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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重生宠妻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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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蜜桔捂着小嘴一个劲儿的乐,“姑娘可别被她骗了,衣裳是水桃姐姐给裁剪的,上面的刺绣是雪梨帮的忙。她就在一边帮忙拿针引线了。”

    虎皮瞪着眼睛争辩道:“可是是我自己拿针缝起来的。”

    蜜桔笑嘻嘻的道:“是是是,你多辛苦呢。”

    姜恬打断蜜桔,“你别老欺负虎皮,她学的已经很快了。”

    蜜桔撅了撅嘴,“姑娘忒偏心,奴婢不过是跟她闹着玩呢,哪里会真的欺负她呢。”

    姜恬笑骂道,“惯得你,都敢跟你家姑娘顶嘴了。”

    蜜桔连忙狗腿的道:“还不是姑娘仁慈嘛,奴婢这就下去把红烧肉报上来。”

    红烧肉是窦成泽给她弄来的,说是从番外进来的品种,叫什么比熊犬。并特地叮嘱不要给王府外的人看到。姜恬问过为什么,窦成泽也只是笑笑,让她听话。

    ‘乖’‘听话’好像是成泽哥哥跟她说过最多的话了。

    这一段时间的冷战并非故意,关于梦境的事情她也并不十分在意。只是那日在浴池边上的亲吻,她却不能忽略。

    一个飞奔过来的白色的小肉球滚动进她的怀里,打断她的沉思。姜恬熟练的掐住它的前肢,抱着它站立起来,“呦,我们的红烧肉剪头发啦,你看看,这眼睛多精神。”

    红烧肉被剪得圆溜溜的小脑袋不住的动着,耸着湿亮的黑鼻子在姜恬的胸前嗅来嗅去,察觉道一处特别熟悉的柔软之地,还用力的拱了拱。

    姜恬小脸红红的娇嗔道,“啊,红烧肉,你这个小色狗。”

    虎皮拿着给红烧肉做的大红衣裳,在一边笑的十分得意,道:“哈哈哈,是奴婢教她的,这两天奴婢就训练它这个啦,它学的到是快。”

    红枣一脸怪异的问她,“你教它这个干什么?”

    虎皮回答的理所当然,“那一处是软的,红烧肉也是软的,碰在一起它舒服,我们也舒服。”

    嘎嘎嘎,众人只觉一群乌鸦在头上飞过。被虎皮无厘头的回答雷得外焦里嫩。又齐齐看向红烧肉和……姜恬的胸,齐齐笑哈哈的笑了起来。

    姜恬被闹得也没了脾气,没好气的点点红烧肉圆溜溜的小脑袋,“你啊你。”

    红烧肉睁着黑亮的没有意思眼白的圆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又用力的顶了顶。

    红枣怕姜恬下不来台,连忙招呼脱线的虎皮,“虎皮,你给红烧肉做的新衣裳呢,还不快拿过来。”

    虎皮哦哦应着,喜滋滋的拿着小衣裳向姜恬怀里的红烧肉走去。可走到半路手里的衣裳就被夺走了。她凶悍的抬头去看,只看见落在自己眼脸上的一根鸟毛。

    “花姑娘!!!”

    花姑娘爪子牢牢的抓着小衣裳,在人群上方一圈圈的飞行,一边飞一边嘴里叫唤道:“坏蛋,坏蛋,衣裳,衣裳。”

    原来是花姑娘见红烧肉有新衣裳,而自己没有,吃醋了。

    对于花姑娘前言不搭后语的鸟语,虎皮领悟力与众不同的奇高无比。她本来脑子就轴,跟一只鸟她也能吵得起来,“就不给你做,谁让你那么坏。”

    花姑娘听见虎皮跳着脚骂自己,气的飞的更快,正在一人一鸟僵持着,一屋子被闹得鸟飞狗跳人喧哗时,窦成泽阔步走了进来,“这是在闹什么?”

    姜恬眉头一跳,露着怀里的花姑娘更紧,低着脑袋一语不发。还没有一只总是被拎着翅膀扔来扔去的鸟对他热情。

    花姑娘看见窦成泽就像遇见了亲人,全然忘记了是谁总是恶狠狠的威胁要拔掉它美丽的羽毛,烤了吃掉。

    它嘎嘎怪叫着冲向窦成泽,飞到他脸前却乖觉的停下,嘴里愤愤不平道:“肉,色狗,甜甜胸口!衣裳!”
四十八回
    窦成泽自小就比别人聪明,聪明的晓得如何在人前掩饰自己的聪明。在上书房念书明明都会背了,还要装模作样的跟着其他的皇子一起跟着老夫子一字一句的跟读。

    这些年认识靖王爷的人所能讲出靖王爷的一个长处,也是唯一的长处,也只是书法好罢了。也就只有岁平、岁安、卫明、姜睿等人知晓这位看似人畜无害的靖王爷是如何的运筹帷幄老谋深算了。就连姜恬也只是知道她的成泽哥哥聪明,博闻强识罢了。

    花姑娘的话他当然听懂了,眼神不自觉的溜到姜恬微鼓的胸口,虽然刚刚发育,但触觉良好。身子如同过了一股闪电,他情不自禁的战栗,眼神如刀子一般射向那只侵犯了他的领地而不自知的蠢狗。

    红烧肉兀自不知,只是觉得这个冷面主人的脸比平日里还要冷一些,它情不自禁的又往姜恬胸口拱了拱。唔,还是小主人好,又香又软还会跟自己玩。

    窦成泽见姜恬一直都低着脑袋,不言不语的只是用小手慢慢的抚着怀里的蠢货,他眼眸眯了眯,“把狗抱出去,本王跟姑娘有事说。”潜在含义就是除了姜恬所有人和动物全部退下。

    姜恬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咪,猛地抬头尖声道:“就这样说,为什么要抱走红烧肉。”红枣她们都听他的话,肯定会把她自己留在屋子里的,也只有红烧肉会陪着她了。

    红枣几个在靖王府呆了这么多年,亲眼所见王爷如何的娇宠自家姑娘,早已把窦成泽看成了上司,比姜恬还要权威的上司。闻言几个人对视了一眼,见姜恬炸毛的样子,到底没忍心去夺红烧肉,几个人心有灵犀的鱼贯而出。

    而花姑娘最是狡猾机灵,见状不对,扑闪了下翅膀把爪子上的小衣裳丢掉,扑棱棱的就飞走了。

    只有虎皮,把大红的新衣裳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蹬蹬蹬的跑到姜恬跟前,“姑娘,红烧肉给奴婢罢。”好把自己的爱心衣裳给红烧肉穿上。

    话音没落抱起红烧肉就跑出去了。姜恬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见一人一狗一阵烟似得已经没影了。

    姜恬:“……”

    她直觉的不想单独跟窦成泽呆在一块,站起身子干巴巴的冲着窦成泽笑了笑,结结巴巴的道:“虎皮手笨,我,我不放心,我去看看,看看,呵呵。”

    说罢就想绕过窦成泽出去。窦成泽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跟自己耍心眼儿,并不答话,只是在她经过自己身边的时候,大手一拉就把小人儿整个的拉倒了怀里。

    姜恬本来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就一口大气都不敢喘,风声鹤唳的好像走在悬崖边儿上,猛不丁的被拉住立马就尖声叫了起来。

    窦成泽把头埋在她的脖子里闷闷的笑,笑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说罢,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躲着我,不理我?”

    姜恬怎么都挣不出他的怀抱,对于这种过于亲密的动作以前她不觉的有什么。但是自从那一场梦和醒来一吻之后她对男女授受不亲这句话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她僵直着身子被窦成泽紧紧地箍在怀里,闷闷的道:“成泽哥哥,我长大了,不能这样。”

    窦成泽眼眸深了深,“不能怎样?”

    姜恬迟疑了下,觉得还是说出来比较好,“不能亲,不能抱。”

    窦成泽抱着她的双臂一僵,索性抱的更紧了,“我就抱了,你准备怎么办?”

    姜恬声音绵软,微微叹了一口气,丧气的道:“不能怎么样……可是成泽哥哥,妞妞害怕,你别这样。”

    初初还未长成的少女,语气无奈,里面蕴含的软弱无力以及恐惧让人心酸。

    窦成泽松开一只手微微抬起她的下巴,那双眼睛该是明亮的,喜悦的,该是灿烂若太阳下的向日葵的。可是此刻却是暗淡的只有一丝丝的光彩,那一丝光彩那么微弱,好似自己一旦拒绝就连这一丝丝的光彩也会消失了似得。

    窦成泽的喉结滚动,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不去看女孩儿那让人心碎的眼神,又紧紧地把她抱进了怀里。好一会儿他才僵硬的笑了笑,“是不是那天成泽哥哥亲了妞妞一口,妞妞害羞了?”

    “嗯。”不是害羞,是害怕。害怕你会变成梦里那样可怕的样子,不再心疼我。

    “是成泽哥哥不对,只把你当成小孩子,忘了我们妞妞已经长成大人了。成泽哥哥道歉好不好,以后我会注意的。”

    他还是心软了,面对那样的一双眼睛,他没有办法拒绝。慢慢来罢,只要妞妞在王府,我总是能等到的。前世那样痛苦的僵局,他再也不要经历了。

    爱不是肆意,不是强迫,不是掠夺。爱是理智,是克制,是耐心。就让我们慢慢相爱,慢慢变老。你负责娇俏纯真,我负责让你毫无拘束的肆意。

    “嗯。”

    见女孩儿还是闷闷不乐的样子,窦成泽逼着自己放手。他把紧握成拳的双手背到身后,调笑道:“怎么,这还没长成大姑娘呢,就害羞啦。那天卫国公府的事情我还没给你算账呢,你倒好,倒打一耙给我立上规矩了。”

    姜恬抿着嘴,不明白怎么说着说着又绕回去了,她怯生生的冲他一笑,“成泽哥哥,慧婉说除夕夜约我去街上看耍把戏的呢,反正那天你也要进宫,我就答应了。”

    窦成泽眼睛一瞪,“不许去,除夕夜街上那么乱,我不跟着你哪里都不许去。”

    姜恬团团的绕着他转着给他捶背捶胳膊,可爱的像是团团的小胖松鼠,谄媚的道:“让我去罢,我带侍卫呢,成泽哥哥的人都是以一当十的。何况我这么机灵的姑娘,怎么可能让自己陷入困境呢。”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因为一直没有正经的被长辈或者嬷嬷教过世俗规矩,她在人前不说话的时候俨然一副世家闺女的懂礼模样。可是因为窦成泽保护的太好和不知有意无意的屏蔽,她的世界一直单纯的像孩子一样。

    窦成泽叹了口气,枉我自以为聪明一世,却从未察觉自己原来那么早就对妞妞有那个意思了。只可惜了前世的一番近水楼台却并未先得月。

    食指中指一抬,就弹了姜恬一个脑瓜崩,“小坏蛋也别忽悠我,不许去就是不许去。”

    有愧于自己不能陪她留她自己一个人守岁过年,温声哄道:“我会尽早回来的,而且过年一直到十六七街上都是有热闹瞧的,你要想去,我天天陪你,好不好?”

    姜恬嘟着嘴巴老大的不高兴,“可是我从来没有除夕夜出去玩过呀,慧婉都去过好多次了。”以前老是骗她除夕夜姑娘家不能出门,让她自己一个人在家里过年,可是慧婉都出去过好多次了。

    哼!

    知道说不通,姜恬气恼的推了他一把,“才不给你捶呢!”扭着小屁股就跑掉了。除夕夜我去定了!

    她小孩子心性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感情上迟钝了一些,好在单纯有单纯的好处。容易被自己忽悠,不容易被外人拐跑。

    已经把‘误会’说开,窦成泽也不去管她,摇了摇头,转步去了书房。

    现在即使在一起也并不能光明正大,还是赶紧干活,争取自己当家作主罢。到时候发动所有有生力量一起帮忙,八抬大轿把人往自己床上一抬,没有任何人敢置喙,煎炒烹炸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两个人的思绪虽然南辕北辙,但好在王府如同外面冬雪初停的蓝天,重新开始晴朗起来。

    这日姜恬穿了厚厚的貂皮大衣,侧卧在廊下斜放的醉翁椅上。醉翁椅轻轻摇晃,似在摇晃着牙牙学语的小囡囡的摇篮。阳光正好,没有一丝丝的风,姜恬脸上盖着绣了小狐狸的真丝帕子,被晒的浑身冒了一层又一层的细汗。

    她难受的哼哼着:“凭什么把我裹得跟头大狗熊似得放在大太阳底下,我会中暑的,我不舒服。”

    窦成泽就坐在她的边上,两只手牢牢的分开按住她的胸口和大腿,不让她起来,板着脸训道:“老实呆着,现在懒得连舞都不跳了,让你晒晒太阳躺着还不乐意。自己的身子自己不知道吗?”

    姜恬最是爱洁,是在受不了一身臭汗的样子,遂委屈哒哒的道:“怎么要晒这么久,那个梁丘亭最是坏,老是想一些奇奇怪怪的法子让你来折磨我。我出了好些个汗了,我自己都要被臭死了。”

    窦成泽把鼻子凑到她身前闻了一圈,煞有介事的道:“胡说,哪里臭了,浑身上下都是香香的,要是夏天的话,蝴蝶都要来采花蜜了。”其实不管冬夏,我都想采你的花蜜。

    姜恬小手没好气的把他的大脸推走,“成泽哥哥好狠的心,大夏天的难不成也要把我在太阳底下这样暴晒不成?到时候蝴蝶引不来,引来的都是苍蝇,嗡嗡嗡的来吃臭鱼干。”说出来自己都被恶心到了,捂着小嘴吃吃的笑。

    两个人正你一言我一语的其乐融融,小四子来了。窦成泽见他手里拿着一封信,心中明了,只是低头给姜恬把领间的蝴蝶结重新系的结实一点。

    “见过王爷,见过姑娘,海棠姑娘来信了。”

    姜恬一个鲤鱼打挺就从醉翁椅上坐了起来,急急道:“快给我,快给我。”

    海棠的店还是开,里面的伙计和师傅什么的也都在,只是已经盘给了新东家。海棠带着弟弟不知去了哪里,谁也没有告诉。

    姜恬直觉就是出了事,可是她百般打听,还动用了窦成泽的暗卫都没有查到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这下好了,终于有信了。

    她素手快速的打开信看,脸上表情一忽欣喜,一忽困惑,一忽又凝重,一忽又气愤。一张白白净净的小脸蛋红扑扑的犹如涂上的最靓丽的胭脂,额头和鼻尖上还挂着小汗珠。窦成泽爱的不行,假装给她擦汗,也不用帕子就摸上了细滑的肌肤。“怎么了?”

    姜恬乖乖的任窦成泽给自己擦汗,把信往他怀里一塞,示意下人都退下,“海棠说她得罪了大人物,要在外乡亲戚那里暂避一阵子,让我不要挂念她。没有说她在哪里,也没有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儿,可是成泽哥哥她能得罪什么人呢?”

    姜恬有些难过,“光是听听就知道那时的她肯定十分的艰难,可是她都没有找我帮忙。”

    小土狗似得一拱一拱的把小脑袋埋到窦成泽的怀里,声音里隐隐有哭腔:“就算我帮不了,还有你呢,她怎么这么傻。”

    就是有这样的女子,明明柔弱,却无比坚强,瘦削的肩膀好似能抗下所有苦难。打落牙齿和血吞,在人前她留下的永远是淡定从容的微笑。

    执拗的可爱,固执的让人心疼,倔强好强的让人无奈。
四十九回
    窦成泽沉吟了下,虽然信上的内容他全部知晓,还是淡定从容的重新看了一遍,“她不说肯定有她的道理,已经避开了,那就是已经安全了。人没事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姜恬用脑袋磨着他胸前苏绣青竹的纹饰,可怜兮兮的嗯了一声。

    窦成泽从疽巫由掀鹄矗胩稍谧砦桃紊侠孔潘呐淖拧�

    嘴里吩咐小四子道:“送信的人呢,你去让岁平亲自安排人给送回去。”

    小四子先是赞叹了一声,接着道:“这海棠姑娘真是聪明,来送信的是个小乞儿,据说在城外一个带着斗笠的男子交给他的。先就给了二两银子,说是送到了可以再拿五两银子。”

    姜恬情绪这才好一些,与荣俱焉,“海棠姐姐真聪明。”

    窦成泽笑了笑,不住的亲吻着姜恬的发顶安慰她受伤的小心灵,温声道:“这下放心了?她从小在市井长大,又是识文断字家中有积蓄的,到哪里都是可以很好的照顾自己的。不难过了,嗯?”

    姜恬手心里缠着窦成泽的一把头发来回把玩,闻言嗅了嗅头发上淡淡的清香,“成泽哥哥,你怎么又用我的香露。”

    窦成泽没想到她的思绪转的那么快,略带了点尴尬的道:“下人拿的,我也不晓得。”

    很快就到了除夕宫宴。窦成泽来来回回交代了很多遍,还是不放心,揽着姜恬往屋里走,“妞妞,你在家好好玩,我尽早回来陪你好不好。”

    姜恬乖的不得了,连连点头,“我知道了。”

    在合家团圆的时刻留她一个人在府里,他心里顿顿的疼。加上她又如此的乖巧,心中的疼痛更甚。撇去心头的那丝怪异,窦成泽捧着姜恬的小脸承诺道,“很快我就不会让你一个人过年了。”

    姜恬眉眼弯弯,“是哥哥嫂嫂要回来了吗,还是你给我找好婆家了?”

    窦成泽一口气没上来几乎要气死过去,放下揩油的大掌一语不发转身就走了。

    姜恬啃着手指头看着他的背影,怎么看怎么觉得很是暴躁。唉,还是那句话,大龄剩男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猜不明白。

    姜恬巴在窗户边上瞄着窦成泽的背影,确定他走出了院门,听不见里面的动静了,随手拿过一旁的镶金嵌玉大枣木梳妆盒用力摔在地上。摔完后自觉声音不够响亮,掀起西洋地毯的一角,双手抱起一旁的青花白地瓷梅瓶‘啪’的一声摔在光亮坚硬的地板上。

    可是这么大的动静,竟然没有人来……

    窦成泽和姜恬在一起的时候,大多数情况下是不要人伺候的。今日窦成泽在姜恬的房里呆了将近一天了,故此姜恬身边的大小丫头都在外面各忙各的。见窦成泽走了,红枣手里拿着刚刚收好的梅花瓣吩咐虎皮赶紧进去伺候姑娘,就转身跑去厨房了。

    虎皮本来都已经走到门口,都要掀帘子进去了。可是这个二货突然想起来岁平今日随手给了她一包小零食,据说是外面的人孝敬他的。虎皮是个好丫头,深深觉得自己有了好东西一定要先给主子尝。为此她蹬蹬蹬的扭头跑去自己房里给姜恬拿吃食了……

    姜恬愣了愣这怎么没人啊,难道是动静不够大?她眼睛扫过那面掐丝珐琅绘花鸟百年好合图样的西洋镜,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舍。又很快给自己鼓气,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干。

    遂抱着镜子特地跑到门边,对着门槛就使劲儿扔了过去。听见有人跑动的声音,她连忙跑到稍间的罗汉床上趴着不动。

    来的人是去而复返的虎皮和水桃,虎皮看见碎了一地的西洋镜,第一个反应就是:“啊,姑娘的劲儿好大啊,能把这镜子扔这远!”

    水桃懒得理她,小心翼翼的走到稍间,对着姜恬的后背小声喊道:“姑娘?”

    姜恬声音里带着哭腔,装作一副声嘶力竭的样子道:“走,你们都走,谁都不许进来!”然后拿过早就准备好的旧窑十样锦的茶盅扔了过去。

    水桃被吓得跳了跳,猜测着可能是刚刚跟王爷闹口角了,只是从未这么激烈过呀。她捏着嗓子刚准备再劝,虎皮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姑娘,你是舍不得王爷走吗?”

    虎皮豪迈的拍着胸脯保证道:“‘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您手中有线呢,跑多远他都得回来!”她最近在跟着姜恬身边的四大水果学认字,这首诗是好不容易才记住的。

    水桃眼前一晕,连忙捂着她胡说八道的嘴,回头见姜恬的肩膀耸动,拉扯着发间的钗环看似就要扔过来。

    她小心肝颤了颤,忙讨好的哄道:“姑娘,别别别,可千万别扔,我们马上出去,马上出去。”就是这一地的东西都比不上姑娘头上的一件首饰呀!

    姜恬听见她们出了屋子,骨碌一下就从罗汉床上爬了起来,走到雕花格子红漆门前,又扔了一只茶碗,大声喊道,“今天谁也不准进来,谁进来就永远也不要再跟着我了!”然后咣当一声把门重重的关上,并且上了门闩。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迈着小短腿跑到衣柜前拿出早就搭配好的靓蓝色锦锻棉直裰,外面披上从窦成泽那里顺来的黑色大氅,然后利索的踩着如意登从窗子里爬了出去。

    宫里此时夜宴正酣。窦成泽同以前一样,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慢慢的喝着酒。没有人问,他绝不开口。

    平王这些年在朝中势力大涨,但圣宠却远不如以前,为此日子过得反倒不如以前肆意。他百思不得其解,想不明白是哪里出错了。当一个人觉得不安全的时候,总会拼命的抓住一些什么。既然伴君如伴虎,摸不着天子的心思,那就把手里的权势抓住吧。

    窦成泽面无表情的小酌了一口,淡淡的看着平王当着天子的面,跟天子的大臣打成一片。睿王窦成泯挨挨蹭蹭的辗转到窦成泽的身畔,亲昵的把胳膊搭到窦成泽的肩膀上,“二哥,怎么样,一会儿宫宴结束,咱们哥俩出去乐呵乐呵。”

    窦成泽神色不变,只略微嫌弃的把他的胳膊拿下去,从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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