悄悄觑了一眼卢栎,冲沈万沙摆谱,“你懂什么,破案破案,就是得有大胆怀疑的精神,如今证据充足,当然找凶手更准确了!”
他仍然想压下卢栎,可这小子连尸体都敢剖,还能得出这么一套套的结论,他的确年纪大了足够以老卖老,可他老不傻啊!反正年纪阅历总有压过这小子的地方,剖尸就不跟他比了。既然有证据,当然要好好找出凶手,而且他态度变了的话,没准这小子会想来与他这个经验丰富的老仵作取经,交换起来没准他还能偷点师,剖尸什么的……很厉害!
“只是……”卢栎声音含着疑惑,“此间有几件事不明。其一,这么多人为何赶来此处,他们想要什么?其二,荒野死尸和香院武功最高最后遭杀手的死者身上未见特殊标志,凶手为何独独放过这二人?再有,他杀了香院最后一个人后,经过短暂休息恢复,应该马上着手处理尸体,清理现场,他为什么没动,致使尸体暴露引来官府?”
沈万沙连连点头,“就是就是,香院还好,门一关外面看不到,几天内处理干净就没问题,荒野尸体可等不得!”
王得兴白了他一眼,“真是稚儿无知,荒野尸体招来了狼,冬日天寒食少,饿狼可是连骨头都会嚼了吃的!”
“不会。”赵杼冷嗤一声,“死者身上有毒,兽类聪敏,尝到味道不对不会再继续,凶手该懂。必然是有什么突发事件打断了他的动作,让他不能有效进后续手段。”
“对……应是如此!”卢栎赞赏地看着赵杼,“这就说的通了!”
王得兴卡了壳,翘着胡子瞪着两人,气的说不出话。
沈万沙哈哈大笑,“是啊王大爷,狼可比你聪明多了!”
房间气氛一时变的轻松,王得兴沈万沙斗起了嘴。
过了一会儿,黄县令微微叹气,“些许不明疑点可继续查找,现今证据已提供很多信息,本官会清查寺里所有年纪超过二十岁的僧人,问询口供,应该会有结果。”
“凶手作案多年从无失误,此次失败定然心生不愿,他一定在关注本案进展,或许就在我等周围窥伺,大人当注意安全。”卢栎也叹了口气,“我会继续查验尸骨以便找到更多线索。”
“累了一日,大家先回去休息吧。”黄县令深深看着卢栎,目光似埋了什么复杂情绪,“此案有劳公子了。”
卢栎摆了摆手,转身收拾自己的工具,他没精神客套了,好累。
王得兴跟着黄县令走了,沈万沙机灵地头前蹿出去,“小栎子我给你去找点热水洗漱!”
房间里只剩卢栎赵杼二人。
赵杼目光掠过蒙着白布的五具尸体,拿过软布帮卢栎把工具擦拭干净,放进薄铁盒子,“先去休息。”
“嗯……”卢栎打了个哈欠,“现在也没时间煮濯清理,等我睡醒再说吧。”
他连连眨着眼睛,怎么都觉得有些花,看着油灯叹气,“以后再也不晚上验尸了,点多少灯光线都不够。”
赵杼提着薄铁盒子站起来,声音微冷,“你记得才好。”
“事有意外么……”卢栎笑着往外走,“不过你放心,我有分寸,不会再让你担心的。”
“我没有担心你。”
卢栎脚步一顿,疑惑回头,“啊?”
“我才没有担心你。”赵杼目光凉薄,声音傲慢,一副‘多大脸,少自作多情’的样子。
卢栎微微歪头,想起昨天还是前天,这人不是把他打晕不让他太累来着?是他理解错了?
赵杼悠悠开口,“我失忆了。”
卢栎眨眨眼睛,“……所以?”
“所以在我想起所有事之前,第一个与我有关的人……不能死。”他越过卢栎走到前面,“累死也不行,就这么简单。”
卢栎:……
反正他总是猜不透赵杼心思,索性不想了。
走出停尸小院时,西北角有银光一闪,他立刻看过去,发现好像看错了,可心里到底起了疑,回到自己的院子,第一时间就跑到关摘星的房间前,开门——
摘星同之前一样,手脚被绑在椅子上,大概做夜活的这个时间都挺精神,他桃花眼微眯,朝卢栎抛了个飞眼,“美人你来啦……”
卢栎忙了一天脑子有些糊涂,忘了摘星的贱属性,一时怔住没动。
很快胳膊被拽住,身体不由自主后退几步,门板被‘啪’一声,重重关在面前。
他呆呆地偏过头,“赵……杼?”
赵杼嫌弃地看着他,“没出息!”
卢栎傻眼,“啊?”
“小偷有什么好看的!”值得你看直了眼!弱鸡子似的不男不女货,哪有本王威武!
卢栎觉得还是别和赵杼计较逻辑,这人脑回路一向清奇,除了办正事的时候,其它时候所有言语都来的没头没脑,他实在懒的猜,“是没什么好看,好累,我们回去睡吧。”
赵杼眉头跳了跳,骤然转身,大踏步离开。
卢栎看着他的背影,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说他高兴吧,他没说话,脚步迈的飞快,好像片刻都不想跟他处似的;说他不高兴吧,又没开口骂人……
真是难懂。
卢栎打着哈欠回房,草草洗漱过后,就上床睡觉了。
这次醒后已经过了午,沈万沙非常贴心的送来饭菜,并送来一个大消息:巳时三刻,王得兴指戒法是凶手,二人对峙过后,黄县令迫不得已,命人搜法戒房间,搜出了乌头。
“又是乌头?”卢栎动作顿住,眼神微闪,“真是奇怪,每每有新的证据出现,案情明朗一分,乌头就会适时出现指出凶手……”
沈万沙托着下巴想了想觉得也是,“真的啊,凶手总是出现的恰到好处。”
卢栎动作优雅不慌不忙的吃饭,沈万沙想了一会儿,问道,“你觉得法戒是凶手吗?”
“法戒此人……有些秘密,颇引人怀疑。”
沈万沙听卢栎说话有尾音,“——可是?”
“可是事实如何,需得证据说话。”卢栎吃完饭,曲指弹了弹沈万沙脑门,“等黄大人收集完寺里口供再做判断不迟。”
沈万沙见卢栎拍拍衣服往外走,眼睛一亮,“要去验骨了么?我也去!”他狗腿地把大衣服给卢栎拿过来,“今天要是还煮骨头,让我来啊!”
卢栎笑了,“只要你不怕。”
可能昨天累的太过,今日验骨刚过一个多时辰,卢栎就腰疼的不行,有点坚持不住。
沈万沙没等到煮骨头有些失望,又有意表现,便自告奋勇这次由他去搞上好滋补药膳给卢栎补身,蹬蹬蹬出门了。
卢栎皱着眉,想着要不今天就干脆先休息?
正犹豫着,就见半天没人影的赵杼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第39章 古墓
“去……哪里?”
卢栎狐疑地看着赵杼,这人目光很郑重,神情比往日更严肃几分。
“我想起那夜我去哪里了,”赵杼修眉上扬,锐利眸色微敛,“跟我来。”
赵杼此行蜀中,确是为了传言中的南诏公主朵敏之墓。此传言影响渐深,太嘉帝怀疑会引来别有用心之人,正好边关无事,便指派他来看看。
他以为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是些宵小流言,不想循着皇上给的地图一路寻来,竟然真发现个古墓,古墓里境况还很凶险。当然这些凶险对他来说算不得困难,可慈光寺杀人案,尸井的出现让他不得不开始重视,这个古墓,早已引了太多人来,在皇上还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成了诸多势力的打探目标。
他去过古墓,古墓修建巧妙又机关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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