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田园乞丐婆-第2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衷诹成先侨瞬豢欤谡夥矫妫套龅煤苁浅錾�
管事做不到这一点,所以他也只能是管事,做不成多宝阁的老板,对此,秦霜倒是报以宽和地理解态度,能力摆在那里,她也不会过分要求。
她也知道,即使她有所收敛,表现出来的能力,还有花费的时间之短,定然会引起人的狐疑,既然怀疑,那就尽管去检查好了。
秦霜指着满地所有做好标记的原石,道:“这里面能拿来做压轴的石头有一块,其余的,若是你们每次赌石拍卖都是二十几块石头的话,每个档次的石头都有许多剩余,若有不确定我能准确地将每一块原石都鉴定好,可以将多出来的一部分拿出来先解石,确定没问题了,余下的再选出拍卖所用。”
与其等着他们开口,或不好开口弄得两方尴尬不自在,倒不如由她主动大大方方提出来。
连翘目光微闪,也明白了秦霜的想法,从善如流地点点头,不着痕迹地看了眼管事,眼底里有一抹提醒,后者身体微微一绷紧,连忙收敛了面上
的表情,恭敬地垂头。
连翘收回目光,从原石堆里的每一个不同档次的标记当中分别选出了一块,让管事拿去尽快解石回报结果,管事不敢耽搁,低着头退出书房。
连翘冲秦霜和阿辰有些抱歉地笑了笑,“是我管教不严,你们别放在心上。”
阿辰道:“无所谓,不过是个区区管事罢了,他若是真能面不改色,你的位置说不定就该让给他了。”
连翘无奈笑道:“说的也是,好了,忙活了两个时辰,秦霜也累了,坐下歇歇,我也正好将端亲王府的事情和你们说说。”之前虽说没避着管事就提起了要用端亲王府消息交换的事,但具体他手里掌握了什么消息,只负责管理多宝阁内宝贝买卖,拍卖事宜的管事却是不得而知的。
可以让他知道有这么回事,但具体内容却不能让管事知道,连翘方才顺着秦霜的话说也是有意支开管事,同样的,秦霜也是打着一石二鸟,旁听的多余的人不要太多的想法。
等到他们重新就座后,连翘便不再迟疑,直接开口道:“我先从那位二公子,玄子霄玄侍郎来莲城的目的说起好了,据我所知,他来莲城,是为了寻人……”
第一个消息便让秦霜和阿辰内心同时一震,只是俩人都没表现出来,依旧看似镇定自若地听着连翘缓缓说着关于玄子霄如何从京城一路往被的寻人过程,以及端亲王府的消息,如端亲王,端王妃的性格,和端亲王府关系亲近的官员,有矛盾的人,玄子霄的人际关系,因玄子霄曾是太子伴读,又不可避免地提了些关于太子的事情,但这方面多数都是外界听来的消息,他又稍微留心打听确认,将一些假消息去除整合出的内容。
本来没想过还能顺便知道这些内容的秦霜也相当意外,但这不妨碍她认真地将连翘的每一句话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的皇帝的子嗣,和当初的那位太上皇一样,比较淡薄,主要也是玄天国的皇族和秦霜理解中的不太一样,都说天家无父子,最是无情帝王家,但玄天国的皇族却似乎代代都会出情种,太上皇如此,当今皇上和端亲王也是如此,端亲王府除了这位二公子,就只有上头还有个大哥,都是端王妃所出,端亲王府连个侧妃都没有,只有两个侍妾,还是别人送来因一些利害关系不好推脱的,端亲王基本不碰,即便是偶尔碰了,比如端王妃身体不适端亲王又需要纾解,也断然不会让他们怀有子嗣,怀了,吃药流掉没商量!
皇帝倒是没端亲王那般,身为帝王,妃子定然不会少,若有妃子怀有子嗣,也不可能如端亲王那般无所顾忌地故意让流掉,但据说当年皇帝和皇后之间的感情也是一段佳话,许多年也不曾有过丝毫改变,帝后感情非常深,皇后为皇帝育有二子,分别为大皇子和二皇子,因大皇子生来身体较为孱弱,便封了二皇子为太子,据传两个皇子也是感情深厚,兄弟齐心,并且二人从小也是极为聪慧能干,得百官百般称赞。
------题外话------
13865289038投了4张月票
shizhude投了1张月票
【216】死性不改(二更)
除了皇后所出的两个皇子,皇宫里就只有一个三皇子,今年貌似才十岁,是皇后当年的陪嫁丫鬟所出,丫鬟如今不过是个嫔,皇帝碰这个陪嫁丫鬟,据连翘的推断,也可以说是大部分人的推测,应该只是看在皇后的份上,至于感情?扯都扯不上。
现今皇帝陛下可不是个好色之徒,从登基以来便励精图治,除了固定的翻牌子,少有主动流连后宫的机会,宠妃更是一个没有,再加上玄天国的皇室历代子嗣都不算多,哪怕是旁支也不例外,因此至今皇帝陛下也只有三个皇子,两个公主。
其中一个公主还是当年一个族亲救驾而死,留下独生女,被皇帝封为公主,后来与另一个国家的一位皇子联姻离开了玄天国,目前宫里只有一个他国进献的不好完全不碰,免得落人口实,被那个国家找藉口向玄天国发难挑起战事的妃子所生的公主。
因为是唯一的以为公主,倒是听说颇受宠爱,连皇后都对这个公主有些另眼相待,这位公主今年十五岁,也到了嫁娶的年纪,不知道京城里多少未婚的官家子弟想把公主娶回家。
总之,如此这般,秦霜二人从连翘这里得知了不少意料之外的皇家的事情,有一半是大多数人都知道的,到了京城更是随便找个人一问都能如数家珍地说出来的,还有一半则是连翘通过他自己的路子打探到,并加了一部分他自己推断的。
将这些消息全部说完,秦霜和阿辰再消化一下,便过去了足足半个时辰之久,他们这边刚说完才过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那位拿着几块原石去解石的管事也终于来了,这回面上再看不见半点怀疑,反而满脸的恭敬,甚至隐隐还有些许的敬畏,那眼神,啧,她能说也没比之前怀疑她能力时好多少吗?
好像在说‘哪儿来的怪物’一样惊悚的表情,谁看了能觉得心情好?也就少数心大的可能会把这当成是一种夸奖?她可不稀罕。
要不怎么说,管事终究只能是管事,这位明明年纪估计都比连翘大了一轮不只的中年大叔还有的锻炼呢!
连翘对此却丝毫不感到意外,管事一说完解出来的玉石和秦霜推断的没有分毫差别后便直接拍案,从那些做过标记的原石当中挑一部分留着下个月赌石会上用,其余的也收好,万一下月他们阁里那个赌石师还是不能及时赶过来,剩余的部分也能拿来应急,秦霜标出来的足够资格做压轴的石头加起来就刚刚好有六块,正好够量词拍卖会所用。
交易没有任何问题,秦霜虽然觉得此行已经算是收获颇丰,可以满载而归,但当连翘再度向他们确认的时候,仍然奸诈地表示,她一点都不介意他继续多调查点京城那边的消息给他们,若是他们离开了莲城,到时候自然也有办法让他在最短时间内将消息告诉他们。
回程,秦霜和阿辰心情都很不错,还一直讨论着从连翘口中得来的消息,分析着阿辰失忆前和玄子霄之间最有可能的关系,因已经确定端亲王府基本没和什么人有过要死要活的大仇,哪怕是有矛盾,也不至于到会要人命的地步,基本可以排除掉阿辰和玄子霄或端亲王府是仇家的可能性,这个结论让他们松了口气,也越发觉得没白来一趟。
之后便是商量着怎么想办法弄清楚阿辰的身份,要不要直接接触玄子霄,还是先想办法把人联系上,先试探一番?就算阿辰和玄子霄不是仇家,也不能否认阿辰过去定然是被什么歹人盯上,若是玄子霄身边有那些人潜伏着,贸然接触也不妥当,这些事情都需要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不过这也不影响他们放下心头大石的好心情。
直到……抵达灵秀山庄门前,下马车时忽然看见一个蓬头垢面的人忽然向他们冲过来!
“什么人!”合欢和白术面色一冷,以极快的速度挡在秦霜和阿辰面前,将那个微微佝偻着腰跌跌撞撞想直接扑向自家两位主子的人揽在了距离他们有至少三米距离的地方。
秦霜和阿辰反射性地将还睡着的团团圆圆护在怀里侧身避开,免得那人再冲过来伤到孩子,尽管他们不认为有人能越过合欢俩人的防线。
待到确认那人无法对他们造成威胁后,四人才留意了一下这个莫名其妙的人的装扮。
这个人满头乱发,身上穿着一身粗布衣服,还用一块灰扑扑的布巾遮住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样貌,但从身量上来看,是个女子,而且是个年纪不轻的女子,之前扑过来的动作歪歪扭扭的仿佛身上受着伤,有伤!?
秦霜猛地目光一变,仔细盯着女子的脸庞看了看,发现那一双似曾相识的双眼,惊诧道:“刘氏!?”
“什么?”阿辰脸色一黑,凶狠地瞪向被合欢和白术拦截按住的女人,“你说他是刘氏?”
合欢听见秦霜的叫声,直接将那人遮脸的布巾用力掀开,露出了清清楚楚烙着不贞烙印右半边脸,尽管双目充血透着怨恨,面容也极为憔悴,毫无血色,脸上还带着血污,可此人的确是刘氏不假。
这女人居然还有脸出现在他们面前?秦霜觉得很不可思议。
而且,刘氏此时的打扮,才几天没见就变得这么难以辨认,弄得她都没能第一眼把人认出来,再仔细一看,透过外面的粗布衣服,从衣领,袖口隐约看得见里头的衣裳料子不错,而且很眼熟,似乎正是那天他们在百雀
雀楼见面时刘氏穿的衣服,那天刘氏回到郑家就被郑家人质问,紧接着被郑德打,关起来,最后想起她来也估计是直接把人送到官府,认罪,判刑,行刑,一系列事情的发展当中连换身衣服的机会都没有,而经过杖刑之后,身上的这件衣裳定然也早就破得连蔽体都费劲,否则,刘氏估计也不会在外头还套一件粗布衣服,就不知道这衣服又是她从哪儿弄来的。
隔着三米多的距离依稀还能闻到一股浓烈的带着一股腐烂气息的酸臭味,之前为了确保刘氏不会因受刑直接断气,郑知府曾把人关押在牢里几天,她大概知道这衣服的来历了。
刘氏被合欢和白术拦住的最初并没有什么反应,可当合欢把布巾抢走,却似乎刺激到她一样,猛地发出一声惨叫,疯了一样地往合欢身上扑,一脸狰狞又疯狂地双手一边往合欢身上挠一边将他手里的布巾抢回来想遮脸,嘴里还不停地喊着:“把布巾还给我!该死的,还给我!我的布巾!我的——!”
最后刘氏也确实把布巾抢了回来,也是合欢一时有些适应不了刘氏这和之前完全两个极端的形象,只是,因刘氏的动作太急切和粗鲁,合欢下意识地又抓得紧,当刘氏用力拉扯之时,只听布巾‘嘶啦’一声碎成了好几个布条子,抢是抢到了手,可那几个破布条子却没办法将她脸上明显的烙印完全遮住。
刘氏摸着皮肤上那块让她几欲疯狂的凹凸,整个人开始剧烈地发抖,也不知是气得还是身上受刑的部位还在疼,只是仿要宣泄什么似地‘啊啊啊’地叫了好几声,然后猛地抬起头来怒瞪着秦霜,整个人又仿佛瞬间沉寂下来,用沙哑的声音道:“给我五百两银子,我就走。”
秦霜:“……你说什么?”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什么叫给她五百两银子?
刘氏目光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再次更大声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还透着股理直气壮,“给我五百两银子,我就离开,五百两对于而言应该不算什么吧,你快点给我,只要你给了,我保证再不出现在你面前,否则我就一直缠着你,让你不得安宁!无法过安生日子!”说道后面语气立马变得凶狠,表情也越发狰狞可怖,看着就跟地底下爬出来的恶鬼一样。
“……”秦霜无语地看着刘氏,怎么也没想到这女人在灵秀山庄门口守着,见到他们就扑过来居然是为了找她,要钱?找一个被对方抛弃了十几年不闻不问的女儿要钱?真是可笑之极。
秦霜都被她气得没脾气了,这女人当自己是谁啊?想要钱就要钱,还一张嘴就五百两银子?她当自己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吗?
秦霜看了刘氏好一会儿,直到刘氏不耐烦地还想继续催促时,才冷笑一声,道:“你该不会是被打坏了脑子吧?要钱也不该来找我,你找错人了。”
她不把这自私的女人neng死就算她仁至义尽了,还给钱?给你几巴掌要不要?
合欢和白术表情就更木了,对刘氏居然还敢跟他们秦霜主子要钱也感到匪夷所思,这女人到底拿来的信心他们主子会给她钱?打发要饭的都总比给她强吧!
阿辰更是觉得多看刘氏一眼都嫌膈应,不是因外表怎么样,当然,一身的酸臭味那么大,影响团团圆圆的睡眠质量也是真,但更令人作呕的还是刘氏的厚颜无耻!她怎么就能还有脸找霜霜要钱?霜霜又凭什么给她钱?
五百两?在他看来,给她五两都是糟踏!
刘氏似乎完全没想到秦霜居然会拒绝她,她以为就算秦霜讨厌她,不,该说是正因为不想看见她,所以才应该在她提出只要给了银子就永远不会再出现在她面前时痛快地答应,双方都能得到想要的,这个结果岂不是皆大欢喜吗?
可是,她为什么不答应!?她凭什么不答应!?
刘氏五官扭曲在一起,双手抓着合欢的衣服想冲过去,可惜被合欢擒住双手,受刑没几天,身上还带着伤,浑身疼得厉害根本没力气反抗,只能疯狂地冲着秦霜怒吼:“你凭什么不给我钱!不过只是五百两,你们赚到的钱最少也得有好几万两甚至更多,我只要五百两你居然都不愿意给我!我白生你这么个赔钱货了!自己发达了连这点小钱都不愿意给自己亲娘!”
刘氏说得特别溜,可随着她说得越多,在场四个人的脸色却越来越冷。
“要不是你来到莲城,我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都怪你,难道你不该负起全部责任吗!”没错,都怪秦霜,要不是秦霜去参加什么赌石拍卖卖出人参被她公爹看上,又怎么会到郑家做客?如果不让她见到秦霜,如果秦霜过得没这么好,如果她那天没去百雀楼说那些话,如果公爹逼问的时候她没有说不该说的话……
这一切的如果,都是因秦霜而起!刘氏越想越愤怒,眼中的恨意深浓地几乎要满溢出来,“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我现在还是郑家的二太太,我的孝儿也还是郑家出身最好的嫡出的孙少爷,都怪你!我的孝儿不见了,所有的都没了,全没了!我现在只是要五百两银子,你凭什么不给我!你这个丧门星!赔钱货!贱人!”
“你给我闭嘴!”阿辰怒喝一声,面色一片冷峻,随着喝声,一只手也用力冲着刘氏挥去,尽管隔着一段距离,但阿辰平素从不曾间断过练武,如今内功一时颇
有小成,手掌挥出时掌心带着一股气劲,直冲着刘氏的贱嘴而去,明明没碰到刘氏,却听见一声巨大的手掌拍打在皮肉上的‘啪’地一声响,历史惨叫一声,脑袋被打得一扭,紧随着还发出一道咯吱的骨头响,明显是力道过重,把脖子也给扭伤了。
而被狠狠打中的嘴,不但迅速红肿起来,嘴角也伸出不少血来,可见阿辰打得有多不留情。
阿辰目光比平日里更加深邃摄人,透着股令人从骨子里发寒的冷意望着刘氏,一字一句道:“再看乱说一句话,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敢当着他的面咒骂她,若不是她说过不能让刘氏轻易死了,他一定亲手撕烂了刘氏的贱嘴,再把人扔到粪池子里活活熏死她!
之前秦霜还想过经过这么大的变故,刘氏尝尽了苦头也许会幡然醒悟,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可现在看来,她终究还是把刘氏想得太善良了点,这女人分明早就没救了!估计计算是在衙门被乱棍打死,死前她怕是仍然会不甘心地想着,凭什么自己要落得如此下场,而不会去想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事,坑苦了多少人。
都被打得浑身是伤了还惦记着要找她要钱,五百两?呵,真要是有这五百两,只要刘氏换个地方,把脸挡住,省着点花也够她小富地过一辈子了吧?可是,她能让刘氏后半辈子不受苦地过下去?门儿都没有!
如果刘氏不出现在她面前也就罢了,她接下来还有赵玲那个更恶劣,想害人命的毒妇要收拾,也懒得再理会刘氏以后一个必然会落下一身病根的人要怎么活,可刘氏偏偏要特意出来耍存在感,提醒她,她究竟有多么得执迷不悟,死性不改。
既然如此,对这种死不悔改的人,秦霜还有什么可客气的?
郑知府的刑罚到底还是轻了,不够分量,那她就再给下一剂猛药好了。
看刘氏的面色,眼神,不稳定的情绪,显然是被巨大变故刺激打发,随时有会疯掉的可能性,只要稍微再刺激一下,这个可能性就会成真,她很乐意做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题外话------
742839174投了1张月票
【217】惩治前奏
“想要钱?呵,可惜,我一个铜板都不可能给你,你可以趁早死了这条心。”把所有过错都来到他身上还指望她给钱?她承认,刘氏落到今天的田地确实有她插手,可真正原因还是在于刘氏自己造的孽吧?
是她逼着刘氏去骗郑家那么多事情的吗?是她逼着刘氏抛弃她离开秦家的吗?
不过,居然刘氏想怪,那就怪吧,她正好给刘氏一个名正言顺怪她的理由!
秦霜叫了白术一声让他过来,将团团给他抱着,免得让她的宝贝儿子就近闻到刘氏身上难闻的酸臭味,而她自己却不疾不徐地向随时可能发狂的刘氏走了过去。
“霜霜?”阿辰皱着眉叫她。
秦霜头也不回地摆摆手,“放心,我有分寸。”
随着秦霜的接近,刘氏眼中的疯狂也越发剧烈和明显,秦霜只上前散步,在距离刘氏还有一步之遥时停下来。
合欢依旧擒着刘氏的双手让她无法挣脱,秦霜低头冷眼看着刘氏狼狈邋遢的模样,在刘氏彻底发狂之前说道:“虽然我不会给你钱,但我可以免费送你几句话。”
几句话?刘氏眼底掠过一抹狐疑和警惕,以为秦霜是想说些无关紧要的废话敷衍她,恨声道:“不给银子你就别想安生!不管你说什么都没用!要么给我钱,要么我就天天在山庄里守着,烦也烦死你!”
秦霜扯了扯唇角,心道,原来你也知道你很烦人,倒是总算有点自知之明。
“从郑家正方二太太沦落到如今这副连乞丐都不如的模样,你倒是适应得不错,连这种市井泼妇才说得出口的无赖话也是信手拈来,该说,狗改不了吃屎,就算披上一层凤袍,鸡,到哪儿了还是鸡吗。”
“你说谁是鸡!你才是鸡!”秦霜的话可谓是正正好戳到刘氏的心窝子,情绪激动地仿佛被人踩到痛脚一样炸起,可惜被合欢牢牢按住不得其身,只能气得浑身发抖地怒瞪着秦霜,那怨毒的目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面前的是自己的血海仇人,而不是她十月怀胎生的亲生骨肉呢。
“别急着激动,后头还有更让你‘惊喜’的呢。”秦霜微微俯身靠近刘氏的耳侧,不紧不慢又一字一句地说道:“落到这步田地,除了只会怨天尤人,将过错推到别人身上,难道你就从没在自己身上找过问题?又或者,没想过是有人从中作梗?”
刘氏浑身一震,脑子忽然聪明了一把,尖叫一声道:“你,你知道什么!是不是有人要害我!你知道是谁!你快说!”她就觉得这一切事情来的太快太不真实,让她总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即便是事迹败露了,可怎么可能一下子所有的事情都被抖出来,她也瞬间失去所有,还被判了那样令人屈辱折磨的刑罚……
刘氏恨得将下唇咬出了血,只要想到是有人恶意害他,就恨不得将那人生吞活剥,一口一口地把那人的肉都给吃进肚子里!
“说!你说!到底是谁这么害我——!”刘氏吼道。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还看不出来吗?”秦霜嘲讽地笑了一声,一脸冷酷地看着刘氏。
“你说什么……?”刘氏有一瞬间的茫然和窒息,眼珠子睁得几乎要蹦出来:“你——”
“你以为,王氏为什么那么巧,在你约我的当天去百雀楼吃饭?你以为,为什么你并不愿意把关于郑孝身世的隐秘说出口,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嘴?”
“你——”刘氏一直都无法理解当初在郑家她为什么会把郑孝的事情说出口,这几天也不停地想着,却毫无头绪,只觉得是鬼迷了心窍,而今被秦霜这么一说,脑子里仿佛有什么轰然炸开!一下子就懵了。
想到可能是秦霜给自己动了什么手脚,只觉得大脑一片混乱,气儿都快喘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