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建隋大业-第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叫妾身怎么活啊!”话还未说完,郑氏那本就有些发红的眼中霎时蓄满了泪水,扑簌簌顺着脸颊滚落。

“兴儿活得好好的,你哭什么?”高长恭连忙用衣袖替郑氏抹着脸上的泪珠,佯装责怪地说道。

张顺之立即低下头去,笃定地说道:“夫人不用为公子担心,他武功高强,又足智多谋,这世上还没有人能将他抓住哩!”

郑氏闻言却是怒哼一声道:“兴儿是我的心头肉,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他是人不是神,如何能够敌得过周国数十万的军队?为什么兴儿就这般命苦啊,苍天啊,你告诉我,告诉我要怎么可以让兴儿平平安安啊!”郑氏脸上的泪水却是越来越多,犹如决堤的江河一般。

高兴去邺城时郑氏心中虽然担忧,但更多的却是思念。然而如今却是不同,高兴奸污北周太子妃杨丽华一事世人皆知,如今他已经成为了世人声讨的对象,更是北周全力通缉的要犯。这如何不叫郑氏忧心忡忡,这半个越来她几乎都是以泪洗面,憔悴了不少。

“顺之,你下去吧!”高长恭冲张顺之轻声说道,后者会意恭敬地拱了拱手,没有说话悄悄地退出了书房并带上了房门。

“夫人,别哭了,平白让人笑话,我一定会找到兴儿,不让他再受到一丝伤害,我保证!”

听着身后书房内传来的声音,张顺之紧紧抿了抿嘴唇,仰头看向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那皎洁的圆月却钻入了一团云彩中,看上去是那样朦胧。

帮主,今日我僭越了,希望您不要怪罪。我相信,您也不希望王爷再收到任何委屈与迫害,您说过,要帮助全天下的穷苦人,只有您和王爷坐上那至尊的宝座,天下的百姓才有可能真正过上好日子。

张顺之心中默默说了一句,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他没有停留,迈开大步向外走去。

穿过前院的花园,张顺之突然停下了脚步。月色下的花园中,静静矗立着一个美丽的女子。听见身后的响声,女子转过身来,露出那极其柔美的面庞。

“武小姐,您还没有休息啊!”张顺之向前走上几步,恭敬地行礼道。

这女子名叫武顺,一个多月前拿着高兴的亲笔信自邺城来到了盱眙刺史府。高兴只说她是自己的朋友,但张顺之却发觉这女子隐隐对自家帮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因此他对武顺一直十分恭敬。

“张公子客气,今天是上元节,睡不着,所以出来走走。”武顺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声音温软动听。她迈动细碎的莲步,来到张顺之面前,有些希冀地看着他问道:“张公子,有高公子的消息了吗?”

张顺之摇了摇头,武顺那明亮的眸子顿时黯淡下去,眼底闪过浓浓的担忧。

张顺之正准备安慰武顺几句,却突然看见远处闪过一道黑影,他顿时警觉起来,疾呼一声“谁”,身子也唉同时如离弦之箭一般掠出,直追那黑影而去。

“张公子——”武顺不解,连忙向张顺之冲去的方向看去,却只看见一道模糊的背影一闪而逝。

第三卷大风起兮云飞扬第一百九十七章吐痰高手

“人呢?”张顺之静静地站在一个有些幽暗的小巷中,十分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心神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张顺之是追着那在刺史府一闪而逝的黑影而来,却不想只是穿越了两条街,那黑影竟消失无踪。而更让张顺之慎重的是,那黑影的速度非常快,动作及其灵活敏锐,若不是他对盱眙的地形尚有些陌生,张顺之真的不敢保证自己是否能追出两条街来。

难道这黑影就是薛三槐所说的那黑衣少年?

四周静悄悄的,张顺之一双眼睛如同鹰隼一般缓缓地扫过每一个阴暗的角落,但直到一盏茶的时间过去,空气中除了轻风拂动的声响外,再无一丝其他的异响。

“没有?还是早点回去吧!”张顺之在原地继续停留了一阵,但仍然无所发现后,他自语了一声,然后迈着大步离去,小巷似乎彻底恢复了平静。

不一会,去而复返的张顺之风驰电掣般地再次来到了小巷中。他警觉地向四周张望了一圈,但他再次失望了,周围一如先前一般静悄悄的,没有丝毫的变化。

看来需要三贵的帮助了,不管怎么样,在帮主回来之前,哪怕倾尽丐帮所有,我也必须保证公子一家的安全。

张顺之心中愈发警惕凝重,他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一句,然后迅速转身离去,身形没有丝毫凝滞,很快便消失不见。

“有些本事,不知道高兴是什么样子,真让人期待!”在张顺之离开后,不远处的阴暗处走出一道黑影,在变得有些朦胧的月色下,只见他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袍,却是看不清脸色。

上元节后,本来喧嚣热闹的盱眙城突然变得萧瑟了几分。街道上虽然依旧是车水马龙,但从行人的脸上却看不见往日那种发自内心的满足与欢愉,许多人脸上都带着浓浓的忧色。街头巷尾,茶楼酒馆,人们议论纷纷,话题却只有一个,那就是:皇帝的使节即将来到盱眙城。

联想到如今天下疯传的关于高兴的事迹,邺城使节的目的几乎不言而喻。盱眙城的命运将会如何无人知晓,但可以想见的是不会乐观。这无论对于盱眙本土的住民,还是对于那些慕名而至的外地商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相比于城内百姓逐渐压抑而紧张的情绪,刺史府的人却显得十分平静,他们似乎没有感受到危机正逐渐接近。高长恭依旧满脸笑意地办公,认真地处理着公务,对有困难的百姓嘘寒问暖,忙得不亦乐乎。

也许兰陵王预感到自己大限将至,因此利用最后的时间来为百姓做些事情,以求死后无憾吧!

人们纷纷如此猜测着,心中对兰陵王愈发感激尊重,同情的同时,对于邺城的朝廷的与权贵们却是愈发地深恶痛绝,那仅有的认同感正逐渐消散。

与此同时,盱眙的百姓也开始疑惑,高兴高公子如今在哪里呢?莫非他被周人害了,若果真如此,周人再前来兴师问罪似乎就是无理取闹了。但若高兴还活着,那他为何在这个情势十分紧张的时刻还不现身呢?

崔季舒端坐在马背上,仰头看看天空中红彤彤的太阳,心中却是一片晦暗。一想到此行的目的,崔季舒便感觉一阵头疼。也许这是此生最后一次骑马,还是多运动下的好。

年前,寿阳被围,江淮之地情势万分危急,高纬却打算前往晋阳,崔季舒联合张雕等一干官员联名上书,希望高纬暂缓启程,以免惊扰到沿途的百姓,更是动摇便将征战的军心。

但韩长鸾却在高纬耳边说了坏话,使得高纬起了猜忌之心,一个莫须有的造反之名扣下,若非赵彦深求情,崔季舒等人怕是早就一命呜呼了。

虽然崔季舒没有被高纬诛杀,但却被罢官免职,从此成为一个地位低贱的庶民,这对于一个宦海一生,曾今地位崇高的人来说,也许并不算什么好事。不过家人没有因此而丧生,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原本崔季舒以为自己此生再也没有回到庙堂上的机会,心灰气丧下回到博陵安平(今山东益都),准备就此归隐山林,钻研医术终老此生。

然而时间才过了几个月,朝廷宣旨的宦官便来到了安平,同时带来了皇帝高纬的问候与任命。崔季舒虽然没有官复原职,但却被高纬钦点作为前往淮州问候盱眙侯郑长恭的使者。

这绝对不是个好差事。

皇命不可违,尽管崔季舒心中百般不愿,但他也不得不收拾行囊,在新年伊始之际,告别妻儿,踏上了前往盱眙的道路。

崔季舒一行,除了朝廷派来护送他的五百兵丁外,还有两个传旨太监,名为协助催季舒办公,实际上却是监视催季舒而已。

崔季舒与高长恭同朝为官,自然是认识的,对于高长恭这个高氏皇族中的怪胎,他心中佩服之余,也隐隐有些同情。虽然在政治中,无所谓朋友与敌人,一切都是利益使然。但崔季舒身上却也有着文人的气节,他们对于国家与君主的忠贞总让人不能理解,甚至是仰望。

高长恭还会再退让吗?如果他选择揭竿而起,那自己无疑就会成为祭旗的冤魂;如果他继续退让,那等待他的便是死亡。有人甘心受死吗?即便是有,那也是有某些逼不得已的前提吧。

崔季舒默默地叹息了一声,心中一片苍凉,为自己未知的命运,也未高长恭的抉择,更为大齐数千里的江山社稷而迷茫叹息。

“郭公共,晌午了,歇息一下吃些东西再上路吧!后日正午咱们就能到达盱眙城了!”见时间接近正午,前方路边恰好有一处树林,崔季舒便淡淡地对身边一顶华贵的马车说道。

“一切听凭崔大人吩咐。”马车中传出一把尖细嗓音,语气中透着淡淡的倨傲。

崔季舒正要下达停止行进,去树林休息一下的命令。“呼啦啦”一阵响,从树林中蹿出两骑来。

“呔,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若敢蹦出半个不字,且来看,管杀不管埋!”崔季舒正奇怪间,便听天地间陡然响起一声炸雷般的喝声,惊得崔季舒坐下的马匹嘶鸣着人立而起,直将他掀下身来,摔落在地。

这一声大吼实在太过震撼,在场五百士卒都被震得头晕眼花,那拉车的马更是被震得口吐白沫,瘫软在地。马车更是左摇右晃,好半晌才静止下来。

“啊,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哎呦——”马车中奸细的嗓音甚是高昂,语气中充满了惊恐与愤怒。

崔季舒呻吟着从地上爬将起来,向那呼喝的人看去,心中也甚为恼怒。

先前听那吼声崔季舒还以为拦路的是多么凶悍的人,此时一看却是不然。拦路的两人一高一矮,但身形却都十分削瘦的人。他们蓬乱而干枯的,没有光泽的头发下是枯瘦的面容,一身褴褛肮脏的衣衫,多处裸露的肌肤也是甚是腌臜。而他们坐下的马匹也实在寒碜,居然是瘦骨嶙峋的驽马,而且身上的毛色也甚是杂乱,简直是不堪入目。

“怎么回事?哎呦喂!难道都死了吗,也不知道扶着洒家一把!”崔季舒正要说话,一个白面无须,约莫三十许岁的太监挣扎着从马车中钻了出来。他满脸的怒气,口中骂骂咧咧,一只手还不断地揉着额头,在那里,正有一个血红的印记清晰可见。

“干爹,您小心着点,千万别摔着。”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车上紧跟着下来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太监,一脸谄媚担忧地看着中年太监。

“是谁这么大胆,竟敢摔着干爹,难道他不想活啦!”小太监怒目瞪视着四周,阴狠地说道。

“喂,你这小娃娃,听不见本大王的话是咋的,赶紧拿出买路财来,否则休怪大王我刀下无情!”拦路劫匪中的高个见半晌无人理会自己,顿时气得哇哇乱叫,一边用力催促胯下马匹走上几步,一边挥舞着右手。

此时,崔季舒才发现,这劫匪手中竟握着一柄柴刀,只是那柴刀上却满是豁口。催季舒只觉一阵啼笑皆非,他一边拍打着身上的尘土,一边戏谑而又无奈地看着俩劫匪。

这真的能砍人吗?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如此大胆,知道洒家是谁吗?”小太监走上几步,双手叉腰,下颌微抬,厌恶而又愤怒地看着劫匪,声音十分尖利刺耳。

“闭上你的鸟嘴,小娃娃,你眼睛瞎了还是咋的,本大王是抢钱的,抢钱的懂吗?快点把身上的钱财都拿出来,否则就让看看本大王的手段!”高个劫匪怒目圆瞪,但他那枯黄的面容和干瘦的身躯实在匮乏威慑力。

“来人,给洒家生擒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只有将他们抽筋剥皮,方能泄我心头之恨!”小太监正想再次狐假虎威一番,那中年太监却是不耐烦了,阴沉而怨毒地看着两个劫匪怒吼道。

“是!”身后一干被劫匪吼声弄得有些狼狈的士卒顿时齐应一声,握着手中的长枪便呼啸着向劫匪冲去。

“死太监,果然没种!你们这帮有种的家伙,竟为那没种的家伙卖命,实在愧对爹娘,呀呸!”高个劫匪看着逐渐接近的士卒,颇为不屑地怒骂一句,而且还向着前方吐出一口浓痰。

那劫匪看上去瘦弱不堪,吐痰的本事却是一流。那发黄的浓痰划过一道抛物线,越过了七八米的距离,竟“啪”的一声准确地命中跑在最前的士卒面门上。

第三卷大风起兮云飞扬第一百九十八章大人,麻烦您脱衣

“啊,该死,我要杀了你!”那士卒伸手一抹,恶心而又粘稠的痰便沾满了他整个脸颊,让人看之欲呕。这士卒也彻底愤怒,不管不顾,卯足了力量,如同发狂的野兽一般冲来。

“丽华,风紧,扯呼!”高个劫匪一脸惊恐地喊了一声,掉转马头就向树林中奔去。而那自始至终未说一句话的矮个劫匪速度更快,早就驾驭着驽马奔进了树林消失不见。

慢说功能健全的五百士卒,就算是断了男根的两个太监,也被高兴那挑衅和鄙夷的话语,以及那极其恶心下作的动作彻底激怒。所有的士卒都发疯地呐喊着,向那哇哇乱叫的劫匪冲去,倘若不是手中没有兵器,中年太监郭公公估计就要亲自上阵了。

“别跑,有种你就站住!”追进林中,众士卒一边发力狂奔,一边大声呵斥道。

“呸,你们这帮没有卵蛋的阉货,简直愧对祖宗,还出来干甚!”高个劫匪一边疯狂地抽打着胯下马臀,一边冲着身后唾沫飞溅地怒骂着,极尽侮辱蔑视之能事。

“啊,你这狗娘养的,找死,冲啊杀了他!”众士卒气得暴跳如雷,冲刺的速度愈发迅捷。

奈何那劫匪胯下马匹看起来虚弱不堪,但因为身形瘦小,在这林中并未受到多大的阻碍。而那劫匪也不知道是否故意,总是在众士卒面前三无米处晃荡着,口中不是蹦出不堪入目的言语,直让人想要抓狂。

没有人注意到,那矮个劫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而众士卒却是深入了树林,在高个劫匪牵着鼻子奔跑下,早已累得气喘吁吁,疲惫不堪。

“嘿,没种的家伙们,爷爷不奉陪了,你们继续吧,哈哈!”约莫过了一刻钟,那高个劫匪突然转身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大声说了一句。

在众士卒惊诧的目光下,他竟然跳下了马背,向众人眨了眨眼睛,然后张狂地一笑便向树林深处奔去,只是几个闪烁便再也看不见影子。这如风的速度看得一干士卒目瞪口呆,心中皆是想到:这还是那个瘦弱的劫匪吗?

不知为什么,当所有的士卒追着那两个劫匪离去,原地只剩下催季舒,干儿子郭亮与自己三人后,郭三突然有些心神不宁起来。但他向四周看看,灿烂的阳光下,视野十分开阔,地面上纤毫毕现,并无什么污秽之物,这也让他心安不少。

然而,刚过了半盏茶功夫,林边突然一阵响动,接着,郭三便见那矮个的劫匪竟然去而复返。看着那劫匪笑意吟吟的眼神,郭三终于明白自己为何而心神不宁。

“你是什么人,难道不知洒家乃是皇帝钦点的传旨太监吗?你敢伤害我,可是要被诛灭九族的!”郭三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虽然心中不安,脸色却没有变化,目光凌厉地看着矮个劫匪,沉声厉喝道。

“咯咯,你这太监,死到临头竟然还敢嘴硬。高纬要是有本事就尽管去诛我九族好了,只怕他没有胆量呢!”矮个劫匪下得马来,口中发出如银铃般的笑声,眼神戏谑地看着郭三。这时众人才知道,这劫匪居然是个女子。

“大胆,圣上名号也是你这贱民随意呼唤的?”小太监郭亮指着矮个劫匪,厉声呵斥道。

“果然是狗奴才,即便是死到临头也不忘为主子尽忠,实在是勇气可嘉!”矮个劫匪叹息着摇摇头,一脸同情地看着郭亮。

“呵,真是胡吹大气。且看本公公如何拿下你这大逆不道的贱民!”郭亮脸上闪过一片怒色,冷冷地说了一句,一撸袖子便向着矮个劫匪冲去。

矮个劫匪似乎傻了,双手低垂在腿侧,一动不动,没有做出丝毫防御的动作。

郭亮见此,脸上不由露出残忍的笑容。他已经决定,一定要将这出言不逊,敢得罪自己干爹的混账生擒,将她百般折磨,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速度太慢了!”

理想是美好的,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就在郭亮的双手即将掐住那矮个劫匪的脖子时,郭亮的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好听的女声。郭亮一愣,下一刻,他只觉肩膀上一痛,身子便腾云驾雾一般向后抛飞出去。

“砰!”

郭亮跌出一米多远才落在地上,激起一片飞扬的尘土,剧烈的撞击让他浑身酸痛,呼吸不畅;半天爬不起身来。

“力量也太弱了!”矮个劫匪混不在意地轻轻拍拍手,看也不看郭亮,笑着对郭三说道。

“嘶——”催季舒和郭三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看着矮个劫匪的眼神完全变了,变得凝重而警惕,谁能想到,这看似弱不禁风身体中竟蕴含着这般大的力量。二人面面相觑之余,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这位壮士,不,小姐,你若确实困难,我这里还有些银钱,你拿去用吧!”

说着,崔季舒自袖中腰间拿出钱囊,从中取出两贯铜钱,看了看,又拿出一贯钱来。这三贯钱拿出,钱囊瞬间瘪了下去,显然,这差不多便是催季舒身上的全部家当。

崔季舒将三贯铜钱抛给矮个劫匪,口中善意地规劝道:“打家劫舍终究是违法的勾当,不敢持久,小姐还是找些正经营生才是正理。”

崔季舒的态度比较温和,完全没有郭三父子那颐指气使的模样。对于当今北齐百姓的生活水平,催季舒还是很明白的,所以对于过不下去铤而走险的穷苦人,他既是同情却也无奈。加之他本身精擅医学,并不像郭三一般瞧不起平贱草民。

“想不到你还是个好官,怪不得兴哥哥不想让你为难!”矮个劫匪一把接住崔季舒抛来的银钱,有些肮脏的脸上露出一口细碎洁白的牙齿,口中赞叹道。

“兴哥哥是谁?”崔季舒闻言疑惑地问道。

矮个劫匪正要说话,身后树林中哗啦作响,很快便走出一个人来,正是那高个的劫匪。在他身后还跟着两匹膘肥体健的高头大马,比起先前的两匹驽马,强得不可以道里计。

“兴哥哥!”矮个劫匪惊喜地呼唤道。

“丽华,你没什么事情吧!”高个劫匪轻笑着说道,语气中的关切却不难听出。

“没有!”矮个劫匪脚步轻快地来到高个劫匪身边站定。

“阁下究竟何人,因何拦住催某的去路?”崔季舒此时在看不出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行动,那他也白做了那么久的官。

“让崔大人受惊了,此事容后再说,先等我将碍眼的家伙打发了再说!”高个劫匪拱了拱手,语气温和地说道。虽然他依旧一身褴褛,但崔季舒却能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子高贵而脱俗的气质。

“丽华,你去那边等我吧!”高个劫匪笑着冲矮个劫匪说道,接着从他带来的一匹马身上取下一个陶罐。

矮个劫匪一怔,很快便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却还是未说什么,乖巧地点了点头,牵过两匹骏马向着远处走去。

“崔大人,您也一同过去吧!”高个劫匪虽然说得很客气,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崔季舒虽然满心疑惑,但却未多说什么,点点头向着矮个劫匪的方向走去。

催季舒离开数十米远后,高个劫匪将目光移向郭三。

看着高个劫匪眼中的冷漠与死寂,郭三心中一颤,一种恐惧的情绪慢慢在胸腔中酝酿,并逐渐增大着。他慌乱地向后退了几步,色厉内荏地喝道:“你想干什么?洒家可是司礼监的太监,身受陛下的宠爱,你若是敢对洒家不利,可得当心项上人头不保!”

“高纬的亲信?那最好不过了。不要怨我,要怨就怨你今生与我为敌吧!”高个劫匪口中一边低声说道,一边慢慢走向郭三,脸上露出悲悯的笑容。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来人啊,快来人啊!”看着这浑身充满邪气的劫匪,郭三惊恐地失声尖叫着,那尖细的声音传出老远。

“安息吧!”高个劫匪的速度很快,郭三的话音甫一落下,他的右手便贴上了郭三的咽喉,没有任何犹豫地用力一手,轻微的“咔嚓”声后,郭三那还充满恐惧的瞳孔便开始渐渐涣散。

“你还想往哪里跑呢?”高个劫匪突然淡淡的说了一句,正悄悄爬起身准备逃跑的郭亮浑身一阵,心中极度恐惧,脚下一个趔趄再次跌倒在地。

“不要杀我,不要!”郭亮四肢并用,一边向后退,口中一边哀嚎着祈求。那本来白净的面容早已变得毫无血色,额头上更是冷汗如雨。

“唉,对不起,我做不到。”高个劫匪叹息一声,脸上的悲悯愈发浓重。下一刻,郭亮发出“呃”的一声后,鲜活的生命便随风而逝,眼中还残留着对这世界的留恋。

接下来,崔季舒远远看见,高个劫匪将矮个劫匪骑乘的那匹驽马斩杀,并将之与郭亮父子的尸体一起堆积在郭亮的马车上,然后将手中的陶罐打开,将其中的液体倒在尸体以及马车上。

看到这里,崔季舒已然明白高个劫匪的目的是为了纵火。果然,时间不长,轰的一声响,郭亮父子以及驽马的尸体便剧烈地燃烧起来,空气中飘散出一股烤肉的香味。

“大人,麻烦您脱下身上的衣服!”高个劫匪来到崔季舒面前,拱了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