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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乞丐婆-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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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奔着药材去的,也有些猎人眼馋如意庄曾经猎到的狼,想自己想办法弄来一只半只的拿去卖,总之各怀心思的人们几乎称得上是蜂拥而上,每天都有至少三四十人组团进深山,并且这种情况随着真的有人猎到了一只落单的小狼拿去买了几十两银子而越演越烈,几乎一发不可收拾
发不可收拾。
秦霜刚听说有人猎到一只小狼还给弄死拿去卖掉时就知道要出事,果然,来吃饭的客人就带来了城里有人上山时被狼群围攻,死了四个重伤七个的消息。
两仪县算是治安相当不错的地方,县城里一年到头也不会出现几起百姓意外身亡的时间,丰台山深山里有野兽出没的事情大家都知道,连周围村镇的人都听说过,有些个小心的在外围处走动都会打起十二分精神,怕深山里的野兽心血来潮到外头溜达。
这次倒好,一群人赶着往深山里凑,找死都一块儿找,一口气死了四个,重伤的七个据说也不一定能救活,县城里可算是翻了天了!
秦霜从得知这个消息以后眼皮就一直在跳,总觉得又要有什么麻烦事即将找上门来,结果果然被她猜中了。
消息传出的第三天刚过午时,如意庄门口就来了一群据说是来算账的人,在大门口又吵又闹,还有人很家里死了人似的哭得要死要活的,哦,事实上也的确是死人了,而且还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虽然这位‘白发人’年纪也不大,看着还不到三十岁呢,最多也就二十七八,称得上是少妇了。
这些人吵吵嚷嚷的深怕别人听不见似的,如意庄里又想来生意红火客人很多,他们来的时间也是高峰期,很快刚来吃饭的或正在吃饭,吃完准备走的,几十个人就在门口聚集,除了如意庄的人,周围其他庄子里的人也不知道消息怎么那么灵通,也来了不少在外围好奇地看着这些人,其中有些人甚至认出了这些吵闹哭喊的身份。
动静闹得这么大秦霜当然不可能不知道,出门之前打开地图就看见门口至少百来个小点晃晃悠悠,等实际看到密密麻麻聚在一起的人,还有中心地带不断传出的声嘶力竭的女子的哭喊声,不由皱紧了眉头。
“诶,如意庄的人出来了!”有眼尖的发现了玄参的影子立刻大叫一声。
围观群众们齐齐看向秦霜等人,脸上闪烁着或八卦或同情或不满的表情,但无一例外,本来挤得满满当当的人群很默契地让出了路让他们过去。
真是够客气的,阿辰撇了撇嘴,把秦霜护在怀里避免和其他人有任何接触,走向同样看见他们后停止吵闹的那些满脸悲愤怒火的人,这些人的安静也只有很短暂的时间,当他们走到他们不远处时便又像是找到了发泄点一样更激烈地吵闹起来,那个不到三十岁的妇人更是苦得肝肠寸断,一双眼睛怨恨地瞪着秦霜一行人,嘴里不停地喊着:“活不下去了!真是活不下去了!我那苦命的孩儿啊,就这么被豺狼活活咬死了,那可是我们老刘家唯一的血脉啊,没了他我可怎么活啊!这天杀的如意庄不负责任,害得我可怜的孩儿丢了性命,你们还我的孩儿啊!”
“你们就是如意庄的人!?”一个和女子长得有五分相似的大汉怒气冲冲地看着秦霜等人,目光主要在阿辰和玄参二人身上徘徊,沉声问道:“你们哪个是如意庄里能做得了主的?”
阿辰皱着眉头不爽地哼道:“我们都能做主,你们有什么事?”挡在大门口吵得他们做不了生意,找死是不是!
“我是阳娃的舅舅!”大汉大声道。
阿辰纳闷,“阳娃是谁?”
大汉怒道:“就是被你们如意庄害死的我的外甥!”
阿辰黑着脸道:“谁害死你家外甥了,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就是因为你们如意庄我外甥才会死的!”大汉咬死了这句话,指着后头还在哭嚎着的妇人道:“我妹妹就这么一个孩子,她家相公家也就这么一个血脉被你们给害死了,你们拿什么赔!”
“赔?她儿子死了凭什么要我们配!”阿辰也火了,莫名其妙地跑来个人说他们如意庄害死了人,难不成是谁吃他们的饭菜吃死了?
看着也不想啊,这人口口声声说如意庄害死了他外甥,却又不说清楚是吃错了东西吃死了还是其他别的什么死法,哦,对了,刚刚那女人说被豺狼活活咬死?这么说这些人就是前两天据说上山被野兽攻击家里死了人的?
在阿辰和大汉对峙时,玄参让其他人从周围围观群众当中了解了一下情况,再加上这两天听来的消息,没多久就将来龙去脉弄清楚并告诉了秦霜和阿辰。
这些人的确就是那四死七重伤的其中死了人的一户人家,死的正是那妇人唯一的儿子,来此的目的无非是希望如意庄为那死去的孩子负责,说白了,就是赔偿他们的损失!
为什么找他们要赔偿?无非就是说之所以会被豺狼咬死都是因为如意庄传出深山里好药材多,能卖很多钱,频繁入山的消息,要不是听说了这些,他们也不会为了赚点家用组织人手入山,不入山就不会遇到豺狼,不遇到豺狼就不会有人死,总而言之错都在如意庄身上!如果只是受点伤他们也就不追究了,但是出人命了,他们必须让如意庄给个说法!
秦霜都被他们这奇葩的大脑回路给气得没脾气了,明明是他们自己起了贪念想靠着采药赚钱,结果钱没赚到把命丢山里了却怪到如意庄头上来?要是真顺利采到好东西卖了钱的时候恐怕屁都不会放一个吧?
等到听玄参重点提了一下那死了的妇人儿子的年纪,不只是秦霜,阿辰都差点没忍住爆粗口。
他们上山采药毫发无损那是他们本事,
他们本事,他们的人就算是三组的,不说碰见野兽也能制伏,跑总没问题吧?要不这样,阿辰也不会明知道深山里危险还在有三组人的情况下回回往深了去,可这些人呢?
你们说你们要是进山的都是身强体壮的青年,还组团一块儿去,就算碰见野兽也不至于死伤那么惨重,就算真伤到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该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了对吧?可这哭着喊着来闹事的死的又是什么人?
一个孩子!一个才十岁的男孩!十岁!这特么的是把深山里当成春游的地方了吗?不,是夏游!如今已经七月了,天气逐渐暖和起来,人们身上穿的衣服也越来越薄,要是冬天穿着棉袄,碰到野兽攻击说不定也就是受伤,还死不了人,可这季节,身上那薄薄的衣服根本没有半点保护自身的防护能力,小孩子的身体又格外地脆弱,随便来一爪子就能没半条命,这不是纯粹找死吗!
屁大点的孩子这些人也敢往山里带?你们自己带了就是自己的责任,居然还有脸到如意庄来闹?而且话里话外都是叫他们赔钱!
秦霜看着那一边哭嚎一边还自以为很小心地往他们这边偷瞄,眼底里闪烁着算计的妇人,翻了个白眼,他们如意庄的人难道头上写着‘冤大头’三个字,还是写着‘好欺负’三个字?怎么这些人就能这么理直气壮地找上门来跟他们要钱?
周围围观群众当中倒是也有那么一小部分人因为同情这些人站在他们这边帮着他们说话,但更多的人却纯粹只是当个乐子一样旁观。那无辜的孩子死了固然可怜,可他们也不是没脑子的,如意庄的人又没逼着他们上山,他们自己愿意去,还偏偏带着个孩子去,出了事也怪不到别人头上来吧?
就连他们最初听说死的是一个十岁的孩子时也觉得不可思议,想不通家长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也能答应了让孩子进山。不会是压根就不待见那孩子,上杆子让他去送死吧?
还别说,这种在所有人心里觉得最不靠谱也不可能的猜测真的猜中了!那妇人当初把人送上山的确没安好心,就连今天找上如意庄也是一早就算计好了的,除了因孩子没了想捞点钱当作补偿,更主要的目的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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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到~(づ ̄3 ̄)づ╭?~
【108】阿辰发威
“要不是你们如意庄的人总去深山里采药,我们怎么会跟着去!你们必须赔偿我妹妹的损失!”刘王氏的大哥理直气壮地冲着阿辰横道。
阿辰气笑了,“我们如意庄的人去采药关你们什么事?凭什么让我们赔偿损失?”再说了,都出人命了,这种事儿是可以赔偿‘损失’的?
“要像你们说的,那我也有话说了。”阿辰勾唇道:“听说最近不少人往丰台山深山里去,都是去采药的,也有说是去打猎的,听说也是多少有些收获,那些人应该也是听说了我们如意庄有人凭着本事在深山里进进出出才跟风而去的,这么说,他们的收获应该也给我们一点算是聊表心意吧?”
王家大哥瞪直了眼睛脱口道:“那是我们差点搭上性命采回来的药,凭什么给你!”
阿辰反驳,“你们得了好东西不想着我们,哦,出事了就想起来了?这是什么道理?”
王家大哥一噎,立刻改口道:“那怎么一样!深山里那么危险,你们明知道城里不少人因为你们上山也不知道提醒一下,总归我们会上山有你们一份责任吧?你们却半点表示都没有,若是你们如意庄放话出来说深山里危险,叫我们小心点,说不定我家外甥就不会死了。”
“哈!”阿辰嘲讽地笑了一声,讽刺道:“这位大哥,你出门是没带脑子吗?”
“你说什么!”王家大哥大怒。
阿辰扯扯唇角向周围围观的人们喊道:“大家伙也听听,这人说得这叫什么话?啊?什么叫我们如意庄没提醒深山里有危险?深山里危险那不是谁都知道的事儿吗,还要别人提醒?别说是深山了,就是丰台山的外围,也有些猎人会弄点小陷阱用来捕捉猎物,那些上山采药的采药人都得小心着点免得伤到,小孩儿没有大人的同意根本轻易不会上山,因为外围对小孩子而言都是危险的,有受伤的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人把一个才十岁大的根本没有足够自保能力的人带入深山,我也很想问一问,你们这些家中长辈亲人是怎么想的?你们确定,不是有意想害死你们家的孩子吗?”说到后面,阿辰目光锐利地看向了从他和王家大哥对峙开始哭喊声就降低,一直注意着他们这边的刘王氏。
“我没有!我没有害死我的孩子,你别胡说!”刘王氏直觉地脱口反驳,可面色却没那么坚定,语气听起来也没那么有底气的样子。
阿辰更是敏锐地注意到,当他说到‘有意害死’四个字时,那刘王氏分明目光闪烁了一下,和他对上眼时更是心虚地慌忙低下头,连反驳之时都不敢抬起头来。
她这表现,分明是心中有鬼!
刚开始他还以为这些人纯粹就是损失惨重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想到昏招儿试图让如意庄给他们些补偿,但现在……总觉得怎么这里头还有些什么他们不知道的隐情?
阿辰向身边的秦霜使了个眼色,后者也了解地微微点头,刘王氏的表情她也看在眼里,从刘王氏哭都哭得不够真心,只是干嚎,眼泪儿都没流出几滴来她就知道这女人对自己儿子的意外身亡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伤心欲绝,就算真的是想来坑他们的钱,儿子死了心里怎么会不难受呢?你要是真的没有个发泄口才非要逮着如意庄不放,只为了宣泄心里的痛苦也就算了,就这么个假得要命,明显别有所图的样子,别指望她会出一分钱!
“你胡说什么!”和刘王氏及王家大哥一块儿来的还有王家大哥的友人,同样是个彪形大汉,而且看面相就知道是个脾气火爆的。
大汉仿佛自家外甥死了似的满面怒火,指着阿辰的鼻子怒骂:“分明是你们如意庄不对,你居然还敢怪到王家人头上来!那可是他们家的小辈,他们怎么可能会害他!”
“那谁又说得准呢。”阿辰冷冷一笑,“你问问周围的大家伙,又哪个会把自家的孩子带进有猛兽出没的深山里?”
周围围观的如意庄客人和其他庄子的人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先不说这责任在谁头上,他说得确实有道理啊,这刘家的怎么就能同意让孩子进山?这不是开玩笑吗!大人进深山里头危险性都不小呢,孩子要是进去了,深山里地形复杂,就算没遇到猛兽都有可能失足从山上摔下来呢。”
“说得也有道理,换作是我,打死我都不可能让我家的娃儿进山啊,别说是深山了,平时我家娃儿在山脚下晃悠我都得反复地警告他不准往山上走,万一被哪个猎人设下的陷阱给弄伤了,哭都没地儿哭去。”
阿辰正好听见这人的声音,笑着说道:“大家听听这位大哥说得多有道理,看人家多明理!人家就知道要是自家娃儿不小心在山上受伤了不能找别人算账,毕竟,真要是出了事儿,一方面是孩子自己淘气,另一方面也是家长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谁也不能逼着孩子踩到陷阱里或是扔到野兽堆里让他被咬死对吧?”
刚说话的那位大哥没想到还被阿辰点了个名,发现附近的人都看向他,面上有些尴尬。
阿辰继续说道:“若是碰上某些不讲理的,大概会说是那猎人的陷阱埋得地方不对,害得他家孩子受伤,这就和走在街上被人踩了一脚的时候被踩到的人反而要像踩了他的人道歉说‘对不起,我挡着你走路’了一样,未免太可笑了吧。”
阿辰的比喻很生动
阿辰的比喻很生动也确实很可笑,弄得周围的人一时都忘了这儿还有家里死了人的人家,哄然大笑起来。
“当然没这道理!”人群里有人大喊:“要是有人踩了我的脚,别说让我道歉了,我非踩回来不可!”
“就是!明明是自己办事没办明白哪有反过来还指望真正倒霉的人道歉的。”
阿辰耸了耸肩,“我们如意庄可不就是那倒霉的受了无妄之灾的人吗?大家都知道这药膳院里每天都要做很多药膳,为了达到良好的给来庄的客人们补身体的效果,用的药材必然都是极好的,那好药材丰台山外围找不到,我们就只能冒险去深山里找,难道我们自己就没风险了吗?也就是我们庄里的人平日里都喜欢锻炼锻炼身体,也找了人教了些防身的手段,身上还会带点棍棒之类的防身工具,每次出门时必然都是至少七八个人一块儿去,这才保证了就算碰见野兽也不至于遇到危及性命的危险,但我们也不是毫发无损的,就前些日子我上山的时候碰见一只老虎,还被那头老虎挠了一爪子差点回不来呢!”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被阿辰的惊人之语吓得纷纷炸开了锅
“老虎——!?”
“居然碰见老虎了!”
“碰见老虎还能逃生倒是运气好啊!”
“深山里果然很危险,又有狼,又有老虎的,可不是我们寻常人能随便出入的地方。”
“可不是吗!光听着都觉得吓人更别说自己亲自去了!”
“这如意庄为了给我们弄点好药材也是满拼的。”
“这年头赚钱哪儿那么容易啊,要是那些药膳效果不好,肯定没人买账,如意庄为啥那么赚钱,还不是人家确实用了心思给我们这些客人们做些好菜吗。”
听着话题有跑偏的迹象,阿辰不动声色地继续扯回来,道:“我们几番进山也算了有了经验尚且无法避免每一次都能全须全尾地回来,更不能保证每次都一定有好的收获,虽然庄里的人都是签了卖身契的人,生死都由我们来定,可必定都是人命,我们也不希望看着庄里的伙计们真的出什么差错,为了减少伤亡,从不会带些没有自保能力的人进山,我们对待毫无血缘关系的尚且会考虑他们的安全问题,那么我请问了,这位刚才哭得撕心裂肺的夫人,您怎么就能同意了让你儿子进山呢?能告诉我您到底是怎么想的吗?”
阿辰笑不达眼地问面色骤变的刘王氏。
而原本还对刘王氏和王家大哥颇为同情的人们也从听了阿辰这些话以后渐渐回过味来,也觉得这刘家的放任孩子进山的行为本身就格外地不合常理,阿辰说这话时还特意强调了一下‘哭得撕心裂肺’的字眼,众人再看刘王氏,因为之前喊得声音挺大看着情绪也很激动,脸倒是挺红的,但看那眼睛,半点看不出红肿,得,敢情她哭嚎了半天都是干打雷不下雨,根本就没掉眼泪儿?
这时有人又想起来了,这女人哭得时候一直捂着脸,他们那时还以为只是她悲痛欲绝,因为是女人,下意识地不愿意让人看见哭得那般凄惨难看的模样的本能行为,可如今看着那双毫无异样的双眼,人恐怕压根就只是为了掩藏她根本没哭得那么伤心才遮着脸呢!
这下众人看刘王氏的表情都变了,人会下意识地同情弱者是没错,可要是发现被他们同情的人实际上却只是想利用他们的同情心,哪怕彼时有多可怜,此时就对这欺骗他们感情的人有多厌恶。
“这刘王氏是怎么回事?看着一点不像是死了儿子的啊,看她那张脸,我看脸上还有抹了胭脂的痕迹呢,儿子都死了还有心思打扮自己呢!”这是某位上了些年纪的大婶。
“刚刚听她哭得那么难受,还当她真因为没了儿子都不想活了呢,原来根本就是糊弄人的!”
“自个儿放任孩子上山这会儿却跑来让如意庄负责,怎么负责?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些人怕是想讹人的,想要钱呢!”
“肯定没错!如意庄生意好是众所周知的事儿,肯定是这些人惦记上如意庄赚的钱想坑钱呢!”
“这些人怎么这样啊,该不会真的和如意庄的人说的似的,是这些人故意弄进山里让野兽咬着好找如意庄要钱吧?”
“不会吧!”周围的人被刚才那人的话吓了一跳,“不会有那么恶毒的亲人吧!这女人不是死了的那孩子的娘吗?哪有当娘的故意害死自己儿子的,那得多带毒的心肠啊。”
刘王氏被周围的人如刺一般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再听他们说自己心肠歹毒故意要害死儿子,更是坐立不安,面色越发紧张惶恐起来,冲着自家大哥一个劲儿地挤眉弄眼。
王家大哥也是被阿辰一连串不停歇的狡辩的话给弄愣了,看见妹子不停给自己使眼色,总算想起了自己来这儿的目的,重整旗鼓再次对阿辰喊道:“你说那么多无非就是为了推卸责任!你们如意庄怎么辛苦我不管,但我妹子唯一的孩子死了都是事实!死者为大!你们别想抵赖!”
阿辰该说的也说完了,也已经改变了周围人对这二人的同情之心,风向一转,他也不画蛇添足地继续不停刷白如意庄,只是一脸兴味地看着王家大哥,问:“我没说过我抵赖,我只是阐述事实不想让大家伙被某些人可以引导当枪使罢了,你们口口声声说让我们如意庄负责,那么这
责,那么这所谓的负责,又是打算以什么形式?”
还能是什么形式!当然是要钱了!众人暗道。
果然,阿辰这么一问,不论是刘王氏还是王家大哥,或是那友人,都以为阿辰这是为了息事宁人准备退让了,被众人看得越发心虚的王家大哥仿佛一下子多了底气似的挺胸抬头,眼角还带着几分得意,大声说道:“我那妹子平日里日子过得本就不易,就指着我外甥长大了能帮着点家里,如今外甥没了,我妹子日子恐怕过得更艰难,你们得给我妹子点金钱补偿,不用多,就这个数!”伸出五根手指,一扬下巴道:“五十两银子!”
五十两!?众人大惊,这王家大哥好大的胃口!张口就跟人要五十两银子!
他不心亏吗!
王家大哥在阿辰张口之前又道:“你们如意庄生意那么好,每天赚的恐怕都不止这些吧?只是区区五十两,只要你们把钱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来找你们的麻烦,我那可怜的外甥,就当是他这辈子没那个福气享福,下辈子希望他投个好胎,别又倒霉地遇到这种事。”
王家大哥也不算太蠢,最后还知道说点感性话,不让人觉得他们纯粹只是为了钱却丝毫不顾及死去的那个孩子。
可惜,这话他要是早点说或许还能起点作用,都已经把自己要钱的目的表现出来了再说上这么一句,却是起不到什么作用了,反倒让已经恢复理智看出门道的众人越发觉得这王家大哥虚情假意的很,和他那假哭的妹子都是一个德行!
如意庄赚钱是多,五十两人家确实也不当回事,不记得前些日子人如意庄卖狼肉药膳只三菜一汤一份就要五十两吗!人家确实不差钱!可凭什么人家就得给这对姐妹五十两银子啊,如意庄又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事!
一直保持沉默的秦霜忽然开口道:“既然是刘家的孩子死了,不管是要讨回公道还是要补偿,难道不应该是孩子的父亲来吗?怎么没见到人?让一个妇道人家出面,一家之主却不露面,似乎不太合适吧?”
“咦?”
“这么一说,我才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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