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仵作攻略-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救你的小情人要紧,还是与我打架要紧?”
  随着这道调侃的声音,赵杼听到隐隐轰鸣声,分神一看,地上卢栎已经站不住,墓室在震动!
  “你想毁了这个墓?”赵杼迅速退出战圈,掠向墓室中间。
  “反正是假的,也没什么宝贝,留着任别人屡屡打扰,不如让它塌了。”摘星顺利摆脱赵杼纠缠,脚蹬墙壁,很快飞到墓顶,拍开一个机关,跳出墓室。
  之后他回身弯腰笑眯眯看着已经顺利离开石棺中间危险区域的两人。
  卢栎被赵杼迅速搂住腰转了几圈,脑子有些木,但他知道此刻危急,看到摘星笑容非常生气,“你杀了我们有什么好处!”
  “啧啧,这么不信你男人啊……”摘星很遗憾的看了赵杼一眼,朝卢栎摆手,“也算在你身上得到一些答案,我来回报一二好了。”
  “那夜寅时二刻我到过案发现场,当时四个人早死了,迷香味道很重。我看见一个人影晃晃悠悠离开,不出意外应该是凶手,什么年纪穿什么衣服长什么样我没注意,我只看到一点,那人是个光头。”
  说完摘星暧昧一笑,抛了个飞吻,“美人儿保重,期待它日再会。”
  然后他把他跳出去的那个洞关上了……
  卢栎恨不得骂死他,会泥妹啊!你丫把逃生通道都堵了,叫我们怎么跑!
  “要不要试试上面?”他忍下怒气,拽了拽赵杼袖子,心想用力砸会不会砸开。
  “机关已经被关闭,我们打不开。”
  墓室晃的很厉害,石棺附近出现大片裂纹,从中间开始往下塌陷,油灯掉在地上,灰尘乱飞,视线变的不好,空气中弥漫着不详气息。
  邢左和洪右在暗处请示:要不要去追上那个贼?
  赵杼打出手势:你二人自顾逃生便好。
  墓室自毁机关被摘星打开,很快整个墓将破坏怠尽沉于地下,墓顶逃生机关又被摘星关闭,他们只能顺着来路往外走。
  来路危险机关虽然早被赵杼关闭,但这条路很长,如果不够快,他们不可能在墓地塌陷完之前离开,而且墓地自毁机关启动,之关被关闭的死亡机关可能也会重新开启……
  赵杼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睛里锋芒乍现,气势雄浑!
  “抱紧了。”
  他轻轻吐出三个字,卢栎下意识紧了紧手臂,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发丝飞舞,身体箭一样随着赵杼往前蹿去,特别快!
  就像以前看过的灾难大片,卢栎看到地面出现裂纹,震动得厉害,根本无处下脚,各种砖墙,门石在他身后崩塌,砸下来,激起大片烟尘,视野里所有东西都在晃,而赵杼寻找着任何可借力的时机和地点,抱着他在这纷飞可怖的环境中艰难的往外奔逃。
  这还不够,往外的路并非像来时一帆风顺,会出现扭曲到不能通过的门,被巨石砸毁的道路,赵杼就用他似乎拥有无穷力量一般的手脚,蛮横的将其打碎打通;会有不知道从哪里,为什么会出现的火海箭雨,赵杼像一条鱼似的,灵活的从各种缝隙游走钻过,脑后也像长了眼,不但自身没受一点伤,也没有让卢栎伤到,哪怕半根头发。
  虽然赵杼表现的如屡平地轻松非常,这毕竟是一个非常危险,稍不注意就会命丧的境况,卢栎从来,从来没有经历过,甚至想像都想像不出来。
  做为一个在温室长大的孩子,卢栎真的害怕了,他心跳如擂鼓,感觉一个不注意心脏能从嗓子眼飞出来,这真是太、可、怕、了!!
  他根本忍不住自己的尖叫,“啊啊啊啊啊——”
  同时下意识死死抱紧赵杼,连两条腿都紧紧缠在赵杼腰间,仿佛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放开,死都要死在一起似的。
  赵杼跳过最后一道门,身体高高跃起,任身后墓地缓缓塌陷,唇角难得扬起,笑了。
  这是卢栎第一次听到赵杼的笑声。
  自认识开始,赵杼一直板着脸,仿佛谁欠他百八十两银子似的,永远都是一副傲慢神情,看谁都像在说‘愚蠢的凡人’,第一次,卢栎感受到他真心的愉悦。
  脸贴着的胸膛震动明显,他发誓他听到了赵杼的笑声,背后还被他的大手一下一下安抚,耳边传来这人悦耳动听,好像大提琴一般的声音,“怕什么……”
  卢栎好奇地露出头去看,眼前已然一片开阔天地,空中飘着雪花,落在鼻尖,微凉。
  背后墓地正在下沉,发出轰鸣巨响。
  而赵杼抱着他高高跃起,让他看着那差点将他们生命吞噬的墓地变成平地。
  他闻到淡淡冷梅香气,清冽,微甜。
  他听到赵杼隐隐约约的声音,“……有我在。”
  这一刻胸口有些酸胀,眼睛有些模糊。
  卢栎紧紧抓着赵杼的衣服,在这个陌生的古代,他有朋友了……
  他不再是孤单单一个人,他可以再一次拥有上辈子那些父母亲友曾给予的温暖。
  上天对他何其眷顾……
  “谢谢你……”谢谢你,赵杼。
  不管以后会如何,他将永远记住这一刻,这生死相随,不离不弃的一刻。
  ……
  终于离开危险,赵杼却没放下卢栎,“直接回去,嗯?”
  卢栎心有后怕,当然回到安全地点更放心,“嗯回去。”
  来时的路不好走,回去的路也好走不到哪去,卢栎不想自大的挑战自己行走,甚至连赵杼怎么从凶险的大鸦口上去都没心思关注,脑子里乱七八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了什么。
  他一直没有放开紧紧抓着赵杼衣服的手,远远看到慈光寺时,他突然突然注意到赵杼的脖子上……好像有块斑?
  赵杼衣服被他拉扯的不像话,领口处往下缩了很多,卢栎看到他喉结下面,往日被衣服遮带住的地方,有一抹深色印迹。待赵杼调转方面,光线更强时,卢栎看的更清楚了,好像是一块胎记,红色的胎记。
  胎记有拇指大小,形状不怎么规则,颜色是非常鲜艳的红色。
  卢栎很少在人身上看到如此面积颜色的胎记,一时好奇,手指轻轻探了上去,“这个……”
  在指尖落到胎记上的一瞬间,他感觉到赵杼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然后两人身体迅速下坠,落地。
  赵杼将他推开,慢长斯理地整理衣襟,“害怕了?”
  卢栎不懂他为什么停下来,这离寺门好像还有段距离?
  赵杼见他不语,冷笑一声,“害怕就滚远点。”
  阎王印,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全家,注定不得好死……
  连他亲生父亲都因为这个胎记疏远他,别人……更不消说。
  没有人会不害怕,没有人愿意与他靠近。
  没有人。
  卢栎不明白赵杼为什么突然翻脸,想着或许是自己触碰到别人的伤心点了?赵杼不喜欢这个胎记,自卑?他倒是见过很多因为有不好看胎记自卑的女孩子,男人很少有几个太在意这个的……
  想想赵杼平日不可一世的傲慢气派,可能他真就不喜欢这个?
  刚刚经历一番生死危机,好不容易两人建立了友谊,卢栎一点也不想让这份感情消失,决定道歉。
  可他不过是想了一想的工夫,转过身时已经没了赵杼影子!
  是啊……人家会轻功……
  卢栎长长叹了口气,得,腿儿回去吧。
  身体再健康也是会累的,走了长长一段路,终于回到寺里时,卢栎撑着膝盖喘气,他决定才不要这么快去哄赵杼!
  黑经半夜的一个人顶着雪花走,又怕又累太难受了好吗!赵杼你丫太小心眼了!
  卢栎决定明天再去找他,今天……还是先休息吧,累死了。
  回到院子,看到赵杼房间亮着灯,他哼了一声从门口经过,大踏步走回自己房间。
  “你可回来了!傍晚孟少爷来找你了,你不在,他等半天没等到走了,说明天再来。”房间里沈万沙正等着他,“还有,我给你找的饭菜温在茶炉上,要不要吃?”
  卢栎长呼一口气,“吃!当然要吃!饿死我了……”
  他洗了把手,饿死鬼似的迅速吃起了饭。
  沈万沙拉长了脖子往外看,“赵大哥呢?”
  卢栎想起赵杼把他丢在外面就一肚子气,“他不饿。”
  看卢栎累的不行,时间又很晚了,沈万沙有一肚子好奇也不好问,“早点休息吧,我明天来找你。”
  卢栎吃饱就困了,懒洋洋挥手,“嗯……”
  可收拾完一切上了床,他翻来覆去又睡不着了。
  就算赵杼生气把他一个人放在荒郊野地,也是因为他说话不小心,好奇就好奇,拿手去碰人家干什么!再说之前在古墓里遇到那么大危机,赵杼都没丢下他自己逃命,人品超级好,非常值得信任,是可以做生死之交的朋友!
  他却因为自己跑回来累了就把人家撂一边……实在不仗义。
  赵杼肯定饿了……
  卢栎叹着气爬起来,穿衣下床,走到赵杼房间外,敲门,“赵大哥——”
  门竟自己开了。
  卢栎疑惑地进去找了一圈,发现赵杼不在。
  深更半夜的去哪里了?
  卢栎坐在桌前等了好半天,仍不见人回来,没办法,就在他桌上留了个条,回房睡觉去了。
  道歉的事只有明天再说了。
  赵杼很不高兴,率先跑回来后,过了半个时辰才见洪右来报,卢栎安全回来了。
  他听到卢栎脚步声渐渐响起,经过他房门,却连话都没一句,就害怕嫌弃他到这种程度!
  与沈万沙就有说有笑,说起他时就理直气壮的说他不饿,最后吹灯上床睡觉,想都没想起他这个人……
  赵杼觉得有点胸有些闷手有些痒,没有丝毫睡意,索性披衣出了门。
  他一点也不知道,他刚刚离开房间没一会儿,卢栎就过来敲门了……
  
  第42章 和解
  
  整夜睡不安稳,卢栎一早爬起来就去了赵杼房间,赵杼仍然不在,桌上放着的便条和昨晚一样,折的整整齐齐未被打开看过。
  卢栎失望的抿了抿嘴,退出房间关了门。
  天才刚亮,隔壁沈万沙还没起床,卢栎决定一个人去斋房吃饭,顺便给沈万沙带早饭回来。最近太忙,一直都是沈万沙和赵杼在照顾他,偶尔能尽点力时,他也想回报,只是他没去钻研过门路,早饭大概不会太华丽了……
  没想到去斋房吃饭的途中,遇到了孟谦。
  孟谦把卢栎拉到一个略偏僻的角落,看了看四下无人,才略清了清喉咙,低声与卢栎拱手道谢,“孟谦在此谢过卢公子。”
  这谢意来的突然,卢栎一脸惊讶,“谢我?”
  孟谦憋了憋,脸有些红,“都说家丑不可外扬……我家里那点事,卢公子大概皆已知悉。”
  “如果你说的是你继母……”
  “咳咳,正是,”孟谦神情稍稍有些狼狈,“我父亲娶的继室不是什么好人,偏我父亲耳根软,被人哄的晕头转象。丫鬟石榴是我特意从那继室家乡寻来的,知道一些内情……各中内情不便言说,总之我不容那继室继续在我孟家做威做福,我父耳根软,我须得找到足够的证据才能扳倒她,石榴对我来说很重要。此关键时候不能出差错,若非你验骨力证此案与我主仆三人无关,我们怕是顶不住王仵作压力,消息泄露,那继室抓此把柄见机使计更是不妙……”
  “公子受我一礼。”孟谦说着说着揖手要拜,卢栎赶紧拦了,“我没有打探传扬他人隐私的兴趣,孟公子不必如此。只是人心隔肚皮,公子用人时须擦亮眼睛,别为琐事而累。”
  孟谦笑了,“石榴脾性稍有些急躁,但其心思禀性我全部知晓,不过还是多谢提醒,我会注意。”
  二人寒暄两句,孟谦有些犹豫地开口,“其实关于此案,我还知道一点……”
  卢栎面色肃然,“孟公子但请直言。”
  “因为石榴对我很重要,就算我与余石去给家母做法事时,也不能过于放心,她被隔壁五个登徒子调戏过。”孟谦目光微垂,谨慎开口,“那夜我有些心神不宁,余石便替我回去确认石榴安全,石榴没事,隔壁却很热闹,像是在喝酒。余石知道我也讨厌他们,便想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空子可钻,给他们个教训。”
  “余石去后发现西墙根有人,好像在观察五人动静,又像在等什么……余石不欲惹麻烦,悄悄转回来了。”孟谦凑近,小声与卢栎耳语,“那个戒法武僧好像也不是凶手,余石出来时看到他进了黄夫人的院子……”
  卢栎听完恍然大悟,“所以你不好与黄大人去说……”
  孟谦笑容有些许尴尬,“你若去与黄大人说,我没意见,反正是事实,不去说当然更好。我与你说,一是信你,二是我觉得你很厉害,肯定可以抽丝剥茧找出凶手。”
  “多谢夸奖……”卢栎暗示不会乱打小报告后,问起了余石,“他怎么没跟着你?”
  “我让他去提饭了,我到这就为堵你。”孟谦有些不好意思,“昨日没见到你,沈公子说你早上可能会由此经过,所以……”
  卢栎摆摆手表示他不在意,“余石可有说那夜在五人院里见到的是谁?”
  “他说天太黑没看清,但那人个子不高,有点瘦。”
  卢栎思忖片刻,“我知道了,孟公子有事便请去忙吧。”
  孟谦与他拱手道别,“日后若有机会,孟谦必谢公子此恩。”
  卢栎莞尔,“真没什么,孟公子言重了。”
  两人相对行过礼,分两头离开,卢栎心里想着刚听到的消息,经过拐角时没注意,差点迎头撞上对面的人。
  “弘……然?”那个和沈万沙一前一后发现尸体的年轻僧人,好像叫这个名字?
  “阿弥陀佛……正是小僧。对不住,走太快了没看到施主……”弘然双掌合十,朝卢栎行了个礼,胳膊里抱着扫帚,一脑门都是汗,呼吸急促脸色微红,神情很有些窘迫羞臊,因急急收住身体,脚下印子都有些深,显是在赶时间。
  卢栎想起前事,不由笑了,“小师傅又起晚了?”
  弘然挠了挠后脑勺,“真是……冬日天寒,没忍住,师叔说都训过我好几次了……”满面都是悔意。
  “我记得你正轮值打扫前殿?”卢栎把道路让开,“再不去可要来不及了……”
  弘然急急和卢栎道谢,小跑着离开了。
  卢栎摇头笑着,转过身继续往斋堂走。
  在斋堂吃饭时卢栎遇到了张勇,想着正好不用自己麻烦了,将最新得到的案件线索说与张勇听,请他转述黄县令,之后提着饭盒回了院子。
  他仍然先去赵杼房间看了看,人还没回来。他叹着气,去沈万沙房里把人喊起来吃早饭,与他说昨天经历,还将摘星给的那朵纯金茶花给他。
  沈万沙的审美果然与他有很大差别,看清楚金色茶花的一瞬间,沈万沙眼底瞬间有火花迸发,掩不住的欣赏赞美满溢开来,“好漂亮!”
  卢栎托看着下巴看他,眼底全是不懂,“喜欢?”
  “喜欢!”沈万沙连连点头,“很喜欢!”
  “喜欢就行了……”
  卢栎又叹了口气,随着沈万沙洗漱吃早饭,将墓地遭遇一一说了。
  沈万沙听的一愣一愣的,拳砸掌心十分后悔,“好刺激!为什么不带我!”
  “你走的太快,没来得及叫住你。”卢栎喝了口水润唇。
  “说起来摘星怎么跑的……我都不知道!”沈万沙皱眉,“不过这人好坏,竟然想杀了你和赵大哥!就算他送了这么漂亮的山茶花,咱们也不能原谅他!”
  卢栎:……
  想到赵杼沈万沙眉头皱的更深,“从昨天起我就没见过赵大哥……你们同生共死一次感情该更好才对,为何你回来好像生气了,赵大哥又一直不出现……你们吵架了?”最后一句他问的有些小心翼翼。
  “真是……什么都瞒不住。”卢栎有些忧郁的把昨日最后一段讲述一遍,皱着眉问,“你说他是不是生气了?大老爷们长个胎记怎么了,值得那么气,还把我撂在荒郊野地?”
  他有些烦恼地揉了揉头发,“我知道我也有错,昨晚就想认错了,可他不知道跑去哪生气了,怎么都不见人。”
  夜里光线太暗,卢栎不太确定胎记模样,只说是喉头偏下,一个拇指大小的暗色胎记。沈万沙没注意过赵杼喉间胎记,光听描述感觉不出哪里不对,顺着表现分析,也只能得出赵大哥很在意这个胎记的结论。
  不过他觉得这没什么不好理解的,“就像我爱穿金光闪闪的衣服,别人觉得不好太招摇,但我很喜欢,你让我穿那些素色衣服,我就觉得很委屈。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偏执好恶,可能赵大哥就是不喜欢别人提及他的胎记,你看他平日那么高傲,肯定经不起异样眼光嘛。”
  他给卢栎出主意,“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再气这会儿也应该能消了。不如这样,等他出现,你先说点别的分散他的注意力,再明里暗里好好哄一哄捧一捧,最后认个错道个歉。嘴巴甜点,姿态低点,笑容灿烂点,应该就没事了……”
  沈万沙给卢栎提供了各种各样的哄人思路,两人说了好久的话,看着时间不早,才去停尸房干活。
  卢栎继续验骨,沈万沙帮他写验骨条状。
  一直忙过了午,沈万沙借口腰酸背疼出去转一转,卢栎继续埋头验骨。
  等手里的一副尸骨摆好验完,卢栎直起身子捶着腰准备也松口气时,看到了靠门框站着的赵杼。
  不知道这人什么来的,又在那里站了多久。
  卢栎非常惊喜的跑过来,“你去哪了?我找了你好久!”
  赵杼在外面遛一晚上心底的气已经散了不少,回来看到桌上的字条,气全消了。
  这胎记长的不是几天,是自打出生就陪着他,他为此经受了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也早已习惯面前战战兢兢的各样人物表现,根本不应再在意,昨夜是他失态了。
  他不答,卢栎想着沈万沙的话,也不追问,“你饿不饿?”
  赵杼摇了摇头。
  “那就好……”卢栎绽出灿烂笑容,露出小虎牙,努力让自己表情自然活泼,找着话题,“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昨天我们一起去古墓时,好像有座山的形状很眼熟,就是山顶有一圈雪的那个,你记不记得?”
  赵杼墨眸深邃,微微点头。
  “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似的,可山阳县我明明是第一次来,哈哈,哈哈……”卢栎没头没脑地说话,说完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满脸后悔。
  他这小心翼翼做小伏低的模样顺利取悦了赵杼,讨好太明显了!
  赵杼唇角勾了勾,“那是灌县的山,你住灌县,应该见过。”
  他这么一提醒,卢栎眼睛倏的睁圆,“还真是!”想想那山的模样,不就是离刘家不远的那座,“是不是我遇到你的那座!”
  他脸上的惊讶看不出假装的痕迹,赵杼排除他故意提起话题引自己怀念感谢的可能性,“嗯。”
  “没想到两个县离的这么近啊……”卢栎脑子里现出路线图,“那当时我们过来,其实是绕着山群底下走的……”
  他沉在话题里一会儿,没听到回音,抬头一看赵杼面色严肃,心说坏菜了。
  他忘了要哄人了!
  可是他真不会哄人,赵杼这模样也不像是吃哄这一套的……
  为难了半晌,卢栎手握拳,决定不如坦率些实话实说,“那个……胎记什么的,谁都可能会长,长在姑娘脸上的确有点可惜,但胎记只是皮肤的异常表现形式,与本人是没有关系的。姑娘脸上长了胎记可能影响美貌,却影响不了心性品质,你是男人,怕什么美丑?”
  “你不会因为有它变的不好看人品差,也不会因为没有它变得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就是你,有没有胎记都是你,这东西一点也不重要,根本不需要在意!”他渐渐理直气壮,直直看着赵杼的眼睛,“我昨天只是第一次看到有些好奇摸了摸,你要觉得被冒犯不高兴,我同你道歉,是我错了,对不住,你打我两下骂我两句都没什么,可为这么个东西气到离家出走半天不见人就不对了,这附近这么乱,出了事可怎么好!”
  阳光打在少年脸上,少年玉脂般的肌肤似透着光,清澈双眸里的严肃认真几乎满溢出来。
  赵杼眼梢微垂,声音略沉,“你觉得这个……东西,不是回事?”
  “当然!”卢栎的回答掷地有声,不过是个胎记,算什么大事!
  “它的存在不会影响我半分?”
  “必须的!”你要受影响就是你小气,没肚量,不像个男人!
  “你不……害怕?”
  卢栎脸上露出匪夷所思的奇怪表情,“为什么要害怕?”小小的胎记而已,古人没见识到如此地步了么?
  赵杼静静地看着卢栎,没有说话。
  这个少年……
  得喜欢自己到什么程度,爱乌及乌到人人提之色变的阎王印都能忽略不怕了?
  这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只有自己的影子,清澈,澄净,没有勉强,没有掩饰,满满都是担心。不管做了怎样艰难的心理建设,他是真的不怕了。
  这样一份纯粹热烈全然发自心底的感情……赵杼觉得很难得。
  虽然少年偶尔有些豪放粘人不太检点,但喜欢一个人太深时确是身不由己的……
  他决定对卢栎稍稍宽容些。
  他真是个大度的王爷。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