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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血-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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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明白了其中关节,赵石低下头作犹豫状,半晌才道:“禁军不能擅离驻地,我一个小小的禁军旅帅,若他们不来招惹我,怎也不会和这些权贵沾上边的,嘿,三司使,镇军校尉,李家……哪一个身份不是和咱差着十万八千里的,如果到了长安,生死由人,怕是黄兄也护不住我吧?
您就算有心,到了京师,军中我也算是呆过一段时日的,以下奏上,这惩罚也轻不了吧,不用说别的,这案子一发,先就得找我们这些小人物的不是,恐怕到时我的处境比这几个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少也是得牢里关上个一年半载的,这些人哪个京里不是权势熏天?到时只需一杯毒酒,或是贿赂一下牢头儿,咱准得死个不明不白的,黄兄便是现说护得住我,我也是不敢信的,长安我是万万不会去的了。
让黄兄掺和进这事儿。是我考虑不周,黄兄只当没看见没听见就是,来呀,将这几个人拉出去埋了,这些人咱来一个杀一个,他们总不会不顾律法,真个敢派大军来吧?”
蔫狼嘴一咧,旁的他可不管。能宰了这几个家伙他可是求之不得的,立马招呼其他几个人,就要将强自挣扎地五个家伙弄出去。
“慢着。”李玄瑾听了他这一番话,心事算是放下了一半,而且对方说的句句理,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暗赞了一声对方考虑周详,曾家一门两尚书。京中素有清名的,这先不去说它,就说李家那可着着实实是个大族来的,牵出萝卜带着土,这案子一发便是朝野震动。父皇能不能下去这个决心都不好说,一个不好,他这王爷也许没事,眼前这个旅帅却是指定保不住的。
但话说回来。就算心中顾忌非常,这个时候若是让他面前把人给杀了,他这个王爷不当也罢了,转念再是一想,曾家父子,李家,如今都靠向了三哥,这两件事情一发作起来。但要牵连到他一点半点,朝议汹汹之下……
再个说了,眼前这个旅帅小小年纪,思虑之周密,行事之果决,还有这气度才干,就算是朝中那许多的大人物也比不了吧?这样的人才若是不能收为己用,也亏了他平日的那些自诩了。便是争不到那个位置。平日里有这么个人自己身边也是好地不是?
想到这里,立马将那已经困扰了他一天的儿女情长之念收了起来。正容道:“这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朝廷律法森严,也容不得这些鬼魅宵小横行无忌,我这里也不说什么安你心的空话,说了你也不信,这事便先放下,不过我觉得这巩义县巴掌大的地方却是委屈了赵大人,俗话说的好,好男儿志四方,跟我回京,旁的不敢说,但我可以这里向你保证,但要我……黄七一天,便保你一天的富贵荣华,至于你能走到哪一步儿上,却要看你自己是否有那个才干了……”
以李玄瑾地身份,能当着旁人的面儿跟赵石说上这么一番话,确实已经等于向他发誓一般了,以他如今京的实力,除了得正德皇帝宠爱之外,可以说是根基浅薄的了,向旁人说这番话估计他自己也底气不足的,但眼前地只是个禁军旅帅,只要稍施手段,还愁对方不入自己瓮中?别的不说,权钱女色,他就不信笼不住对方的心。
“把这几个人看好了,你们都出去吧。”瞅着蔫狼带着人将几个人抬出去,赵石这才回过脸来对着李玄瑾,“说实话,蒙王爷不弃,赵石这心里很感激的,但殿下得容我一段时间思量思量,长安是个好地方,但对于我这样地小人物儿来说有可能便是死地,而且乍一到了京师那样的繁华天下,蚀心灼骨之下,赵石也怕把持不住自己,辜负了王爷的提携之恩。”
他这番话自然是说给李玄瑾听的,以他的心志,富贵荣华也许能改其行,却并不能其心的,但这番话说出来,李玄瑾心里再无半点疑虑,哈哈大笑道:“好,好,能虑到这些,本王果然没有看错了你,如此,本王便给你一段时日思量,不过待得本王回京之时,便得给本王个答复。”
赵石笑了笑,从这位王爷一进他的院子,他便知道这个人也是有野心的,不过话说回来,皇帝地亲儿子,没有野心的好像也不多见的,而他现说了这么一番话,赵石心中加确定,这个王爷恐怕京师势力不怎么样的了,不然自己一个小小的旅帅,便是表现的特意些,也不值得他这般说话的,有野心,实力又不大,取得这样的人地信任应该不算太难吧?
“殿下,赵石还有一事相请,就是不知王爷能否答应。”既然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本来还要等机会再出口地话现说来却是正好的了。
果然,李玄瑾脸上露出笑容道:“但说无妨。”
“我要去庆阳一趟,您也知道,我手下有五百禁军,但要说心腹,也便两三人而已。本来团练使衙门给我两百人地兵额,但征兵之事不贵多,只贵精,就算是我这手下五百禁军开始时也是大多没见过血的,训练了两年才能看出点样子,而要征召兵,那些半兵半农的团练兵实是……我手下有几个镇军老兵,都乃是显锋军余部来的。庆阳镇里还有他们一些同袍,前些日子通过信儿地,那些人过的也不怎如意,我想亲自去趟庆阳,招几个心腹回来,便是跟殿下回京,人手上也是缺不得的,您看……”
他这番话虚虚实实。那一百多的显锋军余部对他已是死心塌地,便是其余人等也大多以他马首是瞻的,如今却是让他说成了只有两三个心腹,不过是欺李玄瑾来到这里不过两日,不明就里罢了。表面上话语中多了几许恭敬,这内里嘛……而他要的只是离开巩义县,去办上一件事情罢了。
李玄瑾哪里知道他这个心思,原想着赵石不定要提出什么要求来呢。一听却是这样的小事,微微一笑道:“这个没什么难的,不过一纸命令罢了,你可先去,命令随后便到,但有一个,庆阳……还是莫要跟李家地人碰面为好,你们可一定要小心才是。”
第二天。赵石陪着李玄瑾到牛头山里转了一圈,此时正是初春时节,不是打猎的好时候,野兽正是瘦弱不堪,打来有些可惜,不过却也不减李玄瑾等人的兴致,王虎等人都是身配弓弩,随着那十余个禁军兵士周围散开。将李玄瑾等人护内里。这些两日下来,天天军营中和这些禁军士卒切磋。弄得他们这些眼高于顶的景王府护卫是傲气全无,便是团练禁军每天例行的跑圈,也看的他们是直瞪眼睛,有几个不服气的还跟着跑了一次,没到一半儿就已经口吐白沫,喘的和得了急症地病人相仿了,再看那些禁军兵士一个个习以为常的样子,这心里都是暗自咋舌,看这些人操练,便也明白也许面对面的肉搏还有些胜算的,但若是长途行军之后,再来打过,百分百是挨宰的命儿了,听闻那些贼人大多都是全军覆没了巩义县,这样看来,八成儿都是被追上杀死地。
尤其是这些禁军徒手搏斗,各个都是自成一体,手上很是硬朗的,但表现上,却都无一不是凶猛狠毒,无所不用其极的,和这些人对打,一开始气势上便输了三分,自然是输多赢少了。
这些都还算了,如今每天晚上的战略推演已经一发不可收拾,形式也越来越完备,先是找好战场,接着便是绘制地形,当然了,没有刻意追求精确地情况之下,这些绘制出来的地形很是粗糙的,还有一些人为加入的东西,总的来说便是有些面目全非,但却不妨碍所有人投入自己大的热情的。
昨晚少了很多人,但军营中剩下的人还是很多地,十余个人一起推演大秦初年所经历的三川口之战,那场战役后以西夏大军退却告终,但大秦伤亡极是惨重。
简略说来,便是西夏景宗李元昊率十余万大军佯攻延州,却摆开大军延州城外三川交汇之处阻击大秦援军之战,这一战大秦援军陆续赶到,狭窄的地形处与以逸待劳的西夏大军血战月余,伤亡七万余人,当时西夏军的站力以及大秦镇军的战力都不是今日可比,大秦士卒拼死向前,西夏军兵也不稍弱,那一战据说直杀的天昏地暗,尸积如山,血流成河,双方都是元气大伤才算作罢,认真算起来,却是大秦的伤亡加惨重些地。
王虎等人都略通兵法地,对于这一战自然都是知之甚祥,但一番推演下来,这些护卫都是面如土色,这些禁军军士一个个滔滔不绝,偏偏又都有理有据,本来这些护卫想来理所当然的事情,但这些禁军眼里却是漏洞百出,这些禁军地作战风格他们眼里是极其的诡异,从不正面对敌,这狭小的地形中机变百出,小规模作战以弱胜强,积小胜为大胜,说的头头是道,听得这些景王府护卫是目瞪口呆……
经过了这些打击,这些景王府的护卫们是真个老实了下来,有机灵的,已经看出了景王殿下对这个小小旅帅的拉拢之心,也自觉本事不如那个旅帅甚多,想到以后的前程,赵石面前是恭敬有加的了。
一天下来,虽然猎物寥寥,但这些来自京师,只猎场中试过身手的人们到也算是兴而反了。
又是两天过去,县里终于来人,却是传来了三司使大人的命令,命赵石到县城拜见,若是赵石无备也便罢了,但赵石这里已有防范,哪里还会到县城去?便以匪患频仍,不得轻离为由搪塞了过去,想来他一个三司使,虽然官儿是不小,但插手地方军务,强令他前去的事情还是做不出来的。
果然,又过两天,狐狸派人回来,那位三司使大人要来看看盐场,盐场离赵家庄不远,这么一来,看来事故也就是这几天上了,若是再拖上些时日,李玄瑾也不得不离开这里,去给自己外公祝寿了,到了那个时候,情形可就和赵石预料的差了很多了,所幸沉不住气的大有人,只要这里张网捉贼便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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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捉贼(五)
第一百零一章捉贼
曾度如今觉得很是惬意,虽说如今三司使的职司比不得以前了,若是以前,三司使便是朝廷中手握财权的相辅,掌户部,盐茶,度支,人称计相的,如今户部已经自成一体,太子掌户部已是成例,后来是把度支也收了回去,这样一来,三司衙门便成了盐司,铁司,茶司这三司了,权力上自然是和以前无法相提并论的了。
但话说回来,自世宗皇帝始,这三司衙门便成了内宫的禁脔,出任三司使无一例外的都是宫内出来的亲信大太监,如今掌事儿的却换上了他这个外臣,这说明什么?一来是当今皇上的信重。
这二来嘛,却是和太子殿下的全力支持是分不开的,这其中还有些不为外人道的原因的,外臣和太监是天生的对头,古往今来多少事儿便是坏了这些阉人的手里?如今当今皇上年纪渐老,对朝政便也不那么上心了,看起来多少已经有了些放权于太子的心思,多少人已经开始上赶着给未来的皇帝陛下表忠心了,他父亲便也是看清了这等的形势才投向了太子,而太子殿下礼贤下士,宽和仁厚处不下于当今陛下壮年之时,交结文臣武将,已经有了皇者气象,如今又顺应朝臣之意。一力主张将这三司衙门交予了外臣的手里,朝中风评盛,五皇子一系已是被压的抬不起头来,而得了实惠便是他曾度了。
想到这里,曾度的嘴角微微翘起,却是拿捏着,丝毫没有将心里的得意表现出来,他们曾家以儒传家。重气度风仪地,他父亲已经年老,尚书的位置上已经没了什么进步儿的余地,如今把希望全都寄托了他的身上,他正值壮年便坐了三司使的位置上,谁能说过上几年等皇登基,他不会入中枢参赞?到了那时,便是当朝首辅的位置也不再是那般难以企及了吧?如今的他便已经开始拿捏起了宰相气度。虽然有那么几分刻意为之,但谁又天生是宰相之才?这气度还不是磨砺出来的?
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旁边那个盐监小吏的小心翼翼的巴结,心里却想着自己的心事,不过说起来,出京这一路上遇到听到的都是这般的恭维话儿。他骤得高位,开始时还那么几分不习惯的,不过听的多了,便也能处之泰然了地。不时随口笑语以对,总能让对方有春风拂面,受宠若惊之感,他很享受这种众人目光所聚,一言一行皆得关注的感觉。
不过也不是没有不知情识趣的,那个殿前司的校尉便丝毫没把他这个三司使放眼里的意思,也不知兵部怎么派了个这样地人来,除了日常护卫之责外。便是催促他赶路了,当然了,话儿不会说的那般明白,一个殿前司校尉他面前还不敢过份放肆的,但一路行来,这种耳边不住响起的呱噪实让他有些恼火地。
不过来到这巩义县之后嘛,这里听说正闹匪患,不怎么平静的。一路上不怎么客气的曾度对这个校尉的态度也便温和了许多。毕竟还有借助的地方的,而那校尉也谨慎了许多。不再提起什么早日上路的话儿了。
而曾度的这些不愉快只是次要地,巡查各地盐务,这才是他现的差事,不过不看不知道,盐务宫里那位大太监坏事儿之后,一直到如今才确定了盐务正官,这期间下面的人纷纷扰扰,利益纠葛,两年间已是乱成了一片,关系是盘根错节,要想短时间内理清了又谈何容易,何况他初任三司使,除了盐务之外还有茶铁两司的事情,都是缓不得的,便只是走马观花一看,他便也知道自己实是接了个烫手山芋。
下面这些盐务属吏说话间是云山雾罩,听不得信不得,行程之所以如此之快,也大多是他没有什么章程,急着看完了好回京再细细琢磨,这事情确实是急不得的,任用亲信,理清干系,怎是个复杂可以说得的,要作治世名臣原也没那么容易,曾度也是沉住了气,将一些事情看眼里,却不说破,只等想的周全了再行定夺地。
至于巩义县团练那等地小吏不来参见于他,虽是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没怎意的,这些武夫一个个桀骜不驯,不识斯文为何物,他也是懒得见地。
“这盐场一月产盐七百斤,有盐丁五百人,其中民役三百,因有匪患,所以近一年来又增了二百人,幸好团练禁军就不远处,朝夕可至,这里的人们也很安心。”旁边胖胖的盐监张世文的话传进了曾度的耳朵。
曾度随意看了一会儿,心中不由冷笑,这一路下来,盐场也不知看了多少了,多少也知道其中的关节,不再是初出京时别人说什么听什么了,便是不看这盐场的规模,对方说出七百斤这个数目,也能知道这盐场产盐至少千斤左右的,对方说是七百斤一个是只能往少了说,另一个便是把运送损耗,官员截留等都算了里面,但他也不说破,只是笑着微微点头。
这盐场并不算很大,没有必要这里较什么真儿,这里地处偏远,虽然他京里一句话,这里便要天翻地覆,但换了人又能如何,不定还要耍出什么招子来蒙混呢,说不准到了那时连七百斤都没了的,再一个据说这个叫张世文的小吏还是这里大族出身,这些地方上的大族别看不起眼儿,但地方上也可以说是呼风唤雨,若是换个人。干不干得下去都是一回事情,得罪了下面这些人,盐税收不收得上来都是回事情,大秦这里还算好的,据说金国那边盐务被几个女真大族把持着,私盐泛滥,盐税还赶不上如今大秦的三成儿的,南边儿地就别说了。盐务的官儿都是拿钱买来的,想让那些眼里只有孔方兄的家伙们有什么作为,不下于痴人说梦一般,心里这般想着,便也不说什么了。
到得晚上,张世文盐场设宴为三司使大人接风,盐场所灯火通明,所以能这里说得上些话儿的都来作陪。县令,县丞,主簿大人都,杯筹交错间,歌舞声声。气氛和悦,一片欢腾景象。
“那人的家就村子南边儿,禁军营地也探好了,离村子还远。我们悄悄进去宰了那人,等他们发现,估计我们已经数十里之外了,他们追不上我们的。”
“那个禁军旅帅住哪里?”
“头领,那个旅帅就住军营的边儿上,那虽然没什么人,但想悄无声息地靠近很难的,清明时那么多人。也没见有人凑上去的,兄弟们也只是远处看了看,至于附近有些什么就不清楚了,一旦惊动了那些禁军,我们这点子人一个都跑不了,我看……”
“不用想那些有的没的,上边的命令,不但要那人的人头。还要这个旅帅的命。完事儿之后,大家人人纹银二百两。只要大家作地干净利落,过后儿便能逍遥上一年半载的,若是做不来,那大家的人头就都得拿去凑数儿。
小三儿,马匹准备好了吗?”
“您放心吧,就放两里外的那片树林子里面,大家干完了活计,立马儿就走。”
“好,小三儿,你去那里等着我们,若是两个时辰之后我们还没回来,你立即就走,不用再等我们了,直接出巩义县,不得耽搁半分,总得留个回去报信儿的人不是?”
赵家庄五六里外地一处树林里,十几个人影或坐或卧围成了一圈儿,这时天色已经擦黑,这些人都是一身黑色衣服,用黑布蒙着脸,只露出一双双黑夜当中闪闪发光的眼睛。
程坷这么说着,心里却有些不怎么托底,也许是上次……这巩义县已经被他当成了凶地,事情看似井井有条,但越是如此,他越是有种不祥的预感。
心里这么想着,但他表现的却是越加地镇定从容,这回他带来的人虽然不多,但各个都有一身不俗的功夫,既然强攻不成,便得暗着来了,没什么好说的,江湖人物江湖亡,自从他投了太子那一天开始,他便有了这个觉悟的,他也不是蠢人,太子让他来干的这些事情哪件能说的出口的?便是侥幸不死,将来太子登基,他可没奢望那位太子殿下能给他个一官半职地,多数到时来的不是几个杀手,便是一杯毒酒了,若能哪里被养起来,那便是邀天之幸的了,但大丈夫行事,便要恩怨分明,反正这条命是他救回来的,还给他便是了,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心意一定,眼神儿瞬即锐利了起来,沉声道:“咱们丑话儿说前头儿,规矩只有一条,把事情办好,到时听我命令行事,若是有哪个乱来,可别怪兄弟翻脸不认人。”
眼睛众人身上绕了一圈,又转头看了看远处那灯火通明的盐场,黑布下的脸庞微微笑了笑,这才回头接着道:“都把精神打起来,谨慎着点,好了,废话不说了,走。”
“他们来了。”杜山虎来到赵石的身边低声道,舌头有些干燥地嘴唇上舔了舔,黑暗中笑地分外狰狞。
“那边呢?”
“您就放心吧,狐狸和赤魔都那边盯着呢,绝对不会让一个家伙走出巩义县就了。”
李玄瑾就站赵石的身后,他们此时就村头儿一处民居之内,这里离那位郑先生地房子不远,旧村已经没有多少人家了,这个时候是安静的只能听见呼呼的风声,李玄瑾的手握了松开,松开又握上,头一次这样的经历。他心情之紧张可想而知,中间夹杂着兴奋以及担心,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儿。
说话间,外面已经传来了惨叫声,这样的埋伏对这些禁军来说是轻车熟路地了,除了那院子周围埋上了些竹签子,再挖上些仅脚掌般大小的深坑,便也没作太多的准备。有心算无心之下,再捉不住十几个人,他们也便白训练了这么长的时间。
喊杀声一起,早已埋伏了周围的百多军士瞬间便已经将周围围了个结实,火把也被点了起来,照的这里好似白日一般,被围中间的人惊慌失措之下,哪里还有反抗的机会。有那么几个还待顽抗地,立即便被弓弩射倒,这个时候任你功夫再高,也是枉然的了。
“全部跪倒,顽抗者杀。”
“放下兵器。饶你们不死。”
……。
乱糟糟的怒吼声中,立时便有两个持刀外闯的人被射成了刺猬,有几个不慎踩到签子的滚地惨嚎不止,场面不免显得有些纷乱。
第一声惨叫响起的时候程坷便已经知道事不可为了。心中是充满了惊恐,上次的情形至今就好像发生昨天的事情,当然了,留给他地不是什么好印象,除了恐惧就是恐惧……
“风紧,扯乎。”几乎是毫不犹豫,一声吼叫脱口而出,根本无暇再顾及他人。回头就已经朝村子外面跑去。
但还是晚了,火光一闪,几乎是瞬间,火把就已经全部点了起来,亮光刺的他连眼睛都睁不开,他也顾不得许多,身子直直窜出,这是一个准备好了的陷阱。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想对方为什么好像是早有预料的样子,握紧手里的横刀。心中暗暗发狠,要想逃出去就得看拼不拼命了。
但他根本没有那个机会了,弓弦声响,他只感觉腿上一凉,接着便是剧痛之中滚倒地,周围都是密密麻麻地脚步声,绝望之中,他毫不犹豫的回刀抹向了脖子,但动作还慢了一些,手腕处一阵剧痛,“贼厮鸟到是硬挺。”一声大吼间,手腕已经被一脚踩了地上,接着雨点般的拳脚便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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