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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重生宠妻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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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恬的梦境里是一片耀眼的大红色,绚烂,夺目。张灯结彩的热闹着,有如末世最灿烂的花朵,明明是喜悦,她却只想哭。毫无缘由,只是鼻酸。
堆漆螺钿描金床上坐着一位身着大红描金线喜袍的新娘,盖着同样式的盖头,看不到脸,但是姜恬知道,那就是她。
接下来就有一群人进来,七嘴八舌的说着一些夸赞新娘的话,然后人群沸腾,进来个身穿大红喜袍的男子,掀起了新娘的盖头。
所有的人都看不清脸,像是戏台上上了妆的戏子,咿咿呀呀的表演着嬉笑怒骂。
姜恬感同身受的看着一群人进来又出去,新郎出去又进来,被人服侍着洗漱换衣,然后两口子相对无言的几乎同手同脚的平躺在床上。
她默默忍受着看不清楚脸的男子用战栗的双手抚摸自己的身体,她想拒绝,却是无力,大张檀口发不出一丝的声音。
床上的新娘紧紧闭着双眼,眼睫颤颤巍巍的,显然怕到了极致,姜恬很轻易的就晓得她心底的恐惧与抗拒,可是却顽强又柔顺的顺从着身上几乎完全陌生的男人上下其手。
在男子全部进入的时候,新娘双眸大睁,五指紧紧的扣在男子白白净净的脊背上,痛苦的尖叫出声,在那惊魂的一瞬间,姜恬惊恐的看清了伏在自己身上男子的脸。
“啊——”
姜恬猛地就坐了起来。
窦成泽在姜恬去午睡后更加烦躁不已,在书房自己独独的坐了一会儿,还是起身从暗门去宝月轩。
隔着湖水碧的软烟罗纱帐,抬手虚虚的描摹着睡得正熟的娇人儿的绝美容颜,曼妙身姿。窦成泽见她睡的不□□稳的样子,后来竟然还冒了一头的细汗,正想拿把扇子给她扇一扇,小姑娘就凄厉的大叫一声惶恐无依的直直坐了起来。
二十九回
窦成泽慌忙上前把小宝贝抱在怀里使劲儿搂着,用手掌轻柔的抚着脊背安慰她,嘴里喋喋不休的哄着,“小乖乖,怎么了,成泽哥哥在呢,不怕不怕啊。”
姜恬把起了一层薄汗的小脸埋进窦成泽的脖颈里,呜呜咽咽的嘟囔着自己可怕荒诞的梦境,“吓死我了,竟然是今天刚刚见过的那个人,他是叫孟严彬吗?”
窦成泽脸上阴晴不定,温柔的笑意僵在脸上,有意想回避,张了张口,还是艰难的回答道:“是。”
姜恬炸毛,太惊悚了,“没想到,原来我还能未卜先知。”
窦成泽其实很怕,怕他的小宝贝记忆恢复完整会像前世那样恨他恨得要死,最怕的是她离开他,不要他。发觉怀里的小东西在用小手推拒着自己,他面目狰狞,搂的更紧。
姜恬被他搂的不舒服,快要被箍死了,挣了挣,挣不开,“成泽哥哥我疼。”
窦成泽用嘴巴亲昵的亲亲她的小耳朵,低语道:“小乖乖,你要听话,知道吗?”
姜恬被他亲的小身子颤了颤,懵懵懂懂的点点头,我一直很听话呀。
知道耳朵是她的敏感地位,窦成泽干脆张嘴含住她小巧圆润的耳垂,用舌头细细的舔舐着。这是他臆想了多年的动作,前世的痛楚一直禁锢着他,使他迟迟裹足不前,只是他的小宝贝总是不开窍。
他感受着被自己硬邦邦的胸膛挤压的变了形的柔软,可是妞妞真的不小了。
我的乖宝宝,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地步。
“成泽哥哥,我老是觉得我是见过孟严彬的,而且是很熟悉。”
窦成泽含的正忘我的时候,姜恬的话就像一盆凉水‘啪’的一声连招呼不打就泼了下来,透心凉。他脸色微微泛白,苦笑道:“你中午吃的少,我去吩咐人给你做些吃的。”
那离去的背影狼狈不堪,在走过门槛的时候甚至还被绊了一个踉跄。
姜恬不解的在床上愣愣的坐着,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掏出葱白纱的帕子,把耳朵上的濡湿擦掉。
那天一直到晚上窦成泽都没有出现,晚膳姜恬是跟姜锐和魏菁用的,她抹去心头的那丝失落,嘴角噙着一抹坏笑打趣着姜锐。
没办法,魏菁脸皮太厚了,对于一切的调戏视若无睹。反倒是姜锐,可能是对妹妹有所亏欠,有意无意的红红脸配合着,以免小姑娘没趣。
姜恬觉得魏菁眼光真是八错,这么年轻有为玉树临风而且还有大笔银子会害羞脸红而而且还有一个可爱善良的妹妹的男子哪里去找!
“为什么要我吃药,我又没病。”姜恬捏着鼻子嫌弃的往后退了五六步。
“没病没病,就是一些调理身体的。”窦成泽好脾气的端着碗哄着。
“一直都有泡脚呀,为什么还要喝药。”还有没有人性了!“我不喝。”
“你体虚,且体内有寒气,这时候喝药效果最好。妞妞乖啊,一点都不苦的,我尝过了,就有一点点的药香味儿。”
“你骗人,我身子好的很。”
最终姜恬还是眼泪汪汪的被窦成泽捏着鼻子一勺一勺的灌了进去,苦的她小脸皱成了包子。
窦成泽见她那副凄苦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拈了一块儿金丝蜜枣放进她的嘴巴里。手指一进入那温暖湿润的口腔就自有意识的留下再也不肯出来,勾勾缠缠的拨弄那粉嫩的丁香小舌。
姜恬嘴巴里苦苦的,抻着小脑袋凑到窦成泽的手边努着嘴儿去够蜜枣,吃到嘴里就着急的去嘬香甜的蜜汁味道。窦成泽的手指很是碍事儿,不开窍的小姑娘就想用舌头把它顶出去。
窦成泽的脑海里一片混沌,眸子里似狼光闪闪,心里揪扯的厉害,眼底的□□再也难以靠理智遮眼。但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狼狈的落荒而逃。连站在门边满脸复杂的姜锐都没有发现。
今日魏菁闹腾着非要吃烤洋芋,还要吃姜锐亲自烤的。姜锐不耐烦,魏菁就趴在他的耳边有恃无恐的说是肚子里的儿子要吃,然后就得意洋洋的看着姜锐认命的在花园里挖洞生火。
好不容易把越来越难缠的魏菁哄的肯放过他了,姜锐拿着他偷偷藏起来的烤的最成功的一个洋芋来给妹妹献殷勤,不成想却看到了这么暧昧的一幕。窦成泽眼里的□□与爱恋,作为男人,他绝对不会看错。那不是一个兄长或者长辈该有的,只有面对自己的爱人,才会有那般的纠缠错乱、欲语还休。
手里的洋芋突然变得烫手,姜锐的心里掀起一阵惊涛骇浪,不知该喜该忧。兔子不吃窝边草,何况是自己养大的孩子。姜锐恼恨窦成泽老牛吃嫩草,把主意打到自己嫩生生有如新长的嫩藕一样的妹子。
可是再细细一思量,他诡异的发现,对于妞妞来说,窦成泽实在是一个再合适不过的归宿。
首先,他未婚,且洁身自好到人神共愤的地步,不说通房小妾,连身边伺候的都是公的或者半公半母的。
第二,家世清白人口简单,成婚之后王府里正经的主子只有他和妞妞。
第三,妞妞从小在王府长大,王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宜人口她都熟悉。
最最重要的一点是妞妞几乎是窦成泽带大的,所以不论以后怎么样,他都会护着妞妞。他是夫君,更是兄长。
越想越合适,想的如果自己是个女子也要哭着闹着嫁给窦成泽!
“少爷?”雪梨不解的望着姜锐。“少爷怎的在这里站着?”
姜锐淡定的伸出右手接过雪梨手里晶莹剔透的玛瑙果盘,见里面的黄桃肉颜色鲜嫩可爱,细腻饱满,清清凉凉的甜香扑鼻而来,一如往昔自己年少时的记忆,感概道:“你有心了。”
雪梨连连摆手,惭愧道:“公子折煞奴婢了,是夫人生前的方子,奴婢做了这么多年勉勉强强才有夫人的几分味道。”
姜锐见她一副受之有愧的样子也是好笑,“我送进去,你下去吧。”
恢复了下心情,姜锐带笑端着黄桃果盘进了屋子,提高声音调侃正愣愣的不知在想什么的姜恬,“想什么呢这么投入,可是哪个如意郎君入梦来?”说完这句话就暗暗盯着姜恬的反应。
姜恬慢吞吞的道:“不是,只是觉得成泽哥哥最近好奇怪。”
姜锐饶有兴趣的追问道:“哪里奇怪?”
“我有好几只白白你知道吧。”
“知道。”所以?
“白白在生小白白之前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
“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姜锐还不死心,“你不知道他为何会如此吗?”
“哎呀,哥哥你手上是什么东西啊,黑黄黑黄的,好恶心啊。”姜恬本想晃晃脑袋整理下思绪好好跟他探讨一下关于‘窦成泽每月那几天’的问题,一抬头就看到了姜锐惨不忍睹的右手,顿时花容失色的捂住小鼻子哧溜一下躲得老远。
姜锐:“……”
姜锐吩咐人打水进来,一边洗手一边思索如何跟姜恬说,兄长跟妹妹谈论婚嫁问题很是奇怪,但是自家情况特殊,兄妹俩相依为命也只有如此。自己的话还好说,脸皮一厚就过去了。可是一对上娇娇软软的可人儿妹妹,他总是觉得无处着手。
“妞妞,我有些事想问下你的想法。”还是单刀直入罢。
姜恬用玉质的小勺子舀黄桃舀的不亦乐乎,吃的脸颊鼓鼓,含糊不清的回答,“哥哥你说,唔这个好甜呀,哥哥也吃。”
姜锐任由妹妹舀了一勺黄桃喂给自己,“你觉得王爷好不好。”
“当然好呀。”
“那你对他什么感觉。”
姜恬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什么感觉。”
最终姜锐还是没有问出来自己想要的结果,灰溜溜的从宝月轩走了出来。他咂么咂么嘴,进了茉香院。
靖王府人少地方大,有好些精美漂亮的院子一直闲置着,在姜锐坦白魏菁的身份之后,王府管家第二天立即就毕恭毕敬的把魏菁挪到了茉香院,老管家一手扶腰一手擦汗,老怀甚慰的见空荡荡的王府又填满了一点点,虽说不是王爷的妻妾子嗣,但……聊胜于无吧。
此时魏菁身着一身立式水纹八宝立水裙,慵懒的躺在葡萄藤下的古断纹黄花梨罗汉榻上。与她前朝仕女图般优雅高贵的装扮迥异的是,她正在吃相凶残的啃着姜锐烤的洋芋。
吃完最后一个,她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准备再接着睡一会儿,眼神一瞟瞟到了姜锐,高兴道:“你来啦!”
有求于人,姜锐温和的问道:“吃饱了吗,不够我再给你烤。”
魏菁受宠若京,忙不迭的点头,“够了够了。”
“这个简单,让我去!”魏菁不愧为将门虎女,果然义薄云天。
姜锐见她一副保证完成任务的模样,心里发暖。她总是这样,就像一颗永远向阳的向日葵,不知疲倦,春光灿烂。曾经年少,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非那个人不可,他也确实守着对那个人从未言说的爱估计多年,直到……有一个叫魏菁的假小子猝不及防浓墨重彩的出现。
一份没有回应的感情很累,很煎熬,他都知道。所以,他心软了,对她,对自己。
见她下巴处有着吃洋芋留下的灰迹,探出手指轻柔的给她拭去。他是真的想跟她过一辈子,从小就跟着父亲学习兵法战略,她所做的一切其实他有所察觉,只不过因为是她,所以他从来不曾去深究。
面对难得的铁汉柔情,魏菁这个粗神经的没有脸红没有娇羞也没有顺势投怀送抱,只是大咧咧一笑,“哎呀,怎么说我也是妞妞的大嫂,所以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了。”
姜锐:“……”他忽然之间有些心累。
三十回
“是,我心悦妞妞。”
姜锐没有想到他承认的这么干脆,瞠目结舌道:“你真干脆,可是……妞妞她……”
“我知道,妞妞只把我当成兄长,就像你一样的哥哥”
“你知道?那你还……”姜锐失声问道。
“她就算心里没我又如何,就算一辈子把我当成哥哥又如何,我不会再弄丢她,无论怎样我都等她。”
姜锐手脚僵硬,头大如斗牛,一时之间也没有注意窦成泽话里的‘又’字。顿了顿,声音低哑却坚决,“我知道,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妞妞是你养大的,我也很感激你把她照顾的这么好。但是,如果妞妞不愿意的话,我总是向着她的。”
窦成泽对姜锐的话不以为意,眉眼含笑,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声音也有些缥缈,“不用你向着我。”你向着妞妞就行了,你的存在就是让她高兴的,上辈子穷途末路我都能办到的事儿,没道理这辈子这么殚精竭虑的谋划了那么久却办不到。
姜锐叹了口气,“韫和,我就这一个妹妹了,你……能否告诉我你为何如此。”韫和是窦成泽的字,二人从小一起习武感情自是亲厚,只是到底身份有别,年长之后姜锐再未如此喊过,总是王爷王爷的叫。这会儿谈论到姜恬,姜锐不想有一丝差错,喊窦成泽的表字自有一番用意。
窦成泽沉默了好大一会儿;苦涩的笑了一声,道:“我也不知道。”她就像意外刮到岩石底部的种子,在日常月久里慢慢的侵蚀他的心房,等他察觉时已经长得枝繁叶茂,碧绿参天,成为他的一部分,要是硬生生的分离,他也就活不成了。
姜锐神情怔忪,恍然间见到了曾近的自己,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我不会帮你,却也不会拉你后腿。”
窦成泽一怔,心底有些暖意,“把她忘了罢,好好过日子,魏姑娘值得你拿出真心对待。”
眼前闪过魏菁娇憨的一颦一笑,姜锐好笑,郑重道:“我晓得。”做不了情圣,就做个好丈夫罢。
梁丘廷气得七窍生烟,在杏林小筑的一颗粗壮的杏树下来来回回的绕圈圈,“王爷,你怎么就执迷不悟呢,那种药哪里有好用的,我给了你熬了几回已经是极限了,现在竟然还来问我配药的方子?那样我死后有何颜面去见老父与师父?何况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有事情说开就好了,何必如此煞费苦心的有违人伦呢?”
窦成泽眼里有着痛苦挣扎,却被掩饰的很好,只淡淡道:“你如今为本王所用,只听吩咐做事就好了,我们各取所需,本王自不会亏待你。”
梁丘廷眼睛睁得老大,对他不动如山的欠揍样子恨得牙痒痒,“这么些年下来,我看得出王爷对姜姑娘的宠爱,王府自上而下都知道偶尔怠慢王爷可能无事,但是对姜姑娘那可是丝毫怠慢都不能够有的,”他挠头,“你这是为什么呀?!”
窦成泽依然不为所动,“琼台沉香虫漏。”
梁丘廷迅疾止步,双眸晶亮,惊讶失声,“可是一片万钱的海南沉。”
窦成泽颔首道:“你不是在配一剂新丸药,本王这儿还有夢天草。本王知道你的本事,可以丝毫不伤害妞妞的身体。”
电闪雷鸣间,梁丘廷顿悟,“当初你掳我来王府且囚禁至今就因为我有这个本领罢。”语气肯定。
窦成泽陈默不语,只低头抚了抚宝蓝色销金云玟团花直裰上金线绣的暗纹,那态度摆明了就是默认。
梁丘廷两眼泪汪汪的望着他,痛苦万分的控诉道:“你简直太没有人性了,竟然因为我医术高明妙手回春就剥夺了我云游四海的潇洒人生!”
窦成泽不理他,径自站起身来,“能否配成药丸?”
梁丘廷滞了滞,“可以的,只是药效会大打折扣,而且如果配丸药的话要用到一些凝聚之物,我不能把握所有的东西混合在一起不对姜姑娘的身体产生危害。”
窦成泽想到小宝贝喝药时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心揪成一团,“你是大夫,你看着办罢。”走到门边时还是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尽量不要那么苦。”
梁丘廷翻了个白眼,“良药苦口利于病,王爷如此的博闻强识连这个都不懂么?”竟然知道这么丧尽天良的药!呸呸呸,是闻所未闻!
梁丘廷是个顶聪明的人,最是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在事情非做不可的时候,他能放下所有的偏见和个人情感,专注于自己在瞬间之前还极力反对的事情。
这会儿已经成为定局了,君子落子无悔,他虽不敢自称为君子,但也是一口唾沫一个钉子一言九鼎的男人,遂不再罗里罢嗦的说一些劝解的话。要知道,你想劝一个执迷不悟的人回头是岸,跟叫醒一个装睡的人一样困难。
他鬼鬼祟祟的跟在往外走的窦成泽身后,心里跟猫爪挠似地,“王爷,你到底是为什么啊。”又自以为俊美的抛了个意味深长的媚眼,“啊?”
窦成泽见他一副挤眉弄眼的样子心烦,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梁丘廷颠颠的的想去追,被神出鬼没的杜一拦住。
杜一面无表情的提着他的领子把他从杏林小筑的大门外拎到大门内,板着棺材脸一语不发。
梁丘廷研究一下他裹在衣服里面偾张的肌肉,在对比自己单薄瘦弱的小身板,悻悻的闭上了张口就来的咒骂,灰溜溜的踅身回药房去了。
姜恬这几天一直灰沉沉的,总觉得脑子里面一片空白,莫名的就有些委屈,她躺在窦成泽的怀里呜呜直哭,担心就这么浑浑噩噩下去自己会变成傻子。
窦成泽亲亲她的额角,抱着她哄,“傻孩子,怎么会变傻呢,不是在吃药么,”又使劲搂了搂她,“就是傻了成泽哥哥也喜欢你,我的小宝贝。”
姜恬泣不成声,可怜巴巴的小模样端的让人心疼,“我才不要变傻。”
窦成泽闭了闭眼,越发的温柔,“小乖乖好生吃药,很快就好了。”对不起,成泽哥哥一丁点的险都冒不起,我不能让你想起来。
哭了一会儿姜恬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窦成泽心疼不已,痛苦的一下下吻着她的脸颊,心底焦灼。
咣当一声,一只成窑五彩小瓷碗应声而碎。红枣几个屏息站在倭金彩画大屏风边上,心疼的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姑娘在王爷的怀里闹着脾气。
姜恬也不想的,只是她控制不住,发完脾气又开始气自己,“呜呜,我是个坏姑娘,老发脾气,你们肯定都烦我了。”
窦成泽耐心十足,吩咐红枣把药再端一碗过来,把埋在被子里裹成蚕茧的小宝贝挖了出来,五指成抓给她抓被,宠溺的安慰着,“底下人熬了好多呢,不怕你打,我们家小乖乖想听响是不是?那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就用瓷碗喝药,才不用什么金的银的,瓷碗摔着多痛快!摔,成泽哥哥有好多钱呢。”一股乡下一夜暴富的土财主的土气霸气扑面而来。
姜恬顶着在被窝里磨蹭成鸡窝的乱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把鼻涕十分有型的吹成了一个可爱的泡泡,她脸红,臊的抓起手边的帕子就去擤鼻涕。擤完了看见窦成泽调侃的神情和水桃一脸的欲言又止,不明所以,以为他们是在笑话自己,又羞又恼,炸毛道:“擤个鼻涕有什么好看的!“
窦成泽揉了揉她脑袋上的乱发,慢悠悠的道:“那是我的袖子。”
姜恬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迷茫的低头去看,窦成泽今日穿的是一身月白色素面细葛布直裰,很是朴素,但是此时本应干净整洁的衣袖上褶皱一片,上面还带着可疑的水迹。
姜恬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心虚的抬头觑了他一眼,翕了翕唇,干脆破罐子破摔用另一只袖子擦干了自己的眼泪,并且用力的擤干了余下的鼻涕。做完这一切,她倨傲的抬起小下巴,挑衅的看向窦成泽,静等他发火。
窦成泽当然不会跟她计较,好笑的用食指点点她红红的鼻头,“这下可是出气了?”
姜恬后悔了,那样小孩子气的行为幼稚到家,跟成泽哥哥的淡定从容一比就成了渣渣,不自在的转移话题,“哥哥和魏菁姐姐怎么不在。”自己病了都不来看看自己。
“他们有事情,我怕他们分心就没有告诉他们你生病了。”其实不是,是他怕姜锐在这里会看出什么,就想了个招儿把二人引得出了城。
发泄了一通,心情好多了,姜恬乖乖点头,见红枣重新端着一碗药上来,二话不说的接过来一饮而尽。
窦成泽见她小脸都皱成了一团,忙拿水给她漱口,“妞妞不要把水咽下去,漱漱口去去苦味儿就吐出来。”
姜恬乖乖的听话,漱口完毕就趴在窦成泽的怀里撒娇,等着他喂自己吃糖,可是一等二等他都没有喂过来。姜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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