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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贤臣难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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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手化拳,抵在嘴前假咳两声,“天也不早了,你回去歇着吧。”竟是下了逐客令。
  许辞还没跟太子待够呢,如今被太子撵出,老不乐意,也没了平日的恭敬,随意摆袖说了声“那主子也好好休息”便推门而出。
  他甫一带上房门,太子猛地站起身,冲上前将房门反锁。
  苦笑着望向自己的小腹,那处衣物已是微微隆起。
  在宫中见过不少美姬娇颜,从军五年中,甚至有不少女妓脱光了钻进他帐中勾引他。
  倒不是他有多吸引人,只是那些女妓另有打算。
  他身份高贵特殊,那些女妓算计着若是能入了他的眼,今后便只伺候他一人,少了许多其他男人的折磨。
  那一个个女人胴体在他眼前跳动摇晃之时,他都未曾起过半分不良心思,可如今只是看了几眼许辞的肌肤,他竟受不了了。
  怎会如此?
  且不论许辞只是个孩子,可他明明还是个男子。
  若是许辞此刻折返,瞧见这种情景,定会知道太子殿下并非对他无动于衷,而只是压抑着。
  一想起许辞,少年被老妪拖拽下衣衫,满脸羞耻衣衫半露的样子又再次袭上心头,李昊琛听到自己的心脏砰砰跳得飞快,下腹更加难受。
  “嗯哼”一声,他已是一手撑墙,一手发泄起来。
  心中想着许辞红扑扑的脸上乱颤的睫毛,羞涩的表情。他咬紧牙关,心中苦笑,许辞这个小妖精。
  ……
  结束之后,李昊琛倏地瘫软在地,平日里令人闻风丧胆的煞神大人,如今像只鹌鹑一般蔫蔫地倚靠在墙边,双目涣散。
  他捂住脸,猛地一锤墙,小辞天真烂漫,我竟如此肮脏龌龊,竟会想着他自渎。
  若是被许辞知道,不知会如何看待他这个一直崇拜着的太子殿下。
  小辞定不会原谅他,不仅当他是个疯子,还会躲他躲得远远地。
  李昊琛俊挺坚毅的面容有丝裂缝,万不能如此,他绝不能让许辞发现他的龌龊心思。
  太子殿下的这一决定,苦得两人你追我赶、憋屈难受了好一段时间。
  所以说,小子莫装纯,装纯遭雷劈。就是许辞在太子殿下表现的太过纯粹清澈,搞得太子总以为他是个长不大的小人儿。
  
  第29章 扬州瘦马
  
  翌日,许辞起了个大清早,推门而出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就见颜四从房中出来。
  原来昨夜颜四未曾等到第二日,便披星而归。
  因天色已晚,他未曾惊动任何人,悄悄回自己房中休息去了。
  颜四对许辞微微颔首,在许辞的示意下,跟着一块进了许辞房间。
  屋内,许辞揉了揉眉心道:“昨日阿牛是哭着跑回来的。”
  “呵呵,早就该给他个教训。”颜四耸耸肩,瘪嘴道,“一门心思只想着看热闹,早晚会坏事,吓他一下也是有益无害。”
  许辞无奈一笑:“说吧,你在罗家可有什么发现?”
  “确是有所发现,我昨日本可以当场离开,却在听到旁人之言时顿住了脚步。”
  “这罗家发家之快实在令人咋舌”,颜四英挺剑眉微皱,“罗家本以倒卖布匹为生,也就是个普通寻常人家。但自从罗家这位大小姐生了一个女儿之后,罗家在财路上可谓势如破竹。七年前,罗家从衙门手中取得了官盐引票,从一介布商一跃而成扬州盐商。”
  “咚咚咚”,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许辞止住颜四的声音,隔着门板问道,“何人?”
  “嘿嘿,爷,小的给您送洗脸水来了。”
  原来是客栈小二,许辞让颜四藏在床侧之后,才将门半敞开。也不让小二进门,许辞伸了个懒腰接过铜盆,直接挥退了他:“这儿没你事儿了,下去吧。”
  见客官撵人,小二也没多待,直接就走开了。
  许辞将铜盆放在架子上,水中倒映出一张俊美的睡颜。
  他撩起白色袖口,随意往后瞥了一眼走出来的颜四道,“可是官商勾结?”
  “不止如此。”颜四摇头,顿了顿,迟疑问道,“主子可曾听说过‘扬州瘦马’?”
  这个词他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同许辞讲,毕竟许辞才十五岁,涉世未深,他总觉得这个词有些污了许辞的耳。
  “扬州瘦马?”许辞撩起袖子的手一顿,呵,扬州瘦马,他岂会不知,只是没想到“扬州瘦马”原来这个时候便已出现。
  前世他居丞相高位,不少官员曾给他送过女人来贿赂他。
  他不喜女色,这些被调教出来的佳人便被他统统扔到了厨房里,给他家厨娘打了下手。
  这些女子大多来自扬州,统称为“扬州瘦马”。扬州瘦马其实就是高级娈宠,她们大多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被人贩子买来,请特别的嬷嬷调教。
  等到了合适年纪,便被卖给了有钱商贾人家当小妾。
  “扬州瘦马”并不是什么好称呼,她们的地位只比奴隶好一点。
  这些女子的特点大凡为身姿弱柳扶风,纤腰盈握,琴棋书画、女红厨艺样样精通。
  虽后来成为大户人家妾室,而且文艺双全。但因其地位底下,被买来后也是作为发泄工具,终日被人压在身下发泄欲望。
  故世人多看不起这种以色侍人的女人,将其视为被骑在身下的畜生。
  又因其身形纤瘦无骨,给她们起了个“扬州瘦马”这种毫无尊严可言的称呼。
  二十年后的扬州瘦马已是名噪天下,为富人争抢收藏的对象。
  今后几年,达官贵人看多了丰满妩媚的女子,渐渐开始厌烦,竟开始喜欢上较为清瘦、楚楚可怜、纤腰不盈一握的柔弱无骨女子。
  扬州瘦马由此名声大噪,被商人所哄抢。
  官场众人也多有眼馋,但因扬州瘦马名声不佳,官员们不敢明目张胆的买人。
  但这也不碍着他们享用,毕竟还是有不少商贾会想尽办法讨好官员。
  他当丞相那几年,朝野之中已是乱象丛生,腐败严重。
  四皇子一心统一八国,不理朝政。
  大曜国连年征战四方,凭借毒辣的火药鲜有败绩,但后方供给已却已是略有疲态。
  看似达到繁荣鼎盛时期的大曜王朝,其实早已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只怕若是再过几年,四皇子便会成为亡国之君。
  以为许辞不知何为“扬州瘦马”,颜四慢慢解释道:“扬州多美女,世人皆知。扬州城内繁华躁动,歌舞升平。造就了许多有奇怪癖好的富人,譬如林百富这样的。有些富人官员不爱丰乳肥臀,独爱燕瘦纤腰者。”
  “于是便有人贩子四处购买女童,饿其肚,教其艺,授其礼。将她们调教成弱柳扶风的贵女后,再高价卖给这些人,其中牟利颇多。”
  “这些女子深受其害,看着是一副高贵的大家闺秀模样,但却不被看作是人,只是富家人买去用来发泄的禁脔。”想了想,颜四还是讲出“扬州瘦马”的来历,许辞年纪虽小,但已身在官场,该要学着接受污秽的世道,“罗家这位大小姐,便是一位‘扬州瘦马’。”
  “罗员外最早是干着人贩子的勾当,他本在乡下往来,多以贩卖奴隶为生。一次偶然机会,他听闻了‘扬州瘦马’这一商品,便开始四处搜罗姿容娇美的女童,带到乡下小阁楼中囚禁,请去嬷嬷日夜调教。”
  “罗员外终日游走在县城小镇盐商、盐官周围,见缝插针地将调教好的女子高价兜售给他们,由此挣得了不少银子,便离开乡下在扬州开了一家布匹店。”
  “扬州瘦马也分为三六九等,罗大小姐这位扬州瘦马,只是个三等瘦马。不仅年纪有些大了,容貌也不算美艳。但好在她面容纯洁无暇,虽已二十却看着像十六七的小姑娘,琴棋书画俱也上佳。”
  “罗大小姐几次没被卖出,罗员外索性就将她放在店铺里帮忙,打算日后把她卖到青楼。可不巧帮忙的这段时间里,就被林百富瞧上。”
  “罗员外精明,将此事看在眼中,记在心上。他这些瘦马都藏在阁中,旁人不曾多见。而他又刚从暗地里的牙公转成明面上的商人不久,且伪造了身份,少有人认识他。”
  “罗员外将计就计,索性谎称这个瘦马是自己的大女儿——罗家大小姐。称其未婚夫君早亡,由此耽搁了婚嫁时间。”
  “暗地里,罗员外却命罗大小姐使出浑身解数,定要让林百富食髓知味。罗大小姐惧怕罗员外手段,不敢不从。”
  “果然没几日,罗大小姐便被林百富在屋中玷污,罗员外“恰好”捉奸在床。罗员外的这一通连环计下来,将林百富彻底玩弄于鼓掌之中。林百富食髓知味,离不开罗大小姐,几次要纳她为妾,却次次都罗员外驳回。林百富无奈,便常常往罗府跑。”
  “没过一年罗员外便取得了官盐买卖权,获得了盐引,成为了一位盐商。”
  “从此林家与罗家官商勾结,高抬盐价,从中牟利。”
  “短短七年时间,罗家从一个小小的普通人家一跃成为扬州巨富。”
  颜四整整讲了一刻钟时间,期间喝掉一壶茶。
  许辞听得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兀自站在那儿,半挽着袖子,脸上还是震惊的表情,脸都忘了洗。
  过了许久,许辞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些你都是从何得知的?”
  “呵,是罗大小姐自己告诉我的,”颜四讥笑一声,“罗员外机关算尽,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自己养的瘦马会有反噬的一日。”
  “这罗大小姐自打生了孩子,心思就开始围着孩子转悠。”
  “林百富因为黄大娘女儿之事被禁了足,不能出门便差了下人把罗大小姐接到林府以供自己快活。林知府知道罗家给他儿子生了个女儿,对此事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林百富的正妻却是不肯,她背地里将罗大小姐暴打一顿,还抢走了罗大小姐的宝贝女儿。”
  “那正妻本只打算关罗大小姐的女儿几日吓唬吓唬罗大小姐,哪知这女儿竟不知怎的跌进湖水里淹死了。”
  “林百富的正妻是二品扬州都督的三嫡女,无人敢得罪。”
  “罗员外为避其锋芒、掩人耳目,便打算找个傻男当上门女婿来消了林百富妻子的妒恨,这才有了昨天那一场抛绣球招女婿。”
  “而罗大小姐因其爱女身死早已身心俱疲,生出反叛之心,打算同林、罗两家鱼死网破,为女儿报仇。但她整日被囚禁在家中,伺候她的几个下人也都是罗员外心腹,根本无法逃过,已是有些狗急跳墙。”
  “昨日她一见我便想法儿遣走所有下人,噼里啪啦便将这些话都讲与我听。她并非存了求我解救的心思,她只是想反抗罗府安排,逼着我离开。可事后罗员外怎肯让我离开,我便谎称自己得了花柳病。”讲到这儿颜四脸上一红,尴尬的笑了笑,“当然老大,我可没什么花柳什么的啊。”
  “听你这么一说,这林府的心思真是不小,”许辞噗嗤一笑,从震惊中回过神。
  他干脆放下袖子,也不去洗脸了,抬脚过去一屁股坐到颜四对面。
  他倒了一下茶壶,发现茶壶已空,便皱眉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道“我给你数数,一个小小的五品知府,他儿子的妻子是二品都督的三嫡女;而他最小的嫡女,如今是恭亲王的王妃。”
  “呵呵,真是背景雄厚,不容小觑啊。”许辞又道,“林知府家官场联姻巩固势力,官商勾结谋取钱财,徇私枉法,贪污腐败,强辱民女,包庇犯人。这一条条地列下来,劣迹斑斑,肮脏之极,罪无可恕,已达到死罪。”
  “也难怪林知府在扬州作威作福多年却未见官员弹劾他了。”
  “只怕是这么多年下来,林府在此早已扎根,根基深厚,关系网固若金汤。扬州更甚乃至江南道的官员商贾聚成一条脉络,官官相护,环环相扣,知情官员早被下了封口令。”
  颜四只觉脑门直疼:“主子,看来我们接了个烫手的山芋。若是办了扬州知府,可是会牵一发而动全身。”
  “无妨,”许辞掐起额前碎发捏在指腹间揉搓着,笑道,“事情总会有所转机,若是实在解不开,我们也可快刀斩乱麻,直接禀告皇上,由他来开这个刀。”
  许辞想了想又道:“等会儿你将今早讲的这些事无巨细统统再向太子殿下禀告一遍,看他如何定夺再说。”
  “好,那颜四先告辞了。”颜四听出许辞话里撵人的意思,便站起身向许辞拜了个揖,退出房去。
  颜四走出房门,许辞才重新站起身,挽起袖子继续漱口洗脸。
  铜盆中的俊颜被伸进去的葱白玉手打散,随着波纹荡漾散开。他将脸浸泡在铜盆中,心中百转千回。
  前世太子殿下并未发现其中这么多弯弯绕绕,他来扬州后只关押了强辱民女的林百富,因其未曾杀人,只以奸淫之罪判林百富坐牢十年。
  虽说大快人心,但未曾撼动林府根基。
  在他被任命为扬州刺史时,太子曾同他提过觉得扬州盐商有蹊跷,让他小心行事。
  太子当初想继续彻查盐商,恰逢友邦来朝盛典,急召回宫。后打算等盛典结束继续回来调查,却又在途中受了伤。
  太康帝因太子归途遇刺一事极为震怒,命太子安心在东宫养伤,不再行江南道刺史之职。
  此事便虎头蛇尾,就此作罢,未曾再被提起。
  他前世浑浑噩噩,为求自保,与那扬州知府打成一片,从不知他们竟是如此肮脏下作,可以说已是泯灭人性。
  他这一路走来,不断否定前世,摒弃过去;同时审视自我,力求当一名配得上太子殿下的贤臣良子。
  可此事滋事甚大,他竟有些迟疑了。
  牵一发而动全身,既然要办,这林百富、林知府、罗家、扬州都督都牵涉其中,恐怕连恭亲王都可能被牵扯进来。
  太子如今形势稍有起色,若是这么一个查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或许真该同太子提一提,让太康帝来打这个头阵。
  
  第30章 太子心动
  
  墨夜前日骑着李昊琛的宝马踏炎连夜抄小路回京,将太子殿下的密信带给太康帝。快马加鞭的话,从扬州到京城四天四夜便可到达。
  这日离牡丹之王的竞选之日还有两天,李昊琛有意去街上暗访,视察民情。
  几人一商议,就把阿牛留下来照看时常犯病的黄大娘,许辞、阿四、公孙御随侍在太子殿下左右。
  街道上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吆喝声叫卖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因着牡丹仙子的比赛,这大街上卖的东西多是姑娘家的小玩意,胭脂水粉、铜镜金钗、玉镯步摇,琳琅满目,应接不暇。
  还有一些人在路边摆了许多开得艳丽的牡丹,大片大片的富贵花整整齐齐摆放在路边,形形色色,五颜六色,争相夺艳。
  这些花大多是花商从扬州乡下带来的,打算借着牡丹节这股东风赚上一笔。
  故而这些牡丹虽也好看,却非是什么极品。
  李昊琛走在最前面,四下打量片刻,歪着身子贴在许辞耳边,鼻尖瞬间充盈着许辞清新的味道,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他定了定心神,伏在许辞耳边吐着热气轻道:“单看这吵闹喧嚣的街道,竟比京城还要热闹上几分,扬州城当真不愧为大曜国第一商州。”
  温热的鼻息喷在敏感的耳朵上,许辞浑身微微一颤,耳根不由自主染上一丝红晕。
  他急忙扭过头,却因为扭动幅度过大,嘴唇险些碰到太子殿下的下颚,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尴尬万分,许辞有种挖坑自埋的冲动。
  “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罢了,这表面上是第一商州,恐怕暗处也是第一恶州。”咳嗽两声掩饰住尴尬气氛,许辞小声回道。
  “嗯,且看看吧。我等也不可只听信他人片面之词,对于林知府一事,还要多多探查。”李昊琛眼中染上笑意,眼角扫过身后推搡而来的路人,赶紧拽过许辞贴到自己胸前,柔声道,“小心,后面有人。”
  整个上半身虚贴着李昊琛,许辞的脸颊不禁红得像朵娇艳粉嫩的桃花。
  他浑身僵硬,怕被李昊琛发现异状,便像只捉虫的老母鸡将脑袋埋得低低的,嗫嚅了句:“主子言之有理,正该如此,是小辞考虑不周。”
  李昊琛感受着怀中少年清瘦身体的温暖,察觉到对方的僵硬,心中叹了口气,略带无措。
  他松开护住许辞后背的手,因怕情绪泄露而语气略显冷硬:“再四处逛逛吧,你可要小心一些,好好跟在我身旁莫走丢了。”
  手臂一轻,许辞笑容略带苦涩,“是,主子。”
  身后的颜四和公孙御对二人的互动早已习以为常,不觉有它。
  如今他二人亦步亦趋跟在李昊琛和许辞身后,颜四还好勉强提起兴致。可公孙御是个武人,自来不喜欢花花草草、金银饰器什么的,这一路走来颇觉无趣,心中已将《公孙枪》在演练了十几遍。
  李昊琛与许辞虽说依旧并肩而行,可许辞如今脸色依然有些红晕,便刻意放慢了脚步,将自己置于太子殿下右后方位置,低头安静跟着太子殿下。
  许辞在同龄人中并不矮,相反很是高挑,可李昊琛高大健壮,比许辞高了一头有余。如今许辞低下头,他往后瞥去便只瞧见许辞的乌黑油亮的秀发。
  自打那日他想着许辞自渎,李昊琛竟夜夜梦到许辞。
  梦中的许辞乖巧听话,身上红樱遍布,媚眼如丝,呻吟连连,随他作弄。
  他每每都是在梦中快活一晚,第二日起来腿间黏腻一片。
  李昊琛虽未经人事,可也不是蠢笨无知之人。
  十九年来他从未做过什么春梦,可自从那日瞧见许辞羞赧的模样之后,他梦中夜夜笙歌,对象俱都是许辞,这着实令他心惊胆颤。
  以前宠爱许辞,是因着对他性情脾气多有喜爱。
  这种喜爱不同于对得力属下的喜爱,也更高于对弟弟妹妹的宠爱。
  他将许辞看做瑰宝小心翼翼地对待,可宝物毕竟是个死物,冰冰冷冷的,没有思想。
  哪像小辞那般灵动可爱,温暖柔软。
  要说的更确切一些,他将许辞看做爱宠一般,独属于自己的爱宠,放在心尖上的可人儿。他对许辞的感情,并非那种自私的男女情爱。
  他将许辞视为唯一,这辈子他就宠许辞这么一个人了。这世界上,也再不会有什么人,可以得到他对小辞这般无怨无悔、永无底线的宠爱。
  他可以将自己所有的宠爱给予小辞,而不觉得厌烦,反而是欣喜不已。
  当小辞眷恋委屈地依偎在他怀中寻找慰藉,他非但不觉小辞软弱,反而是为能成为许辞的唯一依靠而心满意足。
  五年以前,他对许辞多番宠爱,可从未对他产生任何非分之想。五年不见,许辞已不是当年那个小小矮矮的小包子,转而成长成一身姿绰约、意气风发的秀挺少年。
  当日他凯旋归京,许辞便站在众人之中,一身红衣卓卓而立,宛如天上的太阳,耀眼无比。
  见到许辞的那一刹那,他眼中满是惊艳之色,心中对于未曾见证小辞五年中的成长而有些愤懑。
  这五年里,许辞茁壮成长,不仅身形大变,连名声也大为改善,在京城东街更是被人口口相传,赞为善人。
  十岁到十五岁的巨大变化,他竟无缘亲眼见到,只能从旁人描述中才得知一二,当真郁闷。
  之后每每与许辞相处,心中总会有种异样感,都被他以多年未见为由给带了过去,未曾放在心上。
  直到前日见到许辞那般羞答答的模样,他终是知道那份异样是何种感情。他竟不知不觉中,对许辞早已产生了绮念……
  昨日早饭之后六人一同在他房间密谈颜四所得线索,本是严肃重要的场面,他却总忍不住去瞧小辞。
  谈完派遣墨夜去皇宫请旨之后,他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赶紧遣走几人关上房门。
  这两日李昊琛将自己关在房中,细细想着自己对许辞到底是何种感情。可无论如何思考,得出的答案都是他对许辞产生了男女之间的情意。
  得知这些的李昊琛心中纠结万分,又喜又忧。
  喜的是一想到许辞的一颦一笑,心口便一阵热意充盈膨胀其中。
  忧的是许辞单纯,未曾接触过龙阳之好,贸然下手,恐引其反感。
  两人各有心事,后面一段路程,便各想心事未曾多有言语交流。
  几人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艰难穿梭着,终是走到了扬州城中央的大广场附近,这里正是两日后选出牡丹之王和牡丹仙子的地方。
  眼前这广场之中已搭建了一座巨大的擂台,擂台是用红艳的绸布铺设的,甚是奢侈。擂台之上,已整齐排列了三排四四方方、用来摆放花盆的高细案几。
  每个案几之间约有四五步的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可以将每盆花都展现在众人眼前,被众人尽收眼底,一同赏鉴。
  几人都对这些都无甚兴趣,便不打算继续留看热闹。李昊琛看了四周一眼,朝着一条不宽的小巷走去。几人见状,赶忙跟上。
  小巷不宽不窄,刚好够三人并行而走,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才走到这条巷子尽头。
  迈出这条小巷,几人眼前景象顿时迥然大变。
  方才那条主街繁华富饶,热闹非凡,仿佛是人间圣地。
  可如今这片土地,简直是人间疾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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