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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思春-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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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绯的头整个被缠成了白色的球,只留下两个眼睛露在外面,桃绯的头晃来晃去,那双无神的大眼睛没有一点聚焦的地方,挽茵才想起来,她的眼睛看不见,把眼睛露在外面有什么用?看着这样的桃绯,挽茵心里竟有一点酸涩的感觉,如果不是为了救楼西客,她的眼睛不会看不见,如果不是眼睛看不见,她又怎会用掺了哨石粉的水洗脸。曾经挽茵多么羡慕她勇敢追随楼西客的步伐,如果这就是下场……
挽茵摸摸桃绯缠满绷带的脸,这个下场未免太惨了点。
祝文安也急急忙忙过来,他没看见桃绯脸上鲜肉毕露的样子,但看桃绯绷带缠绕的面积,已经估算到她伤的有多严重,夸了海口要替楼西客照顾好桃绯,却发生这种事,真不知道怎么和楼西客交代。
“昨晚谁在桃绯姑娘门口值夜?”
两个弟子怯生生地站出来,低着头不敢看祝文安:“掌门。”
“昨晚都谁进过桃绯姑娘的房间?”
“昨晚……我睡着了……”“我也睡着了!突然就很困,然后的事情全都想不起来……”
“不用问了,是迷药。”挽茵一锤定性,怎么可能两个人同时睡着,明摆着就是中了迷药,一言堂的药房里没有迷药,有迷药的人只有她,当然,卫聆悦肯定也有。
祝文安皱着眉头:“一定是有人潜进一言堂,晚上值夜的弟子增加一批,小柔,你带人把一言堂搜一遍,不过那人八成已经逃走了。”
“我知道……”
挽茵刚想说是卫聆悦干的,被祝文安打断:“你们都出去吧,我再看看桃绯姑娘的伤。”
屋里的人七七八八走了个干净,挽茵赶紧跟祝文安打小报告:“我跟你说,绝对是卫聆悦……”
祝文安又打断挽茵,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卫聆悦是卫坊主的女儿,又不懂医术,你弄错了。”
“她懂多少医术我不知道,她肯定经常用毒!不信你仔细看她手指尖……”
“那说明不了什么。”
“什么叫说明不了什么?卫聆悦是什么样的人你会不知道?祝文安你又不傻!”挽茵的情绪渐渐激动,如果祝文安是个被卫聆悦外表迷惑痴人也就罢了,可祝文安那么聪明,挽茵不信他真的不知道卫聆悦的嫌疑,他竟然偏袒卫聆悦?
祝文安的手盖在挽茵头上:“空穴来风的事就不要多想了,桃绯姑娘的伤你尽力吧,我会多派些弟子保护你们还有卫聆悦,不会再让任何人受伤,等楼兄来了,我再亲自向他赔罪。”
挽茵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祝文安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警告她不要对卫聆悦下手,为什么?明明他也心知肚明一定是卫聆悦做的,为什么他要替卫聆悦遮掩?
难道,祝文安和卫聆悦之间,不只是卫聆悦一厢情愿……
桃绯的耳朵也被纱布缠住,听不太清挽茵和祝文安的对话,只觉得挽茵的语调越来越高昂,祝文安却一直都很平静,他们是在吵架吗?在桃绯的概念里,吵架是不好的行为,她扯扯挽茵的衣角,希望挽茵冷静下来。
挽茵怎么冷静得下来,她心里酸得一塌糊涂,一方面是替桃绯心酸,她孤身一人在东陵还变成这幅模样,另一方面是她自己酸,好像十多年的老陈醋被人踢翻了盖子。
挽茵倒要看看,如果她真的杀了卫聆悦,祝文安作何反应。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张之栋盘算着去哪里打工赚顿饭钱,正在大街上闲晃,看见对面二层小楼的楼上有一位标志的小姐站在栏杆后面,那小姐容貌娴雅,穿着碧水长青的素雅衣服,手里却拿着个鲜红的小球,格外显眼。突然,小姐手中的红色小球掉了下去。
张之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用他卓越的轻功飞身过去接住小球,然后踩着下面的屋檐直接飞身到二路,将小球交还给那位小姐:“姑娘,你的球掉了。”
小姐直愣愣地看着张之栋,一旁的侍女也目瞪口呆,尴尬地说:“公子……我家小姐在抛绣球选夫……”
“啊?”
张之栋这才注意到那个红色小球上绣满了喜字,果然是个绣球。
“呵呵呵呵呵。”张之栋干笑几声,默默地将绣球塞进小姐怀里,默默地朝外挪了几步,一个跟斗翻身跳出去不见踪影。
这之后的几天,酒楼说书的热门故事是“神秘郎技压群雄抢绣球,嫌小姐太丑弃球而去”
第51章 师父故人
“在我脸盆里下毒的人还没找到?”脸上缠满纱布的桃绯躺在床上捧着药碗问挽茵。
“恩,可能……跑掉了吧。”
挽茵没敢告诉桃绯,那个就在一言堂里;就在她身边,不然以桃绯的暴脾气;非去跟卫聆悦拼命不可,跟卫聆悦拼命也挺好的;关键是她现在根本不是卫聆悦的对手。
桃绯失望地低下头:“那个人;还能找到吗?”
挽茵心中微动;心中默默说,那个人就算藏得再深也会有报应。
杀祝文安难如登天,杀卫聆悦;挽茵还有信心;傍晚;她偷偷爬上卫聆悦的房顶,刚才看有弟子抬了一桶热水进卫聆悦的屋子;卫聆悦现在肯定是要洗澡。这瓶毒药本来是要杀祝文安的,如同那次的计划一样;滴到卫聆悦的浴盆里,让她看起来跟自己溺水了一样。挽茵扒开房顶的瓦片,里面有淡淡的水蒸汽飘上来,趴着漏洞看,正下方就是洗澡的卫聆悦,正好能看见她散乱着头发泡在浴桶里,挽茵用嘴咬开毒药的封布,只要从这里倒下去,世上就再没有卫聆悦这个人。
挽茵的手腕被另一只冰冷的手抓住,祝文安从身后把她的双手都抓住,在她耳边小声说:“别乱来。”
挽茵瞳孔放大,猛然回头,真的是祝文安,祝文安亲自来保护卫聆悦?
巨大的愤怒让挽茵失去理智,既然双手都被祝文安抓住,挽茵张嘴,她嘴里还藏着一枚毒针,如果从这么近的距离射进祝文安的身体……只要一秒就能做到的事情,挽茵却迟疑了,现在杀了……祝文安?
就在挽茵犹豫的时候,祝文安直接把挽茵抱了起来,一路跑走。
“你!干嘛!”
“天都黑了出来晃什么?有空看别人洗澡,不如早点回去睡觉。”
“你放开我!”
“你要是想被别人看见,再叫大点声。”
挽茵乖乖闭上嘴巴,现在这个姿势要是被人看见挺吓人,虽然是被祝文安抱在怀里,但是头朝下抱着,祝文安抱着挽茵一路跑回房里,挽茵差点颠得吐出来。
祝文安把挽茵放到床上,强行给她盖好被子,挽茵也不反抗,今天不成,明天接着去,她就不信祝文安能十二个时辰一直给卫聆悦当保镖。
祝文安一眼就看穿挽茵的心思:“你不会是想等我走了,接着做傻事?”
“我哪敢呐,祝公子的聆悦妹妹,我哪敢对她下手,不过是去看看她在干什么。”
“你关心人都习惯趴房顶?”
挽茵撇撇嘴不说话,死鸭子嘴硬,就不信祝文安能把她怎么样。
祝文安叹口气:“你在怨我不信你?我当然信你,不过……你从山沟里出来,不知道江湖里的事,不知道卫聆悦的家世。”
“我怎么不知道,不就是仙药坊卫坊主的女儿?”
“你就知道仙药坊是行医的地方,还知道别的?”祝文安在挽茵额头弹了一下:“卫坊主在江湖上声名远播,对许多门派都有恩情,如果你杀了他的女儿,你该想的到下场。”
挽茵细想一番,如果卫坊主自己女儿被杀了,肯定要跟其他门派求助,谁杀了他女儿,肯定要落得被整个江湖追杀的地步,卫聆悦和桃绯不一样,桃绯是个无亲无故的西陵人,就算死在东陵又有谁会替她出头?
这就叫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吧?卫聆悦她有个爹爹。
“能跟你商量个事儿么?”祝文安询问地说。
“你说。”
“挽茵,就当你什么都不知道,别做傻事,我怕我保不住你。”祝文安在挽茵面前竖起一个小拇指,他又直接叫了这个名字,用让人心神荡漾的声音。
挽茵心中有一阵暖流,原来祝文安挡在她和卫聆悦之间是为了保护她?
师父死后,挽茵的生命里再没有过英雄,而现在,祝文安越来越像她的英雄,拯救她,保护她。
有太久的时间没有被人保护的滋味,突然之间,有人将她收在羽翼之下,才让她想起来,她也是个女人啊,也有想要被保护的*,已经自己流浪拼搏了这么多年,却被祝文安挑起心里柔软细腻的那一面。
挽茵很庆幸,自己没有向祝文安射出那枚毒针。
她已经无法想象生命中没有祝文安这个人的样子。
段小柔听说祝文安在挽茵房里,一路跑过来,急促地敲了几下门,也没等屋里的人应声就直接开门进去。
“掌门,东面守田不东故居的弟子说,田不东的故居遭贼了。”
“贼?什么样的贼?”
“不知道,守在那儿的弟子一到晚上就会睡很熟,已经连着好几天。”
祝文安想了想,说:“让来报的人去书房等我,我马上过去。”
“是。”
祝文安转身又把挽茵身上的绣花棉被往上拉了拉,柔声说:“你早点睡,我有事先去忙。”
挽茵乖巧地点点头,心中如巨浪翻腾,他们两个都想不到对江湖事不甚了解的挽茵会知道早已绝迹江湖的神医田不东的名字,这个名字,挽茵比他们两个还要熟悉,比任何人都熟悉,田不东,是收养挽茵数年的恩师啊。
田不东的故居自然是指挽茵以前和师父一起住的那间破草房,就在一言堂东侧的山上,刚到北淮的时候,挽茵就动过回故居看看的念头,但就连东侧山上也有一言堂的弟子巡视,挽茵怀疑他们是想瓮中捉鳖,便作罢。
挽茵从不知道她和师父那间破得漏雨的茅屋还有贼惦记,能偷什么?发霉的草药?虫蛀的桌子?还是……医书!挽茵的师父收藏了许多珍贵的医书,还有他自己撰写的手稿,这大概是那间茅屋里唯一拿得出手的东西。
挽茵翻来覆去只觉得不安,那间屋子里是她和师父最后的回忆,里面的一针一线都不想被别人染指。
贼能进去,她也可以进去。挽茵抓了把迷香塞进衣服里,打算夜闯师父的故居,她去晚了一布,一路上东倒西歪躺了好几个穿着一言堂衣服的弟子。那个贼又来来了?
连门口的弟子都躺在地上呼呼大睡,那个毛贼已经进了屋子?挽茵躲在门口,耳朵贴在墙上,里面有轻微的声音,肯定有人。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贼,武功高不高,保险起见,挽茵先从门缝里吹了一整支迷香进去,这计量,十匹马都得昏过去。吹完了迷香,挽茵又贴耳朵听里面得声音,里面安安静静,这才推门走进去。
刚走进去就被人偷袭,不过这人武功也不怎么样,费了好大力气才从后面抓住挽茵的手,和祝文安制人的功夫差远了,就算能抓住挽茵的手,挽茵吭哧一口咬在那人的身上,还是个女人,穿着红色的绸缎衣服,挽茵当然不指望自己咬一口能扯下肉来,嘴咬住女人胳膊的同时,口腔里的毒针狠狠穿透女人的衣服扎进女人的肉里。
“啊—!”女人吃疼地把手抽了回去。
在门口的两人借着门外照进来的月光互相一看。
“你!”“你!”
挽茵吃惊地看着臧华颜,堂堂西陵蛊后跑来她师父这里偷医书?不过……臧华颜怎么知道这里?师父的名气已经响到西陵去了?
“死丫头!你属蛇的?嘴里都有毒。”臧华颜吃疼地抽了口气,把胳膊上的毒针拔掉,那枚毒针,见血封侯,臧华颜却一点都不在乎,挽茵暗暗佩服,她这一生最敬重的人肯定是师父,第二个,大概就是臧华颜了吧。
“你胆子也太大了!还敢迷晕一言堂的人偷东西!”挽茵怀疑西陵人都是天生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谁偷东西?”臧华颜不可思议地问。
“你啊!不然你来干嘛。”
“我……”臧华颜支支吾吾地说不上来,反问挽茵:“你又来干嘛?”
“我、我来抓贼!帮祝文安的忙。”挽茵说得理直气壮。
“我……和这里的原主人是旧识,来看看他。”
“旧识?”挽茵将信将疑,从没听师父他和西陵蛊后是旧识,不过挽茵以前就疑惑过,他师父这辈子没出过东陵,却给她讲过一些关于西陵蛊后的传言,也是挺奇怪的。
“他叫田不东,以前总说自己要当神医,我们许久没见,也不知道他成功没,你也是学医的,可曾听过他的名字?”提到田不东的名字,臧华颜的神色变得柔和,询问挽茵是否听过田不东的名字,像是等待表扬一般。
还不够,挽茵还要更充足的答案:“既然你是他的旧友,你说说看,他左脸有几颗痣。”
“他左脸有痣?他的痣不是在右脸吗”
“……你真的认识我师父。”
时别多年,再次听到关于师父的东西,虽然只是一个旧友,也让挽茵眼中盈泪,总算世上记得田不东这个名字的人并非只有她一个。
田不东这辈子无儿无女无妻无子,死后只留挽茵一个徒弟,如今终于又有一位故人寻来,总算他的在天之灵会有安慰吧。
虽然她来的这样迟,没有赶上他的有生之年。
作者有话要说:小安安还是棒棒哒!亲妈怎么舍得黑他呢!
第52章 师父和师娘
挽茵没想到田不东还会有旧友,臧华颜也没想到田不东还有徒弟;田不东早已离开人世;却留下两个女人一起为他黯然伤神。
“他……临终前有没有说过什么话?”
挽茵神色暗淡:“我也没见到师父最后一面。”那一天田不东被一言堂的人带走;挽茵只以为哪个大户人家向他求医;直到她偷偷寻去,看见从一言堂抬出了田不东的尸体,才知道,师父再也不会回到那间小茅屋。
“我都忘了;你说过;你师父死得突然。”
两个人都陷入伤感得静默,挽茵猛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有一样东西可能应该给你看看。”挽茵跑去田不东留下的书架里翻来翻去;翻出一个用红泥尘封的木筒,她见过很多次师父拿出这个东西,但她从没看过里面放着什么。
“这是什么?”臧华颜也没见过这个木筒。
“师父说这里面装着他替一个女子画的画像;但他辜负了那个女子;没有脸面再见她,就把画像封在里面,他说那个女子本来会是我的师娘,我觉得师父骗人的。”
“为何说你师父骗人?”
“我没看过那幅画,师父只说画里的女子是天下最美的女人,他一定骗人的,真是个漂亮女人怎么会看上我师父那个糟老头子?”挽茵一直觉得,一定是那个女子不肯理师父,师父只能偷偷地暗恋她,所以才自卑地搬进山里。
“傻孩子,你师父也不是出生就是老头子,他年轻时也是个风流倜傥的小伙子。”
臧华颜竖立的柳眉变得柔软,凝脂玉般的手指灵活地揩去上面的红泥,打开木筒,里面放着一卷画轴,纸质还是未被沾染的洁白,仿佛被红泥封住的是停滞的时间。
“真的有画?”
挽茵和臧华颜一起展开画轴,慢慢舒展开的卷轴里,画中女子展露出她的面容,大量渲染的朱红色还鲜艳如血,衬托出倾国倾城的容颜,柳眉如叶,杏眼含春,若在她额间再加上些看破红尘的沧桑,挽茵扭头看臧华颜,画中人的长相和她一模一样!可这幅画起码是十余年前的,怎能和现在的臧华颜不差分毫?
画中是臧华颜极其美艳的容貌,而画外的臧华颜,美艳光华和画中不差分毫,感受不到时间的逆差,仿佛她是没有败期的妖花,躲藏在画中躲过时光的滚滚流逝。
“这是你的母亲还是……”
臧华颜的年龄一直成迷,花卿说他拜师入教时,臧华颜已有西陵蛊后之名,怎么说都太夸张了吧,田不东死时就已经年近七十。
“你如果想叫一生师娘,我也不介意。”
挽茵的大脑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她怎么也不能把满脸褶子的师父和臧华颜联系在一起。
挽茵不知道,夜晚虽黑,她却是灯蛾,早有人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段小柔一直追逐着她月白色的衣服,未免挽茵发现,段小柔只敢在很远的距离看着挽茵去了东面山上,马上折返回去跟祝文安打小报告。
祝文安今天晚上精神状况不太好,从在卫聆悦的房顶,当场抓住前来下毒的挽茵开始。挽茵掀开房顶瓦片,打算在卫聆悦沐浴时投毒的那一幕,和他记忆中最初的美好层层重叠,那一天,他沐浴时,视线微微上瞟,便看见一只灵动的眼睛正从上面向下窥视。
“淡如烟说你今晚看着不太舒服,我、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我倒不知道大夫看病人要蹲在房顶上看的,还是在病人洗澡的时候。”
“人被热水泡着,血脉喷张,是最容易看出血液中有没有混入毒素。”
那时的她紧张得脸颊泛红,却仍摆出一副医者父母心的模样正经八百地撒谎,那就是他心中最初的烙印。
祝文安不敢往下想,今天,她小心翼翼趴在瓦上的背影,和记忆中偷窥洗澡的她,完整地重合在一起,不差分毫。
“掌门,”段小柔提着剑急匆匆地跑过来:“我看见挽姑娘跑去东面的山上。”
祝文安心中好似有一根琴弦突然断裂,只对段小柔说了一句:“不用跟过来。”
段小柔准备跟他一起走的脚刚抬起一半,又放了下去。一言堂上下一直将她视为副掌门,不管祝文安去了哪里,她站在身侧仿佛成了习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再也跟不上祝文安的脚步……
段小柔茫然地回头,四周只留下冰冷的夜风,祝文安早已没了踪影,而她,还站在那里。
挽茵和臧华颜在茅屋后面发现一个鼓起的墓穴,立碑上写着田不东的名字,好似在提醒看见它的人们,田不东已经死了的事实。臧华颜蹲下抚摸着那块墓碑,心中无限悲凉,她千里迢迢从西陵跑过来可不是为了看一块冰冷的石头。
挽茵面对这一块墓碑却是另一番感情,这块墓碑肯定不是她立的,师父死后她再没回过这里,看臧华颜的模样,肯定也不是她搞的,到底是谁?师父死后还有谁来过这里?
也许师父还有别的旧友?师父生前只和她两个人相依为命,死后的故交倒是一个又一个冒出来。
“你真的是……我师娘?”挽茵还是不敢置信,光从外表来说,臧华颜说田不东是她爷爷,挽茵都信。
臧华颜殷红的嘴唇微有笑容:“如果你师父在世,肯定不许你叫我师娘,不过反正他也听不见了,你叫吧。”
“为什么不能叫你师娘?师父不是喜欢你么?”挽茵总觉得师父当年是被臧华颜抛弃的,不然她怎么从没见过臧华颜,师父也很少提起她。
“喜欢我么?我也想问他,当年我赌气回西陵,一晃也有四十年了吧。”
挽茵下巴差点掉地上,她猜测臧华颜可能有四十多岁,跟师父来个年龄跨一代的恋情也挺正常,她和师父光是分开的时间竟然就有四十年,她到底多大年纪!
“……师娘,我能问问……你的年龄?”
臧华颜倒不忌讳这个问题,饶有兴趣地说:“我小你师父两岁。”
那岂不是七十有余?!她的脸看起来顶多三十来岁,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嘛!
如果还有时间,挽茵真想问问臧华颜保养的秘诀,挽茵虽然看起来也比实际年龄小,但那是因为药物腐蚀的原因,看起来瘦弱弱的,和臧华颜光彩夺目的模样完全不一样。但挽茵没有继续探究的机会,一个清楚又熟悉的声音把她吓得打了个哆嗦。
“挽姑娘!”
这声音自然是祝文安,如果是往常,挽茵一定会热切地回一句祝公子,但是现在,挽茵看见祝文安就跟看见鬼一样惊悚,挽茵当下的心情,就像尿床的孩子,以为自己遮掩的很好,结果被人顺着味发现了真相,又惊又吓又恐又慌。
这种心情好像回到了七年前,被一言堂像过街老鼠一样追赶的时候。
祝文安是来杀她灭口的吧?挽茵怎么可能乖乖站着让他抓,撒腿就跑,她还有引以为傲的轻功,就不信祝文安追的上她。
一路上,祝文安的小心肝都没闲着,扑通扑通乱跳,想好了许多要问挽茵的事情。挽茵竟然跑了!他赶紧在后面追。
臧华颜本来满心悲伤地对着田不东的墓碑,突然两阵风嗖嗖从她面前刮过,连她的裙摆都被高高吹起,又缓缓落下。臧华颜张望着那两个你追我赶的背影,艳丽的脸上笑出几分妩媚,看着田不东的墓呢喃:“呆子,你说,他们会不会像我们一样傻?”
当然不会有人回答她,四周只有秋蝉最后的鸣叫,当年也是再秋末临冬的时候,她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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