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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藏不露,妾的纨绔昏君-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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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莲花座灯台上燃着红烛,紫檀雕螭案上放置着三足炉中袅袅燃着一缕儿安神沉香。
敬王俊美的面容被烛光映衬着卓尔不凡,她轻手轻脚地褪掉了他的外衫,细心地将他发髻上镶嵌蓝色宝石的簪冠扣取下,他满头的乌发垂直而下。她的手刚刚要碰到贴身的衣物,他翻身直接躺下了,用后背对着她?
冯媛媛一愣,心道这位敬王爷的性子果真是十分清冷。自己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吗?被赶出敬王府的后果她可承担不起。那么她只得收拾自己的衣裙了,总不能劳累王爷动手吧。于是,她鼓起勇气扭扭捏捏将自己弄了个精光,女子那玲珑娇小的身子娇美无比,她一张白梨花般的小脸涨红起来,爬到他的身侧躺下罩。
她温柔的小脸贴在他的后背上,颤巍巍的手抚上他的肩膀,柔柔地软语道:“王爷,奴婢是冯暖暖,上个月刚刚及笄,奴婢…奴婢来侍奉您了!”
他没有言语,这就是默认了吧?她轻轻翻身越过他的身子,钻-进那散发着清淡书墨香味的怀抱中,挽起他的大手贴在自己的肌肤上。
他紧闭的眼眸微微动了一下,而后又恢复了平静。她更加大胆了,扬起小脸蛋,香香的唇轻轻吻上他的下巴。
当两个人的肌肤接触之时,冯媛媛心头一惊,他清冷的如同一个冰块呀,似乎没有温度?她迟疑了片刻,继续努力着,一个又一个的吻落在他的脖子上,锁骨上、胸口上…拘…
安水屹微微睁开了眼眸,浓密的眼睫毛垂下,那幽黑的瞳孔深处隐藏着忧郁。身边的小女子温柔的如同一汪水儿,像是能够将人心都融化掉了。
橘红色的朦胧光线中,她的眉、她的眼、她的脸仿佛都变成了离兮。曾经是那般的乖巧,那般的听话,那般的仰慕着他。
然,她却不是离兮!就算是长得再像,却永远都不会是离兮,无人能够替代她!他的呼吸逐渐沉重起来,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离兮的笑容。
安水屹猛地睁开了眼,一把儿推开了她,翻身坐立起来,后背微微喘息着!
“王爷?”她害怕又担忧地看着他:“求您,给奴婢一次机会!”
“你回去,本王不需要你了。”冰冷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她就要绝望了!
她几乎要哭出来了,带着稚嫩的哭腔言道:“是奴婢做错什么了吗?您教训提点一下,奴婢一定改。”
敬王懒得理她,伸手拿起床边的长袍披着身上,一边拢着腰间的衣带,一边向着门外的方向走去。
冯媛媛慌不迭地从床上跳下去,连滚带爬的扑上去抱住他的小腿:“王爷,您若是不要奴婢,奴婢就会受到很重的惩罚,求您开开恩吧!”
“放手!”冷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是一道儿冰棱锥般狠狠刺痛了她。
她泪眼迷蒙地抬头,敬王身上的儒雅温柔都统统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厉和寒气,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吗?一个权势王爷的骄傲与冷漠。
她惊恐地放开自己的手,不敢再纠缠下去。若是他真的发怒了,一句话就可以叫人将她拖出去打死。
安水屹推开门,侍立在门口的人退后行礼。小唐用担忧的目光看着他,王爷这么短的时间就出来了?看来是没有成其好事。唉!
小唐恭敬地言道:“王爷,您若是不满意,还有其她的几个丫头,要不要都看看?”
安水屹随意披着一件长衫,及腰的长发披散着,整个人显得沉静又冰冷。他目光看向远处:“将那名女子送回去,给她十两金子,不要为难她。其她几个人全都送回去!”
小唐心中暗暗懊恼,只得躬身言道:“诺!”
“我出去走走,派人将屋子里打扫干净,床铺全部换掉。你们谁都不许跟着我。”安水屹走出了院子。
小唐转身看向屋内,那女子趴在地上失声痛哭着,雪白的肩膀一颤一颤。
她抬头畏惧的看了一眼,对着小唐连连磕头:“唐爷,您饶了我吧,我真的尽力了。”
小唐阴沉着脸,咬牙言道:“没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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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如水般静静的流淌着……
安水屹踏着月色而来,凌波院内静悄悄的一片,院墙上挂着一只琉璃风灯。
丫鬟婆子们都去休息了,只有几个值夜的婆子守住门口,她们看到敬王爷过来都是一惊,慌忙站立起来行礼。
安水屹轻轻摇摇头,婆子们悄然退到了两旁,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
他缓缓地走到了她的卧房门外,窗纱内燃着微弱的光线,窗影上映出她模糊的人影来。他的眼神变得温柔几分,痴痴地看向那朦胧柔美的侧影。
苏离兮的怀中正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温柔而怜
tang惜地拍抚着,低声地吟唱着:“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妈妈的双手轻轻摇着你。摇蓝摇你快快安睡,睡吧、睡吧被里多温暖……”
这是舒伯特《摇篮曲》,旋律轻柔而甜美。苏离兮前世小时候,妈妈常常唱给她听,听着、听着便进入了梦乡。
静谧的夜晚,女子那轻柔缥缈的歌声穿飞过窗户,飘到他的耳边。
安水屹的心情逐渐宁静下来,这婉转优美的小曲听上去如此曼妙动人。他的目光落在窗纱上温婉柔美的身影上,仿佛能够感受到房间中流淌的温馨气息,他的眼前浮现出她温婉而笑的脸颊。
一股儿暖暖的感觉袭上了他的心!这小小的庭院,这小小的房间,这里才是他的家,这里才是他向往的梦境,他愿意无怨无悔等待着,远远地看着她,远远地听听她的声音。
屋内……
“嗷嗷、嗷嗷……”婴儿那小小的唇儿呢喃着,胖嘟嘟的小脸睡得很舒服。
“呵呵……”她慈爱的看着怀抱中的婴儿:“辉儿,你真乖呀!”
苏离兮穿着一件家常的衣衫,秋香黄花绣藤枝蔓的凌缎小衫,将她生育后丰韵的身段裹得紧紧。她的乌发挽着一个小流云髻,鬓边斜斜插着一支白玉精雕的玉兰花簪。
曾嬷嬷将床铺舒展开来,回头言道:“夫人,时辰不早了,您也该休息了。来,把大公子给我,我抱着公子到隔壁梢间里去睡。”
苏离兮委屈的言道:“嬷嬷,我今夜想和辉儿一起睡觉。”
“这可不行!”曾嬷嬷毫不客气拒绝了她:“王府里可没有这个规矩,您擅自给公子哺育,已经不合常理了。老身岂能事事都纵容着你?来,把大公子给我!”
曾嬷嬷从苏离兮的手里接过孩子:“夫人快些睡吧,明早就将公子抱过来!”
“嬷嬷、嬷嬷……”她拉着曾嬷嬷的衣袖撒娇,眼睛看着儿子的小脸,依依不舍地言道:“就一个晚上好不好?让我抱着辉儿睡觉,辉儿醒过来看不到娘亲儿可怎么办?他会伤心哭闹的。”
苏离兮娇滴滴的讨好声音传到窗外,他的唇角露出一抹柔柔的微笑,心中更是柔软的一塌糊涂。曾几何时?她也曾拉着自己的袍袖娇嗔:水屹,水屹,你答应我好不好。
曾嬷嬷言道:“不成!唉……夫人,您看看你的模样,都是做娘亲的人了,还像是一个小姑娘般撒娇?若是让王爷看到了成何体统?”
“说到王爷,夫人现在已经生下公子了,不要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孩子身上,大公子自然由奴婢们帮您精心照顾着,您要想办法侍奉好王爷。若是您愿意,老身现在就派人去请王爷来过夜。”
窗外,安水屹的身子一僵,内心猛地燃起了极度的渴望,双眸闪动着清澈的光亮。
苏离兮转身背对着她,曾嬷嬷气恼地言道:“老身劝导您多少次了?你是王爷的女人,身子亦是恢复的差不多了,您该付出的本分是什么?你还能躲到什么时候去?”
苏离兮走到床边坐下,抬手将发髻上的簪子取下,乌黑的秀发倾斜而下:“算了、算了,嬷嬷去吧,我困了,这就要睡觉了。”
“唉!”曾嬷嬷叹息一声,抱着孩子从侧门走远。
屋内的烛火吹灭了,四周恢复了静谧一片,她翻了几次身,闭上眼眸渐渐地进入梦乡。
月光倾斜而下,洒在他的肩膀上……
安水屹久久地站立着,仿佛听到她的呼吸声音,夜间的露水渐重。
他走到门口处,眼睛直勾勾看着房门合拢之处,他只要双手轻轻一推便能打开门,便能走到她的身边,便能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不管她的惊怒和挣扎,不顾她的吵闹和谩骂,狠狠的把她压下去。想要她、想要她,他快要想疯了!
然,他终是没有这样做!
他幻想着自己可以这样做,他多年希望自己失去理智,不顾一切地放纵一回。他深深地压抑着、控制着心中的冲动和渴求。
他缓缓地转身走下台阶,拖着沉重的步子,向着远处而去……
☆、第三百三十七章 京城来信
宽大的主帅帐篷里灯火通明,一排一排的防风铜灯在西北烈风的吹拂下忽明忽暗。帐篷内人影走动,光影闪动,映得帐外侍立的兵士们甲衣鳞片闪着冷冽的寒光。
杨熠不修边幅,身上只穿着一件半旧的灰布长袍,臂膀处有缝上的补丁痕迹。他的发髻随意挽着只用一根乌木簪子固定,几缕乌发撒乱在额头前。他大概是好久都没有修剃胡须了,下颚长着络腮胡子显得成熟又稳重,一双清冽黑亮的眼眸散发着精明深邃之光。
此刻,杨熠正与几名大将在讨论战事,他们围着一张宽大的地形图指指点点,不时争论些什么,争辩得面红耳赤。
夜色沉沉,乌云遮月襞!
帐篷外间的路上,宫女金嶙乓徽甸俸斓陌私堑屏谇氨咭罚屎竽饺菥嗲嵋屏交夯憾矗器薷呤铰那嵊渡袢柜账娣缡婢硪∫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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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外守卫的兵士们,远远瞧见有一盏灯笼慢慢靠近这边,他们的神情立刻警肃起来,不由攥紧手中的兵器,待看清楚来人是慕容皇后,立刻躬身行礼。
慕容皇后摇摇头,示意他们无需多礼:“皇上呢?竭”
一兵士言道:“回禀皇后,皇上还在于众位将军商议军事布防。在下这里进去禀告!”
“无需……”慕容皇后温和的言道:“本宫也没有什么要紧之事,便在这里等上一等,万不可打扰了皇上的要务。”
“诺!”兵士们不再多言,他们退后几步,依旧挺直腰身站好岗位。
慕容皇后与金ё叩揭慌员芊绲牡胤秸竞茫垌丛拥乜醋耪逝衲诘娜擞盎味�
这一年多来,她随着杨熠四处征战,风餐露宿,朝不保夕,时时在睡梦中整理行装匆匆夜行。左一个城池,右一个乡村的躲闪,像是到处被人抓捕的兔子般惶惶不可终日。
慕容皇后一手抚上自己的脸颊,心中微微叹息着,原本娇柔雪白的肌肤变得粗糙几分,风吹日晒着乌发变得焦黄干燥。由于三餐不继,缺衣少食,更别说保养肌肤了,她整个人显得蜡黄又枯瘦,刚刚不到二十岁的年龄却像是三十几岁一般,最近就连镜子都不敢照了。
她不能抱怨什么,皇帝本人比她过的还要艰辛些,甚至身先士卒冲到战场中去拼命厮杀,皇帝的身上常常带着伤痛,还没有医药及时救助。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都紧着先给她这位皇后娘娘使用,杨熠算是尽到了一个丈夫的责任。倒是比当年在天熙皇宫之时,对她更加温和尽责了。
慕容皇后心中异常烦闷着,幸好还有皇后娘娘的尊贵称号,给了她一点点的安慰。那怜妃王氏虽然守着皇长子,还不是照样跟着吃苦受累,依旧是一个妃妾的名分,怪只怪她的出生太低了,没有一个强大的母族在背后支持着。然,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呀,慕容君梧做梦都想回到京城的天熙皇宫中。那巍峨的宫殿,华丽的布置,精美的花苑,繁密的花草,时常都会萦绕进她的梦中。
她跟着他四处征战,吃了这许多的苦头,不离不弃,生死相随,劳苦功高,可谓是真正的患难夫妻。想来,他一定会牢记在心,记住她这份真情,将来好好对待她这位妻子。
一阵儿寒风忽过,乌云卷荡遮住了天际的淡光,天地为之一暗。慕容君梧暗暗打了个冷颤,将披风裹的更加严实了,她的头发被吹得乱飘,迷离了双眸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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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皇后蹙眉:“不成,我们慕容家掌控京城内的消息,如此重要的消息岂能不连夜禀告给皇上?哼,本宫就是在这里等上一夜,也要让皇上知晓那个溅人的卑劣无耻!”
苏离兮呀苏离兮,你这个不要脸的溅婢,真不愧是出生歌舞坊间的低等舞伎。我们一路上跟着皇帝吃苦受累,出生入死。你却躲到敬王府中寻求庇护,安享荣华富贵?你背叛皇上,献身敬王,竟然还生下一个孽种?小人、溅人、伎人……
慕容君梧在心中痛恨着,谩骂着,又一边儿想象着杨熠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的表情和神态?
这一年来,杨熠他虽然从来不提她的名字,心里一直惦念着那个溅婢。他一直贴身存放着她亲手做的梨花小袄,时常轻轻抚摸着那一朵梨花发呆,一坐就是半天,不言不语。
唉,皇上,夫君呀,您现在该是清醒清醒了,明白谁才是真心爱你的女人。
帐篷之内,人影晃动……
杨熠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抬头正色言道:“关于军资粮草的事情就这样定下了,各部要严整军纪,万不可扰乱驻军地的平民百姓。”
众将抱拳,恭敬地答道:“诺!”
杨熠转身,抬起一手指着大地图言道:“另外,临啸关实乃一军事雄关也,近年来所经大小战
tang事不下百次,三日之后朕亲率两万名兵马前去闯关,势必将其拿下。若临啸关被封路,大齐朝廷困守于西南地段,他日必定粮食短缺。各位将军必定比朕更加清楚此地的战略意义吧?”
众将纷纷点头:“若是能够夺得临啸关,我们可谓时占尽了地利,恢复天熙朝基业指日可待。”
昶大将军言道:“然,此次战役极为凶险,末将等愿意亲随,为皇上保驾!”
杨熠略微思索,言道:“你有你的战事,通城的一万多起义军来降,朕还有些不放心。他们虽然勇猛善战,但都是出生杂军草寇的山野民夫,只怕桀骜不驯,不服军纪。你当代替朕前去收复,好好压压他们身上的不羁野性!”
昶大将军只得言道:“末将遵命!”
慕容大将军躬身言道:“皇上,您在战事吃紧之时还不忘百姓疾苦,这些时日前来投降的义军越来越多,我们的队伍越来越庞大,百姓们都在还念天熙朝,称赞您是救世明君。”
杨熠冷漠言道:“此等阿谀奉承之言,以后不要提起,朕以前就是听的太多了。时辰不早了,你们都退下吧。明日一早整装待发,向临啸关方向行军!”
众位重臣和将军跪安:“微臣(末将)等告辞!”
杨熠摆手言道:“你们都去吧!”
众人退出元帅帐篷之外,杨熠大步走到桌案前翻看文书,面色的神态凝重。
昶菁端着一个破旧的木盆进来,里面盛放着热水:“皇上,奴婢刚刚烧好了一盆热水,给您泡泡脚吧!”皇上来日来操劳,实在是太辛苦了,可惜没有太多的热水,若是能让皇上泡个澡就更好了。
杨熠头也不抬的言道:“先放在那里,朕等一下自己洗,你出去吧!”
昶菁无奈的言道:“诺!”
她只得走出了帐篷,希望皇上快些处理完手边的公事,不然这一盆热水就要放凉了。如今军队中的柴火也是难得,还要再烧一炉吗?虽然皇上现在根本不在意这些生活琐事,可她的心里就是心疼不已。连日来的行军打仗,皇上的脚底全都磨出了水泡,她等着皇上洗完脚之后进去搽药。
胡老太监走进帐篷,躬身禀告:“启禀皇上,皇后娘娘有紧急事务禀告,已经在帐外等候多时了。”
杨熠抬头,一双凤眸半眯了起来,目光中有不明的光芒闪过:“哦?这么晚了她还过来,想是真的有什么紧急要务。让她进来吧!”
不多时,慕容皇后盈盈而来,优雅地跪下言道:“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皇帝眼眸清亮幽沉,洞察人心:“皇后请起,你深夜来访,可是收到京都中的什么消息?”
慕容皇后端庄地起身,言道:“正是,京城乃安氏逆贼之重地,任何消息臣妾都不敢怠慢。”
慕容皇后从衣袖中掏出一封书信,规规矩矩地递上去。胡老太监急忙接过来,再双手奉送给杨熠。
杨熠坐在桌案后边,直接就拆开了书信,接着帐内明亮的烛光,一行一行地看下去。
渐渐的、渐渐的,他英俊的脸颊变得阴沉起来,一双幽深的眸子中仿佛射出一道火光儿,呼吸也逐渐沉重起来。
慕容皇后心中大为得意,暗暗观看着皇帝的脸色。
“嘭!……”的一声巨响!
杨熠猛地站起来,抬手掀翻了长长的桌案,他的目光阴霾直直盯着远方。
有冷风儿灌进帐篷,他只觉得彻骨寒冷。
☆、第三百三十八章 大喜
守在帐篷外面的昶菁一愣,却是不敢轻举妄动,她悄悄贴近了帐篷门帘侧耳倾听着。
帐篷内,胡老太监不知其意,急忙跪倒在地:“皇上息怒、皇上息怒!”这皇后娘娘半夜送来了什么消息呀,竟然将皇帝气成这幅模样?
杨熠悲伤地站立着,心口一阵阵灼痛之感,仿若正有一团儿熊熊烈火的燃烧着。离兮,离兮,你真的背离朕了吗?
蓦然间,一个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在他的耳边回荡着:小九,小九,你放心,我只爱你,离兮只爱杨熠一个人!
不,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菟!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手中的书信拧成了一团儿,发出‘刺刺拉拉’的声音。
皇帝目光凌厉:“李沣年和昶蕞呢?不是由他们两人在离兮身边保护吗?逖”
皇后回答道:“他们两人……去年冬天的时候就被安氏杀害了,昶蕞的尸体还被安水屹当街示众,简直是惨绝人寰!”
帐篷外边,昶菁低头留下一滴儿眼泪,十九妹,当初怎么劝你都不肯听姐姐的话。你为了陪伴苏离兮那个溅人而死,值得吗?她现在照样活得好好的,你却尸骨无存了。
皇帝身子一摇,面色凄然一片!所以说,离兮她根本就是走投无路了,那丫头儿除了跳舞什么也不会,一点点心机都没有,她孤零零一个人在京城四处躲避、何以为生?
皇后干脆也跪下了:“皇上,您不值得为了这个溅人生气!”
杨熠阴森森的目光射在她的脸上,皇后暗暗打了个寒颤。
皇帝冷笑,眼眸中轻蔑之色一闪而过:“皇后大半夜里不休息,不辞辛苦等在外间,就是为了让朕知晓这个消息吧?”
皇后神态难堪,抬头言道:“皇上,臣妾确实有些私心,实在难忍那个溅人迷惑君心。臣妾是您的妻子,臣妾真心爱着您,当然无法容忍苏离兮的欺骗。然,臣妾更多的是为皇帝心疼。”
“皇上,长痛不如短痛!您现在看清楚苏离兮的品质,就再也不用去牵挂她了!那个溅人早就背叛了您,她贪生怕死,贪图富贵,早早就投奔到安水屹的怀抱中,成为什么敬王小妾,还生下了安氏的孽种!”
那一边胡老太监汗颜,又是这个苏舞伎?皇帝也只有为了她,才能如此动怒呀!真是想不到,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她就为别的男子生下孩子了?……
皇帝面色阴沉无比,他手中握着那一张信件,久久地站立着,冰冷地气息萦绕在他的周身,似乎有一股杀气腾腾升起,令皇后与胡老太监不寒而栗。
皇帝冰冷的言道:“那孩子多大了?”
皇后低声言道:“是三个月的婴儿!”
“三个月?”杨熠眉头一挑,眼眸中射出一束精亮之光,他的心中飞快地计算起时间月份来,一层儿疑云暗暗地漂浮而来。怎么会是三个月,那岂不是在天熙宫里就有孕了?
皇后明白他的怀疑,急忙解释道:“原本那孩子不该有三个月这么大的,听说是被安庆瑶那个疯子惊吓到了,提前两个月就早产了。所以说,苏离兮是怀孕八个月就生下了孩子。”
杨熠的目光复杂,一个怀疑的萌芽儿在他心中暗暗滋生开来,逐渐掀起一阵阵惊涛骇浪儿,以安水屹的聪明睿智怎么会容忍安庆瑶闯进去闹事惊胎?除非,他是故意为之,将责任推到大齐皇宫身上,避免安氏追究过深!
他突然问道:“孩子叫什么名字?”
皇后这才得意的言道:“那孩子当然是姓‘安’,叫安升辉,小名叫做辉儿。据京城传过来的消息,苏离兮极其珍爱孩子,不允许敬王插手,是她亲自取的名字。”
“安升辉?”杨熠心头一惊跳,眼中闪出着一道幽亮,仿若在茫茫的黑暗中看到了一丝丝光亮。他一边儿渡步,一边默默念叨着:“升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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