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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乞丐婆-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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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人就是一种自私的动物,最先想到的永远是自己的利益,哪怕明知道自己的利益可能损害到别人,也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村子里唯一一家真心担心秦霜家的也只有张家一家子,不是和秦家一样觉得自家孩子不能赚钱担心,是纯粹的为秦霜他们以后的日子担忧。
“秦家人真不是东西!”张婶愤愤道:“刚刚我出门的时候看见田秀花乐呵呵地和人说着秦霜家摊子被砸的事儿,那话里话外的都是幸灾乐祸,看着别提都高兴的样子了!你说怎么就有这么恶毒的人呢!秦霜怎么说也是姓秦的,是她侄女,看秦霜那边出了事她不担心就算了居然还那么高兴!”
张叔也忍不住摇头,不只是田秀花,他之前无意中碰见秦福贵的时候也隐约看出来秦福贵看上去心情颇不错,秦家老太太更是逢人就说秦霜的摊子被砸是老天爷都看不过她不帮衬娘家遭到报应了,秦怜儿就更别说了,以前秦霜在秦家的时候俩人关系就不好,眼见着秦霜倒霉秦家最高兴的就是秦怜儿。
这秦家人一个比一个过分,连他们这些外人都看不过眼,可他们愣是半点自觉都没有,村子里也有些眼红秦霜日子过得红火的人跟着说闲话,其中就包括一部分昨天把粮食卖给秦霜的人!
这些人良心是被狗吃了吗,秦霜帮了他们他们居然还在背后说人家闲话!他们就那么看不得别人好?
“秦霜那边好不容易生活有点气色就出了这种事,以后怕是不能再去镇上摆摊了。”张婶忧心忡忡,镇上的人敢动一次手就敢动第二次,为了安全着想这摊子肯定也是摆不得了,这样一来秦霜家里哪儿来的收入过日子?哪儿来的收入还债?
唯一值得庆幸的的大概也就是他们的粮食足够吃,可同时这些粮食也是烫手山芋,放着浪费,想卖又卖不出去。
“哎,算了,你也别太担心了。”张叔拍拍张婶的手,“之前巧婷回来不是说秦霜自己自有分寸,就算不摆摊也不会赚不到钱让咱们放心吗,秦霜是个有主意的,她能想到那么多新鲜的吃食拿来卖钱,说不准还能想到其他的主意,而且实在不行大不了再换个地方摆摊就是了,离的远一点,那些找麻烦的不至于赶尽杀绝到他们走到哪儿就砸到哪儿吧?”
“话是这么说,可是……”张婶愁眉苦脸地摇头,“秦霜两口子做点小买卖容易吗,这才多久就出事了!”
张家这边为秦霜忧心,秦霜此时却暂时顾不上他们这边,诚如村子里的人所料,她的摊子暂时的确是不能再摆了,就算换一个地方又怎么样?谁知道会不会有另一波人再来砸场子?与其再给别人机会,倒不如先把这一波该死的混蛋收拾了杀鸡儆猴,告诉镇上那些个明里暗里注意到他们摊子的人,她秦霜可不是个好惹的!敢招惹到她头上来,就得做好退一层皮的准备!
阿辰和秦天被秦霜勒令在家养伤,张巧婷也暂时回家等信,秦霜一人在摊子被砸的第二天带着一套手术刀,袖里针等物去了镇上。
秦霜的摊子虽然不过才摆了一个来月,但在镇上也是小有名气,好评不断,吃过的都赞不绝口,如今忽然有人砸了她的摊子自然是掀起了不小的轰动,这镇规模也不算大,平日里一般很少会发生什么大事,秦霜家的这事足够他们议论上好些日子,因此秦霜走进镇子里就听见路边很多人都在说着这个话题。
“哎,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把人家摊子给砸了,那天我正好也排着队等着呢,就看见那帮人冲上来不管不顾地就开始砸,那摊子上摆着的还没卖完的竹筒饭全给砸了!哎呦喂,可心疼死了!”
“你还有心思心疼那些吃的,那两个摊主听说都被打得够呛呢!啧啧,真是倒霉啊!被这么一砸说不准他们怕了以后就不敢来摆摊了,到时候那些竹筒饭啊手抓饼都吃不上了。”
“你还不是在遗憾那些吃的,还好意思说我。不过,你说到底是谁这么狠大白天地就去砸人家的摊子?”
“我寻思着肯定是那条街的哪个食肆的人指使的。”说到这里,说话的人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私下看了看,才继续道:“那家摊子的生意好的多少其他摊主店铺的掌柜们眼红啊,据说一天能赚个十来两呢!放眼全镇的摊贩怕也没有赚这么多的,要是那位摊主有本钱盘下一家铺子扩大生意,到时候更是要赚翻了!这么大个潜在的对手,会想着教训一顿一点也不奇怪。”
“也对,自从那个摊子摆起来以后附近的几家食肆的客人都少了不少,很多以前经常去光顾的客人们都去那摊子上买吃食,那摊主赚的可以说本该是要入那些食肆的钱,有人心里嫉恨也说得过去。”
秦霜听着那些人的议论,眼底闪过一抹冷光,只是为了教训他们抢了别人的生意?这些人的想法真是太天真了。
商人商人,无奸不商,眼红他们赚的多嫌他们碍事是肯定的,但对无利不起早的商人而言最重要的却是想办法把这些令人眼红的收入收进自己的兜里!
秦霜来到他们家摆摊的那条街,在摊位附近的一个小茶楼里点了一壶茶要了两盘黄生米瓜子坐了下来,她坐的位置接近大门口,视野很好,刚好能把对面几家铺子里的情况尽收眼底。
自从换了位置摆摊以后秦霜就没出现过,摊子全权交给了阿辰和秦天,所以原来的地方附近可能能遇见认识她的人,但在这里,这种几率就减少了很多,也因此她才这般堂而皇之地坐在这里盯梢。
其实就算被人认出来了也没事,她没偷没抢的怕什么?最多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说‘这就是那个被砸了摊子的摊主’,说说她又不会掉层皮,至于被她盯着的几家食肆,呵呵,若是真有人主动送上门来,倒是省了她一一排除嫌疑犯找到犯人了。
毕竟,要不是做贼心虚,也不可能会主动凑上来不是吗?
这条街一共有四家食肆,一家酒楼,一家客栈,酒楼和客栈相对来说虽然同样卖些吃食,可人家做的生意比她大得多,就算真看上她做的东西,也不至于这么没皮没脸地上手就砸半点余地都没有,所以嫌疑最大的就是那四家食肆的人。
阿辰每天回去以后在她泡药浴的时候,晚上躺被窝里时都会给她讲一讲当天遇到的事或是从别人嘴里听说的镇上的一些情况,因此秦霜对这四家食肆也算有些了解。透过分析,秦霜直接排除了其中两家的嫌疑,最后决定盯梢的就是茶楼对面两家只隔了两个小门面的食肆。
------题外话------
秦霜要出手了呦~o(≥口≤)o
【060】秦霜发威
辰时时分,因不是吃饭的点,对面两家食肆的客流量很少,各自屋里只有一两桌人在吃饭,食肆的伙计要么百无聊赖地坐在空桌上打着哈欠,要么站在食肆门口和路边的摊主说着闲话。
秦霜特意挑的这个时间过来就是为了防止客人太多增加她盯梢的难度。
根据从阿辰听来的一些消息来看,这两家食肆都有些背景,一个据说是东家的妹妹是镇守的小妾,颇为得**,连带着镇上的百姓们也看在镇守份上对这家食肆颇为光顾,哪怕菜色味道很是一般生意也还算过得去。
而另一个叫客运来的食肆则是名字和县城的同样叫客运来的酒楼似是出自同一个东家,但具体是不是如此也不好说,只是县城里的人怎么说都要比这镇上的人厉害些,能开得起酒楼的必然也是有些人脉关系,因此一般也无人敢得罪,加上食肆的饭菜听说也味道不错,所以生意又比前一家更好一些。
秦霜随口扔了两个花生米进嘴里,一双美目似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对面的食肆,将每一个进进出出的人都仔细打量了个遍,心里琢磨着若是逮到犯事的人该怎么neng死他们!只要一想到阿辰和秦天脸上的青紫还有身上的淤青,秦霜的目光就忍不住透着点点冷光和寒气,手也痒痒得很,来到这里这些日子里以来除了在秦家一开始的日子,她还真没吃过这种亏。
一只手无意识地抽出一把手术刀在指间来回翻转,秦霜一脸寒霜地眯起眼睛,脑子里不断地掠过各种残忍的折磨手段。虽然阿辰和秦天只是被揍了一顿过些天就能好,可这不代表她也只能随便揍一顿就算报复了吧?揍一顿又怎么够发泄她心头积於的怒火。
陆陆续续的,两家食肆换了一批客人,每一个客人她都不曾落下的仔细观察,避免某些人浑水摸鱼假扮客人。
一直盯了一个时辰都没发现任何一个可疑人物,秦霜却半点不曾气馁,反而越发集中精神盯着。直觉告诉她,动手的人并不是太过谨慎之人,对砸了她的铺子怕也没多少顾虑,既然没有顾虑,那么就表示对方行事方面也不会太过遮掩,比如想着先过了这段时间的风头再图谋什么之类的,更大的可能性怕是趁着风头还没过,再让这股风波火上一把!比如,同样推出鸡蛋饼和手抓饼。
又过了一刻钟,秦霜原本散漫的神色猛然一变,目光死死地盯着刚走进客运来的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那人进去后直接走向了正在看账的掌柜,掌柜从柜子下面取出一袋子东西和一个小钱袋交给那人,然后不知道叮嘱了些什么,那人拍着胸脯作做着保证,又说了两句话离开了食肆。
掌柜给的东西虽然用布袋子包着,可从外形仍然看得出里面的东西是圆的,看上去似乎和他们摊子昨天丢失的两块铁饼大小一样。
“逮到你了……”秦霜小声地喃喃一声,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叫来茶楼的伙计付过账,神色自若地跟上了那人的脚步。
那人的目标很是明确,出了食肆就直奔着这条街另一头的一家铁铺,秦霜在铁铺附近的一家卖胭脂水粉的摊子前驻足,一边随意地拿起一盒胭脂看着,一边余光注意着那人,那人把东西交给打铁的师傅,后者将布袋子开了一个口子,秦霜很容易就看见了铁饼的一部分。
呵呵,还真当有了铁饼就能做出来鸡蛋饼和手抓饼了吗?若是在食肆的厨房里烧着火上面放着铁饼*蛋饼,倒也不是说不能做,只是这里用的酱料味道都不怎么样,辣酱味道粗糙,大酱做得也不地道,蒜蓉酱什么的更是干脆没有。
鸡蛋饼光有饼和调料可不够,关键还在于抹的酱料的味道,那才是独门秘方,正如现代那么多卖鸡蛋饼的摊子,可为什么有的摊子卖的就很香,有的吃着却让人难以下咽?说到底还是因为调配的酱料不同。
这些人以为有了铁饼就行了?真是不能更愚蠢。
不过,就算这些蠢货不可能做得出比他们摊子卖的鸡蛋饼手抓饼味道更好的东西,秦霜也不会眼看着他们沾自己的便宜,待那人把铁饼和钱放下离开时,秦霜再次跟上,并且加快了脚步。
铁铺的味道本就接近结尾,人流比其他地方少了许多,秦霜随意地注意了一下周围的动静,刚好发现不远处有一条小巷子,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动,指缝间便多了几根银针,趁着前面的人不注意,将银针猛地朝着那人飞射过去,然后再次快步走过去一只手挽住了那人的手臂。
“不想死就给我老实跟着走。”秦霜低声警告。
那人吓得双眼瞪大,感受着浑身突然而至的麻痹感,又发现想喊却喊不出声来,眼底有一丝惊慌,任由秦霜带着他拐进了巷子里。
秦霜确定巷子里没有其他人以后直接把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一条腿直接撑在墙壁上,以一副格外豪迈的姿势盯着靠坐在墙边脸色发白地看着她的男人,原本空挡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手术刀,刀刃上泛着令人胆寒的银光,秦霜用刀尖抵住男人的脸颊,锐利的刀锋直接在他脸上戳出了一个血窟窿。
感受着脸上的刺痛感,男人更是吓得满头大汗,脸色发青,偏偏想求饶求放过却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哀求地目光看着秦霜然后拼命地摇头。
手术刀从他的脸上移开,抵在他的颈部大动脉处,秦霜冷冷一笑:“想不想死?”
男人不停摇头。谁会想不开想死啊,他还没活够呢。
“不想死,就回答我的问题,点头,或是摇头。要是敢说一句谎话,就废了你!”秦霜语气淡淡,可字里行间给人的警告意味却格外地浓烈,让人下意识地去相信,如果他真敢乱说话,她真的会毫不犹豫地废了他。
男人用力点头。
“那好,第一个问题。”秦霜一字一句地问:“昨天砸摊子的人是不是客运来叫过去的。”
男人神色一顿,看了秦霜一会儿,猛地露出恍然之色,仿佛认出了她是谁,一时间连回答问题都给忘了只是愣愣地看着她,眼底满是不可思议。
“看什么看!让你回答我,听不懂人话是不是!”秦霜毫不客气地抓住他一只手腕狠狠一用力,只听清脆的‘咔嚓’声响起,男人面色再次惨白一片,露出满脸痛苦的表情,手腕也以奇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已经被她一手掰断。
“再不回答,另一只手也别想要了。”秦霜阴测测地提醒。
男人疼得额头满是冷汗,却再不敢发愣走神,用力地点头。
“目的是什么?眼红我的摊子生意好,抢了你们食肆的生意?”
男人迟疑地点点头,又摇摇头,看上去有些纠结。
秦霜懒懒道:“我刚才看见你拿着从我摊子抢走的铁饼到铁铺,是不是客运来的人让你过来照着样子定做?”
男人继续点头。
“这么说,客运来的目的不但是给我们一个教训,还是想把这赚钱的好玩意也给偷学了去,我说的对吗?”
男人还是点头。
“还真把我当成软柿子了。”秦霜磨着牙哼哼两声,不爽地看着不过只是掰断一只手腕就好像快断气了一样的男人,嗤了一声‘废物’,然后又说道:“昨天那些打手是客运来的人,还是花钱找来的?前者的话就点一次头,后者就点两次。”
男人连续点了两次头。
秦霜的手术刀依旧抵在颈动脉上,凉凉提醒,“从哪里找来的那些打手,在哪儿可以找到他们,我会解开你的哑穴,不过记住,只要你敢乱喊一声,我手里的刀就会划开你的喉咙,到时候血孳孳地往外冒,过不了多久没等人来救你,我保证你已经断气了,我这刀可是锋利的很,万一一个不小心用过了劲,你这颗脑袋还能不能继续留在脖子上面也是个问题,所以,别妄想喊人求助,听懂了吗。”
男人眼底再次浮现出浓烈的惊恐之色,拼命地点头,深怕自己点的晚了抵在脖子上的刀真的划开他的喉咙。
确定男人不会轻举妄动,秦霜才把插在他哑穴上的银针拔了出来。
“现在你可以说了,那些打手在哪儿。”
男人试着张嘴小声地啊了两声,发现的确能说话了,才松了口气,虽然很想大声喊救命,可想到她的警告,又只能为了保命按耐下心底的惊惧哆哆嗦嗦地说道:“那,那些人是镇上的痞子无赖,平日里最喜欢去赌坊赌钱,客运来昨天给了他们不少酬劳,这会儿应该都在赌坊里。”
“赌坊吗。”拿着砸他们摊子的钱去赌了?够潇洒的,秦霜森然一笑。
“那些人长什么样,叫什么。”
“带头的叫阿洪,手底下那些人都叫他洪哥,阿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左额角有一块刀疤。另外还有一个叫猴子的身材矮小,下巴上有一颗很大的黑痣。”男人说了两个最好认的,秦霜将这些特征暗暗记在心里。
男人看着秦霜还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手腕处的疼痛和脖子上的触感又提醒着他自己的小命就握在眼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姑娘手里,忍不住哭着求饶:“这位姑娘,该说的我都说完了,摊子不是我砸的,我也只是听人办事而已,不关我的事啊,你饶了我吧!”
秦霜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一把鼻涕一把脸的模样,不耐烦地叱责一声‘闭嘴!’,然后从系统背包里取出出门前从商城买的药丸塞入男人的嘴里。
男人瞪大眼珠满眼惊恐,以为她给自己吃了什么穿肠毒药,哆嗦了一会儿,然后吓得失禁了。
看见他裤裆湿了,秦霜低咒了一句‘靠’,嫌弃地和男人隔开一段距离,不屑地撇嘴。就这么点小惊吓都受不了,居然尿裤子……既然没胆子还敢做坏事?
秦霜没好气地哼道:“瞧你那怂包样,放心,那不是毒药,给你吃毒药都嫌浪费。”商城里的毒药毒性越强越贵,能毒死人的至少也是五百点数打底,虽说她现在有一万多点,很是‘富有’,也不是能乱花的,刚给这男人吃的不过是一种能把一个人一个时辰内发生的事情忘掉的一种简易失忆药丸,便宜得很,只要五十点,她一口气买了十粒才花了五百点,用了可以抹去她做过的事情,比起只买一粒毒药划算得多。
很快,男人的目光开始涣散,原本惊恐惶然的眼神开始变得迷茫起来。
秦霜把插在他身上的银针全部拔下来收入系统背包里,拍了拍手,瞥了眼好像痴傻了一样的男人,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这家伙并不是昨天动手的人,废了他一只手也算是给了个教训了,接下来,那些打手才是重点。
镇上只有一家赌坊,离这里同样不远,虽然不是在一条街,但从斜对面的小巷子就能直接穿过去,花不了多少时间。很快秦霜就看见了鸿运赌坊的牌子,赌坊门口站着两个大汉,进进出出的人不少,有些脸上带着藏不住的喜色,有些则一脸死了爹的惨淡表情,很容易就看得出这些人是赌输了还是赌赢了。
秦霜不经意地想起,她这幅身体主人的亲爹似乎就很好赌,从前秦家分家的时候没要房子只多要了点地,然后全都被他卖掉当成了赌资,住在镇上的相好家里成天往赌坊跑,后来全赌输了以后也会隔三岔五地到秦家找秦李氏要钱,这两年似乎是没回过同福村,据说已经不在镇上混,跑到县城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勾搭上哪个有钱的相好了。
原身的记忆里对她那个亲爹印象很是不好,还带着明显的惧怕,因为每次秦福喜回秦家都是因为输光了手里没钱,脾气很大,稍微有点不痛快了就拿她撒气,原身以前没少挨打。这秦福喜要是这辈子都不出现在她面前也就罢了,若是敢出现,她怎么也得替原身出口恶气才行。
正在秦霜出神时,赌坊里忽然出来几个人,其中一个人对为首的人喊了声‘洪哥’,秦霜的目光一下子定在了那位洪哥身上。
和之前那个废物描述的一样,这个洪哥的额角的确有一道刀疤,皮肤黝黑,是个彪形大汉,不过也就是看着很魁梧,实则……秦霜的双眼跟扫描仪一样扫过洪哥全身,不以为然地掀了掀嘴皮。
中看不中用。脸色发黄,眼底青黑,神色萎靡,脚步虚浮,一看就知道是个**声色的,平日里缺乏锻炼,除了骨头架子大,身上根本没什么料,酒肚子都冒头了,就这么个万一还是个头目?这镇上的痞子们也真够渣滓的。
除了洪哥,那个身材矮小下巴上有痣的猴子也在,数一数刚好是七个人,不出意外,这七个就是昨天砸了她摊子的人。
“***!真是晦气!今天手气怎么这么差!”洪哥满脸怒气地咒骂一句。
“洪哥,消消气消消气,都快到午时了,不如咱们先去吃个饭换换心情,下午再来继续赌,说不准手气就好了。”
“是啊洪哥,下午肯定就时来运转了!把上午输的钱都赢回来!”
洪哥朝地上啐了一口吐沫,骂骂咧咧地又说了好些脏话,发泄了一通以后才沉着脸道:“走,找地方吃饭去!”
“好咧!洪哥,咱们就去客运来吃吧,还能省笔钱,赵掌柜肯定不敢和我们要钱。”
洪哥凶狠的脸上露出一抹嗤笑,“他当然不敢找老子要钱!老子昨天才刚给他办完了事,他敢跟老子要钱?走!就去客运来!”
一行七人朝着秦霜所在的位置走了过来,显然也是打算从她之前传过来的巷子去客运来在的那条街。
秦霜略微思索了片刻,也不打算继续躲着,直接拦在了洪哥等人的面前,脸上勾起了一抹轻浅的笑容,“是洪哥吗?”
洪哥看着秦霜的脸蛋,眼睛猛地一亮,其他几个地痞子更是不客气地直接用贪婪垂涎的目光上下扫视着她。
“洪哥!这丫头长得不错!”
“可不是!比倚翠楼的头牌标致多了!”说这话的正是猴子,这些人当中目光最是邪气透着令人厌恶的光芒的也是他,秦霜只觉得这猴子的目光像是要把她扒光了一样,心底里压抑着的戾气忍不住往外冒。
要不是还记得这里是大街上,她真恨不得现在就直接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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