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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重生宠妻记-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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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妞的意思是吃了不认账,想要做负心人了?”

    姜恬见他一副先被强后被弃的口吻,脸上也是被始乱终弃的生无可恋样子,噎了噎,好大一会儿上不来气,无语的道:“这种事情不是女孩子吃亏吗?你不要占了便宜卖乖,得理不饶人。”

    “你也说我‘得理’了,那为何我不能为自己讨回公道?还有,我清清白白这么多年,凭什么被你得了去你还不负责!”

    姜恬被窦成泽的胡搅蛮缠和厚脸皮震惊的瞠目结舌,结结巴巴的喊道:“成泽哥哥?!”你不是被脏东西附体了罢?

    窦成泽一脸哀怨,又亲了口嫩嘴唇,委屈道:“我们都那个样子了,你怎能一副撇清的样子。更过分的是,你竟然躲着我,难不成以后我们就一直这么别别扭扭的?”

    姜恬被问的哑口无言,她张着嘴巴‘我我我’了半天都没说出什么建设性的道理来。

    窦成泽嗔怪的看了她一眼,语重心长的跟她讲道理,“你小脑袋瓜子里想什么我都知道,你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我很高兴。但是我毕竟比你大几岁,你可愿听我说几句?”

    说到这里,他脸色纠结,有些不太高兴的问道:“你不愿意接受我,可是因为我比你大的太多了,嫌弃我老?”

    姜恬下意识的摇了摇头。眼前人英眉挺鼻,乌发俊脸,身姿挺拔雄壮,再是英武不过了,哪里会老。

    摇完了头见窦成泽眯着眼睛望着自己直乐,就有些不好意思。躲避着他的眼神问道,“你说好了;我听着呢。”

    窦成泽奖励的亲了她光洁的额头一口,“宝贝儿真乖。”

    自己在心里又默默地顺了一遍自己苦思冥想了几天几夜的游说词,就这么半趴的压在姜恬的身上说了起来,“第一,我为娶你未嫁,我们成亲不会有名分上的顾虑。第二,你已经十四了,明年就该说亲了。第三,你从小跟我在王府长大,如果我们成亲的话,你不用去适应新的环境。也不用跟别人家的新媳妇一样伺候婆婆小姑等等琐事,甚至被人欺负都要忍着。在王府,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以前怎么样,以后我们还怎么样过。以后我会更加的疼你。第四,这么些年我都不曾娶妻纳妾,不过是在等你长大而已。”

    姜恬本来听他一口一个成亲的听得脸红心闷,闻听最后一句却张大了眼,不可置信的望着他:“等着我?我……我当时那么小。”

    窦成泽深情的望着她,到底脸皮还没厚到大言不惭的承认自己是个恋童癖,沉吟了下,道:“开始的时候是真的没有喜欢的,也厌烦跟那些无可无不可的女人纠缠。后来……等你慢慢长大,我发现,原来我不是不能喜欢人,不是讨厌女人的。”

    永远不要跟政客讲道理,永远不要听政客讲道理。因为太容易被带进沟里而不自知。

    姜恬这些年在王府里娇生惯养的不谙世事,比别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相比,差的并不只是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等对于贵族小姐没有大碍的生存手段。还有最重要的心机手段。她就犹如一张白纸,上面所有的字和画,都是窦成泽一手写上的。

    他说的这些,姜恬使劲的找都找不出一丁点的不是来。可怕的是,越想越觉得窦成泽说的,其实就是真理。

    虽然心里怪怪的,而且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不甘心。望着从未在天资高妙的成泽哥哥脸上出现过的,类似小狗的可怜巴巴的表情,姜恬心里动摇了。微不可察的对着他点了点头,低低地‘嗯’了一声。

    窦成泽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太过兴奋,他眼里甚至有泪光闪烁。没头没脑的在小宝贝的脸上啄吻着,语无伦次的道:“好乖乖,我的小宝贝,我太高兴了,我以后都听你的,我太高兴了,哈哈哈……”

    还是那句话,上天是再公平不过的。在窦成泽坎坷的可以写出十八出折子戏的情路终于看见曙光,赢得胜利的时候。正元帝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给他分派差事。而且还是要去外地,而且还要数日。

    襄陵地区突发洪灾,受灾极为严重。田地房舍,无一幸存。即使后来洪灾退去,人们也早已没有容身之所和糊口的吃食。当地官员怕担责任头顶乌纱帽不保,隐瞒事情导致朝廷政策迟缓,开仓放粮以及收容难民不及时。导致暴民动乱,使得已经流离失所的普通百姓食不果腹的日子雪上加霜,不得已也加入□□队伍,最终出现的队伍极为庞大的难民武装。

    人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潜能是无限的。一群没有希望的人,在逆来顺受没有好结果时,拿起武装这根最后的救命稻草,变得势不可挡。

    当地官员逃的逃,死的死,导致形势越来越恶劣。正元帝暴怒,环视一周,朝堂上却无一人主动请缨。

    这种情势下,去的人既要地位高,又要有魄力有手段。当然,大楚人才济济,这样的大臣并不少。但是以当今圣上的脾性,越老越古怪,这样的差事,毛遂自荐反而会遭到猜忌。并且就算把心肝呕坏了,也是两面不讨好。

    不知有意无意,窦成泽身上的玉佩应声而落。在针落可闻的大殿里,极为响亮。正元帝淡淡道:“怎么,靖王有意愿?”

    窦成泽窘迫的擦了擦脸上并不存在的虚汗,跪地赔罪道:“儿臣失礼了。”并不明确回答正元帝的问题。

    正元帝不停的转着手中翠绿欲滴的玉扳指,高高在上的望着鸦雀无声的大殿和满朝的文武大臣,讽刺一笑,“朕的朝堂里,竟然连一个为民请命的肱骨之臣都没有。罢了,靖王,你可愿意去。”

    窦成泽脸上恰到好处的出现一丝难色与不情愿,脑袋低着的弧度恰到好处的能让正元帝看到,迟疑了下,才道,“儿臣都听父皇的,只是怕自己无才无德,有负父皇厚望。”

    这场洪灾来势汹汹,在前世是未曾发生过的事情。不过他脑筋飞转,这却是个非常好的契机。

    正元帝一锤定音,“明日你去各部门协调救灾的物品粮食,后日一早就出发罢。这几日都不要上朝了。”
五十九回
    平王书房,平王跟他的一班谋士。

    “皇上从来都是当靖王爷不存在的,这次这是怎么了?”

    “老朽也是不懂,王爷可否说说在殿上发生了什么?”

    平王端起一小瓯茶慢慢的咂了一口,有些忍俊不禁,“父皇问可有人请缨的时候,二皇兄的玉佩正好掉落。”

    “哈哈,这也算是该着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热火朝天,但到底是没把这个一只默默无闻的靖王放在眼里。

    仲康一身青衣,仙气飘飘,也不言语。默默地坐在角落里喝茶,一般平王不问他,他是很少开口的。

    望着窗外新爆出嫩芽的柳树,他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还有一种看着众人装逼装的嗨皮的不得了,自己高高在上静静看的寂寥感。

    无论别人如何的幸灾乐祸,对于窦成泽来说,这其实是个很好的机会,在民间和官场中真正为民办实事的官员中树立自己威信和名望的机会。

    他,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重生以来,他老是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发誓,要好好照顾宝贝,为了防止意外一步都不能离开她。可是在男人的野心面前,他还是没有任何思考的选择了野心。

    他走了,还走这么长时间,他的小宝贝,可怎么办呀!

    可是姜恬不这么想,心里反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自从她答应窦成泽之后,窦成泽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连早朝都要常常的请假不去,整天都跟姜恬腻在一起。

    姜恬烦啊,可是一撵他,他就会用那双好看明亮的眼睛哀怨单纯瞪着她。让她想到自己玩弄人家的身体和感情的斑斑劣迹,只能忍气吞声的跟他做连体人。

    这下好了,男人本就是雄鹰,整天在内帷里厮混成什么体统。

    因此窦成泽本来是以壮士断腕的精神来跟宝贝告别,以为宝贝会痛哭流涕的表达对他的不舍时。姜恬只是轻飘飘的挥了挥手中绣着小白狮子狗追绣球图案的小帕子,笑眯眯的道,“成泽哥哥一路顺风。”

    竟是一副巴不得他立马就走的薄情样子!

    姜恬本来坐在桌子边上拿着小锤子敲核桃吃。一敲一个,皮肉完整的分离,一点都不散不碎。

    窦成泽黑沉着脸把小锤子夺过来随手扔掉,抱起不听话的小坏蛋就往稍间的雕花大床走去。

    姜恬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挣扎,连脚上趿拉着的翠绿色的绣花鞋都掉了。嘴巴鼓鼓的还含着一块香香脆脆的核桃肉,呜呜咽咽的直叫唤。

    窦成泽大掌捏了一把小屁股,沉声道:“老实点!”

    姜恬抬头偷偷的觑他的脸色,苦吧着脸想怎么突然就变脸了,就是老男人的情绪不稳定也总该有个原因罢!

    她努力嚼着嘴里的核桃,咽下去之后,试探着开口,“成泽哥哥你怎么了?”

    窦成泽下颌绷得紧紧地,闻言脸色更是阴沉。姜恬的小心肝颤了颤,晃晃悠悠的归不到原位。

    窦成泽毫不怜香惜玉的把姜恬重重的扔在大床的锦褥之间。褥子厚厚软软的,一点都不疼,但是姜恬比豌豆公主还要娇气,当即就红了眼,委屈的道:“你怎么了吗,为何一回来就冲我撒气!”

    难道是在外面受了气,又或者这次的差事太过艰难?姜恬自以为自己想到了点子上,把眼泪憋回去,凶巴巴的道:“窝里横!”

    窦成泽一条腿半跪在榻上,正准备好好教训一下这没有夫纲‘不守妇道’的小坏蛋,没成想被没头没脸的骂了一句。

    窝里横?

    他勉强板着脸训斥道道:“胡说八道些什么!又是在哪里听来的混话?”

    姜恬拧着眉头想了想,竟然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是听你院子里的侍卫说的,哦,窝里横的意思就是‘家里一条龙,外面像只虫’。”

    窦成泽没忍住,笑了出来,重重的压在她的身上,嘴唇循着她的耳垂低声呢喃道:“妞妞说的不对,你个没良心的小混蛋,在你面前我才是只虫呢,一条就是硬起来也只是伺候你一个人的虫……”

    老男人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你也猜不明白。这又不生气了……

    姜恬被他喷出的热气弄得痒到了心窝窝里,藏在罗袜里的粉嫩脚趾都吃力的蜷缩着。她浑身发软,微微有些不自在,软软的推着窦成泽宽厚的胸膛。低声道:“成泽哥哥你起来,你压得我胸口疼。”

    窦成泽心里有如点了一把火的麦秸垛,腾地一下烧的老高。他感受着自己硬硬的胸膛下那娇娇软软的小身子,特别是……那稚嫩青涩的两小团,小小的,软软的,却那么倔强的挺着……

    他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哪里疼,成泽哥哥给揉揉。”

    姜恬的耳垂本来就被他的热气熏得通红,这下子都能红的滴出血来了,羞涩的眯着眸子不说话。

    窦成泽浑身上下都在叫嚣着,身下更是蠢蠢欲动,“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姜恬猛地张开了眸子,恼羞成怒:“成泽哥哥,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女孩子地胸口是万万不能让外人碰的,这她还是知道的。

    窦成泽难耐的一口口的啄着她的小香舌,频频把舌头喂进去试探着,含含糊糊的道:“不要脸,只要你。”

    姜恬嫌弃的用香滑的小舌头想把那粗糙的大舌给顶出去,不成想,却激发了身上欲求不满的大色狼的狂性。利落的一吸一带,就把小舌头叼进了狼嘴里狠命的吸嘬着。

    姜恬被嘬的舌头发麻,舌根疼痛,难受的呜呜着推他。

    窦成泽好不容易松开她的嘴唇,只是却渐渐往下游走。大腿不停的摩擦着她的,姜恬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慢慢长大,硬硬的。她本能的害怕,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姜恬很少这样不管不顾的嚎啕大哭,即使是小的时候也只是委屈哒哒的默默流泪。

    窦成泽艰难的回神,安抚的吮去她脸上的泪珠,低声哄着她:“不哭,不哭,我的乖乖不哭……”

    姜恬见他不再一副饿虎扑食的样子,渐渐的止住,只还哽咽着控诉道:“我害怕。”

    窦成泽趴在她的身上,剧烈的喘息着,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只是,心心念念了两辈子的娇娇宝贝就这么柔顺无依的躺在他的身下,还细细碎碎的冲他哭泣着撒娇。

    窦成泽的意志力其实没有那么顽强,在她的面前,他一向是溃不成军。

    一只手松开她,颤抖着解着自己的裤子。嘴里哄着她,“宝贝,我们早就是夫妻了,你不要怕。”

    姜恬见他拉着自己的手沿着他的胸膛一直往下走,有些不知所措。闻言委屈的道,“可是我什么都不记得。”

    “不记得没关系,来,成泽哥哥给你温习一下。”

    一个时辰之后,窦成泽神清气爽的从宝月轩走了出来。器宇轩昂的调兵遣将,一路往六部衙门走去。

    朗朗乾坤,昭昭日月,一副循规蹈矩严肃正经不进女色的威严王爷派头。

    姜恬眼圈红红的,也不叫人,自己在浴池的水龙头处一遍又一遍的洗手。只觉得手心里依然攥着滚烫灼热,还有恶心的不得了的液体。

    心里恨得不得了,呸,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登徒子。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窦成泽不在府里,姜恬就是地地道道的老大。但是她一点都不开心。

    因为窦成泽临走之前吩咐王府上下,‘谁要让姑娘出了王府大门,或是跟着姑娘出了王府大门,不问缘由,即刻问斩。’

    可是府里的狗洞,以及一切有可能被利用的漏洞,现在都被严严实实的堵了起来,还有重兵把手。在一些偏僻的地方,还放上了受过特殊训练的大狗,膀大腰圆的,把同为狗狗的红烧肉吓得屁滚尿流。

    姜恬不信邪,反正现在没人管的住她。于是就整天在府里跟没头苍蝇似得转悠,期望能发现蛛丝马迹好逃出生天。

    结果……当然是没有结果。

    姜恬被磨得都快没有脾气了,在晓风残月的夜里也不肯回屋,窝在美人榻上对着荷花池青青的杨柳岸唉声叹气。

    不过在第二天,机会就来了。因为靖王府迎来了两位客人,就是窦成泽在府里也不能拒绝半句的客人。

    姜恬享受的吃着香酥楼美味的点心,眼睛咕噜噜的想着脱身之计。美美的想‘这真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第六十回
    老树发芽,枯木逢春,势不可挡。在这一点上,窦成泽跟正元帝不愧为父子,都是在一把年纪的时候找到‘真爱’,从此就在宠妻的路上越走越远。

    窦成泽去了襄陵之后,一点都不怕得罪人,大刀阔斧的处置了一批当地官员,该斩的斩,该罢免的罢免,有能力犯得错处也无伤大雅的就留下戴罪立功。而且眼光奇准,提拔了一批中下阶层的小官小吏,竟然颇有才干。

    消息传来,京中众人心思不已。

    正元帝端坐在龙椅上神思莫定。黄东湖悄没声的进来,觑了觑他地脸色,轻声禀到:“皇上,丽妃娘娘宫里来人,说是丽妃娘娘不太舒服。”

    正元帝闻言回过神来,立即站起来往外走去。

    黄东湖在后面急急地跟着,心里叹道,这人啊,都是命。当年丽妃娘娘做宫女的时候,谁能想到能有这般的造化呢。能得一代天子如此倾心相待,这辈子也算是没白来了。等到这肚子里的龙胎一出来,如果是个小皇子的话,这大楚的天可就要变了呦。

    正元帝来到如绘宫正殿的时候,丽妃正躺在床上抚着肚子暗暗吸气,脸色苍白羸弱。

    正元帝看的心都要揪了起来。怒声道:“这是怎么了,太医呢?”

    丽妃这才睁开紧闭的眸子,弱声道:“皇上怎么来了?臣妾没事。”

    正元帝紧走两步,按住她欲起来的身子,柔声道:“你好生躺着。”

    丽妃柔柔的一笑,有如被风雨吹打的兰花,枝摇叶落,却是坚强美丽,“太医来看过了,说是孩子动的厉害而已,没有大碍。肯定是绿水这个小丫头多嘴多舌的。”

    旁边的绿水眼神不停的乱转,就是不敢看丽妃,见丽妃嗔怪的看着自己。低头冲着帝妃二人行了一礼,心虚的道了声‘奴婢告退’就飞快的跑了。

    丽妃无奈,歉意的对正元帝道:“这丫头都被臣妾惯坏了,皇上见谅。”

    正元帝疼爱的把她耳边被虚汗打湿的碎发抿到一边,温柔的摸着她高高耸起的肚子,“不怪她,是朕吩咐她你有任何情况都要禀报的。这里面怀的是我们俩个的孩子,是朕最最宝贝的孩子。”

    丽妃把头埋在正元帝的怀里,默默不语。只是用纤细的手指抠着明黄的龙袍上绣着精致非凡的五爪金龙。

    正元帝就喜欢她时不时的感动的娇羞,明明都要当母妃的人了,却跟小姑娘一样赖在他的怀里撒娇。

    “可能是孩子太闹了,你这阵子心情一直不好。上次在晚间梦里还哭了出来,可是想家人了?朕有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丽妃还是恹恹的提不起精神,顺口答道:“臣妾不知道。”

    正元帝好笑,“好了,不逗你了。前阵子朕派去你家乡的人回来了,说是找到一个可能是你堂哥的人。正好今日有空,朕陪你出去散散心。”

    丽妃握着正元帝衣服的手徒然收紧,脸色惨白。正元帝感到衣服上的小手不对劲,低头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丽妃缓缓的摇了摇头,气虚的道:“我堂哥在我进宫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消息了,这么些年就是见了臣妾也不认识。带我出宫,这不合规矩。”

    靖王府后花园,姜恬正在围着花园的后墙乱转,勘察地形。远远地就见一把年纪的老管家飞快的跑过来,很快就到了面前。

    姜恬冷视着老管家上气不接下气,嘟着嘴巴抱怨道:“我不过就是随便转转,值当的什么,您也一把年纪了,不嫌操心啊?再说我就是想跑出去,也不会选在人来人往的大白天啊。”

    老管家好不容易喘匀了一口气,闻言登时又岔气了,连连摆手。好一会儿才大声道:“姑娘,快去前面花厅,来贵客了。”

    姜恬疑惑的瞪了眼儿,傻乎乎的问道:“成泽哥哥不在家怎么还来客人啊?”

    老管家心道,这老子到儿子家还要什么理由,更何况这一位老子来了可是给靖王府蓬荜生辉啊。嘴上却是把的严实,“姑娘快别问这么多了,快去罢。”那二位明显的微服私行,可不能大嘴巴乱咧咧,要掉脑袋的。

    姜恬拍了拍小嫩手上的零星青苔,淡定道:“哦,那好罢,我去更衣。”

    “我的姑娘,别了,就这么去罢。衣裳本就是好的,不换也不失礼,若是晚了,可就是大大的不敬了。”

    姜恬一头雾水,晕乎乎的被老管家一路带着跑到了前厅。六抹头红漆隔扇门开着,只看到几个下人模样的男子侍立着。姜恬没由来的紧张。

    进花厅之前,见在门边守着的人通报了一声。很快出来示意她可以进去了。进别人家,还是当朝王爷的府邸都这么大的派头,姜恬心中隐隐约约也有了人选。只是有些不可置信,毕竟成泽哥哥是出了名的透明王爷。

    进了屋却没看见主子,一个白面无须的男子拱手请她绕过倭金彩画大屏风。只见紫檀木罗汉床上半躺着一名素颜却绝色的女子,身上盖着厚厚软软的毯子,脸色苍白,似乎是不太舒服。但是见到她进来还是和善的微笑,并且费力的点头示意。

    在她身旁一名中年男子长相英俊,眉目间隐隐有些跟窦成泽相似,见状并没有搭理姜恬,而是心疼的给病弱的女子擦了擦额间的细汗,埋怨道:“难受就不要乱动。”话语生硬,口吻关切。

    病弱女子淡淡一笑,轻声道:“小姑娘长得可爱讨喜,臣妾一看就喜欢。”

    这些动作不过几息之间,再听不出来来者为何,姜恬就真的被窦成泽养废了。她按照往日里嬷嬷交给她应急的皇家礼仪,严格端正的叩首行礼。

    丽妃轻轻的推了正元帝一下,嗔怪道:“看你,都把小丫头吓着了。”又赶紧命下面侍立的小太监扶姜恬起来。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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