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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之国-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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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沿着地道走下去,冈萨雷斯和摩里亚蒂都没有开口,就像是担心于会惊扰起某些长眠于地下的亡灵一般。只有一前一后两组单调的脚步声,宛如机械的钟摆。
大约走了有近十分钟,摩里亚蒂相信自己已经深入地底相当程度,忽然,前面的冈萨雷斯停了下来。
〃接下来,无论看到了什么,我都请你保持沉默。〃没有回头,冈萨雷斯沉声道。
〃好的。〃
继续往前走,幽长的地道终于来到了尽头。再前方,便是一个巨大的暗寂空间。远远望去,似乎可以看到无数飘浮的光点在其中无规律的漫游,仿佛无家可归的弃儿。
没有再等待摩里亚蒂,冈萨雷斯当先走了进去。而摩里亚蒂则停留在了空间的入口,目光随着青铜火炬的亮光徐徐向着黑暗的深处延展。
仿佛是感应到有新鲜的气息闯入,当火炬光芒不断深入前行时,那些原先四散飘零在空间各处的光点像是见到了久别重逢的老友一般,蜂拥地聚拢了过来。而与此同时,更多的光点却如同从死一般的沉睡中苏醒了似的,缓缓亮起,进而也向着冈萨雷斯的方向漂浮了过去。最后,所有的这些光点竟然直接汇集成了一大片朦胧的旋转光带,以青铜火炬为中心,将整个空间照亮了起来。
而随着这抹珍贵的光明,摩里亚蒂也第一次看清了那隐藏在无边黑暗背后的残酷真实。
尸体,无量的骨肉,数不尽的残肢断躯,好像破败的积木玩具一般,被随意地堆积﹑重叠﹑压缩着。一层层、一串串、一片片,塞满了摩里亚蒂的全部视野,不见边际。
不知为何,这一刻摩里亚蒂的脑中突然接连闪过了丛林和海洋画面。只不过,那丛林是一座枯骨的丛林,无数只挣扎着伸向空中的黑sè手臂便是“茂盛的枝叶”;那海洋是一片死亡的海洋,滚滚蒸腾的腐烂气雾便是“永不停歇的海浪”。
摩里亚蒂无声地看着这一切,双手缓缓攥紧。
也许是因为空间密闭的原因,尽管近乎所有的尸体都已**,但却是不露白骨的。干裂皮肉和枯燥毛发紧紧包裹住了每一具尸身,显出惊心动魄的乌黑sè,甚至比地狱还要黑沉。
只是略略扫视了一圈,摩里亚蒂便已经能够很清楚地从这些尸体中辨识出,哪些属于男人,哪些属于女人,哪些还是稚嫩的孩子,哪些已是垂暮的老人。
死神就像是一个最好的画师,将所有的一切都定格在了某个悲惨的rì子。
深深地叹了口气,摩里亚蒂举步,走进了这座无名的坟场。
依照与冈萨雷斯的约定,摩里亚蒂无声地穿行在由死亡构筑起的孤独迷宫里,步伐很轻、很缓,目光暗沉。
似乎是担心于摩里亚蒂会迷失在这座死寂的巨大坟墓中,青铜火炬在独自前行了一段距离后,便停了下来,等待着。而摩里亚蒂则仿佛毫无察觉,继续一步一步地走着。身后,一道模糊的背影拖沓地跟随着,一一抚过那些**的躯干、断截的手足、干枯的头颅,直显得越来越长。
“啪!”
忽然,一声干涩的轻响打破了空间中的宁静。
摩里亚蒂停下身,抬眼看去,只见一团圆形的黑影从前方不远处的一堆交错扭曲的肢体中滚落下来。接着,便顺着某条不可见的轨迹,徐徐滚动着,直到轻轻撞上摩里亚蒂的鞋尖,才终于停下。
摩里亚蒂默默地看着脚下,接着弯下腰,伸出双手,将之捧起。
那是一个孩童的头颅,黑灰sè,坚硬,小得像只蜜瓜。已经无法辨别男女的小脸上,两只深陷的眼窝空洞无物,仿佛通向无底的深渊。单薄的嘴唇几乎都已经消失了,只漏出两排凹凸不平的小齿,微微张开着,似乎还在“呀呀”说着话。
看着手中的残骸,摩里亚蒂有些不由自主地慢慢将自己的身体前倾上去,就好像是要与那个可怜的孩子低语一般。但终究还是在半途时僵硬地停住,不能再发一语。
又沉默了片刻,摩里亚蒂才垂下了手臂,然后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把孩子的首级仔细包裹在内,扎紧,最后放回了脚边。
“快走吧!”这时,冈萨雷斯的低沉话音从前方传来。
摩里亚蒂随即站起身,重重呼出一口气,神sè黯然。时间的确已经不允许他再作过多的停留了,在无声的告别后,摩里亚蒂轻轻地从孩子的上方跨过,向前行去。
待摩里亚蒂来到自己身旁,冈萨雷斯默默地看了对方一会儿,然后张了张嘴,却没有出声。接着,便转过身,继续前进了。
虽然只是一刹那,但是摩里亚蒂还是看清了冈萨雷斯那个无声的嘴形。
那是:“谢谢…”
之后的路途,有一种寂寞的伤感始终萦绕着冈萨雷斯和摩里亚蒂。不约而同的是,两人都将头微低着,仿佛不愿自己的视线再去触及周遭的什么。
而那些萤火虫一般的小光点,在一路跟随着青铜火炬的光亮许久后,也终究像是耗尽了所有的气力一般,慢慢散落开去,又一次无奈地回归到无垠的幽暗中了。
空间里,便只剩下了火炬的青sè光芒。
又走了有约一刻钟后,冈萨雷斯带着摩里亚蒂终于离开了那座巨大坟墓,进入了另一条向上的走道。与之前进入时的地道不同,这条走道的坡度很大,几乎接近有六十度的仰角。好在其地面并不是那么平整,所以在攀爬时多少还能多少借上一些力。
开始时,冈萨雷斯似乎有些担心摩里亚蒂的体力并不足以支撑其攀登完全程,毕竟法师身体的孱弱一向是闻名的。但是,大大出乎这位强大战士的意料,摩里亚蒂并没有任何求助的意思。而是完全依靠自己,紧紧地跟住了冈萨雷斯的上行步伐,自始至终不曾有丝毫的掉队。
对此,冈萨雷斯也禁不住在心底为摩里亚蒂叫了一声好。只是,他并不知道,在之前的大半年中摩里亚蒂是怎样辛苦的每rì锻炼着自己体魄,无论是晴是雨,都不曾有一天的中断。而冈萨雷斯更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摩里亚蒂已然具备了一级战士的实力,而做出这一判定的正是严格的汉密尔顿骑士。
也许,有人会轻视所谓的一级战士,认为那不过是战士的最底层,不值一提。可实际上,一级战士却是普通军士与真正职业者的分水岭。一个平民在经过大约三个月左右的基础训练后,便可基本达到一个新兵的要求,成为一个低级军士。但是,要想从一个军士成长为一级战士,却必须在体能、战技两方面有明显的提升才行。如果硬要简单比较的话,在同样持有武器的条件下,一个一级战士大致可以战胜甚至杀死五个普通军士,而本身不会受到太大的伤害。
因此可以想见,摩里亚蒂作为一个法师学徒,却同时拥有了一级战士的等级实力,是一件多么不易的事。但是付出总有回报,并且在摩里亚蒂的计划中,一级战士还远不是一个终点。
经过连续不停顿地攀登了三分钟后,冈萨雷斯和摩里亚蒂登上了一个狭小的平台。
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摩里亚蒂向着平台内部望去,只见其中空无一物,唯有一扇紧闭的铁门竖立在平台最里端的石墙上。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摩里亚蒂慢慢屏住呼吸。接着,一丝微弱的风通过那铁门下一条狭窄的缝隙,从石墙的另一边徐徐吹入,继而来到了摩里亚蒂的指尖。
绝不会错,铁门的后面应该就是外面的世界了。
没有多余的废话,冈萨雷斯直接将青铜火炬插入了平台一侧墙面上的一个凹洞内,接着大步走向铁门,伸手握住了门上突出环手。
第五十四章意外的回归,反思与自省,戒严
没有什么jīng巧的机关,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密码,只是如同打开一扇普通的房门那般,冈萨雷斯握住铁门的环手,一转一拉后,门便无声地开了。
立时,一股清凉的风从门外“呼”地吹入进来,带着清新的生命力,带着午夜的微凉,带着一缕似曾相识的酒香。
青铜火炬的光焰已经熄灭了,但是一盏烛光也足照亮视野。
摩里亚蒂站在门内,望着门外,似乎愣住了,又似乎有些恍然。
原来,经过漫长诡异的底下旅程后,最终走到的神秘出口,竟然便是罗兰酒吧。
一瞬间,摩里亚蒂有种很真切的不真实感。仿佛刚刚过去的那几个小时的奇特经历都只不过是醉酒后的幻觉,而真正的自己始终都未曾离开过一样。
不过,现实终究还是有所不同的。因为这一刻,摩里亚蒂没有再坐在吧台之外,而是站在了吧台之内。
已是凌晨时分,按照酒吧的老规矩,罗兰的客人早就自觉散去了。
大厅里,所有的圆桌都已撤去了桌布,露出黑sè而干净的木桌面。上百只座椅被一一翻转过来,倒扣在桌上,仿佛新种植的韭菜,椅腿高高朝上。
惟有大厅一侧角落里的一张桌面,却并未收拾起来,因为还有人正依着烛火,寂寞独饮。
听到铁门打开的声音,那个独饮的慵懒身影慢慢从桌旁站起,转过身望向吧台。瀑布般的红sè长发随之轻轻飘逸而起,在一片昏暗中反shè出朦胧的光。
“市场里,出麻烦了?”望着铁门之后的冈萨雷斯和摩里亚蒂,帕格丽斯出奇得平静,只是继续缓缓转动着手中的小巧酒杯,问道,却也不知是在问谁。
“一个沃夫冈的小萨满偷偷跑来撒野,打了一架,不过有人受了伤。”冈萨雷斯一步跨出铁门,将肩上的怀特轻轻在吧台上放平,同时一边拿过手边的一瓶雷斯特,敲掉瓶盖,直接塞进了伤员的口中。
“小萨满?”红发女士眼神怪异地看了冈萨雷斯一眼,同时快步走向吧台。
“好吧,我承认,那是一个权杖萨满。看起来年纪很轻,却能召唤‘战神的呼吸’。见鬼了,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疯狂了。”似乎是受不住帕格丽斯的目光,冈萨雷斯只得说了实话,接着又忍不住抱怨了起来。
“是冰霜投枪…难道还有一个冰巨人也参与了克鲁洛德的行动?”红发女士没有再理睬光头,将酒杯搁在一旁,然后直接撕开了怀特的外衣,检视着依旧被冰刺穿透着的伤口,皱眉道。
“应该是一个冰巨人血统的半兽人,怀特为了保护我,硬挡了投枪。”摩里亚蒂站在吧台里,看着对面的帕格丽斯,抱歉地点了点头。
“帕格丽斯,你能搞定的吧?”这时,冈萨雷斯把雷斯特的瓶子从怀特口中移出,接着便塞进自己的嘴里,猛灌了一气,问道。
“可以吗,帕格丽斯?”摩里亚蒂轻轻把手覆住怀特冰凉的额头,看着红发女士,也沉声问道。
“我会尽力的。”帕格丽斯看了摩里亚蒂一眼,点点头,随即转头对冈萨雷斯道:“你先把他送到楼上的客房去,同时准备好热水和银刀。另外,黑市的事也不能就这样弃之不理,如果可以想办法把沃夫冈的天才萨满堵在福特要塞,那么我们的损失应该就有希望弥补回来的。尽管,我认为成功的可能xìng并不大。”
“好吧好吧,老规矩,你拿主意,我照办。”听到红发女士的话,光头立即笑了笑,点头应承下来,然后便将怀特从吧台上抱起,对着摩里亚蒂招呼了一声后便进入了另一边的小窄门中。
“多谢了,帕格丽斯。”摩里亚蒂目送冈萨雷斯离开,才终于长长呼了一口气,眼神中也透出了疲惫。
“你先回多罗商队的驻地吧。一会儿就要宵禁了,而且今夜注定不会安宁。”帕格丽斯轻轻地摇摇头,重新拿起之前自己的酒杯,递给了对方:“放心吧,我会尽全力帮助你的同伴的。”
“谢谢。”摩里亚蒂接过一侧杯口上还留存着淡淡红唇印的酒杯,深吸一口气,将残酒一饮而尽,接着便从吧台中走出,经过帕格丽斯的身侧,直接离开了罗兰酒吧。
第三次穿过罗兰酒吧的转门,摩里亚蒂独自踏足在凌晨的要塞街道上。
远处,火炬市场中的灯火已经暗淡。辛苦了一整天的商人终于各自收起货物,暂时休憩去了。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摩里亚蒂没有再作任何停留,直接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向着驿站快步返程。
凌晨的街面上,几乎没有了行人,附近店铺也基本都打烊了。只有远处还隐隐传来巡逻队不怎么整齐的皮靴声,给人以某种虚幻的安全感。
大约一刻钟后,摩里亚蒂便顺利地到达了商队的驻地,一路上并没有遇到意外的麻烦。
这个时候,多罗的人全都已经睡下了。劳累了一天的商队成员们可没有熬夜或者寻欢作乐的资本,因为当几个小时后太阳再次升起,迎接他们的又将是漫长而辛苦的旅程。
驿站里,只有一个年老的守夜人还在半瞌睡地值守着。摩里亚蒂甚至没有去惊动他,便径直回到了白rì里已经分配给他和怀特二人过夜的单独房间里。
轻轻地关上房门,摩里亚蒂在低矮的木床边坐下。一道西斜的月光,透过床头上方一个小小的气窗,散漫地撒在摩里亚蒂的身上,让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朦胧的苍白。
摩里亚蒂毫无睡意,也没有任何休息的yù望。他微低着头,双手放在粗糙的床沿上,双目合起。
是时候,该反思与自省了。
不得不说,今夜的一系列事件对于摩里亚蒂而言,实在是一次沉重的打击,但也是一次难得且及时的洗礼。
自从在这个新世界苏醒以来,摩里亚蒂一路走来实在是有些太顺、太畅了。不论是重新取得恩斯博格男爵的信任,还是应对索尔克、罗言塔等其他贵族家族的拉拢和挑战,甚至是直面杀手的袭击,摩里亚蒂都能一一妥善处置,以近乎完美的姿态解决掉一切问题。
在旁人的眼中,似乎任何的意外或者波折都无法影响到摩里亚蒂一般。即便是最后不得不离开常chūn藤花园,或者终将失去家族的继承权,摩里亚蒂的目光也始终是平静和淡定的。
但是在今夜,来自克鲁洛德的比蒙萨满给了摩里亚蒂“宝贵的一课”。
这一课,让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渐渐膨胀起来的心再次收缩了回去,变得紧实;这一课,让摩里亚蒂真正牢记住“谨慎”和“谦卑”的意义,虽然在此之前他也总是这样反复提醒着自己;这一课,让摩里亚蒂彻底明白,在掌握足够的力量以前,他不过就是一棵细嫩的幼苗,在这个巨龙与恶魔共生的世界里,实在有太多的存在可以轻易毁灭掉他。
尽管,神奇的水晶书以及那卓异到逆天的魔法天赋的确可以为摩里亚蒂带来无限的未来。但是在眼下,他实在没有任何理由和资本可以高傲或者自满。
想象一下,如果没有怀特的舍命一挡,此时的摩里亚蒂,已然什么都不是了。
之后的几个小时里,摩里亚蒂便一直是在回忆和思考中度过的。甚至一度从窗外传来过激烈的冲突声和巨大的爆炸声,摩里亚蒂也都没有丝毫理会。直到太阳再次照常升起,一切又似乎恢复了平静,直到富兰克林管事将房门敲响。
换上新的外袍,摩里亚蒂为富兰克林打开门。但是管事却并没有进来,依然站在门口。
“是要出发了吗?”摩里亚蒂的眼睛看起来有些疲劳的红肿,但是眸子却深沉似井。
“很抱歉,摩蒂先生。我们的行程看起来要延后了。”富兰克林有些为难地开口道:“刚才有军队的长官来通知,从今晨起福特要塞实施军管戒严。在得到特别许可前,禁止任何人和任何商队进出要塞。”
“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摩里亚蒂疑惑地看了商队管事一眼。
“这就不清楚了。”富兰克林摇摇头,谨慎地未作任何评论。
“没有关系,反正我也并不那么急着要赶去布拉卡达。”摩里亚蒂点点头:“我们耐心等待就是了。”
“摩蒂先生,十分感谢您的理解。那我就先告退了。如果有了新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来告知您。”见摩里亚蒂并没有任何报怨或者申诉,富兰克林的神sè立时轻松了下来,接着便直接离去了。
因为整个行程都受困于福特要塞的突然封锁而发生了延迟,所以商队里便额外多出了许多的事项需要这位管事去一一做出调整和安排。毕竟,多作一天无谓的停留,就意味着多损失了一份利润。富兰克林作为这个队伍的领导者和负责人,自然要想尽办法降低成本,挽回损失。
第五十五章封锁,怀特的伤势,事件的结果
由于整座福特要塞都实行了戒严,因此所有人的活动空间就都被限局限在了屋内。期间,几次有全副武装的大队军士在军官的带领下前来多罗商队的驿站搜查,但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值得一提的是,对于怀特的莫名消失,整个商队上下都是三缄其口、视而不见,仿佛摩里亚蒂本来就孤身加入进来的一般。而有了众人无声的维护,摩里亚蒂自然也没有引起检查人员的特别关注。
两天过去了,军事管制依旧被严格地执行着。
显然,福特要塞军方并未顺利找到他们的目标。
因为被禁闭的时间久了,难免就有人开始偷偷咒骂起要塞高层来,认为他们是借故整事﹑意图欺诈商人。但是骂归骂,谁也不敢真正作出任何出格的动作。毕竟,军令就是军令,如果真的触犯了,是要用命去赎的。
不过等到了第三天的下午,一个年轻的低阶军官忽然来到多罗商队,向众人宣布戒严令已解除,同时福特要塞也回复到了可进可出的正常状态。而关于本次戒严事件的原因和结果,军官则根本不做提及。
得到了准许离开的通知,商队上下众人立即一阵欢腾,接着便忙碌地准备起出发的各种事宜,打算明天一早抢在其他那些同样遭到无辜滞留的商人和商队前出关离去。至于无法获知这次事件的内幕真相,商队本就是无所谓的。除非那些消息能为其带来收益和利润,否则逐利者又怎会花费时间与jīng力在这些与生意无关的事上。
而在军官离开后不久,回复了一身铁匠打扮的冈萨雷斯便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驿站的大门。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个?”自在得坐在摩里亚蒂的矮床上,冈萨雷斯伸出了两个粗短的手指头,道。
“好消息。”摩里亚蒂没有犹豫,直接选择。
“好消息是,你的同伴已经在两天前苏醒过来了,并且看样子应该是不会挂了。”冈萨雷斯咧开嘴笑了起来。
“多谢你,冈萨雷斯。”听到这个已经企盼了七十二个小时的好消息,摩里亚蒂如释重负地点点头:“也谢谢帕格丽斯。”
“但坏消息是,那个年轻人的右胳膊保不住了。冰霜投枪伤得太深,帕格丽斯也没办法救回来,只能切除了。”但没等摩里亚蒂喜悦多久,冈萨雷斯便直接说出了第二个消息。
“这样吗…怀特的情绪怎样?”摩里亚蒂愣了一下,然后重重叹了口气,坐回到椅子上。
废掉一只手,这本也是摩里亚蒂预想过的可能xìng之一。但是当真的从冈萨雷斯口中听到,他还是由衷地为怀特感到遗憾和难过。毕竟,作为一个神弩手,失去了一条手臂也就几乎等于失去了一切。
“他是个坚强的小伙子,没有寻死觅活的。只是看起来有些提不起jīng神。”冈萨雷斯一五一十地回答道。
“我现在可以去看望他吗?”摩里亚蒂一下站起身,问道。
“恐怕并不方便。”冈萨雷斯摇摇光头,也没有讲理由,只是直接否决了摩里亚蒂的要求。
“我知道了。”见此,摩里亚蒂也没有多问,只是理解地点点头。
“另外,帕格丽斯让我转告你,怀特想要彻底康复至少需要半年的时间。而且,在最近的两个月里最好是保持静养的状态。否则,伤口有可能再度恶化,甚至影响到胸腔和肺叶。”冈萨雷斯也站起身,拍了拍摩里亚蒂的肩膀:“所以,看来你只能独自上路了。”
“我同意帕格丽斯的意见,怀特现在的状态的确不适合辛苦的旅途颠簸。”摩里亚蒂点了点头,挤出一个笑容:“但是,要把他一人留在福特要塞的话…”
“放心吧,帕格丽斯已经安排了特瑞希在照看他了。”冈萨雷斯明白对方在担心什么,随即便笑着道:“那个小姑娘虽然时常会有点小心眼,也喜欢捉弄人,不过心地却是很好的。而且我看得出,怀特似乎挺‘怕’特瑞希的。所以,应该没问题。”
无须摩里亚蒂开口请求,红发歌者竟已然主动接过了照顾怀特的任务。对于对方如此的举动,摩里亚蒂真的是深深动容了。
不过,这时摩里亚蒂并没有再说什么所谓感谢的话,只是向着冈萨雷斯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这是?”大光头并不理解对方伸出右手的含义,但也颇为配合地伸出了自己的大手。
接着,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然后分开。
“好了,我也该走了。出来得久了,回去又要挨骂了。”收回自己的右手,冈萨雷斯有趣地笑了笑,便准备告辞。
“请收下它。”这时,摩里亚蒂从怀中取出一张卡西历亚斯本票,面值高达五千王国金币,诚恳地递到冈萨雷斯的手里:“看来这次是来不及请你喝酒了。等怀特伤好些了,让他陪你去吧。什么‘火烈鸟’、‘南瓜车’、‘铃铛与猫’,还有那家‘老木屋’,全都喝上一遍。”
“嘿嘿…出来前帕格丽斯特别关照过,不让收你的金币,否则就要扣我的工钱了。”冈萨雷斯轻轻捏了捏本票,有些扭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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