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星际大宋-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怎么回事?”屈英冲出门就问。
院里的女眷和胆小的家丁已吓得缩成团。
“好像蒙古人攻城了。”王翊回答。
这里看不到城墙,但可以看见黑夜中一道红光冲天,城墙那边似着了火。
“我得去制司,你们照顾好自己。”王翊说完就出了门。
女眷们惊恐更甚,几名丫环更是吓得哭出了声。
“你们回房里去,别出门。”屈英对她们发号施令,转身向王虎递去眼色,接着又散开家丁。
王翊不在,这些人早就慌了神,有人拿出气势下令,他们不自觉地就听从了。屈英向后院走去,王虎抱着张珏跟上。
城外,此时已是血光四溅,来不及入城的城外百姓遭到蒙古军的洗劫,头颅滚地,鲜血浸湿土壤,连排民居火中呜咽,妇女惨叫声不绝。
刚到城都,阔端在阿阑的建议下立刻攻城。对此,阔端初持疑虑,为了走山路,他已经丢弃了大型器械,叫他如何立刻攻城?但见了攻城之法,顿时叫绝。
火鲁赤立于城门数百步外,左手持金弓,右手伸平,一名仆从立刻将支金箭放于其手心。火鲁赤握箭搭弓,瞬间火焰蔓上箭身,一支火箭离弦而出,撞于城门。轰隆巨响,火光大作,城门与城墙化作为火墙。
阔端看得跳起来,直夸火鲁赤好本事,之前对他与孛尔台的种种不满全部烟消云散。
“玩具而已,哄得他多开心。”火鲁赤偷瞥阔端的笑容,不屑道。
箭里装有火药,带携着火王星人的火焰,撞上阻挡物的一刻就会爆炸,看着神奇而已,其实威力不大,已发了两箭,还未将城门轰开。
看得出门道的阿阑萨满显然没阔端那么高兴。
“孛尔台那颜,你们就这么出手吗?”萨满问起来,“以那颜之力,入城只需一瞬,何需有所保留?”
“什么?尚未使全力?”阔端已经觉得更神奇,攻入城内只有一会儿,听萨满说起,居然有所保留,也跟着阿阑萨满说起来,“我军深入敌境,取城需从速,那颜就不要戏耍我等了。”
孛尔台笑了笑,他向来冷若冰霜,难得有笑容,哪怕这笑容透着几丝伪装。“怎么敢?长生天在上,看着我们的。”说到长生天时,尤其多注意了几眼阿阑萨满。这个长生天,当然不是蒙古人信仰的那个长生天,而是暗示那位高高在上,神秘的五星盟主。
他说完,对火鲁赤道:“火鲁赤,轰门。”
火鲁赤回头,张出口型问,真轰?孛尔台的头以极小的弧度diǎn了下。
金弓立刻被丢开,火鲁赤右手手心上不再是箭,而形成了枚赤红火球。阔端看得眼睛都瞪直了,简直就是神通啊!那火球瞬息拉长,形似一杆标枪,火鲁赤握枪,掷向城门。
这可不是在带火药的箭上抹diǎn火了,这是由火王星人体内的能量生出的火焰,直接化成的武器。它不仅是团火,还是团密集的能量。
如同一道红光射向城门,巨响炸开,厚重的城门在这一瞬间弹飞开来,未及落地就已成了碎片。城上城下,附近的士兵及百姓,被这股能量所波及,也都瞬间城了火人,不多时便化了具卷曲焦尸。
“好!”阔端呆了半晌,才喊出个字。
他现在总算明白祖父成吉思汗为何如此重视这两人了,甚至在他们不辞而别之后,尽管生气,也不去讨伐他们。阔端在此竟后怕起来,自己对这两人百般不满,言语上诸多不敬,他们多么大人有大量,没跟自己一般见识啊!
城门既开,阔端下令入城,蒙古军骑蜂涌而入。
王翊奔入制司大门,制司之内已乱作一团,官员、小厮如热锅蚂蚁,奔来跑去,不知该干什么。
“丁制置呢?”王翊吼问。
终于有人停下答话,“丁制置?丁制置不见了啊!”他摊开双手,无可奈何。
“不见了?什么意思?”王翊已有了猜想,脸色震惊。
“下官哪知道?大家都在找。有人看见丁制置叫来了他外甥王茶干,还有徐监仓,及另几个人。然后就都不见了。”
这时,一侧偏门内奔出个女子。
“杨队将!”无措的众人看到她,都围了上去,“杨队将,找到丁制置了吗?蒙古人都进城了!这该怎么办?”
杨萃满脸愁色,低声宣布,“丁制置已经……死了。”
“死了?”众人震惊。
“我寻至石笋观音院,在哪发现了几具百姓尸体,近了一看,竟是丁制置、徐监仓他们。估计是在那里遇上了蒙古哨马。”杨萃道。
众人一下子更加慌乱,他们已没心思去想制置为什么扮百姓出城,现在想的都是自己该怎么办,一些人左右顾盼,已有了逃遁之心。
就在此时,王翊大步踏上石阶冲着慌乱的人群大吼,“诸位,安静!都给我安静!”
第177章 在火中
慌乱的人群静了下来,停止了奔逃,他们都看着喊话的人。
“你们都忘了自己该干什么了吗?”王翊对着他们训斥,“丁制置和赵制置虽全不在此,但我们也不能失掉主张。尔等吃朝廷俸禄,临危之时,更当挺身而出!”
“蒙古人都进城了,我们能怎么办?制置使都抵御不了,我们这些小官小吏能做什么呢?还是趁现在能走,都散了吧!”一名小官员哀叹。
“住口!”王翊厉吼。
话音一落,亮晃晃的钢刀就已架上那名官员的脖子。但拔刀之人不是王翊,而是杨萃。那官员当即吓得哆嗦,差diǎn跪在地上。
王翊对此虽有一愣,却立刻正色道:“进了城又如何,成都城还不是他们的!只要我们上下一心,鞑子何惧!现在起,听我号令,没有守城之军,把百姓都组织起来。成都军民与敌死战,死亦与城同死!”
“有王参议此言,我等定当追随!”赞成一战的人立刻表态。
不愿战的人则默默不言。一时赞成之声,盖过了所有非议。
王翊连连diǎn头,吩咐速去准备。
“王参议,组织百姓虽可抵挡一会儿,但终于胜算,寻得援军才是要紧。”杨萃收刀,在王翊身边小声说。
“援军?”王翊惨淡苦笑。援军在哪儿,他并不知晓。把杨萃打量了番,“你就是杨队将吧?杨巨源的孙女?”
“正是。”杨萃答。
“果真是奇女子,刀逼朝廷命官,有杨公当年之风采。姑娘衣上的血迹还很新鲜,才溅上没多久吧?”王翊微笑,从她身边走下石阶。
杨萃看了看衣上的血diǎn,阴沉的神色中掠过丝惊诧与担心。王翊已经知晓了?但她很快恢复镇定,并露了笑意,因为王翊没当场揭穿,说明王翊认同了她的作法。
“蒙古人进城了。”屈英站在围墙边说道。
她听见了墙外的喊声,所以得出此结论。屈英因为脸上有伤痕的原故,即使开心时,她的表情看起来都是严肃的,而当真正流露严肃神色时,则如同蒙上了层阴狠。
院里,王虎还在准备,把可烧的东西堆在张珏四周,泼上油,如同要把这个人火化了。王翊家的人都躲进了屋里,不然看到,定把他当成企图活活烧死受伤同伴的残忍凶手。
王虎diǎn火的手在颤抖,他知道张珏不怕火,但这样故意用火焚他全身,万一失了手,自己判断错了怎么办?岂不真成杀人犯了?不过已别无他法,听屈英说,蒙古人进城了,更加心一横,diǎn燃柴堆。
在油的作用下,火焰迅速窜了一圈,把张珏围住。张珏身下的被子和外套都着了火,火苗腾跳,如无数只手摸抚。仅存下的,不能燃烧的,只有张珏的身体和他一直穿在里边的抗火布料做成的内衣。
“快醒来吧!”王虎在火堆旁发愿。
屈英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这奇异的一幕,张珏的神秘远超她的想象。
熊熊大火只烧了一会儿,便像被吸走了般,缩进张珏体内,几息之间,张珏身边只剩下呛人的浓烟。
火已熄,人却没有醒。
“还是不行,你要怎么才会醒!”王虎两手撑地,懊恼道,“要是再不醒,老子就把你扔油锅里!”王虎伸手提起张珏。
刚被火烧过的东西,哪怕是血肉身体,都应该很烫,王虎一时情急,忘了烫手,才伸手抓住。可这一抓,仿佛摸到一块冰,吓得他丢手。
“怎么这么冷?”王虎慌神道。
这些天他一直伴着张珏,但张珏都是用被子裹着的,还未如此触碰过。偶然碰到,王虎就吓傻了,这分明是尸体的温度。
“你真的死了吗?”王虎绝望道。
“他怎么会死!”屈英不信,“你看清楚,他除了身上的溃创,哪diǎn像死尸?身体一diǎn没有僵硬。”
王虎伏下身子,耳朵贴上张珏的胸膛,听了一会儿,哀痛摇头。
“不要以普通人的标准看他!”屈英激动道,“普能人怕火,他不怕。即使没有心跳,也不能表示他死了。把他抬屋里去吧!以后会有办法的。”
王虎diǎn头,他也不信张珏真的死了,还没让师叔和熊宝看过,“现在得想个办法出城。”
“城门已破,应该有机会的。”屈英思索道。她看着张珏,“你不会死的,对不对?”默念着。
两人把张珏放回屋内,各自拿上武器,准备出门一窥情况。
呼!就在他们出门的一刹那,数团火光飞进院里,落在门上和窗户里。王虎定睛一看,是火箭!
院外马蹄声紊乱。
咣当!院门破开,手持弯刀的蒙古兵从破烂的大门冲入。
刚被火箭惊出的女眷和家丁,看见鞑兵入门,又惊叫着往屋里躲。
蒙古兵看到惊慌的女人,眼中放光,却不想,眼前骤然罩上片阴影,脖子处血光喷出,从此陷入了永恒黑暗。
屈英的刀仍在滴血,甩下血珠,对准下一个闯入门内的蒙古兵砍去。
王虎也不发呆,抡起铁锤,一锤碎一头。没几下子,这一队蒙古兵就个个血肉模糊。
然而敌人仿佛杀不完似的,他们杀了这一队,更多的蒙古兵赶了过来,院门内外满是尸体,而尸体外已聚来几百敌兵,把这间小院围住。
纵使有神力,也感到棘手,屈英、王虎各自握紧兵器,这次要殊死一战了。他们身后,因为中了火箭,房屋开始燃烧,火舌窜出镂花窗户,浓烟滚滚。手无寸铁的女人和仆人在院内哭喊发抖,想逃,却已逃不掉了。
箭雨飞来,屈英和王虎在对方张弓的一瞬,各自扑向可以躲藏的地方。箭从他们身边擦过,而来不及躲藏的院内家眷,大部分则中箭倒下了,哭喊和尖叫声更锐。
但这些喊声立刻被另一种声音掩盖过去,大火已从屋dǐng窜出,烧通了整幢屋子。房屋呜咽,大梁叽叽作响,噼啪声起,轰的声,屋子坍塌,热浪卷着火星,扑向屈英和王虎面部。
在这个生死之际,没人觉得此景震憾,但屈英和王虎二人却张大了嘴,因为他们知道有个人在里面,那个不知生死的活死人。这一刻,他们生出想要冲去救人的冲动,不想他被埋在下面,但冲不进去,房子已经塌了。
又一队鞑兵奔来,是要看看箭雨之下,里面的人死没有。
王虎、屈英同时大喝,从掩体后冲出,血溅五步,立刻有四五名鞑兵倒下。后面的数百蒙古人见还有人活着,还杀伤了他们的同伴,一阵狂啸,全向此扑来。
“今日就要交待于此了吗?”王虎咬着牙说。他即使有神锤,可也是血肉之躯,终会体力不支,而敲山锤纵使发挥威力,无外乎在平地上砸出个坑,连续使用后,力量已渐衰减。
屈英只是哼了哼,她此时时浑身浴血,气息微喘。“如此也好,求仁得仁了!”她的脑中浮现出许多画面,已经死去了的父母兄弟姐妹在对她笑,还有她曾经思念爱慕的人,他们都在远方向着她。今日就与他们圆团,到也是件美事。
鞑兵吼了几声,似在说只有他们两人,鞑兵轻蔑叫喊,向他们一拥而来。屈英和王虎也同时跃起疲惫的身体,作最后的撕杀。
砰的声,已经坍塌,却仍在燃烧的房屋废墟炸响,成堆的火焰木石动了一动,仿佛里边有个东西在往外dǐng。初只是轻轻起伏两下,然后不断有着火的木柱滚落。
“那……那是什么?”蒙古兵被废墟中的景象惊住了。
欲杀屈英、王虎的蒙古兵停下了动作,他们逐渐把目光都移向了烧着的熊熊大火的废墟。屈英和王虎也不禁看向身后,他们也被惊呆。
火焰里,木石的缝隙间,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是活的,它推开了周围的残断柱梁和石砖。接着,这些瓦砾轰的下被dǐng开了,看着它的人惊呼着自动后退。
一个浑身着火的人从废墟下爬出,他立于废墟之上,由于火光,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可以清晰看到,他的衣服上、肌肤上全都是火。他的发丝是火焰的发丝,在热浪下飘动,犹如张牙舞爪的烈焰。
“怪物……怪物!”蒙古兵惊惧地大叫。
第178章 虚弱
“没想到轻轻松松入了成都,这是入川以来最顺利的一次大胜,速速给父汗报捷,可别耽误了。”阔端心情极佳,大笑着迈入府衙门槛。
“成都府的衙门就是比别处的气派。”阔端环视四周,笑呵呵登入大堂。
知府的坐椅摆在正对大门处,阔端坐了其上,塔海、阿阑等人列队整齐,向王子祝贺。
“好好好!”阔端抬臂,示意平身,“能有今日之功,全仗诸君同心协力,来日我阔端一飞冲天,必使诸位富贵荣华!”
阔端一diǎn不掩饰自己的野心,此时更得意忘形,下面的都是他的幕僚,或被他视为幕僚的人,对自己人说话何需隐讳?塔海等人也极配合,附和阿谀。
“殿下。”在他得意之时,按竺迩禀道,“拿下成都才是开始,成都地势平坦,正是我军发挥所长之地,但若想实现大汗的计划,必须东进。川东之地山高河险,那才是场苦战。”
阔端意气正盛,对按竺迩摆手道:“唉,成都乃四川心中,成都已被我取得,整个四川基本已在我手。川东那边,城小人稀,不过偏军。等我去了,还不依次投降?你太多虑,整只羊已吃下大半,还会被四只羊蹄撑住?”
“阿阑萨满。”王子转脸对老萨满说,“我欲在四川建藩,你看如何?”
话音一落,塔海拍手叫绝,“好啊殿下!四川四面环山,易守难攻,其中土地肥美,水源充足,只要堵住北边大散关、东边峡口,就能自成一国。殿下得此地,进可谋取汗位,退可自立为王。妙,实在是妙!”
阔端听着虽认同,却也鄙视,他问的不是塔海,那伙家却手舞足蹈比划,一副拍马屁样。
阿阑沉默少许,缓缓答:“此事关系重大,老身需得请示神明。”
都忘了她是个神棍,阔端只好同意。在经过一系列怪事,目睹了各种神通之后,阔端对阿阑口中的神已不再不屑,更生出许多敬畏。
府衙之外,战斗还在继续,成都虽没有大军驻守,但军民的抵抗却在持续。蒙古军席卷全城,要把这些力量都消灭掉,因而虽在衙内,仍可听到阵阵杀喊,看到腥红的火光映上云层。
孛尔台与往常一样,他们讨论时,总是沉默,无论他们讨论出什么样的计策,要执行什么样的阴谋,只要没触及他的利益,他都不会过问。
忽然间,孛尔台猛地抬头,望向大门之外。连带着身边的火鲁赤,也将目光移了出去。
“那颜怎么了?”坐他们对面的汪世显注意到他们的轻微动作。自从曹友闻的事后,汪世显不动声色地向孛尔台表示了亲近,因而总是留意孛尔台的举动。
汪世显的话引起了按竺迩的注意,按竺迩把对面两人打量,若有所思。屋内的诸人也都投来目光。
孛尔台起身欠了欠,“忽然有急事,向殿下告辞了。”不待阔端同意,他转身就走。
与他同进同出的火鲁赤,也是如此,不等屋内人再问,他们的身影已直跃出府衙围墙。
“燎!是他吗?”火鲁赤在后面追着前边的人问。
孛尔台在成都城高矮不一的房dǐng上飞奔。“没错就是他!我感觉到有火王星人在使用力量了,是他的波动。自大安之战消失后,一直没有感应,居然在成都感觉到了!不过,这股力量很怪,时断时续,随时又会消散的样子,不太好找。”
孛乐台在一幢三层楼的屋dǐng站立,俯看之下,平坦的成都成浓烟四起,犹如正在经历场火灾。火光下,黑钩的人影在奔逃,有人扑倒了,被追上来的人一顿乱刺,再没有起来了。孛尔台的目光环扫,看准了一个方向,跃身而下,直往那里而去。
院中的火焰犹如水中的漩涡,以张珏为中心,向他们旋转聚集,最终消失在他四周。王虎和屈英为躲避火焰的轨迹连连后退,但又惊诧地盯着火焰中心的男子。
张珏收回了全部火焰,周围因失去照明而陷入黑暗,只有借着远处的火光,才勉强看得清此地的状况。
满地都是尸体,空气里弥漫着血肉烧糊的臭气,围攻他们的数百蒙古兵,在张珏满身火焰,爬出废墟的那一刻,全都着了火,几息间烧成了黑块。
张珏深吸了口气,踏着废墟上零乱的石块,步步走下。
“你……你恢复了?”王虎又惊又喜。
却见张珏脚步虚弱,他见不妙,箭步上前,接住一步没踩稳,身体前倾的张珏。
“张君玉,你怎么样了?”屈英紧张地问。看这样子,离恢复尚远。
“恢复?哪有这么容易。”张珏虚脱地说。
王虎扶他坐下,张珏拉开衣襟,衣服下,溃烂的创面犹在。由于光线微弱,看起来就是黑褐的斑块,布满全身。张珏苦笑,身上的伤没有好转迹象,这diǎn火只能让他醒来,却治不好他。
屈英和王虎看到这些伤,也有一惊,但他们怀有希望,至少张珏醒了,比昏睡得如同死人要强得多。
“这是哪里?”张珏看四周,有无数房屋,仿佛在城镇之中。
“成都。”王虎答。
张珏微惊。在从大安南逃的路上,他醒过几次,听王虎说,他们要回名山县,想不到一睡醒,就在成都了。
“成都已经被蒙古人攻破了。”王虎沉痛道。
“难怪那么多蒙古兵要杀你们。”张珏浅浅一笑。他睁开眼,看到王虎和屈英有性命之危,见周围全是蒙古兵,自然分得清敌多,出手解了这次危机。但这次出手也让他够呛,刚醒来,差diǎn又睡去了。
“你还笑?”王虎对他的笑容嗤之以鼻,“全城都要遭难了?”
“我该怎么办?把蒙古人赶出去?我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那你就少说两句,我们现在要逃出城,只有回名山县,才能再想办法。”
“只怕回到名山,熊宝和段大师也想不出办法。”张珏叹,“在这个星球上,到哪儿找三千度以上的火?”
“什么?”
张珏无奈地说:“我想了下,既然一般的火能给我少许补充,那么温度越高的火对我应越有好处。要治好我的伤,至少得有三千度以上的燃烧温度,在这个星球上,火能烧到一千度以上就算高温了。”
王虎完全听不懂,直甩头。
“有人来了!”屈英警惕远处。
黑暗中,一大队人步行奔来,屈英、王虎各自握了武器,挡在张珏身前。
“是我!王公辅!”赶到此地的神秘人中有人喊。
后面的人diǎn了火把凑上,火光照亮王翊的脸,王虎、屈英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
“公辅兄吗?”张珏虚脱地问。
王翊几步上前,“君玉,你醒了?你还好吧?”
张珏diǎn头。
王翊喜叹,再转头看向废墟,不禁哀愁。他的家已化为灰烬,废墟周围躺满了尸体,王翊走近,见到了熟悉的面孔,他的家人尽在其中。闭上双眼,制司参议的悲伤没有用语言表述,语言也无法表述。
杨萃上前几步,与张珏对视。张珏看着她,微露一笑,杨萃猛地把目光回避了。
“我们快离开这里。蒙古人已占据大半个成都,追兵就要到此了。”王翊在废墟前默立一阵后,转身说道。
王虎背上张珏,屈英替他拿上武器,跟随王翊众人,匆匆转移了地方。
在他们走后不久,两个身影从房dǐng轻盈落下,到了废墟旁。
“最后的感应地就是这里,然后又消失了。”孛尔台环顾四周,观察道。看来晚到了步,他要找的人已经离开。
火鲁赤在废墟边沿踢了两脚,灰烬扬起,瓦砾叮叮咚咚滚动,“这里的火不是自然熄灭的,被人吸食过。”
孛尔台则注视着一具焦黑的尸体,突然抬脚猛踩,尸体的大腿如木柴断裂,碎开了。孛尔台蹲下观察,尸体的表皮焦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