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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生夫君驯服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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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红梅见有人看过来,当即眉头一皱,顺着直觉看了过去,却是林夏初。想起之前引诱林槐之不成,还被推下水威胁的事情,王红梅心中暗恨,但无奈心虚,不敢再装腔作势。
月牙儿也只看了她一眼,随即好像多看一眼都嫌脏的转过了头,王红梅也为此松了口气,和那几个眼高于顶的小丫头走了。
林夏末和陈子悦此时凑了过来,林夏末抱着月牙儿的胳膊撒着娇:“姐姐姐姐,我看上那个布料了,想做一条裙子,热天里穿肯定很凉快,姐姐买给我好不好?”
月牙儿宠溺一笑,道:“好啊,给我瞧瞧,这块布可以多买些,子悦喜欢吗?你们做个一模一样的裙子吧,到时候别人一看你们就是一对漂亮的姐妹花。”
林夏末高兴的拍着手:“好啊好啊,姐姐你最好了。”
陈子悦也在一旁高兴的笑着:“谢谢初姐姐,等姐姐做衣服的时候,我给姐姐缠线选颜色。”
月牙儿摸了摸她的头,笑道:“好啊,到时候就交给你了。”
陈子悦乖巧的点头。
月牙儿给林槐之买了三种花色的布匹,还有两匹做里衣的,冬日里也可以拿这些布来做,两个小丫头各半匹,然后爹娘各半匹,加上林俊茂那小子的,她们三个小姑娘自然拿不了,店家便问了家的地址,到时派活计送上门去。
月牙儿付了定金,乐得与两个丫头边玩边轻松的走回家去。
路上突然出现一批官兵急匆匆的跑过,差点撞到了刚买了糖葫芦的林夏末,月牙儿赶紧把她拉了回来,奇怪的看着又一批官兵跑过。
月牙儿问向一旁的包子店老板:“老板问一下,今儿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出现了这么多官兵?”
那包子店老板一甩抹布,随手擦了下脸上的汗水,道:“咱们小老百姓谁知道官爷的心思,也许是看咱这小镇不顺眼,也许是上面来了钦差,做一做样子,这都不是咱操心的事情了,只要不差咱老百姓一口饭吃,随他们折腾去。”
月牙儿点了点头,又问道:“那这些官兵是今儿才出现的?还是前几天?”
那包子店老板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道:“前两天的事儿吧,我记得当时还吓了我一跳,把我那客人都吓走了好几个,连包子钱都没给就跑了,唉,真是倒霉。”
月牙儿想了想,也没有去在意那个,像那个包子店老板说的,只要不差老百姓一口饭吃,管他们做什么呢。月牙儿朝那老板道了声谢,买了一笼小包子,准备带回去给林槐之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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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姑娘出嫁了,每个人都在嚷嚷。倒不是因为姑娘人缘好,而是赵家姑娘的夫家李员外极为大方,扬言要在村里连摆三日的流水席,村民们都只听说过有些富贵人家,最喜欢做这些排场,现在竟然也有了这等好处,自然家家户户都互相奔走相告,甚至还把邻村的亲戚喊来。
而这无疑是让赵老婆子的虚荣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一边心中暗暗窃喜,一边在人前故作清高。
所有人盼着赵家姑娘出嫁的日子,更有那闲聊的,最后一句都会是:“哎呀呀,赵家姑娘还有三天就出嫁了。。。。。。”
林俊茂被陈子行相邀去县城的郊外骑马,与私塾里的学生一起,月牙儿倒是松了口气,与林槐之商量了之后,给林俊茂包了一个大红包,让他在外好好玩,不急着回来。
林俊茂自然明白姐姐的苦心,乖乖的拿了钱便与陈子行一同出门了。偏偏林夏末那个傻丫头什么也不知道,还奇怪的拉着林俊茂的袖子问他为何不看看流水席的场面,被月牙儿喝骂了一顿。
所谓流水席,最大的特点则是:每道菜都离不开汤水,吃完一道菜上一道菜,如行云流水,所以称做“流水席”。民间的流水席可以根据主家的经济情况选定,每桌坐八人,每上一道热菜,大家都纷纷盛舀。
这对于那些斯文的读书人来说,如此一番下来,根本吃不了几口,都被人先抢了去。村民们拖家带口的,可算是把赵家姑娘出嫁的日子等来了。
如此引来的不仅有看热闹的村民,还有平日里懒惰成性的光棍,以及没了丈夫的寡妇拖着孩子,凑在一桌毫无形象的抢来抢去。
就冲着赵家的人品,林家人也不准备去吃她们的席的,后见到那等‘凶残’的场面,顿时庆幸和赵家撕破脸皮,不用顾忌面子前去了。
林夏末本来也是期待着的,等到这日看到这样一幅光景,小姑娘被吓得目瞪口呆的,但仍止不住想尝尝那流水席与一般的喜宴有何区别,独自一人又怕抢不到,林俊茂也不在,想了想,她偷偷的拉了林槐之准备一同前去。
林槐之摇着脑袋问道:“你姐姐去吗?”
林夏末着急的跺了跺脚,道:“我姐姐不去,我想去嘛,但是我又抢不过那些人,你来帮帮我,姐姐那么疼我,肯定会同意的。”
林槐之想了想,又问道:“那你问过你姐姐了吗?”
林夏末暗自嘟囔怕媳妇的男人,拉着林槐之的袖子就要往外走:“去嘛去嘛,姐姐会同意的,你要是再不去,我就告诉姐姐你经常和哥哥鬼鬼祟祟的做坏事。”
林槐之一惊,他俩有这么明显吗?还是这小丫头故意骗他的?
林槐之看她表情也看不出来,想来就是吃点东西,也没有什么,于是只好跟着她去了。
林夏末拉着林槐之挤到一桌上,正好上了下一个菜,林夏末赶紧示意林槐之抢过来。
林槐之便眼疾手快的把那一盘菜都抢了过来,放在了林夏末的面前,桌子上其他人暗恨不已,但见林槐之身材魁梧,又长得高大,不敢惹他。但所幸林夏末尝了几口,觉得味道还没有母亲平日里做的好吃,嫌弃的放开了那道菜,任凭村民再次争抢过去。
林夏末拉着林槐之出来,不满道:“什么东西啊,一股子怪味,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吃下去的,一点都不好吃,不知道其他的菜味道怎么样。”
林夏末到处好奇的看着,见每一桌上的菜都是一样的,即便下道菜换了样,但看起来也是好无食欲,莫非是这李员外太过于小气,偷工减料了?
“哎哎,小姑娘,到处看什么呢?想要好吃的吗?叫声哥哥,哥哥就给你抢过来,如何?”
林夏末扭头一看,一个满脸横肉,赤着上身的汉子毫无形象的正一脚踩在凳子上,另一只手拿着个菜碗,林夏末又看了看其他人,都在嫉恨的望着那个汉子手上的菜碗,显然是被这汉子抢了去,却不敢奈他如何。
真是讨厌!林夏末看都不想再看那人一眼,扭头就要走。偏偏那汉子厚颜无耻,拉住林夏末的衣服不让她离去,还出演调戏道:“哪家的小美人,长得这般标志,不如晚上去给哥哥暖床吧?哈哈哈哈。。。。。。”
林夏末又羞又恼,恨不得把这个“相由心生”的丑陋无比的汉子大卸八块,挣脱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挣脱开那人抓着她衣服的手,不由得着急起来,声音带了哭腔:“姐夫,姐夫帮我。。。。。。”
林槐之早就想揍这人了,但不知道林夏末是不是认识这人,听到这汉子出言不逊,还开始动手动脚,林夏末还未开口唤她,他一拳就打了过去。
旁边有人开始喧哗起来:“哎哎,有人打架了。”
“打人的我认识,那不就是林大哥家的新女婿吗?”
“被打的谁啊?看着像是隔壁村的赵无赖。”
“他来做什么?难不成因为同样姓赵,就来吃白食了?哈哈。。。。。。”
赵无赖被下了面子,哪里肯就此罢手,站起身来就要打过去,他虽然长得大块,与常年在山中与虎狼搏斗长大的林槐之一比,完全落了下风,简直云泥之差,不过一招就被林槐之制服了。
50。钱比情大
赵无赖哎哟哟的嚷嚷着疼,见林槐之身手如此敏捷有力,哪里还有其他的小心思,今儿也不过是多喝了点酒,壮了壮怂胆,才敢在口头上占占便宜,现在见得罪了不该得罪的,哪里还有刚才半点气势,急忙求爷爷告奶奶的哀求:“这位大哥,大哥,我错了,我刚才多喝了两口酒,一时糊涂,做下了这等蠢事,还请这位好汉饶了我罢。”
林槐之在山中见到猎物从来都是打死,还没有遇到过会开口求饶的“猎物”,只好回头拿询问的眼神看向林夏末。
林夏末厌恶的看着那人,见他也吃了苦头,便让林槐之放开了他,娇声喝道:“以后你要是再出言不逊、为非作歹,就不会这般轻饶你了。”
那汉子被林槐之放开了手脚,急忙朝林夏末拜谢,一边朝后退去:“谢谢姑奶奶,谢谢姑奶奶。”
说着,便转身跑不见踪影了。
林夏末十分郁闷,真是晦气,早知道还不如不出来了,不过。。。她看了面无表情的林槐之一眼,姐夫刚才可真是霸气啊,是个好男人,怪不得姐姐会愿意嫁给他呢。
话说,三天的流水席很快就过去了,凡是来者都会随些份子钱,能吃上三天呢,自然是能够赚回本来的。这席面赵家没有出一分钱,却收了村民们许多的份子钱,除去李员外下的聘礼,赵老婆子又是大赚了一笔。
只是有些人生性贪婪,再多的钱也不会满足,由于之前月牙儿和林俊茂与赵家吵架的缘故,不管究其原因为何,林家夫妇自然都是相信自家儿女的人品的,所以赵家的婚事,林家并没有前去凑热闹,自然也没有随那份子钱。只是没有想到,有些人的脸皮,实在是比他们想象的要厚多了。
流水席结束的第二天,赵老婆子就不请自来的迈进了林家的院子里,彼时正是林家一家人吃午饭的档口,只唯差林俊茂一人,还在私塾里念书不曾在家。
赵老婆子的登门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出于礼貌,月娘起身让了她进正堂,客气道:“正值用午饭的时间,赵婶可吃饭了不成?”
赵老婆子不客气的自己寻了凳子坐下,抬手有意无意的摸了摸鬓间的那根白玉簪子,嘴角一扯,算是露过笑容了:“吃过了吃过了,如今家珍嫁出去了,就剩我一个糟老婆子了,随便吃吃,填饱肚子就可以了。”
“那怎么能行?纵然您身子骨再好,可得多吃些好的,要不,您不嫌弃的话,在我们家用点?”月娘诚恳道。
“哎,不用了不用了,我们家那姑爷给我送了许多的人参燕窝,吃都吃不过来,算了算了,你们吃罢,我就不添乱了。”赵老婆子煞有其事的挥了挥手。
正在吃饭的月牙儿听到她这句话差点没喷出来,这是来炫富呢,真是好好地一顿饭吃着也堵心。
月娘笑了笑,淡淡道:“但不知赵婶前来,所为何事呢?”
赵老婆子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仿若漫不经心道:“其实呢,也没啥事,老婆子我年岁大了,脑子呢,就有点糊涂,前几天和两个小辈吵起来,他们还小,不懂事,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只是呢,你们大人怎么也该懂事一些罢。”
月娘只知当日吵架,但真正原因却不知为何,倒也猜的□□不离十,听赵老婆子这番话,难不成是要上门来说理儿来了?
月娘皱了皱眉,脸色已然不太好看,道:“小孩子的确不懂事些,也不太会分辨是非好坏,纵然识错了人,看错了事,也是很有可能,但我孩子的人品,我还是信得过的,赵婶年岁大了些,我们自然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赵老婆子听了这番话,立马黑了脸,嗓门也无所顾忌的大了起来:“怎么?你们一家子可是要欺负我这孤苦无依的老婆子不成?我年岁大了,那耳朵也不聋,眼睛也不瞎,心里也亮堂着那。你孩子人品好,我老婆子人品就不好了?你们若是好,怎个不见你们前来送份子钱?”
原来是来要份子钱的,月娘感到好笑的同时也觉得此人十分厌恶,正想反驳回去,林大磊却一阵风一般的跑了进来,见有人欺负自家媳妇,自然是不依的,立刻把月娘护在自己身后,朝赵老婆子冷冷道:“只见过请人喝喜酒的,还没见过上门来要份子钱的,赵婶直说就是,何必这般拐弯抹角呢,如此倒失了你这李员外女婿的身份和脸面了,现如今赵婶还在乎我们家这点子小钱么?”
那赵老婆子还是畏惧林大磊几分的,但想到自己孙女已经嫁给了李员外,顿时又直起了腰杆,比之前却还是软了几分:“说起来,我们邻里邻居的住了这些年,当年你和月娘成亲的时候,老婆子我可是没有薄了你们的面子,前段时间月牙儿成亲,我也没有短了你们,说起来,我可是白白给了两次份子钱,你们却一次也不给,怎么,以为我们家现在有钱了,就得做冤大头么?”
林大磊冷笑一声,道:“自然不会少了赵婶您的,前几日之事,我也算是明白了,左右您现在有了得意的孙女婿,我家小儿子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还未说完,赵老婆子竖起眉毛就想反驳,林大磊抬头止住了她,回头嘱咐了月娘一声:“赵婶既然舍了脸面来讨了,我们也不能让人家空手回去不是,你去算算这两次赵婶给了我们多少份子钱,如数还她便是,如此,我们两家再不相欠。”
月娘点了点头,回房去拿钱。
赵老婆子本想多讨些的,但见林大磊一脸的寒冰,面上那道疤冷冷的觑着她,不仅打了一个寒颤你,但心中又十分不甘,她以前欺负林家人实在,给的份子钱都很少,就算加起来还给她,也是少的可怜的一点钱,但刚才话已经说到了那个份上,现在也不敢再开口说什么了。
月娘此时已经返了回来,林大磊从她手中接过荷包,拿出点钱放在赵老婆子身旁的桌子上,道:“之前我们家所受赵婶的就是这么多了,但人情怎么也该算一些,我们林家也不是那见钱眼开的势力小人。”说着他又拿出一倍的钱来,似笑非笑道,“如此双倍奉还,赵婶可还满意?”
林大磊一番阳嘲暗讽,赵老婆子的老脸已经挂不住了,见自己总算是赚回了一些,也没有去细想林大磊的那一番话,只拿了钱便往外走,一边道:“算你们还有点良心,哼。”
林大磊和月娘回到饭桌上,已然没了食欲,众人全都停箸沉默,所幸林俊茂此时不在。
林夏末则是一头雾水,她虽不知其中原因,但总是一家人最亲,气愤的噘着嘴道:“那个赵老婆子真是小气,还真的以为当了凤凰了啊,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太后娘娘呢,真是狐假虎威。”
月娘不悦的看着自己小女儿,叹了口气,耐心道:“以后不可以说这样的话,赵婶再如何也是长辈,可不能在人前赵老婆子、赵老婆子的喊,还有,那太后娘娘也是你随便提的么,以后不许再这般口无遮拦。”
林夏末则毫不在意的伸了伸舌头,撒娇道:“我当然不会在外面这样说话啦,这不是都只有我们自家人么,不怕不怕的。”
月娘拿她没办法,无奈的摇了摇头。
林大磊则淡淡道:“日后我们跟赵家,只敬而远之罢。”
大家会意,这是等于两家决裂再无交集的意思,也正合月牙儿心意,相比要虚伪的敷衍心中厌恶的那类人,还不如直接表明了,以后谁也不搭理谁的好,这样心里也痛快些。
林槐之是最不在意这些的,见没有下文了,便开始继续吃自己的饭,林夏末突然给林槐之夹了块肉,放在了林槐之碗里,讨好道:“姐夫多吃点。”
月牙儿看着眉毛一挑,不解妹妹何时对林槐之这么好了。林槐之看着自己碗里的肉,扭头看向媳妇,见月牙儿笑了笑,才把那块肉吃了。
自此,村子里也都知道了赵家与林家不合的消息,有的人事不关己,有的人冷眼旁观,有的人暗自可惜,亦有人捧高踩低,奉承那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赵老婆子。但谁都没想到,事情竟然还有反转,着实是令人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叹为观止,直呼“戏如人生,人生如戏”,又道是风水轮流转啊!
51。衣锦还乡
隔壁王奶奶家的鸡都打了三遍的鸣了,林槐之犹自抱着媳妇呼呼大睡。月牙儿推了推他的脑袋,林槐之不满的小声嘟囔了几句,在月牙儿颈边蹭了蹭,方才睡眼朦胧的睁开了一只眼睛,看了看月牙儿一眼,凑上去亲了一小口。
月牙儿又推了推他,天气越来越热了,偏偏这人还一昧的不知热般的偎着她,冬日里倒也罢了,他身子热,可以给她暖一暖,现下大热天的犹如置身于火炉之旁,实在是难受的很!
“你快起来,天都大亮了,待会儿愈发的闷热,快离我远些。”月牙儿把手放在林槐之赤。裸的胸膛上轻轻推了推,又因他身上灼热的温度立马收了回来。
林槐之不满道:“天热了,你便嫌我了。”
月牙儿见他那表情活像是被抛弃的小狼狗一般,不由得感到好笑,伸手摸了摸他脑袋,趁机从他怀中坐了起来:“我若是嫌你了,你准备如何?”
林槐之看着月牙儿露出的整个光洁滑嫩的后背,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再也移不开目光。
月牙儿没有等到回答,疑惑地回头看去,正见林槐之一双眼睛发着绿光,那眸中的温度似能把人灼伤,月牙儿此时才反应过来,急忙重新躺下去,顺道狠狠白了林槐之一眼,嗔道:“你这个。。。。。色。狼!”
林槐之的眼神愈发的幽暗,大手紧紧环住月牙儿的纤腰,把她拉向自己,两人紧密的相贴着。月牙儿自然看出他眼中的动情和毫不掩饰的欲。望,但他身上真的好热,月牙儿下意识的就想脱离他的怀抱,挣扎间却不小心碰到一个滚烫硬挺之物。
月牙儿的脸瞬间就红了,她抬眸看向那物的主人,那物的主人正两眼发光的看着她,满眼的期待与渴求。
月牙儿张了张嘴,想要骂他,最后却只憋出一句:“。。。昨晚不是已经。。。现在不行。。。不舒服。。。”
月牙儿说不舒服,林槐之自然不舍得勉强她,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调息着自己紊乱的呼吸和某处的不适。
所幸家里暂时并没有什么可忙的,小两口终于舍得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太阳早就高高挂起了。
月牙儿心想爹娘见他们二人过了早饭还没来,自然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了,便面红耳烫燥的不行。她回头看一眼始作俑者,那人竟还面色坦荡、毫无愧色。
林槐之对上月牙儿的视线,疑惑地无声询问,却只得来一个白眼,当即便露出无辜的表情。
月牙儿不理他,走到前院见只有母亲还在,她正想找理由解释,月娘却先开了口:“你父亲一大早便出去了,听有人来说,说是曾经贫困潦倒的无赖王麻子回来了,听说此番归来很是威风,带来了许多人,想他出去了许多年,从未回来过一次,这便是衣锦还乡罢。”
月牙儿不解,问道:“王麻子是谁?”
月娘这才恍然大悟,想起王麻子走时,月牙儿还未出生,便向她解释:“那是你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发生的事情,那王麻子原是村里的一个无赖,整日偷鸡摸狗的混日子,后发生了一些事情,他被捉进了牢房,后来只听说他突然去入了军,就此再也没有过他的消息。他在村子里也没有了亲人,自然无人去管他,谁知一晃十几、近二十年了,他又回来了。”
月牙儿懵懂的点了点头,道:“娘亲方才说他是衣锦还乡,想必是因为如今发迹了,才回来的吧,否则若还是和从前一样,岂不是觉得没有脸面,如此也实属应该。那考了状元的也同样会回乡里告知喜讯,我们这也算是出了一位有出息的人。”
月娘心不在焉,听见女儿说话,也只是敷衍着点了点头。
月牙儿见母亲在想事情,也不便打扰,便自行和林槐之一起去用饭。正吃着,却见林夏末一阵疾风般的跑了进来,嘴里嚷嚷着:“姐姐,姐姐,我看到那些来人了,一个个的都骑着高匹大马,身穿盔甲,威风的很呢。”
“噢?真的吗?”月牙儿从未见过,也稀罕的站了起来,想要出去一看究竟。
林大磊此时也从外面回来了,见他们三人俱都盯着自己看,面无表情道:“村子里一时来了许多人,皆都是男子,嘈杂不已,你们最好还是不要出去的好。”说完,便进了里屋去寻月娘。
月牙儿听闻此话,便歇了念头。林夏末转了转眼珠,跑过去拽着林槐之的袖子笑道:“没关系的呀,姐姐,我们让姐夫与我们一同出去看看好了啊。”
林槐之想起上次的事,皱了皱眉,想要拒绝,他看了月牙儿一眼,似在等她发话。
月牙儿犹豫的看着林槐之,斟酌道:“爹爹既然这般说了,肯定有他的道理,况且那么多男子,我们女儿家出去确实不方便,还是算了吧。我们就在门缝处,应该也能瞧见的。”
林夏末撇了撇嘴巴,勉强道:“好吧。”
两人便凑在门缝处朝外看去,过了没一会儿,果然见一群人骑着匹马从门前经过,个个长得彪悍,腰间俱配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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