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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思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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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茵捏捏百铃的胳膊、肩膀、脸蛋,都是有血有肉的活人,虽然百铃极力想跟挽茵解释清楚,挽茵只能听见她嘴里叽叽喳喳说了一堆东西,到底怎么回事,根本听不明白,还是红棠及时补充,才算是人类能听懂的语言。
当年,前任教主,也就是百铃的姐姐将蛇主之位留给百铃,不只是因为血缘关系。百铃的姐姐以驽蛇能力最为出色,而百铃的驽蛇能力,更在她之上。
百铃收服两条蛊蛇,整个蛇庄为之雀跃,原本蝎派斜眼看的蛇派弟子,现在也斜眼看蝎派。但是,光凭两条蛊蛇并不能作为最后胜利的筹码,挽茵明白这点,花卿更明白,妖媚的面孔在蛊蛇面前仍没有收敛:“如今你们蛇庄多了两条宠物,怕是再容不下我们这么多人住着,”花卿也许并不怕那两条蛇,但他也要为其他弟子考虑,仍是退了一步:“本座今天会带弟子离开,不过,三日之后,争夺教主之位,小蛇主可别忘了~”
虽然有两条蛊蛇傍身,百铃对花卿的恐惧一点都没减少,被花卿的眼神瞟了一眼,就浑身发抖。关于这一点,挽茵没办法鄙视百铃,因为她自己见到花卿也会全身发冷。
既然蝎派人都走了,挽茵也没理由再躲在蛇庄里,临走之前,挽茵没忘记重要的事,将一颗丹红色的药丸扔给百铃:“解药,你别忘了吃。”百铃好不容易大难不死,要是因为她忘了给解药被毒死,会冤得不能投胎吧。
“大姐姐,你真的要走?”
“解药都给你了,想反悔不放我们走?”
“我不是那个意思!……欠你的恩情我们还没还上。”
“罢了,我想要的你们又没有,就当我行善积德。”挽茵这副以恩人自居的模样很不要脸,明明出力干活的都是祝文安。
“姐姐说不能欠债不还!”
“哎呀哎呀,你们西陵人好麻烦,早知道不救你了。”
就算被挽茵嫌弃,百铃也不退缩,不断地盛情挽留:“今天天色不早,你们现在走就要在林子里过夜,不如再住一晚,明天早晨再走。”
“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再多住半日倒也无所谓……”
“红裳!让厨子多做大哥哥大姐姐喜欢的东陵菜,再找弟子把他们的房间好好收拾下。”
百铃这副热情的模样,让挽茵很狐疑,小声对祝文安说:“不知道搞什么鬼,非留我们多住半天,祝公子你晚上盯着点她有没有做小动作。”
“为什么我盯着?”
“因为我晚上要睡觉啊。”挽茵说得如此理所当然,让祝文安无法反驳,说的好像他就不用睡觉似的。
谁让他自己选了这条路呢?大老远跑来给一个小姑娘当牛做马,他竟然还觉得心里挺甜的,定是疯了。
第35章 桃花蛊虫
挽茵让祝文安盯着百铃是对的,这小丫头心里真的别有主意,不过她要下手的人是祝文安。趁挽茵自己在房里的沐浴的时候,百铃找上祝文安。
百铃在祝文安身边扭捏半天,小声说:“大哥哥,你喜欢大姐姐对不对?”
喜欢吗?听到她离开的消息,毫不犹豫地追到西陵这么远来,还会有别的动机?祝文安笑着点点头,连六岁小孩都看出来的事,那个傻姑娘怎么就注意不到。
百铃眼睛亮起来,红棠说这两个东陵侠士关系暧昧,果然是真的:“大哥哥,我帮你吧!”
“帮我什么?”祝文安奇怪,他有什么需要小孩子帮忙的。
“你不是想跟大姐姐生孩子吗?我帮你。”
听到跟挽茵生孩子,祝文安脑子里不自觉想到一点生孩子需要做的事,纵然他脸皮很厚也有点红晕:“谁说要跟她生孩子了?”
“大哥哥,你跟我来。”百铃说着去拽祝文安的手。
被小孩子拽住本没什么大不了的,祝文安不介意,不过伸过来的小手攥成拳头未免有点奇怪,像是里面藏了东西,祝文安速度更快,抓住百铃手腕,稍一用力,百铃就疼得张开手,一只粉红色肉虫顺着手腕往祝文安身上飞快爬行,祝文安另一只捏住那只虫子的头部抓住它,果然是暗算,祝文安顿时起了杀意。
胆小的孩子最敏感,百铃吓得一哆嗦马上求饶:“大哥哥不要杀我!我没想伤你!”
“这是什么?”祝文安晃了晃手里在挣扎的粉红色肉虫。
“……是桃花蛊,这蛊不是伤人的毒蛊!”
“哦?你最好快点解释清楚。”
百铃吓得嘴皮子快了不少:“桃花蛊不伤人体,就是和……春/药差不多,我看你和大姐姐情投意合,本来想给你中上桃花蛊,大姐姐一定会救你,你们就可以生孩子……”
祝文安满脸黑线,为什么总要扯到生孩子上去:“祝某倾慕挽姑娘,可也没想现在就和她生孩子,她还太小,生孩子恐怕身体有危险,不过……”一个鬼点子在祝文安心里冒出,如果他真的中了桃花蛊,挽茵会怎么做?他很想知道,于是附在百铃耳边小声几句。
挽茵还在房里沐浴,就听百铃在她房外跟拆房子似的猛敲门:“大姐姐!不好了!祝公子出事了!”
祝文安?出事了?挽茵大惊,身子都顾不得擦干净,直接扯了条裙子穿上开门。
百铃气喘吁吁,一路疾跑过来的样子:“大姐姐你不想是学蛊,我想起姐姐以前养了一瓮蛊在蛇庄里,和大哥哥去拿,结果那蛊虫钻到大哥哥身体里去了!”
挽茵在书里看到过蛊虫险恶,顿时心里慌乱:“什么蛊!祝文安怎么了!他死了?”
看挽茵一副气血攻心的模样,百铃生怕她急晕过去扰乱计划,忙宽慰她:“没有没有,那不是伤人性命的蛊,那蛊……”
听完百铃的解释,挽茵松了口气,那不就跟春/药差不多,但是春/药她会解,桃花蛊她可不懂,不管怎样总要去看一看祝文安才放心。挽茵令着百铃一起去了祝文安的房间,百铃没跟进屋,等挽茵进去,她赶紧偷偷从后面把门关上。
躺在床上的祝文安看见挽茵进门,从床上坐起来,捂着胳膊,表情痛苦。
“蛊虫是从胳膊钻进去的?”
祝文安点点头,挽茵撸起祝文安的袖子,整条手臂光洁没有伤口,在手臂上按捏也没有发现里面有东西,她毕竟从没接触过蛊,皱起眉头,在脑子里回忆了一本又一本医书也没有一点头绪。
挽茵急着赶来,身上没有擦干,又只穿了一条轻薄的长裙,在水珠的粘连下,别有一番春光。她弯腰仔细地研究祝文安的手臂,肩膀几乎快要碰到祝文安的下巴,祝文安看着挽茵略微敞开的领口,不禁有些痴了,她身上还有些微水汽,离的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香,别的女子都以花瓣沐浴,偏她要用药材,但这份只属于她的味道,更让人着迷。
挽茵转头问祝文安:“你身上有什么感觉没有?”
“感觉……就和春/药一样!”祝文安突然想起自己要做的正事:“都怪我一时大意,百铃说中了这蛊不……就会死掉!”
“那只要……就能好了?”
祝文安满怀期望地点头。
“这好办,”挽茵松了口气,在祝文安期待的眼神下说:“正好我刚看门外有几个汉子,膘肥体壮,你等着,我这就把他们叫进来。”
祝文安拉住挽茵不让她走:“不!给我下毒的人说一定要女子才能解毒……还有,膘肥体壮是形容牲口的。”
“这样啊,那我去帮你问问蛇庄里有没有愿意帮忙的女子,你脸长成这样,肯定有女子愿意,放心吧。”
“不行!祝某有家训不能和西陵女子发生关系,不然我宁愿一死。”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解蛊!”挽茵又想到一个办法:“为今之计只有……阉了吧。”说罢动手去拔祝文安腰间的佩剑。
祝文安心里全是泪,这和他想的不一样啊,他想着挽茵会满脸娇羞地说愿意为他献身,为什么会变成挽茵要阉了他!挽茵铁了心要阉祝文安,把祝文安压在床上不依不饶地要拔剑,论肉搏祝文安怎么可能让她占一点便宜,抓住她两只手腕,往床里翻了一圈反把挽茵压在身下。
这个姿势在春/宫/图经常出现,所以有点尴尬,挽茵的头发还是湿的,散在床单上,更添诱惑,祝文安恍然有个念头,如果这里是一言堂,如果身下之人是他的娘子,该有多好。
在祝文安呆愣的瞬间,挽茵触碰到祝文安腰间佩剑的剑柄,她只需抓住那冰凉的剑柄就把剑拔出来,不仅能刺向祝文安的胯/下,更能刺进祝文安的胸膛,手指尖划过冰凉的触感,终是没有抓住。双眼仿佛要被祝文安吸进眸子里去,那一刻,愣住不只有祝文安,还有她,所有时间都被消融在意外的凝视下。
“你没中蛊。”
“哈?”
“你没中桃花蛊!”
既然百铃说桃花蛊和春/药症状相同,中了春/药的人全身都被最原始的冲动控制,以那种姿势压住她肯定会迫不及待地进行下一步动作,还会发愣,会有那种害羞的眼神,根本不会中桃花蛊!祝文安大骗子!
“大骗子!就知道捉弄我!”挽茵推开祝文安,气哼哼地跑了出去。
祝文安没有追,而是无力地靠在墙上,伸手摸摸脸颊,有轻微烧灼的感觉,这么丢脸的样子怎么能追出去。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欢快,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就算跟再厉害的高手交手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心里突然有一点惧怕,跟她来西陵到底是不是正确的选择,对她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如果最后没有在一起,他要,怎么承受?
挽茵在走廊里一路跑着,她不是真的生气,她急着冲出来,是不想让祝文安看见她丢脸的样子,脸上滚烫,一定很红吧,她这是怎么了,赤/裸的男人她不知看过了多少,祝文安还板板整整穿着衣服呢,她在害羞个什么劲儿啊!
红棠看见衣衫不整,头发散乱的挽茵从她身边跑过,微微一愣,百铃的计划她全程知道,应该说幕后的支持者就是她,她也是率性之人,欠着挽茵人情总不好意思,想成全他俩的姻缘,不过东陵人脸皮都太薄,一点不洒脱,喜欢也不说出来,藏着掖着的让她看着着急,于是找出大小姐以前放在蛇庄的桃花蛊给百铃,教唆她让挽茵和祝文安的肉/体先坦率点。不过从挽姑娘进祝公子房之后的时间来算,祝公子会不会太快了点?可怜可怜,红棠满心怜悯,长得那么一表人才,竟是个有隐疾的男人,怪不得挽姑娘事后要跑。
还好祝文安不知道红棠心中所想,不然,他对西陵人的印象恐怕会走上歧路。
第36章 楼公子
“我跟红棠商量好了,你就以蛇派弟子身份和花卿争教主之位。”
挽茵万万没想到祝文安会对她这样说,她以为祝文安是个懒惰的人,连掌门事务都交给段小柔打理,况且卷入两派争斗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想要的东西没拿到,你会有遗憾吧?不用怕,我帮你。”
这简短的回话,让挽茵心中有暖流在沉沦,为什么,祝文安要对她这么好,为什么,这世上还有人愿意为她的一个愿望奋不顾身,为什么,这个人偏偏是祝文安?她可以用一身医术报星辰的恩德,对于祝文安,仇恨之上又怎能施恩。
“你,这是你自愿的,我可不会感激你。”
“如果我想要谢意,有太多人能给我,对你,我不要感激。”
那时,挽茵想的是,如果这个人不是祝文安就好了,如果他不是一言堂的掌门,哪怕是卖包子的卖馒头的,她都会扑过去抱住他,可他是祝文安,挽茵只能站在原地,默默地点了一下头。
西陵人奇葩,选老大的方式也奇葩,竟然是赛跑。这里有一条江,名为碧水江汀,源头在东陵西界,蔓延到这里直到江尾,比赛的路程便是由江下游直到江尾,两派各出三名代表。
蝎派自然是变态花卿和他的两个变态徒弟,蛇派这边则是挽茵、祝文安和红棠,挽茵不会武功,拉低了整体战斗力,好在祝文安一个顶俩没问题。
早知道是比赛跑,挽茵就不会畏首畏尾,论轻功,能在她之上的没有几人。看挽茵自信满满的样子,祝文安摸摸她的头:“小心他暗算,别大意。”
祝文安比挽茵高出一大截,摸挽茵的头顶像在抚摸小动物一般,挽茵撅起嘴,身手招呼祝文安蹲下。祝文安不明所以地蹲下身子,这下变成挽茵高出一截,挽茵心满意足地摸摸祝文安的头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样才公平。
祝文安一点都没生气,而是乐呵呵地说:“这么多人呢,别*,怪不好意思。”
这叫*吗?挽茵感觉祝文安脑袋里有一套只属于自己的行为定义。
挽茵还以为花卿肯用这种方式选教主,肯定是个轻功高手,结果刚开始就被她甩在后面,这轻功比祝文安也没强多少啊!这样赢得会不会太轻松了?总感觉心里很忐忑,老天爷有这么青睐她?
在看这边祝文安对上花卿的两个徒弟也十分轻松加愉快,只不过几招,祝文安的剑就横在花丽奴脖子上,挑眉笑看对面的花浅,花浅一直缩在一旁看热闹,马上举起双手投降:“认输认输!大侠不要伤害我!”
“你师姐比你实在多了。”
“师姐那叫想不开,有师父在,何须我们太卖命。”
花卿就没指望过自己两个徒弟,他特意选了碧水江汀来做赛场不是没有原因,碧水虽然只是一条江,水流湍急,礁石杂生,危险程度远在树林山间之上。只要一点手脚,就是死无全尸的下场。
蛇派只顾着找两个强大的外援,却没想着,东陵人终究不了解西陵,毒草,奇花,险境,都能要人命。
碧水将至下游之处,有一处老吊桥,西陵人走碧水习惯攀岩而行,并没人发现那座吊桥已经年久失修,有人上去必定塌毁,花卿去过东陵,他最清楚,看见桥,东陵人一定会选择走桥。
果不其然,挽茵看见中下游还连了一座吊桥,暗喜西陵人真体贴,这比赛有路有桥,一点难度都没有嘛。
走到桥中央的时候,吊桥的绳索咔嚓断裂,栓在绳子上的木板跟落花一样噼里啪啦往下掉,挽茵就算轻功再高也不能飞,和木板一起掉下去。从下而来的凉风呼啸在挽茵耳边,她能做的只有尽力调整自己的身体不摔在露出江面的礁石上。挽茵控制得很好,直接掉进江水里,没撞到任何石块,但湍急的江水马上席卷而来,挽茵被江水顺流往下冲走,挽茵下意识想喊祝文安救命,一张口就被灌进的江水呛进喉咙里,随即撞到江中的大岩石,昏死过去。
碧水江汀的下游,有一块漂泊在江水之中的巨大浮石,浮石之上有一座四层高的小楼,小楼虽地处西陵,却是十足的东陵风格,巨大牌匾上书着“”两个大字。这座楼,漂浮在碧水上,鲜少被人所知,诺大的四层楼宇中,大部分房间都堆积着藏书,活人只有两个。
楼的楼主原是个浪荡子,名阿三,发达后建了这座楼,便人称三公子,娶了个凶悍的娘子名冰心。这些年,楼靠三公子写书也赚了不少钱,却连个打扫的丫头都没买,全因为这个三公子是个妻管严,别说丫头,连只母鹅都不敢买,从研墨到杀鸡做饭到洒扫家事全都冰心一肩担起。
这天冰心正在浮石边缘洗衣服,却见旁边漂来个人,冰心常年做家事练就了满手的肌肉,只用一只手就把挽茵从水里捞了起来。但见是个雌性,冰心有点犹豫了,是不是该扔回去?把挽茵脸上湿粘的头发拨弄开,模样长得也俊俏,万一家里那死鬼受不住诱惑怎么办,还是扔回去吧。
冰心正要去扔挽茵,挽茵身体猛颠一下,随着一阵痉挛吐出几口闷在嘴里的江水,睁开眼睛。朦胧中看不清周围的景象,但挽茵知道自己一定是被救了,抓住冰心的手腕:“多谢……救命之恩。”
冰心到底脸皮薄,听了挽茵的谢谢就再不好意思把她扔回江里,只好顺着她说:“不客气……不客气……”
冰心把挽茵搬回自己的房间,她以前从没救过水里捞出来的人,只觉得挽茵好像发冷,就一层一层往挽茵身上铺棉被,差点把挽茵闷死。挽茵只好强打起精神,作为伤患还要亲自告诉冰心煮什么姜抓什么药。
等挽茵喝完了姜汤,冰心看她精神好了许多,忍不住问她:“你是大夫?”
“算是吧。”
冰心脸上欣喜若狂,身子却跟小媳妇似的扭扭捏捏。
这行为一看就是想求医问药,罢了,看在她救自己一命的份上,就当报恩免费出诊一回,挽茵爽快地说:“你想问什么?直接问吧。”
“那个……”说起自己的病情,冰心还有点不好意思:“大夫……您能帮我看看,我身上有什么毛病么?我跟夫君成亲多年,膝下还无一个子女,眼看着我年纪也大了……”
“手伸过来。”
挽茵在冰心手腕上搭了一会儿脉,又端详一番冰心的面相:“你没毛病,身上连点寒症都没有。”
冰心对这个诊断结果不满意,干脆坐到床边跟挽茵说:“那我怎么生不出孩子呢?大夫你再好好查查,我小时候家里穷,夫君把我买下来之前我一直给别人家做苦力,我想是不是那时候落了病根?”
“你身体结实,气血红旺,面相也是宜子宜男相,按理说只有你生孩子生到腿软的份儿,怎么会生不出?”挽茵心里也犯嘀咕,她以前从没给人诊过孕脉,都是照医书里描写的分析,难道医书记载有错?
“娘子,你看我刚才写的这本……”三公子手里拿着书推门进来,见床上躺着个陌生少女,愣住。
挽茵马上知道冰心为什么生不出孩子了:“公子,你这是不孕不育的面相啊!”
第37章 小箱子的秘密
三公子气得发抖:“你你你是谁!胡说八道!”
冰心的药碗啪嗒掉在地上和她的心一样破碎:“大夫,当真?”
“看你眼袋肥大,眼眶凹陷,眼皮松垂,印堂发黑,你是不是有燥热,盗汗,畏寒的症状?”
三公子心虚地点点头,自从干起现在的勾当,他越来越觉得自己脱发浮肿,有时在过度劳累之后,腰腿酸痛、精神不振,好像身体被掏空,但他如果不趁年轻拼一拼,以后怎么养妻儿。
挽茵点点头,果然都和医书上描写的一样,便照着医书上的结论说:“这都是肾虚的症状。”
冰心简直要哭出来:“大夫大夫!救救我夫君吧!”
“哭什么,又不是大病,找纸笔来,我给你们开药。”
冰心不敢怠慢,赶紧去找纸笔,桌子上就有只狼毫,纸却找不到了,看见三公子手里拿着书就抢了过来:“大夫,您凑合着在书背面写药方吧。”
挽茵倒不介意把药方写在哪里,但是把拿书接过来后,挽茵的身体仿佛触电般僵硬,书很小,纸张粗糙,和她在一言堂买的那几本非常相像,封面的书名更刺瞎她的眼睛《俏神医□□祝文安秘闻》。
“这个俏神医不会指的是……”
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见东陵人,说不定还是自己小说的读者,三公子一脸骄傲:“就是前段时间在一言堂那个女大夫,你不知道吧?”
挽茵翻了几页,这细腻的文笔,令人血脉喷张的故事情节,还有不堪入目的配图,和在一言堂买的那几本何其相似,挽茵阴测测地问:“你以前不会还写过很多本这样的书吧?”
“那当然,你看我这四层楼里放的都是我以前写的书,光写祝文安的就有一万六千多本。”
“怪不得你会肾亏!我不给你治了!我要看你断子绝孙!”
冰心和三公子也不知道哪里惹恼了挽茵,面面相觑,好不容易遇到个明白的大夫,可不能放跑了,抹着眼泪哀求:“大夫,你要多少钱,我夫君都给得起。”
“让我救他也可以,这本书绝对不能出现在市面上!”挽茵狠狠地把书摔在地上,气死她了。
冰心满口答应,她现在满心就只想生个孩子,本来她对夫君写的东西就没兴趣。三公子心里冒出一个想法,这位姑娘对他的新书如此生气,难道……是因为她不是书里的主角所以生气吗?她一定也爱慕祝文安,所以看不得祝文安跟别的女人亲热,哪怕只是在书里。
作为诊费,挽茵收下三公子刚写好的样书,马上撕了个稀巴烂,她心里的火气不仅是因为这本胡说八道的书,在她昏迷的时候,花卿铁定已经到了终点,枉费祝文安一片好心,结果是她自己不争气。
没有人知道挽茵内心想法,也没人在乎她的想法,三公子夫妻俩得知照挽茵的方子就能生下孩子高兴坏了,一再说等生了孩子要让挽茵当孩子的干娘。
挽茵忙推脱:“不用不用,我不当什么干娘,你们给我点金银财宝就行。”
三公子这些年没少赚,马上爽快地和冰心一起归整出一个小箱子送给挽茵,挽茵只打开一点缝隙,就被里面金光灿灿的大元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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