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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重生宠妻记-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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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恬被气得肚子疼,一整天都趴在床上,晚饭都没吃。红枣用红木托盘托着几个碗碟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把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点心放在床头的柞榛木(红木板面)高花几上,酒酿南瓜莲子蛋花羹、黑米肉皮冻、鲜虾蒸嫩蛋、椒油青笋金针菇,油爆红焖青鱼块,还有一大碗胭脂米饭。
主子没吃饭,红枣几个自然更不敢吃,一个个眼巴巴的盯着姜恬。姜恬本来还想赌气说不吃的,但一想人家这时候不一定正在大口吃着烤全羊烤鹿脯呢,赌气人家也看不着,饿着图什么呢?吃!
虽说饿了一顿,但是动作依然敏捷,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见身边的几个丫头,特别是蜜桔一个劲儿的盯着盘盏咽口水,知道连累她们也没得吃,扒了一口米饭含糊不清的吩咐道:“吩咐厨房再上几个菜,就着米饭你们也就在这儿吃了罢。以后不要这么傻,你们跟我不一样,还要当差的,该吃饭的时候就要吃。”
蜜桔反应最快,扭头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回着姜恬的话:“姑娘最好了,奴婢腿快,各位姐姐稍等一下。”话音没落,人已经跑的没影了。
姜恬又扒了一口米饭,瞠目结舌的跟雪梨道:“蜜桔这脚力跟飞毛腿似地。”
许是早已领教,雪梨倒是淡定,“跟杜一的徒弟学的,不当差的时候她走路都要绑沙袋的,哦,睡觉的时候也要绑着然后把腿吊起来。”
姜恬:“……”
“奴婢一定要练好轻功,保命的功夫一定要练好喽,姑娘放心,一旦地震奴婢背着您也能跑的跟兔子似地。”蜜桔已经吩咐完回来了,饭菜一会儿自然有人送上来。
姜恬:“……”有童年阴影的孩子奏是有理想有追求。
古密山以及山下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就是此次狩猎的地点,已是夜半时分,草原上的草约有半人高,山下风大,被吹的东倒西歪。虽然天上繁星满天,但这黑黢黢的一片看上去也很是吓人。狩猎众人的帐篷建在草原的边上,周围有一遭的侍卫把帐篷牢牢围住,倒是不怕有人偷袭。
窦成泽的帐篷前面两个侍卫正在尽职尽责的站着岗,草原有一大特点,就是夏日蚊虫肆虐,此时虽已是夏末秋初,两人也都佩戴了防蚊虫的香草荷包,但脸还是被叮的一块一块的。
一个戴着伙夫头巾的矮个子士兵手拿一大把铁签子,上面是穿的整整齐齐的考好的袍子肉,见了两人讨好的笑道:“两位哥哥,这是后勤今夜偶得的傻狍子,肉质很是鲜美肥嫩,故此烤好新鲜的给各位贵主子尝尝鲜,还望两位哥哥给通传一下。”
狍子肉应该是刚刚烤好就送来的,色泽油光喜人,香味扑鼻,吸引的蚊子都不叮人了,光顾着围着肉打转悠了,幸亏后勤知晓这是送给诸位王爷和娘娘的很是费了一番心思,送肉的伙夫另一只手就是一支细铁丝做的密网,蚊子也就只是闻闻味儿而已。
伙夫虽然掌管着衣食住行中的食,但是除了掌勺的大师傅有机会得到主子的赏识外,下面的人很难出头,那么往各处送吃食的机会就显得极为重要。
两位侍卫也都是老实人,不想难为他难得的在主子们面前露面的机会,更何况万一他真的得到主子的赏识,今日的举手之劳也不失为一个善缘。出来混,人情世故总是要知道一点的。遂也不为难他,通报了一声得到里面应声就放了人进去。
窦成泽正斜倚在榆木开光罗汉床上看书,听见动静瞟了一眼,就放任岁平去招呼。过了一会儿账内安静下来,他正襟危坐起来,漫不经心的问道,“写的都是些什么?”
三十四回
婴儿手掌大的糙纸上写的都是食材,褶皱破烂,还有油污,看似毫无规律,却是内有玄机。
岁平默默记在心里之后还是谨慎的烧掉。嘴里念念有词,不大一会儿就附在窦成泽耳边低声回道:“山上密林深处确实有猛虎,但这次燕国公世子用的不是山中土著,而是外界训练好的,并且会在明天给老虎喂药。至于替罪的羔羊……燕国公世子说‘总归平王是不会单独行动的,到时候就看谁倒霉了’。”
窦成泽摇头低笑,不置可否。看来自己气运实在不好,前世就是自己不察乱入的。虽然没有成功的替人背了黑锅,但却是差点把命送掉。不过倒是便宜了闫勇易那个混蛋,时候未到啊。
修长的手指探入怀里,小心的摸出一个红红绿绿的荷包,边角有一些毛毛的,不过很是顺滑,看上去主人经常摩挲。拿到耳边嗅了嗅里面衣料的清甜香气,你们没有猜错,里面就是一件女人的肚兜。
如今的他已经病入膏肓,变态比前世更甚,狩猎几天的分离简直能活活要了他的老命。所以在临行前偷走了宝贝刚刚脱下的肚兜,放在她亲手绣的荷包里,这样的亲密虽然浅薄,但聊胜于无。又深深的嗅了一口,把荷包珍而重之的放在胸口,声音有些温柔,“王府里有信送来吗?”
问这话其实就是在问姑娘怎么样,姑娘好不好了。虽然知道一旦涉及到姑娘王爷总是会温柔耐心,和蔼可亲,岁平还是被这春风化雨的声音给震了一个机灵,赶紧抖擞精神,“来信了,说是姑娘因为被总管拦住不让出门气得不得了,不过现在已经好了,有说有笑的正跟人学做奶酪呢。”而且姑娘正磨刀霍霍的等着您回去呢。
窦成泽笑的宠溺,很是开心的断言道;“肯定跟人扬言要找我算账吧,她怎么说的,跟本王说说。”
岁平犹豫了下,见窦成泽满脸期待,知道王爷这是想姑娘想的不行了,见不着人,听不着声,那知道她在做些什么,说了些什么也是好的。
唉,情之一字,说出来容易,处起来是真难,以前姑娘小的时候他从没往哪方面想过,毕竟那么小的一个小娃娃。可是随着姑娘长大王爷看姑娘的眼神没变,对姑娘的态度也没变,他总算发现了不对,哪有十三岁的大姑娘还抱在怀里喂吃喂喝哄着睡觉的?!就算是亲生父亲兄长都是要避嫌的!
虽然原话有些大逆不道,但是岁平顿了顿还是给复述了一遍,“姑娘很生气,特地跑到澄祥院的大门口大声道‘总管,岁平,我记住你们俩了,告诉你们主子,给本姑娘等着!简直越来越不像话了,简直就像……就是个老顽固,哼!”岁平不亏为窦成泽身边第一人,懂眼色,还会演,把姜恬这句话学的活灵活现,就跟他亲眼所见似地。
窦成泽笑的还是那么贱兮兮的,一点没有被冒犯的怒意。想着她气得小脸鼓鼓,眼睛红红的娇气样子,心头软的不行,小丫头肯定被气坏了,不知怎么脾气就这么大,也不是爱出门的人,偶尔一次不出去又有什么打紧。老顽固,他眼眸深深,小丫头不知天高地厚,总有一天他会让她知道知道自己到底老不老,就是再过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他照样能让她……
京城靖王府后花园荷花池畔,姜恬着一身金丝白纹昙花雨丝锦裙,一头秀丽青丝未施一物,就那么自由自由的散乱在大红酸枝交趾黄檀贵妃椅上,镂金百蝶穿花的绣鞋大喇喇的敲着贵妃椅的边缘,鞋尖上是一朵娇艳欲滴的月季花。
“留得残荷听雨声,声音确实悦耳动听。”
蜜桔见了这烟雨蒙蒙,也是喜欢,快声道:“姑娘,这荷花还没落呢,我们王府的荷花好,总是还要再开的,有雨也不怕。”
一场秋雨一场寒,入秋的第一场秋雨来临,不能出府,也没有人陪,姜恬干脆让人把小亭子收拾出来,出来听听雨声。
“咦,你们听,是不是还有雨打芭蕉的声音,是在亭子后面的吧。”
蜜桔凝神听了一会儿,疑惑道:“姑娘听差了吧,亭子后面的芭蕉不是已经被您命令铲掉种上菜了吗,这多出来的响声应该是看菜的李大娘给菜盖的雨遮子。”
姜恬的脸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翕了翕唇还是未发一言。
前一阵她看一本隐士的自传,对‘种菜西宅中,悠然度日月’的农夫生活很是向往,所以把一大片芭蕉砍掉中了菜。可素她万万没想到美好的农夫生活还要跟大粪、各种各样的虫子打交道呀!第一次在嫩绿欲滴的菜叶上发现一只色彩斑斓浑身带毛的大虫子时,她差点被它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尿了!
最可恶的还是成泽哥哥,大坏蛋竟然嘲笑她做事没脑子,总是看不清事情的本质,白白吃了那么多核桃,分不清好赖人,竟然因为菜上有虫子就不喜欢了!她当时脑子一抽抽就豪言壮语的说非要种出菜来不可!
气死她了,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为什么要这么多话呀!大坏蛋,大坏蛋,大坏蛋!
蜜桔丝毫不觉自己破坏了自家姑娘赏荷听雨的雅趣,她眼中冒着崇拜的小星星,兀自喋喋不休的巴巴道:“李大娘真是能干,有一次我亲眼看到她一手就捏死了一只大青虫,女中豪杰啊。”
姜恬的脸都绿了,无语的白了她一眼,有个没眼色的婢女真是不知从何说起。
红枣举着油纸伞踩着高高的木屐走了进来,手里拿的好像是个帖子,“姑娘,尤家慧婉姑娘给您下了帖子,说是邀您去府里打牌。”
姜恬听完眼睛一亮,转而又郁闷道:“我想去呀,可是如何去?去回了吧,你把前日送来的野物挑两样给慧婉带去,让她尝个鲜吧。”
蜜桔嘴巴里的橘子还没完全咽下,闻言没心没肺的道:“您出不去让尤姑娘进来就是了呀。”
一语点醒梦中人,姜恬眼睛一亮,赞许的看了蜜桔一眼,大声道:“对呀,红枣你亲自去请,就说姑娘我请她来吃肉喝酒。”
尤慧婉倒是痛快,前阵子她跟着母亲去外地走亲戚了,才回来,有许多话要跟姜恬说,在哪里说倒是无所谓。不过她这次来,不是一个人来的。
见到尤慧婉身旁那位身着水影红密织金线合欢花长裙,浅绿色银纹绣百蝶度花上衣,梳着精致的垂髫髻,左眼下方一块水滴状的嫣红胭脂痣的姑娘,姜恬嘴巴张了张,停顿了好几息没有说话。这弱柳扶风,娇羞无力的美貌姑娘分明就是窦成泽前世颇为受宠的静侧妃呀。
尤慧婉嘟了嘟嘴巴不乐意道:“你个没良心的,枉我一回来就巴巴的来找你,可是你倒好,客人来了连招呼都不打一个不说,竟然看都不看我?”
姜恬干巴巴的笑了声,“嘿嘿,哪里哪里,是这位姐姐太好看了,我都看呆了。”
尤慧婉撇了撇嘴,“喏,这就是我那位长姐,刚从甘肃过来,我祖母让我带着出来走动走动。”
姜恬倒是没有跟这位慧静姑娘打过交道,只知道这位慧静姑娘是尤大人的第二个孩子,生母本是尤老太太身边的丫鬟,从小跟着尤老太太长大。后来尤老太太把她认了侄女儿,再后来又把干侄女儿给了儿子做贵妾。因此子凭母贵,尤老太太很是宠爱这个孙女儿。
她对她印象深刻是因为她给窦成泽怀过很多次孩子,只是都没有生下来而已。到底原因如何她不得而知,只是光是听说静侧妃有孕的消息,她就听过三次。之前的不晓得,只知道最后一次是成泽哥哥醉酒后无意给弄没得。想来成泽哥哥也是伤心难过的,那段时间总是阴沉沉的,连过来自己的院子跟自己吃饭时眼睛也说囊0Γ彩呛煅毡∶�
姜恬眼睛含笑,粲然一笑道:“是尤家姐姐的胭脂痣生的好,总觉的莫名的亲切。”好像自己也应该有似地。
尤慧静见面前的小姑娘模样漂亮的不像话,生的樱唇皓齿,小小年纪已经风采动人。尤其是一双点漆似的眼睛,有如山间清澈的泉水,透亮,干净,湿漉漉雾蒙蒙的。她生性胆小,腼腆一笑赶忙摆手道:“姜姑娘过誉了,在你面前我如何敢当。”
三十五回
姜恬端端正正的坐在宝蓝色云龙捧寿坐褥的禅椅上给窦成泽写信,红枣几个暗暗称奇,每每王爷姑娘两人闹矛盾的时候,不管结果怎样,总是王爷先低头来哄姑娘的,这次姑娘这是怎么了?
红枣俏脸一板,一姐气派十足,“姑娘长大了,懂事了,自然跟小时候不一样了。”
蜜桔突兀的说,“姑娘肯定写信跟王爷吵架呢。”
不过她们都没有猜对,姜恬这次写信的初衷真的是好的,虽然除了做媒这件事外连句问候都没有,摆明了在赌气,但起码她主动了。
窦成泽无奈的看着手中的信,满眼的欣喜与雀跃如擂鼓的心跳都变了苦笑。是哪个混蛋说的浪子回头金不换,那么为何他的回头却是总被前世打扰,他的宝贝还没爱上他,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爱她!
前世的静侧妃,一入靖王府就十分受宠,面对她,他总是会莫名的失神,外界传言靖王府静侧妃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原来他在那时候就已经爱上妞妞了,只是他当局者迷罢了。
其实尤慧静跟姜恬并不很像,但是二人都是在左眼下方有一颗状若水滴的嫣红胭脂痣。而且尤慧静性子懦弱从不多话,静静的坐在那里,窦成泽光看就能看半晌。
窦成泽其实是个很冷血的人,他从来清楚地知道自己不爱尤慧静,但他不怕忌讳允许她继续叫静,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她怀孕。有尤慧静之前,他对房事并不热衷,但是尤慧静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时,他一看到那颗胭脂痣就会发狂的想要。有时候脑子不受控制也会冒出姜恬的影子,但他都是心惊胆战生生把那丝漪念压回去。
前两次的怀孕都是被后宅那群女人给弄掉的,作为父亲,作为一家之主他是失败的。故此他杖毙过姬妾奴婢,重罚过贺怜。至于第三次,则是被他亲手打掉的。
当尤慧静侧身对着他温柔的抚着肚子跟他絮絮叨叨的说着孩子时,他突然恍惚,继而震怒。好像他的孩子不能从她的肚子里出来,不能从他现有的任何一个女人的肚子里出来。至于那个应该的人是谁,他不知道,他只是有预感,如果这个孩子出生,他会后悔一辈子。所以当尤慧静见他脸色苍白担忧的过来扶他时,他下意识的一挥……他不是故意的,但他不后悔。
再后来,尤慧静的身子越来越差,直至死去。她本是菟丝花,实在不明白为何一向顾惜自己的男人突然翻脸,更无法接受的是他亲手杀死了他们的孩子。
离谱的是不知哪个别有心机的人在姜恬耳边进谗言,说因为颊上胭脂痣,窦成泽其实是把她当成尤慧静的替身。这也是前世姜恬不肯屈从,郁郁而终的原因之一。
尤慧静是窦成泽前世今生都觉得亏欠的女人,她是无辜的,可怜的。他会尽己所能派人照顾她,给她找个好人家,别的管不了,但无忧无虑的白头到老是没有问题的,但也仅限如此了。
他不会再见尤慧静,他自己欠下的债,自己来填,但是不会拿着自己来抵债。这一世他是来找妞妞的,他们要一起相濡以沫,一起白头偕老,一起生一堆孩子,一起吃饭,一起睡觉,没有误解,没有阻碍,没有迟疑。
他们之间原本有一百步的距离,前世他走了一百零一步,这一世再倒回来一步就好了。
姜恬写完信之后直到窦成泽回京都没有收到回信,不是不生气的。面对她好一阵歹一阵的小脾气窦成泽也不在意,一笑了之。掐指算了算,小丫头也快长大了,前世他记得她是每个月中旬。
当金秋十月赏菊吃蟹时,姜恬应邀去尤府做客。本来以为窦成泽会十分反对,她已经做好了誓死抗争的准备,谁知老顽固这次很是好说话,还很是善解人意的道:“去罢,好好玩,不过回来不许再跟我闹脾气淘气了,嗯?”
姜恬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又翘头望了望横风窗外懒懒升起的红太阳,太阳没从西边升起来呀。
晨光明媚温暖,她一身海棠红的长裙逆光而立,俏生生地像枝头含着露珠的海棠花,黑亮的杏眼却是比露珠还要水润的多。
窦成泽喉头滚动,情难自已的慢慢俯身压向姜恬。姜恬不知所措的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下意识的屏住呼吸,见他头越来越低,她微微后仰。练过舞的身子柔软似柳,只是气氛太紧张,鼻尖不受控制的轻哼了一声。
窦成泽听到后身子僵了疆,探出修长如玉的手指把她嘴巴上的口脂拭去,“不要涂这个,对身体不好。”涂上以后那微微嘟起的唇瓣娇艳欲滴,让人垂涎三尺。
姜恬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害她白紧张了,至于紧张什么……她摇了摇小脑袋拒绝去想,头上的一串银质流苏叮当作响。乖巧的哦了一声,摆了摆手跟他告别就蹦蹦跳跳的出了门,到了宝月轩的正门时立马正襟危步,规规矩矩的颔首直背。
窦成泽好笑,小骗子!直到看不见姜恬的影子,窦成泽才反身进屋,从暗门进入澄祥院正房。
岁平已经在大厅等候了,见窦成泽出来也不用吩咐,就自动自发的回道:“回禀王爷,孟世子那里已经办妥了。”
岁平一脸严肃端正,但其实肚子都要笑破了,王爷小时候都没有这么淘气。当这个任务分配下去后,人人面面相觑,实在不知道王爷这么做玄机在哪里。
宁国公府孟严彬一脸便秘的样子跟正在训诫他定要尊师重道、好好读书的宁国公道:“父亲,儿子有事情要先告退了。”
宁国公一脸不赞同的看着他,“你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子不教,父之过,怎么,翅膀硬了,为父说不得了?”
孟严彬依然一脸便秘的样子,闻言急的面红耳赤,顾不上还有下人在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道:“儿子内急。”让一个温文尔雅的如玉公子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话真是难为他了。
宁国公受惊的胡子抖了三抖,很是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虎着脸道:“……去罢。”
孟严彬这次不是一般的便秘,而是一泻千里的拉肚子,拉的肚子空空,一点力气都没有,后来连往恭桶上坐都是有仆人抱着的。他脸色惨白,又难受又难堪,丢人到这等地步也是没谁了,臊的他好几天没有出门。要不是宁国公吹胡子瞪眼的,他还会接着跟先生告假。这就是后话了。
姜恬来到尤府先去拜见了尤慧婉的祖母和母亲,尤老太太虽然有些糊涂偏心,但到底是大家闺秀,豪门宗妇,面对外人时很是慈祥和蔼。
见到姜恬,她拉着手就不放了,嘴里一个劲儿的念叨‘怎么会有这么俊的女孩子’‘这孩子真是好’。
如此奔放豪迈的夸奖姜恬第一次遇见,老太太从她的头顶鸦发一直摸到粉白可爱的小指甲盖。姜恬颇有些不知所措,脸颊羞得通红,连连道‘不敢当不敢当’‘哪里哪里’。
天可怜见,人家老太太说的是真话,她是真的没见过如此貌美可人的姑娘。小姑娘一身海棠红的长裙,大大的杏眼扑闪扑闪的,清澈透明的仿佛被它看一眼自己也干净了似地。雪白皮肤白里透红,气色很好。腰肢细软,行止轻盈,宛如海棠初绽,未见奢华却见纯净。眉清目秀,清丽胜仙,有一份天然去雕饰的自然清新,尤其是眉间唇畔的气韵,雅致甜美,观之亲切,唇瓣自然上翘,又很是俏皮天真。
容貌绝美,气质还如此出众。老太太一辈子跟武夫家眷打交道,对于恬静甜美的姑娘很是向往,所以才对尤慧静母女俩如此宠爱。现如今活生生的姜恬坐在身旁,老太太没有一丝丝的抵抗力,恨不得这是自己亲生的闺女!没错,就是闺女!孙女还隔了一层肚皮呢!
可惜的叹了口气,老太太心头疼痛,再早生几年就好了,配给大孙子多好的一对。现如今人家好好的管家小姐怎么可能给景焕做妾呦!
三十六回
姜恬两辈子加起来没有被人这么密集高调的夸过,虽然老太太说的大部分都是实话,只是少许的夸张了一点点,但她还是有些无所适从,不知道如何答话,就一个劲的抿嘴笑,这样一来老太太更喜欢她了。
尤慧静的母亲,尤大人的妾氏雪莹雪姨娘的笑容微微僵硬。心里庆幸姜恬不是尤家人,也无可能进入尤家,而只是个偶尔上门的客人,不然只怕她们母女就更没地方站了。看女儿像是被排离在人群之外,只是怯生生的望着欢闹的人群,连笑容都是那么的柔弱无依,心里顿时像吃了黄连一样苦涩。虽有老太太怜爱,但她可怜的宝贝女儿已经被自己养定性了。
都怨她,身份低微,没有依仗,除了老太太的些许恋爱,就什么都没有了。就连老爷都是看在老太太的面子上才常来坐坐,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老爷的心事更向着太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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