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嬉笑仙侠-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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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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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为胡澈不过是至阳道弟子而欣喜的三辰道人,一听胡澈幽幽的介绍梵空身份,脸吧唧一下憋了下来。却又庆幸万分,好在刚才自己没翻脸。至阳道他惹的起,可是西林寺,万万不是他这三流门派能惹的。更何况对方的修为自己还看不通。
就连那司徒父子,一听梵空的身份,也是惊讶起来。再一想,刚就是这位大师打了自己的儿子,哪里还能坐的住。
只是刚刚梵空一直站了胡澈身后不说话,大家都以为这和尚不过是胡澈的弟子友人,才没注意。这猛的听到西林寺,还是首席。连忙见礼。
梵空却是哼哼的说道:“这事是你们不对,你们自己看着办。”
见梵空也说是自己不对,司徒韶峰心一下凉了,就凭刚刚这和尚打自己的那股狠劲,谁知道他会怎么折磨自己啊。
司徒轩为了儿子,只能干巴巴的说道:“大师,我大儿子也是万霞仙宗的弟子,还请看着他的面上,放过我儿子吧。”
“哼。是吗?”梵空乃修佛之人,可不代表他不通事故,见司徒轩抬出他大儿子,不由冷哼道:“贫僧还未听过万霞仙宗有什么杰出弟子是姓司徒的。”
啊!司徒轩绝望了,他本以为能借大儿子乃万霞仙宗弟子身份,让这个同为五大仙宗的梵空放过自己儿子一码,没想到人家却是理都不理。
正在司徒父子七上八下的时候,却听胡澈说道:“司徒公子,你也不用害怕,其实我倒不是想害你。只是我们有缘啊!这次来和你结个善缘。”
第四十九章 佛徒不一定要修…
结个善缘?善缘有你这么结的?上来稀里糊涂一通胖揍,这也叫善缘?再说,你算老几啊,又穷又破的至阳道什么时候还能出来结善缘了。
司徒父子和那司徒家的供奉,在得知胡澈不过是至阳道弟子后,那脸色可就没那么好看了。这会听胡澈说什么结善缘,心中不禁恼火。想那西林寺高高在上,若没有你从中横插一脚,也不会如此难以收场。
想到这里,司徒轩不由没好气的说道:“我儿从小不能修行,和你至阳道有什么善缘可接?”
听这口气,至阳道三个字被咬的那么重,胡澈哪里听不出司徒轩的嘲讽之意。却是含笑不语,而身后的梵空和尚却是大怒,胡澈是谁,预言中的佛子啊。佛子是谁,那是有大智慧的人,吃顿酒席都能说出佛理的大智慧,这说要和他区区司徒家的一个凡人弟子结个善缘,你竟然还不感恩戴德。
梵空和尚就算放在地球,那也属于武僧,脾性也是火爆。冲那正嘲讽胡澈的司徒轩怒道:“大胆,佛子大人说要和你这败类儿子结个善缘,那一定就是善缘。竟然辱我佛子,可是想试试那金刚怒火!”
本来还在担心儿子的司徒轩,正恼火胡澈的插嘴。这一听梵空发怒,心中哪能不惊。就连身后的五位供奉也是大为惊异。
他们在得知梵空的真实身份后,本来以为这至阳道胡澈不过是狐假虎威的一个小修士,哪里会想到梵空和尚竟然如此尊敬胡澈,还口口声声尊称胡澈为佛子。这西林寺预言佛子一说,早已传遍中州,谁人不知道。
此时见梵空发火,都是兢兢业业,连忙认错。司徒轩更是狠不得扇自己两个大嘴巴子,自己一介凡俗,怎能因为府中有了几位修士供奉就敢嘲讽这修道之人。这次算是栽了,对胡澈更是怨恨,你既然身份那么高,你早说啊,你早说我不就什么都听你的了吗。
妄图挽回的司徒轩讪笑着对胡澈连连道歉:“仙人,我儿从小不能修行,不知你所说善缘是何缘分?还请仙人明示。”
其实不光司徒轩,就连那司徒府的五位供奉和梵空和尚也在纳闷。
修仙界的修士若是要和凡人结善缘,那意思就是要收其为徒,领其走上修仙之路。而这司徒韶峰武功不弱,可是却没有仙根。要想修行,除非他能像胡澈一样,碰见步阳真人这样的高人,为其洗精伐髓,筑基炼体。
而胡澈不过金丹期的修为,要想做到这些,万万不可能。怎么能说结善缘呢。
梵空不由悄悄传音:“佛子大人,这恶少生性顽劣,又无仙根。如何能修行?”
胡澈本来正在心里盘算如何拐走这个司徒韶峰,忽听梵空传音,不由暗笑:我的心思,岂是你能猜的。
看着注视着自己的人,胡澈朗声说道:“谁说善缘一定要收徒?司徒老爷,我观你这二公子,慧根天成,打算推荐他到西林寺修行,并不如我至阳道门下。”
“什么?我儿能拜入西林寺?”
“佛子大人,万万不可?”
胡澈话音刚落,司徒轩惊叫起来,他刚刚只想,得罪了梵空和这为佛子,这次能保住儿子的性命就不错了。哪曾想到,不但无祸,反而有福。
而梵空一听胡澈要让这个不能修行的人如西林寺,也是连忙阻止。你让一个不能修行的人加入西林寺,这让以后中州同道如何看待这五大仙宗之一的西林寺。一个劲的叫着:“佛子大人,这恶少生性顽劣,又无仙根,如何能入我西林寺一脉啊。”
“梵空师兄,西林寺所修为何?”
胡澈早算准了梵空会阻止自己,当下又行那舌辩之术。你不是说我是佛子嘛,你不是要我去当和尚嘛,那我就好好和你说说什么是佛。
梵空一路跟随胡澈,对胡澈这要说法的套路早摸的一清二楚,这会听胡澈问西林寺所修为何?心道佛子大人这是又要说法,连忙恭敬的答道:“阿弥陀佛,佛子大人,我西林一脉,修的是佛,讲究的普度众生,导人向善。”
“呵呵,既然是要普度众生,那这司徒韶峰,算不算是众生?”
梵空瞅了瞅一脸兴奋又害怕的司徒韶峰,咬了咬牙说道:“算。”
“既然是众生,当不当度?”
“这个,当度!不过度他,不一定要他修行啊?”
胡澈一听梵空说道当度,不由暗笑,哈哈,你这和尚,又上道了。
笑嘻嘻的胡澈对梵空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要他修行了?”
梵空一听,纳闷了。就连司徒父子和那五位供奉也是一脸纳闷,既然你要结缘,又让司徒韶峰加入西林寺,怎么能不让修行?不能修行,这算结缘吗?这算西林寺弟子吗?
看着都一脸迷茫的众人,胡澈哈哈大笑:“梵空师兄,可知道现在西林寺修行的误区在哪?”
“你们西林寺虽是佛门,可是现在门人弟子都一个个讲究法力的精进,忘记了佛主的本意。所以才导致佛理如此匮乏。”
“今我让这司徒二公子入西林寺,就是为了给你们一个榜样。”
“这个榜样就是——佛徒,不一定要修法,佛主的本意乃是普度众生,若是人人都讲究自身法力的高低,以求最后得道飞升。这和那俗世的武夫有何区别?”
“修士讲究上体天心,救济万民。佛徒更应该是普度众生。梵空师兄,你修行百载,可有救助过一次天下苍生?若整个西林寺门人弟子都和你一般,人人苦修,只求飞升?那你们将天下万民至于何地?你们将佛的旨意至于何地?”
众人见胡澈这步步紧逼的厉声喝问,不由都扪心自问,自己这修行到底为何了?是为了飞升还是为了天下苍生?那‘仙’又是为何而存。
梵空更是一脸愧色,胡澈的这句句箴言好比那刀子一样,把他给扎的体无完肤。
说的没错,这万多年来,他们西林寺一脉,名为佛修,要普度众生,可是又有谁下山行善?哪个不是一味的闭关修炼。难怪佛主要降下佛主,这是要警告他们,他们已经远离了佛的旨意。
想到这里,梵空一脸愧色的上前行礼:“佛子大人教训的是。到是我们错了。”
“好了,知错就该,善莫大焉。”胡澈扶起梵空,又对着一旁的司徒轩说道:“司徒大人,我欲带你这二公子西去西林。教他佛理,以后西林寺一脉,将有世俗佛教传下,这世俗一脉,都将是不能修行的善人。他们虽然不能修行,可是却能精研佛理,导人向善,宣传佛的旨意。你看如何?”
傻子才不答应呢,胡澈的意思是西林寺讲向红尘俗世开放,就连贩夫走卒也能修习。别说司徒轩知道这其中的意思,就连那五位司徒府的供奉也是一脸向往。像他们这样仙路无成,也只能求这人间富贵。而胡澈这一举动,一旦成功,这传教之人,功名利禄不说,更是能名传千古啊。
乐的找不到边的司徒轩,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断断续续的一会要邀请胡澈去他府中盘桓,一会又要送什么奇珍异宝作为谢礼。
而胡澈却谢绝了司徒轩的好意,向那司徒韶峰问道:“怎么,你可愿随我西去?”
司徒韶峰虽是恶少,可不代表他不聪明。不聪明的人能会把武功修那么高吗?这都和未上云罗宗的耶律言齐平的人,才智又能低到哪去。
其实,要是真给他一个机会,他又怎么能愿意去当恶少呢,还不是不能修行,家中富贵,却又上位不得,才养成了这跋扈的性子。
“若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当然愿意。若你是骗我,这人在屋檐下,你要杀要刮随便,莫要磨磨唧唧,拐外抹角。”
司徒韶峰一块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反正我在你手上,想怎么样,来吧。
胡澈看着司徒韶峰的样子,笑道:“我岂会骗你。走吧,今日就走。西林寺远隔万里,耽误不得。”
“仙人,这就要走?不如留下来,到我府中小住几天,你看如何?”
司徒轩一看胡澈要直接带司徒韶峰离去,大为不舍。虽然这是场天大的富贵,可是你怎么也要让他和家人告别一下吧。
而那梵空也在纳闷,佛子每日赶路都磨磨唧唧,推三阻四,今天怎么这么急性子了。莫不是佛子有感西林寺的现状,急于纠正了。
那司徒韶峰一样摸不到头脑,心想:就算你要我跟你西去,也不用这么急吧。反正我现在人都在你手上,你还能怕我跑了不成。
“司徒大人,不必太过客气。我们修士讲究的就是一个修字。一修自身毅力,二修天地至理,三修因果轮回。这区区俗礼,能免则免吧。”
胡澈修士三修之言一出,众人对其更是惊为天人,那司徒府的供奉更是一脸愧色,他们可不是就没有毅力,才在这仙路上退了下来嘛。
第五十章 佛子是怎么养成的
“我真傻,我单知道自己没有修仙的天赋,竟然忘记这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
司徒韶峰看着前方休息的胡澈,满脸的委屈。自从一个多月前,他在调戏人家有夫之妇的时候,被胡澈抓住,然后说什么结个善缘,许下了一个天大的画饼。
经过了开始的紧张不安后,发现胡澈真的对自己并没恶意,司徒韶峰也就对那未来俗世的传经人身份憧憬了起来。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所谓的俗世传经人还没到来,跑腿人先做了起来。
由于司徒韶峰不能修行,胡澈考虑到西林寺远隔万里,带上司徒韶峰赶路只能抄捷径。所谓的捷径就是什么荒山野岭走什么,也不骑马,更不准梵空带着司徒韶峰飞行,说什么这是锻炼司徒韶峰的毅力。若是连这走几步路的毅力都没有,将来如何担当向中州万民弘道说法的重任。
胡澈更是为了能让司徒韶峰牢记将来要担当的重任,给他起了个法号,名曰:皆空,寓意世间一切皆是空空。
司徒韶峰是什么人?司徒府的二少爷,公子的儿子,皇帝的外孙。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苦。看着自己一个多月就被磨细的小腿,还有破破烂烂的衣服,司徒韶峰不禁咒骂起胡澈的狠心。凭什么你们能飞,我走路,就算不给我匹马骑,也不能在休息的时候什么杂活都让我来做吧。
“皆空啊,磨磨唧唧的做什么呢?让你做的吃食到底什么时候才好,你这散漫的性子,以后如何担当那传经说法的重任!”
正在埋怨胡澈不讲人情的司徒韶峰,这听到胡澈的催促,赶紧翻弄着燃烧的篝火,将火引的更大起来。
“佛子大人,马上就好了,马上就好了。”
为什么司徒韶峰,会叫胡澈为佛子大人?当初胡澈代西林寺收下司徒韶峰,起名皆空后。这个称呼上,就出现了问题。
按照胡澈的意思,应该叫师兄,毕竟心底,胡澈是不愿意做西林寺的佛子的。他没有忘记自己是至阳道的弟子。可是梵空和尚坚持说“皆空既然已经入了我们西林寺,那就是西林寺的一份子。身为西林寺的弟子,就要尊敬佛子。”
悲催的司徒韶峰,在梵空的胁迫下,无奈的对着这个看上去还没自己大的胡澈,口口尊称佛子。
“佛子大人,你尝尝看,味道如何。”司徒韶峰捧着烧好的食物,小心翼翼的对着胡澈恭维道:“佛子大人,要不要我再帮你弄点酒水来配着?”
“你有酒吗?”胡澈顺手掏出乾坤袋里的酒瓶,丢给了司徒韶峰:“想喝就说,和我见什么外。这么客客气气的做什么?你也别站着,去,给你梵空师兄送点过去,一起吃。”
等司徒韶峰把食物酒水给梵空送上后,自己才慢慢吃了起来,看着对面一口酒,一口肉的梵空,心里也是大为好奇,不是说西林寺的和尚们都是忌酒肉的吗?
这梵空和尚也是极怪,虽然上次被胡澈一通说教,酒肉不忌,可若胡澈不主动请他吃,他是从来不吃的。
为了能更好的忽悠这个西林寺首席弟子,胡澈每次都故意让司徒韶峰给梵空送上各种酒肉,然后趁着吃饭的时候,讲解着各种歪曲的佛理。
“梵空师兄,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西林寺?”
“回佛子大人的话,这月余来,由于皆空师弟不能飞行,每日只是轻功赶路,虽然勤勉,可是我们不过走了三千里。若要到西林寺,最少还要三个月左右。”
“什么?还那么久?”胡澈一听,这都走了一个多月了,竟然还要三个月,不由狠狠的瞪了司徒韶峰一眼:“都是你,一路上磨磨蹭蹭,就不能走快点吗!”
司徒韶峰那是个冤枉啊,想他一个堂堂富家子弟,虽然习得一身好武艺,可哪里用来赶路过。
这些日子还不是被逼急了,每日里运足真气狂奔,等休息了,做好杂活就打坐回复。一路上,让司徒韶峰感觉最大的收获就是——你妹啊,按照这节奏下去,不出一年,老子就是凡俗界第一高手了。
抱怨归抱怨,司徒韶峰还是不敢当着胡澈面说的,这见胡澈埋怨自己慢了,只能讪笑连连:“佛子大人,明天我一定快速度,不会拖累了佛子大人???”
“好了,赶路倒也不急。”胡澈话音一转:“皆空啊,这几日来我教导你的佛理经论你可有用心领会?”
说赶路慢的也是你,现在说不急的也是你。我能怎么办!司徒韶峰一听胡澈说赶路不急,心里本来一松,这猛然听闻胡澈问起佛理经论,傻了。
自从他被胡澈带走了,除了赶路外,休息的时候,胡澈就对他讲解写什么空空妙论,生生至理。他哪里懂这些,不过每每看到梵空和尚一脸的如痴如醉,都是不明所以。真让胡澈大叹:人算不如天算。本以为找到一个能接替自己当佛子的替死鬼,没想到这小子白生了一副好皮囊,这嘴巴竟然一点也不巧。
为了怕梵空看破自己寻找替死鬼的心思,胡澈更是各种歪曲佛理,楞是把司徒韶峰这啥都不懂的心思给说出一大段道理来。只让梵空和尚还真误以为这个皆空师弟是什么千年难遇的奇才。
胡澈见司徒韶峰傻愣,哪里看不出他的心思,不由暗恨:大爷我都帮你到这了,连你那屁都不懂的脑袋,哥都给梵空解释——你这是空空至理,先天澄净。你小子咋就这么不上道呢!
着急养成一个替身佛子的胡澈,哪里能任凭司徒韶峰这般傻下去。其实刚刚胡澈问梵空此去西林还要多久,心里也在琢磨。能不能在到西林寺前,就把司徒韶峰给教出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反正什么佛子,在胡澈看来不过就是能忽悠,很能忽悠。反正就是把人给忽悠晕了,把黑的说成白的,把坏的说成好的就行了。
一看这不上道的司徒韶峰,胡澈就是来气。没好气的说道:“皆空,我且问你,若有一狼一羊同在一圈。狼饿而食羊,谁对谁错?”
梵空和尚本正打坐,一听胡澈又要考校司徒韶峰佛理,当下竖起耳朵,打算倾听一二。而司徒韶峰见胡澈这不合常理的说什么法,盘什么道,上来就是问了个狼吃羊谁对谁错的问题,心中奇怪万分。
本来嘛,狼吃羊,只要不是自己家的,吃就吃呗。管我什么事。可是这佛子大人问了,不得不答。
司徒韶峰酝酿半天,悄声说道:“佛家戒杀生,狼饿而食羊。当然是狼错了!”
说完,司徒韶峰悄悄的打量胡澈的脸上,也是好奇自己的答案到底对还是不对。而一旁的梵空,也在心里纳闷,万物存在,皆有定理,便是佛主,也不能改变。这狼吃羊,本来就是天经地义,没什么错啊。可是若真没有什么错,那佛子怎么会问呢?难不成是那羊错?可是若被吃还有错,这羊也太冤了吧。
不明所以的二人都是一脸好奇的看着胡澈,期盼胡澈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那胡澈一看二人都傻了,心里暗笑,这能有谁对谁错啊,根本没有对错。不错是个佛主割肉喂鹰的典故而已。
做足了一副高人脾性后,胡澈这才慢悠悠的说道:“狼饿而食羊,这是没有对错的。错的是你!”
什么?这狼吃羊还真管我事了!我都没见过那羊。司徒韶峰和梵空和尚一听胡澈上来就说自己错了,不由好奇。
不同于司徒韶峰的纳闷,梵空和尚却是开口问道:“佛子大人,请问,为何是我等错了?这错在何处?”
“还真是个榆木脑袋!”胡澈强装怒气的说道:“你为什么要把狼和羊关在一个圈内呢?这不是故意让狼吃羊吗?”
见梵空还没领悟,胡澈更是对着司徒韶峰说道:“皆空,你既然以后要担当这传经人的大任,为何没有从这个故事中听出牺牲精神。需知,这狼若不吃羊,便要饿死,而狼吃了羊,那狼就要是了。”
“你身为传经人,以后要想的不是你自己,而是天下万民。为何不能割肉而饲狼,既能救得了那羊,也能喂饱了那狼。”
?
听完胡澈的话,司徒韶峰怨念了!佛子大人哎,那是狼啊!你说的轻巧,要是喂饱了它,我焉有命在。
可是梵空和尚是谁啊,从小被西林寺洗脑的和尚,这会被胡澈一点。哪里还不明白,当下说道:“多谢佛子大人点化,原来,真的是我们错了。若能牺牲小我,而救得两条生命,这是大功德。一命而救两命,值了。”
本来就在假装佛子,狂忽悠的胡澈一听梵空的话,哪里不喜,当下对着司徒韶峰就是一顿教育:“皆空,看看你梵空师兄的悟性,再看看你。这牺牲一条命,而同时能救得两条生灵,如何不是大智慧。”
“哎,皆空啊,我对你越来越失望了。没想到你看上去如此聪慧,却是如此没有慧根!”
第五十一章 接传音,风波又…
司徒韶峰被胡澈这一埋怨,心中又是怨恨大升:“当初说我有慧根的是你,现在说我没慧根的也是你。要是我真的没慧根,你老人家就行行好,放我回去算了。小爷我当初就不该被什么传经人的馅饼砸昏了头,跟你西去。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来侍候你,还要什么牺牲精神,这算哪门子事啊。”
胡澈可没有什么他心通的本事,梵空倒是会,可是修行之人,哪有时时刻运转神通,窥视他人的。二人一个装的过瘾,一个思的深沉,都没有注意到司徒韶峰这个被虐待了月余的二少爷心思。
等胡澈见二人沉思够了,才有不慌不忙的说了几个小故事。现在他是一门心思的想把司徒韶峰这个恶少给调理成未来的佛子,还摆脱自己被梵空误认的佛子身份。
也不管司徒韶峰愿不愿意,反正胡澈是一味的讲道说法,等说完就要问司徒韶峰有何感悟,若司徒韶峰答不上来,胡澈便要抱怨一番后才点名其中的道理。
胡澈所说的小故事,多是些模棱两可的诡辩之道。而司徒韶峰这富家弟子,也常在市井厮混,被胡澈提点的多了。也常用些市井无赖的理论来辩驳,而往往胡澈听到司徒韶峰的辩驳,多是大大赞赏,欣赏这小子的脑袋够用,不愧是自己拉来的替死鬼。
唯一不明所以的只怕就是梵空大和尚了。
梵空一生苦修,长居西林寺,很少下山游历。哪里知道什么诡辩之道,市井无赖的伎俩。往往看胡澈和司徒韶峰一个问,一个答,时不时还辩驳几句。心里那是万分惊喜,还道胡澈这是真的承认了佛子的身份,愿意提点自己。更是对那司徒韶峰刮目相看。
本来在梵空看来,司徒韶峰不过是个二世祖,纨绔子弟。能为佛子收留,多半是佛子打算要度化他的顽劣,行一善事。对于那什么天具慧根之说,也只当是个说辞。哪想到,这司徒韶峰竟然从开始的什么都支支吾吾变成了能和佛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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