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之国-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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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罗尼赤果果的逼宫下，摩里亚蒂吐出了心底的隐思。这一刻，酒精和雄性的本能轻易撕开了平日里严防死守的理性和意志，而那句“她若幸福我便远走”也轻易沦落成苍白的自欺欺人一般。

男人哪，果然极少不是实力与野望同时成长的怪物。

得到越多，渴望愈多，欲壑难填。

“罗尼哥哥，你不要再逼他！”

突然，玛格丽特的声音在两人的背后响起，带着颤抖、带着满足、带着遗憾。（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八章骨肉毛发，唯齿最坚；爱君之心，长久不变

在很小的时候玛格丽特就曾幻想过，未来的某一天会有一位顶天立地的伟岸勇士驾驭着神圣比蒙巨兽“巴哈姆特”前来迎娶她，让她成为最幸福的新娘。但是，随着年龄的渐长玛格丽特却也逐渐明白，自己的婚姻就如同荒漠中随风飘扬的尘土完全无法自主，哪怕她是权势赫赫的米达摩亚大公爵的幼女。

在克鲁洛德，女子的地位并不比牛羊之类的牲畜更高多少。除非是如自己的长姐叶卡捷琳娜那般通过战神的考验成就尊贵的萨满之阶，才有可能获得一定的自由。否则一旦年龄笈笄，等待她的便是一场与爱情毫不相关的政治联姻。就像自己的母亲，嫁给陌生人，又或者与其他多个女性共同侍奉一个男人。

所以，一旦清楚看明白了自己的未来，玛格丽特反而更衷心地渴望一场可以令她铭记、令她无悔、令她焚身以火的真正爱情。

而她，似乎也幸运地终于找到了。

那个男子，那个异国的男子，那个远不如比蒙战士孔武有力却仿佛更让人无比安心的人类男子。

他的名字，叫作“摩里亚蒂。恩斯博格”。

激流的桑多斯河畔，玛格丽特第一次见到了他。但起初并不是愉快的经历，中伏、杀戮、被俘，女狼人甚至一度以为自己会战死异乡。但是接下来的一切又完全超过了玛格丽特的设想，那个男人竟在一对一的较量中完胜了自己。而且还是用纯粹的战士方式。这让玛格丽特无比灰心，仿佛自己就是一个再低劣不过的大耳新兵一般。而那句“你为你的部下和中队作过些什么？带着他们送死？还是用冷漠和愤怒在老兵的伤口上继续撒上一把盐？”则是彻底打垮了她的心防，让女狼人第一次站在一个普通士兵的角度审视一切。原来，勇敢和牺牲并不是可以作为一切妄为的口号来滥用的，作为小小的士卒，他们更渴望的是指挥官的爱护和带领自己安全走下战场。

第一次，玛格丽特彻底地认输了，不但输了战斗，还输掉了过往那轻率的认知。不过与此同时，她也赢得了一只温暖的手掌。将她从无助的哭泣中拉了回来。

再后来。那个“让人憎恨又不那么憎恨”的人类竟异想天开地反过来雇佣了“朗基努斯”，作为商队的护卫队。他难道就真的那么信任敌人？还是相信沃夫冈在异族中并不友善的信用？

不论如何，玛格丽特不由自主地第一次对他产生了些许好奇。

一个自大的可恶人类？还是一个狡猾的邪恶法师？或者兼而有之？

玛格丽特总忍不住会去思索和探究，却不知这会让自己一步步走进去而难以回头。

当克拉克河谷就在眼前。女狼人忽然感到一丝难以名状的哀伤。明明是就要重获自由的欣喜。但却化成了失落和难过。

如果说克鲁洛德与埃拉西亚间隔着的是一片广袤危险的荒漠。那么一个比蒙和一个人类之间相隔的便是难以企及的天涯海角。也许片刻后的分离，对于此生就是永诀。

第一次，玛格丽特对一个陌生男子产生了如此清晰的不舍之情。清晰到让她羞愧，清晰到让她心伤。

所以，当他把一柄宝贵的一星级匕首赠给自己做临别礼物时，女狼人想也不想就把自己颈上挂着的那枚狼牙吊坠摘下塞到了对方的手里。也许人类男子并不懂得，那小巧的獠牙其实就是玛格丽特换下的乳牙，而这个动作在克鲁洛德便是比蒙女子最真挚的示爱。

骨肉毛发，唯齿最坚；爱君之心，长久不变。

敢爱敢恨的比蒙女子世世代代就是用这样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忠贞和爱情。

所以，在一年后当收到了那封印有狼牙印痕的信件，玛格丽特立即便决定赶赴布拉卡达、前往那个在自己心底从不曾淡去的男子身边。

而此后数年，玛格丽特就这样伴着他出生入死，在永维尔谷地的最前线、在危机四伏的地精腹地、在恶魔军团的重围中，女狼人只是追随着他、追随着自己的心。

“你究竟想要什么！？”

有的时候，玛格丽特也会这样的质问自己。因为那个男人身边已经有了一个未婚妻，且彼此相爱。而女狼人自幼痛恶的便是与其他女人分享一个丈夫，但现在，难道她就甘愿堕落如斯？

可是，就当玛格丽特还在迷茫彷徨时，又一个人类女子已悄无声息地依附到了他的身旁。那天自温莎堡归来，女狼人清楚地从他的身上闻出了陌生女人的气息和一种男女欢好后的独特味道。因此，玛格丽特几乎震惊地难以自持，甚至当场崩溃。

再后来，他向未婚妻坦白了一切，却也令原本和谐的家务变得一团糟。

与此同时，玛格丽特变得郁郁寡欢，甚至不想再接触他，仿佛感到那个遭到了背叛的人其实便是自己。只不过，几天、几周、几月过去，女狼人终敌不过心中的爱念，终放不下那个他。以至于在前来的飞艇夜航中，问出了那句：“那我呢？我这朵黄玫瑰呢？你，也会不忍吗？”

是软弱？是妥协？是投降？

玛格丽特不知道。

她不愿他背叛爱情，她也希望自己能得到爱。

她真的不知道。

所以，在酒宴上从背后听到那个男人终说出了“我不愿”，玛格丽特有满足、有失望、有颤抖，有太多的情怀难以明述。

傍晚时分，搭载着八十五组新狼骑的大云号冉冉升空，伴着晚霞向着东北的埃拉西亚飞去。

地面上，米达摩亚公爵已然离去，唯有三姐弟并排而立，望着远去的飞艇各自表情。

“玛丽，你…”

直到这时，罗尼还是不明白自己的妹妹为什么在酒席上忽然泪如雨下，又是为什么突然宣布将留下不再返回莱茵堡。作为兄长，他是真的关心玛格丽特的幸福，希望她能嫁给一个自己钟爱的勇士，而摩里亚蒂无疑便是最好的人选。

“罗尼哥哥，你不必说了。”

玛格丽特只是摇摇头，通红的双眸里却已没了泪水。

不论未来怎样，此时此刻女狼人在得到了“我不愿”三字后就仿佛已然满足了一般，再不想痴缠下去。也许满脑袋武力至上的夏宫骑士一辈子都不会明白，有的女人可以为了爱情不顾一切，而也有女人会因为爱情和自我间的纠葛而痛苦迷惘。而玛格丽特，还想再尽最后的努力，保留下曾经自己的初心。

“姐姐，我能追随你，学习萨满技艺吗？”转过身，玛格丽特向叶卡捷琳娜轻声问道。

“哼，看来你还是放不开他，想当‘内殿女侍’孤守一辈子？”女战祭却不去看自己的妹妹，只是抬头望着天际上已小如一豆的地精飞艇，直指本心地冷声反问道。

“是。”

玛格丽特坦白地点点头，而一旁的罗尼则是大惊失色。

“愚蠢！”叶卡捷琳娜这才转过头，对着妹妹鄙夷一哼：“战神之道在于勇往无前，你这般的心态不说过不过得去‘神测’那关，就是进得神庙也不过是终身不得寸进的废物。届时说不得就要被充为人尽可夫的‘庙…妓’，让人随便亵…玩！”

“可是…姐姐…”

女战祭的话好像最无情的寒风把玛格丽特吹得身心彻凉，可是不入神庙，也许明年公爵父亲就会着手安排她的婚事，这一点谁也无法阻止。

“你就真的那么爱那个人类？”看着神情凄苦的妹妹，叶卡捷琳娜不为人知地默叹一声，同时不自觉地举手摸了摸自己已经消肿下去的脸庞。

“是！可我也有自己的坚持，不想就这样放弃！”玛格丽特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那就先跟着我吧。”沉默了片刻，女战祭终于道：“送你一句话，把它牢牢记住：‘以爱人之心爱神’，你的路庶可走得更远一些。”

“是，谢谢姐姐。”

“不用谢我。不过，你要帮我一个忙。”女战祭忽然又道。

“是什么？”

“帮我从那个人那里弄一套法职套装回来。”叶卡捷琳娜直接道。

“这个…”才想试着远离对方，却不想女战祭又拜托她这样的事，玛格丽特一时也不知该怎么作答。

“没什么好为难的，正当交易，让他开价就是了。我挨了耳光尚不在意，你又介意什么？”女战祭自嘲地一笑，同时再一次抚过自己的面颊：“若是没有这套套装，说不定下一次的‘神庙内比’后，我也要沦为别人胯…下的玩物了。”

“姐姐！”听到这句话，罗尼和玛格丽特同时一惊。

“不必奇怪什么，战神的教义本就是‘以战斗来评判一切正义’。我若输了，自然任人玩弄；呵，可我若赢了…”阻止下两人的惊呼，叶卡捷琳娜只是不动声色地冷冷一笑。

而对于这般神庙体制内部的纷争，就算米达摩亚大公爵也难以插手。所以除了尽量帮助姐姐拿到法职套装，玛格丽特便也再没有其他可做的了。（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九章古怪的怀特，血腥玛丽，清剿行动

几天后，大云号安然降落在莱茵堡内，心紧许久的怀特终于长出一口气。

如之前计划的那般，一个加强中队规模的新雇佣狼骑兵顺利到位，接着与之前的狼骑连队混编后就能迅速拉起一支可靠的狼骑大队。虽然对奥林匹斯麾下突然多出这样数量的克鲁洛德兽人仍然心有隐忧和戒备，但他也明白在之后的抗魔战争中这支快速反应部队将是摩里亚蒂手中最有力迅猛的拳头之一，足以为奥林匹斯的下一步的战略进攻提供最大的武力支持。

“摩蒂，新狼骑大队的士官组需要尽快确定下来，我建议就以原来的连队骨干为基础。不过这还需要玛格丽特的确认。”

望着以密集队形迅速而有序地在广场上列队完毕的众狼骑兵，怀特不禁点了点头。虽然以前多是敌人身份，却也不能故意抹杀对方作为大陆第一流精锐游骑兵的现实。

“玛格丽特留在了沃尔夫斯堡，没有一起回来。今后狼骑大队就由克劳塞维茨兼任指挥官，同时平时的训练管理由卡蒙负责。”摩里亚蒂看了追随者一眼，苦笑地摇摇头，再不多言地直接离去了。

“参谋官，这是怎么回事？”

先不论玛格丽特的战力和作用，仅这么多时间来的并肩奋战，怀特早忽略了其比蒙的身份而真正把她当成了可靠的战友。现在说不回来就不回来了？怀特一时愣在原地，只得疑惑地看向老狼人。

“私人原因。”老克劳也只是轻叹了口气。便追着摩里亚蒂的背影离开了。

“私人原因？古德里安，你说！”怀特咬咬牙，把也想趁机开溜的矮人给摁了下来。

“还有啥说的，男男女女的事呗。”

相比较文静端庄的海倻娜和一身脂粉气的子爵小姐玛蒂尔，矮人其实与直爽可爱的玛格丽特关系最近。所以对于女狼人的执意不归，古德里安也满心不是滋味。

“摩蒂这小子又在搞什么！？”似乎明白了什么，怀特当即喝骂一声，少见地对摩里亚蒂起了怒气。

“这次倒也不能怨摩蒂。”见此，古德里安赶紧给老大打掩护：“是玛丽的哥哥，一个啥的雷鸟夏宫骑士一直逼他来着。后来好像谈崩了。玛丽也就不回来了。”

其实当时酒宴上矮人一直忙着大吃大喝、拇战斗酒，所以对发生在另一边的真实情况也就一知半解。所以现在由他讲来便是似是而非，半真半假。

“是这样？”怀特皱眉看着矮人，见对方一脸的肯定之色。便也信了七、八分。

“对了。这次摩蒂好不容易帮你拿回了一样好东西！”突然。古德里安一下兴奋起来，一把抓住怀特：“海德拉之珠！听说过吗，可以让人断肢重生的海德拉之珠？”

“什么！？让人断肢重生！？”

听到这句话。怀特当即脸色大变。这许多年来虽然已习惯了独臂，但到底心存莫大遗憾。现在听到有东西可以让断臂再生，对于他来说就好像有了重获新生的机会一般。

“是，是断肢重生！”被对方一把掐住脖子，矮人差点就要一槌抡回去，但总算忍住了：“在克鲁洛德咱们遇上了那个搞掉你手臂的女狼人，也就是玛格丽特的姐姐。摩里亚蒂打赢了那个娘们，不但拿下了被当成赌注的海德拉之珠，还特解气地抽了那女人一耳光，算帮你报仇了。”

当下，矮人开始大吹特吹，把伯利斯一行的详细经过以演义方式给怀特一顿狠讲。特别是古德里安大爷在角斗第一场克服万难、晋阶克敌的光辉形象，更是反复强调了多遍。不过对此怀特只是沉默以对，并未想以往那般让矮人废话少说，只是始终安静地听着。

“大概…大概的情况就是这样鸟。”一直吹到自己都有些觉得烦了，古德里安终于发现了怀特的不同寻常，不禁心有戚戚地停下口。

“叶卡捷琳娜…海德拉之珠…手臂…神的旨意吗…”怀特低着头，表情似乎有些模糊，却并无意料之中的狂喜，反而多了一种莫名的肃穆。

“我说怀特，你别是高兴得过头了吧，千万别憋着，想笑就笑啊！”有些担心地看着怀特，矮人终忍不住提醒道。

“我没什么，谢谢你，古德里安。你，摩蒂，还有柴可夫都辛苦了。”怀特抬起头，终于露出了笑容，矮人也才长出口气。

两个小时后，摩里亚蒂在内堡召开了军政联合会议，怀特和哈德罗分别向他汇报了这近一周时间莱茵堡的工作情况。

与前往克鲁洛德前的状况类似，因为大恶魔卡蒙多特利渥斯的陨落和前围城恶魔军团的彻底崩溃，至今莱茵堡附近二十公里的范围内便再未出现过成建制的恶魔部队。不过怀特并未因此放松警惕，而是利用这一难得的空窗期加紧建设城防设施、训练见习士兵。

而内政方面，哈德罗也是尽显一位资深总管事的能力与才华。无论是哪个盟友支援的人口都被他分门别类、一一梳理，进而充斥到城堡中的各个岗位环节中。同时，针对一些刺头和麻烦份子，老者也是铁腕尽显、杀一儆百。又能合理分配食物、衣物和住所，让绝大部分人得居得食、不愿反抗。不过多久，莱茵堡的内部体系就越发稳定下来，逐渐可以为整个奥林匹斯提供有效的后勤支援和兵源基础。甚至，哈德罗还备下了一批有资质前途的下级管理人员的名单，等待摩里亚蒂的选拔。

“你们都作得很好，辛苦了。”

按照奥林匹斯的惯例，二人的报告都不长，且以数据为主说话，所以时间不长都结束了。已压了所有的心事，摩里亚蒂淡定从容地坐在主位上，环视会议室一周。而见到上位者的目光扫过，无论是最亲近的追随者，还是才刚刚来到的新人，全部精神一震、正襟危坐。

“下面，我宣布，狼骑大队正式成立，番号‘血腥玛丽’！第一任主官由克劳塞维茨参谋官兼任，至于日常的训练管理由卡蒙负责。”摩里亚蒂收回目光，直接道。

“遵命，阁下！”

应该早有准备，当即老克劳和中阶比蒙狂战士卡蒙笔直站起应诺。而狼骑大队被命名为“血腥玛丽”，只要是有心人都能听懂。同时便有不少人忍不住看向会议室内那个原属于女狼人但已空空的位子。

“至于原狼骑中队的指挥官玛格丽特，因为个人原因，她已留在了克鲁洛德，以后应该也不会回来了。”无声地叹了口气，摩里亚蒂看着玛格丽特的空位，沉声道。

而这一次，没有人出声应答。

“现在，狼骑兵已全部到位。下一步，我们就要开始走出莱茵堡，对周围区域进行清剿和扫…荡。一方面，是要把残余在附近地域的恶魔给清理干净，彻底保证城堡周边的安全态势，同时也要积极寻找、收拢那些还艰苦搏杀求存在野外的民众，并把可以利用的物资尽可能收集回来，支援莱茵堡的战备。”没有让令人尴尬的沉默继续下去，摩里亚蒂直接宣布了作战令。

“是，阁下！”这一次，下首的诸将齐声恭谨应诺。

“参谋官，你来具体布置行动方案吧。”点点头，摩里亚蒂向克劳塞维茨道。

“是。”

老狼人随即站起，另一边已有一个侍从将一副一人多高的地图连同架子小心翼翼地送到会议室的前端。那是根据罗严塔家族收藏的地图册绘制而成的莱茵堡周边详细地理图，由哈德罗新近完成的。

“这次的行动计划持续一月时间，作战半径以本堡为圆点，约一千三百平方公里区域。而参战部队主要分为空地两条线。”

站在地图前，克劳塞维茨手执长鞭徐徐讲解道。而新来的两个狼骑兵带队中阶比蒙狂战士似乎是第一次参与这种模式的军事会议，不禁好奇万分地紧盯着台上的前辈。

“空中，我们将以大云号为平台，作为清剿部队的预警与指引核心，同时也将担负部分远程打击任务。所以，弓弩连队一部将被配属到飞艇上，由布鲁诺指挥。”

“是！”怀特和三花精灵同时起身高声应道。

“地面上，则是以狼骑兵为主力，同时配合娜迦支援。不过因为这次军事行动的历时将较长，所以我们将采取轮流出击的模式，每次由五十组狼骑兵出动，而朱可夫和契可夫则分别配合行动。”

“是！”随即，两头娜迦和在场的诸比蒙中阶齐齐起立应诺。

“哈罗德，回头你根据地图上的庄园、据点，勾画出几条最适宜的行军路线。我希望首先可以把属于莱茵堡的领地村庄都一一光复，同时注意将那些物资充沛集镇也要重点选出，那也是我们的行动的重要目标。”这时，摩里亚蒂转头向老管事道。

“我明白，阁下。”

对方的意思很清楚，不管以前是不是属于罗严塔家族的东西，只要油水够厚，趁着现在兵荒马乱的时候就要搂草打兔子、一把把都收拢回来，反正对外可以统一宣称已被恶魔破坏。

而这样的举动，对于一个英明的主君来说，无疑是再明智适宜不过的。（未完待续。。）

ps：补第二章。

第二百九十章刮地皮，森博，求援

两天后，“血腥玛丽”第一狼骑中队和娜迦朱可夫便在大云号的先导下悄无声息地开出了莱茵堡。因为是首次的外围区域作战，所以谨慎起见摩里亚蒂便亲自坐镇在地精飞艇上，当然临场指挥还是全权交给了克劳塞维茨。

“通知托拉夫，前方就是维达庄园。根据魔法沙盘侦测，庄园内只有一个小队数量的小恶魔盘踞。命令他立即出击，务必不要放过一个。”

通过旗语，克劳塞维茨的指令被迅速而准确地传达到地面。立即，狼骑中队爆发出一阵欢呼，那是比蒙战士迎接光荣战斗前的号角。接着，狼骑兵们成纵队一线，如一道奔腾的激流，向着远处的目标冲刺而去。

不过片刻，还不待庄园内的小恶魔反应过来，第一狼骑中队已呼啸着冲入了一片狼藉的村子。接下来，一片如雪的刀光此起彼伏，一只只恶魔的收寄或断臂就好像收割下的果蔬一般掉落一地。污浊的血液伴着痛苦的呼声，将原本就已白骨累累的村庄“粉饰”得仿佛鬼域。

仅仅十分钟后，庄园内的小恶魔就已全部清理完毕。而占据绝对优势的狼骑兵更是零伤亡，甚至有些落后的狼骑还没抢到动刀的机会。

待彻底确认战场安全后，大云号在村前的空地上徐徐降落下来。接着，一大批人类壮劳力在几个见习管事的带领下从飞艇上快速跑出，然后一头扎进村内。开始寻找抢运各种尚可利用的物资。当然，看现场的模样已不可能存在人类幸存者，所以这一块便不必费心了。

而考虑到“搜…刮…地皮”所需时间较长，所以第一狼骑中队则分出了两个小队，在村子外围担任警戒防线。

“看来一切顺利。”步下飞艇，摩里亚蒂看着在一旁空地上正在规划临时堆场的几个人类学徒，满意地点点头。

“一个狼骑中队对付区区十余个小恶魔，自然就像狮子搏兔。但也要预防之后遇上成建制的恶魔部队，我们毕竟只有一支‘血腥玛丽’，一旦出现伤亡就很难补充了。”克劳塞维茨跟在摩里亚蒂身旁。沉声提醒道。

“恩。下次的行动由你全权指挥。能轻松吃下的就不要客气，发现难啃的‘硬骨头’就回来‘喊人’。只要保证己方的机动性，不要陷入重围或死地，战场的主动权就永远在我们手里。”摩里亚蒂微微一笑。接着便信步走向了村庄内。老狼人也随即跟上。

维达庄园此前一直是罗严塔家族的直属领地。以盛产优质燕麦和谷物著称。但是现在举目死亡。整个村子里到处都是残垣断壁，随处可见被吃剩啃残的**尸骨。空气中更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臭味，让人闻之欲呕。

“让我们的人注意不要碰触死者的尸骨。预防瘟疫疾病。所有人返回莱茵堡后，第一时间隔离清洗身体，把头发也都剪了，不要把虱子之类的毒虫带入堡内。”

大兵大灾之后最要防大疫，摩里亚蒂可不想在搜寻物资的同时把鼠…疫、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