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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之国-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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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复了正常，我几乎以为自己被神圣巨龙一口吞进了肚子里。”
“这个无可奉告。”摩里亚蒂并不确定格里高利回答的是真话还是一种掩饰，但至少并没有任何破绽，当即又问道：“那么你所说的，名义上的新主人，又是什么意思？”
“这个再明白不过了。灯在你的手上，自然就是灯的主人了。至于我，按照某种既定的规则，也应该奉你为主。”说着，格里高利忽然滑头地一笑：“只是，奴隶制这种落后的社会结构实在应该被扫除到历史的垃圾堆中。如果可以，我衷心地希望能够沐浴在民…主与自由的温暖光辉中。”
“民…主与自由的温暖光辉？呵呵，很难相信一个被锁闭在神灯内近千年的炼金生命会说出这样的‘古怪词汇’。”似乎是惊讶于对方的“巧舌如簧”，摩里亚蒂竟逐渐放松下高度的警惕和戒备。
“世间的智慧总是共通的，不是吗？”格里高利无谓地道。
“你说得不错。我尊重所有的智慧生命，也不乐于将奴役的枷锁套置在任何自由灵魂的身上。”摩里亚蒂点点头。
“太好了！您真是一位品德高尚的绅士。衷心赞美您的慷慨！”听到这话，格里高利立刻“机灵”地欢呼起来，同时用敬语将“绅士”的高帽送到了对方的头上，企图将摩里亚蒂的许诺“夯实”。
“先不用着急感谢我。也正如你所讲的那样，现在神灯毕竟已归属于我。所以，有关格里高利你的一些权利与义务，我认为还需要先行商量妥当为好。”没有在意炼金生命的吹捧，摩里亚蒂轻轻抚过手中的油灯，仿佛作了决定：“否则，与其今后相互不满，不如现在就送你‘愉快’地返回到灯中，只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你觉得呢？格里高利，先生？”
“…一千年了，人类还是那么虚伪…”看着一脸正色的摩里亚蒂，中年大叔无奈长叹一口气，目光惆怅。
而朵云镇的地面上，这时，整个飞艇工场的“清理”工作也已基本完成。
所有的地精俘虏被解除武装后关押在一座单独的大库房里，窗门则都用结实的原木封死。
与此同时，奥林匹斯的战士们则将一桶桶的燃油和成捆的木柴“精心”地安置在艇坞和各处配件仓库内，静待举火。
“参谋官，阁下呢？”结束了既定的作战任务，怀特急匆匆赶来，却不见摩里亚蒂的踪影，当即连忙问道。
“在下面。”老狼人指了指一旁的木屋。
“下面？”怀特怀疑似地看了两层木屋一眼，接着又把目光转向了另一边的地精法师。（未完待续。。）
第二百十九章初次见面，加入，不同的想法
“我来为你介绍，这位是中阶法师‘亨利。托德’阁下。”见到怀特隐含警戒的目光，克劳塞维茨当即解释道：“因为某些特别的原因，从现在起，亨利先生便‘自愿’加入奥林匹斯，并将最终随我们返回北边去。”
“地精中阶法师？加入我们？”怀特看着精神依旧颇为萎钝的亨利，吃惊不已。
“亨利先生，这位是奥林匹斯中队的副中队长，同时也是摩里亚蒂阁下的追随者，中阶战士‘怀特’阁下。”没有理会怀特的疑惑，老狼人继而又向地精法师介绍道。
“向您致敬，怀特阁下。”不同于怀特的“大惊小怪”，亨利倒是已进入了自己的角色，神色自然地向对方致礼道，表情中也再未见刚才那般的勉强。
而见到地精法师“识相”的举止，克劳塞维茨也是满意地一笑。
“向您致敬，亨利阁下。”尽管还是满肚的疑惑，但是怀特不愿失礼于同阶的魔法职业者，当即抚…胸回礼。
“好了，客气话等回去后再细说吧。怀特，工场都打扫‘干净’了吗？”而就在这时，摩里亚蒂的声音从一侧传来。
“是的，阁下，都已就绪，只待您的命令。”
怀特立即转头望向木屋处，只见到摩里亚蒂正缓步从中走出。不过在其身后，还跟着一个样貌“粗糙”的胡子大叔，当见到旁人目光投来，大叔还主动和善地用眼神打着招呼。
“那个是？！”
不同于怀特的犹疑。当地精法师看到摩里亚蒂身后的格里高利时，震惊地直要蹦跳起来。
天晓得，刚才自己离开木屋时，地牢里明明只留下了摩里亚蒂一人。但是现在，却走出了两个！
这是大变活人的节奏吗？
笑话！亨利好歹也是五级法师，自然分辨得出什么是把戏，什么是魔法。
那么，剩下的答案就只有了一个。哪怕地精法师再不敢相信，但是理智却仍客观无比地告诉他：仅仅不过十分钟的时间，那个人类法师便奇迹般地解密出了神灯咒语。进而将封存在其中的炼金生命体给成功召唤了出来。
天哪！那可是传说中的炼金生命啊！
根据隐秘流传下来的记载。有些炼金生命体可是直接被大奥术师赋予了渊博如海的魔法知识和不弱于顶级高阶法师的强大实力。假如眼前的那个“胡子大叔”也是这般，那么作为其新主人的摩里亚蒂可说是一步登天了。
而一想到这里，作为油灯“原主人”的亨利才平复下的纠结心情便又一次波…涛澎湃起来。
“这位格里高里先生，将以我个人‘特别幕僚’的身份加入奥林匹斯。”来到三人跟前。摩里亚蒂开门见山地宣布道。
“欢迎你的加入。格里高里先生。”作为副中队长。怀特立即作出了反应。
“非常感谢。”炼金生命体呵呵一笑，接着却直接向旁边的地精法师道：“亨利阁下，我可以跟您聊聊吗？”
“你认识我！？”骇然地望着格里高利。愣了片刻，地精法师又忍不住看向摩里亚蒂。
“大家都是‘老相识’，格里高里先生一定是想对亨利阁下你一直以来的关照表示感谢。”回视着地精法师，摩里亚蒂却一本正经似地道。
看来，不止是摩里亚蒂，就连炼金生命体自己也不愿意亨利把神灯的秘密给泄漏出去。否则，一旦被其他高阶法师甚至大奥术师知晓并抢夺了去，格里高利无法肯定还能遇上如摩里亚蒂一般“开明”的新主人。所以，现在他才会急于与亨利先行好好沟通一番。
至于如何把地精法师彻底摆平去，格里高利当然也自有其办法。
“这样…好吧…”
在格里高利的“热切拉拽”下，亨利也不得不被扯到一边僻静处，与对方作单独沟通。
“怀特，召集所有人，点火。五分钟后，我们启程返回肯塔基湾。”见格里高利与地精法师走远，摩里亚蒂当即下令道。
“阁下，还有一件事，需要向您通报。”
不过，还不待怀特答应，克劳塞维茨忽然插话进来。
“哦？是什么？”
“是地精逃民。”老狼人指了指远处正聚作一堆，一边狼吞虎咽吃着干粮一边齐齐望将向这边的“地精囚犯”：“他们请求跟随我们一起撤离多云镇。不管是逃亡北方，还是其他什么地方，都没有关系，他们全愿意追随，只求一个活命的机会。”
“原来如此。”摩里亚蒂点点头。
作为逃民，且又被摩里亚蒂等人释放了出来，恐怕已难逃“叛徒”的标签。而一旦再次被南…联盟的官…军抓获，地精囚犯恐怕就会立即遭到处死，连一丝抗辩的机会都不会有。所以，哪怕之后跟着摩里亚蒂一行出逃也是危险重重，但也总好过留在朵云镇上等死。
“查过他们的底细吗？”摩里亚蒂略思索了一下，问道。
“有工匠，也有农夫。大多是青壮年。”克劳塞维茨似乎很是明白对方的意思，说明道。
“那么，交通工具方面？”
“玛格丽特已在工场的库房内找到几只大型雪橇和足够的雪橇犬，应该不会减缓我们的行进速度。”老狼人又道。
“如此看来，你的建议是带上地精了？”摩里亚蒂点点头，看向参谋官。
“是的。”
“理由呢？如此多的平民加入到撤离行动中，会增加许多不必要的变数和潜在危险。”摩里亚蒂问道。
“阁下，如果能够成功将这些地精逃民就回北方，不仅可以为您带来响亮的仁慈之名和可观的政…治资本，同时也将有效扩充奥林匹斯和地球工作室的实力。”对于摩里亚蒂的问题，老狼人不紧不慢地答道。
“我并非是反对救助地精逃民，但是说到扩充实力，光是这些地精，实在是…”一旁，怀特似乎并不同意这样的说法。
“我们并不需要这些个地精去打仗。但是，三十余个手艺娴熟的地精工匠对于炼金工作室来说确是不折不扣的财富。”克劳塞维茨看了怀特一眼：“至于其他的地精，也可以成为可靠的劳力或者仆从。甚至，在我们回归北边后完全可以以这群地精为基础，去招纳和引导战俘营中的类似‘异…见者’。”
显然，参谋官是站在了一个更高的角度去审视地精逃民的去留问题。
对此，仅仅作为战地指挥官的怀特倒也不好多说什么。
“除了这些，你应该还有其他的考虑吧？老克劳。”听完老狼人的话，摩里亚蒂点点头，却又蹙眉道：“上述的种种理由毕竟还是立足于未来的战略利益，与目前战场的现实状况并没有多少直接关联。而这，与你的一贯参谋风格似乎颇不相符啊。”
“呵呵，阁下，看来您当真是我的‘知音’了。”似乎没有料到摩里亚蒂会如此犀利地指将出自己陈述中的不协调，老狼人不禁自失地一笑：“的确是还有一个理由。”
“哦？是什么？”
“在撤退途中一旦事有不谐、被南…联盟的增援部队追赶上，那么这些同路的地精就可以成为我们的零时屏障，为我们主力的迅速远走提供必要的‘掩护’。”
一边说着，克劳塞维茨一边摘下自己的小圆帽轻轻擦拭起来，语气平静而舒缓，好像只是在商量今晚煮什么口味的例汤一般。
“你是说，牺牲平民！？”
而对于这样“冷酷”的想法，怀特却几乎就要大吼起来，但总算是生生忍住了。
“谈不上牺牲。”看着涨红了脸的怀特，老狼人平淡无波道：“如果我们真的在半途被地精的军队追击上，那么无论怎样，这些逃民一定是不可能走脱的。不是吗？”
“但他们终究是被我们利用了！”
“不，他们是被我们拯救了。若留在镇上，这些地精才真的是死路一条。而就算四散分头逃去荒野，也不过是苦忍冻饿或者被延后搜捕击毙罢了。”说到这，克劳塞维茨轻轻摇了摇头：“或者你可以向随便哪位神灵祈求，但愿我们不会遭遇敌人的攻击。这样的话，那群地精也就不会遭遇杀戮了。”
“我会，祷告的！”
终无法反驳老狼人的“道理”，怀特只是捏紧了拳头，脸色紧绷。
“好了，我同意带上所有的地精逃民一起返回北方。”似乎是不愿怀特与克劳塞维茨之间的紧张空气过久地凝固下去，摩里亚蒂当即下令道：“怀特，立即点火行动。老克劳，组织和管辖地精的工作就交付于你，必须在五分钟内做好所有的出发准备工作。”
“是，阁下！”
很快，各处精心设计的火点被一一点燃起来。
除了关押工场俘虏和预留的一条离开小镇的通道外，很快，整座朵云镇都被熊熊烈焰所包围了。
“摩蒂，让我去看管那些‘绿矬子’吧。怎么样？”当过足了“火瘾”、蹦蹦跳跳赶到镇口与摩里亚蒂汇合，一下发现有大批“新人”入伙时，古德里安立时又兴致勃勃道。
“混蛋，给我闭嘴！”
可惜，摩里亚蒂没有理睬银须矮人的小动作，而一旁的怀特则已经狠狠骂将过来。
当下，古德里安再不敢多说什么。（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章速与隐，海湾，一指
当奥林匹斯离开化作一片火海的朵云镇时，天已完全放亮。
想来再不用多久，那冲天的火光和浓重烟柱便会被其他地方的地精发现，进而引发一系列强烈非常的后续反应。
“全速前进！”
摩里亚蒂站在狼式雪橇的前端，与地精中阶法师一起，开始不间断地为整个队伍加持起“风之息”。
尽管亨利此前曾言明不会实质参与针对南…联盟的军事行动，但眼下自身性命未定，地精法师也就没什么好多矫情的。况且摩里亚蒂还相当诚意地奉上了足足半打的“蓝美人”给身体尚属虚弱的法师“补身”，而拿人手短的亨利就更没有借口拒绝了。
“阁下，东南方向发现大片黑色浮尘！”
大约急行军了有一个多小时，忽然间远方的天际隐约有大片烟雾弥漫，游弋在外围的狼骑兵立即向摩里亚蒂做出报告。
“那里是‘多特勒维修场’的方向，看来其他人也已经动手了。”摩里亚蒂迅速比照了一下手中的地图，判断道。
“连续多处飞艇工场遭到袭击，南…联盟方面再如何迟钝也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阁下，恐怕地精的侦察飞艇很快就会露面，我们应该早作准备。”这时，克劳塞维茨驾驭着座狼来到雪橇的侧旁，向摩里亚蒂道。
“你的意思？”
“将‘风之息’调整为‘魔幻伪装’，同时。把狼骑连队也都收缩回来。”老狼人沉声道。
“以‘速度’换‘隐形’？”摩里亚蒂望了眼寥廓无云的天际，道。
“是的。纯粹比拼速度，雪橇不可能是飞艇的对手。所以，与其以短攻长，不如凭借现有的‘双法师’优势，尽可能隐蔽队伍的行迹。”老狼人快速道：“况且，过早地到达肯塔基湾也许并不是一件好事。一旦战事有变，我们就将会陷入全无退路的不利境地。这一点，也请阁下务必予以考量。”
“恩，你说得不错！”听完克劳塞维茨的补充说明。摩里亚蒂当即同意道。
于是。在一阵紧张忙乱的调整后，奥林匹斯的行进队列迅速发生了改变。
首先，三辆载满战士的狼式雪橇从先前的“一字”队形被更改为“品字”阵型，互为倚靠。同时。由雪橇犬拉拽的地精雪橇则被安置在了队伍的中心。这样既方便约束管控。又能就近监视。而且娜迦天然散发出的威势气息也足以压制得那百余头雪橇犬不敢吠嚷一声。而在队伍的最外围则是收回来的狼骑连队。稳稳构建起一圈可靠的“护栏”。
当然，无论摩里亚蒂或者亨利召唤的“魔幻伪装”如何完美，也都还是无法抹去大队人马行进过后留存在雪面上的辙痕迹与蹄印。但好在这些纷乱的痕迹在纯白一片且反光严重的雪地上并不如何起眼。如果不是实行针对性的低空搜索的话，仅从空中观察，地精飞艇是不太可能发现的。
又前进了两个小时，远方的天际终于开始有地精飞艇不断现身。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飞艇出现的架次和密度也在迅速上升，而且距离行进中的奥林匹斯也越来越近。直到后来，有几架地精飞艇近乎是直接地飞跃过了奥林匹斯的头顶。但幸运的是，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来自空中的目光发现地面上还存在着这么一大支敌方军队。
不得不说，此前老狼人的“以速换隐”的建议实在是非常明智且及时。
大约是在正午前一小时，奥林匹斯已来到了距离肯塔基湾不足三十公里的“费耐里河谷”。
因为正处于寒冬时节，谷内的费耐里河早已封冻结实，可以直接踏冰而过。而穿过河谷后再往前一点，就可以望见海湾那碧蓝色的海水了。
不过，面对寂静的河谷，奥林匹斯并没有直接开进去，而是悄然停留在了谷外的一处矮丘下。而此刻他们头顶的上空，有近十艘地精飞艇正从不同方向汇聚过来，好象一群亢奋的马蜂。
“是冲咱们来的？要不要干挺它们？”
一直以来，古德里安都很看不惯地精飞艇的“嚣张”，所以只要抓住机会银须矮人就会想方设法挑动大家的“战斗情绪”，叫嚣着干一票大的。
“干挺？要不你站出去干给我们瞧瞧？”
怀特狠狠瞪了古德里安一眼；如果不是飞艇环伺，他肯定又要揪起矮人的耳朵好好咆哮一番。
“看来不是找我们的。”
而当古德里安和怀特两个还在大眼瞪小眼时，天空中蜂拥而至的地精飞艇已聚拢作一堆，继而经过一阵简单的旗语后便毫不停留地全数朝着西面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是向着肯塔基湾去的。”再没有心情跟古德里安废话，怀特急声道。
“阁下，看来海湾那边的帆船已然被地精发现了，否则不会有如此集群出动的规模。”克劳塞维茨也收回了自己远眺的目光，轻叹了口气。
“南…联盟的反应很快啊。”摩里亚蒂点点头，却不见如何慌乱或者焦急的神色。
“应该是有北边的人被俘了。否则，地精不太可能一下就扑准肯塔基湾这个关键位置。”怀特沉声判断道。
“哼！其他城邦的那些个杂碎，实力次不说，还都是软蛋。半天也熬不住就吐了实话，马的！”一旁，古德里安又忍不住开始发表意见，同时异常不屑地向着地面上吐了口浓痰。
而不过一会儿，忽然，一声沉闷却震人心悸的爆炸声从肯塔基湾的方向隆隆传来。
众人迅速转头望去，却见西面的天际隐隐有红色的火光摇曳。
也不知是不是珍珠号和信天翁号两船正在遭受地精的猛烈攻击。
“阁下，我想已经没有必要再去关心肯塔基湾如何了。”沉寂中，克劳塞维茨第一个开口：“按照事先制订的后备预案，我们应该即刻转道南下，越快越好！”
“是的。趁现在南…联盟方面的目光都被海湾方向吸引过去。”摩里亚蒂点了点头
“阁下，快看！东北方向又有一艘飞艇正笔直向着我们这边飞来。”
忽然，一个靠外侧警戒的狼骑兵低吼一声。
“飞艇！？”
众人当即一惊，全部转身望去，只见到一艘地精飞艇正低空掠过雪地，向奥林匹斯这边笔直飞来。
而观察飞艇的飞行轨迹，似乎正是循着之前雪橇车辙留下的痕迹过来的。
“被抓住尾巴了！”怀特狠狠一咬牙。
“可以考虑放两架地精的雪橇出去，应该可以给我们争取一定的时间。”老狼人看了一边聚作一堆的地精逃民一眼，冷声道。
“我反对！”听到这个提议，怀特立即低吼着反驳道：“光靠几个平民，根本跑不远，很快就会被地精飞艇撵上并抓住。届时，我们的行迹也同样隐藏不住。”
“的确是这样。”摩里亚蒂点点头，望了周遭空旷的天空一圈，然后一指那追踪而来飞艇：“想办法，把它‘敲’下来。”
“用‘狮咆’加上‘远程打击强化’，应该能够勾到。”怀特毫不迟疑，当即把背后的黑囊放下，从中取出了那柄杀气四溢的狮咆重弩。
“阁下，您的石像鬼是否可以一同配合攻击？”虽然才遭到怀特的激烈反对，老狼人却并未表示出任何不满，而是补充建议道。
“恐怕不能，在昨夜对阵高阶法师时所有的魔法傀儡都已损坏，且没有来得及修复。”摩里亚蒂摇摇头，接着忽然看向几米外正悠闲欣赏着雪景的炼金生命：“格里高利，你有什么办法？”
“我？”
莫名被点了名，格里高利似乎满脸的惊讶。
而另一边，地精法师亨利则是一下紧紧盯住了胡子大叔，仿佛是想趁机看清这只“神灯”的实力到底如何。
“是的。既然作为我的私人幕僚，那么就有‘义务’协助我的工作。不是吗？”无视于格里高利的无辜表情，摩里亚蒂微微一笑，且“义务”两字格外使用了重音。
“当然，当然。我知道，我知道。”胡子大叔耷拉着脸，好像被黄脸婆揪住了讨要生活费的负心汉，有气无力地咋巴着嘴：“可是…我也不会射箭哪！”
“你说什么？请再说一遍。”摩里亚蒂缓缓收起笑容，一只手则徐徐探入一侧的衣服的口袋。
“啊，我是不会射箭，可我知道谁会啊！”
见摩里亚蒂脸色不善，似乎下一刻就要有“吹灯”的迹象，格里高利立刻慌张地跳了起来，接着赶紧上前几步一下拉住了对方的胳膊，急急道。
“哦？谁？”似乎是没有想到炼金生命会作如此说，摩里亚蒂反而一愣，随口反问道。
“他呀！”
洋洋得意地一笑，格里高利抬手向着右侧矮丘下方一处阴影覆盖的空白雪地莫名一指。
立即，那白雪上黑影忽然一阵搅动起来。接着，迅速化作了一个高削的人影。（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双射，击落，演技
说来，摩里亚蒂之所以如此“逼迫”格里高利“出声”，其实也是试探的成分居多。
格里高利究竟被布拉卡达之王赋予了怎样的神异本领？他对于摩里亚蒂这个“新主人”的真实态度到底如何？是继续与炼金生命相对平等地交流下去，还是直接使用神灯主人的最高权限把格里高利“奴役”如一具“机械的木偶”？
这一切的问题都需要摩里亚蒂从一点一滴的“交流”中去衡量和考虑。
不过，哪怕格里高利并没有如亨利所说的那般超越普通高阶法师的可怕实力，又或者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与凡人一般无二的非…典型生命，摩里亚蒂都不会感到有什么太大的失望。毕竟，炼金生命体再如何神奇也绝无法超越去水晶书的存在。而且从摩里亚蒂的本心讲，他也不希望将格里高利重新禁锢或者约束地毫无自我。
所以，摩里亚蒂对于格里高利的根本要求只有一点，那就是“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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