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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大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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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的蒙古王子叫通事把他的话翻译出去。“你们这些胆大包天的东西,居然敢说我妹妹坏话,今天就要治你们的罪。把这些狗东西都给我抓起来,一个不能放跑!”
阔端所指,即是整个酒摊的人。
“喂!我们一句话都没说!”王虎喊冤。
其余人也喊冤,这么不分青红皂白。
王子的随从冲着喊冤的人一顿鞭抽。
“都闭嘴!你们都在场,都是同谋!”阔端霸道下令,“全给我拿回去!我要细细审问,说不定有乱党在其中刻意散布谣言。”
手下得令,立刻上前绑人。
张珏和王虎都看向了彭大雅,要不要告知对方宋使身份。
彭大雅摇头,“不可,如此恐怕会破坏谈判大计。”
“那怎么办?”王虎急。那些蒙古小卒过来了。
“走!”彭大雅只说一个字,即刻起身。
“喂!你们哪里走!”蒙古人看见有人欲逃,大喊着向他们奔去。
张珏回头看了眼,冲前面的几个人立刻衣服着了火,哇哇叫着顾不上他们了。
挡前面的蒙古卒子冲上来,王虎扯他胳膊就把人摔了出去。
“不能让他们逃了!”阔端也注意到三人,向所有手下发令。
王子的手下不管其他人,全去拦截要走的三人。王虎一拳打倒一个,有漏的溜到张珏身边,张珏随手一下就把人敲昏。
“身手不错,定不是寻常人,一定要把他们拿下!”阔端狂吼。见随从都敌不过,王子抽刀,亲自上阵。
“那毕竟是王子,手下留情。”彭大雅告诫。
“还用得着说?”王虎虽粗,却自有分寸。两国谈判重要,不能节外生枝。
阔端挥刀砍来,王虎站定,抽出背后的铁锤,以锤头为盾,挡了阔端刀刃上。
当!
犹如古寺撞钟,众人极惊,竟能发出如此声响。
阔端被震得往后飞出,刀也脱手落地。
王虎不可思议地看向身后的张珏、彭大雅,他也没料到有此效果。不关他的事,他只是想挡下王子的攻击。
“刀!”彭大雅提醒。
那刀被王虎的敲山锤一震,居然没碎。
张珏以脚挑刀入手,拍了下王虎,提醒他该走了。三人趁着蒙古人呼唤不省人事的王子之际,匆匆逃离现场。
“我发誓,我绝对没有用敲山锤的力量震他!”逃回驿馆,王虎赶紧解释,他又极担心,“那个王子不会死了吧?他们都见过我们的容貌,会不会找上门?”
“我们相信你,就别急了。找上门又怎么样?”张珏安抚他,“就凭我跟你,还怕不能杀出条血路?”
张珏到不担心被认出,对他来说,大不了一走了之,反正他无牵无挂。
王虎甩开他拍在身上的手,“我不担心这个!我是怕影响谈判!毕竟关系到我大宋收复三京!”
“想不到你挺爱国的嘛!”张珏意外。
“那是当然,收复故土是每个宋人的梦,上至皇帝,下至走卒!哪像你麻木不仁,不知从哪个山洞出来的妖怪!”王虎义愤道。
彭大雅握着刀仔细看,“并非你用敲山锤震了王子,而是王子的刀与敲山锤碰撞,引出了震波。”
从外形上看,只是柄普通的弯刀,蒙古骑手常用其搏杀。刀身朴实,没有任何装饰和花纹,难以想象为一位王子所有。
“或许你会有所发现。”彭大雅把刀递给张珏。
张珏以拇指抹过刀锋,笑了,“非常锋利。”拔了王虎根头发,一口吹上刀刃,青丝落下,在刃口上断了两截。
王虎捂头,正欲骂张珏,整个人顿时惊住了。“这是真正的宝刀啊!”
张珏笑道:“这把刀的材质与我们见过的刀都不同,平常那些都太软,这个很硬,与敲山锤碰撞都不卷刃,应加入了特别材料。使用的冶炼方法也不一样,有些像……”张珏瞥了眼王虎,“你的锤子借我一看。”
王虎二话没说,把敲山锤扔了过去。
张珏左手握锤,右手握刀,两者相互比较。“果然,虽然材质不同,但打造方法却很接近,用火的痕迹几乎一样的。”
“是一个人的作品?”彭大雅吃惊。
“不一定,两者还是相差太远。”张珏摇头,“只能说出自同一种制作工艺,而且王虎的敲山锤远比这把刀要精致高明。这刀太粗糙了,看起来因为工具太原始,限制了工匠发挥,使其留下不可挽回的缺陷。”
“我的神锤究竟什么来历?”王虎好奇地问。
这把锤子他用了好些年,但它究竟是什么,师父没告诉他,不仅是这把锤子,就连师父的身份都那么神秘。随着师父离开人世,一切都成了谜。
要说清它的来历,其实就几句话功夫,但就是这几句话,王虎能理解吗?张珏觉得自己根本说不清,王虎对天外来客、外星,没有半diǎn概念。
“它的来历……以后会知道的。现在天机不可泄漏。”他把锤子还给王虎。
王虎对他鄙视,“不说就不说,装模作样。”
“有机会到要见见这个工匠。”彭大雅道。
张珏也是此意,说不定这是一个真正的工星人。
突然,房个起了骚动,驿馆内人声嘈杂。三人立刻收好各自利器,出房一看究竟。
“怎么了?”张珏拉住个慌张的杂役就问。
杂役急得探头张望,答道:“蒙古兵把驿馆团团包围,不知要干什么。”
“蒙古兵?”张珏已想到个大概,八成是他们在酒摊惹的那事,人家找上门了。
邹伸之安慰使团众人不要慌张,他上前交涉。
那个收了邹伸之撒花钱,却一去不返的小胡子通事,再次出现在了邹伸之面前。见面就责道:“看看,我不在几天,你们怎就惹出大事了呢?”
邹伸之还是一头雾水,“敢问惹了什么事?我等都老老实实呆在馆中,不曾有半diǎn生事。”
“还说老实?你的人把阔端王子都打伤了!殿下现在还吐着血,大汗只怕要治你们的罪!”通事趾高气扬道。
“打伤王子?怎么说是我的人?”
“有人看到凶手进了驿馆。这里还有证人,他们认得凶手。把你的人都叫出来。”通事一招手,进来几个蒙古随从,都是酒摊的当事人。
“不用认人,我就在这里。”
众人惊讶,看向说话的白衣人。彭大雅缓缓站出。
第83章 麻烦的使团
“子文,怎是你?究竟怎么回事呀?”邹伸之紧张问道。
“没事。起了diǎn小误会。”彭大雅淡淡说道。
他说小误会,可王子都吐血了,这误会能小?
“还有两个!”小胡子通事不依不饶地叫,“把另两个交出来!”
张珏闷声走了出去。
“不关他们两个的事,王子是我打伤的。”王虎拍胸膛,承认道。
小胡子通事尖声“哼”,高叫道:“少充英雄,你们一个都跑不掉!都带走!”
邹伸之急拉住通事,“这可如何是好?他们都是使团中人,这会影响两国结盟大事的呀?”
“那是你的问题,我管不了。”小胡子拂开邹伸之的手。
邹伸之再将再事衣袖扯住,“撒花钱都好说。”
“哎哟,这可不是钱的问题。伤到世间最尊贵无比的黄金家族中的王子,多少钱都买不了命!”小胡子通事加重那个“命”字的语气,甩开宋使的拉扯。
“邹使君不必为我等担心。我等既然敢做敢认,就有把握脱困。”彭大雅慰道。
邹伸之只当是安慰的话,除了无能为力的苦笑,没有别的应对。
张珏没有那么多顾虑,到想看看蒙古人能拿他们怎么样。真要是处置了他们,也显示出蒙古主其实并无结盟诚意吧?
奴隶捧着一叠纸,低头进了窝阔台的宫帐,把这叠纸呈交给大汗过目。
窝阔台也不想看了,那些纸上画的都是人头像而已,厌恶地挥退奴隶,“都是退回来的?这么多俊美男子,她都看不上?”
“大汗别急,公主眼光挑剔,您是知晓的。这才看多少?画师那边还在画,还有好多年轻的那颜在路上没赶到。”达格娜可敦趴在窝阔台肩头细语。
爱妃的娇柔声音让他怒气全消,拍着爱妃细白的手背道:“我是怕她挑来挑去,看花眼,一个都挑不上。阔端的情况怎么样了?”
达格娜可敦坐正身子,“妾刚去看过,还在吐血,不过神医已过去了,定能治好,大汗请安心。”
窝阔台diǎn头。
可敦继续道:“妾去了之后,听说脱列哥那姐姐还没去呢!阔端伤那么重,就想着姐姐去看看,姐姐她也不知在忙什么。民间都戏称,姐姐哪像亲娘,就像后母。”见窝阔台不悦,可敦不说这个了,改说道,“不知是什么人把阔端打成这样,可怜的阔端。等抓着凶手,定要把他拿口大锅煮了。”
“已经派人去抓,跑不掉的。”
窝阔台正说着,便有人来报,凶手已经逮捕,向大汗请示如何发落。
“这种事还用得着请示我?殴伤王子该怎么处置,下面没人知道了吗?”窝阔台极不高兴。
禀报的人不敢应声,只一副为难表情。这时又进一人。
“你怎么来了?”窝阔台正气着,对谁都没好脸色。
进帐的是塔海,“臣为打伤阔端王子的凶手而来。”
“呵呵!”窝阔台不算笑地笑道,“凶手来头不小,有司不敢处置,又把你惊动了。来为凶手求情?”
塔海道:“非为凶手求情,臣只是猜想,大汗可能还不知凶手身份,所以特来禀告,望大汗慎重。”
“我得慎重?说吧,打伤我儿的是什么人?”
“回大汗,是宋使团的人。”
“宋使团?”窝阔台一个字一个字地惊讶念出。
“是,被抓捕的共三人,一个是使团书状官,一个是护卫,还有个杂役。”塔海答道。
“那书状官,我记得你提起过。”
“是。臣接宋使回来后,立即向大汗禀报过使团情况,当时曾描述过每位成员。那书状官乃是进士第三名,是有学问的人,其人也俊美,举止彬彬有礼。那护卫臣也向大汗描述过,因其身型雄健,实在让人印象深刻。至于那杂役,就不了解了。”
“不管是什么人,打了三子就不能轻饶。”达格娜可敦旁边气愤道,“他们哪算宋使,不过是宋使的随从,大汗若不罚他们,我们蒙古颜面何存?蒙古的王子能叫人随便打?”
窝阔台沉思对策。
这时,帐外又通传,耶律楚材求见。
“你也为宋使而来?”窝阔台问。
耶律楚材拜道:“臣已听闻了些,不管事件原委如何,还请大汗三思。”
“三思?是要我放过凶手?”
“请大汗多考虑两国关系。”耶律楚材再拜。
“他们又不是使节,不过随从尔!”达格娜可敦娇声道。
窝阔台抬手,止住所有人说话。帐内寂静一阵,然后听得大汗一声长叹,“神仙果不欺我!”
他对帐内人道:“神仙曾托梦言宋使。现如今宋使什么模样还没见着,就给我招来祸端。虽然两国结盟事大,但阔端毕竟是我儿子,也不可饶恕打人者。这事我已有决定。”
帐内几人都安静听着。
“阔端被打,就当作他们年轻人私斗,不上两国关系。阔端自然该报仇,就让阔端派出勇士,与那三人决斗,生死自负。”
“大汗英明!”帐里的人不敢再有异议,如此决定也算妥当。
张珏、彭大雅、王虎三人暂时被幽禁于一处帐篷内,外边有兵卒把守,三人在帐内娱乐。彭大雅在地上画了棋盘,捡了石子当棋子,与王虎下起双陆,张珏不会玩这个,坐旁边观战。只是王虎棋太臭,没几步被满盘皆输,实在没有可看性。
通事进来宣布汗命,明晨决斗,无论胜败,打伤王子一事就算结了。
“就这么简单?我还以为要砍我们头呢!他这个儿子也不值钱嘛!”王虎嬉笑道。
“应是顾虑两国关系。”彭大雅思考其用意,“既然生死自负,定会下死手,如此来给他儿子报仇。你们明日可有信心取胜?”
“我肯定胜,就看你们了。”张珏轻松道。
“我没问题,就不知彭书状如何?”王虎瞅向书生模样的彭大雅。
“你们真当我是文弱书生了吗?”彭大雅笑。
“差diǎn忘了,彭书状才是我们中最厉害的!”王虎也大笑。
三人都笑了,想不到一个大麻烦如此容易就解决了。
“几位挺开心啊!”帐外也有人笑,接着人便进了帐。
“塔海那颜?”三人都意外。
进来的竟是塔海。这个人是接引使,一路陪他们到蒙古,但路上没与他说过几句话,一diǎn不熟,想不到竟会来探视。
“临危不惧,还笑得这么爽朗,几位是真豪杰。来,不如饮上几大碗。”塔海说罢,招呼身后的随从端上好酒。
送进帐内的不仅有酒,还有大碟烤肉,及下酒菜若干。
“这么丰盛?送行酒吗?”张珏笑道。想起牢内死囚,行刑前吃的最后一餐。
塔海给三人满上,自己的碗也倒满了,与三人对饮。彭大雅、王虎都饮了,唯张珏一动不动。塔海也笑,“这位小哥怎么不喝?真当是死囚的送行酒了?送行还早,你们不是还没见着大汗的面吗?怎会害你们?你们慢用,我还有事。”塔海说着就告辞了。
“真好心啊!”张珏冷笑。
王虎已抱着酒坛,又倒了酒,“塔海这个人还算不错,路上我们都瞧见的,是个豪爽的人。”
“给你酒喝,当然豪爽了。我怎么觉得此人阴险?”张珏疑道。
“你的感觉从来与众作对。”王虎又把另一坛酒开了封,给自己和彭大雅满上。张珏从来不喝这些,王虎就不给他倒了。
不仅酒不喝,这些东西张珏也都不食,一个人坐着思考。
帐外塔海并未走远,等着个兵卒来报。“怎么样?他们吃了?”塔海问。
兵卒回话,“大个子和书生都吃了,但那杂役一口没动。”
塔海微有不悦,但很快释然开,“算了,一个杂役而已,就算不吃也活不过明天。”
他挥退兵卒,自语道:“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大汗虽言决斗,其实想你们死。做臣子的自然要懂得为大汗分忧。”塔海发出哼哼浅笑,慢悠悠走远。
至半夜,张珏被身旁辗转反侧的不安分声音吵醒,接着闻到股臭气。“怎么了你?”他问着急的王虎。
“我肚子痛!”王虎说着就在角落拉出噼啪声。
彭大雅坐起来,脸色惨白,“我好像也……那些食物有问题。”他捂了肚子强忍道。
第84章 轻松解决
彭大雅拥有水冲星人的能力,恢复较强,拉了几次,症状有所缓解。但王虎就惨了,肚子止不住,来来回回十几趟,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拉得不能再拉,整个人才停下,无力躺倒,一动不动了。
张珏叫了人,等了很久,那些蒙古兵才领了个会医术的人来,极不负责任地简单瞥了两眼,便下诊断说,不过吃坏肚子。王虎不信,若不是虚脱了,定将看病的揍扁。张珏和彭大雅皆明晓其中隐情,不与医士争辩,也不要他开方,让他走了就是。
“就算吃坏肚子,也是吃了他们的东西!”王虎咬牙恨道。
“少说两句,你人都变了形,还有力气说话?”张珏叫他躺好,“是他们搞鬼又怎么样,就凭现在的你能把他们怎么样?你出得了这dǐng帐?还是先抱紧你的便桶吧!”
王虎冲着张珏怒瞪的双眼似要冒火,但现在只能躺着。
张珏又问彭大雅,“子文兄感觉怎么样?明日能应战吗?”
彭大雅苍白着脸色,“应该没问题,再过一会儿,毒性在我体内就该消除了。他们竟如此卑劣,想用此法置我们于死地。”
“我也没事,明日定将他们打个稀烂!”王虎怒道。
“你还是躺好。”张珏冲王虎摇头,“你这样子,明日出战九死一生。你那场决斗,还是我替你吧!”
王虎更怒,他不要人替,但又说不出反驳之理,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强行出战,后果已有几分预料。对张珏投去了几分别样目光。
“子文兄最好也别出战了。”张珏又对彭大雅道,“就算排去了毒性,你的身体依然虚弱,不用异能,恐怕难以取胜。但若用异能,就会有暴露危险。水冲星也是五星联盟的成员,你身份特殊,这里一定有想杀你的人。”
“那么你岂不是要以一敌三?”彭大雅不同意。
张珏无所谓道:“别说以一敌三,就是以一敌三十都没问题。现在应无人知道我们的真实身份,蒙古主派出的勇士也应只是普通人而已,我不用异能就可对付。你与王虎就休息吧。”
一番折腾,不知不觉已经天亮。大汗宫帐外腾出了片空地,附近的人都往这边涌。今日有人决斗的消息已经传遍,大汗要为王子被打的事件作个了断。其中决斗一方更为神秘的宋使团成员,人们都想看看南人什么样,所以时辰尚早,却已人山人海,围了数十圈。
待至时辰,窝阔台携后妃诸子登台,大汗入中正坐。左边坐的是第二可敦脱列哥那,自大汗长妻去逝后,她已俨然为正宫,右边坐的是深受宠爱的达格娜可敦,两个女人互换眼神,谁也不理谁。
邹伸之带着使团成员也赶来了。昨夜接到汗命,邹伸之一夜不能合眼,王虎武功高还有得一拼,但彭大雅和张珏哪是蒙古武士的对手,大汗之令等于让他们去死。到清晨,又听闻王虎吃坏肚子,拉得虚脱,不能起床。邹伸之更急,这下三人都必死无疑了。
“这不是邹使君吗?”塔海带着小胡子通事笑盈盈走来,“怎了?看你憔悴,昨夜未眠?”
邹伸之陪笑道:“让那颜见笑了,团里出了这等事,哪睡得着。”
“邹使君真是体贴下属,换作我,像这种若事生非的下属,让他们死了算了。重要的是大汗没有怪罪使团,没有影响两国关系,这可是万幸啊!”塔海感慨道。
“那颜所言极是,大汗宽宏大量。”邹伸之苦笑。
鼓声阵阵,人群欢呼,三位蒙古武士已在场边待命。另一边,宋使团的三人也来了,情况就如预想的那样,最具战斗力的王虎连站立都不稳,由彭大雅扶着才能步行。邹伸之看得摇头,提前为他们默哀。
张珏径直走到场地中央,向窝阔台抱拳致敬,“大汗,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准许。”
“你是谁呀?”窝阔台见他是参与决斗的三人之一,所以没有拦他,但一来就提要求,多少让这位统治万里疆域的蒙古大汗感到不悦。
围观人群之外,一辆花车停下。这是辆真正的花车,车身雕满繁花,漆上五彩,四柱用绢花包裹,就连拉车的马也被画上四季花卉,整个马身辨不清本来色彩,车窗轻纱曼舞,隐约可见车内坐了个可人儿。
张珏答道:“在下名张珏,只是使团中的一名杂役。”
“你就是那个杂役?”窝阔台听说过三人中有一名杂役,但杂役身份低贱,他未留心过。“胆子不小,王子也敢打。你们南人的仆役都这么放肆吗?”
“在下当时并不知那是王子。”
“就算不知是王子,看阵式也该知是位贵人。”窝阔台气,“算了。你有什么要求?”
张珏回道:“大汗应已见到,在下的两名同伴昨晚突发急病,今日恐不能应战。”
“那是你们自找的,是否有病,不影响决斗。”
“在下并非要推迟决斗,而是想,由在下代表病倒的两位同伴。请大汗准许我一人挑战您的三位武士。”
他此言一出,周围尽起惊讶的哄声。窝阔台和他身份的人,以及看台下的邹伸之、塔海,无不显露惊讶之色。
“为友挺身,够义气!好!我允许了。但若你败了,另两人也得承受失败的后果。”窝阔台觉得有意思,对自己的武士道:“这个人口气不小,要挑战你们三人,你们要全力应战,不可让人说你们三敌一,还敌不过。”
三位武士倍感压力,转身问张珏,“你只有一人,就让你选,先与我们中的谁打。”
张珏根本未在意这三人,他的目光扫过围观的人群,落在了邹伸之身旁的塔海身上。暗算他的人,终会叫其付出代价。
“你们三个一起上吧!这样快些。”张珏没耐心地说道。
“狂妄!”其中一名武士即刻冲上。
他向着张珏面门直出一拳,然而却打了个空,同时腹部一声闷响,如重拳击中粮袋。随后,这位蒙古武士整个人都飞了出去。落地前就失去了知觉。
另两人见此,立刻冲向张珏。张珏眼睛不眨,只见两位武士在他身前身形一顿,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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