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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英雄-第5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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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狈较虻亩叩哪歉鲇�331旅剩余的兵力依然有一个团加一个营,总共两千五百余名战斗人员,四十多辆卡车只能装一千多人,剩余的近千人将以急行军的速度跟随战车前进……

张六吉少校想象着这近千人跑步奔向巴勒迪克的场景,感觉这很不靠谱,一旦城内的炮火没有被完全压制,那他们在这次冲锋中就会损失惨重。城里到底有什么火炮、多少兵力?这86师的编制到底全不全?防守此地的意志到底坚决不坚决?离巴勒迪克最近的援兵什么时候能赶到?思索着这些谁也无法确定的问题,一直到前去侦察的侦察排回来,张六吉才约摸了解到了一些敌人的情况。

“大概是没料到我们能突破前线堑壕,城外的道路没有被破坏。非常平坦,而且也基本没有什么地形障碍,便于我部展开进攻。”三连长宋得胜上尉知道对于装甲师来说,第一重要的是道路和地势。战车如果展不开,那再多车辆也是白搭。“防御基本上还是普通的堑壕防御体系,即依靠铁丝网、堑壕、机关枪阵地、野炮四者组成,对于我们来说突破并不是难事。只是我们无法知道堑壕后面有多少反战车壕和反战车77毫米野炮,更难知道的是城内到底有多少德军。”

“是这样的。问题就在这里!”张六吉少校背负着手,从地图前站了起来。“我们虽不是在敌境作战,但这里是法国,人生地不熟,语言更不通,若不是要打这里,鬼知道这个地方叫巴勒迪克。”他说完后转过身来,道,“就这样吧,这就是个老虎窝。我们也要突进去看个究竟!”

“明白了,营长。”宋得胜也知道靠现在侦察所获得的情报是极为有限的,特别是敌人本就驻守此地,同时这些人都缩在堑壕铁丝网以内,他总不能突进堑壕抓一两个德军俘虏出来吧。

八点十五分的时候,从南锡飞来的校炮飞机到达战场上空,因为无线电功率的限制,这些飞机只能在相当有限的距离上和地面炮团联络。但距离再有限,飞机也能来回穿梭于炮击目标和炮团之间,这对飞行员来说只是转个弯的事情。

这些校炮飞机一到。已经展开的自行炮营的榴弹炮就开始试射,那轰隆隆的炮声虽然远,但还是能传到隐蔽于葡萄园的装甲部队近侧。炮声似乎就是命令,虽然总攻的时间还未到。但按耐不住的战车车长却把早早的把引擎发动了起来,而摩步营的步兵以及331旅的士兵也都翻身上了战车和卡车。为了尽量多带人,不光战车、卡车车厢都挤的满满当当,就连卡车驾驶室顶棚还有车门两侧,也扒了几个兵。

摩步营不提,33师也是打过中日之战的。既然全是老兵,那都知道一旦开始进攻,敌军的火炮不管压制得住压制不住,总会对进攻的一方进行覆盖性炮击,这种情况下,只有快速的穿过出发阵地到敌军堑壕这一段距离,并楔入敌军当中,自己才算是安全的。所以,在车上和不在车上的生存概率是两样的。

战车车长和卡车司机们对这些极力挤在自己车上的步兵毫无意见,他们也想有更多的步兵随同车队前进,于是,一番腾挪挤塞,每辆卡车上居然挤上去五十多人,而每辆也搭载了十人,就这么一装,加上摩步营,两千八百多人全都上了车,没见过这种场面的吴佩孚对此暗暗咋舌,张六吉少校则对此倒见怪不怪,他本来就想将这两千多步兵全部塞上车没想到不等自己命令,步兵们自己就做到了。

八点四十一五分,美美吃了一顿早饭的少校出了临时营帐,他扫视了压倒大半片葡萄园的车队一眼,而后在一片发动机的轰鸣声里平静的走向了居于雁行阵领头位置的065号指挥车;八点四十二分,站在车长位置、半个身子伸出炮塔盖的他往前方一挥手,065号车车身一震,引导轮瞬间就压倒了葡萄架,冲往前方。

巴勒迪克虽然属于洛林,但它和香槟地区只是一河之隔,这里的葡萄酒和波尔多、勃艮第同样出名。在这片有名的葡萄酒产区,奥尔南河河谷两岸有非常广袤的葡萄园,现在,装甲部队就驰骋于葡萄园之内,履带和车辆将园内葡萄统统压倒。但这样的好事并没有持续多久,驻守巴勒迪克的德军也知道广袤的葡萄园会给防守带来什么样的隐患,所以和十二年前俄国人在东北清除高粱地一样,离城市三公里以内的葡萄园全部被德军推倒。装甲部队没走两百米,葡萄园就到了头,展现在所有人前方的是一座白屋顶灰色墙、没有城墙的欧洲小城。

教堂、城堡、钟楼、随着山势起伏修筑的西式建筑,这一切都能让来自万里之外的异国军人体验着欧式风情;这是美的,而丑陋的东西尽在城市外沿,那高达三米的层层黑漆漆的铁丝网就像是一条绳套,密密麻麻的将整座城市包裹进匪徒们的口袋,虽然它此时正处于炮火之中,但这却更让人无法看透铁丝网后面到底有什么在等待自己。

身后的炮群在校炮飞机的指引下正压制着城内的德军炮兵,但即便如此,一些炮弹还是打在突击部队进攻路线上,有些炸起的只是厚厚的一层泥土,而有些则在收割着人命,溅洒着血肉。三公里的距离除去德军伸出城市外围的堑壕,真正要突击的距离只是两公里出头,战车以二十五公里的速度推进,这只需要五分钟,但这五分钟却是难熬的。

不过已进入战斗状态的张六吉少校却一点也没感觉到时间的流逝,他除了分派一个排的兵力从西侧迂回攻击德军阵地外,还指挥着二十辆狼式战车对准德军堑壕暴露的机枪、火炮阵地,进行定点清除。和拂晓时的突破不一样,防守此地的德军确实做好了迎击钢铁战车的准备,但他们根本没预料到敌军战车的速度居然会这么快,而且从敌军后方射来的弹幕正压制着堑壕堑壕内的步兵,只有土木工事里的机枪和野炮才能从容对这些卷着尘土血腥袭来的装甲怪兽进行射击,至于那些遍及主战堑壕,同样可以击毁战车的八零、六零迫击炮,在炮火中根本就找不到射击机会。

辛卷第四十章巴勒迪克2下

如此的局面使得装甲部队突击的损失达到最小,短短的五分钟一过,冲在最前面的推土机就压过雷场就猛撞在那几道铁丝网上,随着发动机的轰鸣,铁丝网全被连根拔起。但和拂晓不同的是,几辆推土机有默契的齐头并进,将那些尚未断裂的铁丝网平推着向前,它们刮地皮一般把那些刚刚探出头来准备逃跑的德军步兵不分高矮全都刮了一遍。

张六吉没管那些可怜的德国步兵,突破口既然打开,那现在就要不顾一切往里灌,带着这样的心思,他在无线电来狂喊着要各车加速,以抢夺贯穿整座小城奥尔南河上的桥梁。收到这样的命令,各车在过堑壕时不但没有减速,反而大开油门加速。小城的街道并不宽敞,就在张六吉少校担心狭窄的街道会造成后面部队会拥堵时,离合器忽然咔咔直响,驾驶员高宗汉有些失措的叫道:“好多兵!好多兵!!”

“什么好多兵?!”车内发动机轰鸣,火炮发射的尾烟也没有被及时抽出去,乌烟瘴气中张六吉少校不知道驾驶员在说什么,只待抬头看向前方时,才见到满条街都是灰压压的德国步兵,他们戴着那种独角头盔,手持步枪似乎正要往突破口增援,不想却看见街口猛然跳出几辆钢铁怪兽,惊慌间,前面的人想后退,后面的人却依旧前进,一时满街的人都堵在这里了。

“加速,压过去!”张六吉眸子猛然一寒,他知道战车碾压过去的结果是什么,那将是一街的断臂残肢、血河肉糜,可现在双方刚好碰在一条街上,他不可能停下来喊这些人投降。

“加速,压过去!不压过去怎么把桥抢下来!”少校再次下令,语带金石之声。

发动机再一次重重的轰鸣起来,即便是车内嘈杂、且带着有线耳机,但因为洞开的炮塔盖。诸人还是能听到外面德军步兵绝望的惨叫声和子弹击打在前装甲板的当当声。平整的街道,瞬时已变作泥泞的沼泽地,065车带头,十数辆战车起在这片‘沼泽’上起起伏伏的急速行驶。留下了一地的血肉和悲鸣。

遭遇德军增援是自己的运气,最少在碾压完这群德军之前,反击火力应该不会出现,说不定战车很快就能开到桥的那头。不过张六吉太乐观了,在这条直街还没有走完的时候。前方某处屋顶上,德军的马克沁机枪就对着打头几辆战车疯狂扫射。袭击是如此突然,幸好德军机枪手还是抱着旧有的观念,认为只要射击战车的观察口窄缝就能给车内乘员带来实质性伤害,这才放过了脑袋露出炮塔盖的张六吉少校,不然,即便他穿着制式防弹衣、戴了步兵钢盔,这几索机枪子弹也是能结果了他。

犯这么个错误不可怕,但将机枪阵地置身于毫无保护的屋顶,妄图居高临下获得射界。这或许能遏制步兵,可面对装甲战车却是极为愚蠢的。很快,不消张六吉指挥,身后的072‘砰’的一炮就把那个屋顶轰塌,机枪手毫无悬念的从屋顶上掉落下来。

巴勒迪克不少是上世纪留下的老房子,欧式的窗户极为高大,在平时这些高大的窗户或许无比美观,但现在却是装甲部队潜在的威胁,那一扇窗户里说不定就会冒出一挺马克沁机枪或者集束手榴弹。不过幸好,沿街只有零星的枪火和一些布置在屋顶上的机枪阵地。当最后一个机枪手被打下屋顶枪时,部队已经冲到了奥河南河河边,以成堆沙袋和十多个拒马作为掩体的德军机枪开始对准战车拼命扫射,而在桥上。更多的德国步兵奔向桥的那一头。

“快!快快!!德国人要炸桥了。”张六吉完全忘记自己是指挥官而不是先锋军,只想马上赶到桥的那头。

“营长,步兵全落在后头!”同车的参谋戴宝树不得不提醒了一句。

“不管了,冲过去,守住桥头再说。”张六吉决断道。很快,战车就在他的命令下冲上石桥。三十多米一过,还没等到桥头,不知名的街角火光一闪,一发炮弹就打在前装甲板上,‘轰……’的一声巨响,前装甲被砸裂后,炮弹爆炸的火光从缝隙中迸裂进来,坐在前面的驾驶员、无线电员、参谋戴宝树立即牺牲,张六吉身子也被一股猛力一推,‘呃’的一声横撞在身后的发动机隔板上,至于脑袋,钢盔咣当一声碰在炮塔盖内侧的钢板上,而后就不省人事。

狼式战车使用的是柴油发动机,最大概率减少了发动机着火的可能;而它的炮弹虽只有57mm,却未像英法坦克那样一装就是上百发,其原因是设置了有专门的炮弹水密隔层;再加上车内的自动灭火装置,使车内弹药殉爆的可能性相比于同时代战车降到了最低。但即便是这样的费尽心思,二十毫米的装甲也无法抵御77mm野炮的近距离直射,065车当即就被击毁,车内温度剧升下,漏出的柴油也着起火来了。

指挥车冲过桥就被德军的77反战车野炮伏击,身后跟着的072等几辆护卫车不待停车就冲过桥头,它们一边吐着曳光弹,一边朝德军野炮阵地开炮,但在此等着它们的野炮可不少,不但有77野炮,还有十几门八零迫击炮,炮弹带着呼啸,或是雨点般的从半空从落下来,或是从墙角门洞里闪现,十几秒功夫,几辆冲过去的战车瞬间就损失一半。

“娘的,这是德国人的伏击阵!”从侧面迂回过来的三连长宋得胜上尉看着河对岸的这一幕心如刀绞,他此时正带着迂回的豺式战车沿着奥尔南河河岸往桥头赶,远远的看到065号车冲过对岸中了一炮就毫不动弹开始冒烟,他心里咯噔一下就感觉营长牺牲了,而后再看到护卫车受此吸引,冲上去又被德国人打了个正着,心疼的脸色发青。

“射击!射击,朝对岸射击!!退回来!退回来!快退回来!!”宋得胜语无伦次,两个意思让频道里的车长不知道该听那个。好在他自己在激动之余也发现了这个错误,是以重复道:“所有车都往河对岸射击!所有战车都往河对岸射击!我是三连长宋得胜,我命令桥上的车组马上撤退!我命令桥上的车组马上撤退!!”

辛卷第四十一章巴勒迪克3上

20mm机关炮威力在于它的高射速,每分钟两百发倾泄在任何一处,火力都要被暂时压制。随着宋得胜的命令,在六辆豺式战车迅猛打击下,河对岸桥头的房屋砖石外层开始斑驳脱落、粉尘四溅,没有射击死角的敌炮顿时哑了;而紧跟着迂回车队的摩步营士兵,开始用迫击炮往那边桥头打烟雾弹,数发烟雾弹过去,桥头上白雾升腾,冒黑烟的破碎战车和那些依然在怒射炮弹的钢铁战车都被白雾遮盖起来。

宋得胜和随车步兵支援对岸时,那些落后于战车的步兵终于赶到了河边。这条河对于战车来说也许是障碍,但三十多米宽的河床,初冬并非很深的河水对步兵来说完全不是障碍。可就当步兵跳入河床、准备渡河战斗,‘轰…轰……’两声,横在奥尔南河上的桥梁被炸塌,河水和石块猛的四处飞溅,一些石屑还‘乒乒乓乓’砸到了宋得胜的092号车上。

“连长!”同车的炮手从瞄准镜里看见这一幕,痛苦的在无线电里喊了一句,宋得胜却并未急躁,看着那断裂的石桥有些发呆。

可就在他发呆时,以炸桥为信号的德军火力开始从河对岸各处冒出来,数不清的机枪和步枪朝正在渡河的步兵和河岸边的豺式战车射击,子弹击打战车装甲的声音将宋得胜从呆滞中惊醒过来:这应该就是德军的第二道防线,他们想把自己阻止在奥尔南河的这一侧。

“马上呼叫炮火!呼叫炮火!!”宋得胜看着河床上被敌军机枪步枪射到的步兵,只希望后方的炮兵马上将炮弹砸过来,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炮营远在四公里之外,他的无线电没办法直接和四公里以外的友军通话,呼叫炮兵唯有通过无线电报。

豺式战车不断的压制着对面的机枪,但当德军的迫击炮和野炮打过来时,车队和桥这端的狼式战车一样,只能撞塌街边房屋的大门或者围墙。将战车身躯死死的藏在这种临时将就的掩体里。就当河床上最后一个步兵倒地身亡,收到无线电报的炮营终于打来两发试射炮弹,宋得胜马上让部下对此修正,而后再次发电。但此时就不是他指挥了,校炮机正在空中盘旋,数十秒之后,就在预感不对劲的德军想要后撤之时,覆盖性炮弹弹幕打在奥尔南河对岸的任何一处。

榴弹炮带着剧烈的呼啸破空而来。它从房子的墙体、屋顶中重重的砸了进去,而后,地动山摇间,房子破布一般被爆炸的火光撕裂、炸塌,可还没等这些破布未完全碎裂,又一发榴弹炮破空而来,这一次,还未倒地的房屋碎块瞬间变成粉末,飞扬在本就硝烟浓重的空气中。在这种毁天灭地的炮击中,原先根本见不到的城市居民终于出现。他们除了几个癫狂的无头苍蝇似的乱跑,更多的人缩在原地瑟瑟发抖祈祷上帝。

宋得胜望远镜里只是闪过这些可怜的法国人,更多的注意力还是放在那些被炮火炸的四处乱窜的德国步兵身上,另外则他还关注桥头那几辆滞留未撤的战车,炮击前这些战车原本僵直不动、毫无生气,但现在,迅猛的炮火居然使得其中几辆战车起死回生——有几辆的炮塔开始旋转。

炮击的时间并不长,十分钟之后弹幕就远远的延伸至城市的那一端,富有经验的步兵指挥官哨子在此时不约而同的响起,迷彩装的步兵鸭子一样淌下了河床。涉过并不深的河心,很快就摸过了对面河岸。战车虽然没有过去,可巷战中的破墙战术是每个主力师的必修课,这些步兵数人一组。数组一队,开始老鼠一般的顺着未被炸塌的房屋和混乱的街道往德军那边渗透,无止境的枪声再一次的剧烈起来。

‘咣当’一声,炮击时092车紧闭的炮塔盖被打开了,车内的空气虽然不佳,但不想车外却弥漫着炮击溅起的粉尘。三连长宋得胜‘呸’了一声后才开始下达命令:“二连、二连,马上救人,马上救人,营长就在对岸!”说完他看着被炸的塌了的石桥,对着无线电开始呼叫舟桥连,大声喊道:“马上架桥!马上架桥!”

巴勒迪克街道狭小,被前面的战车和步兵一堵,后面的舟桥部队过不来,弄到最后舟桥连只能推倒数家法国人的房子,从另一条街开到河岸,河里水本就不满,铲平河堤、同时在河床中心有水的地方用浮箱快速搭起一座简易钢桥后,通往另一半城区的路就通了。战车轰隆隆开过去时,宋得胜却被政委叫了过去。

“营长牺牲了!”白色的医务帐里,营长张六吉的尸体被白布覆盖着,站在他的身边的是黯然无神的政委,或许是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悲伤,张延年自己振奋了一下自己,在说完营长的事情后,他提高了声音,非常严肃的道:“宋得胜同志,我正式通知你,你现在已经是二营的代理指挥官,好好干!”

“可……,可是……”宋得胜震惊于营长牺牲,自己却忽然升了官,悲伤震惊间,他忽然想到了二连长:“报告长官,二连长孟庆山同志应该会比我更胜任这个职位。”

“孟庆山同志也牺牲了。”本有些振作的张延年听到他的这个建议神色又黯淡了不少,但他还是竭力不让自己受此影响,他道:“庆山同志率领的那支队伍遇见了德军的狙击手,虽然他的小队成功的完成了迂回任务,但……,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按照既定的作战计划,你应该继续指挥部队。”

“是,长官!”宋得胜听闻孟庆山也牺牲了,心中满是悲伤。记得以前他就专门写过报告,认为打开炮塔盖指挥并在冲锋时一马当先,这种指挥方式会使战车部队基层指挥官的阵亡率会很高,希望总参、总后对此能有所改进。他的报告结果就是总后给基层指挥官配了尼龙防弹衣和步兵用钢盔,并命令基层指挥官在指挥作战时必须使用这些防护用具,可结果……

“好了!别婆婆妈妈了。我们把德国佬打得屁滚尿流,找妈都找不到,不就死了几个人吗。有这么贵的战车做棺材,这辈子值了!”张延年看着士气不高的宋得胜,大声嘶吼起来,“宋得胜代营长,我以复兴会员的身份命令你,马上指挥战斗,占领巴勒迪克!”

“是!长官!”被政委一激,宋得胜大声喊道。

“我不是你的长官,我是你的政委。代理营长同志。”张延年也大声答话。“我现在强烈建议你,消灭德国佬!”

“是!消灭德国佬!!”宋得胜敬礼道,最后再看了那白布覆盖的身躯一眼,转身大踏步的出去。

从地图上看,贯穿巴勒迪克的奥尔南河分成两条河流,刚才炸塌只是第一道河流的桥梁,而这座桥再往东北几百米,就是另一座石桥。

法国人的情报是有误的,冬季的奥尔南河河水并没有多深,桥梁对攻占这种城市并不是致命性的。没有桥梁,舟桥部队一样能使战车开到对岸。当092车开过架在河心上的钢铁浮箱时,宋得胜痛苦的想到这一点,他忽然感觉营长的牺牲很不值,可这种话他无法说出来,再说整个部队是一个整体,他无法用值和不值去区分每个人牺牲的价值,都是一条命,都是为国尽忠,都是铁骨铮铮的好汉子!

辛卷第四十一章巴勒迪克3下

不再急迫于桥梁,战车营的攻击顿时流程起来,战车和步兵的配合也变得非常默契。两至三辆战车组成一个小队,和德军步兵展开逐街逐屋的争夺,从地面到到屋内再到屋顶,虽然穿墙之时常常引来法国女人的惊叫,但最终的结果是德军无法抵挡、节节败退。中午接近十二点时,被围困于几个修道院教堂的德国人打着白旗出来请求投降。

“投降?!”看着眼前全身狼狈,但却故作镇定的德国人,代营长宋得胜很是惊讶,他还没有被别人求着投降的经历,以前打俄国人、日本人时,他们都没有向他投降过。

“我们接受你们的投降,但是你们必须服从我们的命令。”宋得胜还没说话,一旁的政委张延年便答应了德国人的请求,虽然占领了巴勒迪克,可别处德军的反扑很快就会到来,早一些结束现在的战斗,然后准备迎接德军援军进攻才是明智的选择。张延年的领章虽然表示他的军衔比宋得胜高,但德国人却还是看着指挥官宋得胜,他们是希望宋得胜按照日内瓦公约来处置被俘人员。

“是的,就这个条件,你们必须服从我们的命令,这是投降的前提。”宋得胜说道。他看着不解的德国人,解释道:“并不是要让你们做什么苦力,我只要求你们恢复这座被战火破坏的城市。虽然这是我们双方共同破坏的,可结果是你们输了,所以……”

德国人带着最后宋得胜的条件回到了被团团围住的修道院,五分钟后,他们决定投降。此时,灰色的人流从修道院和教堂里涌出来,根据统计,他们有四千三百余人。

“那么,你们还有一个旅在哪里?”被俘的德军最高军官是86师171旅旅长,这个师有两个旅。但驻守巴勒迪克的只是171旅。

倒霉的德国少将额角在战斗中被流弹击伤,他现在只做了简单的包扎,强忍着剧痛应付一个中国上尉的问话。虽然己方战败,他依然保持着军官的尊严。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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