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家娘子-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奈恢茫荒埽�
和段氏假惺惺的说了会子话,然后礼貌告辞。水卉举步来到敬佛堂,见夜老夫人静静的敲着木鱼转着手中的佛珠念叨着《金刚经》,水卉大气也不敢出,只是静静的跪在一边。
直到念完一整篇《金刚经》,夜老夫人这才看向水卉,“什么事?”
水卉‘啪,的一声,将头叩在了地上,“求老夫人帮奴婢。”
帮?夜老夫人眼露冷厉,“东方府容不得以小欺大的女人,更容不得不贞的女人?媳妇能够容得下你,倒真让我刮目相看。”
闻言,侍候在夜老夫人身边的丫头、嬷嬷都露出讥笑来。
水卉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变幻着,“老夫人,奴婢是冤枉的啊。”
冤枉?夜老夫人眼见水卉梨花带雨,心中一动,想必其中另有隐情,她摆了摆手,示意一众服侍的丫环、婆子下去,这才看向水卉,“说吧,怎么个冤枉法?”
“其实,少爷到奴婢东厢房的那一天喝醉了,将奴婢当作了山灵妹子。少爷兴致很高,奴婢情不自禁陪着相爷多喝了几杯酒,等奴婢醒来的时候,少爷已然上朝去了。”
相府传水卉非完璧之身的话夜老夫人本就多有不信,水卉是她一手扶持大的人,心中、眼中只有儿子一个,怎么可能做出那等不贞之事?可她又不相信自己的儿子是个无能之辈,毕竟儿子和媳妇的恩爱大家是有目共睹。如今听了水卉的话,她方恍然大悟。“起来说话。”
水卉急忙抹去眼中的泪站了起来,又扶着夜老夫人坐到软榻之上。
“如此说来,云儿并未宠幸于你?”见水卉点头,夜老夫人又问,“你为何不将此事说清楚。”
“老夫人是知道的,奴婢一心一意念着少爷、想着少爷。偏偏奴婢命薄,不得少爷的欢心。就是这妾的身份也是老夫人强压给少爷的。全相府的人都在等着看奴婢的笑话,所以,所以……”
“所以你将计就计想堵众人悠悠之口?”眼见水卉眼中落下泪来,夜老夫人叹道:“如今此事传得沸沸扬扬,你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只要少爷和老夫人相信奴婢是清白的就行。”
“你可知道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依你今时今日之名声,就算我存心帮你,却也永远不可能当东方家的媳妇,一辈子有个妾的名声就算对得起你了。”
水卉心比黄莲苦,再度跪在了夜老夫人的面前,“奴婢不求名分,只求能够待在少爷身边给少爷做牛做马都成。”
定定的看着水卉少许,夜老夫人轻叹一声,扶起她说道:“今日你来找我这个老婆子就是想说这件事?”
她今天是来告状的。“新来的沈姨娘很嚣张,时时以打压奴婢为乐。还盼着少夫人早死,她好爬上少夫人的位置。”
“一个奴籍,当妾就是得了道了。她还敢存那份妄想?”
听老夫人话中的意思,那是断不允沈山灵当媳妇的了,不如趁此时机,让老夫人赶走沈山灵的好,想到这里,水卉说道:“老夫人,奴婢有些担心,依沈姨娘的意思,少爷似乎真许诺过她什么。”
儿子行事向来乖张,保不准也真有点什么。夜老夫人思虑间,只听水卉说道:“沈姨娘不但言语粗暴,而且动不动就出手打人,老夫人瞧瞧,我脸上的印子就是她打的。老夫人再想一想,如果沈姨娘真得了少爷的宠爬上了少主母的位子,依她那等人品,人家会怎么看待相府的少主母,会怎么看待东方府的少夫人?到时候,被人说三道四的仍旧是少爷啊。”
嘴角抹过讥笑,夜老夫人转动着手中的佛珠,思索了半晌,“相府的一应事我已交予媳妇了,一切都由她安排。”
见夜老夫一副漠不关心的神态,水卉急了,“可少夫人这段时日屡有犯病,根本不能堪以大任了啊。”
又病了?夜老夫人手上的佛珠突地停住,眯目半晌,“很严重?”
水卉急忙点头。“前日听说吐血不止,而且最吓人的是血都从指甲缝中流出来了。偏偏少夫人好强,仗着身子好了又随着少爷去宫中为皇太后庆寿,这不,又发了,今早奴婢去请安的时候都未见着人呢。”
“这样说来,我东方家的子嗣又得往后推了。”说到这里,夜老夫人轻叹一口气,看着水卉期待的眼神,她招了招手,示意水卉近前,“我知道你的一片心,是为东方府好,是为云儿好。所以,只要在不触犯东方府家规的前提下,无论你做什么,我老婆子能够做的就是保你一命。”
如此说来,老夫人还是维护她的,水卉露出惊喜的神情,感动得急忙跪下磕头,“谢老夫人!奴婢一定谨遵老夫人教诲,不再让老夫人为奴婢的事忧心。”
夜老夫人摆了摆手中的佛珠,“去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079回斗智
金銮殿,大业皇朝议政、上朝的地方。
殿内梁坊饰以和玺彩画,巨柱沥粉贴金云龙图案,地铺以金砖。大殿中央七层台阶的高台上雕镂最为精美的髹金漆云龙纹宝座后方摆设着七扇雕有云龙纹的髹金漆大屏风。宝坐前方陈设着宝象、甪端、仙鹤、香亭等物,香烟缭绕。
“臣苏怀逸有事启奏。”
宝座之上的宸天佑点了点头,只听苏怀逸说道:“燕子坞一事至今三月有余,那帮贼人仍旧不知所踪,微臣建议再派人协助东方相爷察理此案。”
苏怀逸年青气盛,名气名声直逼东方随云,大有取而代之之势,如今这番奏请,无疑是惊天巨浪,在静寂的大殿上击起不小的浪花。说得好听些是协助,说得不好听些是责怪东方随云办事不力。
暂时不想得罪东方随云,但也不可小瞧了苏怀逸,许多臣子明哲保身,垂头不作声。
“苏卿家觉得派谁合适?”
“我看派他最合适。”说话的是卓闻人,几近是蹦出来的,他笑嘻嘻的蹦到苏怀逸的面前,拍着苏怀逸的肩膀说道:“老苏啊,如果抓了那帮贼人,你一定要掀了那帮贼人的老窝,让他们片瓦不留。如果是山中的贼,就烧了那山,让他们再也不能占山为王。如果是海上的贼,就烧了他们的船,让他们再也不能横行海上。哦,对了,还有啊,这还不够狠,本元帅教你一招最狠的,不论你是如何处理这些贼人的,要在这些人的老巢泼上十足的狗血以去诲气。免得影响老苏你的前程啊。”
出其不意,苏怀逸有些傻眼的看着卓闻人,“卓元帅说笑了。察案是臣子应尽的职责,哪有去诲气和前程之说,这是两码事,怎么可以混淆而论?”
卓闻人睁大眼睛,相当稚气的问道:“原来老苏也知道不能混淆而论啊。那你为什么就那般断定要派人协助东方相爷?噢,不要作声,本元帅想一想,这件案子似乎发生在东方相爷休沐的时候啊,那个时候应该是老苏你在主持朝政,你不感谢东方相爷为了收拾你搞砸的乱摊子劳心劳力也就罢了,怎么反倒说现在要去协助东方相爷收拾乱摊子?这乱摊子到底是谁的?”
大殿上一时再度静寂无声,谁不知这卓闻人是东方随云的生死兄弟?这卓闻人的连番问话已是极度的挑明苏怀逸方才所奏就是废话。再说卓闻人所说也有一定的道理,燕子坞发生惨案的时候,东方随云正在休沐,这件案子本来应该由苏怀逸负责,只是陛下不是非(提供下载…)常的笃定苏怀逸能够破了此案,是以才急急诏回在隐水山休沐的东方随云去处置。
“东方相爷因了这件事降了爵位、减了俸禄却是一句怨言也没有,如今老苏怎么能够倒打一耙说东方相爷办事不力?”
苏怀逸被卓闻人的连环发问激得是面红耳赤,连连解释,“下官没有说东方相爷办事不力。”
“咦?那是本元帅方才听错了?”卓闻人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苏怀逸的肩,笑嘻嘻的看着宝座上的宸天佑,“陛下,恕闻人的性子直,将苏尚书的意思理解错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
语毕,卓闻人安静的退至一边站立,又规规矩矩的似一尊雕像般,好像方才的事没有发生过。
玉照看了看情形,明白不可妄言,但也想帮一把自己的女婿,是以躬身而出,“陛下,燕子坞一事,那帮贼子的心思都能打到皇家身上来了,那其余的平民百姓呢?一日不给百姓一个交待,大业皇朝的百姓一日就会惶恐不安,老臣建议多派人手尽早将此案察破以平定民心。”
“平定民心?”卓闻人再度跳了出来,走到玉照的身边,首先鞠了一个躬,接着十分佩服的眼神看着玉照,“玉老,听闻此次是您亲自派了两百官兵押运那批皇室贡品?”
玉照知晓卓闻人鬼灵滑头,知道不可随意说话让卓闻人抓到小辫子,方才的苏怀逸就是最好的证明。虽不明白卓闻人为什么要那么问,他还是点了点头。
卓闻人更是露出五体投地的神情啧啧出声,“玉老,原来你懂得占卜之术啊,无论如何,你不可藏私,一定要教教闻人不可。”
占卜?他不懂啊。玉照两手一摊,“卓元帅所言,老夫惶惑。”
“如果本元帅记得不错。历来皇室贡品的押运都是一百官兵,可偏偏的,今年那批贡品却是派了两百官兵押运。如果不是玉老算出那批贡品会有此劫,何以会做出多安排一倍兵力的部署?所以闻人对玉老的先见之明是佩服不已啊。”
卓闻人的话在金銮殿上掀起不小的涟漪,东方随云呶嘴眯眼看着宸天佑的神情,宸天佑的神情似乎也有些如梦方醒的感觉。
不是他!东方随云在心里做了小小的判断,决定将宸天佑从那批劫匪的可能人员中去除。
玉照也是精明之极的人,哪有听不出卓闻人言语中的意思,一时间急了,“卓元帅,老夫为大业皇朝尽忠数十年,一直忠心耿耿……”
“啧啧啧,玉老,你说些什么话啊?本元帅只是想和玉老学学占卜之术,怎么将玉老急得似出了一身汗似的?都是本元帅的错,瞧瞧,来来来,本元帅替玉老擦擦。”说着话,卓闻人居然真的当殿帮玉照擦起汗来。
玉照知道宸天佑起疑,急忙拂开卓闻人的手,躬身说道:“陛下,此次皇室贡品关系到太后大寿,是以老夫才多安排了人手……”
卓闻人再度拍着玉照的肩,笑道:“玉老,这话就不中听了。如果大业先皇先帝天上有知,怎么有种只有太后的大寿才是大业皇朝最正经不过的事的感觉啊,其余的先皇也好,先帝也罢,他们的事似乎都没有太后大寿的事重要。”
真是越解释越乱。玉照看着卓闻人笑嘻嘻的脸庞,一时间,雪白的胡须都抖动了起来。他错了,真的错了。错在不该挑着卓闻人在朝的时间来挑东方随云的刺。
东方随云冷哼一声,摆袍站了出来,紧盯着卓闻人说道:“卓元帅,你这话可是大不敬了。先皇、先帝的事也是你红口白牙能够随便拿来开涮的?还不跪下谢罪?”
方才还喜笑颜开的卓闻人,一听了东方随云的话,立马像一颗蔫了的茄子,立马跪在了金銮殿上,“陛下,闻人一时激动、口不择言,请陛下责罚。”
宸天佑苦笑的看着卓闻人,又看了眼侧殿那探头探脑的自家皇妹的小脑袋,他摆了摆手,“你的个性,朕不是不知,肚中藏不住话的。权当你童言无忌罢。”
卓闻人感激涕零的磕头说道:“谢陛下隆恩。以后微臣一定管好微臣这张嘴,免得惹来祸事,让陛下左右为难。”
东方随云懒洋洋的睇了卓闻人一眼,“好在陛下知晓你的个性,不责怪与你,还不起来,跪着干什么?难不成是想让陛下亲自下来扶你起来?还有,以后上朝有个上朝的样子,看看你这一身装扮,哪是大业皇朝的元帅,简直就是一关外来的游牧人,瞧瞧你的耳朵,看看大业皇朝哪个男人会穿耳洞、戴耳环?”
随着东方随云指责卓闻人,金銮殿上的气氛比方才活跃了少许。而卓闻人就像一个知错认错的小孩子似的站在东方随云的身边受教。只听东方随云又道:“不要仗着陛下宠你、信你,你就可以毫无顾忌,再怎么说,你现在代表着大业皇朝百万官兵的形象。”
“知道了,知道了。”卓闻人讨饶的鞠躬作揖,又嘻皮笑脸的看向宸天佑,“陛下,闻人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决定在京中多待些时日。”
“噢,昨儿个你不是还说今天就要动身的么?”想起卓闻人为了躲避宸婉君而迫不及待的请旨,请求在太后宴会完毕后速速回边陲的一幕,宸天佑忍不住笑了起来。再度看向侧殿上躲着偷看的宸婉君一眼。又道:“如果你愿意在京中多待几日,是好事。最好是将自己的终身大事一并解决了。”今天见卓闻人这般维护东方随云,更是坚定了要将卓闻人纳为妹夫的决定,让他牵制东方随云。
岂有不知道宸天佑言外之意?卓闻人避重就轻说道:“既然陛下答应闻人多偷懒几天,那闻人还有个不情之请。”
“说!”
“陛下,闻人在京中也不认识什么人,最铁的就是东方相爷了,陛下能不能够让他陪闻人逛逛聊聊?”
眼见着侧殿后宸婉君的小脑袋不停的点着,宸天佑又笑了,这个皇妹最担心的就是卓闻人一声不吭的就跑回边陲躲着她。如今卓闻人愿意留下来,他倒也乐得送个人情,于是笑道:“东方爱卿,你可愿意替朕陪陪闻人?”
东方随云不以为然的看了卓闻人一眼,这才恭敬的看向宸天佑,“微臣谨遵圣谕。”
卓闻人高兴得再度跳了起来,“果然,真真是闻人的好陛下、好兄弟。只是陛下,东方相爷都答应陪着闻人了,那闻人还有个不情之请。”
宸天佑耐着性子点了点头。
“闻人知道陛下少不得东方相爷。可是闻人不希望玩得高兴的时候,陛下又有什么事诏东方相爷回朝议事。所以,将东方相爷手中的那些什么劳什子的事都搁一搁,或者另外派人替陛下分忧的好。”
闻言,谁也不知道卓闻人此话的意思。这是明着帮东方随云呢还是卸东方随云的权呢?正疑惑间,只听东方随云说道:“陛下,微臣手头上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了。唯有燕子坞的事不可轻易搁浅,但近期陪着卓元帅的话,难免会疏忽大意。所以……”
东方随云的话未说完,卓闻人已是欣喜上前攀着东方随云的肩膀说道:“好哇,好哇,这个主意好。陛下,让东方相爷将燕子坞的事交出去。咦,对了,方才老苏和玉老他们两个不都说想协助的么?不用协助了,让他们主断算了。这样一来,东方相爷陪闻人方能尽兴啊。”
宸天佑最关心的不是贡品,而是大业皇朝的江山掌在谁人手中。燕子坞的事可大可小,而卓闻人是能够牵制住东方随云的最佳人选。想到这里,宸天佑笑道:“准奏。”
殿侍太监最能体会万岁爷的心,是以立马清嗓子说道:“陛下口谕,自即日起,燕子坞一事由吏部尚书苏怀逸、兵部尚书玉照负责主断。其余各刑部、兵部、工部和府台衙门一力协助。”
文武百官急忙跪倒伏拜,“遵旨。”
明明拿到了燕子坞的主断权,可苏怀逸、玉照仍旧出了一身汗。若是他们争取来的尚可理解,可这是东方随云亲自送的,这般出人意料让人总感觉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心无缘由的起丝丝寒噤。
眼见一众文臣武将无话可说,接到宸天佑的眼神,殿侍太监急忙喊道:“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宸天佑几近走下台阶的人,看着一众臣子散去,他又再度踱回台阶,坐到宝坐上,“东方爱卿,留步。”
东方随云闻言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宝座的方向。
“爱卿,昨晚母后见了东方夫人极是喜爱。偏你护妻心切的带走东方夫人也未和她老人家打个招呼,母后生气了,说是要你亲自将东方夫人送到永寿宫,她们好叙叙话。”
不是皇太后!东方随云心中笃定不是皇太后拿了自家娘子。再见宸天佑说得极是自然,东方随云心中再度笃定可以排除宸天佑了,那么皇宫中能够无声无息拿了自家娘子的人只有是夜柔了。想到这里,东方随云笑道:“内子体弱,昨晚吹风后旧病复发,情急之下微臣带她回府,是以没有和皇太后打声招呼,微臣的不是。待内子身子好后,一定带她到永寿宫请罪。”
“东方夫人病了?”露出关切的眼神,宸天佑看了眼立在身边的殿侍太监,“去太医院传旨张太医、罗太医为东方夫人治病。”
东方随云恭敬作揖,“谢陛下。”
“说起来,昨儿病的人还不少。柔儿吹了些冷风,肚中的皇子差点不保,你好歹是她的表哥,替朕去劝劝她,叫她别再哭了。都保住了还哭什么?”
“是,微臣这就去。”
在宸天佑唤住东方随云的时候,许胤祥已是放慢了脚步,此时也回身笑道:“东方相爷和夜贵妃兄妹情深,令人好不羡慕?”
这话外有话啊,东方随云亦是含笑说道:“许王爷和许皇后的兄妹情深,更是让本相望尘莫及。”
闻言,许胤祥笑得神秘,“昨儿晚上,幸有相爷在御湖边散步,要不然,夜贵妃肚中的皇子只怕难以保全,真真天佑我大业,皇子总算是保住了。”
夜柔昨晚独自散步,肚痛差点流产,若非东方随云及时发现,十有八九那个孩子就保不住了。只是许胤祥今天的语气说得有些暧昧,句句透着迷阵,宸天佑本多疑,此时闻言,心中已是有了不爽。
看着许胤祥,东方随云笑得柔和,“本相可不是到御湖边散步,本相到御湖边是去寻内子的。当时本相还看到王爷、许皇后、许郡主兄妹三人聚在一处说得好不热闹。本相本来想上前问王爷有没有看到内子,后来又不想打扰你们兄妹相聚,是以返回。不想在路途却是碰到倒地的夜贵妃。真是险之又险,若本相晚到一步,现在夜贵妃肚中的孩子还不知是何情形?如今经王爷提醒,本相也不得不感叹一句真是我大业皇朝之幸啊。只是令本相相当好奇的是,夜贵妃素来身子健朗,不过喝了一点小酒哪有几将导致流产的道理?”
眼见宸天佑的身子一震,东方随云又道:“微臣请陛下详查夜贵妃昨天喝的酒是谁送的?谁陪的?怎么只有夜贵妃一人独自倒在御湖边?陪着夜贵妃的宫女、太监那些人呢?”
东方随云语毕,瞧宸天佑的神色就知道他已经开始怀疑了,怀疑夜柔的晕倒是有人蓄意谋害,只是还得再添把火的好,是以挑高眉看了卓闻人一眼。
卓闻人机灵的眨了眨眼,走到许胤祥面前,“许王爷,你们三兄妹都在御湖边就没有人看到夜贵妃倒在地上?”
就算看见了,现在也不能说看见。许胤祥握拳答道:“我……我们兄妹离夜贵妃倒地的地方较远,没看清楚,所以……”
“够了。”宸天佑生气的挥袍甩袖下了玉砌台阶,又道:“若爱妃的孩子有事,爱妃有事,所有在御湖边的人都逃不脱干系。东方爱卿,陪朕去承乾宫问个清楚。”
卓闻人当仁不让,“本元帅也要去。”
东方随云、卓闻人、宸天佑三人到达承乾宫的时候,也正是夜柔发脾气的时候。里间传来万嬷嬷苦苦的劝慰声。
“你们这帮奴才太过大胆,都不要命了?又是什么事惹得柔儿生气?”
承乾宫的一众人都急忙跪伏在地,“恭迎陛下。”
没有理会跪着的人,宸天佑三步并做两步的急忙揭起珠帘步入内室,就见内室满室狼藉,万嬷嬷等人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柔儿,怎么了?”眼见夜柔负气倒在床榻上不理他,宸天佑怒视向万嬷嬷,“你们这帮奴才,又怎么惹着柔儿了?她若有个好歹,她肚中的皇子若有个好歹,承乾宫的人一个也跑不掉。”
“陛下,太医吩咐娘娘喝的安胎药,娘娘就是不喝啊。奴才们劝不动。”
“没用的东西。”宸天佑看了眼万嬷嬷端在手中的药,接了过来,“将这里收拾好了。”
万嬷嬷等人急忙快速的收拾着地上被夜柔砸得稀烂的物什。只见宸天佑讨好的撩袍坐到夜柔的边上,耸着她的肩膀,“柔儿。来,看在朕的面子上,喝一口。”
“不喝,苦。”
“朕命人取蜜栈来。”
“不吃,甜。”
不同于后宫中那些屈服于他的女人,宸天佑最喜的就是夜柔这副耍横的模样,是以又劝道:“那看在我们儿子的份上,喝一口?”
一听儿子,夜柔起身,小小的呷了一口就再也不喝了。眼中的泪却簌簌的流了下来。
宸天佑最怕的就是夜柔痛哭,哭得他头疼、心疼。“又怎么了?”
夜柔梨花带雨的扑到宸天佑的怀中,“喝了有什么用?只怕会保不住。”
保不住?宸天佑震惊的看着夜柔,只听夜柔又哭诉说道:“想起昨晚上,我就害怕。”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