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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之国-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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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脚还是疼吗?我听金斯顿大夫说,大哥的脚伤可不是那么容易痊愈的。加上断了的肋骨和被刺伤的右眼,大哥你可要多注意休息啊。”不过,看起来小罗言塔并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自己的兄长,而是直接几步走到福克斯身旁,高声说道。
“哼!”福克斯抬眼看了眼满脸笑容的弟弟,低哼了一声,已是充满了怒意。
“人病着,难免情绪容易激动。既然大哥喜欢清静,那我暂时便不打搅了。来人,为大哥上一杯薄荷茶,润润喉。”说完,见好就收的小罗言塔便不再多言,依旧笑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处坐下。
“你!”福克斯看着小罗言塔得意而去,并立即重新被众多管事团团围绕,福克斯的心中怒火更甚。只是,眼下福克斯自身身体受损,又遭到父亲训斥,实在是没有足够的心力来反制这个冒头的弟弟了。所以,唯有忍耐而已。
“勋爵大人到!”正当这时,侍立在会议厅大门口的男仆忽然大声喊道。
立即,所有人一齐站起身来。
在众人掺杂着恭敬和畏惧的注目礼中,一个身材壮硕,甚至可以说有些肥胖的中年男子缓步走进了圆形会议厅。在其身后,还跟随着一个身着黑袍、面容刻板的白发老者。
“都坐吧。”罗言塔勋爵走到自己的座位前,目光缓缓自每个人的脸上扫过,然后坐下身,摆摆手,道。
而白发老者则直接站在了勋爵的身后,脸上毫无表情。
“是。”又齐齐向着主位上的勋爵一躬身,众人才纷纷坐下。
“今年的秋季会议,内容主要有两项:一者,是关于数周之后的庄园秋收;二者,是有关明年家族内部的一些人员调动。”罗言塔勋爵话音不高,却很浑厚,所以哪怕说坐在会议厅最远端的人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那么,首先说说第二项吧。”罗言塔勋爵并没有按照往年的习惯先行听取各农庄管事的报告,反而直接以所有人最关心的人事调整作为“开场曲”。
而这个看似普通却又极其敏感的改变立时让会议厅内的所有人都屏息宁神起来。甚至,某些与会者的脸sè已然不由自主地略略一变,只是慑于勋爵在家族内部的一贯威势而不敢稍有异动,只能隐秘地以眼sè相互交流着。而这其中的绝大部分变脸者,便都是属于福克斯一系的人。
“是的,父亲大人…请用茶。”而相比之下,刚刚成长起来的小罗言塔一派却是轻松自如得多,甚至小罗言塔本人还一边微笑着,一边站起身从一旁侍者的手中端过一杯温热的清水,放在勋爵的桌旁。
“恩。”罗言塔勋爵看了眼神sè隐隐透着兴奋的小儿子,淡淡地点点头,随即端起杯子小小饮下一口。
立即,小罗言塔的笑容更是灿烂了。
“哈罗德,你来宣布吧。”勋爵放下水杯,将后背重重靠在椅背上,半合上双眼,略侧过头对一直站在自己背后的白发老者吩咐道。
“是,大人。”白发老者的声音有些尖锐,只见其微微一躬身,接着便从怀中取出一卷书轴,缓缓打开。
身为整个罗言塔家族的大管家,白发老者已服侍勋爵多年,在家族系统中可说是位高权重、背景深厚。不过,其为人刻板、不近人情也是出了名的。甚至,有时为了某些家族事务,这位大总管还会与勋爵本人发生不小的冲突。虽然大多数情况下,哈罗德总管都不得不屈服于勋爵的最终决定权,但是其强项本质却也显露无遗。所以,即便是福克斯和小罗言塔两人,在面对哈罗德大管家时也多半是战战兢兢、不敢稍有放肆,几乎与见到罗言塔勋爵本人无异了。
“家族人事调整计划,如下:”一如白发老者的为人,哈罗德大管家以一种近乎古板的语调,一字一顿地朗读着手中的卷轴。
“莱茵堡条线:橡果旅店、小蕾丝酒馆由汤姆森统管;绿岛酒吧、红裙子歌舞场由蓝多负责;白马驿站、贡多拉旅社由罗伯斯管理;莱茵大市场的管理权收回勋爵直属…”
“农庄条线:石桥庄园、米林庄园由费迪南斯少爷管理;雷多村、夏拉尔村由巴拉莫负责…”
“商队条线:布拉卡达方向…”
随着白发老者那如老旧风琴般的刻板话音在圆形会议厅中徐徐扩散开,在座的众人先是瞠目结舌、呆若木鸡,继而或悲或喜、神sè各异。只不过悲的基本都是与福克斯亲近的人士,而喜的则是那些一直保持中立姿态的“聪明人”以及刚刚开始茁壮成长的小罗言塔一系。
大约十分钟后,哈罗德大管事将全部的调整事项宣读完毕,缓缓卷起书轴,垂目不语。
“你们,都听清楚了吗?”这时,罗言塔勋爵重新睁开了微合的双目,一缕jīng光瞬间扫过整个会场,高声问道。
不过,回应他的,却是一阵压抑的沉默。
而会场内所有的目光,竟全部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福克斯。罗言塔身上。有怜悯、有嘲讽、有惋惜、有暗喜…
此刻的福克斯,脸sè苍白得犹如亡灵;颤抖的嘴角不停的闭了又开,仿佛一条上了岸的大马哈鱼,在作最后的呼吸;一双有些干瘪的手掌紧紧捧着面前桌上的白瓷杯,可是杯中的薄荷茶却好像涨cháo时的海浪一般不停来回翻滚,甚至还不时浅起“朵朵浪花”。
“福克斯。罗言塔…完了!”
同一个声音,几乎在会场内的每一个人的脑海中同时响起。
而就在这时,罗言塔勋爵的目光也猛地落在了自己的长子身上。
“福克斯,你说呢?”勋爵的语调平淡而无情,仿佛是在与一个陌生人对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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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福克斯的疯狂,买命,来信
福克斯。罗言塔已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答得父亲的问题,甚至忘记了最终自己是怎样离开得圆形会议厅。
一直到午夜时分,这个曾经傲慢自负、满心憧憬着继承家族未来爵位、并希冀迎娶索尔克明珠为妻的少年爵士,如今却如同一株枯萎的朽木一般,独自一人呆坐在房间阳台的yīn暗一角。甚至,就连从小就侍候在福克斯身旁的老仆哈理斯,在见到主人此刻的情形时,也不禁感到了无尽的痛心和悲伤。
“你听说了吗,勋爵大人今天公开宣布,废除了福克斯少爷的爵位继承权。”稍远处的套房外间里,一个下等女仆一边小心地向着阳台方向张望着,一边低声向身边的另一个女仆道。
“当然听说了,现在整个莱茵堡都传遍了。甚至连底下那些商人们都在激烈议论这件大事呢。”另一个女仆年龄稍小,嗓音略显尖利些。
“是啊,福克斯少爷也真够可怜的。自从一个多月前回来时,就满身是伤。不说浑身骨头断了不少哦,就连眼睛也被人刺瞎了。想想,原来的大少爷是多么英俊帅气啊!”因为实在看不清阳台那里的动静,大些的女仆只得作罢,随即瘪瘪嘴,似惋惜地叹了口气,眼神却透着某种幸灾乐祸的光。
“谁说不是呢。而且,今天勋爵大人还当众说了那样可怕的话,简直是要把福克斯少爷逼死呢。”小女仆似乎肚肠要直一些,竟然有些为福克斯。罗言塔打抱不平的意思。
“嘘,小声些。”大些的女仆赶忙摆手招呼着同伴压低声音,但很快又凑近了上去,低声问道:“诶,勋爵大人的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的?我一直没听明白,你再给我讲一遍。”
“怎么说的!?”小女仆有些鄙视大女仆的粗陋和愚钝,不过还是耐着xìng子为其重复了一遍:“勋爵大人说:‘罗言塔家族,不需要懦夫’。”
“哈哈,对,就是这句,懦夫!”大些的女仆再次听到这个词,竟然有些兴奋底忘乎所以起来,连带着还有些手舞足蹈。
“你们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还不退下!”就在这时,已经听到了声息的哈理斯一下出现在两个女仆的面前,低声严厉呵斥道。
“是,哈理斯管事。”如同老鼠见了猫,两个女仆立即惊惶失措地向哈理斯行礼,然后逃也似地退了出去。
“唉!”看着被迅速合上的房门,老仆哈理斯不禁长叹了一口气。
贵族家庭就是这样,得势者威风八面、一呼百应;而一旦失势受挫,不仅自身利益大损,就连那些低贱的仆役也敢以之取乐、肆意糟贱。
也罢,满心忧思的哈理斯已没有再进一步惩罚两个女仆的心思。即便此刻重罚了二人,对于福克斯。罗言塔也没有丝毫帮助,反要落个“以仆人出气”的坏名声。
看了眼墙边的大摆钟,时针已指向凌晨一点。
哈理斯又叹了口气,走进另一间小房间,很快从中端出一盘凉透了的烤鸡和一筐香气散尽的羊角小面包,来到阳台处福克斯的身旁。
“少爷,吃点东西吧。您已经一天没有用餐了。”哈理斯在阳台的圆桌上放下餐盘,轻轻走到福克斯的躺椅旁,弯下腰,在其耳边低声劝道。
“呵呵,是哈理斯你啊。”仿佛梦游醒转一般,福克斯缓缓转过头,空洞地看着这位熟悉之极的老仆,比哭还难看地笑着道。
“少爷,想开些吧。老爷只是一时生气罢了,说不定过几天便会原谅少爷您的。”哈理斯侧过头,不忍看眼前的少年,口中却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宽慰话语。
“父亲说得并没有说错,‘罗言塔家族不需要懦夫’。不需要懦夫…是啊,我就是一个可悲的懦夫!天哪,为什么我不在那天就光荣地战死,却要选择如此怯懦地苟活呢!”福克斯看着老仆,低声自喃着,泪水如同细雨般将阳台的地面层层打湿。
“少爷,少爷!”福克斯有些惊慌地看着已然处于崩溃边缘的福克斯,急忙劝说道:“这并不是您的错啊,您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所有的这一切,都是那些万恶的盗贼的罪孽。愿天罚他们!为什么索尔克子爵到现在还没有把那些盗贼都吊死在绞首架上呢!”
“盗贼的错…是的,是盗贼的错。不过,还有那个摩里亚蒂,真正的凶手是那个可恶的摩里亚蒂。是他,抢走了我的汉诺威;是他,把我逼出了温莎堡;还是他,让我成为了一个懦夫,一个被家族和父亲厌弃的懦夫!”仿佛是突然找到了陷害自己的罪魁元凶,福克斯。罗言塔一下挣扎着从躺椅上直起身,满眼的仇恨和怒火,几乎可以把整座莱茵堡都点燃。
“少爷,您是说恩斯博格爵士?他…”听到了“摩里亚蒂”这个名字,老仆不禁一惊,随即低声问道。
“就是他,那个害我的凶手!”福克斯死死咬着牙,红sè的鲜血随即自嘴角留下。
“我今天听到传言说,恩斯博格男爵即将迎娶新妻,连带着恩斯博格爵士也离开了常chūn藤庄园。”哈理斯想了想,说道。
“哈,他也有今天,真是报应啊!害我失去了继承权和一切,而他自己呢,也像一条丧家之犬一般,灰溜溜地被赶出了家门。哈哈…哈哈!”一下子,福克斯。罗言塔犹如疯癫了一般狂笑起来,在宁静的夜中,声音立时传出去老远。
“可是…”看着如疯子一样哭笑着的福克斯,老仆yù言又止。
“可是什么?”福克斯敛去“笑容”,厉声问道。
“可是我还听说,很快恩斯博格爵士就将离开肯特郡,出国求学了。”哈理斯连忙补充道。
“摩里亚蒂想一走了之?这个凶手在作下如此大恶后竟想逃走?”福克斯的脸瞬间狰狞起来,好似恶鬼。
“应该…是这样的…”一时间,老仆哈理斯竟然有些害怕福克斯那凶恶得可怕的眼神,颤声道。
“不,我不允许,不允许他就这样逃脱掉…既然天不惩罚他,那就我由来作!”福克斯。罗言塔“啪”地一跺脚,却忘了自己的伤腿,几乎立时就要摔倒下来。
“少爷,小心。”哈理斯赶忙上前扶住。
“哈理斯,我的帐上还有多少金币?”任由老仆扶住了自己,福克斯看着黑暗无光的天空,沙哑问道。
“还有五千金币。”作为福克斯真正的心腹,哈理斯直接为其掌管着私人金库。
“全部拿出来。”
“您要作什么呢?”老仆又是一惊。
“我要买他的命…”福克斯。罗言塔看着受惊的老仆人,狞厉一笑,绝望中带着扭曲的快意。
……
告别常chūn藤庄园已经有近三周了,摩里亚蒂一直安静地蛰居贝壳别墅,如同隐士一般。
其间,恩斯博格男爵也曾派人来探视过两次,不过都是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并未留下任何只字片语。反倒是玛蒂尔,几乎每隔两三天便会寄来一封书信,除了问候摩里亚蒂的近况、便是向其咨询一些有关花艺的小问题。不过,在信的结尾处,玛蒂尔都会“特别”捎带上郡中最新发生的“趣闻”。包括福克斯。罗言塔被废黜家族继承权,以及肯特郡的贵族圈将自己与福克斯并列为本年度“最悲情人物”这些“小道消息”,摩里亚蒂都是了解得一清二楚的。
而对于自己再次“沦落”成为肯特郡的热门话题,摩里亚蒂并不关心,也不在意。如同在常chūn藤时一样,他依然专注于自己的既定计划与学习安排。除了每天早晨再也无法与汉密尔顿骑士“切磋剑术”之外,摩里亚蒂的生活可说是毫无改变。
也许是得到了老管家雨果的特别关照,驻扎在贝壳别墅的众仆人丝毫不敢因为家族内部的某些变化,而对摩里亚蒂流露出任何轻慢之sè,反而是更加小心、恭谨地服侍着这位即将告别恩斯博格的大少爷。特别是在摩里亚蒂每rì例行冥想的时候,整个别墅中的仆人都会自发地集中到距离书房最远的底层厨房里,坐成一圈,不敢有丝毫的响动。
“好了,你下去休息吧。”临近午夜,摩里亚蒂完成了一天的作息安排,从管家的手中接过一杯常chūn藤之茶,微笑着道。
“是的,少爷,也请您早些休息。”管家也笑着一躬身,然后便退出了书房。
“…是深秋了…”饮下半杯薄荷红茶,只觉得自己的jīng神已经完全回复过来,摩里亚蒂望了眼窗外皎洁月光下的山林,便又把目光转回了书桌上的一张淡粉sè信纸。
那是今天下午才收到的玛蒂尔的来信。
信的内容依旧是互致问候以及一些关于花花草草的小纠结。不过,在信的结尾处,玛蒂尔却提到了在近期肯特郡的众贵族将就盗贼的最终处理意见作出决断的消息。
“希望有人能活下来。”摩里亚蒂轻轻叹了口气,将杯中茶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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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佐伦左,贝壳别墅,烈焰
同一时刻,在莱茵堡,福克斯。罗言塔双手扶着冰冷的大理石阳台栏杆,死死地望着西边的方向。
“少爷,进屋吧,今夜风大,在外头站久了容易着凉。”老仆哈理斯站在一旁,轻声劝道,但目光却也不由自主地跟随着主人向着西面眺望着,尽管视野中只有一片黑暗。
“不,我要在这里看着,看着那个摩里亚蒂被赶下地狱,嘿嘿。”已经好几天没有洗漱更衣了,此时的福克斯须发凌乱、满脸污垢、身上还带着混合了香水与体臭的古怪气味,嗅之让人作呕。
“是,少爷…”眼见近乎疯狂的福克斯已听不下任何劝告,老仆只得只身返回房中,为其拿来一袭毛披风来。
“哈理斯,你猜佐伦左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动手?”看也未看被小心披在自己身上的披风,福克斯依旧直勾勾地望着前方,幽幽道。
“这个可就难说了。”老仆急忙摇摇头,似乎有些担心:“少爷,那几个人可靠吗?”
“当然!”听到哈理斯的怀疑,福克斯一下气急败坏地转过身,向其怒吼道:“佐伦左一定可以把摩里亚蒂的脑袋砍下来,然后装进盒子,带回来给我作礼物的!”
“是…是的…”老仆再不敢稍作多言,只是沉默地陪伴在福克斯身旁,向西望着,等待着一切的结束。
而远在百里之外的亚特镇,五条黑sè的身影正在夜sè的掩护下,迅速通过镇上的广场,然后朝着镇后方的小山急速奔去,在小山的半山处便是属于恩斯博格家族的贝壳别墅。
“记住,过会儿动手时一定要又快又狠,别墅里的人,无论是谁,全部杀光。”五人中领头的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壮年男人,身后紧紧跟随的四人也都是身手敏捷,一看便知并非普通佃农出身。
“明白,佐伦左老大。”距离壮年男人最近的一个手握短剑的疤脸男嘿嘿低声答应着,却依旧不死心地追问道:“不过,那贝壳别墅既然属于富得流油的恩斯博格家族,想来里面的财货可不少呢。再说,兄弟们也好久没有开荤了,要是遇到个把漂亮的女仆、厨娘什么的,嘿嘿…”
“是啊,老大,哈哈…”仿佛是共鸣一般,跟在后面的另外三人也随即低声银笑起来。
“都给我小声些。”回头瞪了眼疤脸男,佐伦左缓下些脚步,略想了想,吩咐道:“办完了事,搜一搜金银珠宝还是可以的,不过谁都不许碰女人。一群没用的货,等作完这一票,酒吧里的那些**随你们玩都没问题。”
“是,老大英明。”四人随即又是一阵兴奋的低呼,仿佛已然置身于金币与美sè的夹缝之中。
其实,说心里话,当几rì前老仆哈理斯带着福克斯。罗言塔的一封亲笔信以及一张两千金币的无记名商票找到自己时,佐伦左是不愿意接下这笔烫手的生意的。原因无他,福克斯要买的人头乃是属于恩斯博格家族的大少爷的,而在肯特郡内与恩斯博格为敌,这几乎便是一条必死无疑的不归路。
可是,当佐伦左早年在莱茵大市场当巡查队长时,就曾受过福克斯的一些照顾;后来因为收受贿赂被抓,也是福克斯为其求的情,才艰难拣回了一条命;最后,佐伦左带着一批兄弟在莱茵堡附近盘下了一处农宅,开起了地下赌场兼一些**生意,也是一直由福克斯罩着,才没有被罗言塔的家族管事给黑掉。所以,尽管知道谋杀恩斯博格爵士的风险极高,但佐伦左最后还是咬牙接了。只是要求在动手之前,必须拿到全部的赏金。至于后路,佐伦左也已想好了,有了福克斯。罗言塔的五千金币赏格,再加上贝壳别墅内可能的战利品,足够其带着手下逃窜到其他郡中另谋生路了。
凌晨时分,佐伦左和他的四个手下终于来到了贝壳别墅前。
黑sè的夜里,别墅大多数房间的灯火都是暗的。唯有二楼的个别窗户中,还向外透着几点灯火。
“都记清楚了吗?那个恩斯博格少爷是个法师学徒,听说有些真本事。所以咱们一冲进去,就必须立即找到并干掉他。决不能让他有时间来施展魔法。”望了眼已近在咫尺的别墅大门,佐伦左最后关照道。
“是,老大。”疤脸男紧了紧手里的短剑,狞笑着。
他跟着佐伦左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买凶杀人的买卖了,只不过这次的目标是平rì难得一见的大贵族罢了。疤脸男甚至相信,只要听到自己这些人冲入别墅的喊杀声,那个可怜的贵族小少爷就会立即吓得腿软手颤,别说施展魔法了,恐怕连站都站不直了。
“冲!”见手下已全部准备妥当,佐伦左一下从腰间拔出一柄铁剑,大吼一声,带头向着贝壳别墅冲了过去。
“咚!咚!咚!”
睡梦中,别墅的管家只听到大门外突然传来几声可怕的巨响。管家迅速从床上跳起身,端着一只烛台匆匆向着别墅门口赶去。
“啪!”
当管家刚刚走下楼梯,还没有来到别墅的前厅时,只见贝壳别墅那jīng巧的白sè大门竟在某种可怕力道的摧残下直接破裂了开来。瞬时,各种形状的碎片四溅到空中,扬起的灰尘随即将整个别墅前厅充满。
“管家!管家!”同时急忙赶来的其他众仆人在目睹如此情景时,也是吓得目瞪口呆,只是不知所措地望着管家。
而在就这时,五个手持刀剑的蒙面人如寒风般迅疾冲入进别墅。朦胧的光亮里,管家只觉得这五人的眼神是那么冰、那么冷,仿佛带着血。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擅闯恩斯博格家族的领地!”尽管心中惊慌,但是管家作为恩斯博格家族的代表,必须有所担当,于是强令自己冷静下来,向着五人喝问道。
“不要废话,全部杀了,立即找到目标。”佐伦左望了眼面前还穿着睡衣的别墅仆从,狞sè一笑,便第一个杀了上去。
“杀!”疤脸男等四人当即也跟随着佐伦左,将手中的刀剑挥向了明显毫无准备的众人。
“啊!”
“快逃啊!”
“救命!”
面对毫不留情的杀戮,仆人们哭叫着四散奔逃着。只是,习于家务打扫的贵族奴仆又怎么能逃得过惯于斗殴拼杀的半职业盗贼的追杀呢。不过一会儿功夫,除了管家以外的其他人便都被杀死在血泊中。
“说,摩里亚蒂在哪?”佐伦左将长剑顶在管家的心口,冷冷问道。
“在…在…”管家觑了眼周遭同事们的惨状,仿佛突然如同下定了决心一般,猛然高喊道:“少爷,快逃…啊…”
管家的喊声只来得及呼出一半,冰冷的铁剑就一下刺入到其滚烫的心脏里,接着长剑一拧,整个心房便被绞成了一堆肉酱。
“老大,接下来怎么办?”疤脸男带着一身血sè快步来到佐伦左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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